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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梧桐已经死了【续篇·上】 | 菲亚梅塔站街回忆录

2025-02-27 21:28 p站小说 3810 ℃

14

去往农庄的路上,菲亚梅塔在枯败的芦苇尖尖上望见了一只颜色鲜丽动人的小小羽兽。
那羽兽蜷成一团,小得像个毛绒球球似的,叫人想象不出它伸出翅膀的样子,只有细长的两条腿提醒菲亚梅塔,它活得很好,很自在。大概是注意到了菲亚梅塔的目光,羽兽歪了歪脑袋,盯着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叫声。
叫声很快被黎明的雾气淹没了,像是留给这片荒郊野外一个小小的问号。
菲亚梅塔这才想起挽起自己的尾羽,雾气湿重,她的尾羽已经被草丛中的露水打湿。
“怎么了?”法莉挽着她的胳膊问。
“你看见那只羽兽了吗?很漂亮。”
“在哪里?”
“就在雾中,停在那只芦苇上,刚才还叫了一声。”
“我没有听见,这里很少会有羽兽驻留的,粮食实在是太稀缺了,小动物也难以生存,小菲一定是肚子饿出幻觉了吧。”
“不……”菲亚梅塔低下头,怅然若失。
那真的是一只很可爱,很可爱的羽兽。
只是可爱又如何呢?她只能远远地瞧上一眼,然后回到泥泞难行的道路上,依旧像昨天那样,躺在吱呀作响的老旧桌椅上,经受肉体的欢愉和人世间的摧残。

只是情况比想象中还要糟糕一些。
农庄里死一般寂静,没有了男人们饮酒和谈笑的声音,草料场上,四十多名汉子全都老老实实坐着,被穿着乌萨斯军队制服的士兵们所包围。菲亚梅塔敏锐地识别出那些人的制服上没有相应的级别肩章,也没有任何家族徽章证明他们私军的身份。
“大人,今年的租税……我们都交过了啊?”年长的老者站起来,代表其他人问出疑惑。
“谁告诉你我们是来征收租税的?”高大的乌萨斯人冷哼一声,“我们得到消息,有一名来自龙门的通缉犯逃亡到了这片区域,根据犯罪引渡条例,发现了就要协助缉拿归案,我问你们,有没有遇见一名红头发的女人?她的身上应该携带有大范围的毁灭性武器。”
“红头发的……女人……”庄稼汉们面面相觑。
他们当然知道答案,只是不确信要不要说出来。
或者,由谁说出来。

换做往常,没有人想和这些乌萨斯士兵作对,他们只想好好过日子。
但是,那样日夜耕种的日子已经太久,贫瘠的土地,严苛的租税,没有亲人,没有喘息,没有回报,没有未来。昨夜那个偶然堕入烟尘的红发少女,是他们卑微如泥土一样的人生中最不敢奢求的,瑰丽的梦。
对菲亚梅塔来说,或许是莫大的不幸,对他们来说,却是几十年人生中最难忘的时光。
四十多个汉子,每个人都意识到了这种悲哀的心情,他们都想起了菲亚梅塔在他们被玩弄得香汗淋漓,被搓揉着饱满的胸脯,依凭着本能扭动肥臀的美丽痴态。
那种强烈的悸动,是农民们从未经历过,也无法表达的感情。
如果是城里人的话,会把这种感情称作喜欢吗?

一片死寂,士兵敏锐地嗅到了反常,他们冷酷地笑了,以眼神示意长官。
长者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来,代表整个村子说道。
“大人,我们没有见过红头发的少女。”
“对,我们没有见过。”人们纷纷附和道。
“是吗?”长官掏出一条鞭子,在手中掂量了两下,从容不迫地绕着草料场踱着步,“可是,昨天有一名车夫报告说,他在这边拉过一车粮食,并且他清楚地记得,有个红头发的女人坐了他的车,粮食是从你们的村庄运出来的。知道为什么他记得这么清楚吗?因为那个女人没钱付拉车费,打了白条。”

菲亚梅塔感觉一阵气血翻涌,呼吸有些困难。
被出卖的心情如水银泻地,浸没了她的心脏。
居然还说什么没钱付拉车费……明明诱骗自己用身体支付了。
她可以忍受寄人篱下的困苦,可以忍受卖身的悲痛,但她只是不愿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赖被辜负。
又一次,遇到了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呢,她苦笑着想。
论相貌,那个车夫或许连君子的边也沾不到,她却天真又心甘情愿地张腿下腰,只为了让矮小丑陋的男人能痛痛快快中出她两发,以免除百来元的租车费。
她的愤怒抵达了极点,但愤怒需要力量支撑,她实在是没有力气愤怒了。
明明自己已经一无所有了。
连仅存的可爱容貌,也没有办法让麻木的底层人保留一丝怜悯。

军官逼近其中一个农民,伸出手来,像兄弟一样拍了拍他的肩膀。
“弗雷德,我知道你们不喜欢回答问题,老规矩?”
“大人,我……啊啊啊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一把锋利的匕首扎进了他的嘴巴,又从右脸贯穿出来,一瞬间,庄稼人血流如注,粗厚的亚麻布上衣被飞快染红了。
“我讨厌欺骗,你们居然当着这么多士兵的面欺骗我,看来是没把这个长官放在眼里,叫我很没面子啊。怎么办呢,我们融洽的军民关系又要被打破了,真叫人伤心啊。”
“卖身女……我们昨天招了卖身女。”带着血浆和刀锋,费雷德用模糊不清的声音坦白道。
“很好,接着说。”
但费雷德已经快要被折磨地晕过去了。
他的胞兄,菲亚梅塔勉强记得,似乎是叫做富兰克的男人冲了上来,双手握住匕首,大声恳求道:“是有一个红头发的!叫菲亚梅塔,我们叫她小菲来着,虽然大概率是假名,但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哼。那是自然,难道会有妓女用真名出来卖身?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天真的人。”
长官缓缓把匕首抽回,用军靴将费雷德踹倒在地。
他掏出一片白手帕,先是擦了擦手,最后耐心将匕首两面擦干净。
“然后呢,粮食是怎么回事?”
“我们没钱支付全部嫖资……就,就用一部分粮食抵钱。”富兰克低下头说。
“呵,没粮食交租税,但有粮食招妓,看吧,这就是农民,狡猾而卑鄙的农民。”军官摇着头,对身后的书记官说。
书记官推了推金丝眼镜,赞同道:“在泥土里打滚的人,你指望他们懂什么道理。不给国家添麻烦就谢天谢地了。”
长官扔下手套:“走吧,把这两个带回去继续拷问,顺便调查一下菲亚梅塔这个名字。”
富兰克慌了:“不,不要带我们走啊,长官,我们该说的已经全部说了!”

“他们为什么可以滥用私刑?”藏在草垛后,菲亚梅塔轻声问法莉。
“他们有枪,农民没有。”法莉不忍心地别过脸,“这就是规矩了。私刑……呵呵,这个词已经好久没听过了呢,自从小时候的书都被那场大火烧掉之后,好多名词都忘记了,原来世界上的刑罚还有公私之分的啊。”

菲亚梅塔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渐渐地,她接受了某种现实,那个她在圣城拉特兰永远也无法得知的事实。
甚至,她有那么一点点理解那个背信弃义的车夫了。
仅仅是一点点,却足以让饱经震撼的心灵变得轻盈而通透起来。
菲亚梅塔深吸了一口气,从掩体后面走到了草料场的正中心。
面无惧色地面对这十多名士兵。
“放过他们吧。”红发的黎博利如此宣告,“我就是龙门的通缉犯,你们带我走就可以。”



15

所有士兵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到菲亚梅塔的腰间。
接受过基本教育的他们都知道,那绝不是常规的制式火铳,所以没有人轻举妄动。
菲亚梅塔惨淡地笑了笑,用手抚摸铳身,口吻中充满眷念。
“啊,我的武器就在这里。通缉写得没错,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即使是现在,你们也要至少付出七八个士兵的性命才能用暴力制服我,或许还会有若干无辜的性命。所以,做个交易吧,放过这些农民,把我抓捕归案,交给龙门秉公处理就是。”
她想通了,要拯救这片大地,靠这样一幅破破烂烂的身体是做不到的。
已经陷入污秽的泥沼并不可耻,她要干干净净找到回家的路。
她甘愿接受正义的审判,从零开始也为时不晚。
爷爷,你会理解我的,对吧?

士兵和农民们紧张地发抖,有一种本能告诉他们,这个红头发的女人没有口出狂言。
如果鱼死网破,她一个人就足以毁灭掉这里一半的生命。
然而,高个子长官盯着菲亚梅塔看了许久,仿佛完全不在意她说了什么。
他走到菲亚梅塔的面前,脱下干净的白手套,用手指触碰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你不是通缉犯。”那名长官说。
“我是。”话说到一半,菲亚梅塔麻木的思绪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什么意思?”
“我说你是通缉犯,你才是通缉犯,我说你不是,你就不是。明白吗?”
“我不明白。”
“意思是,这里老子说了算。”长官冲身后的士兵挥挥手,爽快地说道,“放过这些种地的,把她带回去,给她洗个干净澡。”
“等等!”
法莉从草垛后面挣脱出来,用娇小的身躯挡在了菲亚梅塔的身前。
受惊的小鹿簌簌发抖,只有一米五几的纤细身材竭尽所能地张开双臂,难以想象是怎样的勇气让她毫无犹豫把菲亚推到自己身后的。
“是你?”长官皱眉。
“是我,少尉。我是法莉。是我教唆她跟我一起卖的!是我不对,你把我带走吧。”
被称为少尉的男子点点头,他重新戴上手套,低声说:“把这两个女孩一起带回去。”
没有手铐,没有鸣枪,农场一片寂静。
在寂静又潮湿的晨雾间,女孩仿若迷路的小鹿被推到菲亚梅塔的身边,慌乱中,有士兵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施加任何暴力举动。
菲亚梅塔舒了口气,鱼死网破的心理准备烟消云散。
“法莉,他说我不是通缉犯,我们遇到好人了吗?”
“嗯嗯……怎么说好呢,”法莉浑身颤抖着,艰难地挤出笑容,“我们落入真正的恶魔手里啦,小菲。”
“可是,他认识你。”
“嗯,聂赫留朵夫少尉……我们认识,我残缺的角就是被他砍掉的。他是个喜欢摧残女人的虐待狂,他讨厌自己的妻子,但家族利益将他们绑定在一起,他不能虐待她,所以他经常付钱从外面找女人满足变态嗜好,我被他买过一晚。小菲,糟透了,现在所有事情都糟透了,他好像……看上你了。”



16

水声淅淅沥沥。
温热的淋浴让菲亚梅塔舒服得几乎要哭出来。
这座乌萨斯哨站不大,灰白色的哨塔和铁丝网无不充斥着阴森冷漠的气息,但相比起废墟中湿冷的草垫和破旧的毛毯,它的基本设施健全,堪称是天堂一般美好了。
菲亚梅塔不敢看镜子,她想尽快重新洁净自己的身体,但饱涨肿痛的穴内始终有粘稠在蠕动不休,提醒她度过了怎样肮脏不堪的三日噩梦。她努力试图抠出那些足以叫她受孕数次的精种,但指头愈是深入,就愈发让身体阵阵颤栗舒爽,只尝试了两三次,她就撑不住了,双腿猛地一软,跪倒在坚硬的瓷砖上,跪得双膝作痛。
淋浴喷头无情地冲刷着,不断把模糊视线的泪水冲刷殆尽,却无法冲走她悔恨的呜咽声。
走出淋浴室,她已经找不到自己的常服了,衣架上挂着一套干干净净的学生制服,充满乌萨斯特有的严谨和端庄,和她在拉特兰上学时的穿着喜好并无太大区别,没有内衣,外衣的尺寸也略微有点紧,不是那么合身,但没关系,她不会挑剔任何一份微薄的善意。
有那么一瞬间,菲亚梅塔会怀疑法莉认错人了。
这个军官或许未必是坏人,或者,他已经改变了……饥饿和疲劳让她的大脑变得不那么敏锐了,完全忘记了草料场上看见的那血腥的逼供手段。

穿上制服走出门,菲亚梅塔闻到了一股奇妙的香气。
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无视了房间里的其他人,像被钉子钉死在香味的来源——
那是一块蛋糕。
从蛋糕上的切角看来,大概为之庆祝的主人只是象征意义地尝了一小块,没有人会真的把它吃完,但对于此刻饥肠辘辘的菲亚梅塔而言,这块吃剩的蛋糕是她人生中最渴求的美食了。
“喜欢蛋糕吗?”身后传来少尉的声音,冰冷的手背蹭过她温热的脖子。
“喜欢。”她吞咽了口口水。
“我听说生活在拉特兰的黎博利都很喜欢甜食。”
“是的。”
“去吃吧。”
没有刀叉,没有碟子,但菲亚梅塔已经顾不上了,自从离开罗德岛,她就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饱饭,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
她直接扑上餐桌,用双手撕扯着蛋糕往嘴里塞,由于吃得太猛,她第二口就咬伤了舌头,血液染红了蛋糕,也浸润了她的味觉,但她没有停下来,而是贪婪地将痛楚和血水一并吞入胃里。
大概是放了一整夜的缘故,蛋糕有些发硬,不断有细小的粉尘落下,菲亚梅塔吞咽的动作有些困难,少尉就慢条斯理地端上一杯温水,不轻不重地放在桌边,菲亚感激地笑了笑,即便她知道,那一瞬间自己鼓胀的脸蛋笑起来一定不好看,她只是不愿掩饰……自己真的很需要这杯水。
“还需要别的什么吗?”少尉温柔地问。
“不用了,谢谢。”她只顾狼吞虎咽。
话音刚落,她的头发就被暴力地揪起来,用力砸了下去。
她的脸深深陷入蛋糕中,动弹不得,就连刚刚仔细洗过的头发也被奶油乱糟糟地粘在一起。
菲亚梅塔咳嗽了一声,粉眸中掠过一丝火气与锋芒,本能地想要反抗,她也是有脾气的人,摔倒一个男人对她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但随之而来的第二句话,让她的反抗念头在顷刻之间烟消云散。
“她教你怎么卖身,没教你怎么讨好男人吗?”
法莉,自从被带到这座哨站后,她就没有看见这个甜美幽柔的埃拉菲亚少女。
她被关押起来了吗?还是和自己一样洗了热水澡,换上干净衣服,吃过点心了?
……一定没有!
强烈的预感涌上心头,菲亚梅塔幡然醒悟。
法莉没有被带到这间房间里,说明少尉想要的是自己……只有自己一个。
如果自己不配合的话,法莉的遭遇只会更加悲惨。
她嘴唇颤抖着,心甘情愿地闭上眼睛,将唇齿间残余的香甜咽到喉咙里。
“再问你一遍,还需要别的什么吗?”少尉打开抽屉,拿出餐巾,递到菲亚梅塔面前。
“嗯。”菲亚梅塔接过餐巾,默默擦拭掉脸上的奶油,顺从地半蹲半跪在男人的胯下,隔着军裤,呼吸着男人肮脏的散发着荷尔蒙的气息。
“想要被长官满足。”她小声地说。
“没听见。”
“想要长官的大根喂我……让我吃到新鲜的奶油。”她回想着法莉叫床时的台词,红着脸复述了其中一句。

不对,不是这样的,不可能是这样的。
明明腥臭无比,粘稠到难以下咽,可是混乱的大脑和饥渴的喉咙早已无法帮助她理清现状了:方才吃过的奶油蛋糕还在散发着美妙的余香,洗过热水澡的身体舒适无比地张开了毛孔,而被无数次调教挖掘过、彻彻底底品尝过性爱绝顶滋味的菲亚梅塔,竟然难以言喻地从贯入深喉的痛苦中再次激发出了快感。
相比起龙门的小混混和庄园的农民,乌萨斯军官的肉棒显然要更加白皙干净一些,这让菲亚梅塔的洁癖得到了些许安慰,勉强愿意吞地更深一点,吸吮地更加认真一点,即便为自己的侥幸心理羞地面红耳赤,她的舌头却始终缠绕在膨胀的肉菇之上,一圈一圈扫荡着男人的冠沟,恨不得把每一缕鲜红的膨胀的血管流动都紧紧压迫在喉咙的肉壁上,她是如此努力地吞咽,又是如此动情地吸吮着,含地整根肉棒密不透风,让少尉感受到了莫大的欢愉和满足,不过两分钟,男人就发出了龇牙咧嘴的低吼声,一边倒吸着冷气,一边紧紧抱住菲亚梅塔的后脑,愈发激烈地以贯穿整根的抽插来证明这份宛如天堂的享受。
菲亚梅塔被干地喘不过气来,口里的黏液已经被研磨成了泡沫,不断从嘴角甚至从鼻腔溢出来,膨胀成一个又一个鼻涕泡。快感蔓延到了大脑皮层,缺氧和充血的双层压力让她几度翻起白眼,整个人绷紧在原地,本能地张开了双腿,红肿如蜜桃一般的耻部再次饱涨起来,溢出了浓蜜的甜浆,仿佛自己已经不再是人,而是一个予取予求的飞机杯,只想痛痛快快被再干一炮,什么也无法思考了。
她一边维持着口交的动作,一边如痴如醉地伸出手来开始自慰!
好难受,又好快活……菲亚梅塔屈服地闭上眼,任凭那蛇一般的白色肉根在咽喉喷射如注。
她不想否认的是……就连这个男人的精液,一瞬间也变得好好吃。



17

“口活还不错。”
少尉满头大汗,他吃力地扯下领带,丝毫顾不上形象地擦了擦汗,感叹道:“如果你刚刚开始干这行,的确称得上是天赋异禀。”
“咳、咳咳……谢,谢谢长官。”
回答的生涩和不知所措的表情,成功印证了男人的话。
聂赫留朵夫少尉笑了,他把半脱的皮带抽下来,扔在餐桌上,点了根雪茄,缓缓吐出烟圈,打算花些时间调节心情,他久久地凝望着菲亚梅塔,试图找些话题。
“你身上的衣服,是我上学时学校的女式制服。那是一段很美好的时光,那时我的父亲还只是男爵,没有封地,我虽然长得高大,成绩优秀,但在那所学校里,也只能算得下等人。”
“……”菲亚梅塔没有说话,她不擅长陪客聊天。
“我追求过一个女同学,为她写诗,帮她伴奏,所有你能想象的深情,那时候的我都拥有。但她的父亲是侯爵,母亲的家族掌管着一个城邦的银行业和矿业,根本瞧不上我,甚至当众嘲笑过我。所以,我无数次幻想把她拖到一个巷子里,用最残忍的手段凌辱她,再将她抛尸荒野,让她身败名裂。”
“后来呢?”菲亚梅塔问。
“后来?后来我们毕业了,她成了高级后勤军官,级别比我高。但她没有人追,配得上她的男人不喜欢太厉害的女人,他们喜欢玩物。女人到了年纪,脾气会逐渐变坏,军需工作又很严谨,和其他人也时常有摩擦,他们就在背后说她不解风情,苛刻无趣,说她只有被军犬上过,才知道怎么做女人。”
“那这件衣服……”
“是她的。在听说我要结婚前一年,她找到我,说愿意和我再续前缘,我答应了,前提是她穿着校服来见我,最终她没有来,而是把这件衣服寄托人送给了我。后来,听说因为丑闻革职了。我猜得到那天她为什么没来,因为她再也无法穿进这件校服了,哈哈……原谅我,乌萨斯女人的身材总是很容易在三十岁之后变得很……”
说到这里,少尉不怀好意地瞟了一眼菲亚梅塔的胸部,以及那饱涨的衬衫和紧绷的扣子。
“说到这里……”
“什么?”
“你的衣物上随身携带有一块工牌,上面涉及到一些很有意思的信息。”
“不,不要看……”菲亚梅塔猛然从想象中惊醒,喃喃道。
“拉特兰公证所的高级特派员,菲亚梅塔。”
“不是,那是假的……”
“是吗?证件照片上可是有源石技艺雕刻的隐藏防伪标识。”
“也是假的,是我伪造的……”
“把工牌戴在身上。”
少尉从上衣口袋中掏出那块吊牌,扔给菲亚梅塔,不容置疑地命令。
菲亚梅塔久久地抚摸着那块她从小就向往的工作牌,向帕特里奇昂铳骑阁下发誓,长大后一定会得到、让他引以为傲的工作牌。有了它,她才得以毫无愧色地站在莫斯提马身边,批评指责她平时嘻嘻哈哈的样子。
她羞耻地闭上了双眼,将它佩戴在脖子上。
“很好,你瞧,你也是个高级军官,而且是个复杂有趣的女人,我很欣赏。”
“……”菲亚梅塔无地自容。
“接下来,我要你趴在桌子上,翘起屁股,把剩下的蛋糕吃完,听懂了吗?尊敬的,菲亚梅塔特派员。”
“……嗯。”
一想到能继续吃蛋糕,顺势把满嘴难以清理的污秽一并吞咽下去,菲亚梅塔松了口气。
有了先前被满足过一次的经验,或者说是过快泄火的教训,这一次高大而冷峻的军官不再冲动,而是像品鉴艺术品一般,用手指一寸一寸丈量着菲亚的身材,带着隔靴搔痒的意味,让红发少女时不时因为怕痒而颤抖。
最后,他确信无疑地找到了最值回票价的地方——从下往上将衬衣内那一对豪乳捧起,感受着双手之中温润硕大饱满丰盈,静静的,温和的揉动着。
“说吧,拉特兰的高级特派员,来到乌萨斯的荒野,究竟是来调查什么的呢?”
“我……只是……路过……”她苦涩地嚼着食物答道。
“路过,却突然在最穷最烂的乡野庄园中站街卖身?”
“我没有钱。”
菲亚梅塔吃蛋糕的动作逐渐停滞,不知是因为不愿面对的拷问,还是胸部被搓揉地逐渐有了感觉,她的身体一颤一颤得,清丽的淫水也在学生格子短裙的掩饰下不争气地流淌下来。
“没有钱,所以卖。很合理的解释。你陪一个男人,要多少钱?”
“……”菲亚梅塔没有说,她没脸说。
“两万?说句实话,你配得上这个价钱,仅限我父亲经常参加的那些宴会上。一万?呵呵,可惜这里不是龙门,商业没那么发达。五千?我倒是愿意给这个价,但我的手下出不起,更别说那些又臭又丑的贱民了。那么,这个问题就让人很困惑了,究竟是多少钱,才能享受拉特兰高级特派员的特殊服务呢?”
“两百。”菲亚梅塔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她羞愤地咬着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脆弱的眼神中透出破罐破摔般的决绝:“两百块就可以,一天之内……随便中出,不限次数。”
聂赫留朵夫少尉沉默了许久,他喜欢菲亚梅塔的出身,容貌和资历,但他厌恶农民,更厌恶屈居于农民之后享受这个美丽的女人,那让他感到十分地……脏。
最终,他冷哼一声,说:“很符合我对贱民的想象。”
不等菲亚梅塔回应,他松开了揉搓胸部的手,操起桌上的皮带,狠狠地在菲亚梅塔饱满的臀股上抽了一鞭子!
“啊啊啊啊!”菲亚发出疼痛的悲鸣。
“你没有钱?我给你啊,我给你十倍!但我想要的,可不止那么多。”
男人说罢,像愤怒的野兽一样,掀起菲亚梅塔的短裙,压上她圆滚滚的臀部,昂首挤开火热湿滑的肉唇,撞得她玉体抽搐、花径紧缩,一对硕大浑圆的坚挺美乳也被挤压在桌上,伴随着冲击,变形成惊心动魄的撩人形状。
少尉快感倍增,愈插愈勇,一次又一次扬起皮带,像骑乘烈马一般在耸动腰部的同时,猛烈抽打着菲亚梅塔白皙的屁股和大腿,一道又一道血痕浮现,伴随着强烈的快感交错袭来,菲亚梅塔痛美交替,大腿一紧一松,臀肉和耻骨如电击般痉挛颤抖,舒颤麻痒,带给男人阵阵极乐登顶的快感。
“啊啊!啊……疼……你弄疼我了……啊啊啊啊啊……轻……轻一点……”
坚强少女难得一见地祈饶了,但并没有得到宽恕,却变本加厉地点燃了男人的欲火。
“对,继续,果然不愧是拉特兰的高级特派员,不但脸蛋高级,身材高级,就连挨操时的叫声也很高级……嘶……啊啊啊!该死的,谁允许你突然夹这么紧了,好险让老子交出来,把腿再张开地大一些!”
“啊啊啊啊啊啊啊!”
菲亚梅塔噙着泪水,挨着愈发剧烈的抽打,努力地把腰又向下压了几厘米,依旧维持着向后翘起的姿态,这个姿势对腿部的力量要求极高,如果不是长年累月严谨的军事化训练,她根本无法在一次又一次顶住敏感点的强烈刺激下站住。
但或许,也正是一次又一次逼近生理极限的考验,让她在欲焰狂潮的火热迷乱中再也分不清痛楚和快感,只能臻首紧埋,美腿大开,享受站立姿势下被后入的一阵阵小高潮,不断发出畅快忘情的呻吟……菲亚梅塔痛着,叫着,在极度的疲劳中再次挨过了一顿生抽猛肏!

当滚烫的精液再次冲击子宫时,她的屁股早已红肿不堪,再也无力痉挛,整个下半身像是只会发情的肉块一般离自己远去了,只剩下生理快感还在试图唤醒残存的意志。
菲亚梅塔趴在桌子上动弹不得,她想提起内裤,想压下裙底,去维护那最后一丝仅有的尊严……但最后,她选择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将盘子中最后一抹奶油刮上指尖,放进嘴里。
嗯……不管自己变得多么可耻,至少,奶油还是那么甜……

少尉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息着,望着天花板道。
“向我提个要求吧,好久没这么享受过这种特别的滋味了,你有资格提要求。”
“能不能放了法莉……”菲亚梅塔捂着满是白浆浸湿的裙底,努力支撑自己维持站姿。
“不行。”
“我可以再陪你一段时间,只陪你一个人,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我不喜欢别人谈条件,在这里,能提条件的只有我。”
“你的条件是什么?”她压低湿润的睫毛,悄声道。
“你有三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我按照犯罪引渡条例,把你交给龙门,你去接受公正的审判,我继续当这里的土皇帝,管理这片土地上的农民和妓女。”
“第二个选择,我玩你一段时间,按价付费,龙门那边的搜查,我帮你隐瞒掉。你赚够钱了就可以走,回拉特兰继续当你的特派员。但是,那个叫法莉的必须留下,她就算是个妓女,也是属于乌萨斯的妓女。将来,如果你带人上门来找我麻烦,她就会作为人质被处死。”
“不会有人找上门来,我是……自愿的,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我卖过身。”菲亚保证道。
“第三个选择,我可以放过那个可怜的女孩,今后也不会找借口盘剥她和那些农民的皮肉买卖了。但作为交换,你留下,做我的军妓。只要我同意,整个哨站的每个雄性都可以无条件上你,一直上到所有人都想吐为止,只有所有人都同意你走的那天,你才可以走。”
“……”菲亚梅塔的嘴唇微微发白,没有作答。
“你可以慢慢考虑,我要去洗澡了,自己去后勤领一套床单被褥吧。”
“等一下,不许走。”菲亚梅塔身子前倾,一把攥住少尉的手。
“干什么?”
“先给钱。”她小声索求。
“什么?”他没听清。
“我按照你的要求陪你玩了,说好的……十倍。”
“行,去书记官那里登记一下。”
菲亚梅塔加重了手腕的力度,声音中有一丝坚决:“不,现在就给,只收现金。”
聂赫留朵夫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知是喜是怒,他试图挣脱,却发现眼前被当成畜生一样任他宰割的玩物手部力量并不弱,而她的眼神……甚至可以说是属于某个身居高位的杀人机器,他隐隐约约察觉道,如果自己不遵守承诺,一定会发生极为可怕的事情。
他畏惧了,匆忙上上下下摸索了个遍,将兜里所有的纸钞,顾不上点,大的小的,连同硬币全部扔到菲亚梅塔的脸上。
“拿去。换算成龙门币,应该不止两千了,都是你的。”
收到钱后,菲亚梅塔紧绷的最后一道弦终于松开了,她膝盖一软,脱力跪倒在地,匍匐着将钱全部收拢在一起,抱在怀中。
望着这一大笔财富,她忍不住露出惨淡的笑容,就这么在地板上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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