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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龙头没关紧,隔几秒就“嗒”地一声,水滴砸在泛黄瓷盆里,溅起微小水花。
空气里劣质柠檬空气清新剂的甜腻,混着厕所特有的氨水味和隐约烟味,发酵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沉闷。
陈猛堵在洗手池前,像一堵移动的墙,投下的阴影把刚洗完手的转校生完全罩住。
他身后,三四个跟班歪歪斜斜地站着,或倚门框,或抱臂,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等着看戏的嬉笑。
转校生很白,不是健康的肤色,是那种少见阳光、近乎透明的白。
个子在男生里算中等偏瘦,骨架纤细,裹在崭新合体的定制校服里,更显单薄。
他正慢条斯理地用一张浅灰色手帕擦拭手指,一根一根,连指缝都不放过,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
这旁若无人的细致,莫名刺着了陈猛的眼睛。
“喂,新来的。”陈猛开口,声音粗嘎,带着刻意压低的凶狠,“懂不懂规矩?”
转校生抬起眼。
他的眼睛很亮,瞳仁是偏浅的琥珀色,看人时没什么情绪,像两汪深秋的静潭。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陈猛,把手帕折好,放回上衣口袋。
这无视的态度彻底点燃了陈猛的暴戾。
他在这所三流高中称王称霸两年多了,靠的就是一股不要命的狠劲和这副天生的壮实身板。
哪个新生见了他不是绕道走?
敢这么看他的,这还是头一个。
“老子跟你说话呢!聋了?”陈猛猛地逼近一步,胸口几乎抵上转校生的肩膀。
他比对方高出近一个头,身材更是壮了一圈有余,压迫感十足。
他身后的跟班们配合地发出起哄的嘘声。
转校生微微蹙了下眉,似乎嫌陈猛靠得太近,口气不太好闻。
他稍稍后退半步,后背抵住了冰凉的瓷砖墙面,退无可退。
这个细微的动作落在陈猛眼里,成了畏惧。
他嘴角咧开一个得意的、残忍的弧度。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转校生校服的前襟,轻而易举地将人提得脚尖离地,又重重按回墙上。
“在这所学校,老子就是规矩!今天,就教教你第一个规矩——见了猛哥,得鞠躬问好!”
转校生的脸因缺氧和撞击微微泛红,但他依旧没吭声,只是那双向来平静的眼睛里,极快地掠过一丝什么,快得让人抓不住,像是冰层下骤然游过的暗影。
陈猛被这眼神看得心头无名火起,那种不受掌控的感觉让他极度不爽。
他狞笑一声,空着的右手抡圆了,带着风声——
“啪!”
清脆响亮的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扇在转校生白净的脸上。
力道之大,让转校生的头猛地偏向一边,几缕柔软的黑发粘在骤然红肿起来的颊边。
白皙的皮肤上,指印迅速浮现,清晰得狰狞。
跟班们爆发出夸张的喝彩和口哨声。
转校生维持着偏头的姿势,足足好几秒。然后,他慢慢地、一点点转回头。
琥珀色的眼睛看向陈猛,里面没有预想中的泪光、恐惧或愤怒,甚至没有什么剧烈的情绪波动。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的平静。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可能破裂的嘴角,尝到一丝铁锈味。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过红肿的脸颊,动作甚至称得上优雅。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陈猛因为得意而微微晃动的校牌上,“高二七班,陈猛”几个字清晰可见。
他记住了!!!
“记住你了。”转校生终于开口,声音不大,有些低,带着刚变声期过后的一点清冷沙哑,语调平直,听不出喜怒。
他拂了拂被攥皱的衣襟,仿佛上面沾了灰尘,然后,就在陈猛和跟班们愣神的瞬间,侧身从陈猛手臂与墙壁的空隙间滑了出去,径直走向门口,背影挺直,脚步不疾不徐,很快消失在走廊光线里。
“操!猛哥,这小子......要不要追!”一个跟班反应过来,想追。
“追什么追!”陈猛烦躁地吼了一句,心里那点不对劲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那小子临走时的眼神......太恐怖了!想到这里,他赶紧甩甩头,把这点疑虑抛到脑后。
不过是个细皮嫩肉的转校生,挨了打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能有什么背景?
他对着洗手池的镜子捋了捋头发,重新挂上嚣张的表情,“走,抽烟去!”
他没想到,这一巴掌,扇掉的是自己未来作为“陈猛”的全部人生。
......
城西,半山,林家宅邸。
与其说是住宅,不如说是一座小型庄园。
巨大的铁艺大门后,车道蜿蜒穿过精心打理的花园,主楼是低调而考究的新中式风格,灯火通明,映照着深秋的夜空。
书房里,灯光是柔和的暖黄色,照在紫檀木大书桌和满墙的古籍上。
空气中有淡淡的檀香和旧纸墨的味道。
林家家主林震岳放下手中的卷宗,揉了揉眉心。
他年近五十,鬓角已见霜色,但身形依旧挺拔,眼神锐利,久居上位的气场在不言不语中弥漫。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
林砚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下了校服,穿着简单的浅色家居服,身姿依旧有些少年人的清瘦。
脸上那红肿的指印经过几个小时,颜色变得更深,在冷白肤色上异常刺目。
“父亲。”林砚走到书桌前,微微颔首。
林震岳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停顿了足足三秒。
书房内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下,温度骤降。
站在角落阴影里的老管家,头垂得更低了。
“怎么回事?”林震岳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和,但了解他的人都清楚,这平静之下酝酿着什么。
林砚抬起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新学校,有个叫陈猛的,给的‘见面礼’。”
“陈猛......”林震岳缓缓重复这个名字,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他什么也没多问,比如为什么没带保镖,为什么没当场处理。
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看着安静,骨子里骄傲得很,也有些少年人特有的、不愿借助家势处理“小事”的别扭。但有些线,不能越。
林家能走到今天,明面上的商业帝国和某些不便言说的暗处势力相辅相成,靠的不仅是头脑和运气,更是狠厉与不容侵犯的威严。
动林家的人,尤其是动到他林震岳独子头上,这已经不是在挑衅,而是在找死。
林震岳拿起桌上一个清代乾隆年间的青花瓷杯,指腹摩挲着温润的瓷壁,眼神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下一秒——
“啪嚓!”
名贵的瓷杯被狠狠掼在地上,摔得粉身碎骨,碎片四溅。
林砚眼皮都没抬一下。
林震岳的声音重新响起,已不带丝毫温度:“阿忠。”
阴影里的老管家无声上前一步:“老爷。”
“去‘请’这位陈猛同学过来。”林震岳顿了顿,补充道,“还有,联系清迈的‘天使疗愈中心’,他们的‘特殊重塑项目’,我记得口碑不错。告诉那边,要最顶级、最彻底的方案。费用不是问题。”
老管家阿忠面不改色,躬身:“明白,老爷。”他悄然退下,仿佛从未出现过。
林震岳看向儿子,语气放缓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这件事,家里处理。你安心读书。”他目光扫过林砚脸上的伤,“下次,记住,林家人,不轻易受伤。若不可避免,就让对方付出百倍代价。”
林砚沉默了片刻,轻轻点头:“知道了,父亲。”
......
陈猛是在一条他常去收“保护费”的昏暗小巷里被带走的。
对方人不多,只有三个,穿着看似普通的深色西装,但动作干净利落得可怕。
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近身的,口鼻就被捂住刺鼻气味的湿巾,挣扎如同陷入蛛网的飞虫,迅速无力,意识沉入黑暗。
......
再醒来时,他感到身下是柔软却陌生的皮革触感,耳边是持续低沉的轰鸣。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被束缚在可调节的航空座椅上,嘴被胶带封住,眼睛也被蒙住。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紧他的心脏。
这是哪儿?
飞机?
他们要带他去哪?
断断续续的颠簸,引擎的嗡鸣,偶尔有人用他听不懂的语言低声交谈......时间感彻底混乱。
极度恐惧之后是虚弱的昏沉,他被注射了药物,大部分时间都在半梦半醒的混沌中度过。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天,也许更久,持续的嗡鸣停止了。
他被转移到了另外一处地方,他闻到了浓烈刺鼻的消毒水味,混杂着一种甜腻的、像是廉价香薰的味道。
有人用生硬的中文对他说话,内容听不真切。
然后,是各种仪器冰凉的触感,针头刺入皮肤的刺痛,以及身体深处逐渐弥漫开来的、陌生而诡异的感受——有些地方在疼痛,有些地方在麻木,有些地方......似乎正变得不同。
他拼命挣扎着,怒吼着,但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前所未有的恐惧彻底淹没了他。
他们对他做了什么?!
......
终于,在一个光线柔和的早晨,她脸上的眼罩和嘴上的束缚被去除了。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墙壁漆成浅粉色、窗帘带着卡通图案的房间里,手腕和脚踝被柔软的约束带固定在海绵床栏上。
一个穿着浅粉色护士服、笑容甜美的泰国女孩走近,用蹩脚的中文轻柔地说:“萌萌,醒啦?感觉怎么样?要乖乖哦,恢复得很好呢。”
萌萌?谁?
护士拿起一面镶着蕾丝边的小镜子,举到她面前。
镜子里,是一张苍白的娃娃脸。
一张小小的、下巴圆润润的、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的脸。
眼睛......非常大,圆溜溜的,瞳孔因为极度惊恐而放大,睫毛又长又卷,湿漉漉地粘在一起。
鼻梁小巧秀气。
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因为干燥而有些起皮。
头发......柔软浓密的、浅亚麻色的短发,贴在额前。
不!
这不是她!
这不是陈猛!
“啊——!!!”凄厉的尖叫冲出喉咙,却不再是记忆中粗嘎暴怒的男声,而是尖细、颤抖、带着哭腔的女童音!
他(她?)疯狂地扭动身体,撞击着柔软的束缚,眼睁睁看着镜子里那个“怪物”做着同样绝望的动作。
护士连忙按住她,用泰语快速说着什么,另一只手按响了呼叫铃。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进来,冷静地给她注射了一针。
狂暴的挣扎渐渐平息,只剩下冰冷的、灭顶的绝望,和眼角不断滑落的、滚烫的泪水。
镜子被拿开了。
但在那一瞬间,她已经看清了一切。
陈猛死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连自己都无法面对的、名为“陈萌萌”的陌生躯壳。
......
接下来的日子是机械的、模糊的噩梦。
吃雌激素药物,打针,各种恢复训练,学习用新的声音说话,学习穿那些轻飘飘、缀满蕾丝和蝴蝶结的裙子,学习走路,学习微笑......
她的大脑在抗拒,但身体在药物的控制和精心的“引导”下,被迫适应着一切。
眼神从最初的狂怒、恐惧,逐渐变得空洞、麻木,最后,在持续的“心理疏导”和药物作用下,不得不学会垂下眼帘,露出那种怯生生、茫然的、符合他们期望的“呆萌”神情。
半年,整整180天的“重塑”。
......
林家别墅,小会客厅。
阳光透过大幅落地窗洒进来,在光洁的柚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室内温暖如春,角落里摆放着新鲜的百合,幽香淡淡。
林砚坐在舒适的丝绒沙发里,手里拿着一本外文原版书,却很久没有翻页。
他的目光,落在站在客厅中央的那个人身上。
不,或许不该再称之为“人”,更像一个精致却毫无生气的玩偶。
她穿着一身黑白相间的蕾丝女仆裙,裙摆蓬松及膝,白色围裙系得一絲不苟,头上戴着配套的发带,勉强将还有些短的头发束起。
裙子尺寸似乎稍大了一些,更显得那具身体纤细瘦小,锁骨伶仃。
裸露在外的小腿和手臂,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她的头垂得很低,几乎要埋进胸前,双手死死攥着裙摆,指尖用力到发白,身体细微地、无法控制地颤抖着。
阳光照在她身上,却照不进那双低垂的、空洞的大眼睛。
老管家阿忠站在一旁,将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林砚面前的茶几上。
“少爷,这是‘陈萌萌’的雇佣合同以及......健康证明。从今天起,她将负责您日常起居的部分事务。”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无波,“老爷吩咐,请您‘妥善’使用。”
林砚放下书,没有去看那份文件。
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那个颤抖的身影上。
六个月,从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校霸陈猛,变成眼前这个惊恐无助、任人摆布的“萝莉女仆陈萌萌”。
父亲的手段,果然!从来都不会让人“失望”。
他端起面前茶几上早已凉透的红茶,指尖在细腻的骨瓷杯壁上轻轻摩挲。
“茶凉了。”他开口,声音清冷,在过分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那小身影猛地一颤,抖得更厉害了。
“去换一杯。”林砚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陈萌萌”僵立着,仿佛没听懂。
阿忠轻咳一声,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提醒:“萌萌,主人吩咐了。”
主人......
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陈萌萌”几乎跳起来。
她终于极其缓慢地、如同生锈的机器般,抬起了头。
那双曾经凶悍、此刻却只剩惊恐茫然的大眼睛,对上了林砚平静无波的琥珀色眼眸。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昔日的画面闪回——肮脏的厕所,粗暴的巴掌,得意的狞笑,还有眼前这人擦去血迹时冰冷的眼神......
而现在,她穿着可笑的女仆裙,站在这里,被要求为对方奉茶。
巨大的荒谬感和屈辱感如同海啸般冲垮了药物维持的麻木。
恨意、愤怒、恐惧、绝望......无数情绪在那双大眼睛里激烈冲撞,几乎要喷薄而出。
她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林砚静静地看着她眼中翻腾的情绪,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将凉掉的茶杯往前轻轻推了半寸。
这个微小的动作,却像最后一根稻草。
“陈萌萌”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那些激烈的情绪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败和认命般的麻木。
她唯一的奶奶,都被他们挟持了,自己也变成了一个小丫头,还能怎么办呢...
她极其缓慢地挪动脚步,像是踩在刀尖上,走到茶几边。
颤抖的手指伸出,想要端起那个茶杯,却因为抖得太厉害,指尖几次碰触光滑的杯壁,都滑开了。
努力了好几次,她才终于用双手勉强捧起了那个小小的、却仿佛有千斤重的杯子。
温热的茶水因为颤抖而漾出,溅在她苍白的手背上,留下一小片红痕。
她转过身,用那种细弱不稳的、新学会的、属于“萌萌”的步态,一步一步,走向门口,去更换那杯“凉了的茶”。
每一步,裙摆晃动,蕾丝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令人倍觉羞耻的沙沙声。
林砚看着她消失在门外的背影,重新拿起那本书,目光却并未落在字上。
窗外阳光正好,花园里鸟鸣清脆。
别墅内,一种新的、诡异而沉默的秩序,刚刚开始。
而“陈萌萌”颤抖的指尖和死寂的眼神,似乎预示着,这场身份颠倒的“驯服”,远比一杯茶要漫长和深刻得多。
......
陈萌萌端着新沏的热茶,一步步挪回小会客厅。
她的小手死死握着骨瓷杯,热气袅袅上升,烫得指尖微微发红,可她不敢松手。
裙摆的蕾丝边随着每一步晃荡,摩擦着她光滑的腿根,那种陌生的、轻飘飘的触感让她想吐。
奶奶的影子在脑中挥之不去——他们说奶奶在林家“照顾”着,要是她不乖,奶奶就会出事。
她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过去。
校霸陈猛,已经死了。
现在的她,只是个小丫头,必须要听话...必须要卑躬屈膝!
她低着头,把茶杯轻轻放在茶几上,声音细如蚊呐:“主人......茶,换好了。”
林砚抬起眼,琥珀色的眸子扫过她颤抖的身子,没说什么,只是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热茶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他点点头:“嗯,不错。过来。”
陈萌萌的心猛地一跳,像被捏住的兔子。
她犹豫了半秒,赶紧小步挪到沙发边,跪坐在地毯上。
林砚合上书,靠在沙发背上,懒洋洋地伸展手臂:“肩膀有点酸。帮我按按。”
她咽了口唾沫,小手慢慢伸过去,触到他家居服下的肩头。
那皮肤温热,肌肉结实,和她记忆中那个瘦弱的转校生完全不同。才半年,就练地这么强壮了...也不知道是自己变弱小的原因,还是他变强壮的原因...
她的指尖颤抖着,按压着穴位,力道轻得像猫爪挠痒。
林砚闭着眼,享受似的哼了一声:“用力点,小女仆。不会按摩?”
“对、对不起......”陈萌萌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她咬牙加重了力气。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呜呜...我在干嘛?给这个被我扇耳光的家伙按摩?可奶奶......奶奶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不能让她出事。早知道,就不给他下马威了...呜呜...
她揉着揉着,眼眶热了,泪珠子在眼底打转,但她死死忍住,不敢掉下来。
林砚忽然睁眼,抓着她的小手,按在自己肩上:“这样,按这里。乖,听话点。”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命令的味道,却不急不躁。
陈萌萌点点头,机械地重复动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小胳膊渐渐酸了,额头渗出细汗,浅亚麻色的短发粘在脸颊上,看起来更像个可怜巴巴的可爱小萝莉。
“好了,换捶肩。”林砚转过身,背对着她。
陈萌萌跪直身子,小拳头轻轻捶打着他的后背。
砰砰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回荡,她的心思却飘远了。
从小到大,她就跟奶奶相依为命,爸妈早没了,学校里那些狐朋狗友也只是用来欺负人的工具。
可现在,一切都碎了。
她变成了这副鬼样子,身体里那些该死的激素让她胸口隐隐发胀,下面也变得敏感得要命。
林砚......他没像她想象中那样立刻报复得更狠,反而这么平静。
难道,这就是机会?
我如果好好赎罪,当个好女仆,说不定奶奶就能安全了。
......
陈萌萌正想着,林砚忽然转头,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小萌萌,按得不错。来,坐近点,帮我捏捏腿。”他拍拍沙发边。陈萌萌脸红了红,爬上沙发,跪在他腿边,小手捏着他的大腿肌肉。
林砚的腿修长有力,她捏着捏着,手心出汗,呼吸乱了。
空气中仿佛多了股暧昧的味道。
“主人......这样,可以吗?”她小声问,眼睛不敢抬。
林砚低笑一声,手忽然按住她的后脑勺,轻轻往下压:“嗯,可以。但我有个不情之请,想让你帮个忙。”他的声音变了调,带着点沙哑的欲望。
陈萌萌的心咯噔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近了胯间。
家居裤的拉链被拉开,那根粗长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的小脸。
热气扑面,带着男性荷尔蒙的腥臊味。
“啊!主人!不、不要......”陈萌萌惊叫一声,她可是男人啊!怎么能去舔其他男人的鸡鸡!因此,她想后退,可林砚的手稳稳按着她:“乖,张嘴。帮主人含含。做女仆的,第一课,就是伺候好这里。”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空白。
奶奶的脸闪现:要是拒绝,他们会不会伤害奶奶呢?
于是,她只能咬牙,泪水从小脸蛋上滑落,小嘴颤抖着凑近。
那肉棒很大,她的小嘴只能勉强张开,含住龟头。
顿时,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她呜呜咽咽地舔弄着,舌头笨拙地卷绕。
林砚舒服地呼了口气,手指插进她的短发:“对,就这样。小宝贝,再含深点。用力点吸。”
陈萌萌的心理防线在崩溃:做为男人中的男人的我,竟然...竟然真地在给别的男人吹箫?呜呜...好后悔啊!我错了!以前不该欺负人!
她很缺爱,从小就缺,奶奶的温暖是她唯一的港湾。现在,这个港湾被挟持,她只能抓住眼前这个“主人”。泪水混着口水,顺着肉棒往下流,她卖力地吞吐,喉咙被顶得发胀。
“嘶,小嘴真紧。萌萌,当校霸真是个错误的决定!你天生就该当小母狗的!”林砚喘着粗气,腰往前顶,肉棒直捅她喉咙。
陈萌萌干呕着,却不敢吐出来。
小舌头舔着茎身,吮吸着马眼,发出啧啧的水声。
林砚的呼吸越来越重,忽然按紧她的头:“要射了!吞下去,全部吞下去!不许吐出来!”
一股股热精喷射而出,咸腥的液体灌满她的小嘴。
陈萌萌咳嗽着,喉咙本能吞咽,精液顺着食道滑下,烫得她胃里翻腾。
她咽下去了,咽得干干净净。
林砚拔出肉棒,用肉棒戳了戳她的小嘴:“萌萌真是个好女孩,做得真棒。小女仆,以后每天都这样伺候主人,好吗?”
陈萌萌跪在地上,抹着嘴边的残液,眼睛红肿。
她点点头,声音颤抖:“是......主人,我...我会乖乖的。”
心里却涌起一股诡异的暖意:他夸我了......没人夸过我。除了奶奶和被以前的我霸凌的人外,从来没人说过我“真棒”。
她想着自己悲催的人生,这点温柔,像毒药一样渗了进去。
林砚拉她起来,抱在怀里,轻抚她的背:“乖,别哭。主人会好好疼你的。”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滑到她胸前。
在雌性激素的作用下,她的嫩奶已经微微鼓起,像两个小包子。
陈萌萌身子一颤,却没推开。
林砚解开她的女仆裙上衣,露出那对粉嫩的小奶子,乳头粉粉的,硬硬翘起。
“小萌萌,奶子发育得不错嘛。诶!竟然还有奶水!让我来尝尝味道吧。”
陈萌萌的小脸蛋烧得通红,这也太变态了,做为男人中的男人,被改造成小萝莉以后,还要喂仇人喝自己产的奶水......可她想起奶奶的笑脸,又想起自己以前的恶行。唉...
她只能主动挺起胸,双手托着自己那对白乎乎、粉嫩的小嫩奶,送到林砚嘴边:“主人......喝吧,萌萌的奶水,都是你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羞涩的媚态。
林砚低头,张开嘴,含住挺翘粉嫩的乳头,吮吸起来。
奶水还真被雌性激素催出来了,甜甜的,腻腻的,喷进他的嘴里。林砚有些惊奇:这男人改造成的小萝莉,产出来的奶水,竟然也能这么好喝!
陈萌萌“啊”的一声娇喘,身体软了下去:“主人......好痒......萌萌的奶子,好敏感......”
她抱着他的头,心理彻底崩了:好舒服吖!好喜欢这样......被主人吸舔,被主人需要。缺爱的空洞,被填满了。人家现在是陈萌萌了,是主人的小女仆,要永远伺候主人。
林砚吸够了,舔舔嘴唇:“小萌萌,小脚也给我舔舔。”
陈萌萌点点小脑袋,乖乖地脱下小皮鞋和丝袜,露出白嫩的小脚丫。
脚趾圆润,脚心粉粉的,还带着点少女的奶香。
林砚抓起一只,凑到鼻前深嗅:“嗯,好香啊。这小脚丫真嫩。”
说着,他张嘴舔弄陈萌萌的足心,用舌头卷着脚趾吮吸。
陈萌萌被舔弄地咯咯直笑,夹紧腿:“主人......别舔啦~好痒吖......萌萌要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得受。”林砚坏笑着,把肉棒塞到她双脚间:“用小脚丫帮主人撸管。也就是足交,懂吗?”
陈萌萌点点头,小脚丫夹住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上下套弄。
脚心摩擦着茎身,龟头顶着脚趾,滑溜溜的。
她喘着气:“主人......主人的大肉棒好烫吖......萌萌的小脚脚,伺候得舒服吗?”她已经完全雌堕了:人家好喜欢这样,好喜欢被主人玩弄。这种赎罪的感觉,好甜蜜吖~
林砚喘息着,抓着她的脚加速:“嘶哈...小萌萌,你的足交技术真好。
但,现在,主人要开始操你了,把你的处女献上来吧。”
陈萌萌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动着,她主动躺下,分开小腿,露出下面光溜溜的粉嫩人造小穴。
变性改造手术和雌性激素作用后,那里紧致如处子,人造阴唇粉粉的,还在流水。
“主人......萌萌做为女孩子的处女,是主人的。操萌萌吧,萌萌心甘情愿,要当主人的小母狗,为主人赎罪一辈子。”
林砚压上来,肉棒顶住穴口,慢慢挤入。
这种被初次进入的撕裂的痛让她尖叫起来:“啊!好痛......主人,呜呜...轻点......”在疼痛中又带着一丝快感,让她止不住地抱紧他。
等陈萌萌疼痛稍减,林砚的大肉棒全根没入,直顶到小萝莉的花心。
接着,林砚开始抽插,啪啪声响彻客厅:“小萌萌,你的人工小穴真紧。夹死我太舒服了!”
陈萌萌浪叫着,小嫩奶随着林砚抽插的动作,一摇一晃地:“主人......肉棒好大吖......要操死萌萌了......嘤......好舒服吖......萌萌是主人的小母狗......”
听着陈萌萌淫荡的话语,他开始加速冲刺,大手捏着她的小嫩奶,用嘴啃着她的脖子。
陈萌萌的心理彻底沦陷了,缺爱的她,在性爱的高潮中找到了归属:“射进来吧......主人,射满萌萌的小穴吧......”
林砚低吼一声,精液喷射,灌满她的子宫。
陈萌萌尖叫着高潮,小身子抽搐,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
......
性爱过后,陈萌萌蜷在林砚的怀里,小手抚着他的胸膛:“主人......萌萌以后会乖乖的。会好好赎罪,当好主人的女仆哒。”
林砚轻轻地吻着她:“嗯,好的,我的乖萌萌。”
客厅的阳光洒下,一切,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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