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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魔法少女 | 约稿公开

维他命墨水 2025-04-02 22:05 p站小说 8600 ℃
日常巡逻是魔法少女最为重要的工作之一,因为随时都可能要处理突发事件必须保持警惕,同时还需要对一些事故易发地点进行排查。
总而言之,和警察一样不是一件容易的差事。只不过格拉尼似乎并不这样认为,库兰塔的种族天赋赐予她心理和生理上超乎常人的活力,即便是没有变身为魔法少女的日常,也依然蹦蹦跳跳地行走并且以极其认真地工作态度完成自己的责任,虽然巡逻路上也有可能会为了帮助其他人做一些小事奔走,例如替扭伤了腿的送奶工人抱着满满一箱玻璃瓶装牛奶挨家挨户将它们送抵。箱子里玻璃瓶子晃动碰撞时发出的叮叮当当声吵不到她,反倒更像是在和她一起欢唱度日。
但也如上文所言,魔法少女的生活从来都不会只有乐于助人,还有例如眼前这让入眉头紧皱的突发事件。
“给我停手!”
一段长跳跃之间格拉尼完成了魔法少女的变身,以被魔法强化过后的身体迎战心怀不轨的廣物。魔法长枪也跟随她的力量召唤应声而出在空气中凛然划过讽然作响,赫然横在白发赤眸的女性和一脸虚汗的路人之间。
难道魅魔的魔法已经生效了吗?
格拉尼来不及多想便上前将那人护在身后,魔法长抢以防御的姿势斜在身前,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眼前面带着魅惑笑容的女性。
她的白发有些卷曲,但看上去像过长的羊毛,似乎手感很柔顺的样子......
不对,我在想什么啊!
质疑的神色在小马驹紫色的眼眸里一闪而过,随后她那坚定的眼神再次回归,宛若灿烂朝阳下的紫水晶。
格拉尼眼前的魅魔先是一惊,片刻之后小小的惊诧化作嘴角愈发深邃的笑意。“你看起来很有活力呢。”
威风凛凛的长枪并没有震慑住白发魔物,反而引得对方眼里的兴致越来越地浓郁,进而小步向前靠近,像是猎手发现了站在眼前的猎物。
格拉尼从那眼神中读出危险,还有眼前人带着威胁缓慢靠近的步伐,格拉尼更确信了对方不怀好意。不过擅自离开魔界潜入人间的魅魔,几乎全都不怀好意。但她们的目的也很明显,那就是猎食欲望。
“魔力不多,但味道很诱人...…很有活力。”
格拉尼皱着眉挥舞长枪试图阻止对方再向前靠近,但对方却只一个轻松的闪躲便避开了她的攻击,还顺手握住了她的长枪。
那只纤瘦的手控制着长枪使格拉尼难以再挥动长枪。这时她忽然想起之前看过的通缉令:白发红眸的魅魔应当格外小心,切勿单打独斗!
糟糕,刚刚急着救人就只身闯过来了!
格拉尼心下一惊,但作为经验丰富的魔法少女,眼下最重要的应当是保护好身后的人类。但身后的人类倒是淡定得很,丝毫没有慌张的样子。格拉尼专注于眼前笑容愈加深邃的魔物,只得用问话确认身后人的情况:“你还好吗?请不必慌张,接下来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身后人没有答话,格拉尼也没有办法回头去确认,眼前的魔物正迈着悠闲地步子朝前靠近,对方凝聚在指尖的魔力让她无法抽动长枪,只好不停变换角度借力希冀能够撬动些许。
“你确实很有活力呢。”
这种时候被魅魔夸赞有活力可不是什么好事吧!但好事确实是降临了,格拉尼再次挥动自己的长枪对着白发少女的肩膀一记横扫。
对方意料之中的躲开了。
拉开距离对格拉尼的作战习惯而言很有优势,毕竟她的法器是一柄骑枪。
但下一秒她就不这么觉得了,因为拉开距离同样有利于对方的作战习惯,而且那在指尖翻转间便将地面震裂的圆锯正咆哮着轰鸣,澎湃的魔力翻涌其间,扑面而来的压力感丝毫不亚于它的声势。
格拉尼已经明确这是一场恶战,但她身后还有需要她守护的人类,恪尽职守的天性和魔法少女的职责要求她握紧长枪迎战。
于是身形瘦小的库兰塔少女的骑枪只得利用自身轻巧的优势四处跳跃躲避,避免那圆锯直接破坏手里的武器甚至是自己的身体。
但对方似乎格外沉迷于这场追逐的游戏中并且完全没有因为蛮狠地使力而感到疲惫或是露出一丝懈怠的表现。
由此可见是很强大的魅魔,这样纠缠下去绝对不行,更何况格拉尼躲避的空间越来越小,她身后还有那个手无寸铁的脆弱人类。
她不能再退后了。
但在这一段不算短的躲避时间里,她已经思考出了最优对策。格拉尼选定了一个角度挡下圆锯的第一次攻击,那双赤红色的双眸很漂亮,里飞速旋转的圆锯边缘就只有一点点距离。它们紧锁着格拉尼,轰鸣声里听力一向优秀的小马也只能凭借对方的口型判断那两片薄唇吐出来的话:“哦,你不打算逃了吗?可爱的小库兰塔。”
骑枪在魔法加持下格外有韧性,再加上格拉尼先前选取的角度优势,只要再注入一些魔力并且再增加一些力道就能将笨重的圆锯弹开。
虽然第一次没有完全成功,但也给格拉尼赢得了一些喘息的机会。只不过这样一来她的应对方式就暴露了。
魔物都是狡猾的生物,魅魔尤甚。圆锯的主人立刻就明白了格拉尼的想法,尽管很诧异,但那让人心悸的笑容很快又浮现在脸上,第二次朝格拉尼毫不留情地攻了过来。
这一次对方身上的魔力更浓郁了,冲过来的速度也更快,力道自然不用说,格拉尼都能听见圆锯破开空气的撕裂声。
于是她将手里的骑枪再像刚才一样选好角度摆出防御姿势,只不过这一次即便她调动了更多魔力抵御强敌,却没能将迎面而来的攻击弹开。骑枪在圆锯的撕咬下折断了,惯性迫使白发的魔女不得不分神重新调整身体和躁动的魔力,这正好给了格拉尼机会。
机智的小马立刻转身头也不回地背上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的女人撒腿狂奔。
骑枪她倒不用担心,魔法器具只要在之后用魔力修补就好,但眼下最重要的应当是带着魅魔的目标逃到另一位魔法少女负责的区域求援。
“你还好吗?”
格拉尼一边在闭着眼也能完美跑完的林间小道上又蹦又跳,一边调整呼吸询问背上人的状态。
“还好。”
但对方的声音可没有一点慌乱的迹象,反而格外冷静。
格拉尼也没有多想,但她在持续运动了几分钟之后才发现自己的速度慢了很多,本来两分钟就可以跑完的无人小道,现在已经五分钟了还没有跑完。身上的负担好像越来越重,而且还有.....带着魔法的气息。
“你的魔力......有阳光的味道。”
魔力流失的疲惫感如藤蔓一般缠上格拉尼的腿脚乃至躯干,她看见背上人垂下的白色发丝,想要回头却发现站在原地时四肢越来越乏力,甚至连视线都开始模糊。脖颈间有很柔软的东西轻轻触碰着,魔力好像都从那里流失了......
“你......”
“抱歉,但你可以先做个好梦。”
格拉尼没有做梦,她还没有睁眼就听见两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在交谈,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比较欢快的那一方在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另一个沉静的声音应和。
“斯卡蒂,你不会把这个孩子的魔力一滴不剩都吸干净了吧?”
“......没有。”
调笑的声音还在继续,格拉尼动了动还没有完全恢复力气的身体,缓慢地睁开眼。天花板是熟悉的样子,可以确定自己是在家里,但是身边一左一右两个白发赤眸的魔物是怎么回事?
“噢,你醒了,可爱的小马。”
“是你!”
托着腮撑在一旁看着格拉尼发笑的少女点了点头:“对,是我。”
不久之前她还拿着圆锯追杀格拉尼,这会怎么在别人家里还趴在别人床上?
看到魔物格拉尼体内刚恢复的魔力便立刻有了反应,即刻涌向指掌间召唤法器。
身旁两侧的少女反倒没有一点儿动作,只是看着她,好像不知道她此刻是要将她们绳之以法似的。
“诶?”
法器召唤意料之外地没有成功,左边刚刚和她搭话的魔物笑得更起劲了:“你的骑枪断掉了,可怜的小马。”
那魔物身处其中一只保养了漂亮美甲的手捏住格拉尼的脸庞:“你要是听话一点就不会这样了。”
“明明是你!”
格拉尼刚想说是她对人类欲行不轨,但她立刻就想起那个“人类”现在正一脸平静地坐在自己右边,十分沉默地观看这场闹剧。
“我怎么了?”
原本托腮半躺着的魔物坐起身,眼神慵懒却又丝毫不掩饰贪婪地盯着格拉尼,好像下一秒就要将她拆吃入腹。
格拉尼翻涌的魔力被眼前的魔物暗暗压制住了,她本能地开始向后退,躲避那个明明摄人心魂却让她感到无比危险的眼神。但她却撞上了另一个魔物的怀抱。
“你比较亲近斯卡蒂吗?让我很伤心呢。”
“劳伦缇娜......”
身后名为斯卡蒂的魔物双手紧紧搂着格拉尼的腰身,截断她所有的退路,迫使她面对眼前越逼越近的魔物那张漂亮动人的脸。但她似乎和怀里的小马一样,都十分不赞同名为劳伦缇娜的魔物调戏格拉尼的话,不得已皱眉打破了长久保持的沉默。
“你在说什么胡话啊!”
几个小时前还威风凛凛的魔法少女小马此刻像个受了欺负的孩子被斯卡蒂禁锢在怀里被迫忍受眼前的魔物调戏。可在对方眼里她这副模样比她们所见过的其他魅魔同类都诱人多了,那双因为情绪激昂瞪大的紫眸,原本高高立起此刻却又因为感觉到被调戏而羞耻稍稍下垂的毛绒长耳朵......最重要的是格拉尼在精疲力竭之后很快恢复生机的躯体以及好像永远都不会疲倦的魔力。
“难道不是吗?从一见面你就不停躲着我呢,现在还一直往斯卡蒂怀里缩。”
劳伦缇娜凑到格拉尼眼前,手指顺着脚踝向上沿着裤袜勒出的身体曲线游走一直到钻进被连衣裙摆遮挡的部位也没有停下,摸索至小马纤瘦的腰间。
“身材不错呢,你的魔力也和你一样诱人。”
格拉尼不想去看劳伦缇娜那对欲望赤裸裸暴露在其中的红眸,那些东西虽然说在其他魅魔身上也很常见并且同样十分露骨,但终究不是对着格拉尼自己。此时此刻那些曾经被她视为罪恶的必须净化之物毫不掩饰地将她包裹其中,让从未有过这种经历的格拉尼心里泛起一圈圈异样的涟漪,那感觉不像是嫌恶,或许应当被称呼为羞耻。
“停下!”
上身被斯卡蒂紧紧桎梏着的小马挣脱不开,两只腿被叠在一起,脚踝被劳伦缇娜单手握着动弹不得。她的力气原来这么大吗?而且魔力也很强盛,怪不得被列在高危名单上。
可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格拉尼就要沦为魅魔的猎物了,这让她一向冷静的大脑以及丰富的战斗经验都慌乱了起来,双手隔着薄薄的手套抓着斯卡蒂富有弹性的大腿肉使劲地掐,后者似乎并没有为此感觉到疼痛,反而俯下身将唇畔靠近她毛茸茸的耳边声音轻柔地安抚她:“放松,不会很难受的。”
该说不愧是魅魔吗?斯卡蒂的声音和劳伦提娜的声音是两种不同的魅惑,一个像暗室里跳动的烛光,一个像微风吹拂过的湖面。可不论是谁的声音,都让格拉尼的心为之一颤。不仅是出于对她们将要做的事情感到些许恐惧,更多的还有被两个人同时逗弄的羞赧。
“你的手,不要乱摸!”
见劳伦缇娜对自己的声音置若罔闻,格拉尼不得不改寻别的方法。
“呐,斯卡蒂......”
怀里的小马仰起头去看斯卡蒂的脸,那双紫色的眼睛很光洁,又大又圆。
斯卡蒂歪了歪脑袋,那双古井无波的红眸里露出些许不一样的神色。虽然没有说出口,但却在心里想:这位库兰塔少女和那些人类的区别真大,为什么到现在她的眼睛还是这样干净,没有染上一丝情欲呢?
“放开我吧。”
仰头仰得格拉尼脖子疼,她的脸颊贴着斯卡蒂的脖颈,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魔物略低的体温。
但对斯卡蒂而言,怀里的小马确是无比炽热的。
格拉尼仰着脑袋望着斯卡蒂看了好一会,却没有得到斯卡蒂确切地回答,腰间桎梏着自己的双臂依然紧紧地环绕着,反而是已经贴上她前身的劳伦缇娜抚摸着她的脸颊开了口:“不行呢,可怜的小马。”
“为什么......你们不是只喜欢狩猎人类吗?”
劳伦缇娜笑得更欢了,那双石榴一般晶亮的双眸闪着不怀好意的光,眼神贪婪地舔舐格拉尼软弹的脸庞。似乎这样还是无法满足她身为魅魔的欲求,她白皙纤细的手摩挲着格拉尼的皮肤,故意压低了一点声音笑着说:“很显然,现在是你更加诱人、更加吸引我们呀。”
她一边说着,手一边探寻。在说完整句话的同时她也找到了格拉尼胸前隆起的柔软肉团。它们的体积不大不小,正好可以被劳伦缇娜握在掌心里揉搓。
连衣裙前襟留给里面的空间很紧,但劳伦缇娜的手却可以自由地抚摸,刺激小马胸前的敏感点。
“你在害羞吗?格拉尼。”
格拉尼属于库兰塔特性的毛绒长耳耷拉着缩了起来,好像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劳伦缇娜叫了她的名字,这感觉怪怪的,好像落水的人被水草缠上了,又好像大雾中的迷声引诱着她前进,去见证未知的事物。事实上目前正在发生的一切,对与精通魅魔作战的魔法少女格拉尼而言,都属于未知。
衣襟里的那只手拥有挥舞圆锯震碎地面的力量,可它握住自己的胸乳时却那样轻柔,带给初次经历人事的小马异样的感觉。虽然从未接触过,也感觉很奇怪,但格拉尼却清楚地明白自己的身体并不排斥,甚至感觉到愉悦。
这怎么可以!
“快停手!”
揉搓、轻点、画圈。
这些动作在格拉尼的胸乳上都过了一遍劳伦缇娜才停下手。而斯卡蒂也感觉到怀里少女急促的心跳,恰到好处地低下头轻蹭其中一只毛绒耳朵安抚格拉尼的情绪。
受惊的小马不断挣扎着企图摆脱斯卡蒂的控制,结果安抚过后绷紧的身体软下来了一些,但眼神还是紧紧等着劳伦缇娜,担心这个贴在她身前的魔物下一步举动会做出什么很过分的事。
但劳伦缇娜还是跟最开始一样,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她那张温度比格拉尼的皮肤低了许多的唇轻轻吻上小马的下颚线,顺着向上来到藏在灰白色发丝下的耳根除,轻轻衔住她的耳垂:“你明知道魅魔一旦释放欲望,得不到满足就不会停下来。”
格拉尼和这些魔物一样了解她们本身,这是她的工作,是为了履行职责必须了解的项目。但也是这些她日夜都铭记在心里的话,敲得她心里警铃大作。而身前身后将她包夹的两只魔物,也在用行动证实那些理论的正确性。
斯卡蒂的双手松开了一些,但却没有放开她,反而是扣住她的双手十指紧紧交握。格拉尼还没来得及挣扎,劳伦缇娜就捧着她的脸热情似火地吻上她的唇,舌尖撬开牙关肆意掠城夺地,侵占舌尖可以碰触的每一寸地方。
魅魔似乎也不全是喜欢柔媚的引诱方式,就比如现在正在强吻她的这位,在格拉尼口中的每一寸触碰都充斥着蛮横。
接吻时格拉尼很自觉地闭上了眼,仿佛是在忍受酷刑。她有一万个想要推开劳伦缇娜的心,身体却使不上劲。
而在劳伦缇娜眼里,此时的小马头上两只耳朵耷拉着,被自己抚摸的腰不停打颤,还有正在被欺负的舌小巧笨拙,再加上受到催发的魔力跳跃地比之前都要更厉害,她就忍不住想要更多,欺负也好索取也罢。
斯卡蒂洞悉着格拉尼的变化 ,不需要劳伦缇娜的眼神也能心神领会,调整怀里小马的姿势配合劳伦缇娜逐渐下潜的手。
吻还没有结束格拉尼的身体就已经瘫软在斯卡蒂怀里,等她意识到大腿上来回抚摸的手将要做什么时,劳伦缇娜已经撕开了遮挡她腿心处的裤袜用手指隔着内裤撩拨充血发热的肉芽,等待它迅速充血涨立便将它夹在食指和中指间揉搓。
最敏感处的刺激来势迅猛,迫使格拉尼弓起身体在斯卡蒂怀里像被电击似的猛地一颤。与此同时,她和劳伦缇娜的吻还没有结束,十指却在下身受到刺激的瞬间收紧,换来斯卡蒂同样力道的回握。
“呼唔......”
过了好一会儿身前的魔物终于放开格拉尼被纠缠已久的唇舌,一脸怜惜地看着微张着嘴的小马吸入空气。但她的双手却不似口舌那般好心,依旧隔着单薄的内裤布料撩拨着挺立的肉核。
“你给我停下!”
格拉尼试图合拢双腿阻止劳伦缇娜的动作,却被腿间作乱的手拨弄了一下肉核顶上充血变得鲜红的小珠立刻软了腿和身子,整个仰着头倒在斯卡蒂怀里。彼时斯卡蒂垂下面庞贴着怀里小马的面颊轻轻磨蹭。柔软的白色发丝也顺着斯卡蒂的动作垂下来落在格拉尼耳边,有少许垂在面庞上,痒痒的,空气里尽是发丝上的香气,温和怡神。
“斯卡蒂的气味就让你这么安心吗?”
劳伦缇娜一只手攀上斯卡蒂的肩,彻底将无路可逃的小马包夹在两只魔物怀里。
另一种更具侵略性的香味扑鼻而来,那是属于劳伦缇娜的气味。两种香味交织在一起搅得格拉尼的脑袋有些晕乎乎的,在那一瞬间就连腿间的手带来的感觉好像也不是那么罪恶了。还有劳伦缇娜那张爱笑的脸以及她吐出来的话,也都变得好像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放松一点,那样可以减轻痛苦。”
格拉尼还没来得及答话,她的唇就被俯首的斯卡蒂吻住。而她眼前的魔物眼中,是她一脸诧异地与身后人接吻的模样。脑袋原本就晕乎乎的,再被吻住更将小马的处境变得艰险。斯卡蒂的舌尖侵入的同时,劳伦缇娜的手指拉开不断吐露着灼热爱液的阴唇,单手将格拉尼的内裤扭紧成一道杠搁置在一边,另一只手褪下自己的内裤扶着早已经硬挺的性器滴答着前液研磨刚刚被她用手指拓宽的入口。
那滚烫的肉茎前端刚触碰到入口的刹那格拉尼浑身难以抑制地颤抖了一下,她想挣脱斯卡蒂的手和炙热的吻,手不听使唤用不上力也就算了,两条腿也像是被抽走了筋,软得使不上力气,更遑论阻止劳伦缇娜的动作。
感受到格拉尼不安的动作,斯卡蒂收紧了抓握的力道,吻也更加缠绵,好像真的是个温柔体贴的恋人一样安抚她。这还不算完,劳伦缇娜将前端挺入小马的肉穴里便双手掐着她的大腿肉向前倾身,一边向下压一边俯身在她收缩的毛绒长耳边吐着热气低语:“接受我会舒服很多,格拉尼。”
格拉尼对她的话感到怪异和抗拒,同时也拼命抗拒着劳伦缇娜向身体更深处碾入的性器,收缩肉穴想要将不断前进的异物挤出,但这一切都是徒劳。作为魅魔的劳伦缇娜深谙其道,仅仅是一两下戳弄便顺利地挤入,还顺带将她抗拒着斯卡蒂的舌用初次体验进入的感觉驯服妥帖,软倒在斯卡蒂的舌苔上。她越是挣扎,身上的魔物越是得寸进尺,好半天之后终于破开层层褶皱将整根性器塞满格拉尼的甬道。
“小马你看,你明明很欢迎我嘛。”
软倒在斯卡蒂怀里的格拉尼涨红着脸喘气,即便如此也不甘示弱地睁着眼,满脸不服气地望着劳伦缇娜的笑颜正声说:“根本就是你们在强迫我......哈啊!”
不等格拉尼将反驳的话吐完整,劳伦缇娜便挺腰一记重顶,撞在甬道的最深处。里面的液体像开了闸似的一股脑涌出。
“你给我......停下啊!”
格拉尼感觉到很奇怪,她越是挣扎下身便将劳伦缇娜的分身夹得越紧,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愿意放弃一丝能够挣脱的机会。与此同时身前的魔物将身体贴上她的前身,把身材纤瘦的小马也拥入怀里,将胸前那对比格拉尼隆起更多的乳丘贴在小马胸前,双手穿过肋下像是要将她抱起,但却是将她拥入怀里,双手却依然向后,连带着抱住斯卡蒂的腰。
现在格拉尼落入了两只魔物的怀抱,或许说在她们嘴边更恰当一点。
“唔......”
两只魅魔的怀抱太过火热,更要命的是她们还一人一边折磨着她敏感的毛绒耳朵,又是轻咬又是舔啃,对着耳蜗轻轻吐息。
好痒,好热。
朦胧中斯卡蒂松开了一直桎梏着格拉尼的手,转而去轻轻扶着劳伦缇娜的腰。格拉尼的身体早已经是不上劲,每一下推搡拒绝都像是欲拒还迎。此时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了劳伦缇娜的尺寸,她还穿着小短靴的双脚屈起,徒劳地挣扎着,在床单上留下一道痕迹又再次将它覆盖。
“你准备好了吗?可爱的小马。”
“什么?”
这个问句聊胜于无,纯粹出于身前魔物的恶趣味。可怜的小马早就已经在斯卡蒂半靠在床头抱枕上摆好姿势的怀里,被引导出便于交合的姿势。
实际已经成熟,魅魔最擅长捕获猎物,她们了解自己,同样了解猎物。虽然身下的小马内心还在抗拒着,但身体已经接纳了她,为之后的欢爱做足了准备。
不过第一次经历性事的小穴 还真是紧致,花费了她许多耐心。不过这些必要的准备还是很值得的,除却诱人的活跃魔力,格拉尼的身体也同样有着承载它们的强韧,这意味着身下小马让她付出的耐心,可以让她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得到回报。
“你......停下、嘶,很疼啊、快出去!”
身前的魔物刚开始动作格拉尼便疼得眼眶泛红,眼睛湿漉漉的,好像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但那也只是好像。魔法少女的工作将她的性格锻炼得坚韧,肉躯上的疼痛在战斗中必不可免,当下最让她心酸的也只能是被她视作污秽一直要祛除的事切切实实地在她身上发生了。
她作为魔法少女的裙摆和身前身后两只魔物的衣物交织在一起,密不可分。身上的魔物她推不开,紧密的怀抱她逃不掉,已经自由了的两只手只能徒劳地抓着裙摆,企图缓解下身的痛苦。
像是察觉到了她的心思似的,斯卡蒂其中一只手抚上格拉尼的发顶轻轻的揉搓,沉默了许久她终于开口:“你的身体绷得太紧了。”
格拉尼咬着牙小口吸气,坚决不让一点痛呼或是喘息的声音从牙关漏出来。
“你这是在折磨自己哦,可怜的小马。还是说,你其实舍不得我抽出去?”
劳伦缇娜一边用轻浮的语调在她耳边低语,一边抽腰用力将甬道里的性器抽出,故意贴着穴壁碾压敏感点。
不属于格拉尼自己的滚烫温度光是接触就让敏感的地方滋生出一波又一波浪潮般的快感,不等她松开下身紧咬着劳伦缇娜分身的穴肉,它们就已经被快感软化,松开了罪魁祸首。
彼时伏在身上的魔物即刻乘胜追击,双手隔着连衣裙托起格拉尼的臀部,再次将性器埋进肉穴里,这一次比之前更快更狠,但却没有之前那样痛。
格拉尼伸手抓着劳伦缇娜的双肩,她的手套里全是还没干掉又新出的汗液,又黏又热,还滑滑的。
抓也抓不住抱也抱不稳,格拉尼感觉好像自己什么事也做不到。但这还是格拉尼吗?
“你累了吗?”
这次说话的人是斯卡蒂,她的声音十分低缓,如果不是她胯间顶起的东西硌得格拉尼后背发疼,恐怕格拉尼真的会被她的关心感动到。
“......谢谢。”
说累了估计也不可能停下来反而还会被嘲笑,说没累又不知道她们又会对自己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干脆还是谢谢她的好意算了。
身前的魔物一边在她身体里抽动,一边将唇覆在身下小马的脖颈上,含起一小圈肉舔舐吮吸。于格拉尼而言,那一块被软舌舔舐的皮肤痒痒的,舌尖的触感传递至后脖颈脊骨顶端,再顺着里面的神经蔓延至四肢百骸,每一下都像是湖面扩散的波纹,让小马因为情动而极度敏感的身体为之颤抖。
劳伦缇娜的动作越来越快,像是要将格拉尼彻底压进斯卡蒂怀里。或许是之前她刻意抬起了身体,才没有让身上裙摆的重量全部压在身下的少女身上,但现在她几乎是整个人的重量都在向下,看起来是在全力给予快感,实际上是在疯狂索取,不管是肉体上的快慰还是那通过接触流失的魔力。
魔物的衣服也由魔物的魔力构成,它们的质感就是魔力的体现,只不过样式依性格而定,作为魔法少女的格拉尼也是如此。她们的衣服质感差距很大,起初还没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劳伦缇娜的衣服要厚重许多。
而现在这魔物就压在她身上和她紧密相贴,两种没有褪下的衣服紧紧贴在一起相互摩擦,应该说是三种,因为生后的摩擦声比起发出细微的声音交杂在这首肉体碰撞和喘息声交织的乐曲里。而在格拉尼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劳伦缇娜正垂着眸观察她连衣裙下晃动的双乳。
它们虽然没有劳伦缇娜的那样丰满,却算得上是小巧玲珑。它们很乖巧地躲藏在衣料下,在勒紧之后才展露出身形,好像蒙在纱布下可口的布丁,引人眼球,诱人垂涎。
劳伦缇娜没有直接上手,而是双手握住斯卡蒂一直中规中矩搂在格拉尼腰间的手。毫不知情的小马对身上魔物的这番举动不甚了解,但自打她睁眼以来,劳伦缇娜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笑容乃至每一次眨眼,都透露着不好的预示。而眼前那双变得猩红的赤目印证了这一点。
格拉尼能够明显感觉到斯卡蒂的怀抱变得松弛,她的双手被劳伦缇娜打开,缓缓上移,随后那双白皙好看的手一边一只在劳伦缇娜的掌控下覆盖在了格拉尼的双乳上。
格拉尼的双手在胸前被握住的刹那掐住斯卡蒂大腿上的肉,与此同时她能感受到身后魔物胯间的东西更烫了,直直戳着她的脊骨。
“斯卡蒂......哈啊、放开......”
斯卡蒂没有回答她的话,双手握住怀里小马胸前小巧的乳丘,屈起食指在上面一圈又一圈缓慢地绕着乳晕游走。
上下两处敏感点的同时刺激让格拉尼的身体颤抖不已,劳伦缇娜的动作没有丝毫减缓,反倒是胸前两点得不到切实的满足让她有些难受,还产生了一些她自身并未发觉的焦虑。
斯卡蒂被她掐着的大腿肉上全是指甲印,即便隔着手套,那些痕迹还是清晰地留在了斯卡蒂白皙的大腿上。
“不必着急。”
身后的魔物和身前的魔物引诱人的方式完全相反,前者喜欢温和地陈述,后者喜欢挑逗式的反问。但她们俩有一个完全相同的地方,那就是完全不去理会格拉尼强烈地反驳和抗议:“你在想什么啊?我很明显是在因为你不放开我而着急啊!”
反驳的话格拉尼是一边喘息一边说出来的,她话还没说完,下身穴道里的敏感点就被劳伦缇娜用下体撞击、碾磨了个遍,上一秒还牟足了劲地挣扎,下一秒就软了身子。
只是格拉尼的身体泄了几次,也不见劳伦缇娜有任何想要释放的迹象。
“坚持不住了吗?小格拉尼。”
“哈啊......虽然我个子小,但是这种事情跟身高没有很大关联吧!”
刚刚还一脸累到乏的小马立刻又精神起来,这家伙怎么这么恶劣啊?这种时候也用别人的短处来进行语言攻击......!格拉尼还在皱眉想着,仰着脑袋靠在斯卡蒂怀里被肉体上的触感淹没,不知不觉间竟毫无自觉地用胸前的敏感点去蹭斯卡蒂的指尖。
虽然嘴上是这么强硬地说,但其实身体越来越乏力地的状况格拉尼还是清楚的。同样,她也很清楚自己的魔力是被身前的魔物偷走了,她好像不会满足,一直都想吸食鲜血的吸血鬼一般蛰伏在她脖颈间吸取她的魔力。不过她离开格拉尼的脖颈向她发问时,格拉尼已经能够感觉到她们之间的摩擦越来越快,下身拍打抽插的声音,还有身上裙装的摩擦声。
也许是斯卡蒂的大腿肉太过柔软 无法完全发挥手上的力道,格拉尼便隔着手套去抓她耷拉在腿边的裙摆。即便隔着手套她也能感觉到斯卡蒂裙装的触感和劳伦缇娜的完全不同,要更为顺滑。
但是现在她无暇顾及,拼命咬紧牙关,将想让身上魔物慢一点的话往肚子里咽。
时间好像过得很漫长,长到格拉尼几乎要窒息,劳伦提娜才终于在她的身体里释放。
令她感到不适的事情终于结束了,被折腾得只顾着呼吸的小马整个人软倒在斯卡蒂怀里,不想再去理会这两只魔物。
劳伦缇娜控制魔力拿到了一杯水,她自己倒是没喝,反而递给看见水就喉咙发干的格拉尼。
天性乐观的小马只当是魔物良心发现,折腾了她这么久总算想着为她好,大发慈悲给即便在魔法变身状态下都快要脱水的自己倒了杯水。
“别着急,慢一点。”
劳伦缇娜一边笑着给她喂水一边用一只手抚摸格拉尼已经软倒耷拉的毛绒长耳。
“她是个惹人喜爱的孩子,你说对吗?斯卡蒂。”
“嗯。”
斯卡蒂安静耐心地看着格拉尼喝完,又看了看向她发问的劳伦缇娜。
最开始是劳伦缇娜被格拉尼阳光一般活跃的魔力吸引,而后斯卡蒂答应配合她,但在接触的过程里,斯卡蒂也不由自主地被这股灿烂的魔力吸引。
劳伦缇娜看着自己的伴侣,又笑着看了看还在喘息的格拉尼:“接下来也请为了满足斯卡蒂好好努力噢,可爱的小马。”
“你说什么?”
格拉尼还没来得及回头去看斯卡蒂是什么表情,身前的魔物便抱着她向下躺。这一下体位的转换对于小马而言很是惊吓:“会砸到你的啊!”
劳伦缇娜笑着捧起她的脸,大拇指摩挲着格拉尼柔嫩的脸庞,十指探入发丝间拨弄还在发烫的耳垂。她的眼神不再像刚开始一样充满侵略性,格拉尼四肢撑在床上自上而下俯视她那张漂亮的脸,竟然觉得她看起来温柔了许多。但在劳伦提娜眼里,格拉尼还是一样可爱,刚才甚至还在关心自己。
该说不愧是个小太阳吗?
“尽职尽责的魔法少女可不会随意伤人,你说是吧?小格拉尼。”
格拉尼刚想开口让她不要再用这么轻浮的腔调喊自己的名字,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更大的危机便自身后覆上,将她整个纤瘦的身躯笼罩在阴影之下。
“放松,乖孩子。”
说话的是劳伦缇娜,亲吻格拉尼耳尖的却是斯卡蒂。
“斯卡蒂......”
被唤了名字的魔物垂着眼眸看了看身下小马不断颤抖的耳朵,她从格拉尼身下的劳伦缇娜眼睛里看见了自己表露欲望时的模样,像是被蛊惑一般伸手探向格拉尼腿间,借从阴穴里流出的体液和精液混合物涂抹在指尖在后穴入口。
指尖的动作很轻柔,但对格拉尼而言却如临大敌,她不顾劳伦缇娜和斯卡蒂的安抚,手脚并用想要逃离。
纵然斯卡蒂之前对她的行动无动于衷,但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放跑自己身下的猎物。
于是身后的魔物仅仅是一只左手便将格拉尼的腰肢禁锢住,迫使身下小马的臀瓣紧紧贴着自己的身体。手指在这其间也没有停下动作,此时已经画着圈将后穴入口打开探入一个指节,接下来是第二个。
这个地方比起刚才被劳伦缇娜侵犯的地方羞耻了不知道多少倍啊!
只不过格拉尼还是逃不掉,斯卡蒂见她身体紧绷便转换矛头用手指撩拨了几下还在充血发红的肉珠,随后将阴穴吐出来的液体裹满两根手指,一边撑开一边插入后穴。
身后的魔物虽然看上去性格闷闷的,可是动起手来完全不必劳伦提娜含糊。用手指撑开后穴,斯卡蒂便挺腰让性器在穴口戳弄了两下就挺身而入,破开紧致的穴肉直抵最深处。
不管是从心理上还是生理上,后穴被进入的感觉都太奇怪了,格拉尼咬着牙不让自己掉下去。但随着身后魔物分身的不断深入,她的上下牙关越咬越紧,终于到没法再用力、连脑袋都嗡嗡作响的时候,斯卡蒂的动作停下了。
可是硕大的龟头直戳戳抵着直肠口让格拉尼的感受比被插入还要难受,尽管已经尽力咬着牙不发出声音,可眼眶还是十分不争气地湿了,并且从泪腺里涌出的这些液体不断凝聚,模糊了格拉尼的视线。
格拉尼的双手撑在劳伦缇娜双耳两侧紧紧抓着床单好似有千斤重,根本抽不起来擦拭眼泪。可是不管擦还是不擦,这一切都被身下的魔物看在眼里,实在是......太丢人了啊!
不过劳伦缇娜没有再像之前一样开口说一些调戏格拉尼的轻浮语句,只是微笑着看向身上倔强的孩子,伸手捧住格拉尼稚气还未完全褪去的脸稍稍用力向下牵引,随后起身在她已经盈满了泪水的眼睫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舌尖伴随着湿热的吐息在不可察觉中轻轻舔舐,拭去那一点晶莹的咸。
“累了的话可以趴下来喔?”
格拉尼张了张嘴想要回话,插在后穴里的性器便抽出了三分之一随后顶了回去。这一下格拉尼再也强撑不住了,整个人倒了下去趴在劳伦缇娜身上。
“这样也舒服一些,对吗?”
身下的魔物伸手 环抱住格拉尼的脑袋,其中一只手抚上发顶轻轻揉搓,像是在安慰受惊的孩子。
已经被身下小马的身体接纳了的斯卡蒂也不再磨蹭,作为魅魔她没有伴侣劳伦缇娜那般符合人们想象的那样擅长行使诱惑手段,只要得手欲望便驱使她鲸吞般地疯狂索取。
于是格拉尼就这样趴在劳伦缇娜身上,脑袋被轻抚安慰着,下身被斯卡蒂双手托起,来回重复抽插的动作,每一下都又深又狠。
“呜......”
好难受。
泥沼一般的困意席卷格拉尼的意识,她只觉得难受,直肠被顶弄着,生理泪水直流。不适的感觉迫使她找寻发泄的物品,于是嘴边劳伦缇娜的衣襟就成了她的发泄对象。斯卡蒂每顶弄一下,格拉尼便死死咬着。
似乎还嫌不够,斯卡蒂倾下身子将手指插入那颗埋在劳伦缇娜脖颈间的脑袋发丝间轻揉,随后顺着脸颊向下托着下巴抬起格拉尼的前身,灼热的吻落在还有些许发丝交织的后颈处,一边吮吸轻啃,一边呼出灼热的气流扑打在上面。
敏感的颈椎被亲吻舔舐,每一下触感都让格拉尼触电一般颤抖,想要咬住身后作乱肉茎却又使不上劲。
力气好像流失得越来越快,如果不是斯卡蒂托着她的身体,估计她真的整个人都要趴在劳伦缇娜身上一动不动了。身后的动作越来越快,格拉尼感觉到被劳伦缇娜射在阴道里的残留精液在晃。她努力睁开眼,看见前一个行凶的罪魁祸首此刻正在自己身下因为斯卡蒂的动作身体跟着一同摆动。
格拉尼不想看,只是后穴被顶弄的肿胀感和坠痛感迫使她保持清醒,不得不记住当下的情景。魔力流失导致她的身体越来越疲惫,可在魔法少女变身状态下,她的身体又很是柔韧,即便是如此高强度的轮番性交,她的身体也没有感觉到越来越不适,反而逐渐适应了这种事情,甚至还在慢慢接纳。
身后的魔物不知餍足一般搂着她的腰身进出,动作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格拉尼甚至能够看到自己摇晃的裙摆在劳伦缇娜身上扫来扫去,掀起一股混杂着汗液和淫靡爱液又湿又热的风。
“斯卡蒂......”
格拉尼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头脑像充了气一样发胀。周围的声音也都像是糊上了一层厚厚的塑料膜,听不真切。
劳伦缇娜撑着她的双肩,在斯卡蒂射出之后将已经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小马慢慢接进怀里。斯卡蒂的精液量格外多,直到格拉尼坠入劳伦缇娜怀里,射精也没有结束。于是格拉尼再次夹在两只魅魔的拥抱之间,在火热的温度间感受着后穴里的肉茎将浓稠的精液灌进直肠里,小腹又开始逐渐鼓胀起来,里面不属于自己的温度热热的,冲刷着肠道内壁,有一种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同时还有精液灌满肠道撑的小腹隆起的不适以及丝丝坠痛。
趴在劳伦缇娜身上的感觉很舒服也很软,虽然身上的汗还没有干透黏黏的有些不舒服,还有肠道里的精液不停地晃,斯卡蒂尚未退出的的性器将它们尽数堵在肠道内,即便已经没有之前那样完全挺立的精神,却也还小股地吐露着精液。
被偷走了魔力的身体自动解除了魔法少女形态,性事过后迟来的累将她的神智席卷,她的四肢和腰也因为没有魔力的加持感觉到格外酸。
不管怎么样,此时此刻的格拉尼只希望她们不要再折磨自己了,最好她们已经满足,这样就不会在自己没有魔力陷入沉睡的这一段时间里去狩猎人类。
“安心睡一觉吧,谢谢你的款待,小格拉尼。”
劳伦缇娜的手抚摸上怀里小马的后脑勺,一下又一下轻柔地哄她入睡。格拉尼极度疲惫的身体和精神都受到了安抚,很快就要陷入梦乡。朦胧中她感受到有人将她放平躺在床上,在她耳边小声地说着什么。
“果然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呢。”
劳伦缇娜的手轻抚在已经熟睡的格拉尼柔嫩的脸庞上。她像是对这个刚刚被她们狩猎完的孩子产生了怜爱之心,亲自到浴室里用温水浸湿毛巾为格拉尼擦拭额角的汗。
斯卡蒂已经起身到另一边乖乖坐好,原本三个人挤在一起的床突然就显得宽敞了起来,躺在上面的格拉尼身材也显得更加纤瘦。
不同于被她们弄乱弄皱的魔力连衣裙,解除变身之后穿着白衬衫搭配短裤的格拉尼完全将两条纤瘦但却肌肉匀称的腿暴露在空气中,覆盖在皮肤上的裤袜更将其线条完美地描绘了出来。劳伦缇娜的目光在恢复成普通高中生模样的格拉尼身上来回打量,她观察出这是一副健康且活跃的身躯,跟她的主人一样,带着朝气蓬勃的美。
格拉尼魔力的味道在舌尖转圜,令正在欣赏她的魔物对下一次与她的亲密接触有了热烈而迫切的期待。
“斯卡蒂,我突然想看看这个孩子如果像我们一样需要解决欲望上的问题,会是什么模样。”
除开作为魅魔,劳伦缇娜在雕塑艺术方面也颇有造诣,而格拉尼就像眼前亟待雕刻的上好石料,她本身就十分具有吸引力,让人无法克制触碰的欲望更何况是魅魔。
斯卡蒂只是坐着,默认了伴侣的话。
彼时还沉浸在睡梦中的格拉尼对自己已经陷入了魅魔情欲编制的第二张网浑然不知,却能感受到劳伦缇娜的手抚摸自己脸庞时的轻柔触感。
一夜无梦,但将醒时若有若无的香气钻入格拉尼鼻腔,这个味道算不上令人安心但却格外好闻,并且略带几分熟悉感。
“早安~可爱的小马,你睡了一整晚呢。”
格拉尼刚睁开眼便看见一张熟悉的脸撑在自己眼前,那股睡梦中的气息顷刻间变得愈发浓烈,唤醒了几个小时之前才刚创造的记忆。
还没等格拉尼梳理好记忆,腰间的坠感便传来提醒她眼前人还将她用抱在怀里。
这让刚睡醒的小马感到很头痛。
“你怎么还在这儿?”
劳伦缇娜笑了笑,尽管她努力让嘴角变得柔和,但眉眼间展露的危险性却让格拉尼不得不警惕起来。
“当然是要确认我们可爱的小马是否安好呀。”
这话怪怪的。
但一身汗味让格拉尼只想忽略这只只会调戏她的魅魔,然后冲进浴室里好好洗个澡。
“......我当然还好!”
刚想反驳的小马涨红了脸,连带毛绒长耳朵也竖了起来。她本来想说魔法少女怎么可能那么脆弱,但转念一想自己这不就是承认了某些奇怪的事吗!而且魅魔生性狡诈,她已经在劳伦缇娜和斯卡蒂手上吃了大苦头,如果不好好思考再说出来怕不是又要被劳伦缇娜欺负了。
“总之......总之我很好!你们......”格拉尼想说让她们确认了就离开,但她们是魅魔啊!万一再去街上狩猎人类怎么办?
“我先去洗个澡,你们就留在这里,不可以乱跑!”
“好啊,你邀请我们留下的。”
躺在床上的魔物放下撑着脑袋的左手将脑袋靠上枕边,眼神暧昧地望着恢复了活力的库兰塔逃跑似的进了浴室。
听见格拉尼关门上锁的声音后,她再也收敛不住脸上的笑意,开始期待对方发现自己送给她的小礼物是什么反应。
彼时浴室里的小马还靠在门背上,等了好几分确认没有人跟过来才敢麻利地脱下衣服冲洗身体。身上的汗渍让她不由自主皱起眉,还有那些体液干涸在皮肤上的感觉,怪怪的。本来温度适宜的热水已经将劳伦缇娜这个恶劣的家伙还有她们昨晚创造的记忆冲去了大半,但她正准备清洗下身的时候却又不得不立马想起这只魅魔。
“劳伦缇娜!”
“需要帮忙吗?”
门外立刻响起了带着笑意的声音,隔着墙格拉尼也能想象到门外那张好看的脸是什么表情。即便如此被震惊住的小马接受能力还是格外强,她耐不住好奇心的手指戳了戳那根垂吊在腿间软趴趴的粉嫩肉茎,奇怪的感觉即刻从被戳弄的地方蔓延开来。
怪异的感觉让格拉尼产生了想要小解的生理反应,她尝试着用自己的魔力恢复原样,奈何魅魔的魔力过于强盛,这个奇怪的器官对她的魔力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反倒是再次激发了那种奇怪的感觉。由此她决定先不去管劳伦缇娜的恶作剧,等一下让她把自己变回来好了。
但好不容易把身体洗干净再换上衣服,格拉尼突然又不想走出浴室门了。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啊!
手握在门把上迟迟没有用力拧开,但外面静悄悄的,格拉尼深吸了一口气,她希望自己拉开门以后外面什么也没有。
但她刚拉开门,站在门边的魔物便吓了她一跳,尽管对方什么也没有做,只是靠墙壁站着。
“我还以为小格拉尼害羞到不敢出来了呢。”
“怎么可能!”
被看穿让本就羞愧的小马反应更加激烈,却不曾想这一反驳立马又落入了魔物的圈套。
“既然不是,那应该很喜欢我们送的礼物吧?”
格拉尼此刻只想夺门而出,但她的手腕早就落进了心怀鬼胎的魔物手里。
“果然是你......快把它变回去啊!”
“明明也有斯卡蒂一份,是吧?”
格拉尼觉得万分无奈,劳伦缇娜不仅没有丝毫悔过之心,反而对着坐在另一边的斯卡蒂挤眉弄眼。让她更无奈的是,另一边面无表情的斯卡蒂还点了点头,看上去呆呆的。
果然魅魔都一样恶劣。
“不过身为魔法少女你也应该明白,魅魔的魔力是没有办法直接消除的。”
这一点劳伦缇娜说得很正经,只不过听得很认真的小马想了想,发现自己还是掉进了早就设计好的陷阱里——魅魔的魔力明明只能靠欲望解除,所以她们才会四处狩猎满足欲望啊!
格拉尼正想着,身边的魔物突然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我们来帮你吧?别害羞哦。”
这怎么可能不害羞啊!
刚被带上床坐在劳伦缇娜怀里的小马两边脸颊立刻烧得红扑扑的,但身后魔物完全不给她时间适应,双手握着她的大腿肉一边揉捏一边引导着分开她的双腿,胯间新长出的器官将窄小的短裤撑起一个包,不看还好一看整个脸红得都快熟透了。
“脸很烫呢,觉得难受吗?”
劳伦缇娜的面颊贴着格拉尼的左侧脸颊,双手不安分地在腿根作乱,嘴上还不停用言语挑逗怀里小马的羞耻心。她一向认为自己身为穿梭在人类欲望间魅魔,对欲望的真面目已经了解得所剩无几。不过都是一样的丑陋,只不过当格拉尼带着喘息的话说出来,让她连一直以来都熟悉的事情都做不好了,原本炉火纯青的手法也变得卡顿。
“你们平时都是这种感觉吗......呼唔,好难受......”
热气从格拉尼的吐息间喷出,她看不见劳伦缇娜的表情,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劳伦缇娜?”
还处于震惊中的魔物听见格拉尼的声音,笑着将脸颊贴得更亲密了:“你真的很惹人疼爱。”
“不要突然就......!哈......”
格拉尼的话还没表达完整,原本停留在大腿根部的手其中一只突然向腿心移动,灼热的掌心隔着单薄的布料覆盖在隆起的胯间。这种感觉无异于之前阴蒂被挑逗的时候,那种酥麻的异样。但新的器官显然要比阴蒂更加麻烦,它硬起时抵着布料勒得发疼,而且充血发热就算了,胀起来也会疼,好麻烦。
只不过劳伦缇娜覆盖在上面的那只手力道不大不小,正好缓解了小马初次具有侵略性的欲望。
“不要突然就说奇怪的话么?”
劳伦缇娜的话语调变得有些凝重,格拉尼无法理解,但依然觉得大事不好。她想睁眼去看看身后的魅魔,却恍然间瞥见坐在另一边的斯卡蒂。她只是坐着,衣服已经换成了另一套,裤子掩藏不住她尺寸令人惊惧的欲望。
但她只是坐着,面色平静地看向格拉尼这边。
彼时劳伦缇娜的手已经越过短裤钻进内里,指尖触碰到格拉尼硬起的欲望。
“停手、劳伦缇娜,停手......”
已经见识过魅魔的力量和力气,格拉尼默认了强行反抗是不理智的选项,可即便如此请求,也不见那只在里面摸索的手有任何动摇。
“别担心,有欲望不是可耻的事情,尤其像你这样可爱的孩子。”
劳伦缇娜的话语说得轻飘飘的,好像这回事是真的一样。
“呼唔......”
怀里小马的身体不停扭动,劳伦缇娜放轻了手上的力道,一边用鬓角蹭怀里毛茸茸的脑袋一边轻声说:“这样不舒服吗?”
倒也没有不舒服。格拉尼想着,但又无法说出口。魅魔们的观点跟身为魔法少女的她始终是不一样的。她正准备对这个闭口不谈以此糊弄过去,但下一秒她却听见身前传来一个声音:“我来吧。”
这个冷淡的声音毫无疑问来自斯卡蒂,即便她没有和自己或者自己身后她的伴侣交流要做什么,根据之前的经验恐怕也只会使让自己更加羞耻的事情。
“不行!斯卡蒂、放手!”
斯卡蒂的手握住短裤的刹那,格拉尼触电似地扭动身体抗拒她们将要施加给自己的动作,奈何身后的魔物经验太过老道且力气比格拉尼大了不少,仅仅是抱着便将她的身体死死桎梏住难以动弹。
彼时斯卡蒂也不闲着,将她腰间可怜的短裤、裤袜乃至贴身的内裤轻易拉至大腿处,迫使整根新生的粉嫩器官暴露在空气中。它不似那些常年使用,颜色青紫、青筋暴露的性器,看上去光是色泽便让人觉得干净许多。
爱美的魅魔自然对此大为欢喜。
“你看,我就说你是个可爱的孩子吧?”
格拉尼看了一眼下身挺翘的欲望便被惊得说不出话。而更让她说不出话的是,斯卡蒂竟然在她两腿间蹲了下来,双手握着盆骨两侧将脸凑向腿间的性器。
“哈......斯卡蒂、唔!”
刚开始是热气喷洒在铃口,接下来便是湿热的口腔软肉包裹住整个龟头。初次体验口腔的小马说不出话,靠在劳伦缇娜怀里喘气。斯卡蒂的动作很娴熟,她避开牙齿用舌头和口腔里的软肉舔舐吮吸,自马眼开始向下,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之后一路向下轻拢慢捻。
原本握着盆骨的右手突然离开转而去握住性器根部,那两颗鼓胀的囊袋也被斯卡蒂用指尖挑逗着,无法夹紧的双腿只能圈主斯卡蒂的肩膀。但被情欲淹没所剩无几的意识还记得自己穿了鞋子,格拉尼只好避免鞋底踩在斯卡蒂身上,两条穿着裤袜的腿半挂着在半空中打颤。
“抖得很厉害呢,别害怕。”
“我......呼唔!”
劳伦缇娜一边安抚怀中少女不断打颤的身体,一边褪下她的手套和她十指交叉相握。
“没关系,放松。欲望发泄出来就好了。”
格拉尼觉得自己快要缺氧,劳伦缇娜的话她听不真切,只感觉到身体在不停地颤抖。她想告诉斯卡蒂自己就要射精了却不知该如何表达,只能竭尽所能挣扎。但好在身为魅魔的斯卡蒂对这方面确实了解,在她即将射出的刹那松了嘴。
格拉尼倒在劳伦缇娜怀里喘着气,她把脸埋在劳伦缇娜怀里,羞于去看自己不断泄身的下体,丝毫没有发觉劳伦缇娜用她的手套握住她正在射精的性器。
“量很多呢,要感受一下自己的部分吗?”
“......什么?”
劳伦缇娜笑盈盈地将装满了还散发着热量精液的小手套拿到格拉尼手边,在她还没缓过神来的时候套上了她的手。
“这个感觉其实也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对吧?”
格拉尼被手上又湿又黏的触感吓了一跳,立刻坐起身去查看。她原本干净的手套现在变得又鼓又胀,里面湿热的液体从手套丝线缝和的缝隙渗透出来,带着难以言喻的气味。而格拉尼的手只要稍微动动,里面的液体立刻就会跟着她的动作摇晃,那种触感比牛奶要更粘稠,但确如劳伦缇娜所说,确实不难接受。
在她观察的时间里,劳伦缇娜已经将另一只装满精液的手套戴在她另一只手上,而格拉尼难以扶住不让手套坠落,只能勾起手指拉住。但身后的魔物并不打算让她如意,握住她的双手十指交叉直立而起,让里面装满的精液一股脑顺着手套开口流出,一大股直接倾倒在格拉尼的衬衫上,打出一片水渍,暴露出意料下因为情欲发红的皮肤。
另一边的斯卡蒂也配合着脱下格纳尼脚上的短靴,接住尚未停止射出的精液,在劳伦缇娜调戏格拉尼的时间里将它们细心地穿回格拉尼脚上,甚至绑好鞋带。
那双可怜的短靴和手套一样,里面装满的精液被穿进去的双足挤出,无论是鞋口开始鞋舌两旁鞋带口的间隙,到处渗透着白色粘稠的浊液。
明明只有双手双脚被浸泡着,那感觉却传遍了全身,好像整个人都泡在粘稠的浊液里,温暖沉浮。
“还不适应呢,而且坚持的时间也出乎意料。”
劳伦缇娜轻抚着怀里瘫软了身子的孩子,替她拂开额前混着汗液黏在皮肤上的头发。沐浴乳的香气融合进汗液里一起挥发,原本不那么浓郁的香气顷刻间弥漫在三个人之间像是信息素爆炸了一般。这让魔物原本猩红色的眼色泽愈发鲜艳,她摒却了狂乱的魅惑与轻浮的戏弄,在格拉尼汗涔涔的额头落下一个吻。劳伦缇娜看着她已经疲软却还不停颤抖着泄出的小肉茎,本打算放过这个经验匮乏的孩子,正打算放过这个尚缺乏经验的孩子。然而这一次格拉尼却不妥协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被什么冲昏了脑袋,但不管是身后魔物的语气或是那个怜悯一般的亲吻,都让格拉尼明显感觉到心中一股不和谐的气焰翻涌。阳光且乐于助人的库兰塔对生气这个概念早已经模糊,当它爆发时不要说控制,只等话已经说出口才惊觉酿成大祸。
“什么啊......换做我来你也会一样的!”
彼时格拉尼已经被久违的气愤冲昏了头,竟然直接在劳伦提娜怀里手脚并用地转过身,也不再顾及手套里怪异的感觉,双手抓着劳伦缇娜的领口两眼瞪得又大又圆,眼球像正在被烈火炙烤的紫色水晶。
但当她清清楚楚看见劳伦缇娜眼中的讶异时,手套中已经没有那么热的液体忽然又开始流动了,它们毫不留情地从格拉尼的皮肤与手套内侧的缝隙间穿行而过,点点滴滴如雨珠般坠落在劳伦缇娜干净的衣料上。
“抱、抱歉!”格拉尼想要立刻抽走双手阻止手套里的东西继续落在劳伦缇娜身上,但已经来不及了。更让她羞赧的是劳伦缇娜扣住她的手腕,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一扫气焰的双眼:“你终于主动了,可爱的小马,我很开心。”
像是为了防止格拉尼逃跑似的,那双钳制着手腕的手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并且力道还在持续加大。一开始吃痛的小马咬着牙不做声,但她发现眼前的魔物那对双眸中的神情越来越兴奋,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而自己现在是完全没有魔力加持的人类之躯。
“嘶......疼。”
劳伦缇娜如醒悟一般压制住眼中渐渐升温的狂热,换上得心应手的惑人微笑看着格拉尼:“你刚刚的话令我很兴奋呢,可要说话算话才好。”
原本因为弄脏了她的衣服内心生出歉意的库兰塔此刻被本性毕露的魅魔震撼得无话可说,同时她也无处可逃,不仅是因为劳伦缇娜依然桎梏着她双手手腕,还有那即便已经压制仍然窜出火苗的炽热眼神。
“我当然说话算话啊。”
说出这句话时格拉尼的语气里早已经没有了方才怒上心头的坚定,反而将其中几分逞强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虽然知道自己已经在后悔了,但言而无信可耻,格拉尼只好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安慰自己:没事的,很快就结束了。刚刚斯卡蒂看起来也没有很难受啊。
但当劳伦缇娜掀起衣裙时,格拉尼光是看见她的性器在单薄内裤下显现出的轮廓就加深了后悔程度。
原来刚才进入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居然这么大吗!
格拉尼有些发愣,但她抬头发觉了眼前魅魔满脸期待的神情,只好硬着头皮俯下身子。期间劳伦缇娜的手也没闲下,手指勾着内裤边缘向下拉,裹紧在内裤下的性器便弹了出来。格拉尼看着眼前因为长久使用筋脉凸起的紫红色獠牙觉得头皮发麻,却还是努力回忆着斯卡蒂的模样,先用舌头绕着铃口,一圈又一圈地轻轻描摹,不时还用舌尖轻轻勾弄马眼。
虽然看不见腿间小马的表情,但感受着格拉尼认真的动作带来的触感,劳伦缇娜便愈发喜爱这个孩子。或许吸引她的并不只有格拉尼阳光活跃的魔力,更重要的是她的认真以及身为魔法少女的那份自傲。
格拉尼毛茸茸的长耳因为精神集中而高高竖起,引得劳伦缇娜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高耸的耳尖。
嗯,手感很好,柔软且富有弹性。
或许是正在集中注意力的小马突然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那张正含着前端的嘴突然颤抖着吐出灼热潮湿的气息,随后蛰伏在劳伦缇娜腿间的脑袋抬起来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可爱至极的嗔怪,逗得劳伦缇娜脸上的笑意愈发深了:“很可爱呢,还请继续加油啊。”
格拉尼收回视线不再去看劳伦缇娜的表情,任由她的手又是揉捏自己的耳朵或是抚摸头发。至少她目前的动作还算轻柔。
格拉尼将思绪放回之前斯卡蒂的做法上,伸手握住根部一边轻慢揉捏一边用唇舌自上而下轻拢慢捻。只不过这样的效果很慢,好几分钟过去了,这根发热的肉柱还只是流出了更多腥咸的前液,丝毫没有要射的迹象。
这让格拉尼有些气馁,只不过脑袋上那只手依然还在温柔地抚摸,像是在无声鼓励。
“很努力呢,可爱的小马。不过第一次还是不要太心急。”
劳伦缇娜俯身托起格拉尼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吐出已经吞了一半顶在咽后壁上的性器。彼时格拉尼的嘴角以及关节都已经麻木了,连开合都变得困难。托起她的手很耐心地替她抹去唇边以及嘴角溢出的津液,还顺带捏了捏她的脸蛋。
“换一种方式试试,用吸的。”
虽然被魅魔教导的感觉非常不好,但格拉尼还是照做了。
她闭上眼,只用唇舌去描摹感受,像是要忘记自己此时此刻在经历的一切,将它当作一场梦。但这个时候,是该说劳伦缇娜配合还是不配合呢,她伸手牵住格拉尼撑在自己大腿上的手,隔着已经变得皱巴巴且不剩多少温度的手套紧紧扣住格拉尼的手,丝毫不压抑喘息地鼓励着她。
但对于格拉尼来说,这无疑是最刻骨的刺激。
手上的力道,因为紧紧相扣而滑动的粘腻触感,还有那些让人耳红心跳的喘息......倘若这声音与自己无关,格拉尼可以做到一脸严肃的面对,只不过现在这些从劳伦缇娜口中吐出的声音,每一个吸气吐息的动作,都是因为格拉尼自己。于此而言,她想要愉快地忘掉这场经历是不可能了。
“哈......别太用力,小格拉尼。那样只会适得其反......”
加大吮吸力道的小库兰塔闻言只得再次调整,用舔舐和吮吸交替回答正在用另一只手揉弄她毛茸茸脑袋的魅魔。
“好棒啊小马、哈啊.......你给我的感觉很独特呢,我会好好记住的。”
格拉尼很后悔自己没有学会闭目塞听的技能,麻木地重复嘴上的动作,伺候马眼和冠状沟。她没有余力回头去看挂在墙上的石英钟,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只知道在自己的津液和口中肉物分泌出的前液混合在一起拉着丝流了一地的时候,口中的肉茎终于开始跳动。
这个征兆毫无疑问鼓舞了几乎快要麻木的小马,像是长跑的最后冲刺,卖力吮吸出不知餍足的魔物浑浊发腥的精液。
“啊呀,不小心弄脏了呢。”
劳伦缇娜用手捧住格拉尼表情呆滞的连,用手擦掉刚刚没忍住一股脑喷在格拉尼那张可爱脸蛋上的浊液以及从她嘴角流下来的那些。
彼时格拉尼连视线都已经因为缺氧而变得恍惚,甚至连劳伦缇娜触碰脸部皮肤的感觉也变得不真切。
好晕。
劳伦缇娜捧着格拉尼微张开嘴辅助呼吸的脑袋,配合从另一旁椅子上站起来的斯卡蒂将身体已然麻木的格拉尼抱上床,替她脱掉已经干涸发硬的手套还有袜子和短靴,将努力恢复感官的小马平放在床上。
“幸苦你了,小格拉尼。真的很努力呢。”
劳伦缇娜笑着抚摸格拉尼黏糊糊的面庞,在格拉尼抬不起的视线之外尽是欢喜的神情。只不过这时重新得到氧气眷顾的小马只觉得困,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让她觉得安心,甚至已经没有精力再去思考其他事情,也没有力气再去抗拒魅魔的触碰。
很意外的没有劳伦缇娜调笑自己的话语,一瞬间空气似乎安静了下来。但带着劳伦缇娜体温的手依然还在她邋遢得不成样子的脸上抚摸,像是在哄她入睡。这一刻的格拉尼没来由地觉得伤感,或许是情绪先思绪一步在困倦彻底将她拖入谷底时占领了她的身体,让格拉尼本来就沾满了液体的脸上再添上生理泪水。
起来一定要再洗一次澡,一定要洗得比上一次仔细。
格拉尼放弃最后的思绪闭上眼,听见耳边劳伦缇娜轻柔的声音:“做个好梦,可爱的小家伙。”
希望醒来不要再听见这个声音了。
格拉尼也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有没有被自己当成梦话说出来,但她醒来时整个房间里一片寂静,原本被弄得乱糟糟的床除了自己睡着的地方之外都已经收拾整齐,之前沾满了液体的白色地砖也一样被打扫干净了,就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除了四肢上干涸发硬的手套和短靴,上面还有一些难以言喻的白色污渍,以及嘴里让她犯恶心的腥味。让格拉尼不由得皱了皱眉。然而更让少女闹心的是,这对手套和靴子还是她最喜欢的。
真是让人......唉。
格拉尼从床上站起身,一边朝浴室走一边小声试探着喊出劳伦缇娜和斯卡蒂的名字,最后还是不放心地到处找了找,免得等一下她们又突然从哪里冒出来捉弄自己。直到检查完最后一个角落,格拉尼终于可以确定她们离开了。
呼,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但是看着这么安静的屋子,格拉尼突然感觉上一次毫无顾忌的笑已经过去了很久。不过还是先洗澡好了,身上怪难受的。只不过还没等热水洗去身上的污渍和乱糟糟的心情,她就想起了另一件让她糟心的事:不是说欲望得到满足就会消掉吗?为什么还在这里啊!
格拉尼把自己彻底洗了一遍再把弄脏的衣服处理好打算吃个早餐然后去上学顺便到遇见劳伦缇娜再巡逻一便让她把自己变回来......
但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格拉尼不禁想自己是否真的还有资格或是说还有勇气再次肩负起魔法少女的责任,而这件事也是她的人生中具有重要意义的事。心事重重的少女一边思考一边往回走,刚回到房间之前发生过的事情便又历历在目让她彻底失去了打开门的信心。
她在房间里蜷缩着,望着挂在阳台晾衣竿上的衣服鞋子发呆,最后到头把自己埋进枕头里直到下午。
一个熟悉的声音敲响了她的门:“格拉尼你在吗?”
“席德佳?”
在床上躺瘫了一天的小马闻声立刻弹起,一边下床一边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并大声回应门那边的声音:“我马上就来!”
把手放在门把上的时候格拉尼停顿了一下,她不知道该怎么和空弦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那让她难以启齿。而且她现在的身体发生了异变,还带着魅魔魔力的造物,这要是让自己最好的朋友发现了......
格拉尼不敢想象接下来会是什么场景,直到门外的声音再次响起:“格拉尼你还好吗?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苹果派哦,再不开门就要凉掉了。”
听见苹果派格拉尼的大脑就自动会想起那浓郁诱人的香气,那些烦人的事情立刻赶跑了一半。于是她平复了一下心情拉开门,果不其然看见空弦略带了些担忧表情的脸以及看见她没事之后绽放出的笑。
这让格拉尼原本阴郁的心情好了不少,立刻侧身让空弦进屋。
席德佳身上有麦子的香气,她手里提的苹果派也散发着香甜的气味,成功让格拉尼暂时忘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回到那个爱笑的少女形象。只不过这样的时间没持续多久甚至也没让她把最后小半块苹果派吃完。
“你最近都没有去上学,是身体不舒服吗?”
格拉尼放慢了咀嚼的动作,好一会儿才回答:“嗯......是的。”
“是生病了吗?”
空弦原本坐在对面,听见格拉尼说身体不舒服脸上的表情立刻转变成担忧,站起身朝她走过来伸手就要抚摸她的额头测量体温。
格拉尼像是吓了一大跳似的躲开,后知后觉这样太伤朋友的心,又只好小声说:“对不起......”
空弦察觉到不对劲,但还是尽量保持冷静,站在原地关切地问:“没关系,你还好吗?”
席德佳的声音比起劳伦缇娜的声音要温和太多,也温暖太多,格拉尼突然觉得眼眶发热,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或许是格拉尼的心思太浅,她聪明的同伴立刻反应过来直接问肯定是问不出什么结果,索性用魔法少女的魔力变出一瓶散发着浓郁麦香的酒。
“既然不开心,那就来喝一杯吧?喝完就好了,一醉解千愁嘛。”
见格拉尼没开口阻止,空弦便把酒放在桌面转身到厨房里找玻璃杯。她一边走一边想果然是发生什么事了,往常她的库兰塔同伴可是极力反对喝酒,今天居然一言不发纵容了她。就跟换了魂似的。不过既然她不拒绝,那就有的是办法让格拉尼跟自己倾诉。
空弦把找到的被子再洗了一遍擦干后回到那张桌子旁,把两个大号玻璃杯装满,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整日阳光开朗的格拉尼消沉至此。
虽说是小麦酒,发泡量却不比啤酒少。
格拉尼看着金黄色的酒液从墨绿色的酒瓶子里倾倒而出,麦芽的香味扑鼻而来,甜甜的,顿时让心里沉重的那些部分减轻了不少。不过她没有伸手去接,而是依然坐着和自己坚持不喝酒的原则做最后的斗争。
“别那么紧绷着嘛,这是我亲手酿的喔,快尝尝。”
空弦把其中一杯推到格拉尼眼前,满眼期待地看着库兰塔低垂的脑袋。她倒是不着急,按照格拉尼的性格,绝不可能铁石心肠地拒绝她。
“试试吧,醉了好好睡一觉,醒来就把烦心事全忘了,我们一起上学!”
果不其然,那双低垂的紫眸中闪现出了些许动摇。毛茸茸的灰白色脑袋缓慢抬起,看向冒着气泡的金黄色液体:“我知道了……但是我喝了之后席德佳要赶快回去。很抱歉我今天没什么精力招待你,改天我一定……”
“知道了,改天你会补偿我的,我相信你。”
空弦点了点头,望着格拉尼握住酒杯的手展露笑容,也端起属于自己的那一杯和格拉尼碰了碰。玻璃杯壁碰在一起轻轻颤了颤发出清脆的声音,本就溢出垒起的浪花色细碎泡沫终于撑不住也跟着颤了颤抖落了不少泡沫顺着杯口流下。格拉尼端着杯子凑到唇边,本就浓郁的麦芽香味立刻占领鼻腔侵入肺部刺激唾液分泌,好像它是真的有让人忘记忧愁功效的魔药一般,吸引着格拉尼喝下。
另一边的空弦看着她抿了一口,刚以为对面的库兰塔是要反悔,没想到从前滴酒不沾的格拉尼竟然端起酒杯打算一饮而尽。这可差点把空弦吓了一跳,立刻走到同伴身边察看:“慢一点,被呛到可是很难受的。”
略带焦急的话传入格拉尼耳中,若是在往常,她一定立刻停下来笑着告诉空弦自己没事不用担心,但现在她只想把之前发生过的一切都忘掉。
忘掉自己遇见了谁,忘掉谁是劳伦缇娜和斯卡蒂,忘掉那些黏腻灼热的触感,忘掉暧昧的拥抱和令人脸红的挑逗以及那些种种让她羞耻不堪无言以对的触碰。
一杯小麦精酿囫囵下肚,格拉尼先是感觉到胀。但这会儿空弦还没有喝完,于是她就静静地坐着望向还剩点点泡沫的空玻璃杯发呆。
等空弦喝到一半,格拉尼的脑袋已经开始有一点昏昏沉沉的感觉了,身体也不由自主开始发热。她为此提起了精神却因为本来就有愧于无法好好招待好友,因而没有催促对方赶快喝完,只是静静地坐着等待。等到带着酒气的热自腹部扩散开来,她才耐着性子对空弦说:“时间不早了,席德佳你回家要注意安全,我们明天一起去上学。”
空弦点了点头,微微蹙眉看着她道:“我会注意的,但现在时间还早,我可以再陪你一会。”
格拉尼闻言突然开始着急,她连连摇头说自己有些累了想要休息,整张脸因为喝了酒的缘故红扑扑的,看上去竟然稍稍有别于平日里开朗模样时的可爱。
“是吗?”空弦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失落,但她还是将格拉尼这些奇怪的反应归结在让自己的同伴不开心的事情上,只是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告诉自己呢?空弦想不明白,这一阵软磨硬泡下来都没什么效果,再继续估计只能让对方愈加烦闷,这下也只好作罢。
“那好,我这就先回去了。不过可以让我抱抱你吗?从我见到你开始你就一直在走神,而且表情也不开心。”
席德佳的眼神里带着期待。
往常而言,格拉尼会有不犹豫地答应这个请求。但她现下发热不止的身体给了她极其不好的预感,但席德佳的眼神给她的预感更不好,糟糕到让格拉尼心里滋生出一种会失去对方的错觉。
“嗯。”
留给格拉尼思考的时间并不多,最终她还是在空弦将要开口反悔之前答应了下来。尽管库兰塔少女的心里无比忐忑,也只好相信自己可以在这短短的道别时间里控制好自己。
席德佳张开双臂拥抱了她,金黄色的少女身上带着独有的麦芽香气,这曾经是她们一起上学乃至并肩作战时都让格拉尼感觉分外安心的味道。但她们此刻已然失去了平日里嬉笑打闹的欢乐,各怀心事显得无比寂寥。
或许再也回不到从前。
格拉尼蓦然想起自己生理上的变化还有那些不堪言语的遭遇,她或许和自己最要好的朋友离那些时光越来越远了。
然而席德佳却把环住她纤细腰肢的手松开,用其中一只轻轻抚摸她毛茸茸的脑袋,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无比熟悉且让人安心的感觉,明显区别于劳伦缇娜的玩弄。
“不要太难过,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真是个令人温暖又放松的怀抱,格拉尼突然开始懊恼,她怎么可以把自己对劳伦缇娜的不安强加于席德佳身上?席德佳是自己最要好的朋友,她们曾一起深陷险境,如果不是席德佳不离不弃的与她并肩,她今天就不会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
格拉尼的眼眶忽然再次热了起来,只不过空弦已经转过身去,右手将要握住门把开门离去了,带着自己对她的疏远和不信任的记忆远去。
这让格拉尼无法接受,席德佳是她绝对不能失去的挚友,还有那些让格拉尼感觉到温暖和安心的拥抱以及坚定的信任。
库兰塔的优势和横冲直撞的天性再一次显现,格拉尼几乎没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冲到空弦身后紧紧抱住了她。而空弦则大为吃惊地被突然冲过来的小库兰塔吓了一跳,随后她发现了令格拉尼郁郁寡欢的原因。
那不属于年轻少女的火热硬物此刻正高昂挺立着直直戳在她细长的尾巴根部。
“格拉尼?”
身后的库兰塔少女一言不发紧紧搂着她的腰,高热的温度烫得出奇,渗透进衣服里让席德佳发现了什么似的睁大眼睛。她想转身安抚紧紧抱着自己的同伴,只不过对方力气大得吓人,让她动弹不得。
“席德佳、我......”
还是说不出口。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但你只是喝醉了,让我扶你回房间休息好吗?”
格拉尼没有回答空弦的话。事实上她既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可是就这样抱着也不是办法,席德佳自然是已经发现了她的秘密,这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如果时间在这一刻静止就好了,让她悄悄逃走。
但她的魔法距离要让时间停止差距还太远太远,于是席德佳的声音再一次狠狠击中了她摇摇欲坠的理智:“还是说你打算就这样抱着......不难受吗?”
当然不想就这样抱着。
格拉尼清晰感知到了自己的想法,她控制不住劳伦缇娜为她创造出来的那根器官,它灼热而迫切的展示着欲望,将自己现在的想法暴露得一览无余。
可是现在被她抱住的人是席德佳,是她的挚友,现在她们的关系就已经再回不去从前,更遑论如果发生了性关系。
“对不起、对不起......席德佳,你快推开我离开吧。”
格拉尼抱得很紧,下身紧紧贴着空弦的身体,丝毫不像是要放她走的感觉。空弦比谁都明白自己可爱的挚友现在害怕极了自己将她推开,但却用这个狡猾的方式将主动权交给了她。
“格拉尼。”
空弦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只是轻轻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像是在试探事情还有没有可以转圜的余地。
得到回应的小马用脸轻轻蹭了蹭怀中少女散发着淡淡香气的发丝,她好像醉得更加厉害了,想要彻底沉溺其中,彻底拥有值得信任且让她感到安心的一切。
“格拉尼......咬得太狠了。”
空弦皱着眉扭了扭头,但是三角形的尖耳还被格拉尼的牙关咬着,她也不好大幅度扭头挣脱。
“席德佳......”
灼热的气息从格拉尼的吐息间扑打出来,丝丝缕缕渗入发丝间轻轻落在皮肤上,激得空弦不停在挚友怀里轻轻打颤。还有一些热流从耳朵边缘潜进耳廓向更深处流入,像是酵母入侵体内的酒液一般,开始发酵空弦的体温以及对格拉尼的疼惜和怜爱。
她用原本撑在墙面上的手,覆盖在格拉尼环在腰间的手,感受到让身后库兰塔难以忍受的灼热。这绝不是光靠酒精就可以引发的程度。
“你很难受吗?”
“嗯。”
格拉尼在空弦耳边轻轻说话,她喜欢跟自己的朋友待在一起,喜欢毫无顾忌的拥抱,就像她们夏天时穿着jk短裙在热空气里奔跑过后,两个人拿到接力赛冠军即便手臂上全是汗液也会拥抱在一起一样。
席德佳的皮肤和拥抱,实在是令她太过想念,尤其是在经历过那些事之后安全感尽失的现在。
“格拉尼......至少不要在这里!”
格拉尼手的去向让空弦感到不安,她的好友已经将手移到她的一侧裙摆,甚至已经将那被弄皱且看起来显得有些可怜的裙摆撩起来,指尖触碰到了她的臀肉和尾根。然而不光是这里,格拉尼的种族交配习惯也让空弦的耳朵受到了不少折磨。库兰塔的牙关从耳尖到耳根,将她耳朵上细密的金黄色绒毛啃得又湿又乱,和以往干净的模样比起来简直不堪忍睹。
只是这样格拉尼还不觉得满足,她的手已经将空弦的内裤拉下,手指迫不及待地伸进去搅动。异物侵入私处的感觉让空弦感到非常不适,不自觉地收缩甬道里的软肉想要把格拉尼的手指挤出去。但还环在腰间的手轻轻抚摸着她腰间的软肉,在敏感处轻轻揉搓,逗得她的身体发软。
真不知道这些都是谁教的。
空弦想不明白,也没有闲暇的精力再去想,格拉尼已经迫不及待地朝她被拓宽的小穴里挤入了第二根手指,她的小腹上的肌肉为此不停收缩,极力排解第一次接触的不适感。但甬道里那两根平日看上去纤瘦的手指却不打算如她的意,在湿热的穴道里胡乱搅动,没有丝毫技巧性可言。
空弦一边承受耳朵上被啃咬的同感,一边忍受下身的不适。如果不是因为平时使用弓箭的习惯没有留长指甲,不然现在墙面已经布满空弦的抓痕了。在此期间空弦依旧保持跟格拉尼沟通,但身后的库兰塔除了喊她的名字作为回应以外好像什么都不会用语言表达了。
直到那两根手指撤了出去。
可事情远没有结束,还没等空弦好好享受一下这短暂的闲暇时刻,比那两根手指要更炙热且粗壮的器官就顶了上来,带着灼热粘腻的液体在穴口蹭弄,像是想要不顾一切地闯入。只不过因为格拉尼的经验不足,这样鲁莽的行为只能进入一个前端就再难前进了。即便如此却挫败不了库兰塔勇于向前的决心,湿热的穴肉像是唇舌吮吸着龟头,诱使格拉尼忘却了正在被自己进入的人是她最珍惜的挚友,她的头脑被酒精与情欲的热交互作用后熏得昏昏沉沉的,只想着尽快满足自己叫嚣的欲望。
另一边空弦咬着牙默默承受着一切不适还要尽力安抚胡作非为的小马,明明是格拉尼让她感到不适她却感到更为心疼。这是格拉尼不曾有过的模样,她能感觉到格拉尼身上带了强大的魅魔法术,暗自批判这可恶的法术,简直是在折磨人。
“格拉尼......换一个角度,那里进不去而且很疼。”
受不了库兰塔莽撞戳弄的狮鹫少女终于开口,带了颤音的话语足以彰显她所忍受的疼痛。好在格拉尼还留存着能够判断她话音中所表达情绪的理智,调整了戳弄的方向果然进入得更深了一些。
被吞入更多性器让欲望一定程度得到了满足,但还远远不够。通过空弦的指引和自己胡乱摸索出的经验,格拉尼总算是明白了如何更好地前进。只不过这就苦了空弦,第一次就交给毫无经验的莽撞库兰塔疼得她直掉眼泪。刚开始她还和墙面之间有一段距离,在格拉尼强行闯入后她便整个人被身后的少女按着趴在了墙上和墙面亲密接触。
但其实更像是格拉尼站不稳脚跟将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她身上,不然她那一点体重怎么会这么沉......
有了空弦的配合以及之前的经验,进入的过程就顺利了许多。还剩下的二分之一在来回几个润滑之后就被格拉尼完全插了进去。被完全撑开下身的空弦痛呼出声,这一声伴随着性器完全没入的快感一同席卷了格拉尼的大脑,像是钟槌将她被重重包裹的理智敲开了一些。
这个讯号首先让格拉尼反应过来的是:她让席德佳感到疼痛了。这让她原本迷迷糊糊的大脑清醒了一些但又不知如何是好。当她终于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到底对空弦做了一件多么过分的事之后,她终于开始感到慌乱了。
“嘶......格拉尼,不要乱动。”
格拉尼抖了抖耳朵,她听得出来席德佳这话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并且她因为常年使用弓箭而长了些许薄茧的手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腕企图分散一些痛苦。这下可把格拉尼吓得不轻,立刻放松桎梏怀里金橙发色少女的手臂,身体也不敢再随意乱动只是任由下身留在空弦的身体里,轻轻地抱着,像是在无声道歉。
“你等一会......可以慢一点。”
格拉尼愣了一秒,随即很快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含义。她很想说对不起,但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跟自己发生了这种关系的空弦......她们还能做朋友吗?
“格拉尼?”
“啊、好的!”
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决定,搂着怀里的少女开始缓慢抽动腰身。这不仅仅是因为心理上对席德佳的依赖,还有生理上那令格拉尼感到无比羞耻的欲求,让她选择了“遵从”席德佳的决定。
“呼唔......”
空弦的声音比起刚才放松了许多,格拉尼也为此松了一口气甚至还感到开心。她控制不住自心底里涌出的愉悦和莫名的兴奋感,张口就朝着空弦已经被她折磨得茸毛乱糟糟的耳朵咬了过去。只不过这一次没再像之前那样用死力气,或许是因为清醒了一些的原因,变得轻柔的动作竟然还带了些技巧性,让空弦不再感到那么疼痛和抗拒了。
两人交合处的肉茎缓慢抽出,这个过程看上去简单,实际上每挪动一分一毫都让活力无限的库兰塔感到吃力且惊心动魄。一方面是担心自己力道大了或是速度快了弄疼空弦,另一方面是处子之身的肉穴格外紧致而敏感,包裹着同样敏感的格拉尼分身。在这个让人屏息凝神的过程到肉茎将要抽出三分之一时,某个一直被轻缓摩擦的敏感点将快感储存到极点最后迸发了出来。
空弦叹息的同时格拉尼也因为她突如其来地收紧而发出声音,她们都清楚地听见了彼此相融合的声音,同时有默契地不作声,为彼此保留空间。
第一次抽出后再插回,摩擦产生的快感超越了痛感,两位少女不约而同因为肉体摩擦产生的快感颤抖着,吐出灼热的气体。几个来回之后格拉尼终于掌握了力道和些许技巧,开始有规律地在空弦体内进出。
只不过两人都是少经人事的少女,也许因为长久以来作为搭档的默契使然,她们在同一时间颤抖着登顶。只不过空弦的状况比格拉尼的要好上不少,她熟悉自己天生拥有的器官,分泌出的体液量也属于正常。
但格拉尼却还和之前一样,对着空弦的身体一发浓精喷个没完。
空弦的腿早已经因为贴着墙趴伏以及交合动作软掉了,此时却也只好努力保持身体平衡耐心等候格拉尼射完。
只不过最近事情总是那么不尽人意,身体不受管控似的释放着,就连装不下的体液都争先恐后地从交合处的缝隙之间涌出,或是直接滴落,或是顺着空弦的大腿根部一路蜿蜒而下,或是汇集在格拉尼囊袋下方一滴一滴下雨似的坠落。
地面上汇聚一大滩白得混浊的液体,让格拉尼看得脸颊发烫。但更让格拉尼窘迫的是,她那不受控制的器官似乎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对不起......”
格拉尼的唇伏在空弦被她啃得狼狈的耳边轻声说道,那声音细小得仿若蚊吟,若不是空弦向来听力极佳,恐怕都听不清她想表达的内容以及那短短三个字里的哭腔。
“格拉尼?”
空弦打起精神呼唤身后少女的名字却没有得到回应,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脖颈间的触感让空弦立刻从高潮过后的迷糊感中清醒过来。变得润泽后失去刻意主导的交合处也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甬道里的液体不断向外倒流,库兰塔的性器也不似刚开始那样精力旺盛,在空弦的挣扎中滑落了出来。
彼时格拉尼也已经没有了刚开始那股把空弦压在墙上后入的蛮劲,只是任由怀里的少女挣脱,然后想着对方即将扔下自己离开。
她一边想着自己的道歉不会起任何作用,一边感受到空弦依旧温暖的双手捧起她的脸说:“格拉尼你还好吗?不要害怕,我还在这里。”
格拉尼听完这句话便脑袋发紧,一言不发咬着下嘴唇眼泪直流。
此时的空弦与格拉尼面对面站着,眼神里没有一丝恼怒和责备,语气也依然柔和。但这反而让格拉尼感到更加揪心,也更加无法原谅自己强迫席德佳发生的事,这让她想起身为魅魔的劳伦缇娜,自己的所作所为和劳伦缇娜对自己做出的那些又有什么区别?明明知道那些事情多么过分多么让自己难受,还是没有控制住让席德佳也遭受了这样可耻的事,这让她还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和席德佳是朋友?
另一边的空弦看出了格拉尼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便也不打算强行将对方从思绪中拖出,只是一边轻轻替泪流不止的小库兰塔擦拭眼泪,一边扶着她朝卧室走。
可即便是注意力已经完全转移,格拉尼的下身依旧没有打算停止释出精液的意思。虽然释放的量没有之前多了,但还像是大雨过后屋檐上滑落的水,小股细流不止,在两人经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水渍。
好不容易把格拉尼扶进卧室,空弦发酸的腿也撑不住了便和格拉尼一起在床边坐下。她偏头看向依然还没有从低落情绪中走出的友人,伸出左手替格拉尼抹去泪痕 ,右手轻柔地抚摸库兰塔因为抽泣而起伏的后背安慰。
空弦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发现脚下积起了小水洼。那些液体浑浊而粘稠,来自格拉尼已经垂下的阴茎。
“还是很难受吗?”
空弦决定改变主意,暂时不再提问格拉尼有关这根新器官的事。而是双手捧起格拉尼的脸,将她依然被泪水模糊的双眼抬起望向自己,又生怕弄疼了小马驹哭红的双眼,手指将溢出的眼泪轻轻点掉。
“呜......席德佳、对不起。”
格拉尼说话断断续续的,无论如何表达也只都是对空弦的歉意。
空弦也知道格拉尼一向是个专注的孩子,便也没有再询问什么,只是说:“你累了吗?要不要靠一会儿?”
格拉尼自己抹了一把眼泪还是有些愣,空弦只好脱掉自己的鞋子整个人直起身跪坐在床上,将格拉尼的脑袋抱进怀里轻轻抚摸:“好啦好啦,没关系的。我不会责怪格拉尼,所以也请不要再那么难过了,好好休息才能让情绪也好起来哦?”
熟悉的气味和温暖的怀抱,轻柔的语气和规律的抚摸。
每一项都在向格拉尼传达一个信号,那就是席德佳依然还是席德佳,是她不离不弃的挚友,是她大度宽容的同伴。
“呜......席德佳、嗝呜......”
空弦将格拉尼抱进怀里一下又一下轻轻给她顺着背,对她情绪激动到打嗝感到又心疼又好笑,却只是微笑着说:“我在,没事的格拉尼,没事啦。”
怀里的小马不再说话了,只是抽咽着趴在在空弦怀里,视线因为缺氧一点一点模糊,脑袋发困,最后睡了过去。在失去知觉的最后,格拉尼感觉到的依然是空弦带着温度的轻柔抚摸。
等待怀里人睡熟后,空弦将格拉尼的脑袋放上枕头,也躺在紧紧搂着自己的好友身边,一边沉思一边盖上被子。
魅魔的法术很强大,但并不是无解。
但空弦对这方面也比并不怎么了解,便决定安抚好格拉尼的情绪之后再向对这解除魅魔法术方面有过深入研究的前辈们讨教。格拉尼从前也并不在意这些事情,估计认为自己永远只能带着魅魔留下的器官生活,所以才会如此难过。
不过没关系,空弦想着,她明天一定会跟格拉尼解释清楚。空弦侧躺着看向眼前眼角还泛着泪花却已经平稳呼吸安睡的格拉尼,莫名其妙放下心来。或许是因为总是看见格拉尼开朗的笑,就连受了伤也很少喊痛的模样,总是觉得这匹库兰塔小小的身躯里总有一天装不下那些忧郁难过的情绪。
现在看来,爆发的时候还好被自己发现了。
身心放松下来迟来的困倦便也立刻前来纠缠空弦的脑袋,将她也托入梦乡。虽然格拉尼的情况有所好转,但她还是不放心,确定把格拉尼的手握在掌心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格拉尼在头痛欲裂和眼睛干涩得像是要龟裂的感觉中苏醒,但手却还蜷缩着发酸,此时正被空弦握着,格拉尼抽不出来。但她只不过是动了动身体,空弦便睁开眼看着她:“早上好。”
“呃、早上好,席德佳。”
格拉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小声地回应着,而后小心地抽出依然被同伴握在掌心的手。空弦并没有阻拦掌心中的手抽离,只是坐着静静地望向自己满脸不好意思的好友:“早安格拉尼,身体还有不舒服吗?”
一听到席德佳问及自己身体的事情格拉尼立刻就紧张了起来,两只耳朵不自觉地拍打着,想了好一会儿才犹豫着回答:“已经没有奇怪的感觉了......”
她说完看着空弦点了点头道:“那就好,如果......”
空弦话还没说完,格拉尼立马就开口:“那你呢?昨天晚上是不是......抱歉。”
本想关心一下好友的身体,但又因为愧疚和羞耻插了话,立刻又小心翼翼地道歉。空弦见她这副模样笑着摇了摇头,看着格拉尼又将自己向她那边挪得更近了一些:“我已经好很多了,毕竟你也没有太过分。”
“......对不起。”
说着那颗毛茸茸的白色脑袋又低了下去,空弦伸出手捧着她的脸笑道:“你已经道歉很多次啦,我说过没关系的,这不是格拉尼的错,但是以后有不开心的事情格拉尼不可以再躲起来胡思乱想哦。”
格拉尼在空弦掌心抬起头,一对紫眸中闪烁着惊诧:“席德佳不讨厌我吗?”
空弦将她抱进怀里,抚摸着那一头柔软的毛发:“不讨厌,你只是遭遇了不开心的事情需要我而已。”
听见空弦的话格拉尼原本干涩的眼睛又再次湿润了起来,她不希望自己再哭得那样丢人,便强忍着默默流泪。
“好啦好啦,头发都打结了,快去洗个澡吧。等一会出来我好给你吹头发。”
格拉尼从空弦怀里起身,抹掉眼泪点了点头便下床走进浴室。空弦环视着周围,像是要从其中找出蛛丝马迹,最后还是没有任何收获。她看见放在床头柜的手机,便从列表里找到那位对魅魔颇有研究的前辈,约了她下午见面,顺便给格拉尼和自己都请了假。
等格拉尼从浴室里出来,她便招呼自己的好友在床边坐下,拿出床柜里的吹风筒:“我已经给我们都请了假,今天先好好休息吧。”
“好。”
格拉尼乖乖地坐着,平日里根本见不到这副安静的模样,像个任由梳妆打扮的洋娃娃。吹干头发之后格拉尼便拉着她的手说:“席德佳也去洗澡吧,换的衣服可以先穿我的。”
空弦答应了,从浴室出来后便闻见厨房传来食物的香气。而后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吃起早餐,只是谁也没有再提起要喝那瓶放在案台上的酒。两个人度过了一个安静的白日,把弄脏的床单被套和衣服都洗好晾干,空弦便提出回家。
格拉尼点了点头只说:“明天老地方见。”
“老地方见。”
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房间内突然又变得静寂,格拉尼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她仰面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始思考自己应该做什么:补上落下的功课、跟老师说明自己身体不适、晚餐应该吃什么......
还有明天,不过明天的事,就从走出门以后开始考虑吧。
格拉尼以为自己再踏出家门需要不少时间做心理准备,但只是空弦一个电话外加一句:“格拉尼,再不出门就迟到了!”就立刻换好鞋背上包冲了出去。迎着带了水汽的晨风让她感觉格外熟悉,好像之前发生的事情都已经被她远远甩在身后再也追不上她。
而旧日的好友依然站在前方等待她,看见她出现嘴角便挂上笑意。
这让压抑许久的小库兰塔忘却了当下以外的任何事,只是跟好友并着肩一同向前。回到这样的生活近大半个月,格拉尼的状态也恢复了不少。于是在两人一起回家的路上,空弦向好友说起了这半个月以来她和艾丽妮前辈的交流结论,并且谨慎地斟酌措辞向格拉尼传达自己有办法帮助她解除魅魔法术的信心。
“前辈之前的情况也跟我一样吗?”
“是的,前辈遭遇的那只魅魔也是通缉令上最需要注意的魅魔之一,名字叫做劳伦缇娜。”
久违听到这个名字还是让格拉尼心里一颤,连带着这个名字的主人创造出来的器官也有了反应。不过这更加坚定了格拉尼对空弦口中这位前辈的信任。
“席德佳,你最好了!”
空弦伸手揉了揉突然扑过来的库兰塔,脖颈旁的毛绒脑袋蹭得有些痒,让她忍不住发笑:“好啦好啦,之前看见你状态那么差让我担心了好久呢。”
“明天是周末,我们现在就回家试试吧!”
空弦还没开口把话说完就被格拉尼拉着手腕跑起来,两个人一同气喘吁吁地进了门,回到熟悉的卧室。
“我都没跟你说是什么方法,你就这么急着拉我回来。”
到底是库兰塔善于长跑,格拉尼只是站着轻喘,空弦就差没把整副腰弯下去了。
“我相信席德佳。”
空弦看着那对紫色眼睛里坚定的神色笑了起来,却又看见格拉尼疑惑她为什么发笑。
“好,但我还是要跟你说清楚,你如果觉得受不了不想再继续了,一定要告诉我。”
格拉尼郑重地点了点头,随后便听见空弦说:“那就把裤子脱了坐到床上去吧。”
“啊?”
看见小马驹这副难以置信的样子空弦实在是觉得可爱,但为了接下来的事情能够顺利便把自己思考了大半个月的话向好友娓娓道来:“我们都知道魅魔的法术基于欲望,促使欲望泛滥难以掌控。前辈们一直研究,发现要解开她们的法术首先得控制好自己的欲望,而现在最让你困扰的是什么呢?”
“我明白了,会尽力配合的。”
格拉尼深吸了一口气,坐在床边将自己的裤子和鞋脱掉,最后还是留着袜子,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羞耻。还好席德佳没有计较之前自己的过失,不然她或许就要一直被魅魔的法术束缚着了。
空弦知道格拉尼对之前的事还有阴影,也没有一直看着她脱,只是将自己背包里的东西拿出来,按照原来艾丽妮教的方法进行消毒,然后安慰脸颊已经红透了的小马驹:“别紧张,前辈们都没有一次成功,我们这次先适应一下。”
格拉尼点了点头半躺在床上,即使不去看也能感受到腿间那根让她难以自制的器官又高高昂起了,还有热流自顶端潺潺而下,浇得一整根都湿漉漉的。空弦的手还没有触碰到任何地方,格拉尼的身体已经在空气里微微颤动着。温热的掌心覆上大腿根部,床上原本只是轻颤的少女身体猛地一抖,险些从床上直接坐起来。
面对自己敏感得过分的反应格拉尼显然很过意不去,移开视线说:“我会控制好自己的。”说完她便把操控双手攥紧床单,闭上双眼好似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见状空弦无声地笑着,一边轻柔地抚摸着向敏感处靠近一边轻声说:“没关系,你可以随时叫停,慢慢适应就好。”
格拉尼咬着牙努力忽视掉下身传来的触感,身体紧紧地绷着。大腿根部的手来回抚摸帮助她适应,格拉尼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那张总是带着轻佻笑容的脸,还有那一头白色长发的触感以及要命的眼神。已经渗出一层细密汗珠的脑袋使劲晃了晃,努力想要抛开脑海里的东西却无济于事。
“你还好吗?”
下身的触感没有消失,但格拉尼听见了席德佳的声音。她睁开眼看见好友熟悉的脸庞突然间安心了许多,连身体也放松了不少:“我没事的。”
是席德佳在这里呢。
空弦迎着格拉尼投来的目光点了点头,在原地来回抚摸的手终于缓慢向前,轻触上垂于两腿间的阴囊,在轻颤中用两指轻轻将两颗并在一起来的小东西拨开,探寻深藏其间的缝隙。空气突然流入被封闭许久的地方让被触碰到了隐秘处的少女不经收缩力道抓紧床单,两条腿也不安地挪动了些许位置。
腿间探寻的手指很小心,力道也很轻,可越是如此对格拉尼的刺激越大,它们每触碰一下、移动一下,都会刺激幽缝深处不断渗出蜜液,还有在上方坚挺的肉柱也不断从马眼流出晶莹的液体。
这同样也证实了艾丽妮前辈的结论是正确的,两副性器的感官相连,其在生理上也相通。但接下来要做的事空弦还是决定先跟格拉尼沟通比较好,以免勾起好友的伤心事。
“接下来你需要先到一次性高潮,为了方便输液管进入我会用手指拓宽并刺激阴道,如果格拉尼有任何不适一定要跟我说,好吗?”
听见席德佳说出性高潮三个字格拉尼的脸更红了,原本抓着床单的手松开了一只,横在脸上用手臂遮住眼睛小声地问:“一定要这么做吗?”
小马驹委屈害羞的声音又软又糯,引得空弦都心疼了起来,但又不得不叹了口气继续坚持:“在勃起状态下是不能排泄和射精的,并且我不了解你的身体内部就插入输液管的话,会让你受伤。”
那颗已经被汗水浸得乱糟糟的脑袋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好吧。”
空弦没有再说话,操控食指小心探进湿润的入口用指间在入口处画圈,等候内里涌出热流变得更加湿润而后向更深处探进,抵达第一个转角处后再难以向下便停留在那里轻轻按揉。格拉尼的耳朵难以抑制地抖了抖,原本挡住眼睛的手向下移动到唇边,张口咬住细皮嫩肉的手臂。
手指比起之前劳伦缇娜侵犯这里的器官本就算不得什么,况且空弦的力道比劳伦缇娜的力道要温柔很多,并没有让格拉尼感觉到太多的不适。只是明明已经尽力克制住身体的动作了,格拉尼还是抑制不住身体的颤抖,甚至每每在席德佳的手指试图加重一点点力道的时候,就会触电般剧烈地一抖,让紧紧闭着眼的库兰塔羞得想要钻进被窝里躲起来。
“放轻松,会适应的。”
空弦语气沉稳的话让人很安心,话语中既带着对格拉尼的信任,又包含着自己对待朋友身处困境时的严肃。她的心态比此时的格拉尼要好很多,耐心到湿热的穴道里源源不断渗出的热流把自己的手指都泡皱了,也只是认真地重复着手上的动作。好不容易格拉尼适应了,这才伸进中指配合撑开,随后在内里稍稍屈起小心试探,与此同时留在外部的拇指也用指腹轻轻拨弄阴蒂脚。等到绷紧的小腹完全放松,格拉尼的身体也不会再剧烈地颤抖,空弦这才翻转手腕将掌心和手指朝上,指尖沿着上部的空间摸索着进一步深入避免莽撞顶弄。另一只手则搭在身旁不安分晃动的大腿上轻抚安慰着,等到手指找到第二处凸起便再次来回抚摸按揉,拇指也轻点肉核顶部的小珠而后转为拨弄。
快感自下身起在体内层层堆积,浪潮一般越打越远。从一开始游刃有余的呼吸也不得不转变方式张嘴辅助,这就意味着手臂不得不从唇上拿开。刚把手拿开手臂和唇齿间连着银丝的空间便泄漏出一声喘息,惊得格拉尼不得不把手又塞了回来。
只不过席德佳并未因此说什么,更没有像那只喜欢使坏的魅魔一样用戏谑她逗她害羞,只是安静而专注的做自己的事。格拉尼咬着牙偷偷向下看了一眼,不看还好,这一看发现自己的私密处被空弦认真又严肃的眼神盯着就更害羞了。
但她没有继续害羞的机会,穴道里两根并排在一起前后交替摩擦的手指在感受到她的身体难以抑制的颤抖越来越剧烈之后稍稍加快手上的动作,催促快感进一步侵蚀这具身体的神经,而另一根挺立的性器也裹满了汁液跟着身体的动作在空气里颤抖,因为充血愈发严重经脉凸起,颜色也成了狰狞的紫红色。
身体里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格拉尼不由自主开始憋气,凭她善于长跑的肺活量竟然也憋到快要窒息的边缘。穴道和挺立的性器一同喷射出热流,晶莹的液体盛满了空弦手心,而喷射出的浑浊白液也点点滴滴从空中落进她手里,或是顺着耷拉下来的性器流入掌心和那些晶亮的体液混合。
空弦抽出手指用准备好的纸巾将手上沾满的液体擦拭干净,然后拿起一旁等候已久的特制冲水导管。格拉尼不敢去看,只是张着腿仰躺喘息。她在席德佳为那个大号针筒一样的东西做消毒处理时偷偷地看了两眼,记下了它样子。
看构造它的工作原理应该和针筒一样是推进注射的。格拉尼正想着,下身突然被塑料膜一样的东西套住。不用问她也知道这是为了防止弄脏床单。只不过经历了刚刚那件事床单已经够脏了。
完成准备工作,席德佳终于再将注意力汇集在她还轻微翕动的穴口。那里因为充血还膨胀着,颜色发深。
“里面安装的是温水,我都做过消毒处理了,等一会不要太紧张。”
格拉尼紧闭着眼睛用沉默回应,空弦用两根手指探入穴口将之前已经开拓过的甬道前端撑开,而后将注射器的前端以轻缓的力道插入,确认没有其他问题后便继续缓慢前进。在触碰到第一个底端后格拉尼本就十分敏感的身体猛然一抖,空弦极力稳住手才没有让手里的东西在库兰塔的身体里胡乱戳弄。
而于格拉尼来说,插入身体里的那个东西虽然不及劳伦缇娜的性器滚烫炙热,但比起手指也足够让她现在的身体喝一壶了,而且里面装的是温水,在缓慢推进的过程中,格拉尼甚至能够感受到里面的液体是如何起伏晃荡的,它们与自己身体最柔嫩的肉只隔着一层材质像极了塑料的特制物,光是从能感受到液体在容器里晃荡这一点格拉尼就能想像它有多薄。
但这一次进入与以往不同,空弦在轻触到底部便轻轻上抬,将手里的工具继续推进让可怜的小马驹少受了不少罪,但持续地进入也让她抓着床单的手用力到发白,下身越埋越深的东西让她不自觉绞紧穴道又在注意到之后刻意放松。空弦也注意到了格拉尼的反应,便也不紧不慢地配合她,一会儿进入一会儿慢下来或是干脆停顿。
还好有先前残留在甬道里的分泌液以及推进过程中不断刺激穴壁从而涌出的热流润滑了穴壁和容器外部,使得进入的过程还算顺利。过了好一会儿后注射器终于抵达了最深处。
“格拉尼。”
席德佳的声音很轻,下身的动作也停止了,格拉尼也颤抖着进入了又一次小高潮。她小声回应了空弦的呼唤告诉对方自己没事可以继续。蛰伏在她腿间的人便也点了点头按下注射柄将装在注射器里的温水注入格拉尼颤抖的身体。
空弦一边小心控制着手里的力道一边起身自上而下观察格拉尼的反应。一切似乎都还算顺利,从那双被袜子包裹着的脚紧紧蜷着脚趾可以看出这感觉定然不好受。而格拉尼全然没有察觉到空弦在看她,只是全力应付着自下身灌入的热流,像是感受一场漫长地射精。
那些自阴道灌入的温水混合着少许尿液自阴茎潺潺流出,不一会儿便盛了一小袋。
空弦见状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对躺在床上的格拉尼说:“现在试着控制住自己的阴茎,让那些温水留在身体里。”
说完空弦等候了几秒,而后再次慢慢注入温水。不急不缓的温热水流小股冲刷着格拉尼的身体,带来了不少的感官刺激。而小马驹只能咬牙忍受着,学会控制住自己的器官。
从马眼里流出的液体少了许多,但还是有一些断断续续地流出。
空弦在将注射器推到底后缓缓抽出:“好啦,现在可以试着慢慢把身体里的温水排出来了。”而后找来毛巾到于是浸入了温水替格拉尼处理一塌糊涂的腿间。
“谢谢......我自己来好了!”
格拉尼本想闭着眼在床上躺一会,没想到空弦直接拎着湿毛巾替她清理惊得小马驹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想要阻止空弦的动作。只是她刚坐起来才到一半,腰又瞬间软了下去。她本想立刻再次起身,腰间却传来一股酸胀感,她这才发现原来是刚才腰间肌肉绷得太久。
“席德佳、我等下自己来就好了!”
空弦按住格拉尼的手将它放回了腿那一边笑着说:“之后等你适应了,想让我帮你我还不帮呢。”
饶是刚刚还羞得无地自容的库兰塔心里也平衡了,那就这一次好了,之后绝对不会再让席德佳给自己做这样羞耻的事......不过刚刚席德佳似乎说了还有下次。
格拉尼仰面往床上一躺干脆不去想了,虽然自己确实很不喜欢做这样的事,但如果不破除魔咒的话,她心里那道坎始终过不去。
想到这里阳光小马只好在心底叹气,希望这样的日子可以尽早过去,自己也可以和席德佳回到过去的正常生活。
“好了。”
空弦的动作倒是没有拖沓的,很快就洗干净了毛巾回到格拉尼身边躺下。不再像之前一样刻意眼神回避的少女细心地发现空弦不停在转弄手腕,格拉尼想都没想便把那只手捉了过来替她按揉,同时说道:“我还以为一次就能成功的,没想到要麻烦你这么久。”
空弦看着她笑了笑说:“你们库兰塔都这么喜欢追求速度吗?炎国有句话叫欲速则不达。”
格拉尼叹了口气没再顺着这个话题往下说,只是回答了一句:“好吧。”
不过好在格拉尼的确是个聪明的孩子,也只是利用了一个内包含的周末就学会了熟练掌控自己的器官。在它消失的那个早晨还来不及惊讶就飞奔着出门把这个消息告诉席德佳去了。
“好啦好啦,恭喜你。”
空弦第一次知道原来毛茸茸的库兰塔黏起人来也会像一只小熊。她一边伸手揉这颗手感极好的脑袋一边无声笑着,还好这段时间不算太长,她阳光开朗的朋友又回来了。再过一段时间格拉尼就又可以独自巡逻。
为了防止再遇见那样棘手的敌人时陷入绝境,格拉尼挤出空闲的时间增强了魔法训练,这也让她有了再次独自巡逻以及净化魅魔的勇气。但她依然会担心那个熟悉的身影再出现不过这其中倒还有不少期待,毕竟她也很想知道再面对劳伦缇娜时自己会不会还像那样。即便不能战胜对方,仅仅是有自保的能力也算是很大进步了。
只不过这一次让格拉尼等了许久也没等到的强敌不是劳伦缇娜,尽管对方也在最高危险度布告上,但还没有人见过它真正的模样。更可气的是最开始格拉尼并没有发现它,因为正忙着解决另一只魅魔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一大团蜷缩在阴影里的触手。
她和那只魅魔实力不相上下,不过几个来回眼看就能成功净化对方却不想对方反而一脸惊恐地逃掉了。刚开始格拉尼还搞不明白,刚想抬腿追上去却发现脚踝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缠住了,那只长相诡异的触手上冒着诡异的蓝光忽明忽暗像是在呼吸,然而就在她发愣的这短短两秒钟里它竟然已经迅速攀上了小腿,细长的尖端已经触碰到了腿弯,又冷又痒。
格拉尼终于想起来要反抗,但骑枪无法刺破它滑腻腻的表层,即便是利刃也只能打滑。但她没有顾及那么多,既然这个家伙名列在魅魔榜上,那等下要发生什么她大概也猜到了。只是这让她很不甘心,明明她已经那么努力了。
“可恶。”
触手就像缠住了猎物的蛇,格拉尼越是挣扎越缠得紧,而这一段无用功耗费的时间就足够它缠住一圈少女那纤细的腰了。腰间的束缚让格拉尼危机感倍增,可是对方就像蟒蛇一般她越是挣扎越缠得紧。更要命的是那些分布在触手内侧的小吸盘,它们就像一张张会吮吸的小嘴隔着衣服格拉尼也能感受到它们吮吸又放松时肌肉的形状......尤其是在腰间,那里的皮肤直接将类似酥麻的触感传达给脊柱引得她上半身绷紧发颤。
可就在她忙着应对这令人羞恼的触感时,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又让她顷刻间乱了阵脚。触手缠至肋骨时她整个人都被对方举起,由于下半身被牢牢控制住她只能用上半身仅剩的部位挣扎,双手紧紧握着骑枪对着能触碰到的地方胡乱戳弄。
只不过很快她连活动手腕的自由也失去了,两只手被迫松开骑枪由一根触手缠紧举过头顶。对方的力气大得出奇,让她想起劳伦缇娜将她禁锢在怀里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束手无策。
现在她面对这些事情确实更理智、更冷静了,可是现在这个姿势不管怎么说都比那个时候要更羞耻啊!原本缠紧她下身的触手开始松懈,换另一根只是束缚住她的腰肢。双腿也是,两只脚踝被分别缠住向两边拉开。失去了捆缚的连衣裙裙摆也向下掉,若是此时有另一双眼睛从对面的方向看过来,格拉尼被内裤裹着的臀肉便是一番春色。
但现在格拉尼本人也没有时间去理会这些,她叫喊着让这只形态怪异的魅魔放开自己,希望以此能够吸引附近同伴的注意。只不过她才堪堪喊了两句就有一根触手缠了上来封住她的唇。格拉尼此时也顾不得上面滑溜溜的粘液是不是干净卫生,只是张口狠狠地咬。
上面怪异地咸腥味充斥着口鼻将她熏得够呛,可是对方完全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只是将她的嘴裹着,甚至恶劣地将她的姿势调整起来,迫使她的脑袋将视线固定在她能够看见下身将要被如何侵犯的角度。
格拉尼此时唯一能做的反抗就只有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祈祷有人能够将她救出深渊。是谁都好,哪怕是那张带着令她感到讨厌笑意的轻抚脸也好,至少劳伦缇娜似乎是真的会考虑一点点她的感受,虽然只有一点点。
闭着眼将肌肤的感官放大,格拉尼没有放弃挣扎,但抵着身后背脊线向前的触感让她格外紧张。那里的触感让她的反应很大,而已经知晓那根触手目的地在哪里的少女尽力想要合拢双腿却无济于事,只能感受着它钻入内裤边缘,用身上的吸盘轻轻吮吸着尾椎滑入臀缝间,尖端还非常刻意地在会阴处停留轻挠,迫使格拉尼拼命想要合拢双腿。可她越是挣扎,蛰伏在腿间的触手越是恶劣,尖端从会阴处向前拨弄阴蒂脚,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顶端血红色的小珠便一头扎进幽深地小缝里拼命朝里蠕动,像是在探寻宝藏。
这一下即便是被束缚着腰身的格拉尼也不得不猛然反弓身体。她本想忽略嘴里奇怪的味道咬紧触手忍受着,只可惜身体里的家伙完全不给她这个机会。并且已经脱离了性事许久的身体早已经对被进入的感觉变得有些陌生。
更何况进入身体里的东西不似性器,它的直径由小逐渐增大,甚至不需要格拉尼的身体分泌足够的爱液润滑,自身的黏液也足够畅通无阻地前行。
进入体内的触手体积不断增大,每一下前进的动作都贴着穴壁蠕动,摩擦褶皱开开合合每一下都让格拉尼腰酸腿软,羞愤得在心里暗自祈祷希望可以快些昏厥过去。但下身传来的绵长触感并不答应,它就像不知疲倦地寻宝者,通过格拉尼的反应探知她身体里每一个敏感的部位,在之后的进入动作里对那些地方格外照顾。
即便如此贪婪的魅魔并不满足,它操纵所有的触肢爬过格拉尼的身体,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涂满自己的黏液,像是将一块可口的嫩肉裹上酱汁以便尽情享用。黏液凉凉的触感很陌生,但在润滑过后触感就变了,格拉尼这才看清这只魅魔的体型像一只小船那么大,所有的触手足够将她完全裹成球。
少女的皮肤嫩白,和魅魔肌肉的暗色大不相同,此刻的格拉尼看上去就像一块将要被包裹起来的羊脂玉,皮肤被黏液涂得晶亮,衣裙也被弄得皱巴巴的又歪又斜。
但她来不及去在意这些了,体内的寻宝者抵达了最深处,无法再进入窄小的宫口,只是用尖端沿着宫颈四处探弄最后妥协。可就算只是这样细微的小动作,带给格拉尼的触感却像要将她的头顶整个掀开。
这和之前被劳伦缇娜的性器直接塞满撞击不一样,那种感觉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撞散,现在更像是要抵达最深处触碰她的灵魂。但碍于这扇无法打开的大门,即便是再强大的魅魔也只能驻足。格拉尼原以为它会就此放弃退出,可塞满了穴道的东西突然又像是在里面呼吸一般不停地重复肌肉收缩的动作再次动了起来,并且力道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格拉尼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也被里面东西的动作撑得鼓起来又平复,如此反反复复。
每一次撑大里面的东西就会撑满整个甬道,而且贴着穴壁摩擦,迫使少女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抬起。格拉尼的手举在头顶发酸格外不舒服,十指同样不受控制地绞紧,整个人的身体不停发热,连原本身体裹满了冰凉黏液的魅魔也开始变得温热。
可就是整副躯体最为湿热的甬道、最为灼热的小腹里,突然多出一颗冰凉的小东西紧紧贴着宫颈。虽然它很快就随着格拉尼的体温逐渐升温,可异物塞在身体里的感觉让格拉尼不禁骤紧眉头扭动腰身想要将它挤出去。但她的身体依然还在被不停活动的东西堵着,并且那些冰凉的小东西越来越多,它们每多一点塞在格拉尼身体里,魅魔的触手就退出去一点。
在肉欲里浑浑噩噩的格拉尼立刻反应过来那些东西是这只魅魔放进自己身体里的,在阴穴的包含下感受出它们似是圆形的什么......难道这家伙在自己身体里产卵?
格拉尼心下一紧挣扎着起身也不顾到底羞耻不羞耻就向下看,拼命扭动身体企图挣脱桎梏。她只能看见自己的小腹越来越鼓,里面塞满了这些东西。那身体里的软肢一边生产一边退出为那些卵腾出位置,可格拉尼的穴道里能装下的数量太有限,以至于那软肢刚从她的阴穴里退出就看上了另一个入口,并且丝毫不犹豫地用前端像毛笔一样蘸了不少从阴穴里流出来的液体润滑更为紧致的后穴,而后粗暴地再次进入少女的身体开始第二轮产卵。
前面还鼓胀着,后面又开始不停被注入,前后的卵都紧密地挤在一起,疼得格拉尼满头大汗不停扭动着身体企图挣脱。
怎么办?她的身体里会产出和这只魅魔一样的小怪物吗?如果这是真的她一定会疯。
可现在她不仅被束缚着,而且肌肉发酸,甚至受到不断刺激的小腹又再次痉挛,直到那只触手滴着混合的液体完全退出格拉尼的身体,只剩那些一颗一颗的东西塞满穴道,挤得未曾受孕的少女小腹坠痛。
更让格拉尼感到绝望的是,她甚至能感觉到穴口塞不下的卵被挤出爱着阴蒂脚滑了出去。
只不过这时传来了突兀刺耳的圆锯轰鸣声惊醒了差点再次陷入绝望的小库兰塔,那熟悉的声音移动速度很快,一下在左边一下在右边,原本她被托在半空中,很快就跌落了下去。
坠落的痛感没有降临,格拉尼掉进了一个满是香味的柔软怀抱里,她看见那些略带着卷曲的白发飘起,露出被它们遮挡的侧脸,线条柔美。尽管心里已经清楚来人是谁,可格拉尼还是觉得恍惚。
为什么劳伦缇娜一来她就觉得自己得救了?
这一想可不得了,就好像思春的少女被暗恋的人撞破了心思一样,格拉尼几乎像是身后突然出现了生黄瓜的小猫,二话不说就想跳起来,离这些个魅魔远远的,越远越好。可无奈劳伦缇娜的力气她是有领教过的,此时那手臂像是铁枷锁一般牢固,将她死死禁锢着。
似乎是感觉到了怀里人不乐意的挣扎,劳伦缇娜在利用圆锯作用力脱身的间隙凑近格拉尼耳边轻声说:“别着急,很快就好。”
谁信啊!也不知道她用这句话哄骗过多少像自己这样的花季少女。这么一想劳伦缇娜就更不能信了。
“你放我下来!”
格拉尼咬着牙回复她,但碍于身体的动作受限,她也不好打断劳伦缇娜和那只触手魅魔的缠斗。等离远了一点小马驹立刻发挥库兰塔的优势开始挣扎。
“你确定吗?那家伙还没走远噢,而且看它刚刚那个样子,明显意犹未尽嘛。”
这下格拉尼终于安静了下来并做出了妥协,但还是瞪着眼道:“离远一点就把我放下来!”
劳伦缇娜嘴上应声说着:“好好好。”可没过多久格拉尼不但没有被放下来,反而被带到了一间陌生的公寓里,最后被那两只托着身体的胳膊轻轻一扔就跌到了床上,还弹了弹。
“这么警惕呀,刚刚不知道是谁拽着我的衣领都舍不得放手呢。”
魅魔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轻挑,看见格拉尼的眼神和动作又忍不住调侃她。但此刻对方只是规规矩矩地站在床边,看着可怜的小库兰塔蜷起身子越缩越远。格拉尼退到墙角还是不觉得安全,将后背紧紧贴着墙面,裹好裙子遮住自己的身体。只是这个姿势让她依旧鼓胀的小腹感觉格外不舒服,里面的东西不会融化,有些硬,一颗颗挤在一起顶得皮肉难受。
“别看了……”
小马驹秀气的眉紧紧拧成一条,环在腿边的手臂抱得死死的,脑袋上两只耳朵耷拉着,尾巴也不安分地轻拍着床。
“好,那我不看了。”
劳伦缇娜说完竟然真的转身就那么风轻云淡地走了,虽说格拉尼可以真正悄悄放松下来喘口气,可她还是觉得身为魅魔的劳伦缇娜是有办法帮自己解决问题的,只是那一定不会是什么好方法……这么说只是凭感觉,她并没有任何依据。
而当刚离开了不久又拎着一个酒瓶一样的玻璃制品和一只杯子重新出现的时候,那种不好的预感就更加强烈了。
“你要钻到墙里去吗?”
劳伦缇娜笑着将手里的玻璃杯放下,然后拧开玻璃瓶的瓶塞,将里面洋溢着浓郁香气的白色汁液倒进杯里。光靠闻格拉尼就知道那是经过发酵的乳制品,也就是俗称的奶酒。只不过这个味道不仅醉人而且仅凭嗅觉感受就让人感觉舌尖甜丝丝的。
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格拉尼努力保持理智,始终警惕地盯着劳伦缇娜的一举一动,生怕那天的事再次上演。但站在床边倾倒液体的魅魔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只是手法娴熟地将那只不大的玻璃杯倒满,而后将玻璃酒瓶放下用原本握着玻璃瓶倒酒的手托住杯底递给格拉尼。
但蜷缩在墙角的库兰塔只是远远地看着皱紧眉头。因为酒引发的惨案格拉尼已经经历过一次了,虽然席德佳体谅自己,但格拉尼明显不想不想再经历一次,那已经足够她余生都心怀愧疚了。
更何况眼前的家伙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格拉尼不顾身体里的东西带来的不适感蜷缩得紧,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劳伦缇娜,眼神里写满了拒绝。
“试试吧,很甜的。能够帮助你放松一点。”
格拉尼一动不动,两只耳朵警觉地竖起,看着劳伦缇娜坐上床一点一点从床边挪过来。她无法阻止魅魔的动作,只能咬牙控制自己的身体从原来的位置向旁边挪动。只是她的身体原本就受限已久浑身上下酸麻胀痛,现下又蜷缩了这么久,每动弹一分都显得十分艰难。
劳伦缇娜坐在她原来的位置似乎也不打算为难她,只是笑着说:“诶呀,这么冷漠地拒绝我的好意我可是会伤心的。”说完还冲格拉尼眨了眨眼。另一边的小马艰难地寻了个自认为安全的距离坐好,两只眼睛幽幽地盯着劳伦缇娜。这么看上去这只魅魔也没那么讨厌,甚至笑容还有那么些可爱......
不对不对。格拉尼立刻否决了这个想法,魅魔不是都这样吗?蛊惑人心都是信手拈来的事情,所以绝对不能相信她!
劳伦缇娜似乎感知到了格拉尼的决心,并不继续劝她,只是将手里那只玻璃杯口的边缘贴在唇边,而后抬起手臂将杯中盛满的奶酒一饮而尽。
见状格拉尼总算是在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只不过她那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松完,就看见空掉的玻璃杯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飞了出去,而劳伦缇娜也选了最短的距离来到格拉尼跟前捧起她的脸,将沾满奶酒的唇贴上小马驹早已经因为缺水发干的唇上。浓郁的奶酒香气充斥着鼻腔不停往格拉尼肺里挤。还有唇齿间湿热的舌,裹着又湿又黏的浓重奶酒醇香味混着劳伦缇娜的气息,毫无客气可言地撬开了格拉尼的牙关。
在口腔里变得温热的奶酒从被劳伦缇娜撬开的缝隙间流入格拉尼口中,曼妙丝滑宛若少女曲线优美的胴体,且味道像是奶油与糖搭配再混合了奶油的百利甜酒,让格拉尼回想起在阳光下漫步的惬意。
为了避免呛到眼前这只看起来被折磨得狼狈不堪的小马,劳伦缇娜只给她喂了口中的一半酒液便退了出去,末了还不忘细心地将遗留在格拉尼唇边的那些带走。整个过程格拉尼都愣了神,等想起来应该推开劳伦缇娜时对方已经退开了,并且用手背轻轻抹掉唇上残留的酒液。
不知道为什么格拉尼觉得这一幕十分眼熟,并且不由自主脸涨得通红,简直是被淋上料酒煮熟了。
“味道还不错吧?”
确实还不错。格拉尼喜欢带有甜味的东西,但此时此刻她并不像说出来,免得眼前高度自我的魅魔又做出什么让她难堪的事。
劳伦缇娜伸手摸了摸格拉尼的脑袋,拨弄了两下她凌乱不堪的额发,轻声问:“这样蜷缩着不会很难受吗?那家伙占有猎物的手段很不好受吧?”
怎么感觉这话像是在安慰自己?
格拉尼咬着牙不吭声,现在的处境让她难以放松,考虑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打破沉默:“我很难受,想自己待一会。”
说话的时候格拉尼没去看眼前人的眼睛,她也无心再去猜测那双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什么样的光芒。劳伦缇娜倒是爽快,立刻回答她:“好啊。”
说完她就起身下了床,把格拉尼一个人留在床上。脚步声渐渐走远到整个有限空间的另一头,格拉尼凭借库兰塔的听力等了好几分钟确认劳伦缇娜的脚步声不再响起后才渐渐放松环住双膝的手臂,一点一点舒展又酸又麻的四肢缓慢平躺在床上。
其实劳伦缇娜这张床很软,枕头像是用天鹅绒填充的,不知不觉间连原本身体里的不适也缓解了不少。格拉尼试图放松并去感知塞在身体里的那些东西,结果一小段时间的准备之后闭眼攥紧床单驱使腹部用力将塞在里面的东西挤压出来。
这个方法的效果不大,肌肉的收缩挤压让内里的卵移动的位置并不多,而且收缩更多的是将它们越裹越紧,这样那些小东西聚在一起参差不齐的轮廓便一点点顶磨内里的软肉,带来痛感。
内里缓慢地挪动致使格拉尼不得不在一口气耗完过后再次吸气将里面的东西挤出去。这个过程有些类似于生产,小马驹双手紧紧攥着床单,套在手上的手套也因为太过用力变得皱巴巴的,内层被掌心沁出的汗浸湿。
格拉尼仰着脑袋闭上眼,咬着牙关将体内的东西用力挤压出去,在一点点接近成功的时候一股温热的湿软不合时宜地贴上自己绷紧的小腹。
“唔......!”
这一下触碰惊得格拉尼立刻撑起上半身从床上惊坐起来,果不其然看见劳伦缇娜坐在床边,而自己的小腹上正趴着一块湿毛巾。毛巾被叠得正好可以覆盖住格拉尼的小腹,但比起感动更多的是惊惧,毕竟那只“好心”的魅魔正坐在床边看着她微笑。
“需要我帮忙吗?”
劳伦缇娜只是坐着,双手交叠在腿间坐得格外乖巧。
“不用!”
格拉尼本想再次坐起来蜷缩,只不过因为腹部太过用力肌肉痉挛导致可怜的小马驹只能躺回去徒做挣扎。劳伦缇娜今天似乎格外讲道理,格拉尼拒绝她就不会做太过分的事,只是坐在原地语气抱憾:“可是照你这个速度,这些小家伙会在十个小时之内孵化出来,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喔。”
“我可以......自己来。”
虽然想到那个场面让格拉尼觉得非常难以接受,但不管怎么样劳伦缇娜也是魅魔,经过那件事情格拉尼已经认定了凡是魅魔说的话都是别有用心。而自己身为魔法少女,总是这样被魅魔操控摆弄,那她还有什么理由说自己肩负使命?
“那好吧。”
劳伦缇娜只是坐着,没有打算接近也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这样格拉尼怎么好意思继续。于是两个人只好僵持着,过了好一会儿床那边的声音才又响起:“毛巾凉了吗?”
格拉尼没有回答,劳伦缇娜只好伸手触碰了一下她小腹上方的毛巾,惊得手下的小马驹立刻侧躺蜷缩起身子。这让身为魅魔的劳伦缇娜不禁觉得好笑,并且觉得这个孩子真是很有意思,同样身为人类,却不好意思面对欲望。
连抗拒都显得可爱。
“好啦,让我把毛巾再拿去用热水浸一下,这样舒服很多不是吗?”
鉴于劳伦缇娜确实说得没错,格拉尼便伸手把被自己蜷起来包裹住的毛巾拿出来递给劳伦缇娜。等到劳伦缇娜再回来时极不情愿地躺回去撩起裙摆在小腹处敷上湿毛巾。这一次劳伦缇娜的手没再离开,而是隔着毛巾向下按了按,按压的同时还从肚脐下方起一路向下将那些东西向外挤压出来。
痛感也在同一时刻袭来,格拉尼抓着床单吃痛低喊:“停下......劳伦缇娜!”
劳伦缇娜没有回答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每一下按压都让格拉尼或高或低痛呼出声,但她已经能看见那镶嵌在红肿穴壁里的乳白色圆珠了。与此同时吃痛的小马驹准备合拢双腿抗拒那双红色眼眸的视线,却被劳伦缇娜笑着调侃:“哎呀,别这么舍不得这些孩子嘛。”
虽然她只是嘴上这么说着,手还是非常主动地操纵食指和中指将那颗冒头的幸运儿夹了出来。感知到手指进入的肉穴几乎是本能般绞紧,另一边格拉尼几乎绝望地闭上眼,认为自己将要再一次承受魅魔地侵犯。
只不过劳伦缇娜的手指很快就退了出去,而后她带着笑意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就说让我给你帮忙会快很多嘛。”
格拉尼稍稍睁开眼,看见劳伦缇娜的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两颗浑圆的乳白色小珠,它们来自哪里从劳伦缇娜手上挂着的晶莹水渍便可以一目了然。这一幕看得原本脸颊白嫩的小马驹顿时面红耳赤,更让她感到不好意思的是劳伦缇娜还夹着那两颗白色的圆卵用力夹了夹,让格拉尼用视线感受它们的弹性。但这只会让格拉尼选择移开视线。
“好啦,放轻松一点。”
劳伦缇娜用另一块手帕将那些圆润的小家伙安置在上面,就像是在帮助一位黎博利度过产卵期那般,将手掌朝上用两指撑开库兰塔可怜的穴口,另一只手按着小腹挤压。
“别那么小气嘛,舍不得这些孩子陪我玩一会吗?”
格拉尼松开攥紧床单的手把旁边的抱枕捞了过来放在脸上埋住脸,企图将劳伦缇娜那些话阻隔在外面。但又不得不配合劳伦缇娜的动作放松肌肉,毕竟那些东西真在自己身体里孵化了,那估计她真的就要疯掉了。
不过劳伦缇娜的手倒是很有技巧,原本胀痛的感觉随着她将一部分圆卵挤出去之后消退了,剩下的都在内里深处。
“配合我一下吧。”
劳伦缇娜笑着轻轻捏了捏格拉尼还在轻颤的大腿内侧,见她将埋在自己脸上的枕头抬起一点看了看自己便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尽管很不情愿,但光看之前在外面的那些自己都挤不出来,更不要说里面的了。
等候格拉尼将两条纤细的腿缓慢挪上自己的肩,劳伦缇娜便深入撑开甬道借着夜视优势找寻藏在里面的东西。原本轻率的魅魔也没再开口打趣她,格拉尼便将枕头向上抬起来一点点,看见劳伦缇娜用认真的眼神望向自己的隐秘处。
与此同时原本紧闭的房门被人拧开了,格拉尼不仅听到清晰的开门声,甚至看见进来的人是熟悉的面孔,然后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劳伦缇娜抬起头看着她搞笑。
好吧。
格拉尼再次用枕头埋住脸企图闷死自己。
而斯卡蒂其实只是在找劳伦缇娜问她晚饭想吃什么,看到这个场面只是说了一句:“我会多做一份晚饭。”
劳伦缇娜回过头笑着回答:“辛苦你了。”
斯卡蒂点点头贴心地关上门离去。
整个过程只有格拉尼尴尬得要死。
“要不晚上咱们吃炸小肉丸如何?”
格拉尼大为震撼甚至想要把手里的枕头飞出去给她来一下,这是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啊!真把她这只货真价实的库兰塔当黎博利了吗?
但当下的处境只允许格拉尼保持沉默,那两根深入的手指刮擦着穴壁引起让她震颤的快感,腰肢不由自主地贴合。里面不断分泌的汁液也跟着圆卵和手指被带出,甚至拉出一条银丝。
等到格拉尼整个腰肢都酸软了,劳伦缇娜才朝着被她开拓了不少的穴道吹了一口气:“这里面的摘干净了,后面需要用一下开塞露吗?”
格拉尼隔着枕头一阵沉默,最后还是说:“你觉得需要的话就用一下吧。”
“那好你等我一下。”
说完劳伦缇娜便到另一边的床柜去找,随后又从卧室里的卫生间拿出一个盆放在床位,接着将开塞露滴入。
随后她便坐到一边按揉手腕道:“有感觉了就告诉我喔。”
这话怎么那么怪。
过了几分钟格拉尼不得不弱弱地喊那位坐在床边的魅魔的名字:“劳伦缇娜......”
好在劳伦缇娜没有为难她,只是将她抱起以一种帮助小孩接手的姿势将排泄处对准地上的盆。
“你其实扶我一把就可以了......”
劳伦缇娜在她耳边笑道:“没关系,我好人做到底。”
你算哪门子好人啊!
即便心里一万个不情愿,格拉尼还是在劳伦缇娜怀里将那些塞在后庭里的圆卵排泄而出。间断地进行过两三次,可怜的小马驹几乎虚脱一般趴在床上,乖乖地接受检查。
“都清理干净了,小格拉尼很努力呢。”
要命。
此时的格拉尼只感觉又累又饿,精力消耗过大让她不得不从变身状态转变回去。
“起来吃过晚饭再休息吧。”
劳伦缇娜洗完手回来便将格拉尼从床上拉起带到餐桌旁,吃过晚饭说让格拉尼留下过夜。这句话差点把格拉尼吓得从椅子上站起并反对:“我还是回家好了!”
“你不是很累了吗?”
“回家还是可以的!”
最后她居然和劳伦缇娜并肩走在街道上,路过一盏又一盏灯。格拉尼觉得这种和谐十分诡异,一只魅魔送一位魔法少女回家,怎么想都不太对吧!
不过一路上原本总喜欢拿她打趣的劳伦缇娜居然鲜有地陷入了沉默。
到格拉尼家楼下时也只是离单元楼的门远远站着。
“那个,谢谢你。”
想起那些事情格拉尼不好意思再提,但不管怎样想她还是觉得应该说声谢谢,于是低着脑袋跟身边人道谢。劳伦缇娜看着眼前羞赧的小马驹脸上的笑意再次浮现,伸出手抚摸她毛茸茸的脑袋,手还不安分地握住两只耳朵捏了捏:“不用谢,欢迎随时来向我证明你变强了。”
“快回去吧,我先走了。”
格拉尼望着劳伦缇娜远去的背影,那编织整齐的长发在她身后微微摆动,看上去似乎像一条大尾巴,还挺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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