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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仙宗圣女的母亲奶奶被长老寄托的两个儿子肏成只会失禁喷尿的母狗肉便器。&15 #1,身为仙宗圣女的母亲被长老寄托的两个儿子肏成只会失禁喷尿的母狗肉便器。&15

[db:作者] 2026-07-07 14:00 p站小说 78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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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霄宗主殿矗立在万丈云海之巅,白玉为阶,青石为柱,晨光透过琉璃穹顶洒下,将整座殿堂映照得庄严而清冷。

  殿内三十六根盘龙柱分立两侧,每根柱上都刻着历代先贤留下的护山阵纹。今日是“护山大阵”百年一次的交接之日,本该由宗主亲自主持,可三日前北境魔窟异动,宗主携三位元婴长老、十二位金丹修士连夜驰援,这仪式便落在了圣女凌冰雪肩上。

  凌冰雪立在主殿高台之上,一袭雪白法袍纤尘不染。

  那袍子用北域冰蚕丝织成,袖口与衣襟绣着淡蓝色的霜花纹路,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宛如活物。她身姿挺拔,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可胸前弧度却饱满丰盈,在法袍下撑起惊心动魄的曲线。长发如墨色瀑布垂至腰际,只用一根素白玉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贴在瓷白的颈侧。

  她面容清冷,眉眼如画,鼻梁挺直,唇色很淡,是那种近乎透明的粉。最惹眼的是那双眼睛——瞳孔是极浅的灰蓝色,像结了薄冰的湖面,看人时总带着三分疏离七分淡漠,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值得她多停留一瞬。

  此刻她正垂眸看着手中阵盘。

  那是由三百六十枚灵玉镶嵌而成的圆形法器,中央悬浮着一颗冰蓝色核心,正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寒意。凌冰雪指尖轻点,真气流转间,阵盘发出低微嗡鸣,殿内所有阵纹随之亮起,又渐次熄灭。

  “圣女。”

  台下传来苍老声音。一位白发长老躬身行礼:“护山大阵已确认交接完毕,老朽这便告退。”

  凌冰雪微微颔首,声音清冽如碎冰:“有劳三长老。”

  长老退下后,殿内只剩下几名值守弟子,以及站在殿侧阴影里的两个少年。

  凌冰雪的目光扫过去。

  那是厉长老的两个儿子。厉光,厉击,按辈分该叫她一声师叔。厉长老临行前曾特意托付:“这两个孽障顽劣,还请圣女代为管教几日。”

  她本不想应。

  倒不是推脱,只是单纯不喜。

  正想着,殿外传来清脆的脚步声。一个十二岁的少年快步跑进来,他穿着内门弟子的青衫,束着高马尾,眉眼间能看出凌冰雪的影子,却又多了几分英气。这是凌冰雪的儿子,叶尘。

  “娘!”叶尘跑到高台下,仰头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爹爹传讯回来了,说北境情况还算稳定,让您别担心。”

  凌冰雪的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笑容很轻,却像冰湖化开一角,露出底下柔软的水波。她朝叶尘招招手:“尘儿,上来。”

  叶尘三两步跑上高台,凌冰雪伸手理了理他有些乱的衣领,动作轻柔:“用过早饭了么?”

  “吃过了,和大师兄一起吃的。”叶尘乖乖站着,任由母亲整理。他从小就知道,娘亲虽然看起来冷,但对他从来都是温柔的。

  母子俩正说着话,殿侧那两道目光又黏了过来。凌冰雪眉头微蹙,抬眼看去——厉光厉击站在那儿,两人长相有七八分相似,都是矮小身材,肤色蜡黄,眼睛细长,看人时总习惯性地眯着,像是阴沟里的老鼠在打量猎物。尤其是他们看她的眼神,那目光黏腻湿冷,在她胸口、腰臀处打转,又带着某种跃跃欲试的兴奋,让她从心底泛起恶心。

  叶尘也察觉到了,顺着母亲的目光看去,小声问:“娘,他们就是厉长老的儿子?”

  “嗯。”凌冰雪收回视线,不想让儿子沾染这些污浊,“你先回去做功课,晚些娘考你《冰心诀》。”

  “好。”叶尘点点头,又朝殿侧的厉氏兄弟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显然也不喜欢那两人,但还是规矩地行了个礼才离开。

  叶尘一走,殿内那股温情便散了。凌冰雪重新看向厉氏兄弟时,眼里又恢复了那种冰封般的疏离。

  “仙子。”

  厉光先开口,脸上堆起讨好的笑。身高只到凌冰雪的肥臀,他往前走了两步,视线却落在凌冰雪法袍下隐约透出的双腿轮廓上。那双腿笔直修长,哪怕隔着衣料也能想象出肌肤是何等光洁。

  凌冰雪没应声,只冷冷一瞥。

  那眼神如冰锥刺来,厉光浑身一僵,下意识低下头,可垂下的眼皮底下,怨毒如毒蛇般窜过。

  厉击站在兄长身后半步,嘴角扯出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他比厉光矮半个头,也更壮实些,脖子上挂着一串兽牙项链,每颗牙都黑黢黢的,泛着不祥的光。

  “圣女。”厉击拱手,声音沙哑,“父亲嘱我二人听从仙子教诲,这几日还请仙子费心。”

  话说得恭敬,可凌冰雪听得出来,那语气里藏着某种压抑的兴奋。

  她移开视线,不愿多看。

  “既如此,便先去‘听雪轩’候着。”她淡淡道,“晚些时候我会过去考校你们《清心诀》的进度。”

  “是。”

  两人齐声应下,躬身退后,可转身时,兄弟俩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恭敬,只有赤裸裸的贪婪。

  凌冰雪背对他们,继续检视阵盘。

  待两人走远,她才轻轻吐出一口气。指尖抚过阵盘边缘,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平静了些。想起三日前送丈夫叶云天出征时的场景——他一身银甲,英气逼人,临行前握着她的手说:“冰雪,宗门就托付给你了。照顾好尘儿,也照顾好自己。”

  那时叶尘也在旁边,拉着父亲的衣角说:“爹,你早点回来,我还等着你教我新剑法呢。”

  一家三口站在山门前,晨光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那是她珍视的、属于“凌冰雪”这个人的全部温暖。

  宗门别院最西侧有间废弃的丹房,平日少有人至。厉光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霉味扑鼻而来。

  屋内昏暗,只有墙角一盏油灯摇曳着昏黄的光。丹炉早已锈蚀,架子上散落着些干枯的草药残渣,墙壁上结满蛛网。

  厉击反手闩上门,从怀里掏出三张符纸,“啪”一声贴在门板、窗户和墙壁上。符纸燃起幽绿火焰,转瞬熄灭,留下一层肉眼难见的屏障——隔音符。

  “哥,快拿出来看看。”

  厉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从袖中摸出那个玉瓶。瓶子只有拇指大小,通体乳白,瓶塞用红蜡封着。他小心翼翼地剥开蜡封,拔掉塞子,凑到鼻尖闻了闻。

  没有味道。

  或者说,有一股极淡的、类似兰花的香气,淡到几乎以为是错觉。

  厉击凑过来,眼睛死死盯着瓶口:“这就是‘合欢散’?”

  “父亲珍藏的宝贝。”厉光压低声音,眼里闪着亢奋的光,“听说是从南疆一个合欢宗长老那儿换来的。无色无味,金丹境也扛不住,只要沾上一点,半个时辰内必定欲火焚身,神智昏沉……”

  他说着,喉结滚动了一下。

  厉击伸手想拿,厉光却缩回手:“急什么?这药金贵,就这一小瓶,得用在刀刃上。”

  “刀刃?”厉击狞笑,“那冰山仙子平日高高在上,看咱们像看垃圾似的。今天……嘿嘿,今天便让她在我等身下化作荡妇,看她还能不能摆出那副清高模样。”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压抑了许久的欲望。

  他们从记事起就知道凌冰雪。云霄宗圣女,百年难遇的冰灵根天才,二十五岁结丹,如今不过三十出头,已是金丹中期。她丈夫叶云天更是元婴大修,宗门下一任宗主的热门人选。

  这样的女人,本该是他们连仰望都仰望不到的存在。

  可命运就是这么奇妙。

  厉长老随宗主出征前,竟真的把两个儿子托付给了凌冰雪。或许是觉得圣女端庄稳重,能压得住这两个顽劣小子;又或许是存了别的心思——谁知道呢?

  “计划呢?”厉击问。

  厉光重新封好玉瓶,贴身收好:“敬茶。父亲临走前不是交代了,要我们‘尊师重道’么?咱们就以赔罪为名,去给她敬杯茶。她再清高,总得顾及父亲的面子,这茶她一定会喝。”

  “茶里下药?”

  “不然呢?”厉光扯了扯嘴角,“等她药性发作,咱们便假意搀扶,将她带进寝殿。到时候门一关,符一贴,任她叫破喉咙也没人听见。”

  厉击呼吸粗重起来:“她那身段……我盯了三年了。每次她从演武场路过,那腰扭的,那屁股晃的……妈的,装得跟真仙女似的,背地里不定怎么骚呢。”

  “今天就让咱们验验货。”

  厉光说着,从怀里又掏出一个小纸包:“这是‘软骨散’,混在茶里,能让她真气运转迟滞。双管齐下,保准她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油灯的火苗跳动了一下,将两人扭曲的影子投在墙上。

  那影子拉得很长,像两只匍匐的野兽。

  听雪轩是凌冰雪平日静修之所,位于主峰半山腰,窗外就是万丈云海。

  轩内陈设简单,一张冰玉床,一套檀木桌椅,墙上挂着一幅寒梅图,再无多余装饰。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冷香,像是雪后松林的味道。

  凌冰雪坐在桌边,手中捧着一卷《冰心诀》。她其实看不进去,心里总有些莫名的不安。

  厉光厉击那两张脸在脑海里晃来晃去。

  她不是没察觉两人的邪念。修仙之人灵觉敏锐,更何况她修的是冰系功法,对“欲念”“邪气”这类东西格外敏感。那两兄弟看她时,身上散发的污浊气息几乎让她作呕。

  可厉长老毕竟是为宗门出征。

  魔窟异动不是小事,据说有元婴期魔物现世,此去凶险万分。他临行前将独子托付,自己若推拒,未免太不近人情。

  “罢了。”她轻叹一声,合上书卷,“不过是两个孩子,盯紧些便是。”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叩门声。

  “圣女,晚辈厉光、厉击求见。”

  凌冰雪蹙眉,看了眼窗外天色——已是傍晚。这个时辰来做什么?

  “进来。”

  门被推开,厉光厉击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人换了身干净衣裳,头发也梳得整齐,脸上堆着毕恭毕敬的笑,手里还端着一个红木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只青玉茶壶,两只配套的茶杯。茶壶口冒着袅袅白气,茶香清雅。

  “仙子。”厉光躬身,将托盘举过头顶,“今日殿上,晚辈多有失礼,特来向仙子赔罪。这是家父珍藏的‘云雾灵茶’,取自千年茶树,有凝神静气之效,还请仙子赏脸。”

  凌冰雪没动。

  她看着那壶茶,又看看两人低垂的头,心中疑虑更甚。

  太刻意了。

  若真知错,白日里为何不说?偏要等到入夜,独自来她寝处奉茶?

  “放下吧。”她淡淡道,“心意我领了,茶就不必了。”

  厉击抬起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惶恐:“仙子可是还在生气?晚辈知错了,日后定当谨言慎行,绝不再冒犯仙子。这茶……这茶是父亲特意交代,要我们务必敬给仙子的。”

  他说着,眼眶竟有些发红:“父亲临行前说,仙子是宗门表率,要我二人好生学习。若连杯赔罪茶都送不出去,父亲回来,定要责罚我们……”

  凌冰雪沉默。

  她讨厌这两人,但更讨厌麻烦。若真因一杯茶闹出动静,传出去倒显得她小家子气,连两个孩子都容不下。

  罢了。

  一杯茶而已,量他们也翻不出什么浪。

  “拿来吧。”她伸手。

  厉光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忙将托盘放在桌上,提起茶壶倒茶。茶水呈琥珀色,清香扑鼻,确实像是上等灵茶。

  凌冰雪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杯壁时,心头莫名一悸。

  不对。

  这茶香里……似乎混着一丝极淡的、不属于茶叶的味道。像是花香,又像是药香,淡到几乎无法捕捉。

  她抬眼看向厉光。

  少年垂手而立,表情恭顺,可垂在身侧的手却在微微发抖——是兴奋的颤抖。

  “仙子请用。”厉击催促,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

  凌冰雪举杯到唇边,停顿了一瞬。

  最终,她还是抿了一口。

  茶水温热,入口甘醇,顺着喉咙滑下,并无异样。她又喝了一口,便将茶杯放回托盘:“可以了。”

  厉光厉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压抑不住的激动。

  “那……晚辈就不打扰仙子休息了。”厉光躬身,“明日再来听候教诲。”

  两人退出听雪轩,轻轻带上门。

  凌冰雪坐在原地,等脚步声远去,才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奇怪。

  头有点晕。她转身回到床边。

  凌冰雪坐在冰玉床边,指尖还残留着茶杯温热的触感。茶香在口中化开,本该是清冽回甘的云雾灵茶,却隐隐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异香——像是兰花,又像是某种药草碾碎后混合的甜腻。

  她蹙起眉,运转《冰心诀》内视丹田。

  金丹在气海中缓缓旋转,冰蓝色的真气如常流转,并无异样。可不知为何,一股莫名的燥热正从小腹深处悄然升起,像是一颗埋进冰层的火星,起初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却在呼吸之间悄然蔓延。

  “唔……”

  凌冰雪抬手按住胸口,指尖触到法袍下温热的肌肤。不对,这温度不对。她常年修习冰系功法,体温本就低于常人,即便盛夏时节,肌肤也总是沁着凉意。可此刻,掌心下的胸口却是一片温热,甚至……有些烫。

  她站起身想倒杯冷水,双腿却莫名一软,膝盖撞在冰玉床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怎么回事……”

  凌冰雪扶住床柱,呼吸开始急促起来。那股燥热越来越清晰,不再是小腹,而是顺着经脉向四肢百骸流窜。所过之处,皮肤像是被细密的针尖轻轻刺过,又麻又痒,紧接着便是潮水般涌来的热意。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原本瓷白如雪的肌肤,此刻正从指尖开始泛起淡淡的粉色。

  “合欢散……”

  凌冰雪脑子里“嗡”的一声,这三个字像是冰锥狠狠扎进意识深处。她曾在宗门典籍中见过记载——南疆合欢宗秘药,无色无味,专破修士清心功法,金丹境亦难抵挡。中者半个时辰内欲火焚身,神智昏沉,若不与人交合泄去药力,轻则经脉逆行修为受损,重则心火焚身而亡。

  可她怎么会……怎么会中这种药?

  厉光。厉击。

  那杯茶。

  凌冰雪浑身一颤,一股恶寒混着燥热席卷全身。她想起那两个少年垂手而立时微微发抖的手指,想起厉击眼中压抑不住的亢奋,想起那茶香中若有若无的异样……

  “畜生……!”

  她咬牙骂出这两个字,声音却软得发颤。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火,每说一个字都带着嘶哑的喘息。她想运转真气将药力逼出,可丹田刚动,那团火就像是被浇了油,“轰”地炸开。

  “啊……哈啊……”

  凌冰雪双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冰玉床上。后背撞上冷硬的玉面,激得她浑身一颤——可这一颤非但没有带来清凉,反而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腿心深处猛地涌出一股热流。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可那热流还是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浸湿了薄薄的亵裤。月白色的绸料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腿心饱满的轮廓,顶端甚至能看见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羞耻感像毒蛇一样缠上心头。

  凌冰雪伸手想去擦,指尖刚碰到腿间,浑身就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那处……那处明明只是轻轻一碰,却像是被点燃了似的,酥麻、酸痒、空虚……种种陌生的感觉混杂在一起,冲得她头晕目眩。

  “不行……不能这样……”

  她撑着床沿想站起来,可双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刚起身又跌坐回去。这一次,臀瓣落在冰玉床上的触感格外清晰——冰凉坚硬的玉面隔着薄薄的裙料,硌在敏感的臀肉上,反而激得那处更加燥热难耐。

  凌冰雪喘着气,低头看向自己胸口。法袍不知何时已经散开了一些,襟口松垮垮地垂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那肚兜早已被汗浸湿,半透明地贴在肌肤上,清晰地透出两团雪白乳肉的轮廓。顶端,两点嫣红正硬挺挺地顶着薄绸,将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

  她从未见过自己这副模样。

  即便与丈夫叶云天行房时,她也总是矜持克制,多半是闭着眼任由他动作,偶尔情动也只会低低喘息,从不会如此……如此放浪。

  可是现在……

  凌冰雪咬住下唇,拼命压抑着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臀瓣在冰玉床上摩擦,腿心那处更是空虚得发疼,一股股热流不停地往外涌,亵裤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难受得她想撕开。

  “冷静……运转《冰心诀》……对,运转功法……”

  她闭眼,强迫自己凝神静气。冰蓝色的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淌,所过之处带来短暂的清凉。可那清凉只维持了一瞬,便被更汹涌的热浪吞没。真气越是运转,药力就扩散得越快,像是火上浇油,烧得她浑身都在发抖。

  “唔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还是漏了出来。

  那声音又软又媚,尾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听得凌冰雪自己都头皮发麻。她惊恐地捂住嘴,可更多的呻吟还是从指缝里挤出来,一声接一声,像是发情的猫儿在叫。

  就在此时——

  “吱呀。”

  门被推开了。

  凌冰雪浑身一僵,猛地抬头。门口,厉光站在那里,脸上挂着灿烂到近乎扭曲的笑容。他身形矮小,头顶只到她臀瓣下缘,比她高挑的身材矮了整整一截。他身后,厉击也跟了进来,反手将门关上,还顺手落下了门闩。

  “仙子这是要去哪儿啊?”厉光笑着走进来,视线毫不掩饰地在她胸口、腿间扫视,“脸色这么红,可是身体不适?”

  凌冰雪想骂他,想让他滚出去,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软绵绵的喘息:“出……出去……”

  “出去?”厉光已经走到床边,他踮起脚才能勉强与她平视,双手撑在床沿,整个人比她矮了半身。“仙子看起来很难受呢,晚辈扶您躺下可好?”

  他说着,伸手就揽住了凌冰雪的腰。

  那只手又热又黏,掌心粗糙,隔着法袍紧紧贴在她腰侧。凌冰雪像是被烫到似的剧烈挣扎起来:“放开……拿开你的脏手……!”

  可她越是挣扎,厉光就箍得越紧。手臂环住她腰时,脸几乎埋进她小腹。少年虽然矮她半个身,力气却大得惊人,手臂像铁钳一样勒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甚至趁机按在了她臀上。

  “仙子别乱动。”厉光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上,“您看,衣服都乱了。”

  凌冰雪这才发现,刚才挣扎时法袍彻底散开了,半边肩膀都露了出来。雪白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的粉色,锁骨深陷,再往下便是肚兜遮掩不住的乳沟。

  厉光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死死盯着那处,视线自下而上,正好对着她垂坠的乳峰,那对饱满几乎占据他整个视野。喉结疯狂滚动,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按在凌冰雪臀上的手也不安分地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隔着裙料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啊……别碰……!”凌冰雪羞愤欲死,抬手就想扇他耳光。

  可手刚抬到一半,就被厉光一把抓住。少年狞笑着将她的手按在头顶,整个人顺势压了上来,因身高差距,他需将脸埋在她颈窝,腿勉强挤进她两腿之间。将她死死压在冰玉床上。

  “厉击!”厉光扭头喊,“还愣着干什么!”

  厉击一直站在门边看戏,听到兄长喊,才慢悠悠走过来。他比哥哥更矮,头顶只到她大腿中段,走过来时视线正对着她因挣扎而晃动的臀。他脸上挂着和厉光如出一辙的狞笑,视线像毒蛇一样在凌冰雪身上爬行,最后定格在她不断挣扎的双腿上。

  “急什么?”他蹲下身,伸手就握住了凌冰雪的脚踝,“好戏才刚开始呢。”

  凌冰雪的脚踝纤细莹白,肌肤滑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此刻因为药力和挣扎,脚背上浮起淡淡的青筋,脚趾蜷缩着,脚心绷紧,透着诱人的粉色。

  厉击舔了舔嘴唇,手指顺着脚踝往上摸,粗糙的指腹摩擦着细腻的肌肤,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战栗。

  “滚开……畜生……你们不得好死……”凌冰雪哭骂着,双腿拼命踢蹬,可厉击握得太紧,她根本挣脱不开。

  “骂,继续骂。”厉光压在她身上,低头看着她因为愤怒和情欲而潮红的脸,“我就喜欢听高高在上的冰雪仙子骂人,越骂……我越兴奋。”

  他说着,伸手就去扯凌冰雪的衣襟。

  法袍的襟口用盘扣系着,很是严密。厉光扯了两下没扯开,有些不耐烦,索性抓住两边衣襟,用力一撕——

  “刺啦!”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格外刺耳。

  凌冰雪浑身僵住。

  凉意从胸口蔓延开来。法袍被撕开大半,从肩膀一直裂到腰际,像破布一样挂在身上。里面,月白色的肚兜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肚兜早已被汗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半透明地勾勒出两团饱满圆润的乳肉轮廓。顶端,两点嫣红硬挺挺地顶着薄绸,甚至能看见乳晕淡淡的粉色。

  厉光的呼吸骤然停止。

  他死死盯着那对颤巍巍的乳峰,那对乳峰离他脸极近,几乎贴到他鼻尖,乳肉随着她急促呼吸而晃动,阴影笼罩他整张脸。眼睛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过了好几息,他才像是找回声音,嘶哑地喃喃道:“果然……和我想象中一样……不,比想象的还要……”

  他伸手,颤抖着摸上去。

  指尖先是碰到肚兜湿透的绸料,感受到底下肌肤滚烫的温度。然后,他捏住了其中一边乳肉。

  “唔……!”凌冰雪浑身剧颤。

  那触感太清晰了——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湿绸,用力揉捏着敏感的乳肉。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指腹摩擦着乳尖,每一次按压都带来触电般的刺激。

  “齁……嗯……放手……”凌冰雪的骂声开始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喘息。身体背叛了意志,乳尖在厉光的揉捏下越来越硬,甚至能感觉到顶端渗出湿意,将肚兜顶出两个深色的小点。

  “放手?”厉光狞笑,另一只手也摸了上来,两手各抓住一团乳肉,用力揉搓,“仙子嘴上说放手,可奶子怎么越来越硬了?嗯?”

  他说着,低头就含住了其中一边。

  湿热的舌头隔着薄绸舔舐乳尖,牙齿轻轻啃咬,吮吸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凌冰雪仰起头,脖颈绷成脆弱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啊……哈啊……不……不要舔……”

  太刺激了。

  乳尖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混合着药力催发的欲望,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疼,可疼里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酥麻和酸痒,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将乳肉更深地送进厉光嘴里。

  另一边空着的乳尖被厉击捏住。少年蹲在床边,手指粗暴地捻动那颗硬挺的小颗粒,甚至还用指甲轻轻刮擦。

  “齁嗯……!住手……你们两个畜生……!”凌冰雪哭喊着,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打湿了鬓发。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乳尖在两人的玩弄下越来越胀,花径深处涌出更多的热流,亵裤早已湿透,腿心一片黏腻。

  厉击见状,终于松开了她的脚踝,转而伸手去解她的裙带。

  凌冰雪今天穿的是条月华裙,腰侧系着丝绦。厉击三两下就解开了,裙子散开,露出里面同样月白色的亵裤。那裤子早已被汗和蜜液浸透,紧贴在腿心,清晰地勾勒出饱满的三角地带。顶端甚至能看见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厉击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他伸手,直接按在了那处。

  “唔——!”凌冰雪整个人弹了一下,双腿本能地夹紧,可厉击的手已经挤了进去。粗糙的指腹隔着湿透的薄绸,精准地按在敏感的花核上。

  “啊……哈啊……不……不要碰那里……”凌冰雪哭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崩溃的哭腔。

  可厉击不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他屈起手指,隔着亵裤用力抠挖那处,指尖每一次刮过花核,都带来一阵剧烈的酥麻。另一只手甚至探到她臀后,隔着布料按压后穴的位置。

  前后夹击之下,凌冰雪的意识开始涣散。她只知道扭动、呻吟,双腿无意识地张开,腿心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亵裤上晕开大片深色的水渍。

  “哥,裤子脱了吧。”厉击哑声道。

  厉光终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那是舔舐乳尖时沾上的唾液和汗水的混合。他看了一眼凌冰雪腿间的景象,呼吸一滞,手忙脚乱地去扯那条湿透的亵裤。

  “不……不要……”凌冰雪感受到裤子被拉扯,残存的理智让她拼命夹紧双腿,“求你们……不要……”

  “不要?”厉光扯了扯嘴角,“仙子,您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高?”

  他说着,手上用力,“刺啦”一声,亵裤被撕成两半,从腿间扯了下来。

  这下,她彻底赤裸了。

  双腿修长笔直,肌肤瓷白如玉,此刻因为情欲泛着淡淡的粉色。腿心处,一丛淡色的耻毛被蜜液浸得湿漉漉的,黏在饱满的阴唇上。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合,正不断往外溢出透明的汁液,在冰玉床上积了一小滩。后穴也暴露在空气中,是淡粉色的,紧紧闭合着,看起来比前穴还要稚嫩。

  厉光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咽了口唾沫,伸手掰开那两片阴唇。里面是更娇嫩的粉红色,肉壁因兴奋而充血肿胀,正一缩一缩地痉挛着,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流。

  “真骚。”厉光喃喃道,手指探进去,抠挖着湿热紧致的甬道,“里面又热又湿,像张贪吃的小嘴,吸着我的手指……”

  “齁……嗯……拿出去……”凌冰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花径却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厉光的手指,像是不舍得他离开。

  厉光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滑的蜜液。他舔了舔指尖,露出陶醉的表情:“仙子的味道……真甜。”

  “哥,别玩了。”厉击已经脱掉了裤子,露出早就硬挺的肉棒。他的肉棒在他矮小身形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粗长。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顶端狰狞地翘着,青筋盘绕,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我忍不住了。”

  厉光也喘着粗气,手忙脚乱地解自己的裤带。他的肉棒也早已勃起,虽然比厉击稍细一些,但长度不相上下,此刻正一跳一跳地顶着裤裆。

  凌冰雪瘫在冰玉床上,眼神涣散,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感觉到厉光爬了上来,跪在她腿间,那根硬热的东西抵住了穴口。

  那是……

  她猛地清醒了一瞬。

  “不……不要……”她哭喊,双手去推厉光的胸膛,“求求你……不要进去……我会杀了你……我真的会……”

  “杀我?”厉光喘着粗气,腰往前一送,“等会儿你就舍不得杀了。”

  粗硬的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一寸寸往里深入。

  “啊——!!!”

  凌冰雪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撕裂般的痛楚从腿心炸开,像是身体被活生生劈成两半。她虽是生过孩子的妇人,但她修炼的是冰系功法,又常年服用固元丹,身体恢复得极好,花径依旧紧窄如少女。此刻被厉光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那种痛苦几乎让她晕厥。

  “疼……好疼……出去……求你……”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甲在厉光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厉光也被绞得倒吸一口凉气。太紧了,又湿又热,肉壁还在不停地收缩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他缓了几息,才咬着牙开始抽动。

  他身矮,需将臀部高高抬起,腰背弓起,才能将肉棒整根插入她深处。每一次顶入都显得格外吃力,却又因这身高差,龟头能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刮过她体内最敏感的软肉。

  起初很慢,每一下都带出更多黏滑的汁液。凌冰雪起初还在哭骂:“畜生……你们不得好死……云天回来……一定会把你们……千刀万剐……”

  可渐渐地,骂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药力催发的欲望压过了疼痛和羞耻。花径在一次次撞击中变得愈发湿润,肉壁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像是在渴求更多。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齁……嗯……哈啊……”凌冰雪仰着头,无意识地呻吟着。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厉光的腰,脚踝绷紧,脚趾蜷缩。

  厉光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动作越发粗暴。他抓住凌冰雪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掰得更开,腰身用力往前顶,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得她身子直往上滑。

  “冰雪仙子。”他喘着气,声音里满是恶意,“平时表面冷冷冰冰,一副谁都看不上的样子,可下面怎么流了这么多水?嗯?你看看,床都湿了。”

  凌冰雪别过脸,不肯看他,可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花径深处涌出一股股热流,随着厉光的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不说话?”厉光猛地加重力道,狠狠往里一撞,龟头直接顶上了宫口。

  “啊——!!!”凌冰雪尖叫起来,花径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液,浇在厉光的龟头上。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像一道闪电劈开混沌的意识。凌冰雪浑身痉挛,脚趾死死蜷缩,指甲在冰玉床上抓出刺耳的声响。花径深处像是打开了闸门,一股股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混着厉光抽插带出的白沫,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这么快就高潮了?”厉光狞笑,不但没停,反而抽插得更快,“圣女大人,您平时装得那么清高,原来骨子里这么骚啊。才插了这么一会儿就喷水,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操过,憋坏了?”

  “齁……不是……嗯啊……”凌冰雪羞愤欲死,眼泪不停地流,可身体却在他凶猛的抽插下一次次被推上高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那根粗硬的肉棒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浑身发颤。

  厉击在一旁看得眼红,早已硬得发疼。他见兄长干得正欢,索性绕到床头,伸手掰开凌冰雪的臀瓣。

  后穴紧紧闭合着,是淡粉色的,因为刚才的挣扎和高潮,正微微收缩着。

  厉击舔了舔嘴唇,将手指抵在穴口,慢慢往里推。

  “不——!”凌冰雪浑身一僵,挣扎起来,“后面不行……那里不行……求你们……不要碰那里……”

  “不行?”厉击冷笑,手指用力往里挤,“仙子大人,现在可轮不到你说不行。”

  紧致的肠道被异物侵入,凌冰雪疼得浑身绷紧。可厉光还在她前面疯狂抽插,前后夹击的快感混合着痛楚,让她彻底崩溃了。

  “啊……哈啊……嗯……齁……”她像条离水的鱼,在冰玉床上疯狂扭动,可每一次扭动都让手指进得更深。

  厉击的手指在肠道里抠挖,粗糙的指节摩擦着内壁,带来一种怪异而强烈的刺激。凌冰雪从未想过,自己身体的这个地方也能产生感觉——可此刻,那里却像被点燃了一样,又热又麻。

  “哥,后面也好紧”厉击狞笑着,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紧窄的后穴里抽送,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那是刚才前穴高潮时喷出的蜜液流到了后穴,将那里也弄得湿漉漉的。

  凌冰雪被前后夹击,大脑一片空白。花径剧烈收缩,肠道也在痉挛,两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

  “啊……齁……要……要去了……”她无意识地呢喃,腰肢高高挺起,双腿死死缠住厉光的腰。

  厉光感觉到甬道突然剧烈收缩,知道她要高潮了,索性发了狠地往最深处撞。他整个人几乎趴伏在她身上,矮小的身体压着她高挑丰满的胴体,厉击也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甚至用拇指按压着穴口周围的褶皱。

  “嗯啊啊啊——!!!”

  凌冰雪尖叫起来,身体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花径喷出大股蜜液,浇在厉光的肉棒上,肠道也紧缩着绞住厉击的手指。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更猛烈,像是整个身体都被抛上了云端,眼前一片白光,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快感。

  高潮持续了十几息。

  等她瘫软下来时,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只有小腹还在轻微抽搐。花径和后穴都微微张着,不断有蜜液混着肠液往外流,在冰玉床上晕开一大滩。

  厉光也到了极限,低吼着将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滚烫的液体灌满子宫,凌冰雪又是一阵痉挛,喉咙里发出“咕……”的呜咽。

  厉击一只手撸着肉棒,另一只手抽差着她的后穴,看着凌冰雪失神的脸,冷笑一声,也将精液射在她腿间。白浊的液体溅在红肿的阴唇上,顺着股沟往下流,混着蜜液滴在床单上。

  两人退开后,凌冰雪瘫在冰玉床上,一动不动。

  腿间一片狼藉。前穴后穴都微微张着,不断有白浊的液体混着蜜液往外流,在冰玉床上晕开一大滩。胸口布满吻痕和指印,乳尖红肿挺立,腿心那丛耻毛湿漉漉黏在肌肤上。

  她睁着眼,看着穹顶,可眼里什么都没有。

  骄傲、清冷、高高在上……一切属于“云霄宗圣女”的东西,都在刚才那场侵犯中碎成了粉末。

  厉光穿好裤子,走到床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合欢散的药效还有三天,今日起,你便是我们的玩物了。”他笑着说,声音温柔得像在说情话,“记住了吗,明天我们再来,冰雪仙子?不,该叫你……母狗。”

  凌冰雪没反应。

  厉击也走过来,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这才第一次呢。以后……还有的是机会慢慢玩。”

清晨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凌冰雪浑身一僵。

  “仙子?该用早饭了。”

  是厉光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恭敬,可底下那股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恶意,隔着门板都能听出来。

  凌冰雪没应声。

  她缩在床边,死死盯着那扇门,像是盯着什么洪水猛兽。手紧紧攥着法袍的碎片,指节捏得发白。

  “仙子?”厉光又敲了敲门,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耐,“晚辈进来了。”

  门被推开了。

  厉光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清粥小菜,还有一壶灵茶。他今天换了身干净的内门弟子青衫,头发也梳得整齐,脸上堆着笑,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如果忽略他眼底那股黏腻的、毫不掩饰的欲望的话。

  厉击跟在他身后,也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干净的衣服——一套月白色的衣裙,还有新的肚兜和亵裤。

  两人一进来,视线就黏在了凌冰雪身上。

  她裹着破法袍缩在床边,长发凌乱地披散着,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眶红肿。法袍遮不住全部,肩膀和大腿都露在外面,雪白的肌肤上布满青紫的痕迹,尤其是胸口,那对饱满的乳峰在破布的遮掩下若隐若现,顶端嫣红的乳尖甚至顶起了薄薄的布料。

  厉光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

  “仙子怎么坐在地上?”他端着托盘走近,视线在她胸口打转,“地上凉,小心伤了身子。”

  凌冰雪往后缩,后背抵在冰冷的床柱上:“滚……出去……”

  声音嘶哑,还带着哭腔,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厉光笑了。

  他把托盘放在桌上,转身走到床边,蹲下身和她平视——他太矮了,哪怕蹲着,头顶也只到她胸口。这个角度,正好能透过法袍的破口看见里面若隐若现的乳沟。

  “滚?”厉光伸手,指尖碰到她的下巴,“仙子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昨晚您可是一直在叫‘还要’‘再深一点’呢。”

  凌冰雪的脸瞬间涨红,抬手就想扇他耳光。

  可手刚抬起来,就被厉光一把抓住。少年的手劲大得惊人,捏得她腕骨生疼。

  “放开……”她挣扎,可浑身酸软,根本使不上力。

  “放开?”厉光凑近,热气喷在她脸上,“仙子,您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他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撩开她裹在身上的破布。布料滑落,露出半边肩膀和胸口,雪白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嫣红的乳尖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硬挺着,微微颤抖。

  厉光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伸手捏住那团乳肉,用力揉搓:“您现在是我的东西。明白吗?我想摸就摸,想操就操。您要是听话,还能少受点罪。要是不听话……”

  他手下加重力道,指甲掐进乳肉里。

  “啊!”凌冰雪痛呼,眼泪又涌了上来,“放手……疼……”

  “疼?”厉光狞笑,“疼就记住,以后我说什么,您就做什么。懂了吗?”

  凌冰雪咬着嘴唇,没说话。

  厉光又掐了一把,这才松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虽然实际上他比她矮了半个身子,但这个姿势确实有种居高临下的意味。

  “把衣服换了。”他指了指厉击手里的托盘,“换上那套,跟我们去个地方。”

  凌冰雪抬眼,看向那套月白色的衣裙。

  很漂亮,料子是上好的冰蚕丝,绣着淡蓝色的云纹,是她平时喜欢的样式。可此刻,这套衣服在她眼里却像囚服一样刺眼。

  “我不去……”她低声说。

  “不去?”厉光挑眉,转身走到桌边,端起那碗粥,“也行。那咱们就在这儿把早饭吃了。”

  他说着,舀了一勺粥,送到凌冰雪嘴边:“来,张嘴。”

  凌冰雪别过脸。

  厉光也不恼,只是笑了笑,把勺子放回碗里,然后抬手——

  “啪!”

  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

  凌冰雪被打得偏过头去,左脸颊火辣辣地疼,嘴里涌起一股血腥味。她愣愣地转过头,不敢相信地看着厉光。

  “我让你张嘴。”厉光的声音冷了下来,“听不懂人话?”

  凌冰雪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张开嘴,想说“你敢打我”,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厉光又把勺子递过来。

  这次,凌冰雪乖乖张嘴,咽下了那口粥。粥是温的,带着淡淡的灵米香,可她尝不出味道,只觉得喉咙发紧,每咽一口都像是吞刀子。

  厉光一勺一勺地喂,她一口一口地吃。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只有勺子碰碗的轻响,和她压抑的抽泣声。

  一碗粥喂完,厉光把碗放下,拿过帕子擦了擦她的嘴角——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瓷器,可眼神里的恶意却浓得化不开。

  “这才乖。”他拍拍她的脸,“现在,把衣服换上。”

  凌冰雪没动。

  厉光脸上的笑容淡了。他站起身,对厉击使了个眼色。

  厉击放下托盘,走过来,伸手就去扯凌冰雪身上裹着的破布。

  “不……我自己来……”凌冰雪慌得往后缩,手死死攥着布料。

  可厉击的力气比她大得多,三两下就把破布扯了下来。她彻底赤裸了,蜷缩在床边,双手抱胸,腿紧紧并拢,可那些痕迹根本遮不住——胸口、腰腹、大腿,到处都是青紫的吻痕和指印,腿心更是红肿得厉害,穴口还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残留的白浊。

  厉击的视线在她腿间停留了很久,喉结滚动了几下,才弯腰捡起那套干净的衣服。

  “抬手。”他说。

  凌冰雪颤抖着抬起手臂。

  厉击帮她穿上肚兜,系好带子。布料擦过红肿的乳尖时,她浑身一颤,咬住了嘴唇。然后是亵裤,裤腰提到腿间时,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红肿的穴肉,疼得她直吸气。

  最后是那套月白色的衣裙。

  厉击一件一件帮她穿好,系好腰带,理好衣襟。整个过程,他的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尤其是穿亵裤和系腰带的时候,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腿心和后穴,每次都激得她浑身发抖。

  等衣服穿好,凌冰雪已经哭得视线模糊了。

  厉光走过来,打量了她一眼,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像样。走吧。”

  “去……去哪?”凌冰雪哑声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厉光伸手揽住她的腰,半拖半抱地把她从床上拉起来。

  凌冰雪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腿心的疼痛还在,每走一步都牵扯到红肿的穴肉,疼得她直冒冷汗。可厉光根本不给她缓的时间,几乎是拖着她往外走。

  厉击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布袋子。

  听雪轩外阳光很好。

  晨光洒在云海上,映出一片金灿灿的光。远处有弟子在练剑,剑光闪烁,呼喝声隐隐传来。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仿佛昨晚那场噩梦从未发生过。

  可凌冰雪知道,不一样了。

  她身上的痕迹,腿心的疼痛,还有体内残留的那些东西,都在提醒她——一切都变了。

  厉光揽着她的腰,几乎是贴着她走。他太矮了,头顶只到她胸口下缘,这个姿势看起来滑稽又诡异。路过的弟子看见他们,都恭敬地行礼:“圣女。”

  凌冰雪想点头,想维持住那份清冷和端庄,可厉光的手就在她腰上,手指甚至隔着衣料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她浑身僵硬,只能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干涩:“嗯。”

  等弟子走远,厉光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装得还挺像。昨晚在床上的时候,您可没这么端庄。”

  凌冰雪的脸瞬间白了。

  她咬住嘴唇,没说话,只是任由厉光拖着她往主峰西侧走。

  越走越偏。

  穿过一片竹林,绕过废弃的丹房,最后停在一座石殿前。石殿很旧,墙面上爬满了藤蔓,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铜锁,看起来很久没人来过了。

  厉击上前,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铜锁,推开门。

  里面一片昏暗。

  厉光拖着凌冰雪走进去,反手关上门。厉击点燃墙上的油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了室内。

  这是一间石室,不大,四四方方,墙面和地面都是粗糙的石板,积了厚厚的灰。角落里堆着些废弃的木箱和杂物,正中央却有一个水池——池子不大,约莫丈许见方,池水是深绿色的,泛着诡异的荧光。池边立着一个石台,石台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此刻正微微发着光。

  凌冰雪看见那个石台,心里一紧。

  “这……这是什么地方?”她声音发颤。

  “好地方。”厉光松开她,走到池边,伸手搅了搅池水。池水很黏稠,搅动时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甜腻的香味,像是某种药草混合了花香。

  厉击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盒,打开,里面铺着红色的绒布,绒布上躺着一枚金色的软球。

  软球很小,只有拇指指甲盖大小,通体金黄,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看起来像某种符文。在厉击拿起它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嗡鸣。

  那嗡鸣钻进耳朵,凌冰雪浑身一颤。

  “这叫‘六时定情球’。”厉光转过身,看着她,脸上挂着笑,“合欢宗的法宝,专门用来调教不听话的女修。把它放进你身体里,它就会一直震,震得你欲火焚身,神智不清。只有我们的精液能暂时压住它的震动——当然,只是暂时。过几个时辰,它又会开始震,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

  凌冰雪的脸色惨白如纸。

  她往后退,后背抵在冰冷的石门上:“不……不要……”

  “不要?”厉光一步步走近,“仙子,您是不是忘了,您现在没资格说‘不要’?”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拖到石台边。石台不高,只到她的腰际,台面上刻着的符文此刻亮起了幽蓝色的光,像是有生命一样在缓缓流动。

  “躺上去。”厉光命令。

  凌冰雪摇头,拼命往后缩:“求你们……不要……我听话……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别放那个东西……”

  她哭了出来,声音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可厉光根本不听。他和厉击一人一边,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按在石台上。石台表面的符文触到她的身体,立刻亮得更盛,那些幽蓝色的光像触手一样缠上她的手腕脚腕,把她牢牢固定在台面上。

  “不——!放开我——!”凌冰雪挣扎,可那些光绳坚韧无比,越挣扎缠得越紧。她的手腕被勒出了红痕,脚腕也被固定住,双腿被迫分开,呈M字型拉开,腿心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月白色的裙摆被掀到腰际,亵裤还穿着,可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腿心那处饱满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穴口处微微的湿润——那是昨晚残留的液体,混着今早走路时摩擦出的蜜水。

  厉光站在她腿间,低头看着那处,呼吸粗重起来。

  他伸手,扯掉了她的亵裤。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石室里格外刺耳。凌冰雪浑身一僵,然后开始疯狂挣扎,可光绳把她捆得死死的,她连动一下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下身彻底暴露在两人眼前。

  腿心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后穴也露了出来,那个昨晚被手指侵犯过的地方此刻紧紧闭合着,周围还残留着一些干涸的白浊。

  厉光舔了舔嘴唇,伸手掰开那两片阴唇。指尖碰到红肿的穴肉时,凌冰雪浑身一颤。

  “还肿着呢。”他喃喃道,手指探进去,抠挖着湿热紧致的甬道,“昨晚我干得太狠了。不过没关系,等会儿放了软球,它会帮你消肿的——用震的方式。”

  凌冰雪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流。

  厉击走过来,手里拿着那枚金色软球。他在池边蹲下,把软球浸入绿色的池水里。软球一沾水,表面的符文立刻亮了起来,发出细微的嗡鸣声,那嗡鸣声透过池水传出来,变成一种低沉的、像是蜂鸣一样的声音。

  过了几息,厉击把软球捞出来。软球已经变成了深金色,表面湿漉漉的,还在不停地震动,发出“嗡嗡”的轻响。

  他走回石台边,在凌冰雪腿间蹲下。

  “不……不要……”凌冰雪哭喊着摇头,“求你们……不要放进去……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

  “死不了。”厉击狞笑,“这玩意儿只会让你欲仙欲死。”

  他伸手,捏住那枚还在震动的软球,抵在穴口。

  冰冷的触感让凌冰雪浑身一颤。软球很小,比厉光的手指细多了,可那种震动透过表面传过来,激得穴口周围的嫩肉一阵收缩。

  “齁……”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厉击手指用力,把软球往里推。

  软球挤开紧致的穴口,一寸寸滑入湿热的花径。那种感觉太诡异了——冰冷的金属,却带着剧烈的震动,所过之处激起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酥麻和酸痒。凌冰雪的腿本能地夹紧,可被光绳固定着,她只能徒劳地颤抖。

  软球进得很深,一直推到花径最深处,顶在了宫口上。厉击松开手,软球就卡在了那里,隔着薄薄的宫壁,还在不停地震动。

  “唔……”凌冰雪仰起头,脖颈绷成脆弱的弧线。

  太……太奇怪了。

  花径深处像是被塞进了一颗跳动的心脏,每一下震动都透过湿热的肉壁传遍全身。起初只是细微的麻痒,可渐渐地,那麻痒开始扩散,顺着小腹往上爬,爬上胸口,爬上脊椎,最后钻进大脑。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腿心开始湿润。不是昨晚那种被药力催发的潮涌,而是一种更缓慢、更磨人的渗出。蜜液从宫口分泌出来,浸湿了软球,而软球沾了水,震动得更厉害了。

  “嗡……嗡嗡……”

  那声音从体内传出来,闷闷的,却清晰得可怕。凌冰雪能感觉到花径在收缩,肉壁本能地裹住那枚震动的异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怎么样?”厉光蹲下身,看着她潮红的脸,“舒服吗?”

  凌冰雪咬着嘴唇,没说话,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乳尖在衣裙下硬挺起来,顶起了薄薄的布料,腿心渗出更多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流。

  厉光笑了。

  他站起身,解开裤带,露出早就硬挺的肉棒。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顶端狰狞地翘着,马眼处渗着透明的黏液。他爬上石台,跪在凌冰雪腿间,伸手掰开她的臀瓣。

  后穴紧紧闭合着,淡粉色的穴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厉光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那处,然后扶着肉棒,抵了上去。

  “不……后面不行……”凌冰雪哭了出来,“昨晚已经……已经很疼了……求求你……别……”

  “疼就忍着。”厉光腰往前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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