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滴敲打着玻璃，在深夜的寂静下格外清晰。
收到我发的短讯，艾雅法拉推开房间的门进来，弯腰在门口脱掉鞋子，朝我走来。昏黄的灯光映照下，她的发丝微微泛着光，眼角却带着浅浅的阴影。
“前辈，这么晚是有什么事吗？”
艾雅法拉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雨声和钟摆的滴答声吞没。
“来我这里。”
见她进来，我走到床边，拍了拍自己的身旁，示意她过来。
艾雅法拉用脚尖轻轻地蹭着地板，她走路的姿势看起来都有点不稳，身上穿着的如同火山云般的裙摆也摇摇晃晃的，我甚至有点担心她会不会在房间里摔一跤。
“前辈？”
艾雅法拉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不明白我这个时候叫她过来房间是要做什么。
不过，她的脚步还是顺从地靠近，就在她打算在我身边坐下的时候，我轻轻地拉住她的手臂，然后朝自己的身侧一拉，一个趔趄，娇小的身躯便跌在我的膝头，带起裙摆软蓬蓬的摩擦声。
“前、前辈……”
失去平衡的艾雅法拉惊得叫出声来，她的嗓音里是明显的慌乱。她悬空的双腿也下意识地踢动了两下，黑色丝袜紧紧地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腿部曲线，在大腿和膝弯处透出若有若无的柔软感。
不过，她很快就习惯了这个姿势。毕竟，她对这个姿势并不陌生，于是又变得乖巧下来。她的身体软软的，没什么力气，手抓在我的腿上，身体的微微颤抖也经由身体的接触让我感同身受。我甚至能感觉到艾雅法拉的心跳有点快，也许是被我突如其来地拉到膝盖上的慌乱，又或者是——心虚。
我没有回应艾雅法拉的呼唤，只是不发一言，缓缓地撩起她的裙摆。蓬松的裙子如同火烧云结成的花，美丽，却让花心——被内裤包裹着的小羊屁股一览无余。
一条黑边的蕾丝内裤，与外表天真稚嫩的模样有些反差，艾雅法拉的内里穿得很是成熟。她轻轻地摇晃着身体，带着裙子也微微摇曳，就仿佛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撒娇。
不过，现在当然没有直接让她站起来的道理。我没有回应，只是把手指搭在她的内裤边缘，把那片小巧精致的布料缓缓褪下。她那宛如蜜桃般水润的屁股，便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艾雅法拉没有反抗，顺从地任由我把她的内裤拉到膝盖窝。可虽然表面上平静，她的内心已经是紧张得很了。她本能地翘起了脚，我能看到她的脚趾在丝袜里面蜷起，把薄薄的丝袜绷得紧紧的。她的呼吸也失了节奏，变得细碎，变得急促，从耳根泛起红意的耳朵也耷拉了下来。
她知道，她这是要被我打屁股了。除了量体温，也只有这个时候，艾雅法拉才会像这样被我脱掉内裤，趴在我的膝盖上。
“阿黛尔，我昨天和你说了几次了，要你今天好好休息来着？”
艾雅法拉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我感觉到她在我的腿上缩了缩身子，抓着我的手也攥得更紧了一些。
“前辈……我、我有休息的啦……”
她的声音支支吾吾的毫无底气，听起来就像是孩子的辩解，尾音更是心虚得听不见。她扭过头来，我看到她的脸已经染上了红晕，对上我视线的目光，在瞟了两眼以后又低垂了下去，似乎是不想让我看到她眼角下的疲倦。
不过，我还是看到了。
“如果我不叫你过来，今天你打算几点睡？”
就在片刻前我路过她房间的时候，我还看到她在桌子前面，在摊开的一堆资料中间翻翻找找。
“前辈……我只是想把课题再弄得完善一点……”
“前辈……”
我的语气稍稍有点重，甚至有点嗔怪的意味，不过艾雅法拉只是乖巧地认了错，又是带着泪眼地叫我一声前辈，这又让我的心软了下去。
“看吧，你又是这样。”
艾雅法拉没有说话，只是呜咽了一声，软软地趴在我的腿上，像是只认错的小羊。可光认错也改变不了什么，我有些心疼，也有些无奈。平日里温顺的小羊，也有这样倔强的地方。
可话虽如此，我有义务，也有责任提醒她。我摸了摸她的脑袋，又摸了摸她的背，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后开口对她说。
“打完屁股，就去睡觉哦？”
“嗯……前辈……”
她声音小小的，呼吸里带着含混的气息，像是乖乖答应下来。我轻轻按住她的腰，她的身体微微一紧，却没有反抗，只是把脑袋低了下去，更加乖巧地伏在我的膝上。她的呼吸还带着点细碎的颤抖，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我没再多说，只是扬起手掌，然后稳稳地打到小羊的光屁股上。啪，巴掌声打破了夜雨的连绵，在艾雅法拉的屁股上留下一个粉红的印子。
我也不是真要惩罚她，于是拿捏着力道，不至于让她感觉到太疼，但又不会让她觉得只是在挠痒。
我张开了手掌，卸了力气，挥动手掌的速度没有懈怠分毫。每个巴掌都在小羊的屁股上打出响亮的声音，仿佛是雨谱的升调，又或是重音注脚，但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罢了。
话虽如此，啪啪接连几下，还是会让小羊感觉到痛的。
“前、前辈……有点疼……”
“真是傻小羊，不痛怎么还能叫打屁股呢？”
不知她是疼得说不上话了，还是被我戳破了有点羞了，她闭上了嘴巴，只是在我的巴掌落下之后，轻声地呜呜叫着，就像是对我的回应。
小羊的屁股很软，她娇嫩的肌肤在我巴掌的招呼下变的热了起来。再打过几下，我的手心里就像是捏着一团出炉不久的棉花糖，软乎乎，热扑扑的。
又是过了几下，艾雅法拉像是本能地翘起了脚丫，细弱地蹬了两下。只不过因为她根本没休息，身子骨弱得很，所以浑身都没什么力气。
“前辈……”
看我对她的反抗无动于衷，她又用起撒娇的口吻喊我。一声不够就再喊一声，虽然几乎被她屁股上的巴掌声盖了下去，可有些声音的杀伤力，是和大小无关的。
红痕已经在艾雅法拉的屁股上浮了起来，就像是涂了层薄薄的胭脂。柔嫩的肌肤每次被拍都会传来绵软的涟漪，再加上她的求饶声——我的口吻还是和最开始一样严肃，但原本因为她想萌混过关加的那点力气，也都就此作罢。
“以后还熬不熬夜了？”
“不、不会了……前辈……”
艾雅法拉缩着身子，就仿佛真的是一只温顺可人的绵羊。可不知为何，我总感觉她的语气里还带着一点倔，或许现在还在惦记着她的课题。我皱了皱眉，继续朝她的屁股上落下巴掌。
啪，啪。又是几个巴掌下去，艾雅法拉不自觉地并紧了双腿，丝袜裹着的脚尖绷着，看上去是在忍耐着屁股上传来的热辣。或许是雨声渐渐大了起来的缘故，我明明已经没用多少力气，小羊的反应却让我恍惚，觉得自己是不是该再收点力气。
雨声拍打着玻璃，与手掌落下的声响交织在一起。艾雅法拉的呼吸渐渐急促，却没有一点反抗，只是攥着我衣角的指尖在轻轻颤抖。
手掌每一次落下，都像是按进一层柔软的云朵，热意从指尖传到掌心，让我感受到那份娇嫩的脆弱。我深知伏在我膝上的少女的秉性，她足够坚强，可有些时候，又让我觉得太过坚强，以至于不得不让她释放一下才行。
啪，啪——通常，这就是释放的办法。跨过这条线，就会被打屁股。就是如此朴素，可小羊却还是会下意识地埋头就越过去。
“前辈，我错了……”
每一次巴掌落下，艾雅法拉都会轻轻抖一下身体，可她从未试图逃开。我抬起手，又一次落下。声音在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看着她纤细的肩膀轻轻一颤，我心中也不免泛起酸楚。
她的耳尖通红，也许眼泪已经从她的眼角溢出，可她依旧乖巧地伏着，被我一下一下地打着屁股。
“嗯，你很棒了，加油。”
起初，我没想过该打她几下的，只不过现在我总觉得，必须得再多打她两下才是。
又是几下，她像是再也忍不住了，艾雅法拉还是忍不住地背过了手，想去挡我的巴掌。只不过，还没等我抓住，她的手就失了力气，身体也变得软绵绵的。
“前辈……”
艾雅法拉含糊地唤了我一声，尾音轻得像是梦呓。巴掌声与雨声交织，渐渐成了单调的节奏。直到她的屁股完全染上火烧云的红热，巴掌声都没有停息。
雨声依旧拍打着玻璃，房间里只剩下雨点与巴掌声的交织。她的身体随着节奏轻轻颤抖，渐渐失去了力气，原本紧绷的双腿慢慢松开，软软地伏在我的膝头。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不知不觉间，小羊已经趴着睡了过去。
最后一个巴掌轻轻地拍在她的屁股上，惩罚也就此迎来尾声。
我低头看着怀里已经睡熟的小羊，轻轻叹了口气。纤细的身子在膝头软绵绵地伏着，她的呼吸既绵长，又安稳。
“真是的……打屁股还能睡着了，看来真是太轻了……”
我轻柔地替她把内裤拉起穿好，生怕惊醒了她，再小心翼翼地抱起她，轻轻地侧放到我的床上。她身上的裙子，我也没法脱掉，就只好退而求其次，解开她胸口的几颗纽扣，然后便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昏黄的灯光洒在她安静的睡颜上，雨声仍在窗外淅沥不止。我在床边坐下，伸手替她理了理散落的发丝，心里慢慢松了口气。
忽然，睡梦中的她轻轻抽动了一下，呼吸里带着一点鼻音，唇边溢出模糊的呢喃。
“前辈……”
那轻不可闻的呼唤也让我的愁眉烟消云散，心中涌起了久违的心安。
今晚，阿黛尔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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