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电话直接从家里喊到公司的美奈美有些恼火，她尽量在同事面前保持得体的样子，直到坐上专用电梯，来到瑞穗专用的办公室门口，怒火被泼了盆冷水，取而代之的是由内到外的寒意，丰川家的管家和瑞穗的秘书都站在门口，美奈美上次看到她们还是在瑞穗刚继任那天，两人听到电梯的动静齐刷刷转头看向美奈美

“丰川社长去哪里了？”

美奈美压低声音问，秘书站在电子门锁前向美奈美递来一个感激的眼神，随后露出苦笑

“去开会了，暂时不在这里。”

美奈美长舒一口气，又觉得奇怪

“那你们在这干什么？还把我叫过来？”

“是大小姐。”

“小祥？”

管家完全失去了平日的从容，脸上冒着虚汗

“会长开会前把大小姐交付我们照顾，本来已经联系好司机回府预习商学院的课程。”

讲到这里，管家的喉咙发紧

“但是大小姐突发奇想，说想帮社长分担，她的决心，您也了解的...我们仅是片刻的迟疑，她便...溜进办公室，我们没有打开这个电子锁的权限，社长的工作电话也联系不了，才把您喊过来了。”

“啊～”

美奈美悬着的心彻底放下去，开始审视两位格外紧张的人

瑞穗是不是对小祥有点过度保护了，搞得下属这么神经兮兮的

“抱歉，因为我们的疏忽让您休息日还来公司。”

“小事，只要把小祥喊出来就行了吧。”

“是的。”

两人侧身为美奈美让开一条路，美奈美走到门前，在锁上随意猜测了几组密码，不出意外的输入失败了，美奈美明显感觉到身后两个人刚刚放松下来的精神又开始紧绷，盯着美奈美手上的动作

“她什么时候换的密码？”

“抱歉，我们对密码并不知情。”

“....”

不，我根本没想让你们回答...

本来只是随口的抱怨被接话，美奈美有些不自在，对手机上备注‘可怕的家伙’有了更深的理解。几楼之外的会议室陷入沉寂，没人敢交头接耳，空调悄悄地吹着，瑞穗手撑在桌上，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浅笑，指尖却将那份报告不紧不慢地推到长桌中央。她的动作很轻柔，仿佛那份不合格的报告下一秒就会随风碎裂

“下次还是汇报这种东西的话，就不要浪费大家的休息时间了。”

门被冒然推开，瑞穗的目光甚至没有偏移，只是唇角那抹浅淡的弧度悄然消失了。她依旧注视着前方，声线平稳无波

“看来，公司的会议纪律需要重新学习了。”

她的话音刚落，门口的下属已面无人色。这时，她才缓缓转头，看向闯入者，温和地提醒

“现在不是接私人电话的时候。”

“社长...是美奈美小姐的电话...”

“有什么要事？”

“说大小姐她...”

美奈美在另一端默默听着那边的声音停顿一瞬，脚步声靠近又慢慢变得安静

“怎么了？”

“小祥把自己锁在办公室了，密码是多少？”

“小祥和小睦的生日加起来。”

瑞穗平淡的声音染上笑意

“你帮我看看小祥在里面做什么。”

空荡荡的办公室传来铅笔写字的沙沙声，美奈美下意识看向旁边的小桌子，祥子平常会趴在那等妈妈下班，此刻位置上空无一人，专用的小凳子也不在，铅笔被平放在桌上敲出声响，美奈美看向瑞穗的办公桌，椅子旁放着消失的小凳子，从正面看电脑刚好挡住后面的人。

“小祥？”

“美奈美阿姨！”

美奈美绕到她旁边，祥子从电脑后探出脑袋，双腿悬在空中前后摆动，桌上的文件被整齐分成三摞，一边的有铅笔一笔一划标注，中间的还压在祥子手下，剩下的放在一旁。祥子像误入巨人国的访客，周围的一切都比她大上一个号，美奈美能轻易想象到她是如何费劲得爬上瑞穗的座位，用瑞穗的铅笔在文件上写写画画的。

祥子昂着头，美奈美仿佛看到有无数聚光灯从凳子下射出，衬得这个座位上的小孩格外得意

“睦没来吗？”

“她还在上课呢，本来应该和你一起的。”

“这样呀...”

光一下减弱了，美奈美看着祥子低头一会，又和光亮一起抬起来

“我帮妈妈做了好多事！”

“看到了看到了，我们走吧，回去上课。”

大概是不满美奈美这副不上心的样子，祥子皱着眉，随后摇摇头

“我要帮妈妈做完这些，然后和妈妈一起回家。”

美奈美的头突然好痛

母女俩没一个好搞定的。

叩叩

不同于美奈美浑身一僵的反应，祥子显得非常高兴

“妈妈！”

“不是在开会吗？”

两个人都往门口看去，瑞穗笑着把手指竖在嘴上比手势，另一只手还在打电话。瑞穗走到座位边上，美奈美被随后赶来的秘书拉出办公室

“怎么了？”

“社长刚刚吩咐的，她来处理。”

美奈美看着关紧的门，在心里给瑞穗又打了个标签

祥子乖乖地坐在座位上，手撑在两腿间，眼睛亮亮的看着瑞穗，瑞穗一边从容答复手机对面的事情，一只手翻动桌上做过记号的文件，祥子很想问母亲自己做的如何，看着手机又不得不忍下来，坐在椅子上开始有些不安分得移动，瑞穗顺手揉了揉祥子凑到自己旁边的脑袋，又继续翻开下一份。

“这些都是小祥写的吗？”

瑞穗把手机放到一边，一手抱起祥子一手拿着它们，坐到稍微宽敞的沙发上

“嗯！”

祥子靠在瑞穗怀里，兴奋地目光从母亲修长的手上和脸不断切换，期盼能看到什么表扬

“做的真好。”

“妈妈！”

祥子开心地靠在瑞穗怀里

“但是，是不是给管家姐姐她们添麻烦了呀？”

急转直下的话题让祥子一愣，眼神开始闪躲起来

“嗯...我只是想妈妈早点回家...”

“那也不能给她们添麻烦，管家姐姐很担心你的，你下次跟着她们一起行动好不好？”

“好...”

祥子小声答应着，听起来非常心虚

“管家姐姐还和我说，小祥不是第一次这样干了？”

“之前睦说她家里有一只发光的独角仙...”

“然后就在半夜溜出去了？”

“嗯...”

“小祥...”

瑞穗假装叹口气，把文件放到桌上，祥子目光顺着母亲的动作扫过文件旁时，瞳孔骤然收缩——

是管家姐姐用来教训自己的戒尺，不过母亲不会用它来打手背

“妈妈...”

“要帮小祥长点记性了。”

祥子被翻在瑞穗的膝盖上，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脱了裤子，想爬起来说些什么

“趴好。”

瑞穗的手没用力，只是放在祥子的肩上就如有千斤重，祥子一下卸了力，开始颤颤巍巍地调整姿势，已经不克制地染上哭腔

“可以...可以用手吗...”

瑞穗愣了下，随后笑道

“可以。”

啪

未发育成熟的身体每一处的皮肤都格外金贵，被拍打后迅速染上红晕，祥子瑟缩一下，偷偷往瑞穗怀里靠近，小声求饶着

“妈..妈妈...好痛...”

“小祥，这种时候要喊我什么？”

温柔的语调说着残忍的话，祥子的讨饶被刻意忽视，瑞穗轻轻抚摸祥子有些发烫的屁股上

“母亲...母亲大人...”

尾音染上哭腔，祥子定在原地不敢乱动，她隐约察觉到母亲今天有种无法解读的倾向，小小的人悄悄蜷缩起腿来缓解痛感，咬紧牙努力克制泪水，握成拳的小手不停擦拭着眼睛

处在高位的瑞穗把祥子的小动作尽收眼底，轻轻笑了一声，不禁怜爱地摸了下还在发抖的毛茸茸的头，但嘴里说的话又是另一幅样子

“小祥，准备好继续了吗？”

细若游丝的啜泣慢慢安静，她现在不能违抗母亲的指令，只能把脸埋进手臂里发出闷闷的声音

“嗯...”

抚摸的动作停止，温热的手掌离开。被打的羞耻感让祥子的脸红的与屁股别无二样，虽说不是第一次忍受这样责罚，但随着年龄增长的祥子也开始有些隐私意识，身体最隐秘的部分被赤条条露在亲爱的妈妈面前，还像更小的时候一样被打屁股

但是妈妈的手好暖和

祥子的手攥着沙发垫，心里泛起异样的感觉

啪

“哇啊！”

祥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注意到母亲的手何时落下，清脆的掌声和被吓到的惨叫同时发出

“小祥在想别的吗？还在妈妈腿上光着屁股呢，要专心一点呀。”

瑞穗轻轻揉着祥子被打红的屁股，祥子听着母亲露骨的话，羞耻感更甚，从耳朵泛红至鼻尖，稳了稳身子方便瑞穗接下来的动作，感受着母亲手上的温度，大脑居然放松下来，嘴里不自觉着

“喜欢...”

“嗯？”

“啊，不...呀！”

“小祥在享受吗？”

第三下，也许是第四下，祥子完全忘记母亲之前吩咐的报数，现在只顾着别再胡言乱语，眼泪浸满了眼眶，嘴微微张着用力呼吸来缓解酥麻的痛感，泪水流在沙发上

“沙发是给客人坐的，不能弄脏。”

母亲的话像无形的大手压在祥子头上，对一个刚刚学会自己梳辫子的孩子做这种苛刻的要求，祥子赶紧擦去已经流出的眼泪，小声道歉

“对不起...母亲大人...”

“小祥记得还剩多少下吗？”

问题如利剑穿过祥子的身体，瑞穗明显感觉到膝盖上的小孩有些不自在了

“还有...六下。”

“小祥没有数数吗？”

母亲的声音由远及近，祥子好像感觉到有温润的气息在背后

“还是刚刚光顾着享受了？那这样达不到效果呀。”

“唔...”

“那换回戒尺吧。”

瑞穗佯装坐起身，不出意料腿上传来了阻挠的动静

“不要那个...要妈妈...”

祥子爬起来坐到瑞穗腿上抱着她的腰，用力往怀里蹭，声若蚊蝇，如果瑞穗有意可以直接当作没听见，祥子意识到这点，抱得更紧

“妈妈...我不想要那个...”

这场带有惩戒成分的教训因为瑞穗心软而停止，过去也是这样，每次都没能坚持打完全程。瑞穗抱起祥子左右晃动，轻拍她的背小声哄着

祥子泛红的眼角还有没擦掉的泪水挂在上面，手环在瑞穗的脖子上把自己缩进怀里

“母亲大人...我知道错了...”

瑞穗还是笑着，祥子看不懂母亲有没有原谅自己，从脖子上滑下，手搂着母亲伸到脸旁的手，放在脸边贴着，俨然一副讨好的模样。瑞穗被祥子可爱的样子逗笑，手转到祥子耳后捏了捏，看着怀里的小孩脸再一次变红，大腿磨蹭上手臂。

“妈妈...那里好痒...”

“要帮你处理吗？”

“嗯...谢谢妈妈。”

瑞穗把女孩两腿分开，架在身前

“哪里痒，告诉妈妈好不好。”

“下面...妈妈之前进来的地方好痒...”

瑞穗脸上的笑容有些无法克制，每一次的心软都能得到女儿懂事的补偿，这次也不例外，祥子因为姿势的改变重心后仰，手扶在母亲胯间，感受到熟悉的触感，祥子水灵灵的眼睛眨了眨。

“妈妈这里是不是也痒痒的？”

瑞穗把头埋进祥子颈间，尝试用女儿身上的沐浴乳味克制着不断翻涌的血液，小祥头偏到一边。

“妈妈？”

“小祥，痛的话和妈妈说。”

和之前一样的动作，祥子跪趴在沙发上，只是手上不再攥着沙发，两只手握着滚烫的柱身，瑞穗一只手抚在祥子头上，另一只手抵在祥子股间，帮她解难耐的痒。祥子低头不敢直视母亲的腺体，似乎与她本人一样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场，但是母亲总是温柔的，祥子甚至没能完全握住柱身，只能笨拙地慢慢上下撸动，母亲的手技很好，和自己相比完全是两个境界，两根手指在外围沾着水打圈，稚嫩的小穴被挠得受不了，往外倾吐淫液，沙发上垫了垫子，不至于因为弄脏沙发又被母亲责罚。

“妈妈...啊...哈啊...好奇怪...”

“小祥还没有帮妈妈止痒呢。”

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祥子把红透的头抬起，龟头看起来有些狰狞，瑞穗看出了祥子的窘迫，轻声哼着哄睡的歌谣，曾经把祥子哄睡那样轻柔的歌声游荡，祥子恍惚间以为在母亲怀里，自己正被抱着哄睡，舌头慢慢舔到龟头上，就着手上的动作开始小幅度的吞吐，歌谣有些变调，音调开始上下起伏，瑞穗也顺着节奏进出祥子的小穴，手指轻轻撑开，生怕有任何粗暴会引起女儿的疼痛。

“妈妈...妈妈...”

祥子的手支撑不住往下塌，整个人软软地瘫在沙发上

“好孩子，再坚持一下。”

虽然夹杂着一些喘气声，但明显瑞穗要更游刃有余

“帮帮妈妈好吗？”

祥子身后的手指已经快全部没入，眼睛都没办法聚焦在面前的腺体上，只能顺着手上的热度往前凑，依据经验舔弄着，小小的舌尖扫过马眼，瑞穗平淡的安眠曲突然被打破，手不自觉更深入，祥子猛地低下头接受快感，白浊没弄脏祥子，瑞穗拿纸巾替二人处理干净，高潮过的小孩沉沉睡去。

美奈美和两人站在门外等，办公室的隔音太好，听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她干脆直接侧身直接将耳朵贴上门，重心随着门的打开一下偏移，摔了一个酿跄。

“你在门口干什么？”

瑞穗一手抱着睡着的祥子，小孩除了眼角微红外没有什么变化，趴在母亲的肩膀上稳稳睡着，管家上前想接过祥子，瑞穗侧身闪过。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丰川社长，我还是得说，这不是小姐的错，您未免下手也太...”

瑞穗的目光淡淡扫过，管家后面的话瞬间冻在喉咙里，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去备车。”

美奈美神情复杂地看着给祥子掩上外套的瑞穗

“你...”

“这是我的教育方式，你不用替我操心了。”

“不，我倒是不担心小祥以后会怕你。”

美奈美犹豫着，还是决定把话说完

“万一她以后学你这样打小睦怎么办？”

“那得让小睦加强锻炼了。”

瑞穗的神情如初，美奈美看着手机上两个小孩的兴趣班时间表，最终给若叶睦加上了芭蕾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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