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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美母总裁被宿敌肏到下跪认主后,主动出卖家族利益,只为了得到宿敌的大肉棒,最后将公司双手奉上。

[db:作者] 2026-07-21 15:48 p站小说 51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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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远忘不了那个下午,粘稠的湿气像肮脏的抹布,糊在落地窗上,也糊在我的心头。费祝,那个名字听起来就像一摊发酵肥油的男人,就那么大剌剌地坐在我母亲对面,占满了那张昂贵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他的肥脸上挂着黏腻的笑,一双小眼睛在我身上和我那高贵、清冷的母亲之间来回打量,像是在估价两件即将到手的商品。

“纪总,明人不说暗话,”费祝的嗓音像是被猪油浸过,“令公子在国外那些‘小爱好’,要是被媒体知道了,对天娇集团的股价可不太友好吧?”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那些所谓的“小爱好”,不过是些年少轻狂时参加的地下派对录像,却被他当成了足以撬动整个家族的筹码。

母亲的背脊挺得笔直,一身量身定制的黑色套裙勾勒出她作为成熟女性近乎完美的曲线。她没有看我,只是用那双总是运筹帷幄的凤眼冷冷地盯着费祝,“费总,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纪总不是很清楚吗?”费祝笑了,肥硕的身体在沙发上蠕动了一下,他解开西装扣子,露出被名牌衬衫绷得紧紧的肚腩。“你的公司,你的人……我都要。”

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看到母亲的下颌线绷紧,胸口有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起伏。她执掌天娇集团多年,何曾受过如此直白的羞辱。在父亲车祸去世后,是她一个人撑起了整个白家和纪家的产业,她是我心中永远高不可攀的女强人。

“费总,胃口太大了,不怕撑死吗?”母亲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只有我能听出那冰层下压抑的怒火。

费祝却不以为意地哈哈大笑起来,震得他满身的肥肉乱颤。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金属物件,那东西造型奇特,像一颗银色的子弹。他把那东西放在昂贵的红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纪总,明天你在国际经贸论坛的演讲,万众瞩目啊。”费祝的目光变得淫猥而贪婪,他指了指那个银色子弹,“很简单,把它放进去。演讲的时候,我会随时给你一点‘惊喜’。只要你全程表现得体,没有因为它掉链子,我们就可以继续谈谈令公子的事。”

我猛地站了起来,“你休想!”

“贵儿,坐下!”母亲第一次厉声喝止我。她的目光扫过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然后重新落回费祝脸上。她缓缓地,伸出了那只保养得宜、戴着精致钻戒的手,没有一丝颤抖地,将茶几上那个银色的,带着无尽屈辱意味的跳蛋,握进了掌心。她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仿佛握住的不是一个情趣玩具,而是一颗即将引爆的炸弹。

那一刻,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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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像个幽魂一样跟着母亲来到了会场。那座宏伟的国际会议中心,此刻在我眼中却像是一座为母亲精心搭建的刑场。费祝那头肥猪理所当然地跟在她身边,像个黏腻的影子。在走廊拐角处,我看到他用肥胖的身体挡住别人的视线,低声对母亲说了句什么,然后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标着“女士”符号的洗手间。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扇门隔绝了我的视线,却隔不断我脑中翻滚的、最污秽的想象。我知道,那头猪是去“检查”他埋在母亲身体里的罪证。

几分钟后,门开了。母亲先走出来,她的步子有些虚浮,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是发着高烧。她不敢看我,眼神飘忽地整理着一丝不乱的套裙,但那双紧紧攥起的手,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费祝跟在后面,脸上是那种饱食过后的、令人作呕的满足感,他甚至还对我投来一个挑衅的,胜利者般的微笑。

轮到母亲上台了。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将所有的屈辱和恐惧都压进胸腔深处。当她走上演讲台,那一瞬间,她又变回了那个我所熟悉的天娇集团总裁。她优雅地向台下鞠躬,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商业微笑,声音清晰而稳定,开始介绍天娇丝袜今年的旗舰产品。台下的闪光灯不停闪烁,商界名流们聚精会神地聆听着,没有人知道,这位站在光环下的商界女王,身体最私密的地方正被一个无形的恶魔侵犯着。

我坐在第一排,死死盯着控制台后的费祝。他装作认真听讲,手指却在桌下不时地动着,像是在操控什么。我看见母亲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原本流畅的讲词出现了一个微小的停顿。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尾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她握着讲台边缘的手指,指节开始泛白。

“……我们采用了最新的……嗯……纳米纤维技术,确保了丝袜的……极致……极致的……贴合感……”母亲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片潮红从脸颊蔓延到了脖颈。她开始不自觉地夹紧双腿,身体微微前倾,用讲台来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费祝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他享受着将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那颗邪恶的子弹正在她体内疯狂地肆虐。她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空洞的词句从她颤抖的嘴唇里飘出,但没人注意到其中的异样。他们只看到一个投入到近乎狂热的女总裁。

突然,母亲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猛地弓起了腰,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我看到她双腿间的高开叉裙摆下,那被昂贵的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内侧,有一道深色的水痕正在迅速蔓延,将那半透明的布料濡湿得紧紧贴在皮肤上。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像是濒死的小兽。

下一秒,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直起身,丢下话筒,甚至来不及和任何人致意,就跌跌撞撞地、近乎逃命般地冲下了演讲台,消失在侧门后面。全场哗然,随后又爆发出掌声,主持人打着圆场,说纪总真是为工作废寝忘食。只有我知道,我的母亲,刚刚在数千人的注视下,被一个恶棍操弄到当众高潮,尿湿了裤裆。她不是回去工作,她是去舔舐自己破碎的尊严。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公司的,只感觉像是被抽走了魂魄。我冲进母亲的办公室,想要质问她,想要拉着她逃离这一切。可我推开门的瞬间,却看到了让我血液凝固的一幕。费祝那肥硕的身躯正陷在母亲的总裁座椅里,而我的母亲,那个永远高贵清冷的女人,正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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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总,演讲很精彩,就是结尾仓促了点,”费祝的声音充满了嘲弄,他用肥腻的手指捏着母亲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我们的赌约,你输了。明天一早,令公子的‘艺术照’就会成为各大媒体的头条。”

“不要……”母亲的声音嘶哑,带着破碎的哀求,“费祝……求你……不要动他……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哦?”费祝肥厚的嘴唇咧开,露出黄黑的牙齿,“你给得起吗?我要天娇,要白家,要你纪宁彻彻底底变成我的一条母狗,你也给?”

“不,不行...”母亲嗫嚅道

“就知道没那么容易”费祝嗤笑了一声,费祝翘起了腿,手指漫不经心地敲打着办公桌,彷佛在思考着什么,那一声声敲击,一下一下地像重锤一样打在母亲心上。

“那么换一种条件,你陪我玩1个月怎么样?”

“期间满足我任何要求,1个月后我把你儿子的秘密销毁,并且永不再找你麻烦,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天骄集团话事人。”

母亲有些迟疑,她动摇了。

“放心,不会要求你出卖集团和家族的。”费祝又补充道。

母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泪水顺着她保养得宜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看着费祝,那眼神里充满了绝望、恐惧,以及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献祭般的决绝。

“……只要你放过贵儿,我……我答应你。”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好,好,好!”费祝闻言哈哈大笑,他粗大的手指松开母亲的下巴,转而拍了拍她的脸颊,那动作与其说是安抚,不如说是侮辱,“那就先让我验验货,看看你这条母狗有多听话。”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丑陋腥臭的肉棒就这么弹了出来,狰狞地对着我的母亲。我感觉喉咙里一阵腥甜,几乎要吐出来。我想冲上去,我想杀了他,但我动不了,我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第一个要求,”费祝靠在椅背上,居高临下地命令道,“用你的奶子,把它夹舒服了。”

母亲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颤抖着解开衬衫的扣子,那件高级定制的丝绸衬衫下,是黑色的蕾丝胸罩。她没有丝毫犹豫,解开了胸罩的搭扣,那对被精心呵护、依旧饱满坚挺的乳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恶魔的眼前。它们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着,顶端的茱萸早已硬挺起来。她俯下身,像是捧着什么祭品一般,用自己温软的胸乳,小心翼翼地夹住了那根肮脏的东西,然后生涩地、屈辱地上下滑动起来。

费祝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肥腻的手抓住了母亲的头发,强迫她加快了动作。办公室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布料摩擦的声音。母亲的脸埋在费祝的肚腩上,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雪白的背脊因为屈辱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随着每一次的动作而起伏。

几分钟后,费祝不耐烦地推开了她。“没劲,”他粗鲁地评价道,“第二个要求,把它给老子舔干净。”

母亲的身子僵住了,她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费祝,眼神里是最后的挣扎和祈求。

“怎么?不想?”费祝的脸沉了下来,作势要去拿手机,“看来令公子……”

“我舔……”母亲猛地打断了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她像是下了某种决心,认命般地匍匐在地,低下她高贵的头颅,张开那曾经说着流利外语、在谈判桌上叱咤风云的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根沾染了她乳房香气和体液的肉棒。她笨拙地、毫无技巧地吞吐着,腥臊的气味一定充斥了她的口腔,但她没有停下,只是闭着眼,任由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

费祝被伺候得舒服了,喉咙里发出猪一样的哼哼声。他抓着母亲的头,粗暴地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进出,直到最后,将一股污秽的浊液尽数喷射在她喉咙深处。

他抽身而出,甚至没用纸巾擦拭,就那么敞着裤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呛咳不止、趴在地上干呕的母亲。

“味道不错,”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容,“明天,来我办公室。记得穿得骚一点。”

说完,他看都没再看地上的母亲一眼,大摇大摆地从我身边走过,那眼神里的轻蔑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我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母亲,她的身体蜷缩着,像一只被暴雨打湿了翅膀的蝴蝶,再也飞不起来了。

我愣愣地站在一旁,心中的悲愤想驱使嘴巴去质问母亲,但讷讷的始终张不开口。当费祝离开后,她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情感,只是机械地从地上爬起来,用手背抹去嘴角的污秽,那动作冷静得令人心寒。她走到落地镜前,一颗一颗地扣好衬衫纽扣,整理好凌乱的头发,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总裁。她从镜子里冷冷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空洞而陌生,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然后,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留下我一个人,和满室的屈辱气息。

那一刻,我知道任何质问都已毫无意义。愤怒和无力像两条毒蛇,啃噬着我的心脏。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利用家族的关系,找人弄到了一个微型窃听器,连夜潜入了费祝那间油腻的办公室,将它藏在了他那张巨大、象征着他肮脏权力的办公桌底下。我不知道自己想听到什么,或许,我只是想抓住那头肥猪的把柄,或许,我只是想知道,我的母亲,究竟要被他折磨到何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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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戴着耳机,耳边传来费祝办公室里那令人作呕的声音。我听见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响,是我母亲的脚步声。她来了。

“费总,我来了。”母亲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听不出任何情绪。

“哦?纪总今天这身打扮不错嘛,够骚,我喜欢。”费祝淫邪的笑声像砂纸一样摩擦着我的耳膜,“知道今天该干什么吗?”

没有回答,只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然后,我听见费祝的命令:“很好,自己钻进去。记住,待会儿有客人来,你要是敢发出一丁点声音,让他发现了,你知道后果。”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桌子底下?他竟然要让我的母亲,像一条狗一样,躲在他的办公桌底下!我能想象到那个狭小、昏暗的空间,母亲蜷缩在里面,周围是费祝那双散发着汗臭的皮鞋和肥胖的小腿。

很快,敲门声响起,一个陌生的男声传了进来。他们开始谈论一宗并购案,商业术语和虚伪的客套话在办公室里回荡。而我的耳机里,却清晰地传来了另一种声音——压抑的、湿润的吞咽声,以及费祝那因为强忍着快感而变得粗重的呼吸。

我知道桌子底下正在发生什么。我能想象出母亲是怎样屈辱地张开嘴,用她那高贵的唇舌,去伺候那根丑陋的东西。她一定很害怕,怕被那个近在咫尺的客户发现。她的每一次吞咽都必须小心翼翼,每一次喉咙的耸动都充满了被撞破的风险。费祝那个混蛋,他一边和客户谈笑风生,讨论着上亿的生意,一边却在桌下享受着对我母亲最极致的凌辱。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侵犯,更是精神上的彻底碾压。

“……所以,费总,关于股权的分配……”客户的声音还在继续。

“嗯……这个……好说……”费祝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含混不清,紧接着,我听见一阵压抑的闷哼,然后是一阵急促而细微的液体喷射声,以及母亲喉咙里发出的、被死死压抑住的呛咳和吞咽声。他射了,就在跟客户谈判的时候,射在了我母亲的嘴里。

这还没完。我听见费祝低声对客户说:“不好意思,王总,年纪大了,有点尿急,你稍等。”然后,我从窃听器里听到了一阵令人发指的水流声,那不是马桶冲水的声音,而是……尿液直接排出的声音。紧接着,是母亲更加剧烈、却又不敢发出声音的吞咽动静。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气直冲头顶。那个畜生,他竟然……他竟然尿在了我母亲的嘴里!而为了不被发现,她只能拼命地往下咽,把那混杂着精液和尿液的骚臭液体,全部喝下去!

“嗯?费总,你办公室里是有加湿器吗?怎么好像有喝水的声音?”客户疑惑地问了一句。

“啊,是,是啊,天气干燥,开了加湿器。”费祝打着哈哈敷衍过去。

终于,客户谈完生意离开了。办公室的门关上后,我听见母亲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的声音,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压抑不住的干呕。

“表现不错,我的好母狗。”费祝的声音充满了施虐后的满足感,“把嘴擦干净,然后滚吧。”

耳机里,只剩下母亲屈辱的喘息和隐约的啜泣声。我摘下耳机,狠狠砸在墙上。那一刻,愤恨、不甘的心情达到了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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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一整夜没睡,耳朵里反复回响着母亲那压抑的干呕声。第二天,我像个行尸走肉,守在窃听设备旁,等待着那注定要到来的、新的折磨。下午,熟悉的高跟鞋声再次响起,我的心也随之提到了嗓子眼。

“来了?”费祝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得意,“把我桌上那个盒子打开。”

耳机里传来纸盒被撕开的声音,然后是母亲冰冷的、带着一丝疑惑的问句:“这是什么?”

“我公司新研发的宝贝,‘艳色’系列,开档情趣丝袜。”费祝的笑声油腻得能滴出水,“纪总,换上它,让我看看买家秀。”

我能想象到母亲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摔门而出。但最后,我只听到了布料摩擦和窸窣脱衣服的声音。她终究还是选择了屈服。我的母亲,那个曾经连衣角褶皱都要完美无瑕的女人,此刻正在一个男人的逼迫下,脱掉自己的衣服,换上为取悦男人而设计的情趣用品。

“转一圈,让我好好看看。”费祝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高跟鞋在地面上轻轻地踱步,然后停下了。

“不错,真不错……这腿,真是天生穿丝袜的料……”费祝的声音里充满了垂涎欲滴的意味。突然,他的声音拔高了,带着一丝惊喜和意外:“等等……你……你把裙子撩高点。”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我听到母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似乎是费祝自己动手了。“你干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愤怒和羞耻。

“别动!让我看看……我的天……竟然是白虎……”费祝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尖锐,“哈哈哈!纪宁啊纪宁,你真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老子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不长毛的干净骚货!”

接下来的声音让我如坠冰窟。那是母亲的挣扎声,衣物被撕扯的声音,以及她愤怒而压抑的低吼:“费祝!你这个畜生!放开我!”

“放开你?老子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了?今天我非要肏烂你这个高贵的总裁屄不可!”费祝的喘息声像一头发情的野兽。

“你敢!我会杀了你!”母亲的声音因为挣扎而断断续续,但其中的恨意却毫不掩饰。

突然,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我听到了那个魔鬼的声音,他凑在母亲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却通过窃听器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你再动一下,信不信我马上让你那个宝贝儿子……白贵……在全世界面前‘出名’?”

那个瞬间,耳机里所有的挣扎声都停止了。死一般的沉寂。那个名字,我的名字,就像一道符咒,瞬间抽走了母亲所有的力气和反抗。我听到了她放弃抵抗后,一声轻不可闻的、夹杂着绝望的叹息。

然后,是肉体被强行侵入的、沉闷而潮湿的声响。

“啊……!”母亲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但很快就死死咬住了嘴唇。她不敢叫,她怕办公室外面的人听到。我能想象她正躺在那张冰冷的地板上,或者肮脏的沙发上,任由那头肥猪在她身上肆意驰骋。

起初,耳机里只有费祝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母亲死死地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偶尔泄露出几声破碎的、像是被堵住喉咙的呜咽。但渐渐地,随着那野蛮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一种不属于痛苦的声音开始掺杂进来。那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变了调的呻吟,细碎而黏腻,像是痛苦,又像是……快感。

我的身体僵住了。我听着那声音,那是我母亲的声音,她正在被强暴,但她的身体,却可耻地背叛了她的意志。那压抑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亢,像是在痛苦的深渊里,开出了一朵妖异的、名为欢愉的花。

“怎么?骚货,嘴上说不要,身体不是很诚实嘛?是不是被老子的鸡巴操爽了?”费祝的喘息声中充满了得意的嘲讽。

母亲没有回答,回答他的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尖锐而短促的尖叫。她在极致的屈辱中,迎来了第一次不情愿的高潮。

费祝的动作并没有因此停止,反而更加疯狂地冲撞起来,直到最后,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所有的污秽,尽数射入了母亲身体的最深处。

办公室里恢复了短暂的平静,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一些黏腻的、液体流动的声音。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连同母亲一起,被永远地钉在了耻辱柱上。

时间彷佛像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我才终于在耳机里听到细细簌簌的穿衣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又关上,我听见母亲踉踉跄跄离去的脚步声,却一直没有听到她脱去情趣丝袜的沙沙声。她一定是羞愤欲死,连身上的那套耻辱的证明——那双开档的情趣丝袜——都来不及换下。我能想象她走在大街上的样子。那双被情趣丝袜包裹着的美腿,因为刚刚经历过的暴行而微微颤抖,大腿根部那羞耻的开口,以及腿间残留的黏腻液体,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她刚刚遭受过什么。路人的目光一定会像苍蝇一样黏在她身上,他们或许只当她是一个穿着暴露的婊子,却没人知道,她是这个国家最大的丝袜帝国的女王,刚刚被一头猪按在地上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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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母亲没有再去费祝的公司。她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文件,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我几乎以为那场噩梦暂时告一段落了。但每到深夜,我总能听到她房间里传来轻微的动静,然后是房门被悄悄打开,又悄悄合上的声音。她出去了,在所有人都睡着的时候,像一个幽灵。

一股强烈的不安攫住了我。我开始疯狂地在网上搜索,起初只是漫无目的,但一种可怕的直觉,驱使我点开了那些隐藏在网络阴暗角落里的黄色论坛。在一个以“本地素人露出”为噱头的板块里,我点开了一个标题火爆的帖子——《极品商界女强人,深夜公园露出初体验》。

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我颤抖着手点开了视频。画面很暗,是在一个公园里。镜头前,一个女人的身影是那么的熟悉。尽管她的脸被打了马赛克,但那身形,那曲线,那高贵而清冷的气质,即使是在这种不堪的场景下,也依然无法完全掩盖。我一眼就能认出是她,是我的母亲。

视频一开始,她穿着一件风衣,紧紧地裹着身体,看起来满是抗拒和恐惧。镜头外传来一个男人粗俗的命令声,那声音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是费祝。“脱掉,快点!让大家看看你这身子有多骚!”

母亲摇着头,身体不断后退,嘴里发出无声的哀求。

“想让你儿子上头条吗?”费祝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

这句话像一把万能的钥匙,再次打开了她最后的防线。她停住了后退的脚步,身体僵硬地立在原地。然后,我看着她,用那双弹了半辈子钢琴的、签过无数巨额合同的手,一颗一颗地,解开了风衣的扣子。

风衣滑落,里面……什么都没有。她就那么赤裸地,站在深夜的冷风里。她的身体因为寒冷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着,下意识地想用双臂环住自己,却被费祝粗暴地喝止:“手拿开!把腿张开,让大家看清楚你那被我操开了的骚屄!”

母亲的身体剧烈地一颤,但她还是照做了。她麻木地,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分开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镜头前。视频的拍摄者,那个该死的费祝,甚至还给了她下面一个特写。我看到那片光洁的、没有任何毛发遮挡的神秘地带,因为刚刚被侵犯过而微微红肿着。

我关掉了视频,冲进洗手间吐了个天翻地覆。但我知道,我必须看下去。接下来的几天,这个账号像连续剧一样更新着视频。场景从公园换到了午夜的街头,再到停车场。母亲的表情也从最初的激烈抗拒,变得越来越麻木,越来越顺从。她会按照费祝的要求,靠在路灯上,掀起裙子露出光裸的下体;她会在空无一人的停车场里,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

直到我看到最新的一个视频。标题是《户外实战!高冷总裁被当街操弄》。点开视频,背景是一个废弃的建筑工地。母亲光着身子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费祝那头肥猪就站在她身后。这一次,费祝没有再威胁她,她只是沉默地,主动地撅起了臀部,迎接着那即将到来的侵犯。当那根丑陋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捅进她的身体时,她甚至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发出,仿佛那具身体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她只是在剧烈的撞击下,麻木地前后摇晃着,任由那个男人在她身上发泄着兽欲,任由镜头记录下她被公开凌辱的每一帧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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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不堪入目的视频像毒刺一样扎在我心里,日夜折磨着我。而母亲,在经历了那几晚噩梦般的户外露出后,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反抗的勇气。她又恢复了“定期”前往费祝办公室的日子。在公司其他人眼里,她是去和商业死敌进行艰苦的谈判。只有我知道,她是去接受新一轮的调教和凌辱。那台小小的窃听器,成了我窥探她地狱生活的唯一窗口,也成了不断给我上刑的刑具。

这一天,耳机里又传来了她清冷的声音。“我来了。”简单,没有情绪,像是在例行公事。

“嗯,”费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懒散,“知道规矩,自己钻进去,屁股撅好。”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又是桌子底下,那个狭小、黑暗、充满屈辱的空间。我听见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然后是膝盖跪在地毯上的闷响。她甚至没有一丝迟疑。

“很好,越来越听话了。”费祝满意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敲门声传来,一个略带谄媚的声音响起:“费总,刘总他们到了。”

“让他们进来。”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要做什么?难道要在有外人的时候……

办公室的门开了,几个人的脚步声和寒暄声传了进来。他们开始讨论一个地产项目,嘴里吐出的是上亿的数字和复杂的商业条款。而我的耳机里,却混杂着另一种声音——费祝拉开裤链的声音。

“纪总,把裙子掀起来,内裤脱掉。”费祝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桌板传出来的。

我能想象到我母亲此刻的表情,一定是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在这么近的距离,只要有人稍微低下头,就能看到桌子底下这不堪入目的一幕。

“快点,别让我说第二遍。”费祝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威胁。

我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布料被拉扯的声音,然后是母亲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哀求:“不……不要……有人……”

回答她的是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费祝直接从后面,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一声被死死捂在嘴里的尖叫,通过骨骼的震动传到麦克风里,变得模糊而破碎。

“费总,您刚才说什么?”桌子上方,一个合作伙伴疑惑地问道。

“哦,没什么,我说这个项目的利润率,我们可以再往上提一提。”费祝的声音沉稳依旧,仿佛桌子底下正用后穴承受他野蛮冲撞的女人与他毫无关系。他一边说着冠冕堂皇的商业词汇,一边脚下却毫不留情地挺动着腰,在母亲紧致、丰腴的秘穴里野蛮地开疆拓土。

我能听到母亲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像小兽一样的悲鸣。她的身体一定在剧烈地颤抖,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却又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不敢有一丝一毫过大的动作。她的整个世界,都浓缩在那片狭小的黑暗里,只有屈辱和痛苦,以及那无法抗拒的、被强行带来的快感。

“……所以,我们建议……采用分期付款的方式……呃……”那个被称为刘总的人话说到一半,突然停顿了一下,“费总,您办公室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声音?没有吧。”费祝轻笑一声,腰下的动作却猛地一沉,给了母亲最深的一记。“可能是楼上装修吧。我们继续,关于付款周期……”

那个最深最狠的撞击,似乎触碰到了母亲身体里某个从未被唤醒的开关。我清楚地听到,她喉咙深处泄露出了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变了调的呻吟。她高潮了。那声音高亢而甜腻,充满了绝望的欢愉。虽然只有短短一瞬,然后就被她惊恐地用牙齿咬断,但在寂静的办公室里,依然显得有些突兀。

“嗯?好像是女人叫?”另一个人也狐疑地问道。

“幻觉吧?我这办公室里,哪来的女人。”费祝哈哈大笑,声音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身下的频率,像是要故意挑战极限。

母亲的身体在桌下无声地痉挛着,她被费祝按在冰冷的地板上,在极度的恐惧和极致的快感中被反复折磨。她大张着嘴,却不敢叫出声,只能任由高潮的电击感传遍四肢百骸,最终化作无声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滴湿了那片昂贵的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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