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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世界抛弃的少女之中学生性奴隶-瑠奈的绝望日常 #116,第108话「2018年8月06日:少女们的致命武器」

[db:作者] 2026-07-31 17:43 p站小说 16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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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本文含有极端猎奇描写,不喜勿入


「你这家伙在干什么!!!」


在死刑犯单人房楼层的医务室里,风俗店Lunatic的店长,也就是暴力团男人和瑠奈刚刚暗中达成协议没多久,整个设施都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隔离房的门被打开,几名狱警蜂拥而入。因为监视摄像头拍到了暴力团男人掐住瑠奈脖子的身影。

「长官~,这儿有个现成的肉便器,我就随便玩弄了一下而已啦。她到底犯了啥事啊?」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真是的,还要装病到什么时候。要给你戴上约束具了,赶紧把绷带换好,回去」


那个暴力团男人一见到狱警,马上改用标准日语,乖乖地听话服从。狱警们根本懒得理他,直接把他晾在一边,开始专心把那些专门用来虐待瑠奈的刑具一件件摆出来。


 「好——我要用这个把木条拔出来了哦」


发出“兹嘎嘎嘎嘎”震耳欲聋的轰鸣,像机关枪一样凶恶的机械,原来是一台用来把粗大螺丝打进厚木板固定用的超大型高压钉枪。狱警把这玩意儿对准还深深插在瑠奈屁股里的那根木条,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咕呃噗!!……啊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高压钉枪发出「嘎咻嘎咻」的可怕声音,开始震动,瑠奈的身体连同木条一起开始高速震动。被有刺铁丝一圈圈缠绕的木条,将肠道搅得乱七八糟,强行插入到胃部附近,尖刺陷入肉里。由于木条被胡乱震动,瑠奈的体内变得支离破碎,肚子被凸起的木条隆起成正方形。她从口鼻喷出大量血泡,像坏掉的摇头娃娃一样,配合高压钉枪的震动微微颤抖。屁股也以肉眼无法辨识的速度颤抖,鲜血像射精一样从肛门和木条的缝隙间喷溅而出。


「呀咿咿咿咿咿咿咿……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


狱警用钉枪的枪口抵着还在“嗡嗡”狂颤的瑠奈“达摩”,直接把她整个人抬起来。接着,他把瑠奈的头猛地按进水槽里的积水里,用全身的重量把钉枪死死压进她的屁股,边压边“咕叽咕叽”地搅动抠挖。原本“咔嚓咔嚓”的活塞轰鸣声,渐渐变成沉闷低沉的“滋滋滋滋”声。缠满带刺铁丝的木条被进一步往最深处掘进,瑠奈的内脏彻底变成一团烂肉碎渣,早已不成人形的屁眼发出“撕拉撕拉”的声音,纵向裂得越来越大。终于,木条本身再也承受不住,里面“啪叽啪叽”地裂开,断成几截,把瑠奈的肠子彻底切断。

 「啊——啊——这样不就没办法侵犯屁眼了吗?输血也很麻烦啊」

 「反正到了那边之后,会用什么医疗技术修复脏器吧?应该没问题」


狱警们把手直接伸进瑠奈的屁股里,一点点地把已经碎成几段的木条往外拽。因为上面缠满了带刺铁丝,如果用力一拉,就会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连带着血肉一起被刮下来。那些颤颤巍巍、像红色果冻一样的肉块碎片,挂在铁丝的各个尖刺上,摇摇欲坠。

 「…………啊嘎!!!…………——…………」

瑠奈翻着白眼,身体不停抽搐,突然猛地抬起头发出短促的悲鸣,接着又开始反复地摇头。狱警们将喷灯插进瑠奈那化为血池的屁眼,一边烧灼伤口一边止血。空气中充满了烧灼血液和内脏的恶心臭味。

 「果然还是用这个止血最快」


「呕,好臭!你这垃圾便器别他妈恶心老子了!干脆把喷灯也捅进你嘴里算了!」

 「小穴好像没事。我第一个上可以吗?」

狱警们看着眼前这个奄奄一息、屁股被烧得焦黑的“达摩式飞机杯”,决定“最后再轮一次”。于是纷纷拉开了裤子的拉链。

其中一个男人,粗暴地把阴茎直接捅进瑠奈身上唯一还没被彻底毁掉的部位——她的性器。另一个则转动着喷火器的喷嘴,准备进一步拷问她。虽然可以说他们被“理性的诅咒”所束缚、身不由己,但这一刻,他们确实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职责,全都把注意力集中在“拷问并侵犯瑠奈”这件事上。所有人的意识,都完完全全地集中在了瑠奈一个人身上。

虽然瑠奈正被从肛门深入体内、撕裂一切的拷问折磨得死去活来,但她脑中仍清晰地浮现出拘留所的整体地图和医务室的布局,正在冷静地进行分析。(强)

我记得,那位组长当时也提到过,明明在日本,犯罪总数和发生率都在下降,可不知为何,只有再犯人数却在增加,据说原因在于少子老龄化。服刑人员一旦变成高龄者,既没有社会安全网,也找不到再就业的去处;为了获得衣食住行,回到监狱反而成了最快的选择。正因如此,看守所和监狱的老龄化速度,比社会现实要快得多。而随之凸显的问题,就是监狱内部医务室和医疗设施的超负荷运转。由于实际收容人员的年龄结构与最初设想严重偏离,需要护理和治疗的高龄者在短时间内激增,导致医疗与护理资源完全跟不上,我曾听过这样的说法。

而且,那还是在我被诅咒之前的事……我记得当时还上了新闻……说是这处拘留所里,有人双腿受伤,却因为设施早已超负荷运转,无法得到治疗,又被长时间放置不管,于是以“这是人权侵害”为由提起了诉讼。因此,从结构上看,这间医务室大概是后来为了应对此种问题而临时扩建、改造成治疗设施的。一般来说,看守所和监狱在设计时,都会确保监控摄像头能够覆盖所有区域;但由于这里是事后强行扩建的结果,唯独这一处,出现了监控死角。再加上拘留所在那场官司中最终败诉,对伤者的处理也不得不变得格外谨慎。正因如此,我想那名暴力团男人才会故意弄伤自己的双腿,偏爱待在这处设施内唯一的死角,暗中伺机寻找越狱的机会。也正是这一点发挥了作用,使得他的准备过程变得异常顺利。

……话虽如此,狱警们在对待在押人员时,本应始终保持高度警惕,严密监视、严格约束;若对象是死刑或几乎确定无期的高危人物,更是如此。然而此刻,这些狱警在理性的诅咒状态下被情欲所左右,把注意力全集中在瑠奈身上,竟在一瞬间,完全忘记了那名暴力团男人的存在。(这嘲讽绝不会空大)

 「……………!!」

在瑠奈发出信号的同时,那名不知何时已经切断约束具的暴力团男人站了起来。

两人早就已经串通好了。在摄像头的死角处,暴力团男人割断皮带时发出了声响,但与此同时,瑠奈故意发出尖叫,掩盖住了那一点点声音。接着,男人猛地举起轮椅,迅速冲向袭击瑠奈的几名狱警。他先将轮椅狠狠砸向一名狱警的头部将其击倒,然后从用来虐待瑠奈的那些刑具中抽出武器和手铐,用电击枪接连击晕两人,又把其中一人背摔,卸掉他的肩膀;再一拳猛击另一人的心窝使其失去行动能力。最后,他一把掐住正在侵犯瑠奈的那个男人的脖子,强迫他仰起头,将刀刃抵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拘留所内警铃大作,走廊上的红色警示灯闪烁不停。那名暴力团男人朝着赶来的狱警和警备队,放声高喊起来:

 「你们难道不在乎这家伙的死活吗?!给我让路,立刻准备一辆车!!再靠近一步,我就下手了!!」

他先将仍旧露出男性器的可怜人质的耳朵用刀切掉一半,鲜血顿时喷涌而出。借着极度的恐惧与剧痛彻底制服了人质后,他命令对方把“达摩瑠奈”像塞东西一样塞进包里,并让这个人质拎着那个包。接着,他立刻逼迫人质用指纹解锁,带着他们迅速进入电梯。警备队一方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阵脚,指挥系统瞬间失灵,也没有现成的人质应对手册。每个人都害怕承担责任,最终在这样一个有杀人前科的男人凶狠威胁下,乖乖屈服。(应急预案呢?)


「!老子这辈子操女人的日子才刚开始,哪能在这儿就完蛋了!!!先把那两个欠操的小贱货宰了祭天再说!!!」

 被塞进包里的瑠奈听着男人的怒吼,思考着。

把人质战术当作越狱手段,本来就是一步险棋;而且对那些狱警来说,我也真的感到非常抱歉。但在连一分钟都不到的时间里仓促商量,能想出的也只有这种最简单直接的方案了。至于如何突破警方的包围网,只能等之后再考虑。这个男人虽然粗暴,却头脑简单,仍然存在可以牵制、操控的空隙。真正最大的问题,还是莉奈……如果只是“这个暴力团男人突然策划越狱,而我只是被偶然卷入其中”,就能让早川君不去伤害莉奈,我想不会有这么好的事情……。前往老婆婆那里的方法,我已经想到了。可无论怎么反复思考,拯救莉奈的计划却始终浮现不出来……到底该怎么救她…………更糟的是,如果她已经遭受了比这更残酷的折磨,那又该怎么办…………

 (拜托了……你要平安无事啊,莉奈……!!)


 【2018 年 8月6日 (星期一) 5:00】

 「莉奈小姐,你没事吧?差不多该继续拷问了」

 「噫……啊……啊,啊啊……」


拷问开始已经过去了将近30个小时,莉奈连一丝睡眠都不被允许,一直在经受着拷问。在精神和肉体上,比起瑠奈,莉奈都更为脆弱。拷问官每隔一小时就会插入一次休息,继续不停地折磨莉奈。那所谓的休息,就是花费一小时对莉奈进行轻微治疗,但在那期间,却不停地详细解释“下一个拷问的内容”、“视频中瑠奈可能感受到的痛苦”,以及“如何将那种痛苦也施加给莉奈”。会使用什么道具,有多疼,是当前拷问的几倍疼,之后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一生都会受苦。从生物生理学的视角,夹杂着真实的拷问视频和伤疤照片,一一讲解。姐姐的惨叫和悲痛的表情,深深烙印在脑海中。然后,这个“上课时间”一结束,就会按照说明的那样接受拷问。每过一秒,莉奈就因恐惧而濒临崩溃。尽管不想看,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去看墙上的钟。来了。还有5分钟。来了。之前的拷问都无法忍受,现在被剥掉的指甲、被挖出的牙齿、被吞下的石头,让全身痛不欲生,可下一个还是要来。钟的指针扭曲得不成样子,看不清楚。然后,每当秒针发出“咔嗒”一声,被拔掉牙齿、灼烧牙龈的痛楚就会袭来。时间感彻底崩坏,在主观感受上,拷问的时间是实际的几倍长。这样的极限恐怖状态,已经持续了整整30个小时。

压力荷尔蒙失控,血压持续飙升,心脏的律动变得不稳定。全身的肌肉无法放松,所以即使只是被绑在椅子上,身体也会变得残破不堪,濒临死亡。僵硬的心肌持续压迫心脏,使其变成扭曲的沙漏形状,让她因呼吸困难和剧痛而痛苦不堪。呼吸的压力和未知的恐惧,使她对疼痛变得更加敏感。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莉奈一边流着混有血液的尿液,一边低声笑着,又开始一味地道歉,最后甚至可怜兮兮地乞求拷问官「我会成为只属于你的性奴隶,所以带我出去」,不久后她开始用空洞的眼神喃喃自语「姐姐,对不起」,现在她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没办法,毕竟正常生活的人不可能会注意到,人类是能够感知到如此强烈疼痛的生物。


「之前对莉奈小姐的拷问,其实一直都手下留情了。比如不会一下子就把牙齿全部拔掉,也不会立刻把指甲整个剥下来。因为如果突然就直接上那个,你几乎百分之百会因为神经性休克当场死亡。所以必须先用适度的疼痛,一点点让你适应才行。现在,终于要让你体验人类当中,只有藤咲瑠奈小姐曾经尝过的——那种究极的、极致的痛苦了。会非常非常难熬吧……但还是请你尽量撑住哦」

拷问官首先将类似钢印注射器一样的东西抵在莉奈的颈侧,猛地刺了进去。接着,又在心脏附近和牙龈处分别扎入粗大的注射针,迅速推入药液。刹那间,心脏仿佛被一只巨手死死攥住,咕叽咕叽地被反复揉捏;血管像是随时要炸裂一般,心脏以疯狂的节奏狂乱跳动起来。牙龈传来剧烈的剧痛,仿佛所有牙齿同时患上了重度龋齿,持续不断地传来阵阵钻心的疼痛。舌根深处尝到一种除了血腥之外的、刺刺麻麻的异样味道。大脑深处仿佛传来“咔嚓咔嚓”、像是砂砾摩擦般的声响。不知为何,一旦被施以这种手段,痛觉会变得异常敏锐。与此同时,连昏厥都变得不可能,只能清醒地、完整地承受这一切。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

牙医用的空气涡轮钻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这声音在莉奈耳中被放大了数百倍,宛如爆炸般的轰鸣,震得整个头颅都在共振。她一边哭,一边开始发出扭曲的笑声。那种笑,像是被逼到绝境后神经彻底崩坏的、破碎的、无法抑制的笑。接下来,将要开始的,正是她无数次被详细说明、每次光是想象就足以让人发狂的那种拷问。

「好了,请冷静下来。现在开始才是关键……」


拷问椅的靠背缓缓向后倒下,莉奈再手臂和双腿被牢牢绑缚的状态下,整个人被放平成了仰卧的姿势。头被特制的头盔式固定装置死死扣住,无法动弹分毫;同时,开口器强行把她的嘴巴撑到最大,牙齿完全暴露在外。拷问官拿起空气涡轮钻,抵住了莉奈那颗还完好无损的臼齿。他开始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削磨。涡轮钻的尖锐马达声刺入耳膜,冷水喷射带来的冰冷刺激瞬间让莉奈全身战栗。恐惧已经到了极点,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死掉,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痛楚与恐怖交织成无法呼吸的漩涡。然而,此刻,牙齿本身其实还没有传来真正的疼痛。拷问官刻意只针对牙冠表面的白色珐琅质,以及其下方的象牙质——也就是尚未到达神经的那部分,像考古学家在小心翼翼发掘化石一样,谨慎、缓慢、精准地一层一层切削下去。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明明不应该有疼痛。可牙齿却在突突地、剧烈地抽痛。只要再偏离1毫米,这个男人手中的高速旋转的空气涡轮刀刃就会直接剜进牙髓,那一刻,她一定会因为无法忍受的剧痛而死去。削牙的尖锐噪音和剧烈的震动,从牙龈直钻进大脑深处,莉奈的恐惧已经到了快要发狂的地步。拷问者凭借熟练至极的技术,一点点、极精准地只削去牙釉质和象牙质,最后将牙齿最核心的部分,牙髓完整地、一点点地剥露出来。此刻,那颗牙齿的残骸已经完全不见白色。暴露在外的,只剩下一团赤红的血管与神经束,像一小块肉红色的东西,从牙龈中突兀地拱起,形成小小的弧形。这是人体中最敏感的部位,痛觉的极致集中点,再没有比这里更能感受剧痛的地方了。
 
「刚长出来的恒牙削起来感觉真好。从这个意义上来说,11岁的少女是最适合的……人类史上接受过这种拷问的,只有你们姐妹俩」

拷问官拿起镜子,把莉奈臼齿的状况照给她看。镜中映出的是血肉模糊的牙髓,里面埋着一团完全裸露出来的神经。莉奈只看了一眼,心脏就像被冰冷的恐惧攥住,几乎停止跳动。一旦这个地方被触碰、被刺激,那可不是普通的蛀牙痛或拔牙痛所能比拟的。她会毫无疑问地、直接因为剧痛而死。因为现在,哪怕只是空气微微流动掠过,她的大脑就已经痛得像要炸裂开来。

 「…………这姑且算是拷问,所以我想给莉奈小姐一个忍耐下去的奖励。如果你能忍受住这个拷问,保持自我,我会站在你这边,尽最大努力帮助你」

 「………………呜……咿…………咿…………」


莉奈毫无反应。脸上已经完全看不到任何“要忍耐下去”或者“一定要杀了这个男人”的斗志或气势。那是一张彻底放弃的脸,只剩下三个纯粹而绝望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为什么偏偏是我要承受这种痛苦?对这种毫无道理的残酷的、深深的绝望;对即将到来的、无法想象的剧痛的、发自内心的恐惧;以及,求求了,快让我死掉吧……这样的、微弱到近乎祈祷的愿望。

 「…………我,会轻轻——地,下手的哦?」

 拷问官用针轻轻地戳了一下莉奈暴露在外的牙髓。

 「咿——————?!?!?!?!?!——————!!!!!!!!」

莉奈什么都看不见了。什么都听不见了。一道无法形容的、毁灭性的冲击直穿大脑。刹那间,她感觉天花板整个塌了下来,把她的脑袋砸得稀烂、压成一张薄薄的肉饼。她是这么想的。紧接着,两声清脆而恐怖的“咔嚓”响起,那是骨头脱臼的声音。剧痛太过猛烈,远远超出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明明被皮带死死固定在椅子上的莉奈,却以几乎要把束缚撕裂的力道,从椅子上猛地弹起。结果,双肩的关节瞬间脱臼。脚趾因为极度绷直、承受不住那股反作用力,也“啪”地一声骨折。全身以人类痉挛绝不可能达到的、细碎而高速的频率颤抖着。即使脑袋被头盔牢牢固定在原位,头还是不受控制地“咯咯”抽动,头发一根根、簌簌地脱落。从嘴巴和鼻孔里喷出混着鲜血的白色泡沫。脸上的任何表情都凝固了,一丝都没有动过。而在大脑内部——海量的、排山倒海般的剧痛像被堵塞的洪水一样,在“处理中”的状态下疯狂积压。一波接一波地冲破意识的防线,像无数把利刃,把她的人格撕得粉碎。

 「啊——果然还是不行吗」

拷问官将电极贴上莉奈的心脏,猛地施加电击。好不容易,才把她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一个才11岁的少女,承受了人生中绝对不可能经历的、就算死上十次都绰绰有余的、灭顶般的剧痛。她的身心,已经彻底粉碎、支离破碎。指甲被活生生剥掉时,痛楚虽然剧烈,但从指尖到大脑毕竟还有物理上的距离,痛感终究会渐渐退去。可是——牙髓,牙齿最核心的神经束,一旦被直接刺激,痛楚就完全不同了。它像一把永不停转的钻头,持续不断地、深深地抉进神经,带来一种钝的、永无止境的、回荡不绝的剧痛。离大脑越近,痛楚就越是残酷、越是难以忍受。


「这才只是轻轻戳了一下而已哦。接下来可是要用酸慢慢地、一滴一滴地溶解掉,或者像缠意大利面那样,用针把神经一点点卷起来、揉成一团、撕得粉碎来玩呢……而这些,我打算在您每一颗牙上都好好玩一遍。没问题吧?」

 「………………」

 莉奈没有反应。拷问官露出有些遗憾的表情,再次开始对牙髓进行拷问,一次又一次地把莉奈唤回地狱。

 ………………

 …………


【2018 年 8月6日 (星期一) 8:00】

逃狱开始后,已经过了一整天。

「呀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会这么顺利!!!!你脑子真好啊!!」


暴力团男人从偷来的车上下来,抓着达摩瑠奈的脖子,心情愉悦地走进建筑物。

从那之后,他们用人质威胁警察,逼他们准备车辆,一路不断换车丢弃,向西逃窜,最终带着人质躲进某栋偏僻的度假小屋,摆出长期对峙的架势。然而,这一切只是幌子。实际上,两人早已从事先准备好的隐秘后门脱身,只把人质留在里面。直到现在,警察仍旧把那栋“只有人质”的小屋团团围住,坚信犯人还在里面。他们布下了多重精妙的陷阱和恰到好处的威胁手段——哪怕警察心生怀疑,也绝不敢贸然行动。这些设计巧妙到近乎完美,让包围网彻底失效,两人成功逃脱。更绝的是,他们把原本深埋在瑠奈体内的GPS追踪器完整摘除,转而缝在了人质身上。这个计划需要极苛刻的地理条件、高超的医疗知识、对警方反恐人质解救・突入手册的详细了解,以及滴水不漏的战略规划。可一旦拥有了瑠奈这个“高性能大脑”,暴力团男人就成了近乎无敌的存在。现在,他为了接下来的强奸,已经吞下了海量的伟哥,正一边“咯咯咯”地怪笑着,一边等待时机。

然后,他们进入的建筑物是▲▲组关东支部的安全屋,还没有被警察盯上。这对瑠奈来说也是好事。她本来就是想和▲▲组接触,才唆使这个男人越狱的。

 「这里的地下有拷问室,我会在那里把你和妹妹一起彻底折磨一番,做好心理准备吧………………哦,有人先到了吗?」

暴力团男人单手拎着瑠奈的脖子,像提着一件破布娃娃一样,把她拖着走。他掀开地板上的暗门,沿着阶梯往下走,随手推开了地下室的铁门。瑠奈听见了。从房间里传出来的、微弱却清晰的悲鸣。那是人的惨叫。被压抑到极致、却仍旧穿透墙壁的、撕心裂肺的哀嚎。一股无法言喻的、冰冷彻骨的不安瞬间攫住了她。里面有人,正在被拷问。


然后,她最不想猜中、最糟糕的预感,偏偏就这么精准地应验了。房间里站着的,正是那个时候的拷问官。而被绑在拷问椅上、动弹不得的,是………………

「啥玩意儿,妹妹已经在这儿了啊。喂,你就是那个『拷问官』吧?那家伙可别给杀了哦。老子要把这个达摩便器活活玩死,在此之前你就继续拷问她,别停手!」

 暴力团男人先开口了。

「明白了。哎呀哎呀,连藤咲瑠奈小姐都亲自光临了呢。好不容易特意做了假报纸来骗人,结果完全白费功夫了……话说,莉奈小姐,你醒着吗?啊——完全坏掉了呢。要是你再多撑一会儿,就能迎来感动的姐妹重逢了,真是可惜啊……」


接着,拷问官开口说道,然后继续着用空气涡轮削莉奈牙齿的工作。他一颗接一颗地削去多颗牙齿的珐琅质和象牙质,直到最后,将那团粗壮、密集的神经——牙髓完全剥露在外。

 「…………唔…………唔…………」

莉奈的嘴被开口具强行撑开,一直无法合拢。虽然身体还会因疼痛本能地抽搐,但意识早已在几十次被“杀死”的折磨中彻底崩坏粉碎——这个幼小的身躯被刻下了永远无法愈合的致命创伤,注定终生成为废人。仅仅只是拷问官往她嘴里灌入冷水,裸露的牙髓受到强烈刺激,她便立刻全身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四肢胡乱抽动。

「……………………………………」

瑠奈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拷问椅上被牢牢绑缚的莉奈,其惨状已远远超出了“可怜”二字所能形容的范畴,惨烈到让人的情感都一时麻木。比起之前在单人牢房里被展示时的样子,现在的她要凄惨数倍。遍布全身的鞭痕、电击留下的焦黑、因紧缚而肿胀发紫的瘀血、无数殴打与切割造成的伤口……光是看一眼,就能清楚知道她经历了何等非人的折磨。而此刻,那个拷问官正握着空气涡轮钻,在莉奈的牙齿上毫不留情地削磨。一忆起那种痛,瑠奈便浑身发冷。一个还没脱离小学生年纪的女孩,既没有赋予“自动恢复”的诅咒,也没有“强制禁止发疯”的禁制,却被强行施加了那种撕心裂肺的剧痛——这究竟意味着什么,瑠奈比谁都清楚,也比谁都更深地陷入绝望。


瑠奈感到胸口一阵剧痛,那痛楚远远超过了至今为止她所遭受过的任何酷刑。她几乎要当场崩溃大哭出来。

 「莉——————咕咳咳!?!!……咳咳……」

暴力团男人一记水平手刀,狠狠砍进瑠奈的脖子,发出一声“咔嚓”的恶心脆响,直接把她整个人打飞,狠狠撞上墙壁。瑠奈摔落在地,痛苦地蜷缩着身子扭动。男人毫不留情地抬起脚,猛地踹向她的腹部,一边踹一边怒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硬了!!!!硬起来了!!!我的老二回来了!!!」

那根自豪地埋入了珍珠的巨根,此刻正以仿佛要撕破裤子的势头,猛烈地隆起、鼓胀。或许是因为看到了仇敌瑠奈和莉奈那副彻底破碎、凄惨不堪的模样,又或许是因为即将能尽情复仇的期待感——暴力团男人,此刻彻底找回了身为男人的骄傲。

 「杀了你!!!!这次一定要奸死你,达摩便器!!!!」


暴力团男人一把揪住瑠奈的头发,猛地抡起来像甩鞭子一样狂甩几圈,然后狠狠地将她朝拷问官带来的道具箱砸去。头发“噼里啪啦”地大片断裂,有些地方连着头皮一起“撕拉”剥离。被甩飞的瑠奈像个破布娃娃般撞上道具箱,箱子里的各种刑具哗啦啦散落一地。她摔在满地刑具中间,身体抽搐着,微微痉挛,痛苦地抽动不止。

 「那个,我想集中精神拷问莉奈小姐,可以不要打扰我吗?要强奸的话,请使用那边的台子」


莉奈的身体还在剧烈地抽搐痉挛,鲜红的血液从她口中喷溅而出。原来,瑠奈刚才猛撞上道具箱的冲击,让拷问官的手一抖,失控的空气涡轮钻直接抠进了她的牙龈。为了防止她被自己的血呛死,拷问官拿起烙铁,用高温直接将伤口“焊接”止血。虽然拷问官这一刻看似救了莉奈一命,但那也只是严格按照他自己的“规则”行事罢了——他绝不是在帮莉奈,也根本不站在她这边。

 「操死你!!杀了你!!操死你!!杀了你!!操死你!!杀了你!! 」

在那之后将近一年都没能好好射精的暴力团男人,因为久违的勃起而欣喜若狂。他勒住瑠奈的脖子,将她拉起来,然后按在拷问台上。他用戴着手指虎的拳头,疯狂地殴打瑠奈的脸。他打碎人工牙齿,折断鼻骨,拔掉头发,极尽暴虐之能事。瑠奈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他要在这里尽情地侵犯她,凌虐她,然后杀了她。妹妹也一样。黑社会男子的脑子里只有这个念头。

 「………………啊…………啊…………」

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瘫软无力的瑠奈,像个破布娃娃般瘫在拷问台上。就在这时,从她的阴道里,“啾噜”一声,滑出了一把小小的、像是手术刀般的东西。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你以为把刀子藏在小穴里就能反击吗!?便器的肤浅想法真是难看啊!!??」


瑠奈在散落一地的各种拷问道具上痛苦地蠕动挣扎。她那没有四肢的身体拼命地扭动着,阴部一张一合,像在拼命吞咽什么东西——原来,她早就把那把小手术刀藏进了阴道里,打算等男人插入时反过来割伤他、反杀他。然而,事情哪有那么顺利。就在她费力试图把武器从下方“吞”进去的瞬间,那把手术刀“啪”的一声从阴道里滑了出来,直接掉落在地上。连这个已经彻底丧失理智的暴力团男人,都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把戏。男人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将粗糙的手指直接捅进瑠奈的阴道里,粗暴地在里面搅动、抠挖,仔仔细细地确认里面是否还藏着其他武器。他一边探查,一边低声咒骂着,确保她再也藏不住任何能反击的东西。

 「…………不要对,莉奈,出手…………啊噶啊啊啊啊啊啊啊!!?」

瑠奈的右眼窝里,那把小手术刀深深地刺了进去,直没刀柄。接着,暴力团的男人毫不犹豫地抓住刀柄,用力一抠——“噗嗤”一声,伴随着黏腻的血肉撕裂声,整个右眼球被生生挖了出来,连着断裂的视神经和血丝一起甩飞,啪嗒一声落在满是刑具的地面上,滚了几圈,沾满灰尘和血污。


「哈啊啊啊啊啊!?!? 现在还敢对老子指手画脚?你这坨臭便器也太他妈异想天开了吧!!!! 放心!!!老子马上就送你去地狱跟她去团聚!!!」

强奸。杀死。她已经没有手脚。连能咬人的牙齿都被拔光。藏在阴道里的武器也被彻底挖空。现在剩下的,只是一具濒死的、只剩肉洞可用的人体飞机杯。他兴奋到顶点,双眼充血,呼吸粗重得像野兽。他双手死死掐住瑠奈细瘦的脖子,像要把她整个人捏碎一样,用力将她的头和上半身狠狠往拷问台的铁板上“咕哩咕哩”地碾压、挤压,发出骨头与金属摩擦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然后,他腰部猛地一沉——噗滋!粗暴到极点的一击,直接将勃起的阴茎整根、毫无缓冲地贯穿到阴道最深处。

 虽然已经发不出声音,但瑠奈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不是对莉奈。…………而是对眼前的这个男人道歉。

真正做好“杀死对方”准备的,反而是瑠奈这一边。


(————————就是现在!!!!!!)


“噗……”,一声傻乎乎的、非常不合时宜的闷响。那是瑠奈的肛门漏出的一个响屁。就在阴茎还深深插在阴道里的状态下,她用尽最后一点残存的力气,猛地向上挺腰,将臀部高高抬起——然后“啪!”的一声,重重砸回拷问台的铁板上。那一下砸得极狠,震得整个台面都在嗡嗡作响。数万次被轮奸、被反复蹂躏的身体,早已经把腰部的肌肉和骨盆的摆动方式炼得如同精密机器一般。她巧妙地调动着仅存的肛门括约肌——那块在无数次侵犯中被虐待、却偏偏顽强存活下来的肌肉——配合着臀部的研磨动作,骤然收紧。


就在那一瞬间——“滋噜!”一声尖锐、湿腻、仿佛利刃切入鲜肉的撕裂声骤然响起。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男人瞬间以为自己的龟头被火烧了。那种灼热的、撕裂般的剧痛,让他大脑一片空白。等到他真正意识到“这不是烧伤,而是被切开了”的时候,已经太迟了。下半身完全使不上力。双腿发软,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浑身无力。眼前这个被他当成“四肢残缺的肉飞机杯”的瑠奈,此刻竟以一种诡异的骑乘位姿势,拼命地扭动着腰。她用仅剩的上半身和骨盆,模仿着最熟练的研磨动作——“咕哩咕哩”地、毫不留情地旋转、挤压、绞紧。“咕啾……咕啾……咕啾……”从结合部传来黏腻、恶心、带着血腥味的搅动声。暴力团男人痛得眼前发黑,意识一次次飞走,又一次次被更剧烈的痛楚硬生生拽回现实。最后——是“啾噜……”一声湿滑的、带着大量鲜血的拔出声。从瑠奈的肛门里,一把通体染成鲜红的小型手术刀,缓缓滑出。“啪嗒”一声,刀刃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混蛋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慌忙向后一抽腰,把阴茎猛地拔了出来。结果露出来的是一截前端被齐刷刷切断的、惨不忍睹的断根。鲜血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强劲地喷射而出,“哗哗”地溅满了墙壁,把整面墙染成鲜红一片。

瑠奈在早已松弛到极致的肛门里藏了一把武器——一把按一下就能弹出刀刃的弹簧式折叠刀。她在散落一地的各种拷问道具上痛苦地扭动身体时,先是用长期通过肛交训练出来的腰部动作和括约肌控制力,灵巧地把折叠刀从肛门完全吞了进去。她很清楚,男人接下来一定会侵犯她唯一还没被彻底破坏的部位——阴道。但如果只是简单藏在阴道里,仍然有被发现的风险,而且就算成功刺出,也很难造成致命伤。于是她把刀完全吞进直肠深处,在男人即将插入的那一刻,用力一挤,把刀迅速向外推出,同时猛地用臀部撞向台面,用这个冲击力把刀柄向里一顶——刀刃瞬间从肛门直线弹出,依次贯穿肠壁、肌肉组织、阴道壁,直接切入阴道内部,将正在侵犯的阴茎连根斩断。当然,这个过程瑠奈自己也会承受难以想象的剧痛,但这种程度的伤害还不至于让她昏厥(她也根本昏不过去)。然而对那个暴力团男人来说,这几乎是致命的一击,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太强了,牛奶酱,还好没黑化,这一黑化绝对是杀神啊)

这是一场只要偏差0.1秒就会彻底失败的、极其危险的赌博。然而,经过一次又一次、无数次被强奸、无数次被迫性服务的瑠奈,已经把一切都掌握得烂熟于心:男人的阴茎会在何时、以怎样的角度和速度插入,性器在三维空间里的精确位置,自己阴道与肛门此刻的收缩程度,以及要调动哪块肌肉、用多大的力度,才能把阴道和肛门控制到最理想的状态——所有这些,她全部理解、全部计算,并以机械般冰冷而精准的动作,完美地执行了出来。(强)

 「杀了你…………杀了你哦…………可恶,血止不住…」

暴力团男人仍然跪在那里,断裂的阴茎切面处鲜血不停地喷涌而出,根本止不住。男性生殖器里分布着四条粗大的动脉,出血量和剧痛程度远非手指被切断所能相比。更何况,这个男人事先服用了伟哥,勃起功能障碍被彻底治愈的兴奋,加上能尽情拷问瑠奈和莉奈的狂喜,让他整个人血压飙升到极致——这无疑让出血雪上加霜。心脏还在“咚咚、咚咚”地剧烈跳动,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噗嗤、噗嗤”的一股鲜血喷射而出。很快,男人陷入了轻度失血性休克,双腿彻底使不上力气,整个人瘫软地倒在地板上,再也动弹不得。


「…………莉…………奈………………莉,奈…………」


浑身是血、像一条蠕动的毛毛虫般的瑠奈,正用尽全力,“兹兹兹……”地拖着身体,在地板上一点一点地爬向被绑在拷问椅上的莉奈身边。

 「瑠奈小姐。很遗憾,莉奈小姐已经坏掉了。也许只有你是特别的」


从臼齿开始,8颗牙齿的牙髓被剥出,被酸液溶解,被针反复地玩弄神经,莉奈经历了几百次死亡的剧痛,现在没有任何反应。她坐在拷问椅上,脸朝向天花板,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一动不动。从瞳孔反应来看,她的眼睛可能已经看不见了。作为人类重要的感情似乎已经全部坏掉了。


「…………不对…………莉奈、最后……她还在试图说话…………听她说……求你……」

瑠奈说完这句话,便伸出舌头,试图在地板上用血写下什么字……然而,她很快就力竭一般,再也不动了。拷问官狐疑地转头看向莉奈的脸。的确,被开口器强行撑开的嘴巴里,莉奈的舌头微微抽动了一下——仿佛还在努力想说出些什么。


拷问官被勾起了兴趣。一个承受了人类历史上几乎前所未见的残酷拷问的少女,竟然还有意识残存?如果她还有意识,最后一刻究竟想说什么?如果让她亲眼看到浑身是血、像个血肉达摩般瘫软的姐姐,又会说出什么话来?他很想听听。于是,他先仔细确认了莉奈双手双脚的皮带束缚全都牢牢固定,没有一丝松动。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取下了她嘴里的开口器。已经被强行撑大嘴巴、固定了近30个小时的莉奈,一时间根本无法合拢嘴巴,嘴唇僵硬得像失去了控制。但渐渐地,她开始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尝试活动唇形,仿佛在努力找回说话的能力。


 「………………***、……………**…………**……」

莉奈似乎正努力想吐出一些像话语的东西。然而,她的下颌肌肉已经暂时丧失了功能,发不出任何声音。


 「什么什么,怎么了?」


 拷问官为了听清楚莉奈的话,把耳朵靠近了莉奈的嘴边。


 「………………杀…………………了……我?…………………………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拷问官压低声音,含混地喃喃自语,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捕捉莉奈的声音上。就在他毫无防备地把耳朵凑近的那一瞬间——莉奈的眼神骤然凶狠,脸庞瞬间扭曲。她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破绽,猛地扑向那只毫无戒备的耳朵,一口死死咬住,然后用力地往外猛拽!巨大的拉力让她的牙齿从最里面最痛的臼齿开始一颗颗被硬生生拔掉。幸好前面的牙齿还完好,这反而成了万幸。虽然她的头被头盔紧紧锁死,但她毫不犹豫地用大量头发和一部分头皮作为代价,硬是“滋溜”一声把整个头从头盔里挣脱出来,继续死死咬住那只耳朵,疯狂地往外拉扯。

 她一直在计算。

即使全身都被牢牢束缚,只要对方靠近到这个距离,就能想办法咬上去——就是这样的距离。

 她一直在等待。

 多亏了姐姐巧妙的助攻,她现在终于能咬到对方了。

首先,如果姐姐真的被处决了,为了让我更加痛苦,他们肯定会把那段视频直接甩到我面前才对。只凭报纸上的一篇报道就说她死了,这绝对有问题,太可疑了!既然他们有必要伪装成她已经被杀,那就说明……姐姐其实还活着!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更不能坐视不管了!!我必须去救她!!!

――――――莉奈一直都在演戏。从最开始,她就装作被拷问折磨得心志崩溃的样子,而实际上,她从头到尾都在暗中瞄准着这个瞬间。(妹妹这也是,强的离谱啊,考虑到她本人并没有恢复和禁止发疯的诅咒)

「等…………莉奈小姐,你在做什么…………」

拷问官的耳朵被死死咬住,莉奈还在用力地往外猛拽。但这个“拽”的方式,其实莉奈早就精密计算好了。她的真正目标,是男人手里那把还在高速旋转的空气涡轮钻。就在拷问官因为剧痛而身体失衡、踉跄的那一刹那——空气涡轮钻的尖端,轻轻地、只是“擦过”了拷问椅扶手和莉奈右腕之间的那条束缚带。但这已经足够了。为什么牙医用空气涡轮钻磨牙时,一定要同时喷冷水?因为那是为了用冷水来冷却摩擦产生的极高热量的。如果让超高速旋转的刀刃直接切割,没有冷却,组织就会被瞬间烧焦、炭化。现在,那条皮带被高速旋转的刃“斩”过,顿时发出“滋滋——”的焦灼声。皮带被高温迅速烧熔,仅仅几秒钟,就已经熔化了近一半。就在这个时机,莉奈用全身的力量撞击拷问椅,把脱臼的肩膀自己推回去。紧接着,她拼尽全身力气,瞬间爆发——“嘶啦!”右腕上的那条已经被烧得脆弱不堪的束缚带,被她彻底扯断!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莉奈迅速伸出获得自由的右臂,伸进拷问官的两腿之间,抓住睾丸,毫不犹豫地捏碎了睾丸。

 「咿呀!!!!!啊…………咕……」

 拷问官停止了动作。莉奈用捏碎睾丸的右手拿起旁边的托盘上的手术刀,刺入拷问官的胸膛。

 「…………咕呼…………不愧是,瑠奈小姐的妹妹……干得漂亮…………今后,你可能会很辛苦,但请加油……」

 拷问官的衬衫上逐渐染上血迹,他带着比拷问时更加清爽的表情,倒在地上。

 「………姐,姐姐…………」

莉奈终于切断了全身的束缚,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然而,身体早已不听使唤,双腿一软,踉跄着摔倒在地,只能手脚并用地爬行前进。她抬起头,看向眼前的姐姐。瑠奈已经四肢全被切断,臀部和阴道都在汩汩流血,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脸肿得不成人形,右眼被生生挖掉,整个人惨不忍睹。瑠奈也用一片赤红、模糊的视线看向妹妹。莉奈全身破破烂烂,所有指甲都被剥掉,几根手指被硬生生拧断,好几颗臼齿被磨得粉碎,头发整片被扯掉、头皮裸露,现在看起来随时都会咽气,一副濒死的凄惨模样。

「…………欢迎回来……莉奈……」


莉奈紧紧抱住瑠奈,哭泣着。她用力地将姐姐揽入怀中,仿佛再也不要分开似的,死死抱紧。即使瑠奈的身体已经虚弱到极点,那微弱却清晰的心跳依然透过胸膛传了过来。感受到那生命的律动,莉奈终于真切地意识到——姐姐还活着。这份实实在在的“活着”的证据,让她再也忍不住,泪水如决堤般汹涌而出。

莉奈有很多话想说。她想告诉姐姐,自己已经恢复了记忆。想为曾经抛弃她、嘲笑她而道歉。可是,最终从喉咙里涌出的,只有止不住的泪水。瑠奈也同样,有无数的话梗在胸口。她想为明知会把妹妹置于危险中,却还是选择“见死不救”来越狱而道歉。想为一直把她卷入这场地狱、却始终保护不了她而道歉。可是,同样地,她也只能哭泣。泪水模糊了视线,堵住了所有言语。然而,即便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她们彼此之间,所有想传达的心意,都已经完完全全地传达到了。不用言语,不用解释,那份深刻的痛、悔恨、爱与原谅,在泪水中交织、交融,已经心意相通。但现在,不是互相道歉的时候——这一点,两人心里都清楚。(泪目)

 「…………姐姐。我该做什么?」

 「………………虽然是很危险的请求,可以吗……」

 「没问题。我们两个人的话,什么都做得到……对吧」


那次打倒风俗店店长的时候,警察很快就赶到,把瑠奈带走了。可是,这次不一样。就算全世界都成为我们的敌人,我们也一定会赢。瑠奈和莉奈,脸上都带着与那时完全不同的坚定决心。

 「………………那个。在你们感动的重逢中打扰,真是抱歉……我死之前还有事要做」

 「什…………!?」

整个房间充斥着四人混杂的血腥气味。胸前仍插着手术刀的拷问官,摇晃着站了起来。莉奈猛地把瑠奈护在怀里,全身进入防御姿态。

「对了,之前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如果莉奈小姐在经过拷问之后还能保住自我,我就最大限度地配合你们……虽然濒死的我能做的事实在不多,但▲▲组的全部情报文件、各个密码、这个事务所里的武器和医疗器具,还有电脑,这些我都可以全部交给你们。请务必好好利用。……啊啊,能把两个这么漂亮的美少女都亲手拷问一遍……人类历史上恐怕没有人比我更幸福了,以后也绝不会再有」

拷问官语速飞快地把该说的都说完后,便将USB文件和一张地图放在桌上,用自己的血写下密码,接着再次倒下,一动不动了。

「哎……这、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是拷问用的地方,但居然有最低限度的医疗包和急救包,这也算走运了呢……得先把治疗做了才行……」

「是啊……先从莉奈开始吧…………然后是那个黑帮的人,还有拷问官……如果现在赶紧做应急处理,说不定还来得及……」

「不不不,当然要最优先治疗姐姐啊!? 欸,你还打算连这俩家伙也救? …………哎呀,不过,也对啦。这就是姐姐最温柔、最好的地方嘛」


每次一开口说话,后面那些只剩下牙髓的牙齿就像全部爆炸了一样剧痛,莉奈光是维持意识就已经拼尽全力了。可是,现在她就是想和姐姐说话。想成为姐姐的手足。这一次,一定要……


【2018 年 8月6日 (星期一) 23:00】


从地下室出来后,瑠奈和莉奈在事务所里暂时休息了一会儿。暴力团男人和拷问官似乎还有意识,所以她们只做了最低限度的应急处理,确保他们不会死掉,然后就把两人关回了地下室里监禁起来。

「姐姐,没事吧……? 肯定很痛……对吧……」

「没有啦,莉奈,你做得非常好。谢谢你」

莉奈正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为瑠奈缝合身上的伤口和内脏。瑠奈每一次都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被迫通过镜子详细目睹自己的外科手术过程——从切开到缝合的所有步骤,她早已全部牢牢记在脑子里。瑠奈一边盯着镜子,一边以熟练外科医生的精准度,在脑海中规划好下一步的操作,然后将详细的方法一丝不苟地传达给莉奈。莉奈则完全遵从姐姐的每一句指示,没有半点偏差,以毫米级的精确度执行。莉奈原本连手术刀和止血钳都没碰过,但凭借从姐姐那里遗传来的超凡手部灵巧度和惊人的学习速度,她仅凭针线和镊子,就成功将伤口缝合到了足以延续生命的程度。(两姐妹都强的离谱)

 「…………莉奈,你还是去正规医院比较好……伤口都化脓了……」


事务所里多少还备有一些应急食物、紧急治疗套件、绷带和消毒液之类的东西。瑠奈和莉奈虽然靠这些稍微恢复了一点体力,但她们的状况依然岌岌可危,没有任何改变。莉奈的牙龈已经肿胀到连嘴巴都合不拢的地步,剧烈的疼痛丝毫没有减轻,高烧也完全没有退下去。现在她还能勉强保持意识、说出话来,已经堪称奇迹了。更让瑠奈心急如焚的是:自己虽然也遭受了侵犯和拷问,但因为性病以及其他细菌感染的风险相对较低,勉强还能撑住;可莉奈不同,她被轮奸和拷问的程度远超自己,各种感染、创伤和并发症的风险极高——必须立刻把她送去医院才行。

「那也要先把姐姐安全送到那个公园附近才行啊。嗯——怎么办呢……随便找个司机搭便车怎么样?对方看到是女孩子,应该不会太警惕吧」


从东京拘留所一路向西逃亡的暴力团男人和瑠奈,来到这个事务所时,大概还只是位于神奈川和静冈的交界处。能在这里偶然和莉奈重逢,已经算是极大的幸运了,可即便如此,距离最终目的地滋贺还有300多公里以上的路程。

 「不,我没事,你先……!!!!快逃!!!」

 正在看着电脑的瑠奈突然大叫起来。

等莉奈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太迟了。她起初还以为是闪光弹被扔了进来,结果下一瞬间,所有窗户玻璃同时炸裂,白色的强光和震耳欲聋的爆炸音瞬间吞没了整个空间,彻底夺走了莉奈的视力和听力。紧接着,十多名全副武装的机动队队员破门而入,将两人团团围住。(Fire in the hole!)

 「姐姐!!!!咕呜……!!放开我……!!」


这些机动队成员中,有专门应对恐怖袭击的精锐部队,对付两个身受重伤的少女根本就是小菜一碟。他们先用特制的口罩封住瑠奈的嘴巴和眼睛,然后将她塞进一个严密的运输箱里,牢牢扣上盖子。莉奈则被两个男人死死按在地板上,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

「没想到真的越狱了……不过,这点程度也在预料之中。不管怎么说,8月10日我们就在地球的另一侧了。你是见不到老太婆的」

 瑠奈还没能理解突然发生的事情,她在箱子里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真遗憾啊。你们从头到尾都只是被我们放长线钓大鱼而已。还不知道自己完全在别人手掌心里挣扎的样子,真是滑稽到极点。从今以后,你们就要过一辈子当肉便器的日子了——我所给予你的最后这点短暂的希望,还满意吗?」

………那是,早川君的声音。

PS:万事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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