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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萧陌然 #3,仙尊父子VS魔尊父子,“邪不压正”

[db:作者] 2026-07-27 08:26 p站小说 46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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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半归家

*仙历九千三百二十年·万丹谷萧家主宅*

子时三刻,万籁俱寂。

萧家宅邸深处,林婉儿的卧房还亮着灯。这位曾经的仙尊夫人,如今虽容颜未老,眉眼间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倦意。

她坐在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的脸依然美丽,只是眼神空洞,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小腹——那里平坦如初,但某种直觉告诉她,有些事即将改变。

窗棂轻响。

不是风,是刻意压低的叩击声,三长两短。

林婉儿的手微微一颤,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

月光下,站着两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左边那个,是她曾经的丈夫,琉璃仙尊萧陌然。依旧是那张清俊如谪仙的脸,只是此刻眼中再无昔日澄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顺到近乎麻木的神色。他赤着上身,胸口、颈间布满了暗紫色的魔纹,乳环和颈环在月色下泛着冷光。

右边那个,和萧陌然长得一模一样,只是眼神更邪性,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那是魔仆萧,萧陌然被魔化的那一缕神魂。

两人脖子上都系着细细的魔线,魔线的另一端消失在夜色深处,仿佛被某个看不见的主人牵引着。

“婉儿。”萧陌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久别重逢的拘谨,“我们...奉主人之命而来。”

林婉儿深吸一口气,侧身让开:“进来说话。”

# 二、魔胎之种

卧房门关上,设下隔音结界。

林婉儿看着眼前这两个“丈夫”,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十年前,萧陌然在镇压魔尊的洞府中彻底堕落,从此杳无音讯。万丹谷对外宣称仙尊闭关突破,实则她心知肚明——她的丈夫,那个曾经无敌于世的琉璃仙尊,已经成了魔尊的玩物。

这十年,她靠着萧宇珩偶尔传来的、语焉不详的消息,和越来越模糊的道侣感应,勉强维持着“仙尊夫人”的体面。

“主人要你诞下少主。”魔仆萧开门见山,语气公事公办,像是在传达一道命令,“魔界之主的传承秘法——血脉相融,魂肉共生。新生的孩子将是主人意志的延续,继承主人的一切。”

林婉儿身体晃了晃,扶住桌沿:“孩子...我和谁的孩子?”

萧陌然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魔仆萧却笑了,从怀中取出一件物事——那是一根雕刻精致的玉质阳具,通体漆黑,表面流淌着血色的魔纹,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魔尊气息。

“这是主人赐予的‘孕魔杵’。”魔仆萧将它放在桌上,“以主人的精血浸泡百年而成。今夜,萧陌然会用此物为你种下魔胎。”

林婉儿脸色煞白:“那...陌然他...”

“至于他,”魔仆萧瞥了一眼身旁低着头的本尊,“也会参与。主人的意思是——让你同时怀上两个孩子的血。”

他走到萧陌然面前,手指轻点对方小腹。

魔纹涌动,那根被“阳关锁”封印了十年、早已萎缩到不足三厘米的残阳,竟在魔气刺激下勉强挺立起来——隔着平板锁已经不足将锁填满,通体布满扭曲的魔纹,已看不出半分曾经的仙家气象。

“他这点残存的阳气,也会进入你体内。”魔仆萧的语气像是在描述一件寻常事,“与主人的魔血同处一室,孕育一对‘仙魔双生子’。一个将是未来的魔尊少主,另一个...”

他顿了顿,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主人赐名‘萧阳’,用来纪念犬三萧陌然下半身这个废掉的阳具——算是给他留个念想。”

# 三、双生之子

那一夜,卧房内的动静持续到天明。

林婉儿起初还试图反抗,但当她看到萧陌然跪在地上,用嘴为她戴上魔尊特制的“孕魔环”——那是一种能强制受孕、并确保胎儿绝对忠诚的法器——时,她崩溃了。

原来她的丈夫,早已不是记忆中的那个人。

他颤颤巍巍地用那根安在锁具上的“孕魔杵”,笨拙的完成了魔尊的赐种——这十年他向来只有在魔尊胯下承欢的功夫,早已忘记了男人最基本的功能

整个过程,萧陌然的表情平静到诡异。

只有当魔仆萧从背后按住他,将他那点残阳隔着锁出一缕残精,流入林婉儿体内时,他才发出一声极轻微的、不知是痛苦还是解脱的叹息。

一缕稀薄如水的阳精,与魔尊那霸道炽烈的魔血,在她体内交汇。

十个月后,林婉儿诞下一对双生子。

长子出生时,天地变色。

他浑身皮肤黝黑如墨,一头银白碎发,头顶生着两截小巧的魔角,背生黑色肉翼,尾椎延伸出一条带倒钩的细长魔尾——那是纯正的、高阶魔族的特征。

接生的产婆吓得当场晕厥。

只有林婉儿知道,这孩子睁开眼时,那双紫红色的眼眸里,映出的不是新生儿该有的懵懂,而是一种洞悉一切的、属于成年魔尊的睥睨。

她颤抖着为他取名——**夜烬**。

沿用魔尊之名,意味着这孩子从出生起,就是下一任魔界之主。

次子则截然不同。

他生得粉雕玉琢,眉眼像极了萧陌然和林婉儿的结合,皮肤白皙,气息纯净——若不是额心那一点若隐若现的魔纹,几乎让人以为这是个纯粹的仙道婴孩。

魔仆萧亲自为他取名:**萧阳**。

名字取得讽刺,因为这孩子一出生,体内本应有的天命气运便被某种规则强行抽离,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汇入身旁的兄长夜烬体内。

夜烬吸收了那股气运,周身魔焰更盛,而萧阳则虚弱地啼哭了一声,从此注定——**天生为奴,世世代代侍奉夜烬一脉**。

## 四、十五年后的游戏

**仙历九千三百三十五年·魔尊行宫后花园**

十五年光阴,弹指一瞬。

当年那个一出生就惊动天地的魔族少主夜烬,如今已长成半大少年。

他继承了魔尊夜烬的一切特征——黝黑肤色,白发如雪,双角弯曲优雅,背后的翅膀展开时足有三米宽,尾钩灵活如第三只手。

也继承了那份乖张傲慢的脾性。

此刻,后花园的草地上,正在进行一场“游戏”。

少主夜烬赤裸着身体——魔族不喜穿衣,他更是从小养成了赤身裸体的习惯——大剌剌地坐在一方青石上,18厘米长的紫黑色“魔剑”傲然挺立,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他面前,跪着两个人。

左边是萧宇珩,如今的“正道盟主”。二十多岁的年纪,容貌俊美依旧,只是眼底深处总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郁。他穿着华贵的盟主袍服,但袍角下隐约可见脚踝处的魔纹锁链。

右边是萧阳,十五岁的少年,生得比兄长更精致柔美,此刻却只穿着一件薄透的纱衣,几乎遮不住什么。他眼神温顺如羔羊,正小心翼翼地用嘴为夜烬清洗脚趾。

“停。”少主夜烬忽然开口。

萧阳立刻停下,仰起脸等待指示。

“话说,你们人界不是有个叫什么‘说书人’的,专门鼓捣一些‘邪不压正’的戏码?” 小夜烬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

“我不爱看那些唠唠叨叨的戏文,但你们可知,人界现在流行的‘仙尊斗邪魔’话本子的主角,是谁?”

萧宇珩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但很快恢复平静:“不知,少主。”

小夜烬的右脚踩在一块大石头上,一只手扶着下巴,拇指摩搓着下颌骨。假装作出一副思考的模样

“好像是个叫萧什么然的……哦,对,仙尊‘萧陌然’,在人魔大战中大败魔尊夜烬和十万魔卒,一战成名——”

“你们说,这是真事吗?”小夜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一字一顿,兴奋地等待着二人的回答

萧阳茫然的环顾四周,看向了颤抖的萧宇珩——这些故事他从小听到大,又亲身经历了后话,怎能不知其中实情……

“回…回禀少主,是真事……”

“是个屁!”小夜烬笑容收敛,一脚将萧宇珩踹翻在地,起身骑到仙尊的身上,18cm的半成“魔剑”直挺挺地怼在萧宇珩的面前,一只手作出鄙夷的手势

“那个萧陌然前天还跪着求我用‘魔剑’抽他的脸,被我用惩戒魔纹狠狠惩罚了一顿,当场爽的尿了一地,你说他?打败我父亲?他配吗??”

打败是打败了……但代价……

此时的萧宇珩倒在地上,脑子在魔尊少主半成熟的雄性气息下艰难地转动着。

话本子半真半假,萧陌然确实在人魔大战中胜过魔尊。但彼时年少轻狂的仙尊万万不会料想到,自己随手就能碾碎的魔尊,会在后来征服了他的一切

要是当年的少年仙尊还在的话……

幻想戛然而止,萧宇珩的大脑已经运转到了极限,思考彻底崩坏,漏出一副痴态——脑髓被雄性气味占据,眼白上翻,颌骨一张一合,吐露一丝被挤出的舌尖——自己也被少主大人“征服”了。

“既然你们人族杂种都这么喜欢‘邪不压正’,那本少主就给你们一个机会。”

“你们两个,扮作仙尊,我倒要看看你们准备怎么斗我这个‘邪魔’?”

“仙尊斗邪魔”游戏开始。

说是游戏,实则是单方面的羞辱。

二位“仙尊”没有任何武器,也不能攻击小夜烬

相反,小夜烬却可以任意处刑他们,将他们前后挂在魔气凝成的倒立十字架上,用魔气化作一道道刑具,不断羞辱并侵犯着二人

每一次羞辱,二人体内被魔尊设下的“欢愉魔纹”就会闪烁一次,带来阵阵扭曲的快感。越是屈辱,快感越强烈——这是魔尊设下的恶趣味机制,为了让这对仙尊家眷在痛苦中沉沦。

而萧阳,早已习惯了这一切。

他甚至会在被鞭打时,偷偷用脸颊蹭夜烬的小腿,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狗。

远处凉亭下,还有第三位“观众”。

#五、无敌仙尊的比试

凉亭里,萧陌然跪在地上。

他的容颜依旧是那副少年模样,只是眼神早已失去了昔日的英气,变得空洞而温顺。

此刻,他正进行着另一场“比试”。

比试的对手,是坐在石凳上的魔尊夜烬——少主的父亲,将萧陌然驯化成“犬三”的这位

比试的内容,荒诞到令人发笑:“剑数”。

不是比剑法,是比“剑”的长度、硬度、持久度。

老魔尊斜倚在软榻上,慵懒地敞着腿,那根堪称凶器的紫黑色魔物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挺立着,足有二十五厘米长,如婴儿的手臂般粗细,表面魔纹流转,散发出浓郁的、让萧陌然神魂震颤的魔尊气息。

而萧陌然这边...

在夜烬的授意下,他小腹处那道封印了十五年的“阳关锁”被暂时解开。

然后,那根被囚禁、萎缩了十五年的残阳,在极致的羞辱和魔尊气息的刺激下,勉强抬起了头——

不到三厘米。

堪堪出头,让人能发现这里还有个男人该有的器物,颜色暗紫发黑,布满萎缩的褶皱,顶端的铃口甚至无法完全闭合,渗出几滴浑浊的液体。

别说与魔尊比试,就连普通成年男子都不如。

“噗——”少主夜烬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毫不客气地笑出声,“就这?这就是当年号称‘无敌于世’的仙尊的本钱?”

他抬起脚,踩在萧陌然肩上,稍一用力,就将这位曾经的天下第一踩倒在地。带有三分青涩气味的足底狠狠地踩在萧陌然脸上。

“废物!”
“连根屌都守不住的废物!”
“也配叫仙尊?还无敌?”

每骂一句,脚上的力道就重一分。

萧陌然被踩得呼吸困难,脸贴在地上,嘴里满是泥土的腥味。但他没有反抗,反而在少主魔尊的脚踩下,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魔纹在闪烁。

极致的羞辱,带来了极致的欢愉。

他感到小腹处那点残阳,竟然在这种踩踏下,又勉强挺立了一点——虽然依旧微不足道,但那种久违的、被掌控被践踏的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他射了——或许用射这个词已经不太妥当,准确的形容应该是“无敌仙尊的‘灵剑’凌虚一指,剑意流转间,漫天星辰便在剑下洒落,在地上汇聚出一片湖泊,名为‘琉璃坠星湖’,纪念仙尊坠星之举——”

开玩笑的,说书人的本子总是喜欢用夸张的噱头唬人,而我们的仙尊,只是用他那废掉的“灵剑”挤出了几滴精水——甚至汇不成滩,只有几滴而已,就被人传人唬得威武绝世

要是被真正的仙尊本人看见,恐怕要被羞得当场表演一发“仙尊坠星”

在魔尊主人没有允许的情况下……

“看来这阳锁确实不能摘了”魔尊夜烬故作失望的看着失禁空喷的犬三·萧陌然,“本来想着等咱们从无败绩的无敌仙尊赢下比试后将‘灵剑’的自由归还给你的”

谁曾想——无敌仙尊不仅输了比试,还在主人面前疯狂挤压着脆弱的囊袋,想要将无敌仙尊尊体的所有底蕴散尽,成为一具欲望的空壳

辛得魔尊垂怜,为其重新戴回“阳关锁”,将仙尊“灵剑”永久封存——不必谢恩,魔尊主人不过是替无能仙尊保管了一件废物罢了;但仙尊性情,非要叩首感谢魔尊父子,并“自愿”领受比试失败的责罚

魔尊深知,责罚如奖赏,赏也是罚,罚也是赏,根本不能起到“责罚”的目的,无能仙尊这是在讨赏呢……

“邪不压正”嘛,作为正方代表的仙尊,自然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被压倒的,被压,只会让他感到爽

远处,萧宇珩和萧阳停下了“游戏”,默默看着这一幕。

萧宇珩闭上眼睛,手指掐进掌心。

而萧阳,则痴迷地看着少主夜烬踩在父亲脸上的那只脚,呼吸渐渐急促。

要是当年的少年仙尊还在的话……

要是……现在的仙尊,回到当年那场人魔大战……

刻入大脑的魔纹接替了萧宇珩的幻想,跨越戏文与时空,在脑中推演将过去的“无敌仙尊”和现在的“无能仙尊”互换的场景

“无敌仙尊”来到现在的躯体上——阳锁永封,魔纹遍身,乳带银环,项圈被他蔑视的魔尊牵在手里

萧陌然推翻少主夜烬,直直地走向魔尊面前,凛冽的剑气汇聚在指尖,赤裸的玉体上,薄肌隐隐浮现,乳上的双环,胯下的阳锁,颈上的项圈,更为这尊玉体增加了一份雕琢后的美感

意气风发的少年仙尊,眉眼中饱含着蔑视一切的年少轻狂!剑指魔尊!

然后……余光无意扫过魔尊同样赤裸的身体,尤其是……那里……

萧陌然不受控地咽了口唾沫,一股诡异的惊恐感蔓延至全身……

他的注意力不断朝着那个地方汇聚,浑身开始颤抖,气势开始崩溃,他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视线已经离不开魔尊摇晃的“魔剑”。

少年侠气……终究昙花一现,最终跪服在魔尊脚底,在他的两个儿子面前,被魔尊抱着肏出精尿

……

“无能仙尊”的灵魂回到了过去的躯体上——少年仙尊,英气勃发,修为至高,一只指头就能碾死眼前的魔尊

萧陌然的记忆随着灵魂传入躯壳,洞悉一切未来的少年仙尊,只要在此打破命运的锚点,他就还是当初的“无敌仙尊”!

但……他很快察觉到一丝空虚

没有“阳关锁”的胯下多出了一根陌生的物件——二十岁仙尊的处子阳具

无能仙尊的灵魂一阵颤栗,在察觉到此物后竟然产生了“我不该有此物”的念头

这个念头一出现便挥之不去,焦虑,不安,空虚,不断的环绕在少年仙尊未经世事的心头

他终于知道了,他需要被管理,需要阳锁,需要……将处子阳具交给主人……

毕竟……他现在连最基本的排尿都无法自控……当着所有人的面,尿湿了裤子

魔尊主人的手握在失禁的阳具上时,萧陌然竟然可悲的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紧接着是,通透——魔尊的魔气涌入狭窄的甬道,逆向破开了处子的精关!

肌肉抽搐,阳精涌出,下一刻却被魔气所化的串珠拦截。

“无敌仙尊”的第一次,竟然给了魔尊之手……

“废物!”
“连根屌都守不住的废物!”
“也配叫仙尊?还无敌?”

小夜烬的话历历在目,即便再次拥有了巅峰时期的一切,他依然会选择将它们交给魔尊主人毁掉

萧陌然被锁住的不是身,是心

幻想结束——萧家人,终成玩物……

#六、正道的黄昏

**仙历九千四百四十年·正道联盟总坛**

同一时间,千里之外。

新任盟主萧宇珩(替身)正在主持“三界和平大会”。

台下,各宗掌门、长老齐聚,气氛庄重。

“自萧盟主继位以来,魔界安分,正道昌隆,实乃三界之福啊!”
“盟主年纪轻轻,已有当年琉璃仙尊之风范!”
“听说盟主前日又突破了一个小境界?当真后生可畏!”

赞誉之声不绝于耳。

没有人知道,他们口中这位“英明神武”的萧盟主,此刻真身正跪在魔尊行宫里,被一个十五岁的魔族少年踩在脚下。

更没有人知道,那位被他们奉为传奇、认为一直在闭关突破的仙尊萧陌然,早已沦为了魔尊父子最下贱的玩物。

仙尊斗邪魔的故事,依然在茶馆酒肆、乡野坊间流传。

说书人唾沫横飞,描绘着琉璃仙尊如何一剑光寒十九州,如何镇压魔尊于东海之底,如何守护三界太平。

孩童们听得双眼放光,立志要成为像萧仙尊那样的大英雄。

而故事里的那位“仙尊”,此刻正趴在魔尊行宫的地板上,舔舐着少主夜烬脚趾缝里的污垢。

他的长子,如今的盟主,在一旁痴迷地看着。
他的次子,天生为奴的萧阳,正为主人递上清洗用的软布。

萧家血脉,世代为奴。

萧陌然亲手写下的那道扭曲的天道规则,正缓缓展开它猩红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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