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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 #39,宜南国记③⑨新旧仙子

[db:作者] 2026-08-07 10:16 p站小说 26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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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宜南建国以来,妙香山上的女神送子娘娘已经守护了这个国家六百多年。哲宗天王在位的第二十个年头,忽有一日,宜南岛的上空现出五彩祥云,送子娘娘显灵了。天王、文武大臣和百姓们纷纷跪地叩拜。
送子娘娘云,我本天界上仙,因怜尔国男儿无有匹配,故下凡来此,授汝等将男化女之法,如今本仙修行圆满,昊天上帝下旨命我飞升天庭,重列仙班,是以向尔国君臣百姓辞行。
天王闻之,脸色骤变,深恐送子娘娘一去,举国人民再不能繁衍子嗣,传递香火。
送子娘娘柳眉舒展,莞尔笑道,汝等无忧,我虽飞升,然有一师妹碧瑶仙子,接替我位,庇护宜南,尔国君民须尊敬碧瑶仙子,事彼如事我,切不可怠慢法旨,招致天谴。
天王与臣民听了,方长舒了一口气,叩头谢恩,表示一定谨遵娘娘教诲,永远尊崇碧瑶仙子。
送子娘娘微微颔首,即命碧瑶仙子现身,牵着她的手,对众人道,我这位师妹,乃是清心修炼之人,有上千年的道行,仙体圣洁,微尘不染,汝等切勿冒犯。碧瑶仙子也道,尔国妇女,乃由男子变化而成,无有子宫,不能诞育儿女,殊为可怜,今后尔国人欲求子,须夫妇同行,来我妙香洞内,以婚书置于案上,焚香祷告,本仙设一结界,尔夫妇入内敦伦,妇人便结珠胎,妊娠十月,产下婴儿,喂以母乳,与寻常妇女无异。但有一条,须是明媒正娶的嫡妻,十五岁至四十岁间,方可生子。姬妾奴婢,娼妓优伶,与野合淫奔之贱妇,皆不得为人母。谁若欺瞒本仙,必遭天罚,勿谓言之不预也。男化为女之素女术,仍依前例,不作变动。
宜南君民闻之,半是忐忑,半是欢喜。于是他们点燃贵重的龙涎香,在香案上摆放鲜花供品,依依不舍地送别了六百年来的护国女神送子娘娘,恭迎碧瑶仙子入驻妙香山。
宜南国的妇女们,听说自己可以生孩子了,多半是欢欣鼓舞,满怀期待,只想赶快体验一下十月怀胎的感觉。那些做小妾或妓女的,可就不高兴了,觉得碧瑶仙子是有意歧视和羞辱她们。纵使你贵为宠妃,也不能为天王生育王子,总比王后矮一头。蔡王后也十分遗憾,因为她已年过四旬,也不符合碧瑶仙子的条件,看来只能守着太子和蓬莱公主度过下半生了。
最有危机感的,是舞阳长公主尔朱思媚。韶华易逝,转眼间她已三十八岁,再过两年,也没资格生孩子了。可是想要孩子就得是已婚的正妻,舞阳长公主缺个驸马。她从前不着急嫁人,如今也不得不找个名正言顺的丈夫了。
天王早就有意为御妹选驸马,现在正好撮合这桩婚事。驸马的人选,挑来挑去,也只有鳏居的翰林院掌院学士钱昶隆合适。钱昶隆系吴越国钱氏王族之后,两宋三百年间,世代簪缨,钟鸣鼎食。崖山一战,南宋灭国,举族避难宜南,成为著名的书香门第,受封临安伯世爵。钱昶隆本人文采飞扬,博学多才,书画皆工,二十岁中状元,长期在翰林院编修国史,又是王室的御用画家。钱昶隆十七岁娶原配周氏,育有一儿一女,俱已婚配。四十岁丧妻之后,钱昶隆再未续弦,独居至今。
舞阳公主一听要给人家做填房,十分不愿意。天王与王后劝她,你已老大不小,若是寻个年少儿郎,也不般配,恐惹市井非议。舞阳公主无奈,以观赏书画为名,造访翰林院,让钱昶隆为自己画像。看到钱昶隆妙笔生花,把自己画得栩栩如生,比真人更添三分妩媚,公主方才心服口服。
于是天王正式颁诏赐婚,太子少保、资政大夫、奎章阁大学士、掌翰林院事、兼判书画院、临安伯钱昶隆,尚御妹舞阳长公主,授驸马都尉衔,择吉日行大婚之礼。昌乐县主下嫁百里继光,亦因母亲之出降,延期一年。
钱昶隆其实也不愿娶公主,一来与亡妻感情甚笃,无意续弦,二来风闻这位长公主作风不检点,荒淫无节制,偷养面首,秽声远播,怕将来戴绿帽子,有辱吴越钱氏门楣。不过君命难违,钱昶隆也只好硬着头皮,去当驸马爷。
大婚吉日,定在三月十五。前一天晚上,舞阳公主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喊醒了丫鬟月桂等五人,向她们倾诉了心声:“哎,我本是个赳赳男儿汉,也曾娶妻生子,又当了十余年的女儿家,享遍闺阁之乐。谁曾料想,明日却要嫁为人妇,做他钱家的女主人。也不知本宫嫁人之后,还能不能在这府里说话算数。你们追随本宫多年,主仆情深,我实不愿你们受钱家人的欺负。”
桃红安慰公主:“殿下不必担忧。依奴婢看,那个钱学士,不过是个迂腐的老夫子,没甚脾气。何况您是主上亲妹,金枝玉叶,降嫁钱府,是他一门的荣耀。钱家巴结讨好您还来不及,怎会不给您好脸色看呢?”
其他丫鬟也纷纷劝慰公主,说洞房花烛是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大事,春宵一刻值千金,凭公主殿下的美貌风姿,还不把驸马迷得颠三倒四,乖乖拜倒在您的石榴裙下。公主听完,稍稍宽了心,示意让丫鬟们帮自己揉揉。丫鬟们轮番上阵,用灵巧的手指头和嘴巴,将公主的贞处抚弄得舒舒服服的,最后痛快淋漓地泄了身子。失去几位面首后的无数个夜晚,公主沐浴熏香过了,都会跟贴身丫鬟们玩这种刺激的床上游戏,聊以慰藉。以后嫁了男人,恐怕就不能这么放肆了。也不知道驸马那杆枪,到底中用不中用。钱昶隆为人正派,生活简朴,从未逛过窑子。公主无法从鸨母那里套出他的信息。怀着对婚姻生活的不安与期待,公主一大早上浓妆艳抹,换上大红绣金喜服,戴上凤冠,在丫鬟的搀扶下,颤颤巍巍上了花轿。
王室长公主的婚礼自然是异常隆重。大家都在好奇,一位徐娘半老的长公主,做了新嫁娘,风韵是否不减当年。太常寺卿魏长泰亲自担任司仪,指导这对特殊的新人拜堂成亲。公主羞得脸上发烧,恨不得立即结束。回想一二十年前,自己还是站在新郎官的位置上,娶了一生挚爱的妻子萧媚兰。风水轮流转,如今自己又要嫁为人妇,真不知如何面对九泉之下的萧媚兰。好在新郎钱昶隆也表现得中规中矩,没有出什么岔子。
“驸马,该揭盖头了。”入了洞房,舞阳公主羞答答地坐在凳子上,许久不见钱昶隆有所动作,不得不清清嗓子,温柔地提醒他。
“公主殿下玉体娇贵,微臣不敢。”钱昶隆颤声答道,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
“有什么不敢的?咱俩是夫妻了,你不掀,难道让我自己掀?”公主假装生气了,双手各捏住大红盖头的一角。钱昶隆赶紧过来掀掉了盖头。
钱昶隆的面容清晰地呈现在公主眼前:头发花白,而且几乎谢顶,大脑门儿油光发亮,冬瓜脸,小眼睛,小鼻子,方下巴上长出几根稀疏的白胡子,可以说是其貌不扬。或许是长期的伏案工作,让钱昶隆显得有些木讷,无精打采,总是不自觉地缩着脖子。即便是新郎官的大红官袍,也没有让他变得年轻一些,反而衬托出了他的猥琐胆小。之前钱昶隆自报年龄四十三岁,可是公主越看越觉得他像是花甲老人,除了皱纹少一些。见惯了俊美少年,公主实在不能接受这样的糟老头子,后悔得想哭出声来,最后只是皱了皱眉。
“微臣怕吓着公主,故而迟迟不肯揭盖头。公主殿下若是对微臣不满意,那微臣就不打搅殿下了。”钱昶隆恭恭敬敬地弯下腰,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后退,一直到洞房门口,然后转身朝书房走去。
“慢着,你给我回来!”公主着急了,猛一跺脚,高声喊道。
“遵命。”钱昶隆又慢慢悠悠回到公主身旁。
“咱们还没喝交杯酒呢。”为了今天的大婚,公主特意将净身后留下的宝贝从宫中库房取出,泡了雄黄药酒。公主对自己的人鞭有信心,尽管它已经脱离肉体十几年,依然粗壮坚硬,是补肾壮阳之佳品。一般男人饮用此酒,定会龙精虎猛,金木仓不倒,久战不泄,大逞雄威。
“夫君,你我共饮这杯酒吧!”公主的粉脸上露出醉人的酡红,美目盈盈,香气袭人,妩媚多情,娇滴滴的女声能把男人的心揉碎。
钱昶隆故作矜持,还想装成不好色的道学先生,但羞红的脸颊出卖了他。勉勉强强饮下交杯酒后,钱昶隆很快感到浑身燥热,血气上涌,在这位妖冶风流的红妆丽人面前失了分寸。
公主咯咯娇笑,玉手轻轻扯松衣领。只见她玉颈细长,雪胸半露,沟壑深深,令人想入非非。她从凳子上缓缓起身,强忍住对钱昶隆那张老脸的厌恶,握住了他的大手。钱昶隆的手指,因为长期握笔写字作画,竟磨出了一层厚厚的老茧,跟拉板车的苦力一样,可见他平时有多勤奋刻苦。钱昶隆触碰到公主冰凉而纤细的削葱玉指,猛地打了一个寒颤,随即下意识地松开手,握紧拳头,缩回袖筒里去。对方是冰清玉洁的高贵公主,钱昶隆不敢也不忍亵渎。
“夫君,我们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有什么不敢的?来来来,我与你一块儿入红罗帐!”公主笑吟吟地挽住他的手臂,莲步轻移,走向雕花大床。钱昶隆曾在这张床上,与前妻同床共枕了许多年。现在公主取代了前妻的位置,钱昶隆内心惶恐,对亡妻多多少少有愧疚之意。
“公主殿下,我先把灯吹了吧。”爬上了床,钱昶隆小心翼翼地跪在公主脚前,合上帷帐,又要吹灭花烛,却被公主制止了。
“别,黑灯瞎火玩着没劲。你先把裤子脱了,咱们来一个好玩的游戏。”公主媚笑着从长裙里伸出一条修长的大白腿来,刺绣白丝袜紧贴肌肤,勾勒出纤巧迷人的腿脚曲线,莲钩窄窄,宛如新月。她将脚尖轻轻抵住钱昶隆的裤裆,蜻蜓点水一般,立刻把他的尘柄刺激得变硬挺立起来。钱昶隆受到突然袭击,吓得魂飞胆裂,冷汗直流,连忙用双手捧起公主的玉足,然后并拢双腿跪坐,上身挺直。
“公主殿下,夫妻之间应当以礼相待,不可过分亲昵,有违礼法。”钱昶隆一本正经地说。
“哼,少给老娘装蒜!天下男人都好色,老娘也是从男人过来,岂会不知?你不脱,我帮你脱。”说着,公主吹了一声口哨,香儿、翠儿等几个贴身小丫鬟鱼贯而入。在公主的指挥下,丫鬟们按住钱昶隆的手脚,将他身上的衣服扒个精光。
在好几个粉妆玉琢的小女孩眼皮底下裸露身体,钱昶隆羞惭无地,只好抱住头,闭上眼睛。公主发狠了,平躺在床上,翘起一双雪白纤腿,用又香又软的小巧金莲猛踩钱昶隆的膝盖、肚皮、胸膛、肩膀、脸庞。钱昶隆连声告饶,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双腿。公主趁机用一对莲钩包夹住钱昶隆的尘柄,轻轻摩挲,又轻踩了几下他的卵袋。本来已经疲软的肉条儿,顿时又硬的无以复加,如骄傲的雄鸡一般昂首怒立。公主娇笑着用雪白的脚掌摩擦和拨弄他的茎端,惹得他尖声嚎叫,脸皮涨成了猪肝色。就这样在丫鬟们的逼视下,钱昶隆不一会儿就被公主的金莲玉趾征服,缴械投降,白浊的浓浆喷到两三尺高。
钱昶隆活了大半辈子,居然被公主用这种方式羞辱了,心里既难过又兴奋。好久没碰过女人了,是公主让他枯木逢春,焕发了生机。正当他呼哧呼哧歇气时,公主忽然褪下齐胸长裙,只穿着粉红绸缎肚兜,欺身而上,捉住他的大公鸡,令其缓缓没入自己的桃花源中。公主的蜜*洞尽管幽深紧致,可惜已不是处子了。钱昶隆被公主骑在身下,听任她的榨取。那潮湿多褶的洞壁产生了强大的吸力,好似贪婪的章鱼,要把这个男人的精气吸干抽净。公主不允许他不硬,不举,泄得早,为此每每在关键时刻停下,使他旺盛的情欲瞬间退潮。非得把公主戳得舒服了,要丢身了,钱昶隆才能大叫一声贡献出男人的宝贵精元,把公主的花房灌满。
公主在床上如此开放和主动,是钱昶隆的亡妻无法相比的。可以想见,这位美艳的公主早就是个不知贞节羞耻为何物的淫娃荡妇,嫁给钱昶隆之前,就让无数男人艹翻过,压根不会有新婚之夜的落红!一想到新妻子的初夜居然没有留给自己,钱昶隆委屈得想嚎啕大哭,觉得头上绿油油的,以后没脸见人了。
公主看出了钱昶隆的心思,柔声安慰他:“驸马,我既然嫁给了你,以后就会踏踏实实跟你过日子,做钱家的好媳妇,绝不会三心二意,红杏出墙。以后府里只有你一个男人,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微臣定当竭尽全力,为公主效犬马之劳。”钱昶隆给公主叩头。
“那,赶快送给妾身一个儿子吧!”公主爱怜地抱住钱昶隆的头。现在她居然觉得这个半老头子有点可爱。岁数大就岁数大吧,反正本公主也不年轻了。
翌日,舞阳长公主以继母的身份,接受了钱昶隆一双儿女的朝拜。钱昶隆的儿子钱正兴,儿媳尤氏,女儿钱芷嫣,女婿鲍庆春齐齐跪倒在公主脚下,口称母亲大人万福金安。从此公主有了两个家,时而在临安伯府陪伴丈夫,花前月下,卿卿我我,时而回到公主府,沉溺在自己的小天地里,顺便教导一下即将出嫁的女儿昌乐县主。女大十八变,县主如今出落得越发美丽动人,很像亡母萧媚兰。公主万分疼爱女儿,越来越不舍得把她嫁出去。可是跟百里继光已经签了婚书,又不好反悔,只能一再拖延婚期。最后是县主自己着急了,迫不及待地要把守了多年的玉洁冰清之身献给未婚夫百里继光。堂姐蓬莱公主已经怀上了驸马的孩子,小两口的幸福生活令县主艳羡不已。
钱昶隆人到中年来了桃花运,娶了舞阳公主这样一位美貌妻子,起初还装得一本正经,后来渐渐沉迷于公主的美色,不能自拔。怎奈岁月不饶人,公主年过四旬如狼似虎,比她大不了几岁的钱昶隆却招架不住,快叫公主吸成药渣了。眼看公主容光焕发红颜不老,自己却有心无力,没能在房事中令公主满意,钱昶隆愁的头发都快掉光了。公主一旦对驸马失望,就会躲进公主府,跟丫鬟们玩假凤虚凰的游戏,聊以慰藉。慢慢地,公主甚至不回避驸马了,直接在钱府与几个贴身丫鬟大被同眠。钱昶隆疑心公主在外面找了野男人,给自己戴绿帽子,却苦于抓不到证据。夫妻之间渐生嫌隙,整整一个月没同过房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舞阳公主对丈夫钱昶隆还是有感情的,而且她已经为钱家生下了儿子,利益深度绑定,休夫之事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为了激发丈夫的潜能,她听取了闺蜜吕徽的意见,故意吊一吊他的胃口。于是公主找了各种借口,有意冷落他,又命钱府小厮暗中监视驸马的行踪,防止他在外拈花惹草。钱昶隆只好一下朝就躲进书房,苦捱了个把月。娶公主之前,钱昶隆本已习惯了独身生活,如今尝到了公主玉体的妙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急得心里挠痒痒。公主则在内院与贴身丫鬟们日夜宣淫,好不快活自在。
终于有一天,钱昶隆下朝时,遇到了兵部尚书尉迟崇礼。尉迟崇礼善于察言观色,主动跟驸马攀谈,拉着他去酒楼闲坐。两人选了个雅间,屏退下人,对酌密谈。三杯酒下肚,钱昶隆问尉迟尚书最近可有什么喜事,怎么满面春风的。尉迟崇礼神秘地笑道,不瞒驸马爷,卑职又要做新郎官啦。
原来尉迟崇礼得胜凯旋,升了兵部尚书,本欲大刀阔斧改革军制,打压女将,不料蔡太后却一反常态,转而倚重女军,并要扩充禁军员额。尉迟崇礼一打听,才知道前段时间宫里来了一群刺客,一度攻入幼主寝宫,幸亏御前侍卫拼死救驾,保了幼主无虞,最终禁军的留守部队将刺客们合围在御花园里,一举歼灭,但也暴露出禁军人手不足的缺陷。刺客可能是毕志贤指使的,也可能是不满于蔡太后新政的国内势力所为,黑幕重重难以探明。吃一堑长一智,蔡太后痛定思痛,终于明白了哲宗先王重用女军的苦心:只有这些舍弃了七尺男儿躯从而无牵无挂的巾帼英雌,才是对王室绝对忠诚的可靠力量,壮大女军就是为了拱卫王权,保证江山社稷长治久安,而非为君王一己之私欲。因此蔡太后指示太尉蔡宏达,一定要加强和巩固禁军,薪饷装备优先供应。蔡太后鉴于女军人穿长裙行动不便,容易勾着裙子,亲自设计了新款禁军制服,改为百褶短裙,并将护甲与外衣融为一体。她还下令在女军人中推广廖凤祥发明的快速化妆术,一刻钟之内就能化好妆,并且制服中藏有脂粉盒子,方便随时补妆。为了迎接禁军的新兵,禁军都督府的兵营也提前扩建,给每位女兵配了从妆奁衣柜到脸盆净桶的闺阁用品,五人一间屋子,每人一张绣床,用屏风隔开,再不用睡大通铺了。新兵入列之后,蔡太后更是隔三差五去探望她们,嘘寒问暖,关怀备至,还怕女兵们忙于训练执勤无暇整理内务,特意派宫女过去帮忙收拾屋子。尤其是萧长宇变身萧玉嫦,担任御前侍卫统领,蔡太后对她喜欢得不得了,让她时刻守在自己身边,寸步不离,甚至夜里留宿太后寝宫,流言不胫而走。不过萧玉嫦再怎么俊俏风流,确确实实已经是女儿身了,跟太后之间也发生不了什么。士大夫们要是私下嚼蔡太后的舌根,马上会被夫人嘲笑,他们也知道妻子会与贴身丫鬟做一些不可描述之事,并不在意。总而言之,蔡太后既然这么看重女军,太尉蔡宏达和副手尉迟崇礼也只好见风使舵,转而大力配合廖凤祥、胡静怡扩编禁军,要钱给钱,要人给人。最精锐的骑兵,统统阉了,补充到禁军骁骑卫里。王公大臣、富豪乡绅也纷纷响应朝廷号召,献出内院女护卫,让她们参加禁军,大不了重新招募一批就是了。
钱昶隆听到这里,不禁疑惑,这跟你尉迟崇礼当新郎官有什么关系。尉迟崇礼说得眉飞色舞,绕了大半天的圈子,终于透露了自己的喜事:那位威风凛凛、高高在上的西征大元帅、上柱国、禁军右都督胡静怡,马上就要屈身做他的小妾了。名义上是平妻,其实就是侧室,图个好听罢了。
钱昶隆惊道:“胡都督乃是人中龙凤,百战名将,前不久还手握数万大军的兵符,怎会屈身下嫁与兄台,何况是个偏房?”
尉迟崇礼露出猥琐的笑容,悄声说:“驸马爷应该比我更明白,但凡是女人,哪怕她地位再高,也需要男人。这次出征,胡元帅多次单独召我去她的大帐,有时谈到深夜,难免会有一些流言蜚语传出来。胡元帅毕竟是个守了十几年空闺的姑娘家,时间一长,怎么受得了众人的议论。回朝以来,她本想躲着我,怎奈为了禁军扩编的事,禁军都督府和枢密院、兵部常有往来,我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打了照面也尴尬。再到后来,连太后娘娘都知道了我们的事,拿这个跟她开玩笑。可是君无戏言啊,太后都提了,下面的人哪敢不遵从?以讹传讹,这事儿竟成了板上钉钉,胡静怡想不嫁我都不行了。要说这女人真是贱,平时装得三贞九烈的,经好姐妹廖凤祥这么一劝,胡静怡居然想通了。这不,我刚把彩礼送过去,正准备着抬花轿纳小妾呢。”
钱昶隆叹道:“尉迟兄果然是个风流人物。话说回来,尊夫人那边,可有什么意见?”
尉迟崇礼仰起脖子,瞪大眼睛,酒盅往桌面上一磕,理直气壮地说:“你说家里那口子,她敢有什么意见?女子出嫁从夫,要是连这点容人的雅量都没有,枉作尚书夫人了。她不但不反对,还亲自出面,操办纳妾事宜,我倒省心了不少。”
钱昶隆举起酒杯,说:“尉迟兄艳福不浅,小弟敬你一杯!到时可要讨你的喜酒喝了。”
与尉迟崇礼分别后,钱昶隆醉醺醺回到府邸,凭着酒劲闯进了垂花门,踏入内院。丫鬟婆子见是男主人,也不敢阻拦,任由他在内院中乱窜。最后钱昶隆摸进了一个似曾相识的房间。这里原是亡妻堆放嫁妆的杂物间,舞阳公主嫁进来后,把屋子腾空,又搬进来好多神神秘秘的玩意儿,不许钱昶隆靠近这间屋子。说来也是悲哀,钱昶隆身为钱府的男主人,除了经公主传召可以进入她的闺房履行夫妻义务外,内院的其他角落俨然成了他的禁地,未经公主允许,不得在内院到处溜达,骚扰丫鬟仆妇。酒壮怂人胆,钱昶隆憋了好久,今日再也不怕公主的禁令了,这里是我家,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房门是虚掩的,里面没人。钱昶隆进了屋,见一排排衣架上挂满了花花绿绿的女人衣服,墙上有西洋的玻璃镜,地上还摆了一个大澡盆,原来是公主的试衣间。钱昶隆偷偷闻了一下衣服的袖口,幽香扑鼻,像是刚用香草熏蒸过,也可能带了公主的体香。钱昶隆脑子昏昏沉沉的,在书架上抽出一部小册子,以为是公主记录私房钱的账本,翻开一看,居然是明国人写的情色小说,用语夸张,图文并茂,便坐在角落里,背靠着墙,津津有味地读起来。翻了几页,倦意袭来,眼皮一耷拉,钱昶隆竟呼呼睡着了。
过了不知多久,忽然窗外响起一阵女子的娇笑,声如春风抚铃,绕梁不绝。接着一位盛装贵妇在六个丫鬟的陪伴下推门而入。钱昶隆醒了,揉一揉眼睛,见是公主来了,本想上去行礼,又忽然想起自己擅闯内院,违反了公主的禁令,只好躲在书架后面,一动不动。
所幸公主并没有发现钱昶隆的存在,一进屋就张开双臂,让丫鬟为她脱去外罩的衫裙。眼前的公主,绝对是倾国倾城的美艳动人,身材极其窈窕,上身仅有一件半透明的月白色丝绸肚兜,被藏在里面的饱满的双峰撑得鼓鼓的,那破衣欲裂的一对怒峰有一半暴露在钱昶隆眼中,雪白细腻,喷香迷人的乳沟,直叫他往肚子里一个劲的咽口水。公主胸部高挺,柳腰依然纤细,臀部圆满肥大,说不出的婀娜多姿,曲线曼妙,泛着珍珠光泽的白丝长筒袜贴着地裹在她玲珑曼妙的玉腿上,绷得紧紧的,显得格外纤细笔直。铜镜中映出她绝美的脸庞,黑发如瀑,额上贴着花钿,夭夭其华,眉如远山,睫毛似扇,双瞳剪水,秋波流转,成熟妇人的风情散于无形,脸蛋儿娇嫩得如婴儿肌肤一样,吹弹可破,修长的琼鼻下,樱桃般的小嘴红润而富有光泽,令人禁不住想咬上一口,天鹅般的雪颈上挂着一串水晶项链。年过四旬依旧风姿绰约的公主,让钱昶隆产生一种强烈的冲动,恨不得扒开她仅剩的内衣,一睹里面迷人的风光。而最最勾人的地方,公主天生有一种天潢贵胄的气派,圣洁、优雅、知性、娴淑,又因为生了孩子,散发着母性的光辉,令钱昶隆恨不得马上将她骑在身下,狠狠蹂躏。
公主笑着对丫鬟们说:“我跟周老板提了一句,叫她改一下商号的名字,别犯了天香楼鸨母的名讳。你猜她怎么回话?她说,‘世上叫丽影的女子甚多,况且闺名又不能乱问,我怎么知道犯了谁的讳?再说了,她又不是诰命夫人,凭什么叫我避讳?’我说,‘云妈妈也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手眼通天,你还是不要得罪她的为好。难道你不想做天香院姑娘的生意?’周丽君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听了我的意见,把‘丽影阁’牌匾换成‘丽人坊’。以后你们可要认准了‘丽人坊’的牌子,千万不要买错了。”丫鬟们点了点头。
公主忽然柳眉微皱,丫鬟们立即会意,搬来了净桶。难道妻子要在自己眼皮底下方便?钱昶隆一阵激动,膝盖不自觉地碰到书架,产生了些许晃动。
公主听到异响,问:“是谁?”
钱昶隆吓得魂飞天外,蜷缩着身子,不敢再闹出任何动静。
丫鬟翠儿答道:“这间屋子没人来过,许是招了老鼠。”
公主随口说:“那就多养几只猫吧。”然后坐到净桶上。还没开始尿呢,丫鬟们先蹲下来,为公主脱去肚兜、亵裤和长筒丝袜,令她不着寸缕。原来公主有个怪癖,每次如厕必先脱得一丝不挂,事毕再换一套新的贴身衣物。所以内院里到处都有这样的小房间,供她随时随地更衣、沐浴、便溺。
钱昶隆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之下亲眼目睹妻子完全赤=裸的玉体,那娇挺丰腴的玉峰、平滑紧致的小腹,还有那一团黑草掩映下的神秘贞处,此刻都再无任何遮掩,尽收眼底。钱昶隆兴奋得血脉贲张,脖子通红,裤裆里那根东西自觉地硬了起来。他只好紧闭嘴唇,咬紧牙关,避免喘粗气被公主她们发现。
公主缓缓张开双腿,让美丽的玉蛤完整展露出来,充分放松。黑草上隐约挂着几滴晶莹的露珠,两片花瓣也似乎有点潮湿,应该是刚才遗尿了。公主跺了跺脚,叹了口气,说:“哎呀,上了年纪,老毛病又犯了。不该漏的时候偏漏,想尿的时候却尿不出来,丢死人了。”
丫鬟喜儿安慰说:“殿下,没事的。我们有时候也这样。照以前的方子,抓几副药,再针灸几回就好了。”
公主不悦道:“净胡说。你们是让我亲手切的鸡*巴,割的深割的浅我怎么会不知道?我看你们一个个尿到夜壶里也怪准的。裤裆湿了,准是你们夜里不学好,小姐妹之间,互相乱摸身子。”丫鬟们听了,小脸蛋顿时羞得红彤彤的,低下头不敢再说半个字了。
公主费了好大劲,最后也没尿出一滴来。丫鬟们只好拿绵纸擦净公主的下身,再用毛巾沾了薄荷水,轻轻擦拭,最后再撒上香粉。钱昶隆眼尖,发现公主的两片花瓣上,居然纹了“媚兰”二字,显然是对前妻旧情难忘。一想到这位美丽的公主也曾是有妻有子的男子汉大丈夫,钱昶隆心中不免有些芥蒂。
公主似乎还没觉察到自己的玉体被丈夫看个光光,重新挑了几件贴身衣物,让丫鬟们为她穿上。系好肚兜和亵裤的绳结后,丫鬟灵儿和珠儿跪在地上,为公主的两条修长粉腿分别套上卷起来的珠光丝袜,再慢慢往腿上展开铺平,一直提大腿根,令双腿变得象牙一样皎洁无暇,冰柱一般晶莹剔透。这时钱昶隆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狂野,激情冲破了理智的防线,把书架撞倒了。
随着一阵书架倒地、书籍掉落、瓷瓶摔碎的响声,公主和丫鬟们震惊地发现了躲在后面偷/窥多时的驸马钱昶隆。丫鬟们赶紧护送惊恐中的公主到衣架后面穿戴齐整。
“驸马,你可知罪?”公主坐在太师椅上,风骚地翘起一条大白腿,用绣花弓鞋的鞋头轻轻踢了一下钱昶隆的额头。钱昶隆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悔之晚矣。因为恐惧,心脏跳得厉害,豆大的汗水从他的脸颊上滑落。
“罪臣知罪,知罪。罪臣不该醉酒闯入公主殿下的内宅,更不该冒犯公主殿下,偷,偷看公主殿下那个——”
“姓钱的,你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坏了本公主的名节,我是不是可以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公主故意戏弄丈夫。
钱昶隆吓得磕头如捣蒜,又狠狠扇了自己好几个耳光:“公主殿下恕罪,实在对不起,我不是人,我干的不是人事。您怎么罚我,打我,骂我,甚至杀了我都行,千万别弄瞎我的眼睛啊!罪臣还指望着这双眼睛为朝廷正风肃纪,惩治贪官污吏哪!”
公主笑得花枝乱颤,从椅子上站起来,伸出纤纤玉指,顶起钱昶隆的下巴,柔声道:“杀你?我怎么舍得呢?我好不容易把自己嫁了出去,可不想这么快当寡妇。”
“是啊,是啊。看在往日夫妻恩情的份上,公主殿下就饶我一回吧。我再也不敢了。”
公主听了,忽然柳眉一拧,俏脸生寒,狠狠地掐了一下他的脸颊:“你一个大男人,白白看了本公主的身子,就这么算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儿个要是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涨不了记性!”随后吩咐丫鬟们,将驸马全身衣服剥个精光,然后用粗麻绳将其捆成粽子,吊在房梁上。这六个丫鬟前身都是身强力壮的农家少年,曾随公主出征,尽管下面割了,力气却不小,制服钱昶隆绰绰有余。
“饶命啊,殿下。微臣再也不敢了。快放我下来吧,疼死我了。”钱昶隆脸涨成了猪肝色,浑身上下汗水直流,杀猪似的嚎叫着,丑态百出,引得公主和丫鬟们掩口胡卢。
公主点燃了一根蜡烛,举着烛台,走到钱昶隆下方,用蜡烛的火苗炙烤钱昶隆的胸膛、肚皮、胳膊、大腿等处皮肤,疼得他龇牙咧嘴,嗷嗷直叫。公主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将熔化的蜡烛滴落在钱昶隆的子孙袋上。滚烫的液体白蜡顺着子孙袋的中线流淌到命根子上,在龟/头处冷却、凝结。钱昶隆无助地挣扎着,发出了绝望的悲鸣,仿佛那玩意儿被利刃从中间剖开一般。
“隆郎,并非妾身不爱夫君,只是夫君今日所为实在过分,妾身不得不略施薄惩,叫隆郎记住这个教训。这内院是男子的禁地,就你这一根大鸡*巴,我们都没有。所以你要管住它,不要一时冲动,坏了内院的规矩。”公主吐气如兰,温情款款地对钱昶隆说。
钱昶隆赶紧点头说:“记住了,记住了。为夫再也不敢了。以后进内院一定向你通报。快放我下来吧!”
公主却举起手掌,说道:“且慢。还有三十下鞭子没有打呢。”丫鬟怜儿立即取了鞭子,递到公主手上。
钱昶隆见到皮鞭,吓得魂飞魄丧,一个劲儿地哀求告饶。公主不为所动,高高扬起鞭子,用力一甩。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钱昶隆的身上多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钱昶隆一皱眉一闭眼,发出哎呦哎呦的呻吟,下面的小兄弟却越发兴奋,直挺挺竖立着,两颗男卵也在子孙袋中跳动。公主继续猛抽钱昶隆,脸、肩膀、胳膊、胸膛、腰胁、屁股、大腿,处处都留下了紫红色的淤青。钱昶隆痛并快乐着,男根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马眼流出了少许透明的粘液。
公主打完了三十下,扔掉鞭子,忽用一只纤滑的玉手握住钱昶隆的男根,另一只手扶着他的髋部。嫩嫩的皮肤加上修长而有肉感的手指给了钱昶隆很大刺激,让他差点没把住关。她先用纤滑玉手来回套弄了一阵,令尘柄越发的坚挺。公主抬头看了看丈夫,扶住髋部的手继而摸到阴*囊,轻轻把玩,接着伸直修长迷人的脖子,张开檀口,含住整个龙头,略用力吸吮了几下,就让钱昶隆产生一种强烈的幸福感。
钱昶隆舒服地享受着妻子温暖的口腔,她的头来回活动,让自己的龙头在她檀口进进出出。钱昶隆仰着头,半闭着眼便能享受。舞阳公主果然技巧熟练,卷起舌头在丈夫的龙头上舔动,每一环节都细致到位,将丈夫的阴囊都舔的湿润润的。柔滑的玉手一直紧握着男根,前后套弄,香舌顶着子孙袋中下垂的男卵。钱昶隆真的没想到妻子会这样,真是爽死了。
公主的香舌缓缓地又移动回来,用嘴包住整个龙头,舌头不住在上面滚动,一手揉着子孙袋,一手顺着下摸到后庭,稍用力的按揉,钱昶隆只感到一股舒适感直撞顶门,精华如火山一般喷发。公主竟然一滴不剩地把丈夫的精元咽了下去。
公主让丫鬟们给驸马松绑。本来公主还想跟丈夫共赴巫山,一看他已体力透支,就叫丫鬟们扶他下去歇息了。可是公主自己的欲火也上来了,下身麻痒不堪,春水潺潺,滴湿了亵裤和丝袜。于是六个丫鬟中最得宠的喜儿戴上了假阳/具,其他五个丫鬟齐心协力,把公主抬到大床上。欲求不满的公主亲手撩起了裙子,扒掉了亵裤,让喜儿用假阳=具捅自己的桃花源。喜儿在被公主阉割净身之前,鸡=巴是发育得最大的。邻居家的曹寡妇偶然看见他掏出大鸡/巴在墙根撒尿,春心萌动,主动勾引,占有了这个男孩子的第一次。父母觉察以后,为了不让曹寡妇带坏孩子,把他送到京城公主府上做事。谁知公主一眼就看中了这个少年,把他阉了做贴身丫鬟。喜儿虽说失去了男根,但跟曹寡妇的美妙回忆还深深镌刻在脑海中。比起其他丫鬟,喜儿更加通晓男女之事。渐渐地公主发现了喜儿的特长,把她引为床伴。喜儿每次用假阳具艹公主,都要先服下用自己的人鞭泡的雄黄药酒,然后浑身燥热,欲火上窜,仿佛恢复了男儿雄风。眼看公主在自己的身下婉转娇吟,屡屡丢身,喜儿虽然感受不到男人的快感,却十分自豪。其他丫鬟也经常与公主发生暧昧关系,不过她们都得保持黄花闺女的身子,万万不可破身。每个月府里的嬷嬷都会用放大镜检视丫鬟们的下身,一旦有不守贞操的,立马卖去青楼,做千人骑万人跨的女表子。丫鬟们害怕失贞,再有欲望也只能咬牙忍着,尤其是不能让驸马爷占了她们的便宜,不然公主醋意大发,会叫丫鬟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经历了极度痛苦又极度快乐的体验,钱昶隆终于明白了舞阳公主对自己的一片真心。她在床上是那样的性感香艳,开放大胆,不但用后天生成的美丽花户履行妻子的义务,还用檀口、香舌、玉手、酥乳、粉腿、莲足等一切可用的部位来服务丈夫的那话儿,让他贡献出宝贵的阳精,实现滋阴养颜的目标。钱昶隆一度把公主的过度索取当成一种负担,避之而不及,现在才明白,丈夫的快乐和妻子的美丽是可以相辅相成的。为了让公主芳华永驻,与自己长相厮守,钱昶隆下定决心要补肾壮阳,把最好的状态呈献给爱妻,而且永远不碰别的女人,一心一意守着公主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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