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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透的月

[db:作者] 2026-07-09 16:28 p站小说 75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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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最近感到十分苦恼,因为真冬已经很多天没吃东西了。在前些天,真冬的额头两边突然长出一对小巧光滑、泛着金属光泽的黑色弯角,身后还生着一根纤细柔软的紫色尾巴,末端是爱心的形状。奇怪的是,除了奏以外的任何人都看不见这个变化。
并且,明明食物尝起来仍没有什么味道,但真冬却怎么也吃不下去。任何食物一旦进了她的嘴里,真冬就会止不住的呕吐,连水也喝不进去。
奏给真冬请了假,着急地拉着她去医院检查,但哪怕是最权威的医生也判断不出有什么问题,仪器也显示真冬的各项指标完全正常,最后医生只能委婉地建议她们去精神科看看。
奏犹豫地看着真冬身后那条轻轻摆动的尾巴,最后应承着回了家。
——毕竟超自然的现象,还是得交给超自然的人去解决。

“所以,你的意思是……真冬现在变成了……魅魔?”
奏迟疑着开口,艰难地吐出最后两个字符。
luka悠然自得地喝下绘名带来的咖啡,无视了奏越来越红的脸,点了点头:“对。”
“所以她现在没办法吃下人类的食物。魅魔应该需要别的东西。”
“……别的东西?”
“我也不清楚。”luka摆了摆手,捏着下巴说:“我也是从书里看来的,非要说要怎么做的话,应该是交配吧?”
直白的说辞染红了奏的耳根,真冬乖顺得站在不远处,脸色苍白得要命,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真冬和奏很快回到了现实,luka的话固然荒谬,但眼下也不失为一种可能性。
奏坐在床头,窗帘少见地拉向两边。两人来来回回跑了半天,天光渐收,边缘蔓延成鸦青色,太阳散发着微弱的金红,有细细、银白色的绒毛悄悄落着,下雪了。
本是寂静的雪天,但窗外却溢满了人声。奏随手打开手机,四人的群聊里不知什么时候堆满了消息。瑞希正活跃地上蹿下跳:“今天是圣诞节,大家圣诞快乐呀,我给大家准备了一份精美的地址。”
“圣诞快乐。”绘名回复他,“地址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没关系,其实我也准备了精美的礼物给自己,可以发你代付吗?”
“Amia!”
奏几乎能脑补出绘名暴怒的语气,不由得笑出声来,后知后觉得意识到今天是圣诞节。日夜颠倒的生活让她总记不住日子,奏已经很久没有过过这个节日了,也没有给大家准备圣诞礼物。
她在群里艾特了绘名和瑞希,打下了一句祝福:“圣诞快乐。”
手机微微振动,是两人的回复,奏摁灭了手机,想了想,抬头望向真冬,嘴角勾起一个轻笑:“真冬,我们一起过圣诞节吧。”
话虽这么说,其实奏并没有什么过圣诞节的经验。
她们挽着手去了家不远处的超市,毕竟再远一点的路程对奏来说可谓困难重重。日本并没有专门的过圣诞节的习俗,但目之所及的每一个地方都充满了圣诞节的元素:到处张贴的雪花贴纸、装饰得亮闪闪的圣诞树、唱着歌的机械驯鹿和它身边穿着圣诞老人服装的年轻人。人们并不在意今天是什么日子,但如果能有个日子来享受欢乐,自然再好不过了。
圣诞特品区里种类齐全,但多数都贵的吓人。奏皱着眉头看了半天,最后拉着真冬的手准备去食品区逛逛,正好在特品区的角落看见了一墙槲寄生手编花环,几对热络的情侣正朝这边偷瞄。
槲寄生的传说早已耳熟能详,奏红着耳根望了半天,最后还是挑了一圈槲寄生放进了购物车。
现在开始搬一棵树进家里并不现实,但为了圣诞节的小小仪式感,奏和真冬还是选购了一株冷杉树模型。模型只有半米高,树叶是深绿色的,彩灯环绕着枝条,顶上结着一颗温润的星。
除此之外最有圣诞气息的是一条红白色的毛毯,上面点缀着雪花图案。真冬把毛毯铺在客厅的沙发上,将桌子上的圣诞树摆好,倒了杯度数不高的红酒,权当助兴。
奏则挪了挪脚步,悄悄把槲寄生挂在了门上。
两人很快一同坐在桌前,身下是毛绒绒的毯子。窗帘依旧大开着,夜色微沉,星星稀稀落落的点在天空,有淡薄的月光顺着窗户的缝隙偷溜进来,与暖黄的灯光融为一体。
酒液的表面溢满了月光,奏谨慎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酸甜而苦涩的口感说不上很好,但也算不上很差。真冬坐在一旁望着,她现在的身体并不适合吃这些。
酒精冲淡了奏的思维,她眨巴着眼睛,有些晕乎乎地抬起酒杯:“真冬,你要喝酒吗?”
说完她又想起来真冬的身体状况,自责地低下头,仿佛长出了一对耷拉的狗狗耳朵:“对不起,我忘了真冬现在喝不了酒。”
“没关系。”真冬说:“我本来也不喜欢喝酒。”
她没有说谎。在最痛苦最麻木的时候,真冬也曾经饮下酒液。她观察过那些喝酒的大人,所有的一切都随着酒精的吸收土崩瓦解,自我的一面完全展现在他人面前。但真冬既尝不出料理的甘苦,也品不出酒液的辛辣。她的感官像被一层膜包裹着,一切汹涌的情绪最后都成了平淡的河流。
饮下它,只会让她的大脑变得迟钝,让她完美的措辞溶解。但那之后呢?当从短暂的混沌中醒来,等待真冬的不是真实的自我,而是更加空旷的、一望无际的虚无。酒无法赋予人感受,只能夺走人的气力,将人哄入一场温和地、自欺欺人地假寐。
但真冬早已习惯清醒的沉睡,她的痛苦是一望无际的深海,她不需要被捞出,只需要往下沉沦,因为答案从来不在他人眼中,而在她的心口。
如果一定要有一种东西能够寻找到她灵魂的出口,绝对不会是酒。它应当是声音,是歌声,是旋律。
是奏。
真冬下意识靠近奏,两人的重心往沙发的一边靠拢,奏逐渐躺在了沙发软垫上,真冬的双手撑在奏头的两边,距离近到呼吸可闻。
奏迷迷糊糊地用手环住她的脖颈,“真冬,圣诞快乐。”
真冬望着她,望着奏蓝色的眼睛,看见里头细细闪闪的亮光,看见倒映出来的、她的影子。
槲寄生挂在奏背后的门上,真冬一抬头就看见了。哑光的黄绿色团成环状,洁白的浆果点缀其中,还有象征着圣诞的金黄铃铛。
奏的睫毛颤了颤,她当然记得自己背后挂着什么。苍白的脸上渐渐泛起霞色,或许是酒精的原因吧。奏想着,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
冬日的冷气似乎消散了,变得闷热而暧昧。真冬伸手,撩过奏额前的发丝,指尖抹过她的唇瓣。
时间变得又慢又缓,清冽的、雪一样的气息缓缓将奏包裹。
一触即分。
奏陷在沙发上想,她与恶魔接吻,算不算违背了上帝的旨意?
“可以吗?”
听到真冬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奏的大脑甚至还没有转过弯来,直到两人之间的越来越近,她才意识到那被自己默许的事情是再一次的接吻。
湿热的唇瓣贴上了奏的,比雪更烫的温度开始灼烧着她的血液,奏闭上眼睛,真冬舔过她的下唇,舌尖与她纠缠在一起。
奏被亲得喘不过气,呼吸中都是真冬的气息,直到接近窒息的时候,真冬才终于起身。
但还未等她喘口气,熟悉的人又凑了上来,柔软的舌头轻轻略过她的唇瓣,再次席卷她的口腔,缠绕住了她下意识后缩的舌头。
奏被亲的迷迷糊糊,紧闭的眼睛睁开来,却发现真冬一直望着她,目光在过近的距离里逐渐失焦,映出奏氤氲的模样。
“真,真冬!”
只是一声呼唤而已,又亲了上来,真冬似乎已经沉迷在其中了。奏也几乎沉浸在每一次接触里,脑袋也晕晕乎乎的,可能是因为缺氧。
“停,停一下。”奏喘着气,胸口微微起伏。真冬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抚在她的腰侧,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十分烫人。
“奏。”真冬开口了,声音哑哑的,带着蛊惑的味道,像一条蛇。
世界再次天旋地转,怀抱缩小成了宇宙。奏靠在月亮湾上,真冬紧紧拥着她,腰上的热意缓缓上移,带来一种汗津津的湿热感。
“真冬……唔……等,等等!等一下。”
奏慌忙地伸出手,覆在了真冬的脸上。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两个鼻息,真冬炽热的呼吸洒在她的手心,蓝紫色的眼睛弯弯的,看上去竟有些委屈。
奏拿她没有办法,微微偏过头,好让自己不被那双眸子骗了去。
“……先洗澡,我们去床上。”

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奏靠坐在在床头,抱住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刚洗过澡的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像是白鸟湿透的羽翼。
真冬正在浴室里洗澡,淅沥的水声在此刻显得格外震耳欲聋。奏咬着嘴唇,紧张地咽下一口唾沫。
尽管已经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但奏还是不由得感到羞怯。毕竟两人交往的时间并不算久,亲密行为也只有浅尝辄止的亲吻而已。真冬今天那样不知餍足、仿佛要将她一点点啃食殆尽的态度还是第一次。
她想得太过入迷,以至于没发现水声渐渐停了。
“奏。”
奏被这声呼唤吓了一跳,她慌慌张张地抬起头,看见真冬轻巧地立在那里,整个人蒙着层热腾腾的水汽。她只随意裹着一条浴巾,少女的身形若隐若现,一条细长的爱心尾巴浮在身后,相当扎眼。
“怎么不穿衣服?”奏的声音有些结巴。
“反正待会都要脱的。”真冬无所谓地坐在了奏的身边,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撩起了她湿润的羽毛。
要开始了吗?
奏的心砰砰直跳,紧张地闭起眼睛,却什么也没发生。
她睁开眼睛,看见真冬挥了挥手里的吹风机,嘴角罕见地上扬一抹幅度:“头发湿着会不舒服的,先把头发吹干吧。”
“……嗯。”奏愿意相信真冬的出发点一定十分质朴,但今晚将要发生的事情还是让她不停地胡思乱想。
奏乖顺地坐在了床沿,吹风机的热流卷过头皮,真冬微凉的手指抚摸过她的发根,带来一阵酥麻的暖意。洗发水的味道被热气蒸腾起来,将奏包裹其中。真冬下垂着眼,地面散落着二人交叠的影子。
奏的头发很长,但她先前已经吹过,所以几分钟就干透了,心脏却仿佛也被热风吹得焦躁起来。
“真冬不吹一下头发吗?”奏看见真冬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落在她洁白的皮肤上,顺着脖颈的线条落入了胸口。
“不用。”
真冬看出了她的窘迫,说:“奏如果不愿意的话,不用勉强的。”
奏却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没有不愿意。”
她生涩地揽过真冬的脖颈,轻轻吻了上去。
真冬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她就沉浸在这个亲吻里。
自从变成魅魔后,真冬的亲吻似乎变得和平时不太一样。两人虽然偶尔也会有深入的接触,但出于奏极差的肺活量,真冬向来点到即止,但此时身为魅魔的真冬却更加急躁、更加迫切。她将奏压在身下,吮吸着奏的唇瓣,缠绵而不知餍足。
奏在这样疯狂索取下近乎缺氧,她躺在软垫上,迷茫地望向真冬,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蓝紫色的眸底似乎染上了一抹鲜艳的红。
魅魔似乎不满她的走神,手扣在奏的脑后,身后细长的尾巴缠绕上奏的腰,将她的衣扣尽数解开,奏的身体暴露冰冷的空气中,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真冬的动作渐渐停了,双手撑在奏的额头两侧,细致地端详着她。
她曾经见过刚出生的雏鸟,是在放学路上捡到的。它的双眸紧闭,披着一层薄得近乎透明的、苍白的皮肤,青蓝色的血管在纵横密布,蜷缩在她的掌心,脆弱的要命。但那颗鲜红的心脏却微弱而有力地跳动着,鸟喙柔软地啄在她的指尖,虚弱地啼鸣。
就像是奏一样。
月光倾泻下来,洒在奏赤裸而瘦弱的身体上,她安静得像是大理石雕像,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乳房亮晶晶的。
“奏……”真冬很喜欢咀嚼奏的名字,因为她知道无论如何,奏都会回应她。
奏轻轻嗯了声,声音很快碎成低哑的呻吟。
因为真冬不仅生出了尾巴,连牙齿也变得尖利。她张嘴,轻轻啃咬着奏的皮肤,带来一阵细细绵绵的痒意,在光洁的肌肤上留下几处淡淡的齿痕。
真冬一边舔舐,一边握住奏并不发达的乳房,小小的,柔软的,流淌在真冬的掌心。
另一只手的手指则顺着肋骨的轮廓一寸寸下摸,每一个动作都能引得奏不断喘息,她习惯不了这样的刺激,身体下意识蜷缩着,膝盖弯起来,整个人几乎要和真冬紧紧贴在一起。
魅魔的尾巴自然不会放过任何深入接触的机会,它攀上奏的腰肢,如同蛇一样一点点向下缠绕,等奏从真冬对胸口的爱抚中清醒过来,只能感受到一抹温热正贴在穴口处,而那个部位早已泛滥成灾。
“等等……”
反抗无效。魅魔的尾尖毫不费力地挑开了湿润的穴口,摩擦奏因为刺激而挺立的阴蒂。
先前压抑的喘息一瞬间变得高亢起来,奏的双腿发软,下意识紧紧夹住,却使得尾巴与阴蒂更加贴近,发出近乎婴儿的嘤咛。
于是她换了一个呼唤的人选,眼睛湿漉漉地望向尾巴的主人。
“真冬……”
真冬听见了,却没有停下动作,手指慢慢碾过胸前竖立的红缨,膝盖强硬地挺入奏的两腿之间。
撑开的双腿使得奏的下体暴露无遗,魅魔的尾巴沾满温热的体液,准确找到穴口的位置,轻轻挺了进去。
爱心状的尾尖虽然直径不小,但却意外的柔软。但哪怕做了充足的润滑,异物进入的感觉还是带来一阵撕裂的痛感。奏搂住真冬的力道下意识紧了紧,真冬顺从地收起手臂,抚上奏的脊背。
她太过瘦弱,以至于连怀抱也显得有些空荡,突出的蝴蝶骨宛若鸟儿收紧的翅尖。真冬亲上奏的锁骨,得寸进尺吻上奏的乳房。
奏感觉到她的舌头在乳尖上轻轻打圈,像孩子一样吸吮,尖利的牙齿轻轻摩擦她的乳头。细微的痛感很快变成了快感,像是电流一样刺激着奏的身体。她很快满头大汗,断断续续地呻吟出声。
尾巴也没停下来,顺着湿热的液体在甬道里不断探索,毫不留情地碾过内壁的褶皱,到达了最深处。
穴口在强烈的刺激下猛地收缩,快感在一瞬间席卷全身,小腹处传来一阵暖意,奏抓住真冬的脊背,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这里。
她哭泣着,嘤咛着,泪水滑过脸颊,顺着脸部的线条滑落到锁骨。真冬俯下身子,一点点顺着泪痕吻上了奏的眼睛,将她咸涩的泪水尽数舔尽。
或许是魅魔的体质起了作用,真冬似乎从中品尝到了一丝久违的甜蜜。
甘可的味道顺着舌尖冲入大脑,大概是为了求证,真冬慢慢起身,整个人跪坐在奏的身下。刚刚的高潮令奏的脑袋有些迟钝,只是下意识为分开的距离感到不满。她的手无力地往外伸了伸,没有意识到真冬要做什么。
真冬俯下身子,呼吸打在奏的小腹上,后者下意识绷紧了腹部的肌肉。她安抚性的抚摸过奏的肌肤,落下一个纯粹的、虔诚的、没有任何情欲的吻,像是故事里唤醒公主的王子。
她将奏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扭过头,轻轻在她的大腿内侧啃咬。刚刚高潮完的身体无比的敏感,奏止不住的颤动着,紧紧咬住下唇,几乎瞬间就感受到了真冬吻向两腿之间的唇舌。
她惊呼一声,手足无措地抓住了床单。真冬在甬道里轻轻舔舐,温润湿软的舌头顺着水流一路向上,完全陌生的快感一点点的冲刷着奏的神经,她紧紧咬住下唇,手指抓着床单,整个人近乎虚脱。
所有的声音似乎被一瞬间拉远,奏只能听见自己血液的轰鸣。紧接着,世界似乎开始向下塌陷,快感从最深处绽放开来,穴口不停地收缩着,吐出一股热流来。
她捂住嘴巴,大口喘气,心脏跳得快要蹦出来,双腿仿佛被水流浸得发软。真冬缓缓起身,撩起散落在脸颊上的湿发,颇为无辜地望着奏,舔了舔嘴角。
奏看见她的动作,顿时无比羞耻,刚刚消下去的红色一下子蔓延到耳根。好在今天的喂食应该已经结束,毕竟真冬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甚至泛着醉酒般的酡红,只是那双魅魔眼睛,似乎依然充斥着被情欲浸染的鲜红。
长久的保持姿势和持续的高潮让奏精疲力尽,她艰难地挪到床边,想要下床去清洗一下身子。
但真冬却从背后搂住了她,女人饱满柔软的胸脯顶住了她光滑的脊背,滚烫的温度从相连的方向不断传递。
“奏。”
真冬俯身在她的耳根,语气危险又蛊惑。
“再做一次吧?”

完全无法拒绝这样的请求。
奏被这样的真冬引诱,轻轻点了点头,身后的人似乎低笑了声,有温热的唇瓣凑了上来,在她的脖颈处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一双手从背后伸出,覆在奏小巧柔软的乳房,细致地揉捏挑逗,奏断断续续地呻吟出声,穴口很快又变得濡湿。
真冬的手顺着奏的腹部向下摸去,奏下意识想要抓住这作乱的手,却反被真冬握住了手腕。她带着奏的手找到少女初开的花蕊,挑湿了奏的指尖。
奏像被烫到一样移开来,真冬放开她的手腕,一只手按压在充血的阴蒂,另一只手的指尖却贴上流淌着液体的穴口,轻轻打转。
“嗯……哈……”双重的刺激令奏难耐地呼吸着,欲望在身体深处不断收缩,而真冬满足了她。
上轮的试探已经让真冬知悉了奏的敏感点,也许天才在任何地方都拥有学习的能力。真冬抬起手腕,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抵了进去。她轻车熟路地探索奏的内壁,手指在进入到某个点的时候狠狠按了下去。
“唔……”
清晰的快感惹得奏弓下身子,生理性的泪水溢出,蓝色的眼睛被染的雾蒙蒙的。在逐渐朦胧的视野里,奏却无比清晰地看见自己下体的穴口正在收缩,紧咬着真冬的手指。
羞耻感随着快感一起笼罩了全身,穴口痉挛地抽动,潮水温柔地将奏淹没,她高潮了。
如此持续的高强度运动清空了奏的体力,视线逐渐变得模糊,整个人陷在真冬温暖的怀抱里。
像是一轮被浸透的月。
在奏最后的记忆里,真冬停下了动作,双臂轻柔地穿过腰际,柔软的胸部贴紧了奏的脊背,下颌搁在她单薄的肩窝里,小心翼翼地从背后紧紧拥抱住了她,闭上眼睛,聆听着奏的心跳声。
在一望无际的黑暗里,她仿佛真的看见了一片虚无的海洋,将她慢慢地包裹,卷入无底的深渊。
但在这朦胧的梦里,奏握住了真冬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真冬的睫毛颤了颤,慢慢抬起她们相握的手,在奏的指尖处虔诚地落下一吻。
“……圣诞快乐,奏。”
谢谢你,奏。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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