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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翎战士 #5,被老婆戴锁的裴萧

[db:作者] 2026-08-19 12:06 p站小说 59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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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冬的凛冽被厚重的玻璃幕墙和地暖隔绝在别墅之外。室内温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暖意,与窗外偶尔呼啸而过的寒风形成了两个世界。

  裴萧搬来缪林箜的别墅过冬,是缪林箜软磨硬泡加撒娇的结果。用他的话说,公寓太小,暖气不足,冬天“不利于艺术创作和身心健康”,而且别墅有壁炉,有温泉池,有大厨房可以一起做冬日料理,氛围感十足。裴萧对此不置可否,他对于居住环境要求不高,但架不住缪林箜那副“你不答应我就一直念叨到你答应为止”的架势,加上……他自己心底,也希望能有一个更宽敞更私密,只有他们两人的空间,于是搬了进来。

  别墅的暖气系统确实给力,即使穿着单薄的衣服,在室内活动也丝毫感觉不到寒意。然而,当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两人相拥躺在主卧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时,温暖空气的流动似乎变得缓慢,被窝深处的温度也需要时间才能完全焐热。尤其是后半夜,暖气自动调低功率进入节能模式后,一丝丝若有若无属于冬夜的清冷凉意,还是会悄无声息地渗透进来。

  裴萧并不怕冷。青翎战士的体质本就强于常人,体内流转不息的能量更是自带恒温调节的效果,让他即使在冰天雪地中也能保持核心体温。十九岁,正是血气方刚阳气最盛的年纪,加上他常年锻炼的身体,就像一个小型暖炉,源源不断地散发着干净而温暖的热量。即使在睡梦中,他的身体也保持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温暖。

  而这,恰恰成了缪林箜的福音。

  不知从何时起,或许是在某个特别冷的夜晚,缪林箜无意识地滚进了裴萧的怀里,感受到了那令人贪恋的温暖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从此,每晚入睡,他都会像只寻找热源的小猫,理所当然地钻进裴萧的臂弯,将脸贴在裴萧温暖结实的胸膛,手脚并用地缠上去,汲取那份令人昏昏欲睡的暖意。裴萧起初有些不习惯,但很快便也默许了这种亲密,甚至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调整姿势,让缪林箜靠得更舒服些。毕竟,怀里抱着一个温软馨香、全心全意依赖着自己的恋人,感觉并不坏。

  然而,缪林箜的取暖方式,很快“升级”了。

  起初只是手脚并用地缠着。后来,不知是觉得手露在外面冷,还是单纯睡相不好,又或者是……潜意识里的恶趣味在作祟,缪林箜在睡熟之后,那只原本搭在裴萧腰侧或胸前的手,开始变得不老实。

  它会慢吞吞地向下滑。越过精悍的腰,掠过紧实的小腹,最终,目标明确极其自然地,钻进裴萧宽松的睡裤裤腰,然后,摸索着,握住了那处即使在他沉睡中也依旧散发着灼人热度的傲物。

  不是情色的挑逗,甚至不是有意识的抚摸。那只手只是单纯紧紧地握住,将那份滚烫的充满生命力的热度,完全包裹进自己微凉柔软的掌心,仿佛找到了一个源源不断提供热量的“天然暖手宝”。缪林箜甚至会无意识地在睡梦中发出满足的咕哝声,将脸更紧地贴上裴萧的胸膛,睡得更沉更香。

  而对于裴萧来说,这无异于一场甜蜜而“残酷的“噩梦”的开始。

  他本身就在血气方刚的年纪,身体敏感,欲望容易撩拨。即使是在睡梦中,身体的本能反应也极为诚实。当那只微凉柔软、带着缪林箜独特气息的手,毫无预兆地握住他的胯下之物时。

  “!”

  哪怕在深沉的睡眠中,裴萧的身体也会猛地一颤,如同被无形的电流击中。意识一瞬间清醒,金眸在黑暗中倏然睁开。

  微凉的掌心,贴合着滚烫的柱身,带来一种冰火交织般的触感。柔软的手指,无意识地随着缪林箜的呼吸梦呓,轻轻收拢滑动,哪怕只是极其微小的动作,也会在裴萧的胯下激起一阵清晰无比的酥麻快感,如同细小的火花,顺着尾椎骨一路窜上大脑,点燃沉寂的欲望。

  那根傲物,几乎是在被握住的瞬间,就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胀大变硬,在那只微凉的手心里,变得更加滚烫更加精神抖擞。马眼甚至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泌出一点湿滑,将睡裤的布料和缪林箜的掌心浸得微湿。

  而缪林箜,似乎对此毫无所觉,睡得更加香甜。他甚至在睡梦中,会因为掌心传来的舒适的暖意,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手指无意识地又收紧了些,将那“热源”更紧地拢在掌心,甚至用拇指的指腹,无意识地蹭了蹭那最敏感的铃口。

  “呃……!”裴萧的身体猛地绷紧,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沙哑闷哼。睡意被这要命的刺激驱散了大半,金眸在黑暗中睁大,里面翻涌着情欲的火光,以及对怀里这个睡得无知无觉却总是能精准折磨他的小混蛋的无奈。他想将那只作乱的手拿开,但刚一动作,缪林箜就会在睡梦中不满地蹙眉,发出含糊的抗议鼻音,甚至将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环在他腰上的手臂也收得更紧,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让他根本无法在不惊醒对方的情况下脱身。

  而且内心深处,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被缪林箜这样无意识地全然依赖和占有,即使是当成暖手宝,那份亲密和信任,也带来一种诡异的扭曲的满足感。只是这份满足感,需要他以承受身体上持续不断的,温柔而残酷的折磨为代价。

  于是,裴萧只能僵硬地躺着,在温暖舒适的被窝里,在恋人平稳香甜的呼吸声中,独自承受着这场由自家小画家无意中发起的,漫长而磨人的“甜蜜酷刑”。身体深处被点燃的欲望如同不灭的火焰,在缪林箜那只“无辜”的手的撩拨下,愈烧愈旺,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他只能咬紧牙关,忍受着一波又一波因为对方无意识的细微动作而袭来的磨人的快感浪潮,努力平复呼吸,试图将注意力从那要命的感觉上移开,重新坠入睡眠。

  裴萧最终还是睡着了。在经历了漫长而磨人的身体与欲望的拉锯战后,极度的疲惫和生物钟的强大惯性,终于战胜了那持续不断的感官刺激。他的意识逐渐模糊远去,呼吸变得悠长而平稳,环在缪林箜腰间的手臂也彻底放松了力道。只有身体深处,那份被撩拨起的未曾得到纾解的欲望,如同休眠的火山,依旧在暗处隐隐灼烧,让他在睡梦中,也无意识地微微蹙着眉,喉结偶尔滚动,发出一点含糊的压抑的鼻音。

  而窝在他怀里的缪林箜,意识一半沉浸在裴萧温暖气息和安稳心跳所带来的极致安全感与舒适感中,另一半,则被潜意识的近乎本能的占有欲和创作欲所驱使。

  他的右手,依旧稳稳地握在裴萧双腿之间。掌心清晰地感受着那根昂扬的轮廓、热度。他的意念,他的情感,他强烈的“想要”的欲望,如同最精纯的颜料,开始顺着他与裴萧肌肤相贴的掌心,悄然流淌渗透。目标,正是他掌心中,那根代表着裴萧最原始男性力量和欲望的——青翎战士的战屌。

  缪林箜的能力悄然缠绕上那根滚烫的昂扬,沿着柱身的脉络,缓缓渗透,勾勒、凝聚、构筑……

  一个“锁”。

  这把锁是无形的,并非实体,也非物质。更像是一个由纯粹能量和画意构成的“枷锁”或“封印”。它并非为了禁锢或伤害,更像是一个温柔的标记。仿佛由流动的暗金色与青绿色交织的藤蔓与符文构成,紧紧缠绕、包裹着那根傲物,如同为最珍贵的宝剑加上了独属的剑鞘与锁扣。

  这个“锁”的功能,并非阻止勃起,那违背了缪林箜的本意,他爱极了裴萧因他而情动的模样。它的作用,像是一个“权限控制器”,它无声地宣告,此处的炽热与勃发,因“缪林箜”而生,亦当由“缪林箜”而解。寻常的自我抚慰或物理刺激,将再难以引动射精。

  这“锁”的形成,无声无息,没有惊动沉睡中的裴萧。他的身体,似乎对这份来自恋人充满占有欲的“加冕”并无排斥,甚至在“锁”成型的瞬间,那根战屌在缪林箜掌心,几不可察地地跳动了一下,铃口又泌出一点新鲜的湿滑,仿佛在无声地回应这份标记。

  好了。标记完成了。裴萧,他的。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从清醒到沉睡,从身心到……这里,都是他的了。

  卧室重归彻底的宁静。只有壁炉余烬偶尔的噼啪声。

  ……

  晨光熹微,冬日的太阳将淡金色的光芒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进卧室。

  裴萧的生物钟向来精准。即使昨夜经历了“暖手宝”的漫长折磨,又在后半夜才真正沉入稍深的睡眠,他依然在天色将明未明之时,准时醒来。怀里的重量和温暖,空气中熟悉的属于缪林箜的气息,以及身体各处传来的休息后的舒适与隐约的疲惫。

  他缓缓睁开眼,金色的眼瞳在昏暗的光线中适应了片刻,然后低头看向怀里。缪林箜还睡着,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铺在枕上,长睫安然垂落,脸颊因为熟睡和温暖而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张着,发出细微而均匀的呼吸声。他的一只手搭在裴萧的腰侧,另一只手……

  裴萧的身体僵了一下。记忆回笼,昨夜带来的折磨,瞬间清晰起来。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腿,想要避开那可能还在原处的手,却感觉到……那只手已经不在那里了。不知何时,缪林箜已经松开了,此刻正安分地放在他自己身侧。

  裴萧松了口气。总算……然而,这口气还没松完,另一种极其怪异极其陌生的感觉,却猛地攫住了他的注意力。

  ……那里。

  双腿之间,那处即使在晨间也通常会因为生理原因而自然勃起充满活力的傲物,此刻的感觉……不太对劲。

  并非没有反应。事实上,它依旧精神地挺立着,在宽松的家居裤下顶起明显的轮廓,甚至因为晨间的生理需求和昨晚被撩拨的余韵,而显得比平时更加饱胀灼热。但那种感觉……多了一层难以言喻的“束缚感”和“异样感”。

  并非疼痛,也非不适,就仿佛被最柔软的天鹅绒从内里包裹的温暖。

  裴萧的眉头瞬间蹙紧。睡意彻底消散。他猛地坐起身,掀开被子,低头看向自己裆部。外观上,看不出任何异常。但当他试图集中精神,用自身敏锐的能量感知去内视时,

  他“看”到了。

  或者说,清晰地感觉到了。

  在那根傲物上,紧密环绕着一圈由暗金色与青绿色能量交织而成的“锁”。它散发着他再熟悉不过的,温暖甜蜜又带着点狡黠占有欲的气息,正是缪林箜的力量。

  这个“锁”,,缠绕包裹着他的欲望。它并不阻止血液的充盈和勃起,甚至还在滋养那份勃发的活力,让它比平时更加灼热更加精神。但与此同时,裴萧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于这份勃发欲望的,最本能的想要通过常规方式比如用手去抚慰,似乎被这个“锁”微妙地干扰和限制了。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身旁还在熟睡的罪魁祸首。

  缪林箜睡得正香,甚至因为裴萧突然的起身和掀被子的动作,而感到一丝凉意,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身体,发出小猫般的哼唧,长睫颤了颤,却没有醒来。他的睡颜纯净无辜,仿佛刚才那个“偷走”了男友自我射精权利的,胆大包天的小贼根本不是他。

  裴萧看着他那副样子,胸口起伏,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怎么问?难道要说“你昨晚是不是把我那里‘锁’起来了”?还是“我感觉到你画了个东西在我下面”?这……这让他怎么说得出口!

  而且,以他对缪林箜的了解,就算他问了,这小混蛋八成也会装傻充愣,眨着那双“无辜”的蜜糖色眼睛,说什么“啊?老公你在说什么呀?什么锁?我画画了吗?没有啊?你是不是做噩梦了?”,然后继续撒娇蒙混。除非他拿出确凿的证据,比如直接抓住对方发动能力的手,或者用更强的力量强行冲击那个“锁”引发反应,否则缪林箜绝对有本事跟他装到底。

  可那种“证据”……裴萧光是想想,就觉得脸颊发烫,更别提去实施了。

  他僵坐在床上,感受着下身那处被标记和束缚的奇异感觉,以及因为无法如常疏解而逐渐积累的,更加清晰的胀痛和渴望。晨间的生理反应加上昨晚被撩拨的余火,被这个“锁”一激,仿佛火上浇油,烧得他浑身不自在,某个部位更是精神抖擞蠢蠢欲动,却偏偏被那温柔的“枷锁”束缚着,不得解脱。

  这感觉……简直比昨晚被当成“暖手宝”还要折磨百倍!

  裴萧闭了闭眼,深吸几口气,试图用青翎战士强大的意志力平复身体的躁动和心绪的混乱。

  “唔……老公?你怎么起这么早……”

  就在这时,缪林箜似乎终于被裴萧过于强烈的视线和紊乱的气息惊动,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蜜糖色的眼眸还氤氲着睡意,他揉了揉眼睛,看向坐在床边脸色变幻不定,耳根通红的裴萧,露出一个软软的带着初醒懵懂的笑容。

  缪林箜:“早上好呀……嗯?你怎么了?脸好红哦,是不是暖气太足了?”

  他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伸出手,想要去摸裴萧的额头,就像往常每一个清晨一样。

  然而,他的手刚伸到一半,就被裴萧一把抓住了手腕!

  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制止。裴萧的金眸死死盯着他,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声音因为压抑着什么而显得有些低哑紧绷。

  裴萧:“你……昨晚,做了什么?”

  缪林箜:“……”

  他眨了眨那双依旧带着水汽的蜜糖色眼睛,表情有一瞬间的茫然,随即迅速转为无辜和疑惑。

  缪林箜:“昨晚?昨晚……睡觉啊。怎么了?我做噩梦踢你了?还是抢你被子了?”

  他歪了歪头,试图挣开裴萧的手,没挣动,便顺势用另一只手抱住裴萧的胳膊,蹭了蹭。

  “老公~你抓得我好疼……到底怎么啦?一大早的,好凶哦……”

  又是这副样子!

  裴萧看着他装傻充愣倒打一耙的模样,胸口那股无名火夹杂着别的情绪,烧得更旺。他知道,从缪林箜嘴里是问不出实话了。至少,现在问不出。

  他松开了手,猛地站起身,转身就往浴室走。步伐比平时快了许多,甚至带着点仓皇的意味。他需要立刻冲个冷水澡,冷静一下,也……处理一下某个被“锁”住却依旧不甘寂寞、亟待解决的“麻烦”。

  浴室的门被重重关上,发出一声闷响,隔绝了卧室的光线和气息。宽敞的浴室里,只剩下顶灯冷白的光,和淋浴花洒即将开启前,水管中隐约的水流声。空气中弥漫着水汽和沐浴用品的清香,却无法驱散裴萧周身那股混合着羞恼和欲望的灼热气息。

  他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试图让那冷意平息体内翻腾的火。但墙壁的冰冷,与他皮肤下奔流的滚烫血液和某处昂扬的灼热胀痛,形成了更加鲜明的对比,反而让那份被“锁”住的无处宣泄的欲望,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磨人。

  不行。必须解决。

  裴萧咬了咬牙,抬手,有些粗暴地扯下了身上宽松的睡裤。那根精神抖擞尺寸惊人的青翎战屌,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冷白的灯光和微凉的空气中,激动地搏动着,昭示着其主人此刻承受的煎熬。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用手去抚慰。然而,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滚烫柱身的瞬间,一种“阻滞感”,如同无形的薄膜,瞬间阻隔在了他的触碰与更深层的快感之间。他可以用力,可以摩擦,甚至可以用各种抚慰的动作,但所有的刺激,都仿佛被那层无形的“锁”过滤削弱。本该直冲大脑带来射精的快感,变得模糊分散,隔靴搔痒,无论他如何努力,如何变换角度和力度,那股积聚在身体深处的欲望洪流,都被那温柔的“枷锁”牢牢地锁在源头,无法冲破最后的屏障,抵达释放的彼岸。

  “呃……哈啊……”

  裴萧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混合着痛苦与挫败的闷哼。他的手加快了动作,掌心因为用力而微微出汗,摩擦着湿滑的柱身,发出暧昧的水声。但无论他如何卖力,那根傲物只是在他手中激动地跳动胀大,马眼不断涌出更多清液,将他的手心和柱身弄得一片湿滑,却始终徘徊在爆发的边缘,无法真正解脱。那种感觉,就像被吊在悬崖边,脚下是渴望的深渊,却有一根坚韧的藤蔓死死缠住腰身,将他悬在半空,不上不下,只有无尽的渴望和无法满足的折磨。

  他猛地睁开眼,金色的眼眸里水汽氤氲,染上了情动的红丝,死死地盯着自己手中那根被“锁”住,却依旧不甘地挺立渴望解脱的青翎战屌。

  不行。这样下去,只会越来越糟。

  他几乎是有些狼狈地松开了手。战屌失去了支撑,在空气中激动地跳动了几下,马眼泌出的液体甚至溅到了他紧实的腹肌和冰凉的地砖上。他靠在墙上,胸膛剧烈起伏,喘息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额发和后背,顺着肌肉的沟壑滑落。

  身体的欲望并未因为停止动作而平息,反而因为刚才那番徒劳的尝试而烧得更加炽烈。那处胀痛得厉害,清晰地提醒着他被剥夺的射精权利和此刻的困境。

  他抬起头,看向镜中。镜中的自己,脸色潮红,金眸湿润,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脖颈上黑色的项圈在冷光下格外醒目,而下身那处狼狈不堪被欲望煎熬的模样,更是让他无地自容。这一切,都是因为外面那个躺在床上、可能还在偷笑的小混蛋!

  一股混合着委屈,恼火和欲望动的情绪,在裴萧心底翻腾。他想立刻冲出去,把那家伙揪起来,逼他解开这个该死的“锁”,或者用别的更直接的方式,让他知道随意对男朋友使用能力,尤其是用在这种地方的后果!

  但……怎么开口?怎么做?

  直接质问?缪林箜肯定会装傻。强行用力量冲击“锁”?且不说会不会伤到自己,那“锁”似乎与他的欲望根源紧密相连,就算强行冲开,恐怕也会引发更麻烦的后果。那么……

  裴萧的目光,再次落在镜中自己脖颈的黑色项圈上,又缓缓下移,看向那处被无形之“锁”禁锢的昂扬。一个带着自暴自弃和某种破罐子破摔意味的念头,悄然浮现。

  既然他喜欢玩这种游戏……

  裴萧闭了闭眼,再次深吸一口气。然后,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衣物,胡乱擦了擦手和身体,重新穿上裤子,虽然某个部位依旧精神地顶着,很不舒服。他走到洗手台前,用冷水狠狠地洗了几把脸,试图让滚烫的脸颊和混乱的大脑降降温。

  当他再次抬起头,看向镜中时,脸上的潮红褪去了一些,眼神也重新恢复了平日的冷静,至少表面如此。只是那眼底深处翻涌的暗流,和紧抿的带着决绝的唇线,泄露了他内心并不平静。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又抬手,无意识地碰了碰脖子上的项圈,指尖触到那暗金的翎羽图案。然后,他转身,拉开了浴室的门。

  卧室里,缪林箜已经起来了,正坐在床边,晃着两条光溜溜的小腿,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似乎在翻看什么,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露出一个灿烂的带着点讨好意味的笑容。

  缪林箜:“老公,你洗完啦?早饭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准备……咦?你脸色怎么还是有点红?是不是水太热了?”

  他放下平板,赤脚跳下床,就想凑过来。

  裴萧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径直走到缪林箜的面前,停下。金色的眼眸低垂,看着眼前这个只到自己下巴,穿着宽松睡衣,金发凌乱、一脸无辜笑容的少年。

  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

  缪林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然后,裴萧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疲惫和压抑的紧绷。

  裴萧:“……解不开。”

  没头没尾的三个字。但缪林箜瞬间就听懂了。蜜糖色的眼眸倏然睁大,里面飞快地掠过惊讶、窃喜、以及“计划通”的得意。但他很快掩饰住,换上更加无辜和疑惑的表情。

  缪林箜:“解、解不开?解不开什么呀?老公你在说什么?浴室门坏了吗?”

  他眨巴着眼睛,试图蒙混过关。

  裴萧没有被他糊弄过去。他向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属于青翎战士的带着压迫感的气息,混合着沐浴后的水汽和未散的情动的灼热,将缪林箜笼罩。他低下头,几乎是贴着缪林箜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一字一顿地,清晰地重复。

  裴萧:“你画的……那个‘锁’。我解不开。”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近乎咬牙切齿的,却又隐含了别样意味的无奈和求助。

  “现在……很难受。”

  缪林箜的心脏,在裴萧那低沉沙哑,带着压抑喘息和近乎求助意味的“很难受”三个字传入耳中的瞬间,猛地漏跳了一拍,随即开始疯狂擂鼓!蜜糖色的眼眸倏然睁大,里面所有的伪装和狡黠如同阳光下的薄冰,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得逞的兴奋,以及要将人溺毙的温柔与占有欲。

  他、他在说什么?!他在对我说“很难受”?那个总是板着脸试图“管教”我,强大又清冷的青翎大人,那个即使在最亲密的时刻也习惯性隐忍的裴萧,现在居然在用这种近乎示弱和撒娇的语气,对我说他“很难受”?而且是因为我画的“锁”!

  这简直比缪林箜预想中最完美的报复和恶作剧还要让他兴奋一百倍!不,一千倍!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裴萧,那双总是锐利的金色眼瞳此刻因为情动和挫败而蒙着一层水汽,眼尾泛着诱人的红,紧抿的薄唇被他自己的牙齿咬得嫣红欲滴,脖颈上黑色的项圈也是他画的!随着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平日绝难见到的、脆弱又性感的、亟待“拯救”的气息……这简直就像一只平时高傲又强大的狼犬,此刻却因为被套上了专属的项圈和锁链,而不得不收起利爪,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主人,发出委屈又渴望的呜咽,祈求着主人的“帮助”和“垂怜”。

  这画面太美,太刺激,让缪林箜几乎要兴奋得晕过去!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嘴角控制不住地、一点一点地向上咧开,最终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无比得意,又带着点恶劣的如同偷腥成功的小猫般的笑容。

  缪林箜努力压住声音里的颤抖和兴奋,但上扬的尾音还是泄露了他的心情

  “诶?很难受吗?”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歪着头,用那双亮得惊人的蜜糖色眼睛,上下打量着裴萧,目光尤其在对方依旧明显顶起的裤裆处停留了片刻,又落回那张泛红的俊脸上。

  “哪里难受呀?是……这里吗?”

  他伸出手指,隔着宽松的睡衣,极其轻佻地,在裴萧紧实的小腹下方,那处昂扬的轮廓上,轻轻点了一下。

  “!”

  裴萧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向后微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更加压抑的闷哼。金眸中闪过羞恼,但更多的,是自暴自弃的任由对方宰割的隐忍。他没有躲开,只是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底那片翻涌的情潮几乎要满溢出来。

  裴萧声音更哑,带着恳求,或者说认命?

  “……别闹。缪林箜。”

  “帮我……解开。”

  这简简单单四个字,如同最后的钥匙,彻底打开了缪林箜心中那扇名为“恶趣味”和“占有欲”的闸门!他看着裴萧这副完全认输向他求助的模样,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扭曲的满足感和掌控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他兴奋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不仅“锁”住了他,还让他亲口承认,亲口求我解开!啊啊啊!这感觉太棒了!比画出最完美的作品还要让人有成就感!

  缪林箜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清脆的带着得意和愉悦的轻笑。

  “嘻嘻~知道求我啦?早这样不就好了嘛~”

  他像只骄傲的竖起尾巴的小孔雀,绕着因为他的触碰和话语而身体紧绷的裴萧转了小半圈,然后停在他面前,仰起脸,蜜糖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里面闪烁着狡黠又甜蜜的光芒。

  “不过呢~老公,‘锁’是我画的,‘钥匙’嘛……当然也只有我有哦。而且呢……”

  裴萧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胸膛起伏得更加厉害,呼吸也更加粗重。他看着眼前这个笑容灿烂眼神狡黠,仿佛吃定了自己的金发少年,心底那最后一丝挣扎和羞耻,似乎也在那汹涌的欲望和对方毫不掩饰的、充满占有欲的目光中,渐渐融化瓦解。

  算了。反正……是他。

  这个念头再次浮现,带着认命般的却又有种奇异轻松的释然。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虽然依旧有羞赧,但更多的,是近乎纵容的将自己完全交托出去的平静。

  裴萧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晰地传入了缪林箜的耳中

  “……随你。”

  两个字,如同最终的许可,也如同投降的白旗。

  缪林箜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到极致,如同盛夏最绚烂的阳光,几乎要晃花人的眼。他再也按捺不住,踮起脚尖,双手环上裴萧的脖颈,在对方那因为隐忍而紧抿的唇上,响亮地“啾”了一下!

  缪林箜:“好耶!老公最乖了!”

  “来来来,‘解锁仪式’现在开始!放心,交给我!保证让你……‘舒服’到再也想不起‘难受’两个字怎么写~咩哈哈哈!”

  嚣张又得意的笑声再次响起,只是这次,少了反派的腔调,多了属于少年恋人纯粹的快乐和恶作剧得逞的兴奋。而被他拉着的裴萧,虽然依旧耳根通红,神色复杂,却也没有反抗,任由这个胆大包天的小画家,将自己带向那张柔软的大床。

  窗帘被缪林箜“唰”地一下拉严,只留下一盏床头昏黄温暖的灯。

  缪林箜将裴萧按坐在床边,自己则跪坐在他面前的地毯上,仰着脸,蜜糖色的眼眸在灯光下闪烁着兴奋而专注的光芒,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即将开启珍藏的圣物。裴萧僵硬地坐着,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微微偏过头,避开了缪林箜过于灼热直接的视线。宽松的家居裤,清晰地勾勒出他双腿之间那处依旧精神饱满亟待解救的昂扬轮廓,甚至能看出其激动搏动的细微弧度。

  “别紧张嘛,老公~放轻松,交给我就好~”

  缪林箜用那种哄小孩般的甜得发腻的语气说着,伸出手,却不是直接去碰触,而是悬停在裴萧的裤腰上方。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蜜糖色的眼眸再次睁开时,里面多了一丝属于画家的的专注和掌控。他周身的能量开始流动共鸣。

  随着他意念的集中和能量的牵引,那枚一直潜藏在无形之中的“锁”,终于,在裴萧的身体之上,浮现出了它真实的形态。

  银色的光点,如同夜空中最细碎的星辰,在裴萧那根傲物的根部周围凭空涌现汇聚。光点迅速拉长交织,勾勒出极其精致繁复、又充满奇异美感的镂空花纹。那花纹层层叠叠,如同最顶级的工匠用银丝编织出的,一个微缩的华丽的,鸟笼!

  一个通体由流动的银色能量构成却精美绝伦的鸟笼状“锁”。它紧紧地却又无比轻柔地贴合环绕在青翎战屌上,镂空的银色花纹如同有生命的藤蔓,蜿蜒缠绕,既像束缚,又像是最奢华的装饰。笼身的纹路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质感的银辉,却又因为是由能量构成,而透出一种虚幻的不真实的美感。

  而最引人注目的设计,在于鸟笼的顶部。它并非完全封死,而是一个精巧的半圆球状的“穹顶”,恰好将青翎战屌最饱满最敏感的龟头,完全笼罩覆盖其中。穹顶同样是镂空的,布满细密的花纹,只在最中心,正对着顶端铃口的位置,留下了一个边缘光滑的圆形小孔。此刻,那根傲物因为激动和之前的折磨,铃口微微开合,正不断有透明的、带着极淡青金色光晕的液体,从那唯一的小孔中,不受控制地一滴一滴地渗出滑落,在银色穹顶的内壁留下蜿蜒的水痕,又顺着笼身的镂空花纹,缓缓滴下,落在缪林箜伸出的指尖上。

  这景象,充满了极致的淫靡与圣洁交织的禁忌的美感。象征着原始欲望的青翎战屌,被禁锢在华美冰冷的银色鸟笼之中,只能通过那唯一的被精心设计的小孔,无助地地泄露着它的渴望与煎熬。而那银色鸟笼本身,又因其精美的工艺和能量构成,如同神圣的加冕的“圣器”,为这份欲望披上了一层奇异的神性外衣。

  裴萧在“锁”显形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他低垂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了自己双腿之间。当看清那枚精致到令人发指却又充满了绝对占有和掌控意味的银色鸟笼。

  “呃啊……!”

  一声破碎的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他紧咬的牙关中逸出。他猛地仰起头,喉结在黑色项圈下疯狂滚动。身体因为这过于冲击的视觉和感知刺激,而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根被“囚禁”的战屌,在鸟笼中激动搏动胀大,马眼泌出的液体骤然增多,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从那个小孔中汩汩涌出,瞬间将银色的“穹顶”浸得一片湿亮。

  而缪林箜,在看到“锁”完整形态的瞬间,蜜糖色的眼眸也骤然亮得惊人!

  缪林箜:“哇……!完美!太完美了!比我想象的还要漂亮!”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虚虚地抚过那银色鸟笼冰冷的镂空花纹,感受着其下裴萧滚烫皮肤的悸动,和那不断涌出的湿滑温热的液体。

  “看看……多美啊……我的青翎大人,被我的‘小笼子’关起来的样子……简直像一件无价的艺术品!只属于我的……最珍贵的收藏品!”

  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目光贪婪地流连在每一个细节上,尤其是那不断渗出液体的小孔,和裴萧那副羞愤欲绝却又因欲望而脆弱性感的模样。

  他抬起头,看向裴萧因为仰头而暴露出的剧烈起伏的喉结和染上绯红的脖颈,蜜糖色的眼眸弯起,露出混合了纯真与恶劣的,甜蜜到极致的笑容。

  缪林箜:“现在,‘锁’你看到啦~很漂亮,对吧?那么接下来……”

  “就该进行‘解锁’的下一步了哦~老公,你准备好了吗?”

  他歪了歪头,用一种天真又邪恶的语气问道。

  “是想要我……温柔一点‘打开’它呢?还是……激烈一点?”

  裴萧身体深处那被“锁”折磨积压已久的欲望洪流,以及缪林箜那带着魔力般的甜蜜又危险的诱惑,让他所有的反抗意志都化为乌有。他只能从紧咬的齿缝间,挤出几个破碎的字眼。

  裴萧:“……快……点……”

  是催促,也是默许,更是全然的无力的投降。

  缪林箜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如同得到了最想要的答案。他不再迟疑,低下头,蜜糖色的眼眸专注地凝视着那枚精致的银色鸟笼,和其中被困的亟待释放的“珍宝”。他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带着近乎仪式的虔诚,轻轻舔过自己微干的嘴唇。然后,他凑近,再凑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湿漉漉的银色“穹顶”和不断渗出液体的小孔上。

  “那么,我开动啦~我最亲爱的,青翎‘小鸟’~”

  解锁的方式很简单,把那些画出来的“痕迹”,舔掉就好了。

  缪林箜先伸出舌尖,如同最灵巧的画笔,带着试探性地,舔上了银色鸟笼最下方,缠绕在柱身根部的一处镂空花纹的边缘。

  “!”

  裴萧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闷哼,那根被囚禁的战屌,在鸟笼中激动地跳动了一下,马眼涌出的液体,甚至有几滴溅到了缪林箜的鼻尖和唇上。

  温热的,微咸,带着极淡的青金色能量气息,和裴萧独有的清冽又灼热的味道。

  缪林箜的眼睛微微眯起,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品尝到美味般的细小叹息。他没有擦去溅到脸上的液体,反而伸出舌尖,将它们卷入口中,细细品味。然后,他再次低下头,这次更加大胆,也更加专注。

  他的舌尖,开始沿着银色鸟笼的镂空花纹,缓缓地细致游走。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在亲吻圣物上的每一道铭文。他舔过每一根缠绕的“银丝”,拂过每一个细小的连接点,用温热的唾液和舌尖柔软的触感,去软化那些由能量构成的冰冷纹路。

  随着他的舔舐,奇妙的变化发生了。那些被他舌尖触碰过,仔细品尝过的银色纹路,开始如同阳光下的冰雪,从边缘开始,变得模糊透明、最终无声无息地融化消散,仿佛被他的舌尖擦除了一般。而原本被纹路覆盖的裴萧的皮肤,则重新显露出来,只是上面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晶莹的水光,和属于缪林箜的温热的气息。

  这个过程,缓慢,细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仪式感和情色意味。缪林箜舔得极其认真,蜜糖色的眼眸半阖,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专注的阴影,仿佛在进行一项至关重要的艺术创作。他的呼吸,因为兴奋和专注而微微急促,温热的鼻息,不断喷洒在那湿漉漉的银色鸟笼和裴萧的皮肤上。

  而对于裴萧来说,这无异于一场更加漫长更加磨人的酷刑。

  每当缪林箜温热的舌尖舔过一处冰冷的纹路,那处就会传来一阵冰火交织般的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随着锁的纹路被一点点擦除,那种无形的束缚着他释放欲望的“阻滞感”和“隔离感”,也开始出现了松动和裂隙。

  “唔……哈啊……缪林箜……!”

  裴萧再也压抑不住呻吟,断断续续地从他紧咬的唇间溢出。他仰着头,金色的眼眸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羞耻而彻底湿润,泪水混合着汗水,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他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缪林箜的舔舐,开始向上移动,逐渐接近那笼罩着龟头的半圆形“穹顶”。缪林箜舔得更加缓慢,更加用心,舌尖如同最灵巧的刻刀,仔细地一点一点地,描摹并擦除着每一道细小的花纹。

  随着“穹顶”上的纹路被逐渐“擦除”,那层无形的隔离着释放的屏障,变得越来越薄,越来越脆弱。裴萧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被压抑积攒了不知多久的毁灭般的欲望洪流,正在“锁”的松动下,疯狂地冲击着最后的闸门。每一次冲击,都带来灭顶般的几乎要将他灵魂都撞碎的酥麻快感。

  终于,缪林箜的舌尖,舔上了“穹顶”最顶端那个正对着铃口,不断有液体涌出的圆形小孔边缘。

  这是“锁”最后的一处。

  缪林箜停顿了一下,抬起湿漉漉的沾满了晶莹液体的脸,看向裴萧。蜜糖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充满了兴奋期待。他舔了舔自己同样湿漉的唇角,然后,在裴萧那双被情欲浸透,充满了无助和渴望的金眸注视下,缓缓地张开了嘴。

  不是用舌尖,而是用自己温热柔软的整个口腔,轻轻地,将那个还在不断渗出液体的湿滑的银色“穹顶”,连同其下那极度敏感濒临爆发的龟头,一起,含了进去。

  “!!!”

  在口腔完全包裹温暖湿润的内壁紧密贴合上那冰冷“穹顶和滚烫龟头的瞬间。

  如同最后的封印被打破。

  那枚精美却冷酷的银色鸟笼,在缪林箜口腔温暖气息的包裹和“作者”意志的最终许可下,骤然爆发出最后一阵璀璨的银光,随即,如同阳光下的泡沫,崩散消失。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失去了所有束缚的,积压了不知多久的,炽热滚烫的,浓稠的精华,如同压抑了万年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唯一的,被许可的宣泄口,以排山倒海,毁天灭地之势,从那刚刚获得自由的龟头,从那早已颤颤巍巍的铃口,猛烈地、持续不断地、尽数喷射,灌注进了缪林箜那温热的口腔深处。

  “呃啊啊啊,!!!”

  裴萧发出高亢的几乎变了调的、,杂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嘶吼,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脖颈后仰到极限,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巨浪抛上云端,又狠狠摔下。剧烈的射精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每一根神经,让他眼前白光炸裂,意识瞬间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地一下又一下地痉挛颤抖,将所有的欲望、所有的煎熬、所有的羞耻与悸动,都化为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倾泻,交付给那个为他“解锁”,并接收了一切的,他心爱的小画家。

  而缪林箜,被那汹涌的滚烫的带着独属于裴萧的浓烈气息和精纯能量的精液,瞬间灌满了口腔,甚至有些猝不及防地呛了一下,蜜糖色的眼眸因为惊讶和突如其来的饱胀感而微微睁大。但他没有躲开,也没有吐出,反而在最初的冲击过后,顺从地咽下了喉,同时更加用力地吮吸吞咽,用口腔内壁的每一寸柔软,去接纳去品尝这份由他亲手释放出的,独属于他的、最炽热的战利品和爱意。

  昏暗的卧室里,只剩下裴萧剧烈到近乎虚脱的喘息和缪林箜吞咽的细微声响。空气中情动的气息浓烈到了顶点。墙壁上,两人的影子依旧紧紧交叠,仿佛再也无法分开。

  当最后的释放余韵也渐渐平息,裴萧如同被抽缪林箜了所有力气,重重地倒回床上,胸膛剧烈起伏,金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细微颤抖。而缪林箜,也缓缓地松开了口,抬起头。他的嘴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泛着水光,蜜糖色的眼眸却亮得惊人,里面充满了餍足得意。他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唇边残留的白色痕迹,然后,对着床上仿佛灵魂出窍般的裴萧,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带着点邪恶又纯真的胜利者的笑容。

  “解锁完成~接收完毕~”

  他爬上前,趴在裴萧汗湿的胸膛上,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对方的下巴。

  “怎么样,老公?我的‘服务’……还满意吗?‘锁’解开了,是不是……舒服多了?”

  裴萧:“……”

  他依旧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还没从刚才那灭顶般的释放和极致的羞耻感中回过神来。过了好几秒,他才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眼珠,看向趴在自己身上,笑容灿烂眼神狡黠的缪林箜。金色的眼眸里,情潮尚未完全褪去,羞恼,无奈,纵容,餍足,以及被如此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后的隐秘的悸动和认命。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抬起依旧有些无力的手臂,将身上这个胆大包天无法无天却又让他毫无办法的小混蛋,更紧地搂进了怀里,将脸埋进对方柔软的金发中,发出了一声漫长而疲惫的却又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的叹息。

  算了。就这样吧。

  反正,这辈子,大概是逃不掉了。

  他感觉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软得不可思议。极致的释放带来极致的空虚,他只想就这么沉沉睡去,将刚才那场荒唐又激烈的“解锁仪式”彻底抛在脑后。

  然而,趴在他胸膛上的那位“罪魁祸首”,此刻却显然毫无睡意。

  缪林箜撑起身体,双手支在裴萧汗湿的胸膛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蜜糖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里面没有丝毫疲惫,只有恶作剧得逞后又开始酝酿新“玩法”的狡黠光芒。他舔了舔自己还带着湿润光泽的唇角,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刚才的滚烫触感和独特气息,让他心底那点恶劣的兴奋感,如同野草般疯长。

  看,他家强大的总是试图管教他的青翎大人,现在这副模样,被玩得浑身无力,眼神失焦,只能像只被驯服的大型猫科动物一样,软绵绵地躺在他身下,任由他摆布。这画面,简直比任何他画出的作品,都更加令他心潮澎湃,控制欲和占有欲空前高涨!

  他要趁着裴萧最虚弱最不设防的时候,好好地彻底地……“享用”一番。

  “老公~睡了吗?别睡嘛~才刚刚开始呢~”

  他一边用甜得发腻的语调说着,一边伸出手指,沿着裴萧汗湿的锁骨,缓缓下滑,划过紧实的胸膛,故意在敏感的乳头上轻轻掐了一下。

  “唔……”

  裴萧的身体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鼻音的闷哼。他皱了皱眉,金色的眼瞳费力地掀起一丝缝隙,看向上方的缪林箜,眼神里充满了“饶了我吧”的无奈和疲惫,但更多的是认命般的纵容。他知道,一旦被这个小恶魔盯上,不把他“玩”尽兴了,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看到裴萧那副“任君采撷”的无奈模样,缪林箜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他不再犹豫,直起身,跪坐在裴萧的腰腹两侧。这个姿势,让他能将裴萧整个身体尽收眼底,也让他处于一个绝对的掌控者的位置。

  他抬起双手,指尖在空中轻轻一点。金色能量如同最听话的颜料,自他指尖流淌而出,迅速凝聚拉伸,化作两道璀璨的金线。

  缪林箜操控着那两道金线,朝着裴萧毫无防备摊开在身体两侧的手臂,缠绕而去。

  金线首先轻柔地绕上了裴萧的左手手腕。温热的能量触感让裴萧微微一惊,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但酸软无力的身体根本无法做出有效的反抗。金线如同有生命的蛇,迅速而灵巧地在他手腕上缠绕了几圈,打了一个复杂而精美的结,然后一端延伸向上,仿佛被无形的挂钩牵引,骤然绷紧。

  左手手腕传来一股轻柔却不容抗拒的向上拉力。裴萧闷哼一声,左臂被那股力量带动,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离开了床面。他试图反抗,但右臂也几乎在同一时间,被另一道金线以同样的方式缠绕,收紧,拉起。

  两道金线,分别缠绕住他的双腕,另一端则延伸向卧室天花板的某个角落,那里被缪林箜临时画出了两个坚固的锚点,然后同时绷直、上提。

  “呃啊!”

  裴萧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上半身都被那股力量带着,从床铺上被微微提了起来。他只能被动地,双臂大张地被吊起,手腕处传来金线温柔的束缚感,将他所有的挣扎和可能的反抗,都限制在了这双臂张开的脆弱的姿态之中。他的胸膛因为突然的悬空和受制而微微挺起,腰腹绷紧,形成了一个充满力量感却又无比屈从的,性感的弓形。

  帅气的青翎战士,此刻就像一件等待被展示,被亵玩的,最完美的艺术品。被一位比他矮了一个头,看起来纤细柔美的金发美少年,用几根金色的“丝线”,轻易地吊在了半空,为所欲为。

  这极致的反差和掌控感,让缪林箜兴奋得几乎要战栗!他仰头看着被自己亲手吊起来的恋人,缪林箜仰望着自己的“杰作”,蜜糖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痴迷和得意,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

  “完美……太完美了!这个角度……这个姿势……简直是为我家青翎大人量身定做的!”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裴萧被吊起的手臂,感受着其下紧绷的肌肉和温热的皮肤,然后又顺着胳膊,滑到剧烈起伏的胸膛,最后,停在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紧实的腹肌上。

  “看,现在……你完全是我的了哦,老公~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怎么碰,就怎么碰~”

  裴萧被吊在半空,双臂传来的束缚感和完全受制的姿态,让他羞愤欲绝。金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下方笑容灿烂眼神邪恶的缪林箜。他偏过头,试图避开缪林箜那过于灼热的视线,但那泛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却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涛汹涌。

  缪林箜欣赏着裴萧这副“羞愤交加”、“无力反抗”却又“隐忍顺从”的模样,心底的满足感和掌控欲达到了顶峰。

  而被吊在半空看似毫无反抗之力的裴萧,虽然身体酸软无力,意识也被刚才的极致释放和此刻的羞耻处境冲击得有些涣散,但青翎战士体内那如同本能般流转不息精纯浩瀚的风能量,却并未因为身体的疲惫而有丝毫减弱。恰恰相反,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射精和情感冲击,他体内的能量反而处于一种异常活跃,甚至有些躁动的状态。

  无需复杂的意念操控,甚至无需刻意集中精神。就在缪林箜的手指触碰到他皮肤的刹那,裴萧的手指,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几乎是同时,“咻!咻!”两声极其细微却锐利无匹的破空声,如同最锋利的裁纸刀划破丝绸,骤然响起!

  两道闪烁着冽青芒的“流风”,如同拥有生命的青色小蛇,自裴萧的左右手食指指尖,电射而出,在空中留下两道转瞬即逝的青色残影,斩在了分别缠绕着他左右手腕的那两道由缪林箜“画”出的璀璨金线之上。

  “画虚为实”的能量金线固然精妙牢固,但在青翎战士最锋锐的“流风”面前,还是不够看。

  “嗤!嗤!”

  伴随着两声如同琴弦断裂般的清脆的轻响,那两道耀眼的金线,应声而断。而那失去了束缚和拉力来源,缠绕在裴萧手腕上的残余金线,也如同失去了生命的藤蔓,瞬间松脱软化,化作几点淡金色的光尘,飘散不见。

  一切发生得太快,从金线断裂到束缚消失,不过电光火石之间。

  “!!!”

  缪林箜脸上的得意笑容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绽开,就瞬间凝固,蜜糖色的眼眸里闪过错愕和难以置信,他完全没料到,在那种筋疲力尽任人宰割的状态下,裴萧竟然还能如此精准如此迅速地发动反击,而且一出手就直接斩断了他精心“画”出的束缚。

  而更让他猝不及防的,是紧接着发生的变故。

  失去了金线的牵引,裴萧那原本被吊起双臂大张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向上的支撑力。他本就浑身酸软无力,刚才的挣扎和释放“流风”又消耗了最后一点强撑的力气,此刻束缚一除,身体完全遵循重力法则,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直直地朝着前方,也就是正跪坐在他面前还处于震惊中的缪林箜,猛地倒了下去。

  “哇啊!”

  缪林箜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眼前一黑,重量和熟悉的带着汗湿与情动气息的热度,便如同泰山压顶般,结结实实地将他整个人完全覆盖压倒在地。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地板的声响。幸好地上铺着厚实柔软的长毛地毯,缓冲了大部分冲击力,但缪林箜还是被撞得眼冒金星,胸口发闷,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他仰面躺在地毯上,身上压着裴萧高大滚烫,几乎完全失去了自主支撑能力的身体。裴萧的脸埋在他的颈窝,温热的带着事后沙哑的喘息,急促地喷在他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那双刚刚斩断金线的手,此刻无力地垂落在他身体两侧,指尖甚至无意识地蜷缩着,抵着他的腰侧。黑色项圈冰凉的皮革边缘,蹭着他的下巴。而最要命的是,因为倒下的姿势和角度,裴萧那处虽然释放过,却依旧保持着半苏醒状态的傲物,隔着薄薄的布料,正不偏不倚地抵在他双腿之间最柔软脆弱的部位!那滚烫的硬度和热度,即使隔著衣物,也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局势,瞬间逆转。

  刚才还高高在上用金线吊着恋人准备为所欲为的小画家,转眼之间,就成了被自家筋疲力尽的青翎大人结结实实压在身下。

  缪林箜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他眨了眨蜜糖色的眼睛,试图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身上传来的重量,带着裴萧特有的气息和温度。

  他试着动了动,想从这沉重的甜蜜负担下挣脱出来,但裴萧虽然看似无力,身体的重量却不容小觑,而且似乎因为刚才的反击和摔倒,消耗了最后一点力气,此刻仿佛真的完全脱力,软绵绵地压在他身上,除了沉重的呼吸和微微的颤抖,几乎一动不动。

  “老、老公?你……你没事吧?”

  缪林箜的声音带着点被压到的闷哼和不确定,他伸出手,推了推裴萧的肩膀,触手一片汗湿滚烫的肌肤和紧绷的肌肉。裴萧没有回应,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咕哝,仿佛在说“别动,让我趴会儿”,甚至无意识地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寻找更舒服的位置,温热的气息喷得他脖子痒痒的。

  这……这算什么?反击成功后的耍赖?还是真的累到动不了了?

  缪林箜有点懵,但更多的是哭笑不得。

  他家青翎大人,就算累趴了,也要用这种方式把他“放倒”吗?真是不肯吃亏呢。

  不过……这样好像也不错?

  缪林箜眨了眨眼,蜜糖色的眼眸里闪过狡黠。他不再试图推开裴萧,反而放松了身体,任由对方沉甸甸地压着自己。他抬起手,环住了裴萧汗湿的微微颤抖的背脊,像安抚大型犬一样,轻轻拍了拍。另一只手,则悄悄滑到两人身体紧贴的下方,极其轻柔地带着点恶作剧的意味,按了按那处抵着自己的依旧精神的青翎战屌。

  “唔……!”

  裴萧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因为无力而只是徒劳地动了动。他抬起头,金色的眼眸因为刚才的冲击,此刻有些失焦地看向身下的缪林箜,眼神里充满了疲惫、羞恼,被偷袭后的无措的控诉。

  缪林箜对上那双湿漉漉的金眸,嘴角忍不住向上翘起,露出了他标志性的混合了无辜和恶趣味的笑容

  “哎呀,不小心碰到了~老公,你还挺精神的嘛~”

  他一边说,一边又坏心眼地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

  裴萧:“……”

  他闭上了眼睛,似乎不想再面对这“残酷”的现实,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缪林箜的颈窝,耳根却红得几乎要滴血。身体因为那细微的刺激,而又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那处昂扬,似乎也因此又胀大了一圈。

  缪林箜感受着身上人的颤抖和那处明显的变化,蜜糖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他收紧环在裴萧背上的手臂,将人更紧地搂住,然后,侧过头,在裴萧汗湿的发鬓边,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好啦好啦,不闹你了~累坏了吧?就这样休息会儿吧。”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不过下次要是再敢用‘流风’斩断我的‘画’,我可要真的生气了哦~惩罚会加倍的!”

  裴萧没有回答,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不知是抗议,还是默许?

  卧室重归安静。只有两人交织的逐渐变得平稳绵长的呼吸声,和透过厚重窗帘缝隙漏进的,冬日清晨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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