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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约稿 #15,懦弱人妻和她的萝莉女儿,通通被我占有!

[db:作者] 2026-07-22 13:41 p站小说 49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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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李维~”

  “等~等一下!我有些受不了了~”

  战马上丰乳肥臀的美人妻露出哀婉神色,口中断断续续的呼唤着男人的名字。

  她那满是脂肉的丰腴臀儿坐在男人的大腿肉上,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则与男人粗大的肉棒紧密相连,随着战马哒哒的奔驰,她的身体也一上一下拱动,肉穴在这上下起伏中,不断吞吐着那骇人大小的肉棒。

  男人粗糙的大手捏住美人妻娇嫩的脸蛋,那只有男人巴掌大小的瓜子脸上,此刻只剩失神的表情。

  大手伸进女人的怀中,肆意揉捏着那如果冻一般Q弹的乳肉,又有谁能想到,这位落入泥泞之中,有着倾城容颜的美少妇,竟是摄政王提比略的那个高贵王妃海伦娜呢?

  “李维~”

  美人妻的声音颤颤巍巍,本就小声,此刻更是被风吹散,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妈妈真不知羞~居然喜欢这种玩法,好变态哦~”

  说话的正是海伦娜人小鬼大,将自己亲妈送上李维床上,只有八岁的女儿伊莉雅——也是她特意为自己的母亲挑选的马震这一新奇玩法。

  “夫人~不喜欢吗?”

  李维惬意的享受着美人妻那温暖湿润的小穴,海伦娜小穴是十大名穴之一的海葵穴,实在难以想象端庄优雅的摄政王妃竟然有着这样色气的肉穴。那海葵穴入口极窄,但是肉穴内部另有乾坤,蜜穴口四周密布着大量褶皱,数量众多,又很细小,形如无数微小的触手,随着李维肉棒的抽插,那些触手缠绕在肉棒上,不断蠕动,刺激着肉棒,就像是海葵狩猎一样。

  李维忍不住开口打趣道:

  “明明是王妃主动用肉穴咬住我的肉棒,怎么能怪罪到我的头上呢?不信的话,王妃可以试着把肉穴从我的肉棒上拔出,我绝不阻拦!”

  海伦娜的美眸幽怨的剜了李维一眼,情知对方是在捉弄自己,但是大白天,在野外奔驰的战马上做爱,还是当着自己女儿的面做这种羞人的事!

  一向循规蹈矩的大家闺秀哪里经受得住这般精神冲击?

  她不是第一次和李维做爱,以往总是在晚上半推半就,不仅是因为她的命运就像是浮萍一般无所寄托,还因为她对于李维舍生忘死的救下自己女儿,有着不小的好感,但这并不意味着她能接受出格的举动。背着丈夫,半推半就的和李维做爱,已经极大的突破了她的道德底线。

  对于这种并非是出于生育目的,而是出于玩乐的...淫乱方式?

  她这种大家闺秀出身的贤妻良母很是本能抗拒。

  伸手握住李维的大手,并未察觉到两人十指相扣着,强行的起身,试图勉强维持着自己那脆弱的自尊,脱离那根粗大的肉棒。

  摄政王妃,才,才不是对肉棒屈服的bitch!

  雪背倾倒于李维怀中,那肥硕的白臀颤颤巍巍,似果冻般触感,在李维结识的腹部肌肉上蹭弄。

  肉穴才稍稍向上抬起,海伦娜的口中便抑制不住的发出呻吟声,只因那伞状的龟头形如倒钩,牢牢锁住人妻那满是褶皱的泥泞肉壁,她的起身,只是令那肉穴内壁的褶皱不断摩擦着龟头,快感如电流般迅速袭来,本就坐在颠簸起伏的战马上,随着她的站起,海伦娜身形不稳,踉跄的好似要摔下马去。

  李维眼疾手快的一把将人妻那瘫软的好似一团美肉的酥软胴体抱在怀中,海伦娜失神的发出尖叫声,她在慌乱之下一屁股坐在了李维的肉棒上,花心被龟头狠狠撞击到变形程度,一瞬间的强烈快感令她露出失神的脸色。

  大手把玩着海伦娜胸前那木瓜般垂落的大白乳,那沉甸甸的乳肉白嫩滑腻,像是早已熟透,挂在枝头的果实。

  浑圆的乳儿白皙到了近似透明的程度,其上隐约可见蜿蜒着的浅蓝色血管。

  更有那骄傲翘起的乳头,似樱桃般鲜红,微微颤抖,乳尖处甚至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看的李维直舔干燥的嘴唇。

  美人妻好似才回过神来,后怕的向李维的怀中缩了缩,却是令那肉棒在她的蜜穴深处捣了又捣,脸蛋憋得通红,哀哀的发出几声压抑的呻吟声。

  李维一边嗅闻着人妻身上好闻的馥郁奶香,一边故意捉弄道:

  “王妃怎么不走了?”

  “莫非是舍不得在下这根肉棒?”

  他边说边故意耸动着下体,使那肉棒又深入了几分人妻肉穴。

  一只手揽住海伦娜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捏着她那柔腻的下巴,令她无可逃避,只能侧抬着头,与自己对视着。

  美人妻不敢看去,眼神躲闪,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

  她的下体还在传来连绵不断的快感,那撒欢儿的马儿似乎并未察觉到它的主人的糟糕情况,只是尽情狂奔,连带着美人妻的肉体都在上下起伏,不断吞吐着男人的肉棒。

  “李~李维~”

  “不要再作弄我了~”

  "呜呜~呜呜~"

  坐在李维身后的伊莉雅探出头来,嘻嘻的笑着,开口道:

  “哭?”

  “哭也没用哦~”

  “妈妈知道自己这样多么诱人吗?我要是爸爸的话,我也要狠狠欺负妈妈一顿!”

  海伦娜脸蛋通红,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面对自己女儿的言语攻击,以及肉体上的快感,她,她只是一败涂地。

  “唔唔~”

  或者说她现在也不需要思考,红唇被李维咬住,那果冻一般质感的美人唇十分美味,粗舌先是刮蹭着贝齿,接着撬开牙关,向她的檀口深处探入,与那纤细薄嫩的丁香软舌纠缠在一起,用力的吮吸,刮蹭,或是舔舐着人妻的口腔内壁,将那甜滋滋的津液吞入口中,又将自己的唾液渡了过去。

  大手也不闲着,将那水袋似的豪乳紧握,用力掐揉把玩,手指深深陷入那滑腻的乳肉之中,手指将乳头挑起,轻拢慢捻抹复挑,刺激着娇嫩敏感的乳头。

  海伦娜的口中发出轻哼声,红唇被封堵住,只是模糊不清的呢喃着,似海妖塞壬般吟唱,引诱着水手犯下致命错误。

  肉棒在温暖湿润的蜜穴中抽插,龟头重重碾在海伦娜的花心上,她那好似奶油般光滑细腻的肌肤在李维的怀中蹭弄着,此时此刻,美人妻同样陷入动情状态,身体不自觉地做出回应。

  那能掐出水来的水蜜桃般水润的臀肉在李维的大腿根部蹭弄,似羽毛般轻柔,又似婴儿小手般娇嫩,不断挑动着李维心中的情欲。

  龟头吻在花心上,身体随着战马的颠簸上下起伏,肉棒同样在刮蹭着蜜穴内层层叠叠的褶皱,那如触电一般快感不断向肉棒袭来,又从肉棒蔓延至全身。

  海伦娜同样也不好受,喘息声愈加急促,那每一次起伏,都意味着她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狠狠砸在肉棒上。

  淡蓝色礼裙遮不住光洁的小腿,也同样遮不住那凝霜般白皙的成熟肉体。

  李维的唇从海伦娜的嘴角一直向下摩挲着,修长的鹅颈,性感的锁骨,乃至胸前那团柔腻,都是李维的攻击目标。

  “驾~驾~驾!”

  几个北境骑手从后面追了上来,李维眯着眼睛,下意识的将海伦娜洁白如玉的胴体遮住。

  不过那几个骑手并没有敌意,超过李维时甚至还吹着口哨,向李维致意。

  他们的马鞍前同样横放着他们从王国劫掠来的妇人,只有色胆包天的骑手才敢在战马上强奸他们掳掠而来的女子。

  “你也是提比略的部下?”

  一个胡子拉碴,看似头人的中年男子骑马而来,他那淫邪的目光越过李维,落在了半遮半掩,脸蛋酡红的海伦娜身上。

  “嘘~你这厮运气不错啊!我们洗劫了几个村子都没碰上这种上等货色。”

  李维打断了他的话,只是开口问道:

  “摄政王大人在哪里?”

  “前往王庭的路上,不过王庭也在迁徙,怎么也要有三五天的马力吧!”

  那中年头人随手拉过一个双手被反捆的少女,压着她的背,就在马上肏弄起来,口中发出下流的咒骂声,眼睛却落在了海伦娜身上。

  海伦娜的脸蛋通红,深深的埋进李维结实的胸膛中。

  拽了拽披风,虽说全身都被包裹住,但是内里却只有一条被李维扯至腰间的淡蓝色礼服,尤其是在男人炽热的眼神下,海伦娜只觉无比羞耻。

  少女一声不吭,只是默默承受,头人用马鞭连抽数下,看向李维,比划了几下,开口道:

  “好兄弟,我们两个换换怎么样啊?”

  李维面无表情,眯着眼,突然露出笑容,

  “可以啊!”

  “不过我的这么漂亮,这么换,会不会有些吃亏?”

  头人豪爽的拍了拍胸,满不在乎道:

  “你尽管开口!十个,二十个,都可以啊!”

  “我们北境人,最不缺的就是这个,想抢多少,就抢多少!”

  伊莉雅坐在李维身后,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袖,李维却只是向远处天空一指,

  “我要那只头雁,如何啊?”

  “这个简单!”

  头人抬头望去,一箭射去,便听得振弦声,驱马前行,俯身将那落雁捡起。

  李维从马侧拿出了弓,也不犹豫,搭箭便射,正中后背。

  一旁的牧民还未察觉异变,李维便已连开数弓,将北境骑手一一射杀。

  长吁一口气,将颤抖的手臂藏于衣袖内,吩咐着身后的伊莉雅,开口道:

  “去把我的箭捡回来。”

  将无主战马牵了回来,其上还带着几个衣衫不整的女子。

  沉思片刻,等伊莉雅将他的箭捡回来后,这才开口吩咐道:

  “你们走吧!回家去吧!”

  一个女子才刚开口道:

  “军爷,还望收留...”

  还没说完便被李维开口打断,

  “我要去找北境王,你们确定要跟着我吗?”

  不等她们作答,便直接开口道:

  “趁我没改变主意,快走!”

  说着便一踢马腹,向前奔驰。

  一刻钟后,勒马河边,痛饮一口,将海伦娜母女放了下来,只是开口道:

  “我去方便一下,你们在这里歇一会儿便好,顺便准备点吃食。”

  骑着马向一处小草丘跑去,伊莉雅还嘀咕着方便还跑那么远,这也要怕被看见吗?

  一炷香后,李维骑马而归,身后还牵着一匹马。

  “搞什么啊?”

  “你上个厕所怎么那么久啊?”

  海伦娜的眉头微微蹙起,轻轻嗅闻着,却觉得李维身上的血腥味似乎又重了些,是错觉吗?

  不过她的思绪很快便被李维所打断。

  男人从疾驰的马上跃下,像是灵活的猴儿,轻展猿臂,将她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

  “等一下哪~”

  海伦娜素手轻推着李维胸膛,她的力气微乎其微,李维在她的脸上亲了又亲,人妻的脸上泛起红晕,一副人比花娇的模样。

  大手业已探入海伦娜的礼裙中,不断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摩挲着,那顺滑的肌肤娇嫩似婴儿,摸上去就让人舍不得松手,海伦娜的桃花眼似睁非睁,眼眶中氤氲着水雾,在她眼角处则染上一丝情欲的粉红色,显现着人妻内心中的矛盾与纠结。

  “我难得有兴致还被打断,王妃不应该补偿我一下吗?”

  海伦娜楚楚可怜的看向李维,眼里满是哀怨的神色,她不知道怎么回应,抗拒,拒绝,亦或者逆来顺受?

  或许在她的世界中便不存在拒绝这一选项?

  李维的大手拍了拍海伦娜的臀尖,引得臀浪翻滚,低声道:

  “快点,伊莉雅还饿着呢!”

  “王妃和我迅速解决,伊莉雅也能早点吃上午饭不是?”

  咬着嘴唇,美眸幽幽的落在李维身上,海伦娜的手捋着礼服裙摆,背对着李维,慢慢跪在草地上。那原本隐藏于蓬松褶裙下的肥臀被布料紧紧勒住,勾勒出完美的心形线条。

  脱衣解带,迫不及待的上前,趴在海伦娜背上,将那裙摆掀至海伦娜的腰背上,肉棒在人妻丰满的臀肉上戳弄。

  龟头深深的陷入了滑腻的脂肉中,大手贪恋的摩挲,把握着肥臀的轮廓,掌心完全印在白臀上,用力的揉捏,在那雪白的臀上留下鲜红掌印。

  美人妻的肥臀实在诱人,那是荷尔蒙下,纯粹的肉体美,它丰满,白皙,就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咬上一口就能迸溅出汁液来,这般完美的人体线条大抵只有熟透了的,别人家的妻子才会有吧?

  那肥臀软乎乎的,似棉花般手感,视线向下看去,则是海伦娜饱满肥腻,形如美鲍的蜜穴,两瓣外阴唇肥腻,向外突出,就像是刚出锅的蛋包饭似的,只是中间有着一处内陷的缝隙。

  她的小穴洁净无毛,颜色偏向健康的淡粉色,阴阜富集着大量脂肪,以此保护着蜜穴乃至潜藏深处的子宫。它的手感极佳,摸上去有的只是满手滑腻,如同温热的水袋,让人怎么捏都捏不够。

  李维的大手卡进了海伦娜紧紧夹住的大腿之间,粗糙的虎口正对着海伦娜的蜜穴,轻轻的上下摩擦,那滑腻的大腿内侧软肉登时夹住李维的大手,试图阻止他的肆意妄为。

  “王妃~你的小穴保养的真好啊!”

  “嗯~经过我仔细品鉴,色泽健康,手感柔腻,还这么干净,一点杂芜都没有,是标准的白虎小穴~哦,还有这阴唇,王妃的阴唇也很好看,被小穴内包着,你看,只在阴唇周围这一圈有些鲜红色,嗯....”

  海伦娜的脸蛋憋得通红,大家闺秀出身的她完全无法理解李维怎么能够毫无束缚的说出这样,这样肮脏的词汇...一想到自己如同商品一样,被男人点评着小穴,那种极致的羞耻感就令她的身体颤栗不休。

  难道还不够羞耻吗?海伦娜这样问着自己。

  像是一条母狗似的撅着屁股,摇着尾巴,跪在草地上,任由着男人把玩着自己的肉体,哪里还有一点堂堂摄政王妃的样子?

  活像是个,是个....

  海伦娜从小所接受的教育令她无法说出那个肮脏的词汇。

  只是脸蛋憋得通红,将头深埋胸膛,连带着臀尖都在颤个不停。

  李维用力掰开海伦娜的臀瓣,将那被白皙臀肉遮掩住的雏菊孔洞暴露在外,海伦娜只感受到一阵凉意,那肛菊周围一圈粉嫩本能的向内收缩,并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手指点在海伦娜的雏菊上,海伦娜下意识的收缩臀部肌肉,那雏菊口处是螺旋形褶皱,此刻同样收紧,将李维的手指咬住。

  结结巴巴的开口道,不安的扭动着肥臀,

  “你,你是不是搞错地方了?”

  “那里,那里不是...”

  李维咧着嘴,露出无声的笑,真是单纯无知又可爱的人妻,竟然到现在还没猜出自己的想法。

  故作没事的手指下移,摩挲着两瓣肥厚的阴唇,将手指插入蜜穴之中,揉捏着那肥腻的阴唇脂肉,若无其事的开口道:

  “是吗?那或许是我弄错了吧?”

  手指在海伦娜的蜜穴中进出,那泥泞的肉穴紧紧咬住他的手指,丰腴的肥臀更是出于本能磨蹭着他的手指。

  手指抽离,双手捧着蜜桃似的饱满肥臀,龟头在肥厚阴唇上摩擦,将那玉色阴唇分开,龟头插入海伦娜的肉洞之中,昂着头,人妻的口中发出颤栗的呻吟声。

  龟头慢慢深入海伦娜的蜜穴,摩擦着蜜穴褶皱,那层层叠叠的褶皱似触手般将龟头包裹住,肉棒继续深入,甬道内部膣肉不断挤压,磨蹭着肉棒,越是深入便越是能够感受到那份强烈的挤压感。

  充血的肉棒在海伦娜的蜜穴中跳动,龟头叩击着门扉,李维的手放在那处阴唇上,刮蹭着从中渗出的淫水,将其涂抹在海伦娜的雏菊上。

  海伦娜的身体轻轻颤抖,那处菊穴紧缩,只是刚开口说了句不要,就被李维下体撞了个踉跄,唔呜了半天,还是将没说出口的话咽下,化作呻吟声。

  龟头向着蜜穴深处捣入,试图突破膣内褶皱束缚,人妻的小穴很是紧窄,完全不像是生过孩子的状态,龟头撞在膣内软肉上,又被那膣道内的褶皱塞满肉棒敏感处,龟头马眼,乃至冠状沟处,都被蜜穴软肉塞的满满当当。

  肉棒稍稍后退,感受着膣内褶皱恋恋不舍的缠绕住肉棒,似乎舍不得它脱离,喘着粗气,扶着海伦娜的纤腰,再也顾不得玩弄海伦娜的雏菊,下体重重的向前一撞,龟头突破膣内软肉的束缚,狠狠捣弄在花心上,畅快的发出呻吟声,感受着那份酥麻的快感迅速从龟头蔓延至全身。

  海伦娜身体向前倾倒,口中发出一声唔呜声,她的情况有些糟糕。雏菊被玩弄,即便是呆呆的人妻,也能感受到身后男人强烈的恶意,可是她又能怎么阻止男人玩弄自己的雏菊呢?

  那里,那里那么脏,怎么可以玩弄....

  美人妻这样想的,脸蛋愈加因强烈羞耻而变得通红。她却不知,此间之乐,恰恰在于她的这种羞耻,对于她的征服,不仅来自于肉体,还来自于她的心灵,遑论作为人妻的她,总的交出她的第一次,既然前面的没有,那只好用后面的补偿了!

  龟头重重捣在人妻的花心上,刺激的海伦娜的身体直颤,肉棒向外抽离,蘑菇状的龟头向外带出大量的淫水,将那滑腻的黏液涂抹在美人妻的雏菊上,指尖向内戳去,螺旋状的菊穴入口咬住李维手指,连带着人妻的蜜穴都为之收缩,紧紧夹住肉棒,给予着李维更加强烈的紧夹感。

  海伦娜的状况有些糟糕,来自身后的撞击感是如此的强而有力,强大的战士给予她的快感如此强烈,是与自己的贵族丈夫完全无法比拟的程度。

  意识到这一点后,海伦娜更觉羞耻,自己怎么会拿丈夫提比略与李维作比较?

  难道自己真的是一个淫贱的女人吗?

  跪趴在草地上,李维的左手从她的背后探出,落在两人性器交合处,又将那淫水涂抹在她的雏菊上,右手则环抱着她的酥胸,手掌摩挲着她的脸颊,令她被迫侧着头,直视着自己。

  李维的大口吻了上去,在这样的姿势下,海伦娜连自身平衡都无法掌控,只能完全依靠在李维身上,如同精致的玩偶,任由着李维摆弄着自己。

  粗舌探入海伦娜的口中,肆意亲吻,搅拌着娇嫩软舌,大口吮吸着人妻口中的甘甜津液。

  大手揉捏着人妻胸前饱满的乳肉,那如水袋般温热的乳房,白皙柔软,是世间最为美妙之物,大手揉捏搓玩,好像揉捏着面团。

  肉棒撞在花心上,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龟头突破膣内甬道的束缚,不断刺激着花心,柔软娇嫩的花心将龟头包裹住,就像活了过来,不断吮吸着龟头,快感在加强。

  手指涂抹着淫水,指尖点在人妻雏菊入口处,先是摩挲着螺旋状菊纹,接着向内挤入,那紧密闭合的肛门括约肌,死死咬住李维手指,但当快感不断冲刷之下,那绷紧的臀部肌肉还是松懈下来,手指不断向内抠挖,扩张着海伦娜的雏菊入口,先是指尖进入了人妻的雏菊之中,接着是一个小指节,整根手指尽数被人妻的雏菊吞了下去,那丰腴的臀肉紧紧夹住李维手指,炙热的直肠将其包裹住。

  人妻的脸上露出失神的表情,快感从四面八方袭来,连绵不绝,每一处敏感点都被袭击着,无从反抗,只是被迫享受着这份强加于她的,堕落的愉悦。

  血液极速流动着,脸蛋也因此变得通红,那双温柔的美眸此刻增了几分哀婉之色,眼角眉梢处,更是荡漾着一丝情欲的粉红,咬着唇,幽幽的看着李维,即便不曾开口,也能感受到人妻此刻内心中所怀有的复杂情愫。

  李维只想将她送上高潮,将她彻底的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手指在人妻雏菊之中进出着,括约肌咬住他的手指,而更深处的直肠却给予着他的手指炙热的包裹感,手指在直肠内壁上磨蹭,又向着蜜穴的方向按压着自己的肉棒,两者只是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李维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肉棒的存在。

  对于海伦娜而言,这无疑是一种极为强烈的刺激,无法逃避现实,她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雏菊正在李维的大手玩弄着。

  肉穴收缩,不断挤压着肉棒,昂着头,发出无奈的呻吟声,花心将龟头紧紧包裹,连带着小腹也一同收缩。肉棒颇有韵律的在她的肉穴中抽插,人妻的那身美肉不断荡漾,乳浪翻滚,互相撞击,发出啪嗒啪嗒的肉体碰撞声。

  她终于有些按捺不住了,软烂如泥的胴体紧紧贴靠在李维身上,好似要将自己整个揉进李维的怀中。

  昂着头,发出一声颤栗的莺啼,肉穴急促收缩,死死咬住李维肉棒,那份强力宛如一只大手,用力挤压着李维肉棒。海伦娜的美眸中露出失神的神色,身体逐渐放松下来,淫水抑制不住的从她的花心中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李维的龟头上。

  喘着粗气,静静享受着那来自肉穴的痉挛与收缩。李维静静欣赏着美人花开模样,倒是海伦娜不好意思的试图将头撇到一边,又被李维大手强制掰正,直视着自己,海伦娜的脸上流露出生动的幽怨神色。

  俯身将手绕过海伦娜的腿弯,肉棒从泥泞的肉穴中拔出,啪叽一声,淫水从她的蜜穴中涌出,如喷泉般尽数喷洒在李维结实的肌肉上。

  “呜~呜呜~”

  海伦娜情不自禁的发出呜呜声,肉穴被淫水滋润的晶莹剔透,肉棒的拔出令她有些猝不及防,不禁发出可爱的呻吟声。

  那处肉穴此刻正大开着,张开约莫乒乓球大小的肉洞,接着又收缩着恢复原样。

  李维的肉棒坚硬如铁,虽然从海伦娜的肉穴中拔出,却在她的会阴处摩挲着,海伦娜的脸上露出迷茫神色,显然对于李维的举动有些不知所措。

  龟头在她的下体处磨蹭,自然而然的抵在了她的雏菊入口处。

  海伦娜的脸蛋刷的一下红起,显然意识到了什么,她被李维抱在怀中,那慌乱的蓝宝石瞳孔直视着李维,露出祈求的神色。

  “把你后面的第一次交给我,如何?”

  李维径直开口道。

  海伦娜的脸蛋愈加红艳,咬着唇瓣,神色复杂,却还是垂下螓首,倚靠在李维胸前,只是那双轻颤着的柔夷显示着此刻她的内心一定极不平静。

  作为人妻,她又有什么选择呢?

  毕竟肉穴的第一次不是李维的,那总要有一个第一次是李维的吧?

  乖巧柔顺的人妻不懂反抗,只是温顺的屈服在李维面前。

  肉棒在那菊穴入口摩挲着着,感受着那别样的紧致触感,海伦娜一阵紧张,带动着臀部肌肉收缩,那菊穴螺旋形菊纹则轻轻摩擦着肉棒,给予着肉棒一种新奇的体验。

  龟头向那紧闭着的雏菊戳了戳,海伦娜神情紧张,连带肌肉绷紧,肉棒自然不会那么轻易的进入。

  手指抠挖着海伦娜的肉穴,将滑腻的淫水涂抹在海伦娜的菊穴入口处,肉棒如同耐心十足的猎人一般,只是不断冲撞着菊穴入口处。海伦娜本就身娇体弱,只是提着一口气,身体因恐惧本能的抵抗着肉棒的入侵。随着时间流逝,她的身体开始放松,连带着菊穴都稍稍向外延展,龟头似乎觑到机会,用力向内钻取着。

  海伦娜的口中发出闷哼声,身体再度下意识的绷紧,可是这一次,龟头已然撬开一道缝隙,那不断收缩着的肛门括约肌向外蠕动,试图将肉棒排除在外,一次次的努力却还是以失败而告终。

  大手按在人妻那丰腴的臀上,用力的向外掰开,又逐渐发力,向下按去。龟头向内钻入,一阵酸涩感传来,海伦娜螓首昂起,发出嗬嗬声,身体更是不安的扭动着。

  这种感受很奇妙,身体被强制打开,那是一种新奇的,从未体验过的感受,当然,更多的是一种羞耻感在她的心头萦绕。

  人妻赫然发现,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排泄一般,一样的直肠蠕动,一样的臀部肌肉发力,向外挤压,她的脸蛋立刻羞的通红,内心满是对于自己这近似于当面排泄的无尽羞耻感。

  想要强行压制下这番感受,这自然是无法做到的,只因这是身体本能对于闯入她体内异物的自然反应,哪里那么容易就被消除掉呢?

  眼眶中逐渐充盈着泪水,口中发出呜呜声,那白嫩的肥臀似刚出锅的嫩豆腐似的,不断颤啊颤的。

  李维喘着粗气,大手掐着那快要流出水来的肥臀,用力向下按压,龟头逐渐将那处菊穴撑开一个肉洞。括约肌被强行打开,那种酸涩感更加强烈,那原本还是粉红色的肛管,此刻被肉棒撑到透明色,其上青色的毛细血管更是清晰可见。

  龟头逐渐消失在人妻的菊穴之中,那紧闭着的菊穴此刻被开拓至最大程度,足有乒乓球大小的一个肉洞,那菊穴不堪重负,有殷红的鲜血从她的菊穴中渗透出来,顺势将李维的肉棒染红。

  肉棒随龟头一同消失在海伦娜的菊穴中,龟头被一阵炙热的软肉紧紧包裹住,更不谈那无比强烈的紧夹感,肉棒像是要被那直肠内壁夹断一般。

  海伦娜的瞳孔瞪大,蜷缩着身子,深深的将头埋进李维怀中。

  她的菊穴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肉棒的深入,这是一种与蜜穴插入截然不同的体验,后者带来的是极为强烈的生理性快感,而肛门被玩弄,更多的却是一种心理上的羞耻感。

  直肠被肉棒摩擦着,那种感受是如此的清晰,直肠在蠕动,仿佛是排泄一般,脸蛋通红,颇有些难以忍受,臀部肌肉本能的发力,紧紧的夹住肉棒,仿佛要将其彻底夹断一般。

  这番举动给予李维的只是更加强烈的快感。

  “不可以~呜呜~我~我变得好奇怪~”

  “后面被塞得满满的~~这种感觉~~呜呜~”

  海伦娜的口中悲鸣声愈盛,李维只是更加用力的向内抽插,龟头狠狠的捣在直肠软肉上,一瞬间的刺激令海伦娜的臀部肌肉收缩,炙热的直肠更是将肉棒紧紧包裹住。

  大手紧握住海伦娜的翘臀,肆意的向肉棒的方向砸下,相较于蜿蜒的蜜穴,深邃的直肠将肉棒整个吞吐进去,足有二十厘米长的肉棒尽数消失于海伦娜体内,人妻只觉得肉棒似乎已经捣入她的胃里。

  龟头在直肠内壁上摩擦,享受着那远胜于蜜穴的紧致触感,肠液开始分泌,肉棒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柔软的臀肉撞击着他的小腹,啪啪作响,海伦娜的口中发出闷哼声。

  咬着唇,脸上露出羞赧神情,只因海伦娜惊觉自己竟逐渐从这羞耻之中感受到快感来。

  怎么,怎么会这样呢?

  这种不洁的行径,这种,这种异端的性爱,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产生快感?

  海伦娜不禁又觉得自己是否真的是个淫荡的女人。

  直肠收缩,雏菊用力的箍住肉棒,随着肉棒的大力抽插,粉嫩的菊穴随肉棒的拔出外翻,露出鲜嫩的菊肉来。

  龟头重重捣弄在她的直肠内壁上,那份强劲的压迫感刺激的她的臀部肌肉收缩,狠狠地压榨着肉棒,试图从中榨取中更多精液来。

  李维的大手掐着海伦娜的下巴,令她被迫抬起头看向自己,脸上露出玩味痴迷的神色,灼烫的吐息打在她的脸上,缓缓开口道:

  “海伦娜,真是有趣!”

  “我能感受到,你的身体正在迎合着我,它是那么的愉悦...”

  海伦娜慌忙摇头否定,李维不言,只是露出轻笑表情,下体依旧放在海伦娜的菊穴中肆虐,肉棒享受着那份填充的快感。

  喘着粗气,再度将肉棒送出,龟头摩擦着直肠内壁,张口含住人妻柔软的唇。

  肉棒在海伦娜的直肠中释放,炙热的精液似烟花般炸开,海伦娜那双高贵的湛蓝色瞳孔露出失神的神情。

  精液不断注入她的雏菊,将那直肠灌满,大量精液涌入,那份灼烧感从内而外升起,海伦娜似乎能够感受到精液在她的体内流动。

  恨不得将整根肉棒通通塞入海伦娜的雏菊之中,肉棒颤个不停,还是发出无奈的叹息声。

  肉棒在她的雏菊中磨蹭,慢慢向外拔出,海伦娜檀口微张,本能的发出呢喃声,粉嫩的菊肉被肉棒带出外翻,随着肉棒拔出,一同涌出的还有那白浊精液,混杂着肠液,一同从那谷道中涌了出来。

  将肉棒搭在海伦娜的唇瓣上,人妻的脸蛋酡红,眼神迷糊,微启着红唇,本能凑近肉棒,将那粉嫩的香舌吐出,刮蹭着肉棒,为李维仔细清理着肉棒上的污物。

  她逐渐回过神来,仿佛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些什么,本就酡红的脸蛋愈加红艳,有种说不出的羞耻感。

  谁又能想到,高贵的摄政王妃,此刻就像勾栏里的妓女一样,专心致志的舔舐着男人的腥臭肉棒呢?

  还好这是一望无际的北境草原,只有几行孤雁看到了摄者王妃的窘态。

  “李维,李维....你不能,你不能这样对我...”

  海伦娜一边舔舐着手心中的肉棒,一边含糊的开口道。

  李维伸手掐住海伦娜的下巴,逼迫着她昂首看着自己,脸上露出玩味笑容。

  “哦?我有些不大明白你的意思...这样?是怎样呢?”

  贝齿咬着红唇,一抹殷红中闪过洁净的白色,李维的大手在海伦娜的唇瓣上摩挲着。

  “我,我是说,我毕竟是摄政王妃,要是被别人发现的话,我们,我们都会...”

  “不会有人发现的,我保证!”

  “而你,我的王妃,这是你支付给我的报酬——你的身体,作为我一路保护你的代价。”

  海伦娜将脸撇到一边,露出五味杂陈的神情。

  自从撞上北境游牧民后,接下来的日子里,遇到的北境人越来越多,抓住一个牧民首领询问,原来是北境金帐升起了狼旗,一众受王庭庇护的牧民们随一个个纵马狂奔的信使而自觉金帐王庭汇集。

  第十日,李维一行人抵达北境王庭。

  “李维,李维,你来的正好!”

  “这下糟了!”

  “大王,呸,伪王弗拉维的使者比我们先到!北境王被说服了,还打算把我们交出去,这下全完了!”

  李维的脑袋也瞬间嗡的一下炸响,脱口而出道:

  “不是说北境王是摄政王大人的舅舅吗?”

  不用来人解释,他便明白了一切。

  是啊!

  这是你死我活的政治斗争,怎么可能会只考虑可笑的血脉关系呢?

  “戴亚,伪王的使者在哪?我们有多少人?”

  戴亚,同样出身地方小贵族,自然而然的靠拢李维。

  他指了指身后帐篷,小声道:

  “出王都时有三百多人,都是追随摄政王大人的骑士,一路向北进军,又有不少地方贵族加入我们,当然也有不少人选择逃离队伍,现在的话,一千两百余人。”

  李维点了点头,扯开帐篷,不顾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骑士们,只是自顾自的开口道:

  “我不管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到底有多绝望,我只知道一点,我想活,不想死。如果你也是这么想的,那就像个男人,拿起你的武器,跟我走!”

  “我是李维,我不想听到娘娘腔的废话!”

  戴亚站在李维身后,又有十几个人起身追随,戴亚在一旁小声介绍着。

  这些人多是地方小贵族出身,与摄政王身旁众多王都贵族们混不到一个圈,本能的抱团取暖着。

  李维也不废话,只是在戴亚的带领下向前走去。

  几个游牧民疑惑的看着众人,不过以牧民们懒散的天性,自然不会多管闲事,王庭提供的劣酒摧毁了他们的神经。

  “就是这里!”

  李维掀开帐篷,里面的人还一脸疑惑的看向李维,开口道:

  “你是谁?”

  看向戴维,后者点头确认,李维大步向前,顺畅的从腰间拔出剑来,捅入来人的腹部。

  “都杀了!”

  简短却坚决的下达着命令,身后的骑士有些迟疑,李维却已撞向第二个人,又是一剑刺入,来不及犹豫了,见李维凶性大发,弗拉维使团慌忙逃跑,骑士们也回过神来,追随着李维,在帐内乱杀起来,不过十几息功夫,便将帐内四十余人杀了个干干净净。

  这也正常,要知道李维等人可是地方上选出的侍从骑士,与提比略身边众多的王都骑士不同,没有一个好父亲,有的只是手中的剑,不少人甚至就是北地边境军事贵族出身,早已打老了仗。

  而这只是一个普通的使团而已,真正负责安全的不过寥寥几个骑士。

  “烧了!”

  “不能烧啊!”

  “这里还放着十万克朗的礼物,这是金帐汗的财产!”

  “我说!”

  “烧了!”

  李维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强调道,他那锐利的眼神落在了戴维身上。

  后者咬牙对视,还是败下阵来,叹了一口气,拿过火把,丢在地上,熊熊烈火舔舐着上好的丝绸,发出霹雳声。

  很快便有王庭护卫出来,将众人团团围住,目瞪口呆的看着化作一片火海的使团大帐。

  “南蛮子,你...”

  “带我去见大汗!”

  “大汗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那这被烧掉的十万克朗礼物你打算支付吗?”

  护卫首领一噎,恶狠狠的瞪了李维一眼,呵斥道:

  “来人,擒住他,等大汗通报!”

  李维不做反抗,被护卫粗暴擒住,等了约莫半个时辰,护卫首领匆匆赶来通报道:

  “大汗要见你。”

  松开束缚,跟在护卫首领身后,向大帐走去,李维神色镇定,大脑飞速运转,想着说辞。

  掀开帐篷,便见金帐汗高据席首,提比略陪坐右首,其余位置上则坐着大小部落首领。

  李维傲然挺身,目光炯炯的直视着金帐汗,无视了提比略使来的眼色。

  金帐汗扫了提比略一眼,提着精美的酒杯,笑着看向了李维。

  “好壮士,能饮酒吗?”

  李维振声:

  “我死尚且不怕,还怕饮酒吗?”

  金帐汗一挥手,便有仆役为李维送来一壶烈酒和一条生羊腿,李维大大咧咧的盘腿而坐,先是痛饮一口烈酒,接着生啃着羊肉。

  金帐内针落可闻,只有李维哼哧哼哧的啃咬声。

  提比略起身道:

  “李维此人我素知之,之前我便向舅父大人提过他的忠勇,也正是他于乱军之中保住了我的妻儿。”

  金帐汗点了点头,陷入沉默中。

  李维的嘴角还挂着血丝,起身拱手行礼,大声开口道:

  “我为可汗除一害,可汗难道就这样亏待功臣吗?”

  金帐汗的脸上露出愕然神色,气极反笑道:

  “功臣?这倒值得说道说道!”

  李维继续道:

  “大汗是摄政王的舅父,天下所共闻,血缘上的关系,是说斩就能斩断的吗?京城事变后,摄政王大人第一个就来找您,不就是这个缘故吗?您知道这一点,难道京城的小皇帝就不知道这一点吗?此其一也!”

  “小皇帝不过十四岁,他又能培养出多少死党?摄政王宰执天下十余年,又有多少朋党?猝然一击,天下荤腥,一众地方大员还未来得及反应,这正是可汗的机会,若是等小皇帝调理天下,那便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此其二也!”

  “耕田之利,不过十倍;珠玉之赢,不过百倍;而立国家之主赢几倍?无数!可汗舍近而求远,锦上添花而不雪中送炭,亲近生人而远离骨肉至亲,这合乎道理吗?此其三也!”

  金帐汗默然,帐内再度陷入死寂中。

  坐在左首边的青年男子跳了出来,径直道:

  “任你巧舌如簧,舌灿莲花,你也要赔我阿父那十万礼金!”

  李维拱手,不假思索的向南一指道:

  “大军南下,何止十万?就算百万,千万,也能任君自取,何必如乞儿一样,被人赏赐些残羹冷炙?”

  那人被李维一噎,说不出话来,倒是金帐汗哈哈大笑,连声叫好道:

  “好,好,好!”

  目光一转,看向提比略道:

  “此人有勇有谋,是个智勇之人,好外甥,你手下有大才啊!”

  “大军集结,十日后大兵南下,直指国都!”

  提比略精神大震,止不住的狂喜,连连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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