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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肉而肉的明日方舟小短文 #5,狼、赌局,与失控的缰绳 (上)

[db:作者] 2026-08-01 21:02 p站小说 27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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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平静的一天。

博士和拉普兰德正在悠哉游哉的打游戏。

显示器屏幕上的游戏画面闪烁,两人挤在单人沙发里——拉普兰德随意地把左腿架在博士膝上,灰色的尾巴在身后危险地低垂晃动,随着角色操作节奏轻轻敲打着椅背。

『拉狗,不如给这个游戏定一个赌约~』

“哼。”她发出轻笑,双手没停,银发下那双淡金的瞳孔瞥过来,嘴角勾起熟悉的、带着捕食者兴致的弧度,“赌约?你什么时候需要这种东西来增加游戏的乐趣了,博士?”

她按了几个键,屏幕上敌方单位被她操控的角色一套连招精准击杀,血条瞬间归零。动作流畅得像是某种狩猎。

“而且——”她拉长语调,右手的拇指关节在控制器上轻轻摩擦,“你想赌什么?龙门币?作战记录?还是……更直接的东西?”

她微微侧过头,犬类的尖耳动了一下。

『不如说出双方希望的赌注,看看是否同意然后再做打算。』

“啊哈?”拉普兰德眉毛挑高,手里的手柄发出清脆的按压声,“先说诉求再议价?真像你会有的无聊提案。”

她把左腿从博士膝上抽回,身体往后陷进沙发靠背,尾巴甩到另一边扶手。“我没意见。那么——”她伸出舌尖舔过自己的尖牙,“如果我赢了,几天后在罗德岛的某个区划,办个小型的叙拉古风格狂欢节吧。”

她停顿了一下,笑容逐渐猖狂:
“不是那种温吞吞的儿童版,而是真正的——庆典、花车、面具,忘乎所以、纵享狂欢……”她眯起眼睛,“还有混乱。适当的混乱。让那些整天紧绷着脸的医疗干员和文书们感受下什么叫活着的实感。”

她转回头盯着屏幕,操作角色发动了更猛烈的攻势,仿佛此刻就已经开始在脑内策划那场狂欢。

“怎么样,博士?”她没看博士,但语气里带着不容回避的挑战,“要是连这种程度的混乱都不敢接受,那你提出的赌约可就太没劲了~”

『那要是我赢了,我想你和我——』

博士凑到她耳边低语了一番。

拉普兰德那对灰色的尖耳猛然竖直,瞳孔收缩成危险的细缝。她的表情在惊讶、玩味和某种锐利的审视之间飞速转换——然后,她突然向后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笑声里混着几分真实的意外,几分狩猎者看见猎物主动踩进陷阱的兴奋,“博士,我真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

她笑够了才停下,用指尖抹了下眼角的生理性泪水,然后重新靠回沙发。但身体明显绷紧了些,尾巴也不再轻松晃动。

“行啊。”她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很公平。用一场狂欢节,交换……”她故意停顿,舌尖缓慢滑过上唇,“你一次对我为所欲为的权利?虽然我不明白你这满脑子都是脏东西的理性主义者到底贪图我什么——”

她突然倾身凑近,手掌撑在博士身侧的沙发上,银发扫过对方面具的边缘。声音压低成危险的耳语:

“——但既然你敢提,那我就敢接。游戏规则很清楚了:赢家通吃。不过,”她退回自己的位置,重新握紧手柄,“要是你输了却想赖账,或是耍什么医疗部的‘健康规范’来当挡箭牌……”

她按亮了屏幕上的“开始对决”按钮。
“我就用自己的方式,让你遵守约定。”

屏幕上的决斗倒计时归零的瞬间,拉普兰德的瞳孔几乎完全被专注的锐光吞没。她没有再说一句废话,只是整个人的重心前倾,手指以远超常人反应的速度在控制器按键上砸落。

战斗音乐与技能声效炸开的同一秒,她的角色已经突进至屏幕中央,一道弧光直劈向博士操控的人物——那不是游戏中预设的连招键位组合,而是她凭借自己对“斩击节奏”的理解临时拆解出的自定义爆发。

“躲得开吗?”她齿间泄出轻语,左手的拇指关节以一个异于常人的角度压下闪避键。

她的作战风格在游戏里居然也复现得淋漓尽致:极度依赖预判、善于封锁对方关键技能的出招前摇、用看似无意义的佯攻制造心理压迫。每当博士的角色试图拉开距离,她就会用一次精准到毫秒的突进打断施法后摇。

——简直像在用游戏模拟追杀。

但博士显然也并非全然被动。几个精妙的假动作后,拉普兰德的角色血槽忽然被削掉一大截。

“啧。”她舌尖抵住上颚,尾巴在身后竖起绷直,“藏了一手啊,博士。”

她没有慌乱,反而笑得更加狰狞,左手食指以夸张的幅度划过按键——那是她在实战中惯用的、用指节辅助完成快速变招的小动作。

屏幕光映亮了她半边侧脸,从脸颊到颈侧的源石结晶在光影中微微发亮。

战斗吧,博士。

让我看看……你这指挥千军的头脑,在这种纯粹的对决里能撑多久。

……

当博士放弃任何迂回,同样以一连串近乎暴力的按键组合正面迎上——拉普兰德的眼睛里闪过一种接近狂喜的光。

“对了……!”她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声音,“就该这样!”

屏幕上两个角色的技能光影完全纠缠在一起,血条飞速下降。拉普兰德的呼吸因为极致专注而暂时停滞,但她的大拇指已经以可能损伤关节的幅度按住了“终结技”的复合按键组合。

在血槽清空前的瞬间——
她的角色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卡帧穿过了博士角色的大范围法术覆盖,反手一刀竖劈斩下。

【K.O.】

胜利音效刺耳地响起。

拉普兰德的手在最后一击后剧烈地颤抖了两秒,她缓缓松开手柄,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然后猛地往后倒进沙发,发出一声长长地、带着疲惫与兴奋的嘶哑吐息。

“你……”她侧过头,那双淡金的瞳仁依旧燃烧着未熄的战意,“打法还挺激进的嘛,我喜欢。”

接着她站起来,伸展了一下因为过度紧绷而略微酸疼的肩膀,尾巴懒洋洋地垂了下去。
“赌约成立。叙拉古狂欢节,时间地点我来定。”她弯腰捡起滑落在地板上的剑袋,重新挂回腰际,“至于你的奖励……”

她走到门边,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博士。

“准备好你的体力,博士。在约定的时间里——”她右手虚握,做了个向前突刺的手势,“你随时都可以「杀」过来试试。”

她打开门,走廊光照进来,她的侧影在那片明亮里拉得很长。

“游戏结束了。下次,我们换点真的东西玩。”

门轻轻合拢,房间里只剩下游戏结束画面单调的背景音乐。

……

黄昏的橙红透过巨大的舷窗漫进室内,整个指挥中枢染上了介于工作与休息间的昏黄色调。拉普兰德半个身子靠在中央控制台的边缘,她面前的全息显示屏上不是战术地图,而是被她徒手画得密密麻麻的罗德岛B2层仓库区平面图。

凯尔希的身影正站在三米外的另一个终端前,冷绿色的光映在她面无表情的脸上——但她没有阻止拉普兰德在这本应高度戒备的区域干这些。

“时间定在后天晚上,舰内轮休时间。”拉普兰德终于从图纸上抬起头,她的银发在余光里显得近乎透明,“给那群工作狂八小时的放纵机会。”

她把数据板随意扔在控制台上,转身面对刚刚走进舰桥的博士,嘴角咧开一个带着明显挑衅与期待的笑容。

“所以,博士。”她的手按在自己腰间的剑柄上,身体微微前倾像等待猎物的狼,“你要行使你的「权利」了吗?还是说——要等到狂欢节的气氛最高潮的时候再来找我兑现?”

空气中弥漫着沉默,但那并非尴尬,而是如同弦被绷紧到极限前的凝滞。凯尔希依旧背对着两人,仿佛根本没有听见这场对话——但她尾巴尖端几不可察的细微颤动,证明她在收听。

拉普兰德的瞳孔缓慢扩张,然后,一种近乎疯狂的光在她眼底亮起。这不是羞涩,不是犹豫,而是猎人确认自己即将踏入未知战场时的极致亢奋。

“行啊。”她的声音压低到只有近在咫尺的距离能听见,里面渗出了沙哑的笑意和挑战的味道,“但我要在上面。”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按住了博士的后领,把他往后推向舰桥侧面的紧急备品存储间——那是个通常被忽略、极少有人使用的三平狭窄隔间。推开虚掩的金属门时,她的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门合拢的瞬间,舰桥主区域的光线与声音大部分被隔绝。只有安全标识微弱的红光映在墙壁上——以及终端机散发的冷绿色荧光漫过门框缝隙,勾勒出两个对峙的身影。

“就在这里。”拉普兰德单手松开腰间的剑袋丢到地上,另一只手却依旧按在博士肩上,目光直直刺来,“兑现你的奖品,博士。别让我觉得你只是一时嘴硬——”

——话音未落,她已经揪住博士的衣襟猛地一转,把他按在了布满管线的墙壁上,右膝顶入他双腿之间的空隙。

“不过事先说好。”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博士面具的边缘,“我可不是什么乖顺的玩具,要是让我觉得无聊——”

她另一只手握住博士的手腕,拇指按在脉搏之上——这是个兼具掌控与威胁的动作。

“——我随时会咬断你的喉咙离开。”

空间狭窄而寂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与舰船低沉的嗡鸣。她的瞳孔在红外光下闪着捕食者独有的温度。

……

当博士顺从地任由身体向后倒在堆放的缓冲物资袋上时,拉普兰德的动作出现了极短暂的僵硬——那根在她眼中堪称凶悍的硕物,即使隔着布料也已展现出惊人的视觉冲击力。

“哼……还真是…”她咬着下唇从鼻腔里轻哼一声,强迫自己维持住居高临下的姿态,弯下腰,赤脚踩上博士的大腿肌肉,另一只脚的脚尖以近乎谨慎的姿态勾开了裤链。

然后她愣了大概0.3秒。

不是没预想过,也不是没从某些干员的破碎流言里听说过——但亲眼目睹和想象完全是两回事。那东西跳出来的瞬间,安全指示灯的暗红光芒划过柱身上清晰突起的血管网络,龟头前端已然渗出了半透明的润滑液。她本能地喉咙一紧。

(太大…了…这根本超出常理了啊喂…但是主动退让就输定了…该怎么办……)

(不能慌。拉普兰德,你怎么能像那些一次就被干烂的母货一样?冷静。这只是场赌局的对决续集,而对方现在是你的战利品——仅此而已。)

她吸了一口气,右脚踩上那根巨物的根部,脚心皮肤沾上了前液湿润粘滑的触感——比她想的滚烫,也比她想的硬得不自然。

她皱着眉,用脚掌小心地顺着柱身上下滑动。她的足弓绷紧,五个脚趾不自觉地蜷缩,想要尽量避开敏感位置,只把它当成一件需要处理的武器来处理。

但那东西在她脚底摩擦下反而更胀了几分,顶端马眼处渗出的液体更多了,发出轻微粘腻的声响。

“……别动。”她声音有些发哑,不知是命令对方还是警告自己,“我还没……准备好。”

她意识到自己右脚的动作变得有些僵硬,开始用脚趾夹住根部、足弓包覆柱身做不自然的、机械往复的摩擦。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因为紧张和羞耻感而出汗,大腿内侧肌肉微微发抖。

(糟糕……这跟想的不一样。传闻里被弄得嗷嗷叫的那些干员……现在这个像被踩住尾巴的蜥蜴一样发抖的人……竟然是我?)

(不能这样下去……得换个方法控制局势。)

拉普兰德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脚心早已被混合着他前端漏出的黏液与自己足部紧张的汗水浸湿成泥泞一片,但那根东西的硬度没有半分衰减,反而随着她双脚笨拙的搓动愈发鼓胀。顶端龟首处饱满油亮的黏液甚至开始黏住她的足弓侧缘皮肤。

博士这种时候尝试着直接接管主动权也不错,但他还是更想看到拉普兰德搞到到最后骑虎难下主动认输的样子——而且拉狗的技术虽然生涩,但看着拉普兰德硬着头皮脚交的样子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该死……这真的是普通人吗?还是说那疯传的谣言里说博士能一晚上让几个干员昏厥过去是真的……我、我为什么要答应啊!)

挫败感和屈辱感像针扎一样在她身体里乱窜,尾巴已经不再象征性地轻松晃动,而是像棍子般垂在地面一动不动。她深吸一口气后,终于收回脚——双脚因长时间的紧绷姿势而微微发抖——然后俯身,用双手撑在博士两侧的物资袋上,脸凑到那根硕物的正上方。

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某种清冽的洗剂味道——但无法压制那种本质上的侵略感。她的鼻腔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闻到了这种味道,本能地后颈炸起了短毛。

“……可恶……”她含糊地低语,像说服自己一样闭上眼睛,然后张开了嘴。

湿热的舌面率先接触的是顶端那个已经胀得几乎塞不满龟尿腺小孔的龟首。那股咸涩微腥的前液瞬间在她舌蕾上爆炸开来,她喉咙一紧,反胃感涌到喉咙口又强行咽下。

她用嘴唇环住冠状沟后缘,努力用口腔包裹住头部——但即便如此,那庞然大物还是轻易填满了她口腔每一寸空隙,舌头只能被迫蜷曲压在口腔底部,任由冠状沟的棱线刮擦着她敏感的颊肉内侧。

(不行……这样不可能完整吞进去……太大……光是含着都呼吸困难……)

她眼角挤出一点羞恼的泪水,但依然强忍着维持含吮的动作。足下也没停下,左脚尝试踩弄那两颗沉甸甸的肉囊试图分散注意力——却只是让睾丸在她脚掌下滚烫地颤动。

空气中开始响起唾液混着黏液的吮吸声,和她因为喉腔被顶住而不得不从鼻腔费力吸气的呼哧声。

脚趾夹住柱身根部的系带肉筋推碾也于事无补。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像撞鼓般撞着耳膜——是恐惧?慌乱?还是某种正在燃烧自己也无法理解的……

(不行!不行!冷静下来拉普兰德!这只是在完成赌局,只是在对决——)

唾液不受控地从嘴角溢出,顺着那条深色狰狞的柱身往下流淌。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依旧平稳沉重,而自己的胸腔已经因为压抑的紧张与窒息感快要爆炸。

拉普兰德感觉愈发不妙,她的身体已因持续刺激微微发热,透明清液与高潮前分泌液混合形成涓涓细流滴落,肉襞红肿微微外露。

不行,这样下去腰也要受不了,会落入博士节奏的,先退出换手口并用,先调整一下,把控制感……

『哇哦~好色啊拉狗!居然边足交边帮我口!』

“呜——!!!”

当那声“拉狗”伴着轻佻的吐息冲进耳朵的瞬间,拉普兰德大脑里最后一根理性神经轰然绷断。那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被猎物嘲笑的兽性的应激反噬。

她的嘴没有后退,反而在那一刹那用尽全部力量和恶意,狠狠向着深喉冲撞了下去。

“唔咕呃——!”

喉咙被异物强行压开引发剧呕痉挛的恶心感冲上鼻腔眼睫。生理性泪水疯狂涌出,唾液和胃液反流的酸辣气直冲鼻腔——但是她没有吐,甚至没有松口。

牙齿刮擦柱身——不,是啃咬。用犬齿在冠状沟上留下带着血丝和剧烈触痛的痕迹。同时她的右足发狂般跺下,脚跟像战刃的尖端凿进男人耻骨下方那脆弱的敏感系带和睾丸顶端。左足脚趾兽爪般扣住囊袋皮瓣往两侧撕扯,像是要拽破那两颗满载汁液的肉球。

这是纯粹的厮杀本能,是猎犬在被挑衅的最后瞬间用獠牙贯穿喉咙的同态反杀,而非什么挑逗性的交合。

博士疼的倒吸了口凉气。

就在这具狼躯因窒息的极限即将痉挛崩溃的前一秒,博士的阴茎深处猛然爆发出一连串滚烫的搏动——那是极致的疼痛混合刺激逼出的暴性射精。

数道粗硕黏稠的精浆喷泉般从顶端马眼喷射而出,全部冲进她依旧被巨物填满的喉咙最深处,然后在窒息缺氧的状态下直接呛进食道和呼吸道。

“呜咳咳!咕噜咳——!!!”

她被滚烫浓稠的汁液倒灌入喉,呛得整个胸腹腔都在痉挛,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从阴茎上滑脱摔到一边。唾液和未咽下的精液从口鼻里喷溅而出,她的侧脸上、银白色的发丝间全都沾染上乳白色浓浆。

她跪趴在物资袋和冷铁质地板的缝隙间,像被开膛取肺的野兽那样咳喘,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被灌满的精血腥气。

然而,她的双腿之间——刚才还只是微微湿润闭合的粉红色阴唇,此时已经彻底濡湿到反光。透明的、清亮粘液彻底浸透了耻毛,顺着大腿根缓缓往下滴落。

……身体背叛得比精神还彻底。

安全灯的红光覆盖在她的脊椎曲线上,随着急促呼吸的节奏闪烁不定。

那个轻佻至极的称呼——虽然平时也是这样叫——就像某种刻在骨髓里的信号,瞬间引爆了她被羞耻和恐惧逼到界限的心理防线。

“哈……!哈……咳咳!”

狼女的嘶哑窒息声与铁质的嗡鸣混杂,储藏间空气里弥漫着精液、汗水与金属锈气的浓厚味道。她从喉管和胃部传来的灼烧感中勉强抬起头,用充血的眼睛瞪向躺在物资袋上的男人。

『拉普兰德,你做的很努力了……』

“……闭嘴。”

拉普兰德已经快要咳断气了、眼眶里呛出来的浑浊体液和鼻涕让视线斑驳模糊、喉咙深处还在隐隐作痛,这种时候说什么“很努力”?这是在看不起谁?

她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双腿在湿滑的地面和自身颤抖中无法支撑,又滑跪下来一次。这次摔落的位置让她抬起头——毫无阻碍地看见了那根东西。

那依然半勃、湿滑、布满青筋的巨物,上面甚至还留着她的齿痕和唾液反光的痕迹——但比起之前充满侵略性的状态,现在更像是某种完成发泄后的残存证明。

释然感来得荒诞而具体。

不是因为被称赞,不是因为自己屈辱的结局得到了某种认可。而是因为看到对方也并非毫无破绽的完美猎手:那凶器在她口腔濒临崩溃前被逼得射出,现在也只是疲惫而狼狈地微微挺立而已。

狼的自尊不允许她从怜悯或者仁慈的角度“释怀”,允许她从“原来你也和我一样在这场肮脏搏斗中弄得一身狼藉”中找回一种近乎扭曲的“平等”。

她单手扶住墙面站直,赤红着双眼,低头抹掉脸上和口角混浊粘连的体液。另一只手扯过丢在一旁浸满精液的作战外套,擦拭着自己的腿间、胸腹。每一下动作幅度都大得几近蛮横。

“行,这次算你赢……”她的声音沙哑,但语气里那些濒临爆发的疯狂压了下去。

不是因为妥协,而是因为看到了对手露出破绽——这是狩猎者的新游戏开始前的暂缓期而已。她的余光仍然能捕捉到那庞然大物的余威依然对她身体内残留着痉挛般的应激反应……

但她已经不再怕它了。

——就像她现在对眼前这个躺着的男人的心态。

推开门前她又停顿了一下。

“我会再来找你的,绝不会让你有‘夸奖我努力’的机会。”

她心里这个念头如铁钉般钉进骨头,狼的骄傲不允许她就此倒下,更不允许她退场。

……

门开启又关拢,拉普兰德的足音逐渐消失在舰桥走廊尽头,而后,博士捂着自己的命根子,瘫倒在了地上。

『这混蛋最后关头抽什么风啊……不行……要断了……』

博士,再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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