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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看我几个月前写的前面的无聊剧情可以直接跳过前面的7k,进入我最近磨蹭写完的sex那里。
几日后入了夜,两人正常上床睡觉,背对着背,维森完全不提那种事情,让黎星有点不习惯。
腻了吗?
黎星翻过身,脸贴在维森结实的手臂上,轻轻蹭了蹭。他舔了舔嘴唇,声音放得很轻:“我冷。可以抱着吗?”
“随便,只是最好不要。”
他的手试探着,隔着维森的薄衫抚上腰腹,一路向下滑进睡裤边缘。
维森没动,也没阻止。黎星的手继续往下探,指尖碰到了那处蛰伏的性器,然后像推销滞销品一样贴了上去。
“要我……做点别的吗?”
黑暗中,维森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像是看透了他的把戏,躺平了,任由对方爬上来。
“就这么想要?还是觉得我需要。”
“……我需要。”他把脸埋得更低。
这个答案似乎取悦了维森,于是那只手抬起来,按住了黎星的后脑勺。
随后自然而然地做了全套,黎星放松身体,配合着维森的动作,发出一些维森可能喜欢听的声音,一直到维森都忍不住要笑场了,强行让他闭嘴,把他变成一个沉默且灌满奶油的泡芙。整个过程像是上演一出荒诞剧,演员真是尽心尽力。
“借我用用,妻子我查个岗。”维森懒洋洋地说道。
阻止?当然不可能。黎星只能紧闭着眼睛开始装死。
“啧…不是说全家都死完了,是个孤儿吗?”维森指尖点着屏幕,屏幕荧光照亮他微扬的嘴角,“上次我清理屋顶积雪你还给他们转了钱啊。”
然而,预期中的狂风暴雨没有来临。维森只是又哼了一声,刚准备来点嘲讽,就看到了那些吸血虫的消息。
“算了,以后不准联系了。情绪起伏太大,影响肉质可不好。”维森说着,就准备放点舒缓心情的音乐,“这些东西就是你的…负面情绪来源?我不喜欢,他们也不配。”
“只是……没办法不联系,所以给钱。”黎星随口解释道,毕竟少量寄钱可以减少骚扰。
“嗯。”维森打开音量放音乐,手机扔回床头柜,翻身再次把黎星搂紧,手掌抚上黎星光裸的后背,摩挲着,“以后不用给了。那种人,不值得我的肉畜浪费心神。”
黎星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手机突然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黎星的母亲,铃声在安静的屋里异常刺耳。
维森啧了一声,再次拿起手机,没等黎星反应过来就直接接通了,按了免提。
尖利的女声瞬间在卧室里炸开:“黎星,你上次才转那么点够干什么?你弟要买房娶媳妇,赶紧再打点过来!别磨蹭,你不是还有一颗肾吗?实在不行……”
“之前就卖了。”维森的声音平稳地插了进去,打断了那边的咆哮,“现在很虚弱,得躺着休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显然没料到是陌生人的声音。
“……你是谁?”女人声音警惕起来。
“我?”维森侧头亲了亲黎星的脸,故意发出响亮的“啵”声,然后对着电话笑道,“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啊。他现在赚的钱都得养我了,懂吗?一分钱也不会再给叔叔阿姨你们这群吸血虫了。”
电话那端彻底炸了锅,污言秽语像泄洪一样冲出来:“放你妈的狗屁!那个不孝的东西,死同性恋!两个搅屎棍!我警告你……”
维森根本没兴趣听下去,直接挂断,还顺手把那个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温馨的音乐,维森注意到——
黎星此刻的表情很奇怪。没有尴尬,也没有愤怒,甚至没有那种计划被戳破的慌乱。维森又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情形,在黎星听到“卖肾”两个字时,身体似乎有一瞬间的僵硬。
维森本来只是随口说的,此刻看着黎星的反应,他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怎么了?维森。我确实少了一颗。”
感觉到维森好像有些疑虑,黎星很坦诚地说了出来,移开眼,默默地想——
维森平常喜欢后入,并且从来没兴趣脱他的上衣,大概是他的上半身没有吸引力?外加两人洗澡一直都是分开洗的,察觉不到很正常。
总不能因为这个惩罚他吧。
维森看着黎星眼下浓重的阴影,还有那卸下伪装后藏不住的一点茫然和脆弱——其实很大一部分是被维森折腾出来的,黎星那些情绪都是他自带的滤镜。
他难得地把郁闷压了下去,决定说点什么哄哄他的肉畜,主要是为了让黎星心情好点……嗯,肉质才能有所保障。
“没关系,我不介意你的残缺。”维森强行调整表情,挤出一个自以为安抚的笑容,然后开了个地狱级玩笑,“反正无论你有多少颗,现在都没区别。它们、连你整个人,早就不属于你了——只属于我。有我在,你还需要操心那玩意儿是谁的?”
也就是说,他替黎星操心了。
维森期待着黎星那副死气沉沉却又不得不配合他演出的样子。
“嗯。”黎星敷衍地回应——既然没生气,那就不用多理会了。
而维森感觉大事不妙。
坏了,都怪那群吸血虫,直接让他刚学乖的肉畜抑郁了。
他伸手摸索着,再次打开了黎星的手机,把音乐关掉。维森轻轻地吻了吻黎星那双异色的眼睛,先是灰白的左眼,然后是那只有点涣散的灰黑色右眼,吻很轻,像羽毛拂过。
接着,维森又把人往怀里塞了塞,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黎星光裸的后背。
黎星觉得维森多此一举,有点恶心,但是这样也不坏,毕竟抱一下又不会少一块肉。
“好了,都过去了。”维森光是想起来就忍不住咬牙切齿,手指摩挲黎星的那道手术留下的伤疤,“你现在只需要做我的肉…”他把肉畜这个词咽了下去,继续说,“丈夫,别的都别管。我会爱护好你的一切的,没人可以再从我这里夺走它们。”
黎星每个字都听清了。维森明明想叫他肉畜,还改口丈夫,明明就很在乎他少了一颗肾,还装不在乎。
也太搞笑了,他要不要回复一句“真希望我能再长出一颗,让你能吃到完整的我”?还好他埋在维森怀里,维森看不见他的表情。
不过,维森此刻的态度让黎星确定——看样子是没有惩罚,没有苛责了。
很好。
这比预料的结果好太多了。维森甚至都没仔细问那颗肾的事,也没有因为他说自己是孤儿的谎言再起波澜。那颗肾?早就是六年前的事情了。
至于表现出那一瞬间的“脆弱”?完全是黎星身体累极了之后的反应,但维森显然买账了。
“谢谢。我很感激。”
不过为了自己不显得像个“白眼狼”,黎星还是赶紧表示了感谢。他闭上眼,感觉维森抱着还挺舒服的,很暖和,今晚是平安夜,直接开睡。
———
然而,黎星也没有高兴多久,因为维森减少了性行为——黎星并不认为这种事情能对身体有多大影响,只知道他除了日常之外的娱乐活动大大减少了,并且他认为吸引力降低,意味着地位也会下降。
维森坐在桌前,铅笔勾勒着线条。他画的是黎星,他并没有系统地学过画画,画中人抽象而丑陋,眼神放空地望向炉火的方向。
那是维森昨天傍晚观察到的。黎星身上那种游离于世界之外的孤僻感,那种仿佛灵魂一部分沉在深渊里的冷然,意外地吸引他。
换他的话来说,就是看上去呆呆的很孤独,像离开他就要死了的宠物。
没画多久,浴室的水声停了,脚步声靠近。维森没有回头,专注于画纸上那个眼神略显晦暗的右眼轮廓。
忽然,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膝盖。
维森笔尖一顿,感觉到黎星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只裹着一条单薄的浴巾。浴巾边缘蹭着他的腿,然后被带得滑落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他向下看去,黎星正跪在他脚边,手指灵活地解着他的皮带搭扣,他能感受到黎星皮肤散发的温热湿意。
这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维森心中升起一丝烦躁,并非因为诱惑本身,而是……不合时宜,他此刻完全没有那方面的兴致。
更重要的是,黎星的主动服务让他有种说不清的怪异感。最初几次,那种生涩和恐惧下强作镇定的样子不错,偶尔流露出屈辱的反抗也透着真实的张力,让他觉得像在拆封一件带着尖刺的礼物。
可现在呢?
黎星在床上越来越……放得开,或者说过于开放了,即便是他不认为黎星挨他操得感到耻辱,毕竟对方会因为他的能力而感到舒服和享受,他更开心。
维森清楚地记得上一次,黎星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用那种既不像表演也不似被迫的浪荡声音喊他“主人”,求着他不要停,事后意犹未尽地还要他继续。
虽然这种崇拜和入迷让维森很受用,但……
那感觉不好。
表演的痕迹淡了,却好像多了些别的东西,就是一种仿佛真的沉溺其中的急切。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把黎星…用坏了?操出毛病了?难道是性瘾?这对于他精心养护的肉畜来说,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过度消耗、性爱依赖,都偏离了他设定的可持续发展路径,更何况这家伙少了一颗肾。 维森心底那点源于对“残缺食材”的遗憾和不爽再次泛起涟漪,他不允许因为这种下流的沉迷导致黎星的身体状况出现不必要的下滑。
如果因为精尽人亡而死,黎星不仅会忘了他,他还得重来。
“够了。”维森努力保持冷淡地开口,扣住黎星那只已经探进去的手腕,力度不大,但足以阻止任何动作。
黎星的动作僵住了,抬眼看他。
“我冷了,维森。”
荒谬。昨天晚上才做过!难道他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满足黎星吗?还在贪得无厌些什么。
维森心里突然感到无比挫败,他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黎星光裸的肩背和胸口上,上面还有许多没有消去的旖旎痕迹。不过比起这些淫乱证明,他更在意保暖,冬天可不是闹着玩的。
于是,更为实际的担忧压倒了维森刚才的烦躁——要是黎星冻坏了生病,可就得不偿失,他不想照顾病号。
于是维森把还跪在地上的黎星拉起来,开口说道:“穿上衣服。”
虽然是维森在命令,但他也同时拿起椅背上的睡衣,几乎是扔在黎星身上,黎星默默地裹上睡衣,动作有些迟缓,神色满是疑虑。
维森看着他系好扣子,才重新开口:“说吧,想要什么?”
短暂的沉默后,黎星低声说:“……画画。想画画。”
维森有些奇怪地挑了下眉梢。画画?搞得就像他不准黎星画似的,虽然黎星要是画除了他以外的东西他会不爽,但这要求出乎意料地无害,甚至算得上“文雅”。比起那些更激烈或更麻烦的要求,这简直是最微不足道的一个,画画比想着逃跑冻死强,也比沉溺床上运动健康。
“可以。”维森的回答很干脆,“从今天起,在没有别的事情时你想画就画,不需要再问我的意见。和我无关的画了之后撕掉。”
这话说完,维森总感觉显得就像是他很在意黎星一样,赶紧补充一句。
“……算了,放在那个盒子里,我不看。”维森指着一个大的饼干铁盒。
他太慷慨了,甚至原谅了黎星的不忠。黎星肯定感动得一塌糊涂,待会儿会为此做出什么报答呢?维森想不出来,所以很期待。
“哦。”
维森听到这个黎星的回应,感觉到炉火安静地燃烧着,木柴也发出了细微的噼啪声,他猛地站起身,给黎星让开了桌边的位置。
“这里给你用。”维森拿起自己的画稿,随意地翻面,搁置在旁边,像只是收拾一张废纸,随时准备扔垃圾桶。
黎星坐到了维森刚才的位置,维森则踱步到沙发边,打开几天前才被黎星捣鼓好的电视机。
屏幕闪烁了一下,声音骤然响起,打破了室内的良好和谐氛围。
电视里的声音字正腔圆,正在播报着一条“高度危险”、“穷凶极恶”、“连续杀人”、“食人魔”的通缉报告,通缉对象正是维森·科纳尔,还配着那张他看了无数遍、觉得有点丑的通缉照。
这种节目维森见得多了,倒是画面里那个一脸正气的女主持人在让他觉得有点滑稽。他们以为放那么丑的通缉照就能抹黑他了吗?黎星没见过他本人之前,光是看着他的通缉令就能发情,这说明了什么?
他的魅力无边。
只是刚才黎星被拒绝了 sex 有点伤心,所以反应迟钝,要是看了他伟大的画作,恐怕得感激涕零,就像桌上那盘黎星做的无聊的点心一样。他得意地拍了个照,发给莉莉安,任由对方揣测他的意图,顺便好心地剧透了上个轮回看过的无聊肥皂剧的剧情。
发完之后维森没换台,想看看还能播出点什么新花样来,结果新闻就没播他了。居然在说什么,喜欢侵犯别人脑袋的铁鸡男,行凶只为拿别人内脏钓鱼的蠢猪女,真是低俗!
他不想看了,打开冰箱,拿出两瓶冷藏的牛奶,然后就把其中一瓶没开封的牛奶放在了黎星的画纸旁边,凑近点想看对方在画什么。
然后下一秒,黎星仰起脸,嘴唇就主动贴了上来,双手也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个吻来得突兀,毫无征兆,让维森微微一怔,即便是感谢牛奶,嘴也不是这么用的吧?难道是因为看了他的画?
余光瞥了眼,画还原封不动呢。
维森垂眼看着黎星闭上的眼睛和微微颤动的睫毛,在感到黎星的舌尖试图试探性地扫过他的唇缝时,他推开了对方,几乎是立刻向后退了一步,结束了这个短暂的接触。
一定是又想要了。毕竟他可是黎星自认为“召唤”出来的完美的神,这个胆大包天的小畜牲又想亵渎他了。
“……哼。”他发出一个单音节,算是对这个吻的回应,或者说是终止符。
维森的金眸审视着黎星脸上迅速消失的期待,又瞥了眼桌上那瓶未开封的牛奶,他没问原因,只是觉得不自在,也不想去深究。
不过他大概能猜到是怎样。维森转身走回沙发,重新拿起遥控器。电视里那个通缉令新闻刚好结束,他心不在焉地按着换台键,最终停在一个正在播放家庭肥皂剧的频道上。虽然维森自己不承认,但他的低俗爱好就是一边骂剧情脑残,一边继续看下去。
电视里夸张的台词声是此刻最好的背景板,维森靠在沙发里,拿起自己那瓶牛奶喝了一口,还是不受控制地转头看向桌边。黎星低着头,正在看他刚才的画……有什么好看的?
哼,可千万不能让黎星得意地翘尾巴了。待会来献媚必须冷淡点。
维森移开目光,盯着电视屏幕里正在悲泣心碎的主角,松弛感席卷了他。但潜意识里,他突然想——也许现在有人偷袭他就会死掉吧?
比如黎星?可惜这不可能。
———
当然不可能,黎星正看着那张不需要放进铁盒的画心底不爽呢。
他拿起那瓶被他晾在桌上的牛奶,水汽在瓶壁上停留,更多的流下去染湿了桌布。他的胸腔里有着些许躁动,平日里维森都只给他喝过的半瓶,今天居然给了一整瓶。
这是什么意思?给了他东西,却不让他展现自己的价值。
……两个小时,维森就那么陷在沙发里,嚼着他刚才准备的饼干,像块被钉死的木头,只对着那台该死的电视机,而完全不来看他。
黎星站起身,走向了沙发。沙发还算大,空位也多的是,但他挤到维森身边,硬是把自己塞进那点仅存的缝隙,两人的大腿贴着。维森竟然没有偏头看他,或者怀疑他,黎星赶紧被忽视的不甘混合着一种“反正都要死”的破罐破摔,在胸口撞得咚咚响。
非要吸引注意力的冲动根本压不住,他不能忍受维森觉得他没有那种“需要注意”的价值。即便他也认为价值不是靠别人评价来证明的,这样显得没事找事,他也仍然试探着摸上了维森搁在腿边的手背。
见维森没有移开,黎星凑得更近,身体几乎完全靠在维森的肩膀上,试图将他的视线从屏幕上剥离,微微仰起脸,目标明确地想去亲吻他颈侧的皮肤或者嘴角——哪里都好。
维森终于动了,像拂开一只热情得有些烦人的狗那样,脑袋微微偏开一个很小的角度,手臂也顺势收回了一点,刚好躲开了黎星的唇。
“挡着了。”维森依旧看着屏幕,那个男主角的脸正无限贴近女主角的唇瓣,美妙的背景音乐响起,他感觉这个 bgm 简直出戏。
这态度好像黎星更出戏,是一团打在唯美画面上的马赛克,突兀、扎眼、破坏氛围。
黎星僵在那里,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羞耻、恼怒、还有被漠视的酸楚和强烈的挫败感,混合成一种奇异的燥热。
“我是绊脚石吗?”
维森没回答,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看得更舒服一点,全神贯注得像个守候精彩比赛开场哨的观众,对黎星刚才试图点燃的小小火花浑然未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你在意我吗?”电视剧主角问。
“我需要你。”维森先说,听到男主角的回答,嗤笑了一声,继续模仿,“但我也不知道……”
显然在和电视剧玩互动游戏。
黎星觉得自己像个笑话。不,不是像,他就是个笑话!早知道这破烂玩意儿修好会变成今天争宠的绊脚石,黎星当初绝对会发出“如果我骗你那么所有流浪哈基米都会在一夜间暴毙”这样的无害毒誓告诉维森,他不会。
“维森!”
维森终于分出一丝目光瞥向他,既不解也不耐:“嗯?”
黎星没回答,他直接抓起旁边那个被他诅咒了千百遍的电视遥控器,对准屏幕,“啪”地一下关了。
黑暗吞噬了主角们拥抱亲吻的瞬间,维森眉头皱起,不知道对方在发什么疯。
而黎星不管了。什么食人魔,什么身份地位,什么该死的规矩和恐惧!而且,维森绝对希望看到他这样,这就是他目前的的价值所在。黎星猛地扑上去,双手捧住维森的后脑勺,以近乎凶狠的气势重重地吻上维森的唇。
维森被他撞得微微后仰了一下。最初的瞬间是纯粹的惊讶,眼底掠过一丝愕然,他当然能感觉到黎星唇舌间毫无章法却又炙热无比的蛮横。
这只肉畜……今天吃错药了?算了,维森真喜欢黎星这样疯狂地渴求他,即便是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源于何处,他也不会推开送上门的讨好。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并不算长,当黎星喘息着,带着点眩晕松开维森时,维森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想到了合理的理由。该是想感谢自己给了一整瓶牛奶,有些冒犯,只是滋味不赖。
“行了,满足了吧。”维森心满意足地勾了勾唇,伸手越过黎星的身体,再次抓起了遥控器。
“嗒”,屏幕重新亮起。男女主角的吻刚刚结束,两人依偎着,甜蜜的情话在背景音乐中流淌,他舒舒服服地靠回沙发背,显然认为这事就此翻篇,可以回归到他的电视时间。
黎星呆住了。他坐在维森腿上,身体还因刚才的亲吻而性奋,血液却在一瞬间像是被冻僵了。他看着维森再次无缝切换回那个如同熟睡的丈夫的舒适状态,难以置信。怒火瞬间烧光了他所有的理智,刚才还觉得羞耻的念头此刻却成了铁证——
是了!维森之前给他牛奶瓶的时候,低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那动作,不就是勾引吗?
黎星在混乱中瞬间套用了维森那套扭曲的逻辑。他刚才凑上去亲,维森又闪开,这不是欲擒故纵是什么?不就是想让他继续主动,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表演?现在他演了,满足了维森的变态掌控欲,这畜牲又在这里装无辜?
难道就因为少了颗肾,不“完整”了,就成为了劣质品,连碰都懒得碰一下?这般想着,他没有像之前那样乖乖挪走,仍然坐在维森腿上。
好一会,维森察觉到黎星还在他腿上没动,这才微微蹙眉,准备驱赶一下黎星:“你到底想干嘛?不是亲了?”
“我冷了。”
“哦?”
“我想干嘛?操我啊!维森·科纳尔,你他妈操不操我?!”
“看来我的肉畜今天火气不小啊。”维森的声音瞬间冷了下去,接着关掉电视,“谁给你的胆子,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黎星被维森迅速拽下来,重重地按倒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整个人都被掀转过去,变成面朝地毯、背对维森的屈辱姿势。
“都是您教的好啊,主人。”黎星毫不客气地说,倒是没做出反抗的举动,只是趴着,“每次都这样,看着我的脸,想到我是个残次品就硬不起来吗?”
维森粗暴地扯开黎星身上那件碍事的睡裤,内裤更是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撕裂声,只能说质量真不好。
“想挨操?”维森把那点遮羞布给扯下来,同时膝盖强硬地顶进黎星被迫屈起的腿间,将它们撑得更开,一直到戴着脚镣能分开的极限,“行。但记住,是我操你,不是你他妈的选择怎么被我操!”
黎星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硬质布料摩擦,激起一阵战栗,不由得感到腿软,或者说……起了反应。
“屁股抬高点!”维森重重拍在黎星饱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也留下鲜明的红痕。
那疼痛混合着强烈的羞耻感,却像剂强效催情药,瞬间点燃了黎星身体深处被压抑的渴望,身体却像被驯服的野狗般塌下腰,将臀部抬得更高,完全迎合着施加在身上的暴烈指令。
“…主人。”黎星显得放浪又顺从,也带着隐秘的点挑衅,“这样够高了吗,还是说您眼神不好,需要我再撅高点?”
维森没有说话,这次非常节俭,连润滑剂都没用,或者说他可能没有做前戏的打算。黎星听到皮带扣解开的声音,下意识想扭头看看,又被一巴掌打在了屁股上。
“看什么,给我趴好。”维森掏出自己被黎星刚才的举动和言语撩拨得勃发硬挺的性器,故意顶了顶黎星的家伙,威胁道,“眼睛看着地毯,敢乱动一下,待会我就把这根没用玩意儿踩烂。”
黎星沉默着,大概是老实了。维森也没有多余的废话,手指带着惩罚意味,在黎星紧绷的穴口处随意揉按了几下,感受到那里因紧张和期待而收缩的湿热,将两根手指强硬地捅了进去。
“呃,啊啊嗯……!”黎星隐忍地承受着,维森的手指在里面毫不留情地翻搅、扩张,动作粗暴得像在检查牲口的内部。
“刚才不是挺能说吗,”维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像是嘲讽又像是不满,狠狠抽了他屁股两下,“那股求着被操的骚劲呢,别像个死鱼一样瘫着,我操你,你说谢谢了吗?”
黎星的身体随着维森手指的抽插而小幅度地起伏,被掌控被使用的快感侵袭着他。
“哈…就这也得?谢谢?维森,你、你的技术,真烂,以前…光看着你的通缉令~”黎星侧过头,灰黑色的右眼斜睨向身后的维森,那眼神充满了被点燃的欲火,兴奋地口不择言,“没错…我撕下你的,通缉令就是…用、用来……”
维森的动作骤然一顿,下一秒,他直接抽出手指,把那点黏腻的湿意擦在黎星腰上,接着他那凶悍的肉枪没有任何缓冲地对准黎星被粗暴扩张开的入口,狠狠地整根干了进去。
“啊——!”这一次的痛楚远超从前,黎星眼前发黑,爆发出惨叫,想要远离。
维森固定住黎星分开的大腿,看着黎星上半身疯狂弹动和挣扎,心下有些愉快,恶意地在尚且干涩的甬道里顶撞,尽管阻力强烈,吸咬着他有点痛楚。
黎星的痛呼没停过,穴口被撑到极限,这也算是他第一次被这样粗暴地对待,内里的嫩肉被毫不留情地碾开,细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剧痛。
大概是觉得这种声音太难听,他压抑住了,只是克制地喘气,感觉眼泪会比体液更快浸湿地毯。
“就这点能耐?”维森挺动着腰胯,得意地反拧过黎星的双手,让对方的脸只能在地上磨蹭,“刚才不是挺会说的吗,舌头呢?被操哑巴了?叫啊,蠢狗,让我听听你这张嘴除了顶撞主人,还能发出什么声音。”
黎星痛苦地抽气,大抵是在适应,过了一会,他开口了。
“……主人?”黎星的声音不大,说两句就满是浓重的喘息和放浪,就像是得到允许才开始说起话来,“您这张…光是想象,您顶着这张脸,操我,我、我就要射了……结果每次都只能,背对着,嗯背对着您~”
黎星感觉到维森动作略有停顿,稍微好受了些,接着飞快说着。
“……您是不是,对自己这张脸,嗯,没自信啊?哈啊…嗯嗯哦呃……”他一边承受着身后凶器开拓带来的剧痛,被撞得不断呻吟,一边竟然还能分神去刺激维森,甚至故意收缩了一下内壁,换来维森压抑的闷哼和更重的一巴掌。
然后维森停了,把肉棒抽出来,也松开了黎星的手腕。黎星听到钥匙串碰撞的轻响,接着脚镣被解开了,摔在地上。他撑起身,疑惑地转头看维森。
“我说结束了吗?黎星。”
维森从背后把黎星抱了起来,手臂像铁箍一样从腿弯穿过,黎星的后背硬生生撞在维森的胸膛上,紧接着双腿被掰成一个屈辱的 M 型,重心全失,就这样被维森狠狠地操了进来,由于是背对,总感觉插入的角度比正面还要深。
“等、等主,主人~操得好深……”
毫无自觉的黎星被恼火的维森顶得浑身发疼,意识在快感的漩涡里沉浮,声音断断续续,哭腔里是近乎癫狂的浪荡。因为双脚悬空、只能依靠腿弯被勒住的力量来承重,被当做泄欲玩具使用,完全被支配被控制的感觉很危险,也令人着迷。
“怎怎么不说话?我嗯啊…要疯了,是怕我…更骚吗?”
“闭嘴!”维森被挑起了怒意,黎星不说话他不乐意,一说话他更不乐意了。他托着黎星的臀狠狠向上顶了几下,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黎星脊骨发麻,前端不受控制地吐着清液。
随后,维森抱着黎星几步就走出了主屋,踢开浴室的门。他暂且放开黎星一条腿,打开了灯,然后带着根本没法独立行动的黎星走到了镜子前。这面镜子不算大,但足够让黎星看到自己现在糟糕透顶的样子——
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眼神也没有那么清明,嘴唇咬得渗血,本就有点长的头发也乱七八糟。而维森,除了呼吸略显粗重,面色甚至称得上冷酷,单臂紧紧箍住他左腿腿弯,贲张的肌肉线条暴露着正在施行的暴力。最刺眼的是两人下体连接的地方,他自己的臀部被彻底打开,淫乱地含着维森紫红色的粗长性器。
平常没机会看着,当然不会觉得有多恐怖,现在直观地看着自己吃进去一大半,小腹就被顶得有明显的凸起……在维森松开按着他脑袋的右手时,他垫了垫脚,即便是不认为这样可以有点自控。
如果他还有理智的话,估计会质问自己为什么非得不安分地去挑衅维森。
“看清楚了?”
维森对着镜子里的黎星冷笑,腰胯猛地向上一顶,黎星仰起脖子惨叫起来,几乎站不住脚,只能不断往后倒,镜中景象在他脑海里乱窜,体内爆炸般的胀痛感与此重叠,他实在很难有刚才跪着时的心态。
维森似乎对镜子这个道具还算满意。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黎星的右腿再次抱起来,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折向胸口,这个姿势让进入更深,也让黎星全身再一次彻底悬空,完全依赖维森的臂力和那根插在体内的东西支撑。然后,维森那双原本穿过黎星腿弯、固定他姿势的手臂,开始顺着胸膛向上移动,猛地扼住了黎星的脖颈。
身体被这么折叠着,黎星感觉疼痛难忍,韧带好像已经被拉伤了。但更糟糕的是脖颈的禁锢,一边是冰凉的皮手套质感,另一边是炽热的掌心。黎星分不出左右,只知道但凡维森不小心,或者玩嗨了懒得停,没准他就会被掐死。
……这太危险了。
死亡的恐惧让黎星稍微恢复了些许理智。
“唔…放、放开……”黎星刚才还垂着的手去努力掰维森的手臂,那手臂纹丝不动,相当徒劳,缺氧的感觉开始蔓延,混合着下身被疯狂操干的快感,形成一种令人晕眩的兴奋,哦不,令人兴奋的眩晕。
不对,这怎么可能让人兴奋呢。
黎星的脸迅速涨红,又因为缺氧泛出紫色,手指在维森坚实如铁的小臂上抓挠,留下几道白痕,根本无法撼动分毫。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溢出,生理性的痛苦和被侵犯的快感诡异地交织,就好像快感必定和痛苦相伴,他感觉眼前阵阵发黑,唯独身后被疯狂操干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维森欣赏着黎星逐渐失神的脸,无意识吐出的舌头,稍微放松了一点扼住脖颈的力度,下身抽送的速度和力度丝毫未减,每一次都碾过黎星体内最要命的那一点,发出“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
其实维森并不是那么喜欢干黎星,只是黎星有时候真的欠干。
“喂,我的肉畜。”维森对着他耳廓吹气,声音低沉如恶鬼,“刚才求操的胆子呢?”
“咳……咳咳…维、主人……”黎星咳嗽个不停,很勉强抓住这宝贵的喘息机会,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嘶哑,“脖子…要断了,后面…啊,太深了……受……受不住……”
维森没有理,松开了一条手臂,转而伸手拧开了浴缸上方的水龙头,慢慢往里面放水。黎星还在咳嗽喘气,迷迷糊糊地挪动,让他那只被放开的脚勉强踮起,触碰到湿冷的地面,只是另一条腿依旧被维森的手臂箍着抬起。
……最好不要再继续了。太可怕了。这一点也不像是 sex 的佐料。
但维森仍然在继续,窒息感并非持续不变的碾压,他的手指在黎星脖颈上施加的压力时紧时松,像一个冷酷的调音师,拨弄着黎星意识清醒与模糊的那根弦。
当压力骤然收紧时,黎星眼前的光会急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大片涌上的、闪烁着噪点的黑暗,耳鼓里只剩下自己血液奔腾的轰鸣和心脏濒死般剧烈的敲打。
所有声音——包括维森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声响、甚至他自己喉间嗬嗬的怪响——都瞬间拉远、扭曲,变得不真实。
下身的感受却相反,在那片剥夺感官的黑暗里,被侵入、被撑满、被狠狠碾过敏感点的触感被无限放大,尖锐到近乎疼痛,直冲濒临停摆的大脑。
然后,就在那黑暗即将彻底吞没他、一丝冰冷的恐惧和解脱刚划过心头的瞬间。
压力松了。
“哈啊——咳咳!咳——!”冰冷辛辣的空气猛地冲进灼痛的喉咙和肺叶,带来一阵撕扯般的呛咳和眩晕。
光线、声音、冰冷的浴室空气触感骤然回归,无比清晰甚至刺眼。泪腺完全失控了,泪水混合着之前流下的口水狼狈地淌了满脸。
短暂的氧气涌入让理智稍稍回笼,死亡的恐惧刺破了被快感浸泡的混沌气泡,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离失去意识有多近,一种后知后觉的寒意窜遍全身,即使身体内部依旧被火热的侵犯灼烧着。
甚至于,听到水流声都莫名感到恐怖。
“不…不要……”他嘶哑地哀求,感觉声音也不属于自己了,“别掐我……会死……”
“哦,那你去死?人被杀当然会死。”维森轻佻地回答,好像黎星的命不是命一样,在黎星刚刚因为能呼吸而稍微聚集起一点力气,试图抵抗时,那铁钳般的手指再次收拢。
“唔——!”这一次,黑暗来得更快,更沉,刚刚恢复一点的视觉再次被剥夺,听觉重新沉入水底般的闷响。
但身体……身体似乎记住了上一次的路径。极致的窒息中,快感、那是快感吗?它开始变得滚烫,像麻痹性毒药不断弥漫,侵蚀着抵抗的意志。
好热。好冷。想要。不想要了。
无法处理复杂的恐惧,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受,他绷紧挣扎的腿部肌肉忽然失力,脚尖的痉挛带上了一丝异样的节奏,像是迎合。
维森发出一声满意的哼笑,扼住脖颈的手再次略微松开一丝缝隙,让微量的空气渗入,维持着那种将碎未碎的临界状态。
不能这样?
不能什么?完全可以,就是这样的。
黎星的意识明灭不定,不再有清晰的“恐惧”或“抗拒”的念头,世界只有一片浑噩的、被本能驱使的迷雾。泪水依旧在流,脸上茫然、失神,嘴唇微张,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混合着被顶弄时带出的、绝望的呜咽。
维森紧盯着镜中黎星的表情。当他深深撞入某一点时,黎星失神的眼睛会骤然睁大一点,瞳孔涣散,压抑的呜咽就会变成短促的抽气,失力的身体掠过一阵轻微颤栗。当他把动作放慢,只是在浅处磨蹭时,那茫然的脸上会浮现出细微的、类似焦躁的微表情,无意识挺送的腰臀会显得更加急切。
黎星在这反复的、精确的折磨下,彻底滑入了危险的灰色地带——他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疯狂颤抖,本能驱使他追逐快感、收缩迎合,而他的意识却始终漂浮在缺氧的黑暗中,只剩下模糊的感官碎片和被彻底掌控的虚无。
最终,黎星突然说:
“雪……”
“什么?”
“停了。”
维森愣了一下,然后松了手,似乎对此有些恼怒和不确信。他慢慢地将性器从黎星身体里退了出来,带出一大股精液。
黎星脱力地向地上倒去,双手撑在冰冷的浴缸边缘,剧烈地喘息,身体还在阵阵发抖,心里却隐约松了口气,又夹杂着莫名的失落。
然而,这口气还没松完。在黎星还没来得及尝试去站起来时,维森猛地揪住了他的头发,将他的上半身毫不犹豫地摁进了盛满冷水的浴缸里。
管他妈的安全词。他怎么不记得这次轮回教过黎星这个?
刺骨的冰冷瞬间包裹了头部,淹没了口鼻和耳朵。黎星猝不及防,呛了一大口水,冰冷的水灌入气管,再一次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和窒息的恐惧,只是这次连掰开维森的手的盼头都没有,睡衣泡了水,好沉,像铁块一样,格外费劲。
他本能地挣扎,就像溺水一样双手胡乱拍打水面,溅起大片水花,明明他撑起来就不会窒息,但维森的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脸甚至大半边胸膛都压在水面之下。
冷得像是无数根针扎进皮肤,扎进骨头缝里,耳边是水流闷响和自己剧烈的心跳。
他要死了吗?维森真的要在这里,用这种方式弄死他?这个念头划过脑海,竟带来一阵战栗的快意。
与此同时,维森就站在他身后,重新挤了进来。因为身体被冷水刺激而紧缩的后穴艰难地重新容纳了入侵者,维森没有任何停顿,就着这个姿势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干。他的卵蛋撞击着黎星露出水面的臀瓣,发出啪啪的肉响,与水流声交汇。
极致的冷与极致的热在黎星身上交织,上半身浸泡在冰水中,冻得失去知觉,下半身却被疯狂侵犯,滚烫的性器在体内横冲直撞,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将刚才被强行中断的快感重新点燃,并且变本加厉。
他想要从浴缸里面支撑起来,挣脱维森的手,可是很困难,这太困难了。
手臂没有力气,求生本能在疯狂尖叫,缺氧和冰冷的刺激,混合着下身狂暴侵犯,催生出的诡异、濒死的快感却在说:
就这样吧。这样很棒。
维森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低笑一声,揪着他头发的手略微松了松,让他的口鼻能偶尔露出水面,贪婪地吸入一点混合着水汽的冰冷空气,然后再次按下去。如此反复,将黎星的情欲和恐惧都推向巅峰。
“呃……咳咳……哈啊……不…不要了……真的……会死……”当黎星再次被拉出水面,断断续续地哭喊,而身体向后耸动,吞咽着那根带来痛苦的凶器。
水龙头还在持续不断地灌水,打在他身上,莫名地,都感觉到疼痛,像是感官放大了无数倍,极度敏感。
“不会的。你不会死。我保证。”维森说着让黎星毫无安全感的话,又一次把他按进了浴缸里。
同时,黎星在体内被重重顶到最深处的那一刻,所有的感觉爆炸了。
窒息,冰冷,还有那堆积到无法形容的快感轰然炸开,黎星在水中猛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反绷起来,前端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激烈地喷射,精液混入浴缸的冷水中。后穴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绞紧,与此同时,一股热流也从他下身涌出——
他失禁了。
但老实说,即便是喝到了自己的尿,或者精液,他好像也感觉不到了,无论是精神还是生理,都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
只能祈祷维森刚才说的。
保证他不会死。
……
维森在他高潮绞紧的极致包裹中又狠狠抽插了十几下,才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他身体深处。
然后,他松开了揪着黎星头发的手,把对方从被精尿染脏的浴缸里提了出来。
黎星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上半身软软地趴在浴缸边缘,欲坠不坠,下半身还跪在地上,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浑身上下都在滴着水,分不清是浴缸里的冷水,汗水,尿液,还是精液,或者都有。狼藉,淫靡,又透着一股被彻底摧毁后的空洞。
维森看了一眼瘫软在地、毫无反应的黎星,伸手关掉了还在哗哗流水的水龙头。
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喘息声,维森提起裤子,系好皮带,笑着拍拍黎星的背:
“你没死真好,以后也别死了。”
维森并没有觉得自己做了什么暴行。在他看来,与平常的做爱无异,只是黎星这次在请求他激烈一点,他满足了而已。带着他的自满和骄傲,他没有丢下黎星不管,勉强清理了黎星,随后扯过一条薄毯,勉强裹住黎星,抱回了主屋。
他拿起之前被丢开的遥控器,再次打开了电视,炉火很暖和,电视机上面又在放那个肉畜选秀节目了。
但这一次,他的目光并没有聚焦在屏幕上,因为那确实很低俗,他只是在等那个肥皂剧开播。
他一只手环在黎星的腰上,另一只则缓缓地理了理黎星乱糟糟湿漉漉还在滴水的发丝,慢慢滑下。
最后,指尖落在了黎星平坦小腹那道隐秘的疤痕上。他的动作很轻,像在触碰一件易碎而珍贵的藏品。
“这里……”维森低沉的声音没有之前的暴戾,多了点难以言喻的东西,“少了一颗。”
黎星没吭声,只是睫毛颤动了一下。
“一开始,我觉得可惜。”维森坦率地说,“属于我们的东西被提前挖走了,这让我很不痛快。”
他的手指沿着疤痕的走向轻轻移动,继续说,“但现在,抱着你,摸着它,我觉得还不算坏。也许你生来就是要少这么一颗肾,才能变成现在这样,属于我的完整。”
“瞧瞧,现在我们 1+1=3 了。别人都做不到。所以别再说自己是残次品。”
这太冷了。
如果黎星还有意识的话,大概能理解这份诡异的笑点,因为别人的 1+1=4。
那么,照这个逻辑,1+1=2 时,黎星岂不是就变成盘中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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