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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高潮/高潮禁止/潮吹/寸止/子宫奸 犬化/k9 维什戴尔的最后一日

2025-02-26 14:18 p站小说 4020 ℃
我们都是背着重壳行走的人,我们的天空也不总是那么晴朗。

“喂——兜帽人——你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和我说?”刚经历完任务的维什戴尔徐徐推开实验室的门,标志性的炸弹遥控被维什戴尔一抛一接的玩弄。
这便是,我向维什戴尔发出要约的地方。即便是见面的地方,一如维什戴尔从未被知识污染过的纯净,她的足迹从来不会触及这样一片区域,实验室对她而言,并不是主场。
“来……我有一点想要告诉你的……”我放下了手中的各项材料,将它们粗略的归拢到一边,看着维什戴尔在椅子上坐下,双腿随意的叉开。“关于特蕾西娅,我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
维什戴尔的神色明显的一滞,似乎是想起了过往的诺言,在我想起特蕾西娅的那段往事的时候,会亲自将我送去“见”特蕾西娅。这样的陈述,或许就连维什戴尔自己都分不清究竟算是威胁,还是自己认真的誓言。特蕾西娅的死,对于一位仰望着萨卡兹的皇女的萨卡兹而言,无异于山崩涧碎。
对维什戴尔,或者过去的W。死去的人总有很多奇怪的方面值得人去思念,当被爱的人离去的时候,真该带走她所有的东西,好让遗忘更快的造访,使思念者不再受折磨。
这或许都要归于我和特蕾西娅的谈话,所有的人都在庆祝特蕾西娅的归来,却从来没有人去证实特蕾西娅的死讯。人们都在缅怀,认为巴别塔的消息不会有任何的问题。而殊不知,特蕾西娅从来不曾死去,就连维什戴尔,都没有能够直到其中的内情。
当然,若是维什戴尔知道了当年的真相,或许依然无法释怀,以至于对我抱有更为浓烈的恨意。是故爱只是昙花一现的灿烂,而仇恨是更为永恒和久远的事物。
“她还是不能接受我的离去,哪怕你说这是为了文明更大的利益……”特蕾西娅还记得这位站在远处观望着自己的雇佣兵,而她的看法似乎与我的不谋而合。她依然还残存着对过去的怀念,又怎么可能轻易去拥抱未来。
“这也是我今天要告诉你的……”我看着她靠在椅子的靠背上,双眸凝聚着对我的敌意。果然,只要是在维什戴尔面前提及特蕾西娅的陨落,她总还会对当时所发生的一切展现自己的愤怒。我理解她的愤怒,也暂时保留她愤怒的权利。
“特蕾西娅,她必须死……”维什戴尔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坐姿,或许她已经到了一跃而起的地步,只是还想看看我还能说出什么样的后续。“一个掌握了源石一部分底层逻辑的人,泰拉人,迟早会成为源石威胁……”
“任何一个文明,都不会放任任何威胁文明存续的行为,哪怕威胁如同尘埃……”我凑近维什戴尔,注视着她严重逐渐实体化的情绪。“所以,我‘杀死’了她……她的牺牲会让源石计划重新回到既定的轨道……”
“可是啊……你他妈的杀了她,什么牺牲?!”维什戴尔的遥控器猛然向我砸来,被我堪堪躲过后砸在地上。“就是你杀了她的,结果还在我这里告诉我‘死的理所当然’!有这么混账的道理吗?!”
“是……确实是我干的…”用源石技艺将维什戴尔扑来的身形定格在半空之中,随后看着她以一种狼狈的姿态跌落在地面。“但是我们别做那么无聊的价值判断了吧……我的对错有后人来评说”我玩弄似的看着趴在地上的维什戴尔,一下就将她藏在身边的匕首挑飞。“我没有后人了……从某时刻起我就是孓然一人,再也不会有同族评价我的对错了……”
“对错,真的很重要吗?”
维什戴尔的眼神中带着凛冽的杀意,但是无法动弹的身体又让她只能无能狂怒的被我拎起。四肢没有丝毫活动空间的维什戴尔像面口袋一样被拖上一张独特的床,双脚先行被限位孔锁定,双手举过头顶后同样失去了自由。只剩下嘴能动的维什戴尔说着她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词汇和诅咒,而言语的力量,在一个人时,终究还是很有限的。直到维什戴尔咒骂到声音嘶哑,我都没有抬头看过她一眼。“我很喜欢在罗德岛的温暖氛围,但我的孤独不在乌萨斯的冰原,而在人群……”
“你!凶手!你他妈的不得好死啊!”维什戴尔每一次尖刻的吐息,我手中的锉刀便将一块方形的冰块凿下一块边角。随着冰屑的飞溅,手中的冰块逐渐被我打磨成球形,若干块方冰在我的手中散发着幽幽的凉气,随后被依次的塞入细长的杯子,冰杯,随后将混合酒液倒入杯中,最后插入一片薄荷作为点缀。
“骂完了么?口渴的话可以喝一点……”维什戴尔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谴责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单纯的言语无法构成任何的有效杀伤。而她同样拒绝了我凑到她嘴边的饮品,“听我说,我还需要你帮我,帮我笼络更多的萨卡兹雇佣兵……”
“什么?你还敢他妈和我提这种要求?”维什戴尔一瞬还以为自己的听力被自己的情绪左右而出现了问题。“草!合作,去你妈的合作!”她的拒绝并未给我设定的剧本增添多少变数,不过是在粗俗的程度上再次刷新了我的认知。
“那么……维什戴尔小姐……是不愿意了?”我将杯中的琥珀色液体一饮而尽,走到维什戴尔的脚边,将她的两只短靴一并脱下。带着泥点的靴子被我随意的仍在角落,而维什戴尔竟出人意料的没穿任何的织物。“出任务,可也要注意个人卫生啊……”
“要你多管!赶紧把我放开!”维什戴尔似乎没有想到我的话题会转换的如此之快,而被嘲讽足底气味的她,却也还是如正常的女孩一样,会显出一点和她不太般配的羞涩。“你是我的干员,我当然要管……”
“谁是你的干员?喂!兜帽人,你他妈再看我就把你眼珠抠出来!”维什戴尔眼见着我的视线在她的双足间游走,甚至有出手抚摸的倾向。“你!你个变态!不准摸!”
维什戴尔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怕痒,手指刚碰到足底的一瞬间,尽管因为先前的运动而存留有一点薄汗,却还是能感受到维什戴尔足底存留的一点薄薄的胼胝。长时间的作战奔波,这样的一双脚,能够经历这样细致的保养已是不易,虽然敏感程度欠佳,但伴着每个趾甲的红色指甲油,这样一双精致骨感的脚,还是有着独特的吸引力。
“你!你不准碰!”维什戴尔的话语被我选择性的忽视,我的手指从维什戴尔的足底轻巧的划过,而维什戴尔却并没有什么反应,“哈?变态兜帽人还喜欢这样小孩子的把戏?”维什戴尔即便如此仍然不忘对我的攻击,而此刻,我确乎在维什戴尔的足底感受到了一丝挫败,她确乎依仗着足底的隔膜让自己感受不到猛烈的痒感。“恶灵?你当真想起来了么?”
“不如说我一直记得……我不会后悔,也不会道歉……”手指已经领略过了维什戴尔双足的所有区域,或许仅有很少遭到磨损的脚趾缝会让维什戴尔有些许的痒感。
手术刀轻易的将维什戴尔的衣物割开,身上什么都不剩下的她躺在铁床中央、“我想,说了这么久的话,应该需要补充水分了……”我将杯中的残酒泼入水池,独留下杯中的冰球。“以前的冰球可谓是解暑的必需,那么维什戴尔,你能吃几颗呢?”
“你!不准他妈的往里面塞!”维什戴尔的出声制止总是比我的动作还要慢。轻松的将双腿被分开的少女的秘密花园找到,丰满的蚌肉严丝合缝的将少女最为幽密的部位守护。而我的手指则攀上了这玉壶的顶峰。仅仅是两根手指,就将维什戴尔的小穴口打开,冰球在杯中尚未融化许多,我将它捏在手中,用力将冰球顶在维什戴尔的下体。
“嗯啊~好冷!住手,你他妈住……哦呜呜呜!住手啊混蛋!”维什戴尔的惨嚎从冰球塞入温热的小穴的一瞬即刻传出,作为神经丰富敏感的部位,冰球的刺激性温度让维什戴尔先是感受到彻骨的冰冷,针扎般的刺痛过后,直径略大的冰球又毫不留情的将维什戴尔的小穴扩大,仿佛被阳具直接顶入了自己的身体,异物入侵的感受清晰无比。、
“一颗怎么够解暑呢?再来点吧……”说话间,我再次将一刻冰球塞入维什戴尔的下体,阴唇周围的组织因为温度的急速下降而逐渐失去了原本的红润,显得苍白而无助。这样的显然屏障,终究是不能抵抗我的任何暴行。冰球将维什戴尔的小穴完全的挤占,不多时,体温逐渐融化的冰水顺着维什戴尔的小穴和鼠蹊部徐徐流出。
“哦呜呜呜呜!太冷了!嗯啊~好疼~嗯哦哦哦……不能再多了~”第三颗,第四颗,直到我杯子中的五颗冰球全部进入了维什戴尔的体内,我甚至贴心的将维什戴尔的小穴用创可贴做出象征性的封口。“凉快吧~这算是我给你的小礼物……”
手工凿出的冰球毕竟不像工业制品一样可以做到大小上的一致,且边缘通常带着冰块的毛刺,这样的情况对于维什戴尔而言并不是一个好消息。五颗冰球在体内的融化速度并不算快,而维什戴尔自身的小穴在经历过这样的刺激后,下意识的收缩更是让维什戴尔直接翻起白眼。冰冷与温热的碰撞,穴壁收缩和冰球挤压碰撞所产生的快感,让维什戴尔一瞬间出现了思绪的短路,好像已经忘记了自己与我刚发生了不小的争执。
五个冰球的位置极其特殊,是冰球一个挤着一个连续的推入,对于维什戴尔而言,等待冰球自行融化的过程缓慢且充满痛苦,倒不如自己试着将冰球从自己的体内排出。而排出冰球的过程同样让维什戴尔陷入欲仙欲死的境地,冰球正被自己的肉壁牢牢的挤压在自己的穴道中。一道上冰凉的刺激,就像是有一根阳具将维什戴尔的下体轻松的占据。维什戴尔每一次的发力,都是让自己的穴壁更加深刻的领略冰球的形状,同时维什戴尔感受着自己小穴中液体的涌流——自己被就这样被冰球的扩张挑动了快感,拥有着不可饶恕的欢愉。
“草你妈!快给我把这该死的东西弄出去啊!”维什戴尔对我冰球降温的评价并不甚高,甚至带着努力排球时的娇媚喘息向我叫骂。“看来,维什戴尔小姐还是不太会文明人的语汇……”我故作可惜的对维什戴尔摇摇头,“优雅这方面,或许你还是得和歌蕾蒂娅学学~”我不再看维什戴尔试着排出那发胀难受的努力,转身取过一条白巾,顺带将维什戴尔的逐渐潮红的面孔遮蔽。
“兜帽…嗯哈~你又要做什么!”维什戴尔全然提出了不会得到言语回答的答案,为了让盖在维什戴尔脸上的白巾不至于被维什戴尔呼气的力度吹起,我将事先配置好的媚药装进容器,再有维什戴尔正上方的喷头均匀的覆盖维什戴尔的面庞。
淡粉色的药水,混合着特殊加入的催情芳香,在一瞬间就将洁白的布匹玷污,同化成一样的魅惑的粉色。维什戴尔的呼吸就这样被遮蔽,同时,毫无防备的她被迫喝下一大口媚药,被液体呛到咳嗽,那不断地咒骂声在液体的帮助下总算告一段落。
液体均匀的流淌在维什戴尔的面部,几乎平躺的姿势让液体顺利的稽留,同时透过布料灌入维什戴尔的鼻腔,窒息的感受让维什戴尔不由自主的想要呼吸,却也在这样的挣扎中被迫喝下了更多的药物。打湿的布匹厚度始终,恰好看不见维什戴尔的面部细节,却将她姣好的五官轮廓勾勒的淋漓尽致,有些美不必需要看到细节,即便是模糊就已经美到窒息。
维什戴尔大致也能意识到液体的古怪,毕竟作为资深的雇佣兵,对于自身的感受尤为的敏锐。维什戴尔摄入的药物很快就在自己的身上展现的一览无余,自己的身体用冻着本不该有的热流,仿佛有什么蛰伏在自己心中的野兽就要破笼而出。而身下的冰凉依然横亘在自己的体内,每一次在限度内的挣扎,都只能将自己体内的冰球向外排挤出微小的距离,而维什戴尔在这样的活动中却要忍受着自己的穴壁和冰球的每一次充分接触。
媚药的发作更是让维什戴尔的出警雪上加霜,穴道中增加的爱液有助于冰球的润滑,而更加敏感的身体,则会在每一次用力的收缩中带给维什戴尔欲仙欲死的快感。猛烈的感官进攻让维什戴尔近乎觉得自己体内的冰球已经连结成了一根硕大的阳物,而自己的每一次压迫,都让冰球在里面产生出抽插的效果,一推一缩之间,冰球相互挤压碰撞,随后激荡到维什戴尔敏感不堪的小穴上,无异于让维什戴尔无时无刻不在体验性爱的感受。
“哦呜呜呜呜~你他妈…咳咳嗯嗯呜呜呜呜~”维什戴尔的语言被水流冲刷只言片语,而其中大部分,都是维什戴尔基于自己小穴的真实感受而申发出的莺莺燕燕。维什戴尔的口鼻中逐渐蓄满了药液,这也让维什戴尔里自己所需的氧气越来越远。自己身体的每一项运动都需要氧气的支持,而下体之中,恒久的排卵运动,更是需要氧气的支持。呼吸困难之下,维什戴尔仿佛觉得自己的思绪已经变得缓慢,自己的身体应该躺在坚实冰冷的床上,但自己的身体又好像漂浮在空中无所依靠。
我把握着维什戴尔窒息的时间,将媚药的喷洒断开几秒,维什戴尔粗重的喘息暗喻了她对空气的渴求,而重获呼吸的同时,仿若在深海中潜游许久的人终于浮现出水面。而随着自己的思维逐渐再次清晰,在窒息下身体本能的收缩让小穴积攒的快感一次性通过复苏的神经链条传递给维什戴尔的大脑,本就晕眩的维什戴尔更是被突如其来的感受捣成了一团浆糊。
“噗……”一声轻响,第一颗冰球带着维什戴尔的体温从维什戴尔的小穴中被排出,穴口的组织被冰球撑起,逐渐的扩张到令人讶异的极限,一颗冰球就这样裹挟着维什戴尔的爱液抛落在维什戴尔的身下。“不错哟,排了个好大的冰球呢~”维什戴尔无暇顾及我的嘲讽,因为另一个更大的冰球此刻正处在维什戴尔小穴的边缘,维什戴尔在于窒息抗争的同时,试着将冰球赶出自己的身体。
“哦……唔唔呜呜~”维什戴尔的阴蒂被冰球排出时无情的碾过,此刻正兴奋的充血挺立,完全被冰球调动了性欲。而没等维什戴尔有更多喘息的机会,头顶的喷头再次洒出媚药,所有的窒息再次回到了维什戴尔的身上。
维什戴尔的身体并未让我失望,冰球很快就一个个的被维什戴尔顶出了自己的身体。而随着媚药对于身体敏感度的侵蚀,维什戴尔在排出第四个球时,一阵小小的潮吹让维什戴尔的延髓仿佛都在快感中被焚毁了。在窒息的濒死和下体被侵占的快感的轮番调教下,维什戴尔终究还是难以坚持这样的折磨。从原先克制的呻吟到最后毫无顾忌的娇息,维什戴尔并未作出过多的抵抗,便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丑态百出。维什戴尔的小穴此刻已是敏感无比,我捏出刚高潮过的阴蒂,只轻轻一拧,维什戴尔便嘤咛出声,更多的爱液从她的穴口流出,昭示着她的欲望。
“这样……可不行啊…连自己的性欲都管理不好~”我将维什戴尔面部的布料揭开,维什戴尔的气息尚未匀称,却依然对我不依不饶,“该死!你怎么敢这么对我…我要咳咳…杀了你!”
“那只能等下一次机会了~”我对于维什戴尔的威胁已是习以为常,将原本维什戴尔平躺的铁床调换到竖直的方向,“你又要做什么!你他妈的…当时就该把你炸碎!你这杂碎!”维什戴尔似乎还是没能学会如何进行优雅的言语,我从一旁的桌子上取过一个开口器,用力捏住维什戴尔的侧颊,迫使维什戴尔将开口器含在唇齿之间。随着我将开口器的搭扣在维什戴尔的后脑处闭合,维什戴尔便只能保持着自己开口的姿势,再也说不出清晰的话语。
“对…就是这样,我要教会你怎么说话…怎么控制自己的欲望~”我伸手进入维什戴尔的口腔,指甲不经意的划过维什戴尔的上颚,让其中毛刺的痒感使维什戴尔心烦意乱。手指最终还是擒获了维什戴尔的舌尖,掐住舌头的同时,将维什戴尔的小舌拽出口外,随后夹上鳄鱼夹,直至此刻,维什戴尔再也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只能被迫保持着舌头外露的可笑姿态。
乳首,甚至于是阴蒂,都没能够逃过被夹上电极的命运。维什戴尔牵着身上的红蓝电线,仿佛是什么需要救治的患者一样。维什戴尔身下的圆洞被从后方打开,一根打着无数粗大绳结的麻绳从中穿过,又经过滑轮的变向深刻的嵌在维什戴尔的小穴。仿佛麻绳的绳结就是天然的给维什戴尔所创设,每一个绳结的大小都足够拨开维什戴尔的玉蚌,用粗糙的绳结剐蹭维什戴尔娇弱敏感的穴口和阴蒂。刚经历过潮吹的阴蒂,配合着增进敏感的媚药,让维什戴尔的小穴已经变得如同生命的禁区,光是麻绳勒入维什戴尔小穴的瞬间,喷洒而出的爱液就让麻绳的纤维末梢挂上晶莹的水珠。
“现在……它们都要动起来了哦~”我合上一旁的开关,维什戴尔身下的机械即刻开始了运作,麻绳在外力的带动下,周而复始的撩拨维什戴尔的小穴。绳结的间隔有疏有密,稀疏处好像只是一只手抚摸过维什戴尔的私处,而密集处则是对维什戴尔的饱和式打击。
电流玩弄着维什戴尔体内信息传导的规则,性器被夹子夹住的疼痛不过是暂时,很快在麻木之后,又是快感填补了这一空缺。酥酥麻麻的电流在维什戴尔的体内反复的乱窜,游龙一般让维什戴尔感受到一种来自内部的痒感,来源于血肉,产出自骨髓,深刻的浸淫着维什戴尔的意志。
“要是不小心高潮了,可就会——”我将电流推上了一个新的高峰,维什戴尔的惨叫或许因为开口器的缘故并未格外响亮。双目圆睁,仿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电流下尖叫,颤抖的双腿间,一点淡黄色的液体喷出。维什戴尔仿佛已经感觉不到羞耻一般,就这样在我面前,被玩弄到失禁。
“你看看…又弄脏了哦……该罚~”维什戴尔身下的麻绳又提高了一个转速,她本想着对我怒目而视,可快感又让她根本不能集中自己的注意力。绳结每一次划过自己的小穴,对于维什戴尔而言都是一种酷刑。单点的刺激总是来得快,消退的快,几乎没有给维什戴尔积累的时间,就这样毫无意义的被撩拨起一点性欲,随后又被维什戴尔自己的身体弄丢了。
或许维什戴尔已经在后悔,或者是后悔自己没能早点手刃杀害特蕾西娅殿下的杀手,亦或是今天不该在这里多做停留,来暴露出自己的意图。而这一切的懊悔终究迟到,此时更是被身下的快感稀释的溃不成军。电流虽然微弱,却也将小穴的快感逐步的放大,最终给维什戴尔自己的大脑一份快感的代餐。
而快感的填满永远是没有止境的,对于维什戴尔而言,此刻自己对于快感的要求似乎越来越大于身下的供应。即使自己的身体已经在媚药的腐蚀之下变得敏感,但那麻绳的刺激终究还是有限,好似一条条细小的溪流,尚未等汇集成更大的水体就已经在时间的长河中被蒸发殆尽;而维什戴尔所经受的快感,最多只是让自己的小穴淫雨霏霏,尚且还不能够达到绝顶的快感。维什戴尔感受着自己的身体一次次的感受快感,又一次次的看着快感从自己的身体里溜走。反复的得到和失去,最终不能被填满的还是维什戴尔自己焦灼的内心。
似乎即便是承受电流带来的痛苦,维什戴尔也不愿在麻绳的反复折磨之下让自己油尽灯枯。维什戴尔试着夹紧自己的双腿,好让麻绳更加有力的穿过自己的小穴,此刻已经不是维什戴尔被束缚在机器上被迫的接受,在快感的役使下,维什戴尔自己以身入局,与机器主动的交互。而机器的运动则毫无规律,每一次额度律动都超出了维什戴尔的预料,丝毫不存在能够让自己达到高潮的方式,每一次的努力,不过是无功而返。
麻绳在股间扬起一阵水雾,在维什戴尔的身下已经聚集了一滩晶莹的液体,镜像映出维什戴尔潮红的面容。我看着维什戴尔逐渐错乱的眸子,双手捧住她发烫的面颊,看着她已经在快感中放弃思考权限的迟钝模样。没有原则的雇佣兵,又能在自己的方向上做出多久的坚持呢?
“你一定…很想要得到释放吧~”我的手指搭在维什戴尔的小腹,通过维什戴尔身体的颤动来判断维什戴尔的身体状况。每当麻绳的刺激让维什戴尔的抖动加快,在即将到达高潮边缘的维什戴尔悬崖勒马——减缓麻绳的运作速度,或者干脆让麻绳就此停滞在维什戴尔的小穴之中。看着维什戴尔从一脸淫乱的享受中露出自慰被终止的错愕,我感受着维什戴尔扭动挣扎的焦灼。
好像自己唾手可得的战利品就这样被无情剥夺,维什戴尔自然是心有不甘。在自己的小穴被反复的玩弄之后,自己却还是无法得到自己想要的高潮。自己的性欲仿佛在经过加热之后变得热烈,而随后又在关键节点的停歇而变得冰冷无趣。对于维什戴尔而言,在濒临高潮的瞬间被撤回刺激,无异于品尝着土豆汤中冷却凝固后的驮兽油脂。就连自己的高潮都不能被自己掌控,维什戴尔在反复的打磨之下,在精神上对于高潮已经是心灰意冷,而肉体上却无比渴望着能够顺利的高潮,全身的肌骨仿佛都在遭受虫蚁的啮咬,四肢百骸酥软无力,好像全身的关注重点完全转移到了自己的下半身。积聚的渴望如今已经到了满溢的边缘,何时喷薄而出不过是时间问题。
“想要么~想要就点点头~我知道你要的是什么~也只有我能给你~”维什戴尔的娇息又一次转变为粗重的喘息,身下的麻绳毫无疑问的又停滞在维什戴尔高潮之前。维什戴尔残存的理智诉说着处境的悲哀,她听着我俯身在她耳边如同毒蛇一般的劝说,让她将自己的主导权彻底的交付,而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就这样发生在自己身上。维什戴尔倘若听到这样的故事展开或许会嘲笑他人的疯癫,而这样光怪陆离的事情已经在自己的命运里上演。
“刻意的忍耐……没有意义的努力呢…努力的方向不对哦~”维什戴尔的身体已经经不起过多的摧残,身下的敏感度在反复的玩弄中不仅没有丝毫的减少,反倒是被麻绳玩弄的愈发柔弱,抗性低下。待到维什戴尔的身体再次被迫“冷却”,身下的麻绳又在我的遥控之下运作起来,不多时,又将她的身体玩弄至颤抖不已。而仅仅是在维什戴尔高潮之前,我的手指将麻绳向下压低,与维什戴尔的接触瞬间减弱。
或许是在快感的反复之中,维什戴尔只能完全依照自己的本能来完成身体的活动。而麻绳远离维什戴尔的一刻,她的娇躯就这样扭动在我的身前,不顾形象的试图找寻那根能解决她的生理需求的麻绳——或者其他什么都好,只要能够再多满足自己一点点,就能够从这样无尽的折磨中得到缓解。维什戴尔的爱液已经流出不少,却没有一次真正的高潮过。而经历过无数的尝试,或许经过这样艰难的过程,最终也还是要承认,自己的支配权已然转换到了我的手中,而维什戴尔本人只能作为提线木偶,随着不同的指令,做出各式各样的表演——愿意,或不愿意。
早就忘了自己来到实验室的目的是什么,维什戴尔昏昏沉沉的脑海里似乎已经忘了自己究竟应该做些什么。或许在错乱的最深处,维什戴尔已经忘却了自己的名字,此刻让维什戴尔感觉最具有关联的,莫过于是这肆意积累却无法排解的欲望。任何容器都有自己的容留限度,而自己对于快感的容纳,也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
点头很容易,高潮也很欢愉,舍弃也就相应变得轻松不少。维什戴尔还没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顺带着牵扯着行动不便的舌头,模糊的表达着自己混乱的思维。我一松手,高速运转的麻绳一瞬间弹回维什戴尔的身下,冰凉的爱液让粗重的麻绳给维什戴尔弹了个激灵,而很快麻绳带着深刻的快感将维什戴尔赶上了绝顶。爱液从小穴中喷射而出,白练当空。
维什戴尔的点头无疑是一种屈服,而从她那支离破碎的语词中,似乎对于爱欲的渴求已经到达了顶峰。光是麻绳开始高速摩擦,维什戴尔就已经开始做出了最终的让步,而一旦有了一开始的松懈,剩余的退让也都同一时刻找到了理由。
“嗯哦哦哦哦哦!”高潮瞬间附带有陡然增高的电流,维什戴尔干瘦这痛苦中的快乐,一边是肉身对抗电流的苦楚,一边又是肉身高潮的欢欣。维什戴尔绝无犹豫的选择了后者,亏欠了自己许久的性欲,自然能带给自己更多的快乐。肉体的阵痛不过暂时,维什戴尔很快就在麻绳的带动下立刻迎来了自己的第二次潮吹。
“你看…这样的劝说就让你没有忍住诱惑吗?”维什戴尔迷离的眸子中映射出我的面容,而她本身却没有了任何情感的流露。“如果一点一滴都不剩…那就可以了吧~”我操纵着麻绳再一次加快速度,此时绳结的间隔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每时每刻维什戴尔的小穴都被绳结占满,一刻不息的维持维什戴尔的快感。在维什戴尔的小穴还处在上一次高潮的余韵时,下一次的快感又再次塞满了维什戴尔的身体。
身体已经到达了机能的极限,而在药物的影响下,维什戴尔仿佛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疲惫,一心所想不过是能够再多几次高潮。维什戴尔感觉自己仿若已经变成了只会索取快感的机器,在不断的接受和释放自己的快感上变得贪得无厌,不知疲惫。维什戴尔似乎也能隐约感受到自己沉沦的变化,而当局者就这样被限制在自己的性欲中难以自拔,只想着要求更多,即便是以自己的身体作为代价。
维什戴尔股间的麻绳见证了那么多,充满着时间和过去的分量,维什戴尔的每次喷薄都被麻绳率先接受,如今它已是沉甸甸的下坠,完全依靠两端的滑轮进行紧绷。电流提醒着维什戴尔自己的存在,而性欲又让维什戴尔了解自己的所需,无形间构建起性欲与存在的必然联系。或许维什戴尔再这样高潮禁止和无限强制高潮的玩弄里,也能够准确的找到自己的定位吧。
我将针筒中残存的空气挤出,随后扎在维什戴尔的脚底,将其中一半的药物注射在组织中。两只脚都经过雨露均沾的料理后,我看着依然翻着眼白,在电击和强制高潮中痛并快乐着的维什戴尔,“你这双脚还真是……既不怕痒,也不怕疼…”我最后抚摸着维什戴尔的双足,一面感叹着这双尤物的浑然天成,一面又惋惜于它的麻木迟钝。“算做我留给你的小小礼物……”
看着维什戴尔已经在麻绳的榨取下到达了极限,即便麻绳在如何撩拨维什戴尔的性欲,维什戴尔也无法再提供任何的爱液。仿佛一处泉水已经被粗暴的开发,最终沦为干涸。维什戴尔已经燃尽,却仍然抬着头,享受着麻绳的毛糙边角带来的酥麻。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彻底的玩坏,而身体的主人却只愿意沉浸在自己用快感虚构出的世界里不愿面对。
“睡吧…希望在今天你学到了什么……”在将维什戴尔麻醉的同时,给维什戴尔一侧的手臂接入点滴。麻绳带着维什戴尔爱液的甜腥气息,被我弃若敝履。她在我面前,很快就从高潮之中转入昏睡,我将她一个人留在实验室过夜,作为雇佣兵的她,火爆脾气的她,自然不会有人愿意多打听她的下落。
锁上门,走入罗德岛晚间的走道,四周的灯火通明,我安然的走入良夜。推开办公室的门,助理特蕾西娅还在伏案。“如果这就是你的选择……那我也愿意相信你…”特蕾西娅拿着终端,绯红的面容不难推测她刚结束了对维什戴尔的观看。
“那么,且随我一并去看维什戴尔的新生……”我拉开嵌入在墙壁中的折叠床,特蕾西娅将阅读的书页小心的折角,顺势钻入我的枕边。“文明的指路人…你一定没问题的…对么?”特蕾西娅的声音从被子中闷闷的传出。
“至少现在没问题~”特蕾西娅再次从被子中钻出时,身上唯一的贴身衣物业已消失。“指引我吧…”特蕾西娅温热的吐息绕上我的脖颈,一番身位的辗转,特蕾西娅灵活的躲至我的身下,握住我的手腕,按在了自己的乳首上。
“你喜欢上我了?天天在这里加班等我回办公室……”我顺着特蕾西娅的双手托住了她的双峰,丰腴的乳肉从我的手指缝间挤出,在手指和肌肤接触的边缘留下一道道红痕。“嗯……我试着抗拒过了…”她的身体是那么的主动,我手中的两颗樱桃几乎没怎么需要撩拨就完全的挺立,轻轻的掐一下就能换得特蕾西娅的一声嗔怪。她放松的躺在床上,轻轻咬着自己的指节,忍耐着我手指的侵犯。
“把我送进去的和放我出来的……是同一个人…”特蕾西娅的双手揽住了我的脖颈,这样袒露出自己的身体,展示着完全不设防的模样。“只有了解了一个人的阴暗面,才算我真正开始认识她……所以现在的我,正喜欢着你……”
我的舌尖顺着特蕾西娅的锁骨向下,蜿蜒的湿滑唾液线在特蕾西娅的玉体上留下晶莹的轨迹,这便在特蕾西娅的身上留下短暂的独特标记。特蕾西娅在我的身下闷哼一声,下颌顶在我的头顶,任凭我的舔舐着她的躯体。
“还有着那人的火药味……你还真是心急…”特蕾西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作怪的手指打断。放开特蕾西娅一侧的丰乳,转而进攻特蕾西娅的腋下。或许刚才的身体接触就已经让身下的皇女变得心猿意马,完全跟随着我的举动被挑起情绪。
腋窝温热,带着兴奋和激动下产生的些许汗液,湿滑中还有这特蕾西娅独有的体香。怕痒如她,单纯只是我将手指放到她的腋下,特蕾西娅就像是应激一样缩回搂抱着我的手,尽可能的试着把我的手夹在腋窝之外。
“不要…这样……”趁着身下的萨卡兹正忙于应对我作怪的手指,我趁机抬头啮住特蕾西娅一侧的耳垂,悄无声息的将热气吹入她的耳洞。特蕾西娅如同小猫一样朝着热气袭来的方向躲避,却只是往我的怀中深处挤了挤。
“在潮湿的夜里,我以吻织成的衣裳。你平行的身躯被我的双臂系住,像一条与我的灵魂无限贴合的鱼……”特蕾西娅狡黠的笑,“前文明书中的词句罢了……”
特蕾西娅倒好,将自己的欲望的本源完全的推到了我的身上。“看来,今晚又不能早早睡觉了……”伸手从一边拉过一根阳具,身上的被褥早就在方才的缠绵中一半滑落在地上。特蕾西娅干净利落的将碍事的床被蹬到床下,最为原始的性爱本来就不需要多少遮蔽,在这办公室中,别无他人,被子不过是最后的心里阻碍,一推便倒。
一根粗重的阳物就这样装配在胯间,适应了一下身下突如其来的重量,特蕾西娅也凑上前来,像是对于生殖的原始崇拜,特蕾西娅先是捧起阳物,随后灵巧的舌尖在其上灵巧的滑动。在早已建立起的神经连接中,特蕾西娅的熟练舔舐让我的小穴同样传来酥麻的快感。轻轻握住特蕾西娅的角,慢慢的将身下的阳物顶入特蕾西娅的口腔。
或许她也很是享受这样的时刻,心甘情愿的让自己的口腔被阳具狠狠的侵犯。阳具很快占据了特蕾西娅的口腔,将她的小舌牢牢的压在肉棒之下。无法顺利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流出,而特蕾西娅的喉头不时的收缩,则是给冠头做出了最好的刺激。在特蕾西娅娴熟的口技之下,阳物甚至在不知不觉中又大了几分,自适应性的适配着特蕾西娅喜爱的大小。
前奏已至,特蕾西娅将阳具缓缓从自己的口中拔出,在昏黄的灯下还能看出从特蕾西娅嘴角处拉出的银丝,在灯光的投影下变作了墙壁上的巨物,以及牵起阳物与唇齿联系的银桥。特蕾西娅双指分开自己的小穴,拉丝的玉蚌和黏糊的手指,皆是特蕾西娅无声的暗示。她双腿张开,把自身最脆弱的部位完全向我开放——
“嗯…嗯啊~慢点嗯嗯嗯嗯——”特蕾西娅贝齿紧咬,随着身下的阳物进入特蕾西娅的小穴,疼痛和快感都在提醒特蕾西娅此时此刻的行为和意义。“更多…这也是我想要的……”特蕾西娅的双眸在肉棒的逐渐深入中再次变得迷离,一时之间,室内只剩下我和特蕾西娅的喘息。我感受着特蕾西娅的温度和紧致,而她也在体会着我的宣泄和侵入。
“慢点…受不~了了……”不顾特蕾西娅虚欲拒还迎的哀求,硕大的龟头一次性便插入了特蕾西娅的雌穴。熟悉的压迫感再次回到我的身上,肉壁有节律的收缩挤压按摩着肉棒,而肉棒的强行进入同样迫使特蕾西娅娇息不断。仿若是巨舰碾过碎石,皇女的身躯终究还是在这样硕大的肉棒下落败。在肉棒第一次触底,冲击着特蕾西娅的子宫口时,少女的抵抗都已失去了气力,完全只有作为让肉棒更加兴奋的陪衬。特蕾西娅的口头拒绝多少是显露出虚情假意的情趣,她面容浮现出的餍足不会骗人。
“好热…呜哦哦rt……你嗯哈~更加熟练了~”特蕾西娅的手指下意识的抚上自己的乳首,下半身被肏到淫水四溅的同时,上半身的乳首也像是果实成熟一样充血挺立。“快要被…咕哦~要被肉棒烫化了~”伴随着特蕾西娅的喘息与我同步加重,而特蕾西娅M字分开的双腿夹住我的腰肢,试图和我贴合的再紧密些许。
仿佛特蕾西娅的下穴是个无底的淫壶,强力的吮吸似乎试图将肉棒的精华完全吸入其中,在里面杂糅孕育。俯身托住特蕾西娅的后腰,肉棒体内像是进行着拉锯,缓慢的拔出些许,然后迎着特蕾西娅热切的眼神狠狠刺入。随着下半身啪啪的水声,特蕾西娅愉悦的媚态刺激着我加快抽插的速度,好让身下的温软再次进入高潮的快乐。
在特蕾西娅的体内,阳具就像在蜿蜒的幽深巷道里前行,直到历经险阻,到达最深处后,仿佛饮下了其中窖藏的琼浆,晕晕乎乎的倾吐出了白浆。特蕾西娅的小穴再一次被我的肉棒射到爆满,这下算作是特蕾西娅的独特的宵夜。
“明天…要让我一起去吗?”完事后的特蕾西娅擦干净从自己的小穴流出的无数液体,将床单简单的进行替换,特蕾西娅靠在我的身边。“当然…她可是一直都很在意你的…”我将特蕾西娅在性爱中折腾的凌乱的发丝重新整理,“去梳洗吧…明天还是很辛苦的……”
每天的太阳都会东升西降,而对于维什戴尔而言,似乎并不是如此,时间的流逝她已无从感知。对于几乎一整天都被关在实验室里的她,就连睡觉中都不得安宁。致幻的梦境里,维什戴尔一直被奇怪的巨大源石虫进行折磨。而当维什戴尔终于从昏睡中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身下留着一滩冰冷的液体,让维什戴尔都有些分不清,到底哪里才是现实或梦境。
我打开实验室的大门,侧身将特蕾西娅推进去。维什戴尔坐在床沿,本就有着头痛乏力的她看着特蕾西娅被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捆缚。而我为了让特蕾西娅更为入戏,除去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又添上了口球和眼罩。
“你他……兜帽人!你又想要做什么?!快把殿下放开啊!”维什戴尔刚想起身又被手腕处的铁链拽回的床上。身后的特蕾西娅听到了维什戴尔的呼唤,在极其有限的姿势范围内,扭动自己的身体。
如果说昨天对于特蕾西娅的死只能算是小小的触碰了维什戴尔的底线,那么今天真的把“魔王”带到她的面前进行凌辱,或许让维什戴尔再次起了杀掉我的心思。“安静……不然我就只能采取一点强制措施了……”特蕾西娅被我用项圈锁在一侧的立柱上,随着我按下遥控器,特蕾西娅身上的小玩具便会无情的电击特蕾西娅。
“你!有本事不要折磨殿下!”维什戴尔还处于无力状态的身体很快又被我按回床上,四肢如同昨天一样绑在床的两端。似乎她还是略有忌惮昨日的高潮折磨,今日总算没有说出任何的粗鄙之语。
“不要笑出来哦…不然殿下可是会被电的很疼哦~”我给维什戴尔展示着手中的羽毛,而后者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哈?兜帽人你是脑子坏了吗?”维什戴尔看清我手中不过是两根翎羽,“这种小孩子的……”
维什戴尔谨慎的闭上了自己的嘴,似乎今天的感受与昨日的大为不同。我看着此刻维什戴尔的双足,很明显此刻已经完成了脱胎换骨。昨天还有的那些妨碍足底敏感的因素已经完全消失,此时的尤物算得上是绝品,光是着白嫩润滑的色相,就已经足以脱颖而出。
维什戴尔就没有这样的闲心来欣赏自己足部的变化,羽毛的质地较硬,正好用来擦拂维什戴尔这双刚褪下胼胝的嫩足。丝丝的痒感顺着羽毛划过的部位一点点传到维什戴尔的身上,这样的感觉,维什戴尔从来不曾体验过。没有被挠过足底的她,此刻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双脚已经变得那么敏感,原本在战场这样的杀戮场,自己的双脚作为无情的武器杀死了无数的敌人,却在此时此刻,成为了自己最大的敌人。
幼长的羽毛在维什戴尔的脚底上下翩飞,她很想在我的挠痒下说点什么来展现自己的不屑一顾,而事实则是维什戴尔只能够在我的挠痒攻势下下一言不发。足底的痒感虽然轻微,但这已经不是维什戴尔以前所看不上的感受。羽毛沿着足底的纹路一点点的暖暖的擦动,让维什戴尔陷入一种想笑,却又没有痒到不得不笑出来的地步。
“很想笑吧……或许特蕾西娅也很愿意帮你减轻一点痛苦呢~”维什戴尔眼神中的杀意,和她忍痒的模样配合的不是很好,反而有种令人发笑的滑稽感。“你…休想……再伤害殿下……”
而维什戴尔的想法就此破灭了,羽毛不过只是开胃的前菜,当修剪到尖锐的指甲划过维什戴尔的足底,维什戴尔没有丝毫忍耐的可能,在手指粗重的划过足底的片刻,维什戴尔抿紧的双唇骤然分开,一阵笑声不情不愿的从维什戴尔的口中被生生的榨取。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的娇弱敏感,即使维什戴尔蜷缩脚趾进行逃避,剩下无法遮蔽的部分依然让维什戴尔笑的不能自已,花枝乱颤。
新生的肌肤就这样碰到精心修剪的指甲,对于维什戴尔而言本就不是一场公平的游戏。现在从足底传来的痒感和先前的羽毛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一旁的特蕾西娅也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跳蛋和电极片同时运作,不多时就让特蕾西娅爽到直不起腰。
指甲在维什戴尔的足底划出一道道红痕,毫无疑问的将维什戴尔的双脚紧密的和痒这种感受绑定在一起。这位令人闻风丧胆的雇佣兵,竟然也会在她所瞧不起的把戏上,这样发出从未有过的狂笑。又痛又痒的感受在维什戴尔的全身乱窜。维什戴尔说不上自己的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诡异的变化,但直觉告诉她,自己的处境是多么的不妙。
手指的搔痒最终还是从维什戴尔的身上撤去,起身再看维什戴尔的狼狈模样,她在方才的搔痒之下,手腕和脚踝都被勒出了红印。“呼…我警告你…别再来了——”维什戴尔的底气似乎有些不足,自己的身体不争气的背叛了自己,就这样的屈服在了挠痒的淫威下,就连一点点抵抗的实力都没有。
“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将提升敏感程度的药物接上维什戴尔手臂处的预留针,随着身下的机械响动几声,若干机械手浮现在维什戴尔的足底处,对着在搔痒下已经变得红润的足底,继续在上面书写痒的华章。维什戴尔脸上的恐惧只延续了一瞬,拒绝的话语还没能说出口——并不是她如此的善于情绪的掩藏,只是机械手的猛攻瞬间就给维什戴尔换上了一副笑脸。
“哦哦哦哦哈哈哈嘿嘿嘿太刺激了哈哈哈哈嘿不会是哈哈哈哈嘿…”从刚才的挠痒之中,维什戴尔大概也知道自己的双脚有多么怕痒,如果等着机械手好好的搔一搔,怕不是自己立刻就交代在了这实验床上。而机械立刻验证了维什戴尔的猜想,多个机械臂从实验床下方升起,维什戴尔或许应该庆幸自己的视角看不见自己的双脚马上要遭到什么样的蹂躏,否则指不定还要遭受如何心理上的折磨。机械手率先揪住维什戴尔玉葱般的脚趾,缓缓地向后扳去,这点微不足道的感觉被维什戴尔“自动”的忽略,维什戴尔已经在先前的痒感里越陷越深
脚趾已经被机械手无情的抓住,甚至连脚后跟都已经有机械手负责托举,再加上原本固定住脚踝的钢板,现在维什戴尔的双脚难动分毫,插翅难飞。八根转棒一般的毛刷挨个的嵌入维什戴尔的脚趾缝,对于脚心则是一个滚筒状的毛刷,一边转动一边上下的平移,另有几只机械手持有掏耳勺作为游走的单位,在维什戴尔的前脚掌作为输出的补充,尽量将维什戴尔的整个脚全部覆盖,不留死角。
“呜啊哈哈哈嘿嘿哈哈哈脚趾缝哈哈哈哈脚底也好痒哈哈哈哈……”维什戴尔此刻唯一能动的只剩下头部,以及躯体无意义的摇晃。“任务归来都还没有净身啊……我给你好好洗一下~”随着我调度机械手对维什戴尔的双足进行全方位的“清洗”,先到来的是几只滚轮,那式样简直是足底原先的那两个的放大版,一边从正面压制维什戴尔双脚的活动空间,其余的则是左右将维什戴尔的双脚包夹在其中。维什戴尔的双脚已经被调教到连吹一口气都能够痒一激灵的程度,每一处的刷毛都是对维什戴尔的极大考验。
“没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嘿痒死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喘不上气了哈哈哈哈”维什戴尔痛苦的笑声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大概是缺氧的表征,维什戴尔合不上的嘴即是为了发笑,又是为了增加吸入的空气,“诶嘿呼呼哈哈哈哈嘿哈…”
笑声就这样戛然而止,一时间竟然是冰冷的寂静首先拥抱了这间废弃的实验室,维什戴尔身上的所有机械在运作一会之后停下,随后抬起,露出维什戴尔被凌虐的惨不忍睹的双脚,足底作为受灾严重的区域,从一开始雪白的肌肤,变得粉红,似乎是更为赏心悦目。
用一盆凉水将维什戴尔当头泼醒,她艰难的睁开自己的双眼,从床上支撑着坐起,好像很不习惯自己的这个身体一般。“殿下…殿下你怎么了?!”维什戴尔看着坐在地上的特蕾西娅,连忙想要前去搀扶。而维什戴尔只是刚接触到地面,就因为自己的足底而跌倒在地。过于敏感的足底已经不适合维什戴尔直立行走。而即便如此,维什戴尔还是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像特蕾西娅所在的地方爬去。
“我倒是可以……陪你们玩一场游戏…”我看着维什戴尔在地上艰难的挪动自己的身体的模样,“只要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戴上那些小玩具,由另一个人带着在罗德岛走一天…”我玩味的看着维什戴尔的抉择,“我就可以放了你和特蕾西娅…”
“兜帽人!你!”维什戴尔看着特蕾西娅全身上下的小玩具,似乎愤怒都不足以描述维什戴尔此刻的心情。维什戴尔扶起特蕾西娅,满是心疼的给特蕾西娅解开身上的束缚。“你!我凭什么相信你?”维什戴尔将手中的口球扔到一边,又给满脸疲惫的特蕾西娅按摩锈涩的关节。
“那么…我也可以再把你‘请’回昨天的刑椅上…挠痒痒可不好受吧~”维什戴尔一时陷入了沉默,自己方才被挠到昏厥这样不光彩的回忆又一次让维什戴尔咬牙切齿。“维什戴尔…听她的吧……”在维什戴尔怀中的特蕾西娅挣扎着坐起身,“就让我去受苦吧…我还能坚持……”
或许特蕾西娅还不明白自己的双脚此刻已经敏感到不能行走,维什戴尔看着殿下认真的表情,仔细思考着其中的利弊。眼下并没有更好的选择,或许在维什戴尔的心中,凯尔希当年对于这样的事件不了了之,也并不值得信任了。而特蕾西娅终究还是自己一族的殿下,维什戴尔又怎么能够让特蕾西娅带着那些玩具,在罗德岛的走廊里承受受辱的风险。
“你…你真该死啊!等我出去……”维什戴尔在特蕾西娅帮助她带上口球之前,还在不停歇的对我进行无用的人身攻击。口球的阳具一下就捅入了维什戴尔的口中,将她那些还没说完的垃圾话彻底腐烂在了腹中。特蕾西娅用原本束缚自己的束带将维什戴尔束缚成了犬形,原先那一个项圈,已经被特蕾西娅系在维什戴尔的脖颈充当训犬的项圈。
“走吧……”特蕾西娅抖动两下手中的绳子,维什戴尔试着抬起自己被曲折包裹的四肢,极不平衡的朝前走去。每走一步,维什戴尔都要仔细的调整自己的身体重心,以免不小心摔倒。特蕾西娅走在前面,绷紧的狗绳牵着维什戴尔屈辱的在地面爬行。维什戴尔的唾液从口球中流出,在地上留下她“努力的证明”。
“好好去,不要做不必要的歇息……”我站在她们身后,看着她们从门口消失,维什戴尔雪白的身段从拐角留下了最后一抹靓影。
或许这就是维什戴尔一生之中最为屈辱的时刻,自己全身赤裸的,被以这样羞辱性的姿势在罗德岛公开游行。维什戴尔的双乳擦着地面,乳首的开发让维什戴尔压根无法忍受摩擦地面的快感,只能够努力的抬起自己的身体,好减少和地面的摩擦。
特蕾西娅牵着维什戴尔,不躲不避,就在罗德岛人来人往的走道中,牵着维什戴尔。特蕾西娅在前方不徐不疾,维什戴尔在身后亦步亦趋。维什戴尔将自己的身形试图隐藏在特蕾西娅的身后,以减少自己被看到的几率。
而维什戴尔这样一副显眼的装束又怎么会缺少他人的注意,更何况在维什戴尔的乳首上还夹着两个乳夹,其下悬挂着一处铃铛,每当维什戴尔摇摇晃晃的开始行走,铃铛便会暴露维什戴尔的踪迹,清脆的银铃声总是能够吸引好奇的人的注意。维什戴尔一开始的眼神还能够让一些人员收回好奇的眼神,而被绑起来的她终究不能像平时一样发难,于是更多的人选择重新将视线落回她姣好的胴体之上。
四周的流言让维什戴尔羞愤难当,碰面的干员,不论是谁,都在看着这样一副奇异的场景——萨卡兹曾经的“王”,牵着一条名为维什戴尔的“狗”。几乎所有人都在猜测其中背后的隐情,而特蕾西娅只是双手垂于身前,浅浅鞠躬,“因为维什戴尔小姐需要对她的过错进行彻底的反省。”,这句话已经变成了特蕾西娅用于掩饰真情的最好的借口。而维什戴尔,纵然心中有千百个不愿意,只得为了维护特蕾西娅的脸面,勉强的点头答应。
在太多的拐角见到了太多的人,维什戴尔的内心甚至已经开始变得麻木,之前有的怒火也在被偷偷踢了几脚后变成了不知所谓的苍凉。直至此时,维什戴尔的所想,不过是按照我的任务,来完成这一系列的任务,以期我可以放过殿下。
“呜哦!嗯哦呜呜呜呜呜呜……”贴在维什戴尔身下的小玩具在遥控下发挥自己的作用,塞入维什戴尔小穴的跳蛋正在以最大的功率振动。维什戴尔的肉壁被跳蛋的凸起反复的碰撞,挤压,蹂躏到维什戴尔在一瞬间便夹紧了双腿,就此停留在原地,再也不愿意动弹一步。身下已经隐隐约约有着爱液流出,顺着维什戴尔的大腿弄湿了地面。
“走啊…”特蕾西娅将手中的狗绳扯紧,“你也不希望……”维什戴尔试着挪动自己的脚步,只是后腿刚刚抬起的瞬间,自己的小穴就会不由自主的漏出爱液,散发出独特的气味。而看到这一幕的干员,无不对着维什戴尔的身影指指点点。
“哎呀…你看,都流出什么东西来了……”
“嘘嘘!别给她听见了啊!”、
“怕什么,她现在被特蕾西娅教训的就像条狗一样哈哈!”
……
维什戴尔承受着双腿间的不适,这样的性快感对于维什戴尔而言再熟悉不过。毕竟在不久之前,维什戴尔也曾被这样的感受所支配,变成了失去思维,只想索取更多快乐的母畜。而现在,似乎这样的情势又在自己的身上进一步的重演。
“两份蛋包饭,不用打包…”不知不觉,维什戴尔发现自己已经和特蕾西娅来到了食堂,自己的周围流出了一大片空地。此刻或许正是饭点,人群熙攘之间,似乎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维什戴尔的身上,过去不可一世的雇佣兵,就这样被当做一条狗带入了这里。
后厨很快从窗口递出饭食,特蕾西娅接过托盘后,牵着维什戴尔来到一处空位前坐下。特蕾西娅将维什戴尔的那份放在了地上。维什戴尔直到闻到食物的香气,自己那个因饥饿而蜷缩成石头的胃似乎才有了活泛的情况。食物的香气是那么的诱人,而维什戴尔已经不那么在乎自己的形象,俯下身,将沾着咖喱的喷香米饭吸入口中。
“哟~这不是维什戴尔吗?”维什戴尔抬头,却只看见煌站在自己的面前。维什戴尔避开煌奚落的视线,刚低下头,却被煌温热的手掌抚过头顶。“好乖好乖~以前怎么不觉得你还有这方面的天赋呢?”煌没轻没重的话语敲打着维什戴尔本就错弱的自尊。她本以为以自己的身心,已经不会在意自己的声名;而在殿下面前,维什戴尔却不想表现的这么狼狈。维什戴尔忍受着煌的手指抚摸自己的发丝,直到煌起身离开,维什戴尔甚至在自己的饭中尝出了眼泪的咸味。
“走吧…”特蕾西娅重新将口球塞回维什戴尔麻木的口中,正如她的内心已经没有丝毫的波澜。有什么能比被互相看不顺眼的家伙嘲笑把柄更令人难以接受的呢?维什戴尔本不想再殿下面前出丑,更不想以这种方式和殿下同行。而现在,特蕾西娅又一次牵起了维什戴尔项圈上的绳子,将她牵出食堂。
“你…你怎么哭了……”特蕾西娅轻轻擦过维什戴尔面颊上的泪痕,风干的印记仍然留在手指滑过的区域。“狗…是不会这样流泪的……”维什戴尔面对特蕾西娅的话语,只是轻轻的摇摇头,随后又点点头。
自暴自弃,或者说这就是维什戴尔的状态。煌的出现,不过是压死自己的最后一块石头。狗确实不会因为自己的情感而流泪,更不会因为自身的原因违抗命令。维什戴尔机械的迈出自己的脚步,任由自己的爱液洒过每一寸罗德岛的走道,甚至像狗一样,用自己潮吹的爱液在地面上镌刻独属于自己的标记。
每次维什戴尔抬腿,都会牵动着全身的玩具对身体进行新一轮的折磨。小穴中的跳蛋被牵扯着刺激更为广泛的部位,而敏感如维什戴尔,仅仅是在这样的调教下,身下就已是泛滥成灾。趋利避害的本能让维什戴尔不再思考自己现在的处境,放弃只会让自己徒增烦恼的想法,专心的感受自己小穴被填满的感受。仿佛昨日的自己又在复现,沉溺在虚无且随风消散的快感之中,无暇顾及其他。
维什戴尔已经不在意自己会被多少人看见,也不会在意自己的样子究竟有多么可笑。近乎于依靠着自己的本能,在特蕾西娅的带领下行走,一直走到自己的身体发酸发涩,被捆绑的部位有着血流不畅的酸胀,直到特蕾西娅和维什戴尔,一人一狗,再一次回到了实验室的门前。
“我回来了…”特蕾西娅的话语轻松的好像是自己回了家一般。维什戴尔并未被解开束缚,而是保留着那些小玩具被拴在门口。“我很满意…你确实完成的不错~”我揽住特蕾西娅的身体,后者顺从的双手支撑在墙面。
我的手指灵活的解开特蕾西娅身上的衣物,就连内衣也一并顺着他的娇躯滑下。“这就是你昨天所说的…奖励?”特蕾西娅侧头回眸,仿佛就当自己身下的维什戴尔并不存在一样。“是…帮我和维什戴尔玩游戏的奖励……”特蕾西娅手指勾住自己蕾丝花边内裤的一角,只一扯便完全裸露着进入我的怀抱。
“是延续昨天~的‘快乐吗’?”特蕾西娅随着我手指揉捏她的乳房而舒适的轻哼,“快乐不要咀嚼,不然会尝出苦涩……”特蕾西娅的翘臀撞在我戴上的阳物,顺着她那完美的曲线。顺利的从特蕾西娅的身后进入。或许今日的尺寸相较以往都要大,特蕾西娅仅仅是在进入的一瞬,就发出了不小的惊呼。
“嗯…慢一点……太快了~嗯噢噢噢噢~”肉棒的进入方式过于具有侵略性,在率先冲破特蕾西娅的身体之后,丝毫灭有估计特蕾西娅是否能够承受这样的刺激,进一步向着更为敏感的深处前进。
肉棒仿佛是打开特蕾西娅尘封的记忆的开关,只要肉棒插入自己的体内,特蕾西娅便不由得回想起自己的身体第一次被侵犯的过程。自己用白皙的面颊蹭取肉棒的温度,温热的舌尖索取冠沟的腥甜,白皙的手指在抚摸下不断的感受肉棒在自己的手中膨胀。回忆起这些的时刻,特蕾西娅仿佛觉得自己是幸福的,至少在此时此刻是绝对的。
特蕾西娅的臀部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让人忘却,每当自己的手指抚上特蕾西娅的翘臀,仿若有着强烈的冲动,要在特蕾西娅的身体里抽插个百转千回。
刚开始的不适很快随着肉棒的没入而逐渐的适应,特蕾西娅只觉得自己在快感中逐渐的放松,我的手指顺着特蕾西娅一片泥泞的阴唇向上摸去,缓缓下垂的子宫仿佛正在等待着我的播种。
仿佛是为了让我能更方便进入自己的身体,特蕾西娅主动的分开自己的双腿。敞开的肉穴之间拉起了晶莹的银丝,在肉棒的来回抽插之下,特蕾西娅那淫壶间冒出透明的浓汁,不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没有人在意维什戴尔的感受,就像是一条狗回到了家中,再也不会得到更多的在意,主人的事务,和她又有何干?维什戴尔就这样听着我和特蕾西娅的对话,阴谋也随之浮现在了维什戴尔的面前。特蕾西娅自始至终都是这场游戏的策划者,而自己一只试图保护的对象,也不过是和博士的统一战线,来对付自己的罢了。
自己对于特蕾西娅的找补,对于她身份的维护,对于自己尊严的抛弃,或许在特蕾西娅看来便是一文不值。毕竟获得博士的“奖励”才算是特蕾西娅的最终的目的。或许只有自己变成了牺牲品,还在所有人的心目中打下了“母狗”的烙印。
自己想守护的,从一开始,就不需要自己的守护,也无能守护。
特蕾西娅的身体随着我向前的顶撞而逐渐抬起自己的腰肢,“抬高点~”我的手掌落在特蕾西娅的肥臀上留下鲜红的掌印,而特蕾西娅只是听话的翘起自己的臀部。维什戴尔就这样在下方看着特蕾西娅一脸的媚态,和皇女的形象完全没有半点关系,在肉棒的抽插下淫叫连连。
“从那天起,你就一直期待着这样的过程~”抽插的声音尚不足以掩盖我和特蕾西娅喘息中的交谈。“哦呜~好深…又要被灌满了呜~”特蕾西娅香舌外吐,俨然被肉棒玩弄到意乱情迷的模样。而肉棒在特蕾西娅的小穴中感受着其中每一寸肉环的褶皱和吸力。特蕾西娅的每一次下意识的收缩和挤压仿佛是对这根肉棒最好的挽留,好像贪得无厌的身体想要将一整根肉棒完全的吃下去。
“呜哦~好深……又要去了…”特蕾西娅的手指紧紧的按住面前的墙壁,好让身后的肉棒一次次的顶入自己的身体,仿佛要碾平其中的所有弯绕。肉棒持续的冲击特蕾西娅的宫口,特蕾西娅感受则会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这么粗壮的肉棒顶到魂飞天外。
灼热的精浆在特蕾西娅的阴道中爆开,“嗯哦哦哦哦~太满——嗯哦哦哦~”特蕾西娅喷出的爱液似乎是对阳物冲击的最好诠释,高潮的液体当空淋下,将维什戴尔上半身整个打湿。我的阳具从特蕾西娅的身下快速的抽出,又换来特蕾西娅敏感的娇呼,高潮后的余韵在肉棒抽出的瞬间又让特蕾西娅迎来了一阵短暂的高潮。
连续两次的爱液喷洒,淋的维什戴尔几乎睁不开眼睛。等到维什戴尔从自己湿透后自动聚成几簇的发丝中能重新窥探四周的情况,特蕾西娅已经换了个姿势,张开的肉穴中还残存着之前射入的精液。
“你看,其实特蕾西娅从未死去,从巴别塔那会就是了……”趁着短暂的空闲,我蹲在维什戴尔身旁,陈述维什戴尔从未知晓的秘密。“在别人都要求她永远闭上嘴时,我让她独特的‘活’……”
维什戴尔紧闭双眼,却不能阻止自己听到一切。对于维什戴尔,她认识的特蕾西娅已经无限期的死去。站在她面前的,是特蕾西娅,又不是特蕾西娅。重新看这个世界,她麻木的看着我托起特蕾西娅的玉腿,重新对着她的嫩穴进行疯狂的冲锋。
维什戴尔的信仰在此刻全面的崩塌,只剩下体内的跳蛋还在忠实的给维什戴尔提供难以拒绝的快感。性欲的快乐只需要全盘的接受便好,它拒绝理智的盘剥和分析,而只有在最为纯粹的,无需思考的情况下,或许才不会触碰到内心的伤痛——殿下的追随者哟——真正的殿下早已离去,再也无需她的追随和保护。
“死亡”最强大的力量不在于让人“死去”,而是让留下来的人不愿意再“活着”。
维什戴尔,给自己宣判了死刑。她随着难以抑制的高潮,顺遂了自己的命运。
而现在,她又重新站在我的面前,死而复生。好似那替换掉所有甲板的船只,维什戴尔带着枷锁,重新出现在我的办公室中。“按照…小狗已经按照要求…戴上这些玩具一整天了……”维什戴尔掀起自己的裙摆,完全真空的下体被两颗跳蛋塞的鼓鼓囊囊,不时从维什戴尔的小穴中滴落莫名的液体。
此时此刻,她的脸上终于不再带着任何仇视的色彩,也区别于她臣服那日的沉默麻木,反倒是在情趣玩具的掌控下,对于性欲的急不可耐。维什戴尔捏住自己的裙角,似乎是急于证明自己一样,又向前欺近一步,随后又惶惑的等待我的应答。
她在我的面前,就连名字,亦或是代号,都已经消失不见。“很好呢…看来你完成的不错…”我的手指抚过她光滑的大腿,后者颤抖着跪倒在地,膝行来到我的面前。
“是时候给你一点奖励……”一根粗重的阳物以无比熟悉的感受装配在胯间,照例适应了一下身下突如其来的重量,维什戴尔顺从的凑上前来,仿佛这是对于她的无上奖赏。维什戴尔先是捧起阳物,随后灵巧的舌尖在其上灵巧的滑动。在无数次建立起的神经连接中,维什戴尔的熟练舔舐让我的小穴同样传来酥麻的快感。轻轻环绕着维什戴尔的后脑,将自己的阳具缓慢的逼进维什戴尔的口腔深处。
或许她也很是享受这样的时刻,心甘情愿的让自己的口腔被阳具狠狠的侵犯。阳具很快占据了维什戴尔的口腔,将她的小舌牢牢的压在肉棒之下。无法顺利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流出,而维什戴尔的喉头不时的收缩,则是给冠头做出了最好的刺激。
一如特蕾西娅最初时的模样。
一如维什戴尔向未来的策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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