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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挖坑不填·脑洞集 #7,【灰】【下篇】喜欢就去白给啊!你都不去想办法让他强姦你,你还敢说爱他?

[db:作者] 2026-08-20 09:29 p站小说 36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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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基于生物钟的提前醒转,夜枫一睁眼就是半边漆黑,下意识以为自己眼睛出了问题。不过随着大脑逐渐清醒,视线聚焦到如脂如玉的高耸乳峰上,那淡红色的诱人蓓蕾在尖尖挺起,附近改残留着深浅不一的牙印。

  “现在是五点五十一分,闹钟是七点,老师您还能再眯会。”

  君出岫平静的声音响起,说着她微微俯身略微调整姿势,将粉嫩的乳尖挪到了老师嘴边。

  “……”

  夜枫张了张嘴,却有些犹豫。

  “跪了一晚上?”

  君出岫点点头,伸手拿起一瓣橘子塞入夜枫嘴里。

  甜甜的!

  不错,要过少爷生活!

  “……腿不麻吗?”

  话刚出口,夜枫便意识到这是个愚蠢的问题——以对方的实力,保持这种姿势冥想几天几夜根本不算什么。

  橘子清甜的汁液在口中漾开,带着一丝清晨特有的沁凉。微光正从窗帘缝隙间渗入,将君出岫垂落的发丝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边。

  少女的呼吸平稳悠长,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份柔软的压迫感里,竟透出一种奇异的、令人安心的重量。

  “为心爱的人做任何事都不会觉得累。付出本身就是一种获得,而不是负担。”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可真让人意外又惊喜。”

  夜枫说是实话,这就好比,你能想象一个追求极致效率的科技佬的口里突然从蹦出一首情诗吗?

  “毕竟我抛弃了大部分理性。”

  君出岫的指尖轻轻掠过他额前的发丝:

  “否则现在我应当立即向伦理委员会提交报告——指控您枉为人师、道德沦丧,利用师生权力不对等的关系,纵容缺乏理性支撑且不符合社会预期的感官刺激行为,沉溺于虚无又低级的原始欲望。和学生发生肉体关系,聚众淫乱,有违公序良俗等内容。”

  然后再想办法把老师控制在自己身边。

  听起来很不像她。

  但再怎么淡漠的性格,一旦牵扯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占有欲才是真实的。如果连占有欲都没有,那肯定是不喜欢,很简单的道理。

  “雀食。”

  夜枫坦然颔首,甚至觉得这指控写得过于客气。若真细究,光诱骗江花月一条,估计就够他被审判庭砍上一千遍了。

  想到江花月,他忽地一怔。

  对哦,江花月呢?

  夜枫微微抬头,顶着头上温软的阻碍,视线扫过房间,很快便捕捉到靠窗书桌前似乎在认真翻对教案的江花月。

  少女整个人笼罩在清晨稀薄的灰光里,就是那背影怎么萧瑟得仿佛一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狗,浑身散发着“我很委屈,但我很懂事,为了大局我不说”的气息。

  “到点了,老师,我先回实验室。”

  君出岫的声音适时响起,温凉的掌心已托着他后脑缓缓放回枕面,旋即起身掏出标准的实验室白大褂换上,所有属于夜晚的、妖娆美满的弧度都被严密收束进职业性的冷白色调里。

  “?!”夜枫有些诧异,对方的视线明显扫了一眼江花月,又移回来直直的看了他一会。

  暗示再明显不过了。

  君出岫竟然这么会看碟下菜?

  所以不是不会,所以不是情商低,而是习惯性的、堪称丧失人性的高效让他们判断可以做,但没有这么做的需要。

  “傻狗?”

  随着君出岫离开,几乎是刚出声,江花月便像是脱缰的傻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了夜枫怀里,“创”得两人紧抱着翻滚了两圈才消力。还好学院配的床够大,不然江花月这一下两人可就是躺地上了。

  随着动作平稳,少女那两处柔软便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传来清晰压迫感和绵软触感。

  不是,你顶着个大雷撞上来真的胸口不会痛吗?

  “你师姐坐一晚上,你呢,昨天玩到几点?”夜枫笑着又滚了两圈回到原来的位置。

  “差不多一点半,老师软下来我才去睡觉的。”江花月抱着他的脖子不好意思腻声道。

  如果这句话是别的女人口里说出来,那夜枫高低觉得她是个欲求不满的小淫娃。

  但是江花月就不一样,对她来说哪怕自己睡着了,只要下身还是硬硬的,那就是他还没得到满足的表现。因此身为老师的大奶子肉便器母狗,再苦再累也要满足主人的欲求才行。

  然后经常大半夜给他榨醒,反手压在身下狠狠的姦!

  “让我再猜猜,某只傻狗是不是一个人卷着被子缩在旁边?”夜枫不禁调笑道。

  他几乎能在脑海里描摹出那画面:

  少女用被子把自己卷成孤零零的茧,只能从被褥缝隙间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眼睁睁看着敬爱的老师枕在别人膝上,半张脸还盖着邪恶的、规模甚至超过自己的大奶子。

  劲啊!光是想想都觉得妻目前犯。

  “老师又欺负我~”

  无从辩驳的江花月彻底放弃了抵抗,把发烫的脸深深埋进夜枫胸膛扮起了鸵鸟,仿佛这样就能隔绝让她心慌意乱的视线。夜枫只是笑笑,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颌轻轻抵上她柔软的发顶。

  “唔~”

  但是在一阵意义不明仿佛娇嗔般的哼唧后,少女却忽然挣脱出来,仰起脸时眼眶还泛着红,语气却带着倔强的认真:

  “我才没有……我只是觉得,师姐她真好。”

  似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江花月从床头柜上的果盘里随手抓了一枚核桃。夜枫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乍一看没什么,但仔细一看,才发现不对劲。

  这核桃仁,太干净了。

  干净得有些诡异。

  核桃仁表面的那层薄薄的、略带苦涩的褐色外皮,都被剔除得干干净净,露出了里面乳白色的果肉, 就像是一个个精雕细琢的工艺品。

  “早上五点多的时候,我看到师姐昨晚拿着针一点一点挑的。”

  夜枫突然回味起君出岫喂他的那瓣橘子,口感格外顺滑,似乎没有任何像橘络的杂质感。而且从五点多的时候开始准备,有一种拿捏了他清醒时间的巧合感。

  结合之前的举动……明明很外表淡漠甚至冷漠无情,但心思却相当的细腻吗?

  “所以、所以我好像只会当个肉便器……另外就是除了有点小钱,什么都不行。”

  江花月的声音低了下去。

  她的占有欲和奉献欲是同样重量级的。每当看见老师身边的学生展现出优点,就会因为本身不具备而陷入一无是处的自卑中。当然,身为 RBQ,此处自然忽略个人外貌和身体的价值。因为这是最基础的条件,算不上优势。

  “……”

  随手掏出七十三亿,还是属于旧时代有价无市的圣金币=有点小钱。

  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这话说出来是打算气死谁?

  夜枫默默不语,眼底却浮起一层很淡的、无可奈何的温柔。说什么人无完人的大道理对这只傻狗没用,她只是单纯地想变成最好的样子给爱人。

  还是实力不够强导致的,江花月在解放第三命轮后才称得上妖孽,从此意气风发,变得娴静又自信起来,当然占有欲也更明显了。

  但这并不意味她之前仅有两个命轮的时期很平庸。从某种程度而言而言,审判庭和诺亚科技几乎可以代表新旧交替,两者是存在冲突的,可她又却能在离家出走后仍以优异的成绩考入诺亚魔女学院,就已经很难得了。

  “翻个面。”

  短期内解放第三命轮夜枫还做不到,但是对付这种突如其来的自卑,“直接把她当成老师专用的杯子,无需珍惜她的身体,只需要随心所欲的使用,进行单方面的粗暴侵犯会让她感觉好一些”——这是当初江花月的原话。

  “哦哦。”

  江花月没有多想,翻了个面躺在老师身上,旋即就被迅速勒住脖子,按住头。

  “你也重生了对吧?”

  夜枫冷不伶仃的说道,声音不重,却像投入静湖的石子,清晰地在两人之间荡开。

  怀中原本柔软依偎的身体,蓦地一僵。

  那阵沉默持续得有些久,久到夜枫几乎能听见她压抑的呼吸与心跳。然后,某种无形的东西悄然改变了——妙龄少女那般天真与娇媚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过的、带着岁月重量的温润。

  那温润并非软弱,其下仍能窥见久经沉淀的果决与锋芒,只是被收敛得恰到好处。

  但她仍久久不语。

  “其实我也不太确定,但是我记得一些小细节。”

  “比如你起码在大学毕业之前,应答时的语气词都是单字。但是我也喜欢单字,为了让咱俩的对话冷淡得像人机,所以你改成了叠词,就比如你刚才的哦哦。”

  夜枫伸手将少女胸前的玉兔握在手里,绵绵软软,触感细腻得过分,像刚凝好的奶霜,温热、颤巍巍地回应着他的把玩。

  “比如你确实在某些地方天赋异禀,第一次口交完全称不上笨拙。但你喜欢清理包皮、用舌尖转圈、用虎牙在龟头附近浅刮的习惯也是后来才养成的。”

  “嗯哼。”

  “江花月”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短的闷哼,不是抗议,而是胸前的魔爪已经不满足于肆意的揉搓。正在用指尖沿着乳晕的边缘画圈,继而用食指和中指反复的在娇嫩的乳尖上勾刮,直到原本柔软的乳头渐渐变硬,才夹住已经挺立的乳尖,极轻极慢地反复捻动。

  “包括你现在你乳晕比乳头更敏感的‘习惯’也是后来被我咬多了才养出来的。”

  “以及,你其实并不能接受口交。”

  “因为审判庭在战争时期主张唯生殖目的论,性爱唯一正当目的是生养众多。除了正常性交,都是反自然的、罪恶的。这个主张一直延续至今,以至于在审判庭,非自然性行为会被视为不洁。口交更是重罪,起步四年苦修。而从你表白,到第一次口交,也正好是四年。”

  夜枫记得很清楚。当初江花月就是为他处理晨勃,来不及清理嘴角的阴毛被发现,结果强制押回家族反省,这傻狗还骗他说是回去闭关修炼。

  “嘿嘿~”

  夜枫以为,被戳穿后的江花月。会沉默,会羞恼,会无奈,会掺杂着被戳穿后某种松了一口气的疲惫。却唯独没料到她跟个傻狗似的嘿嘿笑,严肃的气氛瞬间土崩瓦解。

  “老师,是在向学生告白吗?”

  “虽然感觉很鬼畜,但确实是。”

  夜枫说道。

  “不行哦!”

  怀中的笑声很轻,却无比清晰。

  “江花月”慢慢伸手,覆住夜枫还停在她胸前的那只手。没有推开,而是十指交缠,把他的手掌整个按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

  “我希望对你而言,我只是一个可以随便无套多久都可以的性处理工具。是会自己倒贴钱的富婆女学生,而不是你的女朋友——因为一旦接受了这个身份,独占的欲望就会驱使我走向老路。”

  “那,很多人的努力,就白费了。”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江花月的气质也转变回来。

  “……”

  思索片刻,夜枫决定学习君出岫放弃思考,不要想太多。

  “行吧……记得七点叫我起床,”

  夜枫一个鳄鱼翻身将少女柔软火热的身躯压在了身下,贪婪的嗅了嗅着少女脖颈散发的翻翻清香。

  而恢复正常的江花月感受到老师的意图,早已自觉分开大腿,甚至在被压到身下后,主动伸手去掰开臀瓣,并引导肉棒顶住柔软地阴,两片蚌肉似的雪腻酥脂紧接着含住龟头。

  此刻,被老师所需要的、病态的物化对待,暂时压住了她原本的自卑。

  面对如此乖巧懂事的母狗,夜枫也不客气,下身猛的一挺,挤开层层雏嫩的皱褶,将肉棒径直插入少女温暖紧致的肉壶。

  “知道了。”

  就这样安静了片刻,夜枫却突然睁开眼。

  不对不对不对!!!

  完啦!

  君出岫出门的时候根本就没摘项圈、畜铃和耳标!

  …………

  “所以,这位就是明目张胆带着雌畜标志出现在校园内的学姐?”

  在阴扶摇的对面,夜枫跟个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一旁是浑身上下除了项圈就穿了三枚肉色创可贴的江花月,少女的脑袋正被他按在胯间起伏吞吐。

  少女晃动着脑袋,绣口被撑到了极限,但仍还在卖力的吸吮着肉棒和龟头,发出啧啧的淫荡声音。连同鼻腔中发出似呻吟一般的哼声,更是勾起了人心底的无限欲望。

  “院方已经查明君出岫最后是从我办公室离开的,但是……却要求我本人及相关涉事人员暂时离开校园,等待校长返校后亲自处理后续事宜及舆情影响。”

  夜枫搓了搓下巴陷入沉思。

  审判庭作为旧时代最具有代表性势力之一,其权威根植于传统与既定的伦理框架,常以“道德”与“秩序”之名行约束之实。而魔女的技艺不再局限于魔女,使得新附魔学兴起,诺亚科技等新新技术产业,其进步性与扩张性必然触碰到旧有利益格局的边界。

  当新利益的蛋糕难以被旧势力的刀叉直接分享,而大势所趋又使他们在明面上难以阻挡时,便会时常通过道德舆论等其他方向——尤其伦理委员会这面大旗——从社会规范层面进行狙击。

  按理来说,自己最近的风光事迹每一条都精准踩在人类伦理委员会那群卫道士的敏感点上。以至于某些城市的道德管制比他看过的《意林》合集里的情况都恐怖,这些城市往往被调侃为白莲花特区。

  ——因此在这种环境下,一个疑似与审判庭有关的学生来倒追,校方的处理方式又极其诡异,他敢接受?

  然而,上次江花月当众表白的事没有下文,这次君出岫的事还是没有处罚,甚至不要求配合调查反而是劝离。

  这感觉就像在死保他一样,就很奇怪。

  “咱们有诺亚科技的关系吗?”

  “并没有,兴许是哥哥哪个好学生干的呢?”

  阴扶摇微微一笑,不经意间扫过哥哥身后一边捧着奶子给他当肉靠枕,一边为他打理着头发的君出岫。眼波流转间的笑意,便似春风吹过万顷花海。

  “可能吧。”

  夜枫点点头,本来想着自己面子怎么可能这么大?

  但是转念一想江花月随手掏出的巨款,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说来神奇,他教过的学生,背景逆天都能一抓一大把,就没几个差的。他思考过,这应该跟诺亚魔女学院的尖兵政策有关。只要修满指定学科的其中三项就可以获得诺亚科技的定制魔导学武器或装备。

  而新附魔学作为一种多技术层面的复合型学科而位居前三。

  “既然哥哥回来了,那就……和往常一样?”

  阴扶摇试探着问道,俏脸徒然浮现的浅浅红晕,就像是发情的少女,声音中透露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没问题。”

  夜枫一挥手,身下也差不多到爽点了,将胯下的脑袋用力按下。

  滚烫的白灼充斥顿时喉咙,江花月不禁双眸翻白。甚至因为精液量太大,没有全部进到胃里,大部分反冲着从嘴边挤出,还有部分从鼻子流了出来,呛的她不停咳嗽,连忙捂着嘴防止精液喷溅。

  “真棒。”

  狗狗还是得多夸。

  江花月慢慢把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随后张嘴给向老师展示已空无一物,继而又把肉棒含在了嘴里,轻轻的清理着上面残留的精液,仔细到将舌尖探入包皮内反复搜刮。

  “别的事先放一边,过来。”

  瞧见阴扶摇眼巴巴的看向自己,夜枫抬手勾了勾手指,少女立马俯身从座位上爬了下来,将他的手指吮在嘴里一根一根的清理。这种 play 也不知道是谁教的,很小的时候阴扶摇就无师自通,那就只能归咎于雌性的天赋了。

  “这次要带我一起吗,少爷?”

  夜怀瑾突然上前,素来平静的神情上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不用,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勉强,更何况……你不喜欢。”

  在夜枫心底,夜怀瑾始终占据着一个特殊的位置——她是某一种人性底线的寄托对象。

  因为她太像他第一世的女友了。

  不对,应该说阴扶摇和夜怀瑾加起来才像,但是由于最初世对妹妹角色的刻板印象,那些印象中好的部分便下意识更偏向于套在夜怀瑾身上。

  那个女孩也曾用扶摇看他的眼神望他,满心满眼都是他一个人的影子。虽然并不像阴扶摇一样病态,但她会记住他所有不经意的喜好,在他皱眉前就递上温水,在他疲惫时悄然调暗灯光,再怎么不喜也一昧迁就。

  他被宠成一个心安理得的暴君,让被爱渐渐变成一种无需回应的特权,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开始因为一丁点的不合预期就变得狂躁,俨然活成了自己曾经最不想见到的、最厌恶的样子。

  因此,他学会了告诫自己:

  要知足,要克制。

  肆意妄为不代表真的肆意,所有的自由皆有缰绳,而所有深情的馈赠,都暗含着不可逾越的边界。

  哪怕这边界比纸都薄一碰就碎。

  不过,对方的一片痴心,还是要回应一下比较好。

  “但是呢……”

  夜枫探首上前一步,在女仆耳边低声说道:

  “如果夜怀瑾女士能换上我以前说过的某套衣服来暖床,就再好不过了。”

  不过对于从裙子遮住脚到能看到袜子都算重大突破的夜怀瑾来说,夜枫并不抱什么指望。

  …………

  所谓的和往常一样,自然就是……

  阴扶摇心心念念的每周日繁花森林遛狗活动。

  当然,“繁花森林”并非真正的森林。作为阴扶摇规划用于哥哥遛狗的私人领域,那是一片占地超过百亩的辽阔花海,其间分布着轮廓柔和的小小丘陵与蜿蜒流淌的溪涧,每日都有大量女仆负责打理。

  目光所及,向日葵、波斯菊、硫华菊、千日红,以及种种夜枫也叫不出名字的花卉,如同被精心编排的彩色洪流,恢弘地向着天际线铺展、层叠。每一种色彩都在阳光下灼灼其华,却又奇妙地交融成一片绚烂的整体。

  每当夏日的风从原野上拂过,无边的花浪便随之涌动,层层叠叠,仿佛大地在轻柔呼吸。偶尔有细碎的花瓣被风卷起,在空中打着旋,像是这场盛大庆典中,不经意间洒落的金粉。

  而此刻,这片绚烂的王国迎来了三位与它同样夺目的少女。她们几乎不着寸缕,俯首雌伏,以最原始的姿势俯身贴近大地,像林间生灵般用四肢轻盈爬行。

  然而身体的曲线在日光下流淌成和谐的光影,雪糯的肌肤上沾着细碎的花瓣与草叶,仿佛生来便是这花海的一部分——不显突兀,只觉自然,如同与这份美好融为一体。

  “所以我提议的把老师的学生都拉下水,你们怎么看?”

  江花月问道,只不过若是此刻少女的眉眼似乎生出了些许变化,锐利又沉稳,暗藏锋芒,全然不是这只傻狗该有的眼神。

  “怎么看?我爬着看。”

  与江花月三枚创可贴相比,阴扶摇则是超细丁字裤配上充满诱惑的薄纱裙,明明是个萝莉体型却略显得有几分妖冶的熟媚。

  “……”

  君出岫不说话,她是自然解放般的全裸,堪称淫贱大奶子、诱人的梨形肉臀,以及哪怕只是正常扭动的腰肢弧度也显得极为淫靡,汹涌如惊涛骇浪般摇曳的媚肉在三人中显得相当火辣,别具一番风味。

  别问,问就是夜枫不怎么喜欢标配奶牛情趣内衣。

  “我认为,我们需要确立一位领导者,以统筹决策并确保行动的统一性。”

  燕国的地图太短,阴扶摇的评价是。

  江花月这就忍不住暴露了她的真实意图。

  “既然都是哥哥的胯下母狗,那就亲姐妹清算账——您配吗,就想抢正宫?”

  阴扶摇也是暴露出她除了面对哥哥以外的恶劣本性。在这个家里,除了哥哥,也就从小陪到大的夜怀瑾,以及哥哥的前女友能让她好好说话。

  “凭我是重生……”

  “你不会以为你是靠自己本事才独占哥哥大半辈子的吧?骗骗自己就得了,重头来再说这话可就没意思了。”

  “凭我是审判……”

  “你这背景再强现在都是虚的,有我好用?”

  “我……”

  两人针锋相对,君出岫还是沉默不语,这不是她应该参与的“战争”。

  不过身为第三人说句母道话应该没问题吧?

  “我觉得既然都是母狗,为什么不从相关的内容上比较?”

  “……”

  江花月和阴扶摇沉默片刻,旋即相视一眼,顿时火花四溅。

  江花月:“老师的初吻是我的!”

  ——呵,也就老哥嘴硬说兄妹之间的吻不算初吻了。

  阴扶摇:“哥哥用我处男毕业!”

  江花月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被激起了真正的斗志:

  “我上下三张嘴都被老师开发过!”

  ——呵,我被当杯子用的时候你怕是还没第二性征。

  阴扶摇眼角一挑,毫不示弱,声音反而带上了几分甜腻的挑衅:

  “我们玩过的姿势比你头发都多!”

  江花月瞪大眼睛,气得小脸通红,却不肯认输:

  “我曾经给老师口穴暖吊含了整整两天没断过!”

  ——算了呵不出来,突然觉得这都能拿出来说真可怜。

  阴扶摇轻笑出声,尾音拖得又长又媚:

  “哥哥可是把我挂在肉棒上当飞机杯整整七天!”

  江花月咬牙,声音都开始发抖了:

  “以前我和老师开多人学术视频会议,实际上我就在老师胯下挨肏!”

  阴扶摇不甘示弱,挺起胸,语气里带着病态的骄傲:

  “我可是曾经让哥哥的女朋友亲手在我小腹纹上‘夜枫专用妹便器’!”

  江花月急了,声音拔高:

  “以前我给老师用子宫灌满了整整四发!当时就用个创可贴封着去参加学院学术会议,连走路都带着咕啾咕啾的声音!”

  阴扶摇眯起眼,笑得更加危险:

  “以前我还上学的时候,长辈们在一楼聊天夸我身残志坚、天赋妖孽、多乖,实际上我在二楼被哥哥顶在墙都快肏烂了!”

  “甚至还是当着哥哥女朋友的面被灌成精液肉罐,完事还得带着满嘴巴、肚子、子宫、屁眼的精液去家族宴晚,全程都只能闭嘴不说话装高冷来避免以至于身败名裂,一回去还要被哥哥牵着遛狗。”

  “说实话你是真没经历过哥哥最变态的时期,那会我上学的时候内裤、袜子、手套里都是哥哥的精液,他早上和晚上醒了懒得动都是直接插我▓▓里▓出来的……”

  “所以花月姐姐真要和我这样的纯正飞机杯比吗?”

  “……”

  江花月倒不是比不过。哪怕她激进大胆,为了倒追放下了矜持,也确实有主动勾引玩的太过火,被老师玩到整整半个月几乎只吃过精液,没日没夜的纯粹做爱,直到理智崩坏,凌辱感爆棚,看着镜子上的自己失了智一般口水乱流,开始怀疑自己是个淫娃荡妇的地步。

  虽然事后她因为“真·一个月都下不了床”又被贤者模式的老师狠狠疼爱了……

  但是如今面对一个毕生都致力于侍奉哥哥的病弱少女……

  能陪着老师重开,她更是已经欠下对方天大的人情,再怼下去真有些于心不忍。

  就这样干瞪眼半天,突然,两人的目光同时投向始终沉默的君出岫。

  江花月:“师姐你说句话啊!”

  阴扶摇:“我相信科学思想的公正性!”

  君出岫眼帘低垂,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落一小片安静的影。对于这场宛如小学生争执、内容却荒淫至极的辩论,她自始至终面色如水,未起半分波澜。

  直至此刻被同时点名,她才缓缓抬起眼,平静的声线里透出一种近乎仪器的冷彻:

  “老师的好色并非单纯的欲望,需要同时提供情感洁癖和情绪价值需求。阴扶摇小姐一个人便精准切中了情感依赖、力量崇拜、亲密归属、绝对掌控这四种男性幻想,也符合全都要原则,这极为难得。”

  “江花月学妹也不错,哪怕抛开师生之间的禁断关系、特有的宠物化昵称不谈,身材不错以外还是很有钱的。”

  阴扶摇面露不服。

  不是,她怎么没就钱了,她能将夜家迁移到新的群岛,并且收集这么多女仆有不容易你知道吗?

  整个群岛可都是她给哥哥的嫁妆,自己更是改了母姓来宣告自己作为 ATM 工具人的态度。

  “七十三亿圣金币。”

  “……”

  好吧,指定用途货币,那确实没得说。

  相当大部分的珍贵附魔材料被列入审判庭的指定用途名单,基本只能用圣金币换,或者以物易物,那确实没办法。

  “到了。”

  夜枫开口道。虽然不知道前面这三只母狗一边爬一边叽里咕噜不知道在争论什么,但只要没严重到打起来就行。

  闻言,阴扶摇好似到了自己擅长的领域,仿佛骄傲的贵族犬一般昂首挺胸。几名戴着面罩的女仆上前为三只母狗开始犬只仪容整理工作,先是用排梳和针梳针对性梳理头发,犹如对待主人的礼服,去除碎屑、灰尘和打结。

  其次用湿巾擦拭犬只眼角、嘴角和耳朵外部,保持面部清爽干净。再检查项圈是否有磨损,搭扣是否牢固,查牵引绳的牢固度以及测量长度是否相同。毕竟贵族遛狗用的牵引绳,而非常见的伸缩绳,以保持对犬只的绝对控制。

  最后是狗尾巴肛塞,女仆们将卷轴般的长布铺开,露出大小不一的狗尾巴以及不同尺寸的肛珠。

  狗尾巴自然是按照自己的头发颜色挑选了,但来到肛珠时,三狗——哦,不对是两只狗,君出岫是奶牛,被拉来凑数的——不可避免的又来到了针锋相对地环节。

  “哼哼!”

  阴扶摇还是相对具有优势的,毕竟是真·被哥哥从小“玩”到大,三张嘴不知道被使用过多少遍了,如果不是魔女体质加持,早就被干废到屁股都合不拢,每天必须带着肛塞封口的地步了。

  视线略微搜寻,便找出个常用尺寸外还要再宽一指的柔性肛珠,接上狗尾。阴扶摇将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窄如细线般的丁字裤根本遮不住饱满得像刚出炉的馒头穴,以及隐藏在两瓣屁股中间的那朵粉嫩的小菊蕾。

  然后在女仆的辅助下一声不吭、一气呵成,全塞进后门。

  相比之下,和阴扶摇赌气选了相似尺寸的江花月可就不那么顺利了

  从硕大的柔性橡胶肛珠顶住娇小的菊蕾那一刻,江花月便暗道一声不妙。随即女仆用力一挺推,生生的将原本只有一点点大小的入口撑到了极限,破肛而入,摧残着少女娇嫩的后庭!

  即便有意克制,并且女仆贴心的为她使用了橄榄油润滑,但真正迎接这一可怕的时刻,江花月还是难免在喉咙里发出悲鸣,额头霎时间便渗出了冷汗。少女唯有拼命地向外伸展舌头,双手奋力地用爪状碾压着地板。

  但女仆没有留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强势地将对后庭而言的巨物插进她的直肠,企图一步到胃。原本紧紧闭合的如水蜜桃般的两瓣小翘臀,随着橡胶肛珠的贯入,被野蛮的撑开。在吞下橡胶珠后缓缓闭合,却又将迎来下一颗橡胶珠。

  送入几颗后,江花月的肛门已经有所适应,形成了不小的空洞。菊蕾原本富有弹性的粉色粘膜此时已被撑到了极限,变成了如薄膜一般的厚度。颜色也变得更透明,就连里面蓝色的毛细血管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十分触目惊心。

  虽然痛苦,但想到老师的视线在看她,两个狐狸精也在看她,自然不能露怯。

  哪怕被大大的肛珠粗暴地刺入从未开发过的娇弱菊蕾,痛苦与莫名其妙的快感令少女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仿佛雕塑般翘着屁股,两腿间时不时溅射出大量透明的蜜液。

  但江花月仍然保持着面部表情自然,身体平稳,称得上一句表情控制恐怖如斯。

  “汪。”

  阴扶摇身姿优雅,步伐稳健地爬到夜枫左脚侧,副手用脸蛋蹭了蹭鞋表面表示忠诚,将肩部调整至与哥哥的膝盖平行,略微抬头挺胸。

  夜枫揉了揉少女的脑袋。随即来到因为疼痛暂时还动不了的江花月面前,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珠,接着便是同样的摸头安慰。至于君出岫吧,面色淡漠,眼神里却一副“不用管我,先处理好她们”的样子。

  有点太讨喜了。

  “坐。”

  夜枫命令道。

  三只母狗虽然动作上有差异,但终归是同时放下屁股摆出了坐姿。

  “蹲。”

  一声令下,阴扶摇迅速起身,将双腿分开到极限,露出粉嫩饱满的阴埠。再挺起硕大的奶子,收起小腹。双手则分别按住阴唇两侧,用力向两侧掰开,彻底露出了粉嫩诱人的湿润壁肉。

  最后伸出舌头,完成掰穴狗狗蹲姿态,乖巧地望向主人。江花月和君出岫虽然不会,但跟上阴扶摇的动作,还是能做到的。

  “躺。”

  简单的躺在地上并缩起四肢。

  “撅。”

  简单的上身俯趴并撅起屁股。

  “跪”

  简单的将头埋在主人脚跟前,和撅方向相反。重要的是翘好屁股,头贴着地,形成一个邀请主人随意侵犯的羞耻跪姿。不过阴扶摇习惯性的将哥哥地脚捧起放在自己脑袋上,导致江花月也不甘示弱的想搬起他另一只脚。

  这只傻狗显然忽略了他左脚只是虚踩,没有稳定的支撑点,右脚又怎么抬得起来?

  “就这样吧。”

  考虑到江花月耳尖通红,如果不是摘掉眼镜后视野模糊形成了一种“眼不见为净”,估计羞耻心都快爆棚了。后面还有什么在地上滚几圈再滚回来这种估计她吃不消,第一次正式遛狗就缩减一点内容罢了。

  “汪。”

  阴扶摇应声,低头后退几步,直到末端出现在视野内,再用嘴巴将狗绳叼起,轻柔的吐在夜枫的掌心后,其余两女也都有样学样。直到仪容仪表的准备工作完成,夜怀瑾这才上前开始讲解遛狗注意事项。

  “……不能超前、不能落后、不能拉扯……要保持距离,让绳子永远是松弛的……”

  在贵族文化中,遛狗强调犬只的服从性、社交礼仪和环境适应性,核心是“狗随人走,而非人随狗走”,让犬只成为举止得体、有教养、外观优雅的家庭成员,而非单纯的宠物或者奴隶。

  犬只的状态直接直接反映了主人的品味和家庭的教养,容不得半点马虎。

  这也是阴扶摇喜欢被遛狗的原因,就仿佛是在夸耀自己是哥哥最棒最乖的母狗,最令人骄傲的脸面,最值得信赖的家人似的。

  “走吧。”

  夜枫牵着三只小母狗的绳子抖了抖,便在石子路上开启了遛狗 play。顺带一提,石子路采用的是呗溪水常年冲刷的鹅卵石,阴扶摇亲手严选 3-5cm,表面光滑圆润,没有尖锐棱角,赤脚踩上去能感受到轮廓又不会硌的疼。

  “不对,你刚才说老师有女朋友?”

  人生第一次在非封闭场地爬行,甚至是几乎全裸被人牵着的羞耻感反而让江花月突然反应过来了。

  “我倒是很好奇,你穷尽大半载不会只干了用性、爱把哥哥套牢这件事吧?”

  阴扶摇一副我赢麻了的怜悯神情。

  什么嘛,这要是她,哪怕没有那次事变交换记忆,自己也有绝对的自信能把哥哥的一切都摸得知根知底。当然这么假设肯定是不行的,没有精神交接、记忆交换,恐怕老哥也不会爆率本性把她调教成正字能写满两条腿的杯子。

  “好,你赢了,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江花月还能怎么办,用老师的话说,当然是顺从她咯,对方还是小姑子。更何况一书房写真确实证明小姑子玩的比她花是事实,重启前的条件不允许她被老师牵着当狗溜。毕竟还有很多师姐妹虎视眈眈……

  “没劲。”

  阴扶摇撇了撇嘴。

  “就是哥哥曾经的青梅竹马,如今是北渊教廷圣女。虽然和怀瑾姐姐一样保守,但对于哥哥的一切能温和的接受。很不幸的是,和这位 yu……君出岫小姐一样是他的学生,所以就散了。”

  不过……保守……

  呵呵,作为哥哥胯下的“三头犬”组合,哪一个没被用各种形式灌成泡芙过?

  更何况,哪有人把贞操锁的钥匙当成年礼塞给哥哥的。

  要不是贞洁愿,怕是把自己扒光了当礼物吧?

  如果是那样也不错。

  “那很不幸。”

  江花月懂她的意思,正巧遇上了老师“改头换面”的阶段,情侣变师生,遭到强行拒绝。

  这要是自己也要很多年才能缓过来……接着舔。

  …………

  无论哪个朝代,君王的迟暮,都像是一场寂静无声的雪崩,势必缓慢而无可挽回地压向整座皇宫。

  我叫谛红衣,原帝国十三王女。

  自母亲病重的风声透出宫墙,我便闭门不出。太傅知我此举意在表明无参政之志——不争、不沾、不碰那张染血的龙椅。

  只是眼下这般情形……昔日骨肉相亲的手足,一朝牵涉皇权之争,便再难存半分温情。但凡被视作一丝威胁,纵是血脉至亲,也断不会留情,又岂是一句无心能保全的。

  “殿下,您可知整个三月,光是记档在案的‘意外’有多少?——十七起。落水的,失足的,误食的,最小的才九岁,是您堂叔家的庶子,只因开蒙时先生夸了句‘肖似幼年陛下’红衣啊,这世间最无情的刃,就淬在帝王的血脉里。”

  呼吸着这宫里的空气,占着一个‘帝女’的名分——本身便是罪过。

  “今后您就是来参加夜家家主贴身女仆选拔的第三百零七号候选者。你叫小柒,父母双亡,西郡逃荒来的。”

  就是在这个当口,我被塞进一辆不起眼的黑篷马车。

  无心分辨太傅此举是最后的庇护,还是残忍的诱杀。只是踏上马车的刹那,凛冽夜风扑面而来,如刀割面。我回头看了一眼——太傅仍跪坐在那片渐浓的黑暗里,身影模糊,名为权利的漩涡正在扩张。

  逃往夜家,真能求得生路吗?

  等我再醒来时,已身处夜家领地。虽无人引导,我学着其他女仆的模样低头做事,打水、扫地、折叠衣物,将“小柒”这个身份一点点落实。直到那个午后,跟我随女仆队伍走进那片浩瀚花海——

  馥郁的花香扑面而来,视野被汹涌的色彩淹没。而在花海中央,见到那些身影时,我便知道,这偷来的平淡生活,终究是到头了。

  “陛下?”

  那个牵着三条“犬奴”的身影转过头,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身上,眉头微蹙。

  我慌忙低头,做出瑟缩胆怯的模样,视线却不由自主地掠过那三只犬奴面孔,一瞬间又呆滞了。

  夜家代行家主?

  审判庭小天女?

  诺亚新任总裁?

  少女们此刻全都衣不蔽体、四肢着地,脊背绷出漂亮而屈辱的弧度,臀部谄媚般翘起,肌肤上泛着薄汗,在阳光下泛出暧昧的晕影。

  且不论这三人为何会牵扯一处,单是此刻这身堪称荒唐至极的装束,以及脖颈上那明晃晃的项圈与狗绳,就足以击碎任何常理认知。

  只是面容相似吗?

  不,绝不会错的……我自幼便过目不忘,太傅曾让我熟记帝国所有重要人物的画像与特征,记下特征就能准确识人的自信迫使我确实这是现实。

  我悄悄抬眸,顺着三条狗绳延伸的终点瞄去,绳端握在一个男人手中。身形轮廓与记忆中的画像迅速检索、比对、重叠。虽然略有差异,但她可以大致确定这位……应该是夜家早些年就离家出走的长子——夜枫。

  “这里不是你负责的区域。”

  他身旁的女仆上前一步,目光扫过我胸前的编号牌,声音平静得不带波澜:

  “请跟我来。”

  只是这位女仆带路的方向却是陌生的内岛。

  我心头骤然一紧。

  内岛。

  管事的女仆长曾严厉警告过,那是绝对的禁地。擅自踏入者,轻则被抹去记忆,重则悄无声息地消失。

  脚步不由得微微迟滞,但前方女仆的背影依旧平稳地移动着,没有丝毫解释或停留的意思。我攥了攥藏在袖中的指尖,只能压下翻涌的疑虑与不安跟了上去。

  “殿下宽心,苏太傅对我夜家有再造之恩。无论如何,夜家必顶护小姐周全。”

  “……用身体换周全吗?”

  我下意识出口,可当我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在某些场合,心照不宣地处理那些不便明言之事,正是维系彼此体面的方式。可一旦说破,恐怕连最后的尊严也要荡然无存了。

  女仆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她比我高两个头,明明保守到几乎只露出头部的女仆装却裹着极具侵略性的傲人曲线,那双眼睛更是冷冽得像淬过火的刀刃。她上下审视着我,仿佛在她面前的并不是一位帝国王女,而是在估价一头赤裸的羔羊。

  从我因紧张而微微发抖的锁骨,到贫贫无奇的胸口,目光最终停在我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淡漠?

  “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给少爷当狗的。恕我直言,殿下,论姿色您只能算是个还未长开的稚女,论价值您只剩下血脉用来配种。您最大的作用应当是和您的母亲一起捆绑销售,组成一对帝国禁忌母女丼,才勉强能算是符合少爷身份的收藏。”

  ?????????

  女帝和王女的帝国禁忌母女丼?

  这是能说的吗?

  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这等乱臣贼子、大逆不道、形同谋反的语气和词汇也是能当着我这个王女之面说的吗?

  从一个女仆嘴里,还如此轻描淡写?

  再如何落魄,我也仍是谛氏血脉,帝国十三王女。他夜家纵是权倾一方,终究是臣!

  我还要不要面子了?

  袖中的指甲不禁深深掐进掌心,传来尖锐的痛感。

  我强迫自己抬起头,迎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戏谑或试探。

  可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平静的、近乎残酷的坦然。

  仿佛她说的不是诛九族的狂言,而是今日天气如何。

  罢了,没有力量,只能寄人篱下是这样的。

  此刻我这样安慰自己。

  “那我现在要自己脱光吗?”

  可在明确自己注定不幸的悲剧命运后,我反而看开了。

  “……不必。”

  女仆显然没预料到我竟会这般坦然接受,但也只是回头撇了我一眼。随后领着我一路弯弯绕绕来到了某一扇门前,推门而入的一瞬间,空间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只是眨眼的功夫,我便不知怎么来到一间庞大的白色实验室。

  一眼过去时数不清的半立式透明休眠舱。

  “收容编号:VW-209-055-E013,收容等级:A+,确认处女,收容舱已激活。”

  冰冷的合成音凭空响起,女仆便领着我来到一扇亮起绿光的休眠舱前,从侧面摸出一张贴纸贴在我左眼下。借着玻璃仓的反光,我注意到这贴纸在皮肤上迅速溶解,连同上面的条形码也逐渐透明到看不清。

  “这是?”

  “基于新附魔工艺生产的奴隶烙印,隐式,灵魂绑定。”

  “好厉害!”

  女仆不禁又回来看了我一眼,好似像我这么无所谓的还是第一次见。

  “带‘您’来只是先登记,现在可以回去了。”

  “好。”

  “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那‘您’为什么不动?”

  我垂下眼,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好困。都出卖肉体了,能不能让我先睡个懒觉?”

  “……”

  听到我的回答,女仆陷入沉思。

  “当然可以,但最多三十五分钟,不然少爷会怀疑。”

  她抬手,在控制面板上按下几个键。

  休眠舱的玻璃门缓缓开启,冷气扑面而来,像无数细小的冰针刺进皮肤。

  “进去吧,殿下。”

  我没再说话。

  只是抬脚,跨进那具冰冷的玻璃棺材躺好。

  舱门合拢,发出低沉的“咔嗒”声。

  半透明的玻璃舱门转变为磨砂质感。

  灯光渐暗,浸液注入。

  身体漂浮的感觉竟是意外的舒服?

  随即意识开始模糊。

  坠落。

  坠向一个再也回不去的的深渊。

  而最后听见的,是女仆在舱外极轻极轻的一句:

  “晚安,十三王女。”

  “欢迎加入……门德尔松雌畜收容计划,希望这座狗舍能让‘您’睡得舒心。”

  女仆的目光撇向一旁的休眠舱——

  【编号】VW-209-055-E012

  【等级】A-

  【标签】帝国十二王女

  【年龄】19

  【检疫】合格

  【时间】247 天(全勤)

  【类型】便器组·一次性用品

  【进度】52%(→精盆组)

  【评价】容貌:A|身材:A|奴性:B|淫乱:B|技巧:A|雌穴:A+

  少爷眼里的狗还是太偏情趣了……

  不过情趣都是留给所爱之人的。

  到时候是人、是狗,就得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

  “哥哥,请不要在把妹妹当斐济杯的时候去想别的女人好吗?~”

  阴扶摇此刻正双手抱住他的脖子,两只小脚丫则缠上他的腰肢并紧扣在一起,小脑袋埋在他的胸膛,整个人就像是树濑一样将轻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重量都挂在夜枫身上,也只有在这种情况才能真正发觉少女的娇小。

  她压下臀部,趁着黏润,小穴一寸寸的吞下了坚挺的大肉棒,阴壁紧紧的钳制着肉棒,无数小虫一般的皱褶紧紧蠕动着将肉棒向更深处推进。缓慢进入下的厮磨让她舒美难言,不禁甩动着小脑袋,身体微僵中不时发出低声的颤吟。

  让人很难想象这是一个行动力极差的病弱妹妹。

  “你确定不是就好这口?”

  夜枫伸出一只手辅助性的拖住少女的臀部。另一只手则是探入妹妹的小口中轻轻搅动,两只手指擒获住檀口里香滑的小舌。阴扶摇下意识地缠上来,吸吮、舔舐,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猫。

  “是的,因为这说明我还不够好用,还有可以进步的空间。”

  她声音被手指堵得含糊,却依旧认真得可怕。

  阴扶摇纯粹的侍奉精神让她哪怕被哥哥视为代餐也无所谓,无论如何哥哥使用的也是她的身体。

  此刻她微微弓身抬臀,将肉棒几乎全数从体内退出又倏地坐下,一捣到底,“啪!”一声轻响,粉嫩的小雪臀开始主动挺动,一下又一下,满满的、重重的捣动着。

  悍然吞吐着粗大的肉棒,包含在她狭窄的花径之中肆意横掠。用柔软的弹性,紧致的挤压,温暖的淫液,向他献媚!每一次吞没,都会传来阴扶摇动人的呜咽声,短促的呻吟又酥又腻,伴随着啪啪啪啪的浆水声……

  忽略了阴扶摇是怎么在他思考期间悄无声息地挂身上当斐济杯的,夜枫的目光却掠过前方,两道赤裸的身影正并排爬行,俯首在阴扶摇耳边低声说道:

  “虽然只见过两次,但我可以确定,是未来女帝。按照江花月的描述,成年时十三王女谛红衣被请回帝都,然后在所有兄姊为储位斗得你死我活时,主动请命镇守边疆,看似远离权力中心。暗地里却收拢军心、培植死士。待京中血夜、诸王皆殒,她便以清君侧之名率铁骑归来,在朝野拥戴中不得不承接大统。”

  “那我能抓来给哥哥当狗吗?”

  阴扶摇的小穴猛地一缩。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睫毛上挂着水珠,声音软糯却带着兴奋。不过少女的反应疑似有点太纯粹了。好在她一直都是如此的性格,夜枫已经习惯了。

  还记得小时候他只是多看了几次某位神秘少女偶像,妹妹就问他是不是感兴趣,然而仅仅自己回了句“感觉粉毛还挺少见的”。第二天起床就发现对方已经被妹妹抓着脑袋按在他胯下当鸡巴套子了。

  “最近的风声都在传女帝时日无多,不久就要驾崩。然而结合我记忆的话,实际上还有个七八年的样子。”

  夜枫仔细又想了一下。

  “那哥哥想怎么玩呢?现在就开始母狗皇帝养成,还是以后等她上位了再试试征服女帝的滋味……”

  阴扶摇臀部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更加的……狂野。她就像陷入欲望无法自拔正在贪惏索取的妖精,还没过多久,萝莉少女软如酥脂、腻热如膏的窄小的小穴就彻底变得一团黏软滚热,淫水都磨成了烫人的稠浆,濡得交合处一片腻白。

  “她对我有恩,虽然是为了拉拢审判庭。”

  夜枫目光一斜,阴扶摇就知道哥哥生气,哪怕她已经能感受到哥哥快要在她体内射了,此刻也必须停下来。她抬起屁股,“啵”的一声让肉棒滑出,从哥哥身上落了下来,二话不说便跪在他身后,小脸埋进屁股里开始卖力跪舔。

  湿热的舌尖先是温柔地绕着褶皱打圈,然后用力往里钻,卖力地舔舐、吮吸、顶弄。哪怕夜枫的速度没有丝毫减弱,脚步未停,她也能跟着哥哥的速度用跪行追着舔,像最忠诚的宠物,舌头一刻不曾离开。

  夜枫则是伸手揉了揉阴扶摇的头发,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小狗。

  没错,是奖励。

  正是因为对方和自己精神交接、记忆互通,从少女犯错后罕见的沉默,夜枫能知道阴扶摇已经完全理解了自己的意思。

  有些事不必言明,但若非要形容此刻的情景……

  大概该掏出那张经典的表情包:

  你跪下,姐求你件事.jpg

  “姐姐知道你回来了,需要我把她叫回来吗?”阴扶摇

  “不用。”

  夜枫一拉狗绳,江花月顿时一个踉跄没走稳。但在回头看到夜枫身后跪舔的阴扶摇后,顿时会意,连忙乖乖爬到夜枫面前用脸蛋蹭着肉棒当起了抹布。

  然后就被夜枫敲了一下。

  “呜、汪!”

  江花月吃痛,以为是自己姿势不对,摆出了开腿蹲的羞耻姿态。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下,将馒头般白嫩的小穴坐在鞋面上,开始小幅度的仔细摩挲、滑动起来。

  虽然被奶子挡住了视线,但夜枫就是莫名能看见那光溜溜的、软糯、绵密的唇瓣被拉扯、翻开又合拢的细微变化,两片柔软的唇瓣在卖力地擦拭着鞋面,仿佛擦脚布一般。

  “?!”

  夜枫真的很怀疑江花月把天赋都用到哪去了。虽然没阴扶摇不择手段的荒唐,但总能给他整点新花样。哪怕他能接受把三人一起扒光了当狗溜,但是用下身擦鞋这种行径还是让他又刺激又不忍。

  所以不看就不会不忍了。

  “还有一件事,哥哥,沈家的订婚宴您真不打算去吗?”

  阴扶摇又说道。

  啥玩意,我竟然还有婚约?

  不对,这个时间点确实有。

  那是沈、夜两家老太爷那一辈定下的旧约,内容颇为经典:若两家孙辈同性,则结为金兰;若为异性,则缔结婚姻。只是夜家老爷子自他出生不久便下落不明,而他这个名义上的“夜家少爷”又多年在外隐姓埋名,这桩婚约便一直被搁置,悬而未决。

  只是近来沈家千金即将成人礼。依照古都贵族的传统,成人礼往往与婚事紧密相连——要么是落实既有婚约,公开联姻;要么便是借宴席之名,于适龄子弟中相看挑选,以定姻亲。

  沈家此番递来请柬,与其说是邀约,不如说是一次含蓄的试探——试探夜家的态度,也试探这位久未露面的“未婚夫”。

  毕竟知晓这份婚约的人屈指可数,他若不出席。沈家已经大可对外宣称只是一场寻常的成年礼,两家婚约便随着这场宴会自然揭过,彼此保全了颜面。

  “有空去看看。”

  夜枫摸了摸下巴,没记错的话,沈家这位千金应该是她未来的学生。

  一个看似端庄千金的乐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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