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 观察者

没人想到城西的男科诊所除了地上三层，还有一个地下室。三十年前的人防工事，早在市政档案里被随手划除。更没人想到，这里居然是那个被全球通缉却又被各国军方暗中供奉的“脑枭”——零号病人，平日剥离伪装、回归“根目录”的地方。

说起这个男人，他有多种身份：博学儒雅的博士、牧歌的仿生系统架构师、不修边幅的物理学家、又或者——一个在城市边缘孤独行医的男科大夫。即便如此，男人从不在诸多的身份中迷失自我，毕竟那些身份的特定表现，用男人自己的话说，都是“窗口化输出”。

只是此刻，褪去了繁复的仿生伪装，这幅形象，这具肉身，是最接近男人“自我”的那个。

六米的挑高空间，四壁浇筑的铅层外嵌着蜂巢状超导冷却管，幽蓝灯带像血管一样爬满穹顶。中央是一座下沉式八角平台，平台边缘浮动着全息坐标栅格，实时投射全球脑域拓扑图；左侧整面墙被改造成“武器阵列”，磁轨狙击、光栅刃、纳米蜂群罐一字排开，像沉默的仪仗。右侧则是手术级的洁净舱，机械臂垂挂，银白色指端闪着冰点之下的冷光——那里是“赛毕奇IV”的离线校准台。空气带着金属与臭氧混合的甜腥味，像手术刀刚刚划开皮肤那一瞬。

“咔嗒——滋”一个短促而带湿气的金属弹开声，戴着棒球帽的少年出现在门禁监控里。

“教授，是我。”

男人望向监控，系统识别了他的虹膜成像。

门自动打开，少年走了进来。穿着干净的白T和牛仔短裤，脚上踩着一双旧球鞋，看起来像从学校里偷跑出来的小鲜肉。

“Allen，今天我表现怎样？”

“教授，这算您本色表现，自然毫无破绽。”

“是吧，上次的男科医生呢？”

“也挺完美。”

“Allen也不错，无论是中学生、医学见习生，还是主持人，都不负所望。”

男人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向少年投以赞许的目光。

“教授，下次…可不可以不要让我表现女性了。”少年露出一丝尴尬。

“再看吧。‘赛毕奇IV’已经十分稳定，结合仿生面具，理论上，可以胜任各种角色表现。”

男人走近少年，张开双臂：“现在，帮我摘掉它，向我取悦吧。这是我答应奖赏你的，Allen。”

少年指尖微颤，却动作利落。

先是外层医士袍，像剥掉一张巨大的蝉翼；接着是里衬，纳米纤维衬衣在他指缝间缩成银灰色的水流，顺着腕部滑落地板。

冷光灯下，中年人的身板毫不遮掩：肩背还留着些偶尔锻炼的痕迹，大腿也紧实有力，腰腹却微微松垮，覆着一层浅褐色的软肉；肚脐下方延伸出一片倒三角的阴翳，毛发粗硬，像久未修剪的灌木，沿着腹白线一路向下。

他站在少年面前，毫无遮拦，坦然得近乎慵懒；胯间那截安静的肉垂在灯光下泛着微暖的赭色，像久置的铜器，却自信地宣告仍能被重新点燃。

只剩一条哑光黑的柔性腰带束在髂骨上方，腰带内侧嵌着一圈微光触点，像等待唤醒的齿圈。

“转身，教授。”少年声音低下去，带着与外表不符的沙哑。

男人背向他。

腰带上方，第三与第四腰椎之间，一块硬币大的金属盖板与皮肤平齐，像被时间磨钝的散热栅；七枚量子探针嵌在板缘，闪着冷白星点。少年用拇指按住星环中心，轻旋半圈，“咔哒”一声，幽蓝的光脉瞬间熄灭，整片接口弹出——那是这款最新副脑产品的核心协处理器，也是男人真正的社交“面孔”。

此刻，他瞳孔的光暗淡了些，肩胛骨松弛下来，再次回到了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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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转过身，少年走近他，双手环抱住他的腰。男人的皮肤温热而粗糙，少年贴上去时，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汗膜熟悉味道。男人吻了吻少年的额头，声音出奇温柔：“Allen，你做得很好。接下来，父亲会让你开心。”

父亲——这个词是开启某种亲密时光的暗语。

少年脸微微红了，他是运动型的，脱掉白T和牛仔短裤后，身材健美得像一尊远古雕塑，每一块腹肌都像被阳光雕琢过。小腹之下，黑色的平角内裤紧绷着，外面鼓起一大包，像藏着一头伺机而出的野兽。男人蹲下身，鼻尖凑近那片布料，深深吸了口气。淡淡的骚膻味扑鼻而来，浓郁而原始，像夏日球场后的更衣室。

“嗯，真香。”男人低喃，双手扶住少年的臀，脸埋进内裤裆部，隔着布料舔舐那鼓包的轮廓。布料湿热，少年低哼一声，双腿微微分开。

“你几天没洗澡了？”

“两天，按您的要求，父亲。”少年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却又兴奋。

“很好。”

男人继续舔舐，舌头沿着内裤边缘滑动，咸咸的汗味渗进嘴里，像品尝一枚盐渍的果实。少年阴茎在布料下胀大，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男人终于忍不住，双手拉下内裤，那根黝黑阴茎顿时跳了出来，“啪”的一声打在他脸上——17厘米长，4厘米粗，包皮半裹着龟头，皮肤黝黑发亮，静脉如虬龙般盘绕，散发着更浓的骚膻味，像一根刚从泥土里拔出的野山参。

那是如斐波拉契般精准的完美比例——男人亲手调校的杰作，每一寸都精确到毫米。只有面对这样完美的玩偶，这样完美的器官，他才能勃起。相比于真人肉身，他更加青睐于操控活体机器。

他激动注视着那根器官，双手捧着囊袋轻轻揉捏，翻开包皮，那层薄皮下藏着淡淡的垢渍，白色微黄，像凝固的奶油。他用舌尖卷住，嘬吮干净，咸中带腥的味道在口中绽开，让他发出满足的低吟。

少年喘息着，按住男人的头，阴茎在口腔进出，龟头反复摩擦舌面，热浪从结合处涌来。男人吮吸得啧啧有声，舌头在冠状沟打圈，卷走每一丝残留。

“父亲……好舒服……您的嘴……太会吸了……”

男人站起身，趴在八角平台上，屁股翘起，该进入实质性环节了。

“来，Allen，插父亲的屁眼。”

少年阴茎胀痛欲裂，他涂上平台边润滑油，顶住男人的后穴，缓缓推进。男人后穴紧致，内壁褶皱层层包裹少年的阴茎，像一台精密的吸吮装置。

“对……就这样……深点……”

少年开始抽送，先浅后深，阴茎如机械活塞反复摩擦内壁，热浪涌来，囊袋拍打“啪啪”响。过了一会，则默契地换成面对面，男人躺在平台，双腿架在少年肩上。少年再次进入，阴茎顶到最深，龟头撞击前列腺，像一台勤劳的炮机。润滑油拉出长丝，发出“滋滋”的湿滑声响。

“父亲……您快到了吗？”

男人就着从交合部蘸取的混合液体，疯狂地揉搓着自己的阴茎，低吼着：“快了……快了……”

“父亲要我射哪里？”

“一起射……Allen……射里面！”

高潮像两道交叠的脉冲波，同步撞击神经中枢。

少年先一步抵达顶点——他闷哼一声，猛地收胯，精液如高压喷泉般射出，携着热流在深处炸开；男人亦同时释放，一手握住性器，一手覆在后穴交合处，感受那股滚烫的脉动，浊液顺着指缝滴回少年下腹，泛起一片狼藉，像失控试剂在试验台面上肆意分叉。

少年软软趴在男人胸上，伸出舌头，从胸毛到小腹，一寸寸舔舐，咸甜滋味在口中扩散。

男人搂着少年，吻他额头，心理满足地闭上眼睛。

“下一步需要我做什么？教授。”

“继续观察那家公司。”

“C国那边，需要继续制造混乱吗？”

“收手吧，我有新的游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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