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支教中的捆绑逃脱课

[db:作者] 2026-08-01 21:02 p站小说 5580 ℃
1

#安全叠甲:所有角色均已成年()
#大家除夕快乐!
—————————————————————————————————————————————

七月。阳光。蝉鸣。
外面充满了炎热的气息。
教室里还有人在上着课。

坐落于群山中的乡村本就没有多少常驻居民,学校的人数也少得可怜。眼前这所小小的初中,三个年级只有约莫六七十人——而且这些学生也有不少从其他村子过来的——毕竟乡镇的中学离他们村实在太远。
其实相较于匮乏的学生,这里的老师虽然人手不多,但每科老师同时带三个年级的课压力其实也不大,因此反而没有那么紧缺:毕竟几年前甚至出现过“学生断流”的现象,老师则不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可尽管如此,每年一到七月中旬也就是临放假的一个星期,几乎全校老师们需要先后去乡上和县城开会,这就会存在全校无人管理的问题,因此每年都会招来几个大学生来支教。说是支教,其实也不需要他们来上课,只要维持好学生的纪律,不要出什么乱子就足矣。

不过这样不会妨碍我们有些尽职尽责的大学生为同学们讲授知识。Z大机械工程系的大三学生林鸿宇——今年来支教的学生,正在讲台上侃侃而谈。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羊毛卷的头发被汗水打湿,几缕贴在额角。
这所乡村中学条件简陋,教室是老旧的砖瓦房,窗户没有纱窗,风一吹就卷进尘土。林鸿宇打算上上物理课,班上二十多个学生,大多安静听话,只有后排那几个男生总爱闹事。这节课讲杠杆原理,林鸿宇在黑板上画受力图,声音清朗地解释着。后排的学生王虎却在下面把纸揉成小团,猛地一弹,正中林鸿宇的后颈。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林鸿宇转过身,目光扫过最后一排,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王虎,李猛,张瑶,是不是又是你们三个干的?再捣乱就站到教室后面去。”王虎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笑:“林老师,我们就是活跃一下气氛嘛,你别这么严肃。”林鸿宇生气地拍了拍桌子,“你们早上就一直在捣乱,还有没有一点样子!给我站到后面去!现在!不然我就告诉你们班主任!”
这三个学生看老师生气了,又害怕林鸿宇给他们的班主任告状,便很不情愿地站到教室最后。领头的王虎,一米八五,肩膀宽阔,胳膊上隐约能看肌肉线条;另外两个身高也都在一米八以上,体型匀称有力,皮肤晒得黝黑,笑起来带着少年人张扬的嚣张。这里的学生除了每天上下学要走很长的山路,假期也常帮着家长干农活,因此个个都身强体壮。而平日养尊处优,身高一米七八、体重只有六十来公斤的林鸿宇,瘦削的身形在这三个学生面前显得分外单薄。

下课铃响后,王虎把篮球“砰”地砸在桌上,低声骂了一句:“装什么啊,来我们这儿摆谱。去年来支教的学生根本不会把我们关在教室里。”李猛咬着牙,压低声音:“他那小身板,还敢管我们?真以为自己是老师了?”张瑶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才阴沉沉地说:“中午他不是总在办公室睡午觉吗?窗户开着……咱们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知道谁说了算。”三人对视一眼,眼里闪过同样的恶意。

中午一点,校园安静得只剩蝉鸣。教师办公室在教学楼一楼最角落,窗户半开,挂着泛黄的窗帘。林鸿宇吃过午饭,趴在办公桌上小憩。他把眼镜摘下放在一边,羊毛卷的脑袋枕在手臂上,呼吸渐渐均匀。王虎三人猫着腰,从后操场绕过来,确认四周没人,轻手轻脚地靠近窗户。王虎身手最敏捷,先探头看了一眼——林鸿宇正侧趴在桌上,睡得毫无防备。“上。”王虎低声命令。三人翻窗而入,动作轻得像猫。
办公室里只有一台老风扇在吱呀转动,掩盖了他们细微的脚步声。王虎从书包里掏出一卷事先准备好的粗麻绳——那是体育器材室里拿的,结实耐磨。李猛和张瑶一左一右靠近桌子。林鸿宇在睡梦中隐约感觉到异样,还没来得及睁眼,后颈突然被一只大手牢牢按住,整个人被猛地往后一拽。他惊醒过来,刚要挣扎,王虎已经俯身,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背,把他的双臂反剪到身后。“唔——!”林鸿宇刚张口,李猛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毛巾,紧紧塞进他嘴里,又用胶带绕了几圈固定住。林鸿宇拼命扭动身体,可三个常年打篮球的少年力气大得惊人。张瑶抓住他的手腕,王虎熟练地把麻绳先在手腕上绕了两圈,然后用力收紧,打了一个死结。粗糙的麻绳立刻勒进皮肤,林鸿宇吃痛地闷哼一声,眉头紧紧皱起。
“别动,林老师。”王虎贴近他耳边,低声嘲笑,“再动就勒得更紧。”他们显然提前商量过分工。王虎负责主要捆绑,李猛按住他的肩膀,张瑶控制他的腿。林鸿宇的双臂被反剪在背后,王虎把绳子从手腕向上缠绕,一圈一圈绕过小臂和大臂,每绕一圈就用力拉紧,确保完全没有松动的余地。绳子勒进瘦削的手臂,皮肤很快泛起红痕。接着,王虎把绳子向上延伸,在他胸前交叉绕了两道,又拉回背后,与手腕的绳结牢牢绑在一起。这样一来,林鸿宇的上身完全被固定,连肩膀都无法耸动。
林鸿宇试图用腿蹬地,却被张瑶一把抱住双腿,将椅子转了个方向。李猛迅速蹲下,从王虎手里接过剩下的绳子,先把林鸿宇的双踝并拢,用绳子密密麻麻缠了七八圈,打死结。然后绳子向上,在小腿处又缠了数圈,最后又在膝盖上方继续缠紧。整个过程有条不紊,每一圈绳子都拉得极紧,麻绳的粗糙纤维摩擦着皮肤,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林鸿宇的黑框眼镜早已掉落在地,羊毛卷的头发散乱地垂下来,他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抗议声,却只能换来三人低低的笑声。最后,王虎把剩余的绳子在林鸿宇腰部又绕了几圈,把林鸿宇的手固定在腰后,形成完整的束缚。整个捆绑过程很快,却严密得让林鸿宇无法动弹分毫。王虎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曾经站在讲台上意气风发的大学生支教老师,此刻被捆得结结实实,像一只被蛛网牢牢困住的昆虫,只能无力地躺在办公室的椅子上,胸口急促起伏,眼睛里满是震惊与愤怒。“

办公室的空气因为三个少年的呼吸而变得更加闷热。窗帘半掩,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几道细长的光斑。林鸿宇被捆得像个粽子,侧躺在地上,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嘴里的毛巾已经被唾液浸湿,胶带边缘微微翘起,却依然死死封住他的声音,只剩从鼻腔里挤出的闷哼。王虎蹲在他旁边,手指随意拨弄着林鸿宇被汗水打湿的羊毛卷头发,语气里带着玩味:“接下来怎么办?直接揍一顿?还是拍几张照片发到班群里,让他社死?”
李猛抱着胳膊,靠在办公桌边,嗤笑一声:“揍他多没意思,这么瘦,一拳下去怕是骨头都断了。照片倒可以,但万一他告上去,咱们三个都得完蛋。”
张瑶一直盯着林鸿宇看,目光从他被绳子勒出红痕的手腕,那片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浅浅的瓷白,和他们这些常年晒太阳的少年截然不同。他忽然咧嘴笑了,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一种恶劣的兴奋:“城里的学生就是细皮嫩肉啊……你们看这皮肤,啧啧,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然后呢?”
张瑶舔了下嘴唇,眼睛发亮:“要不……挠他痒痒?”
李猛笑出声:“你有病吧?挠痒痒?这能算惩罚?一个大男人也会怕?”
王虎也摇头:“对啊,他又不是小姑娘,挠痒痒顶多让他难受两分钟,哪有威慑力。”
张瑶没再多说,而是蹲下来,伸出手指在林鸿宇腰侧轻轻点了点。林鸿宇的身体立刻条件反射般一颤,整个椅子都随他动了一下。他瞪大眼睛,鼻息急促,眼神里出现了明显的慌乱。
“看见没?”张瑶得意地收回手,“保养得越好的人,皮肤越薄,神经越敏感。你们城里人天天涂防晒、抹护肤品,哪像我们,皮糙肉厚,挠都不怕痒。这家伙一看就是那种一碰就受不了的类型。”李猛半信半疑,走近两步,也伸出手,在林鸿宇的肋骨上戳了几下。林鸿宇猛地扭起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
“还真有点反应……”李猛惊讶地挑眉,“不过也就这样吧?”
张瑶摇头,语气笃定,说到:“这才刚开始呢。你们信不信,我能把他挠到求饶,挠到哭,挠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王虎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行啊,那就试试。反正时间还长,中午没人来办公室。”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围了上来。张瑶先动手。他跪坐在林鸿宇身侧,双手十指张开,像蜘蛛一样缓缓覆上他的腰侧。指尖只是轻轻贴着布料,还没真的用力,林鸿宇就已经开始闷哼。
“林老师,”张瑶声音低哑,带着笑意,“你可别怪我们,谁让你那么爱管闲事呢。”话音刚落,他的手指突然动了——十指并用,在腰侧最敏感的软肉处快速、轻柔地挠动,灵活的手指像是在跳舞。林鸿宇的反应几乎瞬间全身剧烈抖动,绑得死紧的绳子被拉得吱吱作响,他拼命摇头,鼻腔里发出急促而压抑的“唔唔唔”声。
王虎看得眼睛发亮:“还真行……继续,别停。”
张瑶笑得更开心,手指转移阵地,从腰侧一路向上,挠过肋骨下方最脆弱的那几根肋骨,又绕到腋下。林鸿宇的polo衫因为挣扎而向上卷起,露出腰侧一小片白得晃眼的皮肤。李猛干脆直接把手伸进去,指尖贴着皮肤,沿着肋骨的纹路来回刮挠,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林鸿宇彻底崩溃了。他拼命扭动身体,想躲开那要命的触感,可绳子把他的四肢固定得纹丝不动,只能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一样徒劳地翻腾。泪水开始渗出吗、,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混杂着无法抑制的笑声,被毛巾堵得支离破碎,听起来既痛苦又可怜。
李猛看得目瞪口呆:“我去……还真把他挠哭了。”王虎摸了摸下巴,声音低沉:“看来张瑶说得对,细皮嫩肉的,就是经不起这个。”
张瑶停下手,喘了口气,俯身贴近林鸿宇耳边:“林老师,爽不爽?这才刚热身呢。等会儿我们三个一起上,你猜你能撑多久?”林鸿宇浑身颤抖,泪眼朦胧地瞪着他,眼神里混杂着羞愤、恐惧和一丝近乎绝望的哀求。可嘴被堵得严严实实,他连一句完整的“不要”都说不出来。
张瑶开始进行下一步的部署:”现在,老王你劲儿大,你扳住他的腿,他的膝盖窝和大腿内测肯定敏感,李猛你弄他的腰,我弄他的肋骨和胳肢窝。“三人粗糙的、有些起茧子的手指或隔着衣服,或直接接触细腻的皮肤,近乎同时命中林鸿宇的痒痒肉,可怜他满身出汗疯狂扭动也无济于事。更让他崩溃的是王虎的手一直在摆弄他的大腿,导致他的玉茎早有些按耐不住,隔着裤子微微抬头。不过好在三个不懂事的小孩没怎么注意到这一点,已经完全沉浸在对林鸿宇的摆弄里了。

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林鸿宇的身体猛地一僵,泪痕未干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恐。王虎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迅速弯腰拉开抽屉,捞出那部套着国风手机壳的iPhone。屏幕亮起,上面赫然显示“xx中学校长”两个字。三人对视一眼,眼里同时闪过一丝紧张,又迅速转为兴奋。李猛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接啊,林老师。校长找你呢。”王虎把手机贴近林鸿宇的脸,另一只手粗暴地撕掉他嘴上的胶带。毛巾被拽出来时带出一串口水,林鸿宇剧烈咳嗽了几声,喉咙火辣辣地疼。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你们……放开我……”“嘘。”王虎把食指竖在唇边,“乖乖接电话,不然我们就把你刚才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录下来,发给全校师生看。想不想试试?”
王虎按下接听键,把手机开了免提,举到林鸿宇耳边。“喂?小林啊,是我,老张。”校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点乡音,“你现在在办公室吧?”
林鸿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在,校长。”
“哎好!县里通知,下午我们几个老师都要去开会,估计得开到晚上。你就别上课了,盯着初一初二这两个班的学生上自习就行。你也歇歇,支教辛苦了。”
林鸿宇的呼吸一下子乱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王虎狠狠瞪了一眼。那眼神的意思再清楚不过:别乱说话。
“……知道了,校长。”林鸿宇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明白了。”
“好嘞,那你忙你的,我们走了啊。挂了!”
电话“嘟”的一声断掉。办公室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三人同时松了口气,又同时笑出声。张瑶拍了拍手:“太好了!林老师,你这下是真的没人救了。”
李猛舔了舔嘴唇,眼睛里燃起更浓的恶意:“自习课……那我们就可以继续来‘陪’你上课了。”林鸿宇的胸口剧烈起伏,泪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他盯着三人,声音颤抖却带着一股子倔强:“你们……一群没教养的混蛋!有本事放开我!有种单挑!你们算什么男人?就知道欺负人……一群懦夫!王八蛋!”话音刚落,空气仿佛凝固了。
王虎继续嬉皮笑脸:”单挑吗?单挑你能打得过我们里面的谁呢?“
李猛和张瑶笑着附和道:”是啊,你想和我们谁打呢?“
王虎冷笑一声,一把抓住林鸿宇的小卷毛,狠狠往后一拽:“我们本来还想继续玩温柔点。不过林老师,你的老师没有告诉过你说话要道德,不许随便骂人吗?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们给你上上课了。”
李猛从书包里又翻出一卷新的麻绳,三人重新围上来,林鸿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冲动有多蠢。

办公室的空气已经热得发烫,三人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林鸿宇被加固得更紧,几乎成了一根人棍:双手反绑在背后,绳子从胸前交叉勒住,又在腰间多绕了几道,把上身固定成一个无法弯曲的直板。他的双腿也被并拢捆绑,小腿和脚踝缠得密不透风,只能勉强并拢站立,却因为重心不稳而微微颤抖。

王虎擦了把汗,目光在林鸿宇身上扫了一圈,忽然皱眉:“这样绑着……太没意思了。办公室里捂得慌,动静也小,玩不出花样。”李猛眼睛一亮:“对啊。外面太阳大,正好晒晒他,让他出出汗。”张瑶眼珠一转,继续说:“操场中间那个单杠……那儿没人去,中午都午休了。把他吊上去,踮着脚站着,看他能撑多久。”三人几乎同时笑出声。
他们没再废话。王虎一把抓住林鸿宇的胳膊,李猛抱住他的腰,张瑶拽着捆绑双腿的绳子,三人像太东西一样,把他抬起来。林鸿宇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抗议,可嘴再次被毛巾和胶带封死,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他们从后门溜出教学楼,直奔操场。午后的操场空荡荡的,只有热浪从地面升腾起来,单杠孤零零地立在正中央,像一根生锈的铁柱。阳光直射下来,把水泥地烤得发白。王虎先抓住单杠横杆,试了试承重,然后朝下面招手:“拉上来!”李猛和张瑶合力把林鸿宇稳住,用一条粗麻绳捆绑他的胸部,然后扔过横杆,王虎接过那段绳头,用力一拉——“唔——!”林鸿宇的身体猛地被吊起,双脚离地片刻,又重重落下。他被迫踮起脚尖,脚趾勉强够到地面,整个人呈一种极度拉伸的姿势:手臂高高吊在身后,肩膀几乎要脱臼,胸膛被迫挺起,脚踝处和小腿、大腿上的绳子还把双腿并拢固定,让他连分开腿借力都做不到,只能靠脚尖那一点点支撑勉强站稳。
热浪从四面八方涌来,晒得他的衣服很快湿透,贴在后背皮肤上。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浸湿了腰间的绳结,又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单杠的铁杆被太阳晒得滚烫,绳子摩擦处已经开始磨破皮肤,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带来钻心的刺痛。王虎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林鸿宇像一只被吊起的猎物,身体在阳光下微微颤抖,头发被汗水黏成一缕缕,脸颊通红,眼角还残留着刚才被挠哭的泪痕。此刻他低着头,鼻息急促而紊乱。
李猛走上前,用手指戳了戳林鸿宇的腰侧。林鸿宇的身体立刻条件反射般一抖,脚尖差点滑开,幸好他死死踮起,才没完全吊空。
“看,还能动呢。”李猛笑得恶劣,“林老师,你平时体育课跑步多少圈来着?现在就靠脚尖站着,感觉怎么样?”
张瑶蹲下来,伸手在林鸿宇的小腿上挠了几下。林鸿宇的腿本能地想缩,却因为绳子固定而只能徒劳地绷紧,肌肉线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他发出压抑的呜咽,眼泪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滑落,顺着下巴滴到晒得发烫的胸口。
王虎抱臂站在一旁,笑着说:“刚才在办公室里不是挺能骂的吗?现在怎么不骂了?哦,对了,嘴堵着呢。”
他走上前,捏住林鸿宇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阳光刺得林鸿宇几乎睁不开眼,只能眯着眼睛,泪水模糊了视线。王虎凑近他耳边,低声说:“这一周,你就这么吊着。想下来?求我们啊。求得让我们满意了,说不定就放你一马。”林鸿宇的胸口剧烈起伏,汗水像小溪一样从额角滑进眼睛,蜇得生疼。他想摇头,却因为手臂被吊得太高而动弹不得。喉咙里只能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听起来既无力又绝望。

操场四周静悄悄的,只有知了在树上疯狂鸣叫。现在是一点多,距离两点十五上课还有一个多小时,大概等到一点四十五后会有学生陆陆续续到校。

张瑶回到办公室,从地板上捡起那副黑框眼镜,擦了擦镜片上的灰尘,打算把眼镜重新架回林鸿宇的鼻梁上。;又去各班教室黑板上写通告:今天下午老师们开会,大家安静上自习。随后回到操场。

他们没再让他在单杠上多吊,怕晒太久真出事。
王虎解开单杠上的绳头,三人合力把林鸿宇放下来。他双腿发软,脚踝处的绳子还绑着,几乎站不住,只能被他们半拖半架着,踉踉跄跄地往体育器材室走。
器材室在操场边上,一间低矮的砖房,里面堆满球类、垫子、跳绳和生锈的器械。门一关,灰尘味扑面而来。三人把林鸿宇扔在角落的一堆旧垫子上,他蜷缩着喘气,眼镜歪斜,头发乱成一团。
“接下来怎么玩才够刺激?”王虎靠在墙上,点燃一根从家里偷带的烟。
张瑶忽然眼睛一亮:“要不……让他当众出丑?咱们班那帮小子最爱看热闹,初一的那些个听说有活动,肯定也跑来看。”
李猛挑眉:“怎么出丑?”
张瑶咧嘴道:“就说下午最后一节课改上体育课,内容是‘逃脱训练’。让全校学生都来学人被捆后要怎么逃脱。主角当然是咱们的林老师。他不是大学生吗?知识肯定多,正好现场教学。”
王虎吐出一口烟圈,笑了:“行,就这么干。咱们先去班上通知,然后把人准备好。”
听到三人大声密谋的林鸿宇一边喘着气一边骂道:“你们三个混蛋给我小心,我不会让你们呜呜呜呜呜~”
他们把林鸿宇的嘴重新堵上,用胶带缠得更严实,只露鼻孔喘气。然后三人离开器材室,反锁上门。

下午三点半左右,王虎、李猛、张瑶回到教室,装模作样地站在讲台上。“同学们注意了!”张瑶扯着嗓子喊,“林老师让我们三个主持下午最后一节体育课!内容是逃脱训练!很有意思的!五点操场集合!”
教室里顿时炸了锅。有人觉得有些奇怪,这三人早上刚被批评,怎么林老师就已经原谅他们了?不过管他呢,平时自己正常也上不了体育课,好不容易能在操场上玩,何必在意其他的呢。果然到了课间,那些初一的学生也都知道了。反正下午老师都去县里开会了,没人管,而且这个活动听起啦也挺有意思的。

操场很快就聚集了初一初二的四十来个人,也有些毕业后在学校玩的初三学生也凑了过来,大家议论纷纷。
五点整,操场主席台下人头攒动。太阳西斜,热气还没完全散去,空气里混着尘土和汗味。大家伸长脖子,等着看“精彩表演”。
器材室里,三人先翻出从办公室带来的、林鸿宇放在桌上的笔记本电脑。他们搜了“逃脱训练捆绑教学””怎么绑男生最牢“之类的词条,边看边学。由于林鸿宇的电脑上偷偷挂了魔法,而且用的搜索引擎是Google,因此出现了一大堆绳艺术教程,视频里那些专业步骤他们看不懂太多,但基本步骤还是能模仿。张瑶翻了翻,说到:”有个叫做‘驷马攒蹄’的姿势,这个看着比较紧。“另外两人看着这种手脚反绑、交叉固定、拉紧成弓形的姿势,满意地点了点头。“就这么绑。”李猛指着屏幕,“看起来最羞耻,也最难逃。至于能不能解开,就看林老师的了。”说罢三人不约而同地朝着林鸿宇露出了充满恶趣味的笑容,可怜的小林老师当然知道这种姿势意味着什么,所以出于自尊,他还是”呜呜“了两声以示抗议。

他们从器材室角落找出一套校服运动装——白色短袖T恤和蓝色运动裤,本来是给学生发的备用。强迫林鸿宇换上。被折腾了半个下午的林鸿宇已经没力气反抗,只能任由他们摆弄。为了防止他逃跑,三人并没有直接解开林鸿宇身上的绳子,而是先解放了他的双腿,然后扒掉他的裤子,只留下已经支起小帐篷的内裤和鞋——是的,三位忠厚人没有扒掉小林的鞋子,不然只会让他更尴尬;他们没有急着去换校服裤子,而是将林鸿宇的浅蓝色工装裤拿到一边——这样林鸿宇就不敢直接跑到外面去,然后他的polo衫也被脱掉,换上白短袖,最后将林鸿宇按到椅子上彻底控制住后,才给他穿上裤子。

然后是最关键的捆绑。三人把林鸿宇按倒在垫子上。王虎先抓住他的双腕,反剪到背后,使其大臂与小臂直接呈90°,然后两个小臂被叠在一起,手掌心朝向相向,整个手臂在背后构成了U形状。接着用麻绳从手腕开始缠绕,单柱缚绑上手腕,向左上方走绳,压过他不怎么发达的三角肌的中下部,然后绕过前胸部,并压过另一个肩膀的三角肌,横绕过后背,再次横跨肩部和胸部后到达后背,然后穿过开始时的那一段绳子,并向右上方斜着绕,接着反向重复这一步骤,并且再度回绕至捆绑牢固。不过还没结束,多余的绳子向左上方穿过腋下和胸部绳子的下面,又沿着相反的路径回到身后,右侧也如法炮制,随后完成了对上半身的捆绑。由于三个人没什么经验,能够到这一步已经废了不小的功夫,不过这也让林鸿宇稍微松了口气,至少没让他太难受。不过王虎又取来了另一条绳子,在小林的大臂和胸部绕了几圈,每圈都拉到最紧,再次加固了,把双臂完全固定在背部,无法动弹分毫。李猛负责下半身,他没那么讲究,把林鸿宇的双腿强行弯折,小腿贴紧大腿后侧,像青蛙一样折叠。然后用绳子从脚踝开始,一圈圈缠向上,缠到膝盖上方,把小腿和大腿死死捆在一起。绳头再从脚踝绕回,穿过手腕处的绳结,拉紧——整个身体被强迫弓成一个极度扭曲的“C”形,脚跟几乎要碰到后脑勺。绳子勒进衣服和肌肉,在皮肤上留下深深的凹痕。林鸿宇痛得浑身发抖,眼镜后面的眼睛通红,此时此刻他内心十分悲伤,自己只是因为批评了几句,却落得这么一个下场,更可怕的是这些初中生反而因为没什么经历,做起事情来容易冲动,根本不考虑后果——事实上三人确实没有考虑过如果眼前的林鸿宇没有挣脱会怎样;亦或真的逃脱,他们又该怎么办,实际上他们现在已经不是单单出于报复,而是觉得自己在进行一场”游戏“。

他们把捆好的林鸿宇抬上器材室里的一辆旧平板车——平时运沙袋用的那种小铁车,车板生锈,边缘还有干涸的泥巴。三人一人推一人拉,把车推出器材室,径直朝操场主席台而去。
操场上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又迅速爆发出更大的喧哗。
“卧槽!那是林老师?!”
“真的假的?绑成这样?!”
“哈哈哈!逃脱训练?这是要我们学怎么绑人吗?”
很多人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手机电脑都没有的他们,只能用眼睛和耳朵见证这一切。平板车停在主席台正下方。林鸿宇像一件被精心打包的“展品”,在众目睽睽之下羞红了脸。

张瑶跳上主席台,拿着从教室拿来的破喇叭,清了清嗓子:“同学们安静!今天下午的逃脱训练正式开始!现在啊安全教育在大城市里都是很重要的课程,不过咱们乡下一直没有条件上这样的课,正好林老师有过这样的训练,可以讲讲如果大家被坏人抓住该怎么逃脱。他愿意亲自给大家示范最难的捆绑姿势——驷马攒蹄!不过这种姿势比较难,林老师也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成功,大家就先看看吧。”台下爆发出哄笑和掌声。王虎和李猛站在平板车两侧,像看守员一样,一左一右按住林鸿宇,防止他因为挣扎而滚落。

主席台被五六十个学生围得水泄不通。平板车停在台前,林鸿宇被绑成驷马倒攒蹄的姿势,趴在生锈的车板上,白色运动短袖早就沾满了灰,蓝色运动裤紧绷在折叠的双腿上,绳子在布料下勒出一道道沟壑。他的头发黏在额头,眼镜歪斜,镜片反射着橙红的余晖,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无助。
张瑶拿着破喇叭,清了清嗓子:“同学们!为了让大家信服我们绑得牢不牢,现在请几个同学的上来检查!随便摸、随便拉,看看林老师能不能挣脱!”话音刚落,台下顿时炸了。几个高年级的男生推搡着挤上来,脸上带着兴奋又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第一个上来的是个王虎他们班的一个男生,他蹲在车边,先用力拽了拽林鸿宇手腕背后的绳结——纹丝不动。然后他又伸手去拉胸前的交叉绳,粗糙的手指直接按在林鸿宇被汗湿的胸口上,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和轻微的颤抖。“真紧!这得用多大力气才能绑成这样啊!”那男生惊叹,转头朝台下喊。第二个上来的直接伸手去掰林鸿宇折叠的小腿,试图把脚跟从后脑勺附近拉开,结果绳子勒得死死的,只拉出一点点缝隙,林鸿宇痛得全身一抖,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闷哼。
台下有人开始起哄:“哈哈哈,林老师这姿势,像不像被倒绑起来的牛啊?等着拉去宰!”
“对对!牛腿都得这么折起来绑!”
更粗俗的声音从人群后排传来,压低却清晰可闻:“啧啧,看那细腰细腿,绑成这样……活像个骚货,等着被玩呢。”
林鸿宇的眼睛瞬间红了。他拼命摇头,想否认,想抗议,他只是一个来支教的大学生,现在却被一群捣乱的学生羞辱,而且还拉了全校两个年级(初三毕业了)的学生来围观,真是何等地可耻啊!可是他的嘴被毛巾堵得严实,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像在求救一般。不过没人救他,只有人将他从车上卸了下来。
突然,一个戴眼镜的瘦高男生举手喊:“张瑶!电视里绑架的都得蒙眼啊!不蒙眼他看得见,不像真的!”另一个女生也跟着问:“对啊!他嘴里塞的到底是什么?看起来鼓鼓的。”
张瑶笑得意味深长,把喇叭凑近嘴:“好问题!林老师刚才没蒙眼,是为了看看大家都来齐了没有。等会儿正式开始前,当然要蒙上。至于嘴里的东西……”他顿了顿,声音故意拉长,“老师其实还想给大家演示一下:如果被绑架后不配合——就像林老师现在这样了还在反抗,嘴里面的东西也会被换掉哦。”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和窃笑。王虎和李猛对视一眼,默契地动手。王虎粗暴地摘下林鸿宇的黑框眼镜,他把眼镜随手扔到一边,林鸿宇的视野瞬间模糊,他下意识眨眼,没人注意到清泪顺着他的眼角滑落。接着是鞋子。李猛蹲下来,抓住林鸿宇的阿迪板鞋的鞋跟,一只一只拽掉。伴随着两声“咣当”,两只袜底已经泛黄的白色长筒运动棉袜暴露在众人面前。
林鸿宇支教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这双袜子已经穿了整整一周,一直没来得及洗。袜底泛黄,脚跟和脚掌处磨得发黑,散发着一股浓重的、混合着汗味和皮革的酸臭气味。
张瑶弯腰,从林鸿宇左脚上缓缓剥下那只袜子,林鸿宇拼命蜷缩自己的脚趾,不过自然没什么用。袜子被汗水浸得有些潮湿,张瑶抖了抖袜子,笑着对大家说:“左脚这个,先用来蒙眼。”他把那只散发着浓烈气味的湿袜子直接覆在林鸿宇眼睛上,袜底正好贴住他的鼻梁和眼眶。酸臭味瞬间涌进鼻腔,林鸿宇猛地摇头,想甩开,可王虎按住他的头,李猛帮忙把袜子两端拉到脑后,用一条绷带缠了几圈固定,又在外面贴上几道宽胶带,裹得严严实实。
现在他彻底看不见了,只能闻到自己脚上那股让人上头的味道,混着汗水和尘土,熏得他胃里翻腾。
接着是右脚的袜子。张瑶剥下来,和左脚一样,前脚掌处的布料几乎发硬。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粗暴地拽出林鸿宇嘴里地毛巾,然后捏住林鸿宇的鼻子,待他张口后立刻把那团湿热的、散发着强烈酸臭的棉袜直接塞进林鸿宇嘴里:先将袜尖塞进去,再把袜跟和袜筒一点点往里推进,直到把嘴巴撑得满满当当。吃完这么一只长筒袜对于林鸿宇的小嘴巴而言自然有些困难,他腮帮子鼓起,喉咙里发出剧烈的干呕声,眼泪则被蒙眼的袜子下吸收。李猛拿来一卷新的医用绷带,从下巴开始缠绕,一圈圈把嘴巴裹紧,又在外面缠上几道胶带,确保袜子一点都吐不出来。林鸿宇的呜咽声几乎被彻底闷死,只剩鼻腔里急促而紊乱的呼吸。
整个过程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台下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有人小声议论“太狠了”“林老师这下惨了”。
张瑶重新拿起喇叭,声音里带着笑意:“同学们看到了吧?这就是‘不配合’的下场!现在,林老师已经完全准备好了。我们开始!”
平板车上的林鸿宇蜷成一团——准确来说是被绑成一团,蒙着眼,嘴里塞着自己穿了一周的脏袜子,全身被绳子勒得发麻,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他听得到台下的喧哗,听得到那些嘲笑和起哄,却什么都做不了。

让林鸿宇感到羞耻的并不是捆绑本身。事实上与他清纯的外表相反,他私下玩过不少次捆绑play,但是他的搭档绝不可呢会这样羞辱玩弄他,也不可能把又脏又臭的原味塞进自己的嘴里。此时此刻他只是感到格外无助,希望有人能够从天而降救走他。他想到和自己一起来支教的同学,可是他在另一个小学,离这里有些距离,而且自己从中午回去就被绑架,也不知道今天他会不会来找他......
不过他的思绪很快被一阵来自脚底的痒感打破。
这种脚趾修长又嫩嫩的玉足出汗后格外敏感。
”林老师怎么不动呢?看来是要按一下’开关‘啊!“
林鸿宇立刻开始挣扎,幸好张瑶扒拉了几下后就没有再去折腾小林老师42码的小嫩脚,这让他稍微松了一口气。
他一边挣扎,一边回想自己刚才被绑的过程:腿目前是最难弄开的,先不管。上半身虽然后面又加了几道绳,不过这几个应该不难,很有可能就会被蹭开,现在重点在于他们绑的应该是后手缚——而且是最简单的那一个版本,一边扭一边动应该能摸到绳结......欸还有早知道昨晚就不偷懒,换一双干净袜子......
林鸿宇一边想一边动,尽管驷马姿势很大程度限制了他的动作,但他的腰还是能够动一动,手也可以在背后尝试着摸索绳结。随即他又发现一个新的问题:就是自己的私处早就很硬了,现在与这坚硬的地面只隔了两层薄薄的布料,每动一下就得忍受这种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摩擦;而在如此场合出现如此情景,脑海中又浮现如此想法,同时在臭袜的如此刺激下,这种羞耻感只让他更加充血。
终于摸到绳结了。他开始尝试着解,一点一点地接近成功。
然而低下又传来一阵骚动,当对话的内容被他听清楚后,他心里又是一惊。


”你们怎么都在操场上?“
学生们七嘴八舌:”林老师在给我们演示安全逃脱。“








——————————————————————彩蛋——————————————————————


宿舍楼里,一个虽然有些疲惫的但是看上去仍有些可爱的卷毛男生,躺在另一个又高又瘦的男生怀里,委屈巴巴地说:”呜呜,我真的好累。“
”真的只是累吗?我还以为某人喜欢这样,诱导学生玩弄自己。“
小男生又用撒娇的语气说:”哎呀我都说了,你就当今天下午什么都没发生,好不好嘛。“
”好好好。你也挺辛苦了哈哈哈。明天咱们就走吧,他们来换班了。“
”嗯嗯好呜呜呜。还是你温柔,mua。“

小说相关章节:用户7822595873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