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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官宦海淫潮录 #1,汉东女官往事(御姐女领导被小秘书下药挠脚丫抽脚底喷乳汁失禁成肉奴)

[db:作者] 2026-08-21 14:50 p站小说 62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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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秋,汉东省林城市碧林宾馆顶层,省委常委、林城市委书记冯子蒨正带着市委霍秘书长以及汉东银行行长老刘和几个京城来的商人推杯换盏。45年的时光并未在那张标准的鹅蛋脸上流下太多痕迹,齐肩短发呈现出的柔和的波浪更让她有一种成熟的美感。

“蒨姐这魄力!…自打在中学那会儿,那就是这个!(竖大拇指)林城有福啊,蒨姐刚来半年多,这不,十八个大型高尔夫球场就要拔地而起!…不忘咱们老哥们…征一亩上好耕地才一万块…给咱们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改革先锋干一杯!”为首的王总恭维着她,脑海中已经幻想着高尔夫球场投入使用。

但她自己心知肚明,被拆迁的那些村的村民只能到手一亩1000,剩下的钱都要打到她亲自指示的“市政府指定账户”里,她想到这里看了一眼老刘。老刘赶紧敬酒,并连连说冯书记吩咐的事早就办妥,那账户谁也挑不出来毛病。她开心地一饮而尽后也夸了几句“新建那孩子天赋异禀,这次保送人大没问题的,上周我参加校友会活动,校领导现在就喜欢这样的有志青年。”老刘赶紧又敬一杯。

她借着酒劲儿又开始吹了,从她父母三十年代初参加革命到她下乡插队,再到她成为工农兵大学生,再到进劳动部当秘书,进而是副司长、司长,直至空降汉东。引发连绵不绝的热烈掌声。她突然想起来什么,让她尚且年轻的生活秘书李赫男,她喜欢叫她小李,出去催催菜。

蘅云厅外的走廊铺着深红色的羊毛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足音。李赫男倚在雕花廊柱旁,指尖在口袋里那支无色透明的液体试管上反复摩挲。玻璃壁的冰凉透过布料传来,却压不住她胸腔里那只疯狂撞击的雀鸟。

她望着厅前那扇紧闭的胡桃木门,门缝里漏出的笑语与碰杯声像钝刀割着她的神经。冯子蒨就在那里面,那个她追随了两年、敬若神明的女人。蒨姨待她极好,好到让她在无数个深夜为自己的工作失误而泪流满面;可蒨姨也贪婪得可怕,可怕到让她必须做点什么——哪怕是以这种极端的、近乎亵渎的方式。

"也许...也许这样能让蒨姨明白,她并非不可触碰的神,她也有脆弱的时候,"李赫男在心底对自己说,手指却抖得几乎握不住试管,"等她尝到了被操控的滋味,或许就会收手,不再去操控那些农民的土地和性命。"

这自我安慰苍白得如同深秋的晨雾,但她已经没有退路。

一个穿着月白色旗袍的服务员端着描金漆盘款款走来,盘中那盅木瓜官燕正冒着袅袅热气,橙红的木瓜肉中间盛着剔透的燕窝,远看像一汪凝固的晚霞。李赫男迎上去,露出惯常那副温顺笑容:"给我吧,我端进去给冯书记。"

服务员欠身递过漆盘。在转角阴影处,李赫男迅速旋开试管塞子,将那几滴无色无味的液体滴入燕窝之中。液体瞬间溶解,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惊起。她端起瓷盅,指尖感受着碗壁的温热,仿佛那里面盛着的不是补品,而是一枚定时炸弹。

回到包厢时,冯子蒨正说到兴头上。她解开了套裙上衣的第一颗扣子,珍珠胸针在灯光下随着她手势的起伏而闪烁,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那是权力与酒精共同点燃的火光。

"...当年在劳动部,那些叔叔伯伯都说我冯子蒨是铁娘子,"她端起酒杯,和腕间的江诗丹顿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可他们不知道,铁娘子也是血肉做的,也知道要为老百姓办实事!"

王总和老刘立刻附和地笑起来,掌声如潮。李赫男低着头,将那盅燕窝轻轻放在冯子蒨面前:"书记,润润喉。"

冯子蒨看向她,眼波流转间带着微醺的柔意:"还是小李贴心。"

她执起汤匙,优雅地送入口中。李赫男垂下眼帘,看着那嫣红的唇瓣抿过白瓷边缘,看着喉间那道优美的弧线轻轻滑动。她别开眼,不敢再看。

宴席终了时已是华灯初上。冯子蒨的脚步有些虚浮,李赫男半扶半抱着她,乘专用电梯直达总统套房。楠木电梯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房间外所有的声音,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运转声。

"蒨姨,我扶您躺下。"李赫男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卧室的落地窗外是林城的万家灯火,江面上的游船拖曳着流光溢彩的灯带。冯子蒨斜倚在那张紫檀木雕花的贵妃榻上,裙摆因坐姿而微微上移,露出两截裹着肉色长丝袜的小腿。那丝袜质地极好,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珍珠光泽,后方两道笔直的后缝线如同墨线量过,从膝弯处一路延伸至脚踝,隐没在深蓝色的高跟鞋鞋口内。

李赫男跪坐在榻前的波斯地毯上,双手托住冯子蒨的右脚踝。那脚踝纤细却有力,骨感分明的手指轻轻一捏,能感受到皮肤下血管的跳动。她解开搭扣,将那只深蓝色的高跟鞋缓缓褪下。

一股温热的气息瞬间涌出,带着淡淡的皮革味与女性特有的体香。冯子蒨的脚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双39码的脚,修长而丰润,肉色丝袜因汗水的浸润而微微透明,紧贴着脚背的弧度。袜底在鞋内捂了许久,已是一片潮湿,尤其是前脚掌那肥厚而略宽的肉垫,透过湿润的薄丝,能看见粉红的肌肤上印着一条条细密的肉褶,像被揉皱又展开的绸缎。

李赫男屏住呼吸,又去脱左脚。两只脚并排放置在榻边,十根脚趾在丝袜内微微蜷曲,如同十颗饱满的珍珠。那后缝线笔直地穿过脚心,将脚掌分成两半,往下延伸至纤细的足弓,那里的丝袜因绷紧而显得更加透明,隐约可见嫩白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小李,今天...今天不必按了,"冯子蒨半阖着眼,声音慵懒,"我略有些头晕,想静一静。"

李赫男没有回答。她俯下身,将唇凑近冯子蒨的左耳。那耳廓小巧精致,耳垂上挂着一粒珍珠耳坠,在发丝间若隐若现。她轻轻吹出一口热气,看着那莹白的耳蜗瞬间染上一层薄红。

"蒨姨,"她的声音低沉而蛊惑,带着前所未有的亲昵,"越是累越要放松放松嘛,今天的放松...要开始了哦。"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蜗与耳垂上,冯子蒨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她想要侧头避开,却发现身体软得使不上力气。更奇怪的是,那股热气仿佛带着某种魔力,顺着耳道钻进脑海,又一路向下,在她的胸腔里炸开一团酥麻。

"嗯..."她无意识地呻吟一声,随即被自己这声软媚的鼻音惊得睁大了眼。

这是怎么回事?她冯子蒨纵横官场二十年,何曾在人前露出过这般情态?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胸口那两团向来端庄的软肉,此刻竟像是被那口热气唤醒了一般,隐隐发胀,内衣的蕾丝边缘摩擦着顶端,带来一阵陌生的、令人战栗的痒意。

小腹深处,一股热流开始缓缓翻涌,如同地底深处的岩浆在寻找出口。冯子蒨在微醉的迷雾中努力想要理清思绪,却见李赫男已从一旁的黄花梨木抽屉里取出了那两把眼熟的小铜锤。

铜锤小巧精致,锤头不过核桃大小,柄身缠着红色的丝线,每柄锤顶都系着一枚黄豆大小的金铃铛。这是李赫男家乡的独特按摩方法。两年来,李赫男每晚都为她捶足,从未有过差错。

"小李,我真的..."冯子蒨的话语戛然而止。

李赫男已经执起了双锤。她左手持锤,轻轻落在冯子蒨的左脚袜底,右手同时落在右脚。锤头触上那湿润的丝袜表面,发出轻微的"噗"声。铃铛随之轻响,"叮铃"一声,清脆如碎玉投珠。

"啊..."冯子蒨轻轻抽了口气。

不一样。今天完全不一样。往日这捶打带来的是舒缓与松弛,可此刻,那铜锤仿佛带着电流,每一下落在脚掌的肉褶上,都激起一阵从脚底直窜天灵盖的酥麻。那肥厚的前脚掌在锤下微微凹陷,丝袜与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而那一条条肉褶在锤头的按压下时而舒展,时而皱起。

李赫男的动作极轻,却极准。她熟知冯子蒨脚上每一处敏感的所在,锤头在她故意控制下,总是精准地落在那些肉褶最密集处,然后轻轻一旋,用锤头边缘的棱刮蹭着那敏感的纹路。

"蒨姨,舒服吗?"李赫男轻声问,手上的动作未停。

冯子蒨咬住了下唇。她想说不舒服,想呵斥李赫男停下,可喉咙里涌出的却是一声压抑的轻哼。那痒意从脚底升起,却不是皮肉之痒,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令人心慌的麻痒,顺着双腿内侧的经络一路向上,直抵腿心。

她的乳头在内衣里完全挺立了起来,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丝质的杯面。那胀痛感愈发强烈,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乳腺里奔涌,急切地寻找出口。她并紧了双腿,却感觉腿心处已是一片湿滑,那深藏的花蕊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竟已悄悄吐出了蜜水。

"停...停下..."冯子蒨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媚意。

李赫男仿佛没有听见。她放下左手的小锤,右手继续捶打着右脚。左手则张开,四指稳稳扣住冯子蒨左脚的脚背,大拇指的指甲尖轻轻抵上了袜底中央那条笔直的后缝线。

"蒨姨,您的丝袜线...歪了呢。"

话音未落,那指甲尖已经沿着后缝线的轨迹,从脚掌中央向上轻轻一钻,又猛地向下一划!

"呀——!"冯子蒨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那后缝线所在之处,正是足底最敏感的神经丛。指甲隔着湿润的丝袜刮过,带来的是比直接触碰更尖锐十倍的痒意。这痒意如同闪电,瞬间从左脚掌心劈入,顺着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直直劈入她的腿心深处。

冯子蒨感觉到自己的花穴猛地一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深蓝色的内裤。那快感来得如此突然而猛烈,像潮水般冲刷着她的理智,她在极度的羞耻中泄出了身体,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不...不要...啊..."

她想起了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那是六七年前,在京城某个不为人知的夜晚,可那之后,她将自己锻造成铁,再不允许自己有如此脆弱的时刻。而今,她竟然在自己秘书的脚下,在单纯的足底按摩中,泄了身子。

"小李...我命令你...停下..."冯子蒨的眼中泛起了泪光,那是屈辱的泪水,也是一个强大女性崩塌的开端。

李赫男抬起头,眼神复杂难辨。她看着冯子蒨那潮红的面颊,看着那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看着那在裙摆下微微颤抖的双腿。她知道那催乳剂已经开始全力发作,冯子蒨的身体已经变成了欲望的囚徒。

她没有停下。

她重新拾起双锤,这一次,左右手的锤头分别沿着那两条笔直的后缝线,从脚跟向脚尖缓缓锤去。锤头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砸在后缝线两侧的敏感带上,铃铛随之剧烈地摇晃,发出一连串清脆而羞耻的"叮铃"声。

"嘻嘻...不...嘻嘻...停...啊..."冯子蒨想要忍住笑,那后缝线处的奇痒让她无法自抑地发出笑声,可这笑声又与呻吟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极其淫靡的音调。她想要抽回双脚,可足底的麻痒让她使不上力气,只能看着那两把小锤在自己最私密的足底肆虐。

痒,深入骨髓的痒;热,从腿心燃烧到乳尖的热。

冯子蒨感觉到自己的乳房涨到了极点,那两团软肉在内衣里剧烈地跳动着,乳头摩擦着湿透的布料。突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乳尖喷涌而出,瞬间透过蕾丝内衣和丝绸衬衫,浸湿了淡青色的上衣,在胸口晕开两团深色的湿痕。

与此同时,腿心再次剧烈收缩,第二股花液汹涌而出,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她的身体在贵妃榻上剧烈地颤抖,头向后仰去,露出那截白皙的脖颈,喉间终于爆发出那声压抑已久的、充满了极致屈辱的呻吟:

"啊——!"

这声呻吟在空旷的总统套房里回荡,混杂着铃铛的脆响,成为权力崩塌的第一声丧钟。

小李不待那喘息稍稍平复,抢先一步开了口,声音里裹着蜜糖般的亲昵,却又藏着淬毒的针:“看来老家这秘法还真有效,蒨姨您看您这不就越来越年轻了,找回年轻时的感觉了。”

话音轻飘飘地落在紫檀木香弥漫的空气中,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冯子蒨的心坎上。

冯子蒨猛地睁开眼,金框眼镜后的那双眸子霎时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她想要呵斥,想要维持那铁娘子的威严,可脸颊却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那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至领口,像雪地里泼洒的胭脂,艳得惊心动魄。羞意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竟在晚辈面前,在自己秘书的手中,泄出了那样不堪的东西。

这羞耻感尚未退去,体内那被催乳剂点燃的火焰反倒借着这抹羞红烧得更旺。小腹深处猛地一抽,腿心那处刚刚才稍稍平息的淫穴竟又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花液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打湿了本就潮湿的内裤,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纹路蜿蜒而下。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全身的骨头仿佛被瞬间抽走,那具曾在政坛上叱咤风云的身躯彻底瘫软在贵妃榻的锦垫之上,再无半分力气挣扎。淡青色的套裙随着她无力的瘫软而微微敞开,露出更多裹着湿淋淋丝袜的腿肉,那两道笔直的后缝线此刻因她双腿的微微抽搐而轻轻颤抖,像是在无声地求饶。

小李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市委书记如今在自己脚下化作一滩春水,她知道,最后的抵抗已经土崩瓦解了。

“蒨姨既然觉得舒服,那我便让您更舒服些。”她低声呢喃,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放肆。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动作陡然加重。那双小铜锤再次落下,却不再是先前的轻柔捶打,而是带着几分狠劲,重重地砸在冯子蒨的双脚袜底。锤头撞击在湿润的丝袜上,发出沉闷而羞耻的「噗噗」声,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脚掌那肥厚肉垫上的敏感纹路。

冯子蒨浑身剧颤,那奇痒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与体内汹涌的药力交织在一起。她想要缩回双脚,可脚踝被李赫男的手紧紧扣住,动弹不得。铃铛在剧烈的摇晃中发出密集而清脆的「叮铃」声,那声响在她耳中无限放大,像是无数根细针在刺扎着她的尊严。

“不……嘻嘻……不要……啊……”她想要怒斥,可出口的却是破碎的笑声与呻吟的混合体。那后缝线处的神经被反复捶打,痒得她浑身抽搐,而每一次抽搐又带动着胸脯的颤动,那两团胀痛的乳峰在内衣里剧烈地摩擦,乳头硬挺得如同熟透的樱桃,摩擦着蕾丝杯面,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酥麻。

李赫男看着她因奇痒而扭曲的绝美面容,看着她口中溢出白沫般的银丝,忽然停下了捶打。

她慢条斯理地将小锤子倒转过来,握住了锤头附近,将那缠着红丝线的细长锤柄露了出来。那锤柄不过手指粗细,却是坚硬的黄铜所制,表面光滑冰凉。

“蒨姨的脚底,定是累极了。”她轻声说着,眼神却暗得骇人。

下一秒,那两把细长的锤柄,便隔着那层湿漉漉的、透明的肉色丝袜,狠狠地抽打在了冯子蒨的双脚袜底!

“啪——!”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套房里格外刺耳。

“呀啊——!”冯子蒨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是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

锤柄抽打在她双脚脚掌最肥厚的肉垫之上,那细长的硬物隔着丝袜击中柔软的皮肉,带来的是钻心的疼痛,可那疼痛尚未散去,紧随其后的便是更加汹涌的奇痒。疼与痒在她敏感的脚底交织、爆炸,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神经。

李赫男却不停手,她握着锤柄,一下又一下,密集地抽打着那肥嫩的双脚袜底。锤柄落在肉垫上,发出「啪啪啪」的闷响,那声音混合着丝袜的摩擦声,在冯子蒨听来,简直是世间最屈辱的乐章。细长的锤把每一次都精准地抽打在她双脚袜掌最饱满的肉垫中央,那里本就敏感,此刻被硬物反复抽打,皮肉火辣辣地疼,可那疼痛中又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麻痒,直直地往骨髓里钻。

“蒨姨……感觉……很舒服吧?”李赫男一边抽打,一边用那蛊惑的嗓音问道,“有没有一种……压力都被释放的感觉?”

那舒服二字像是有魔力,钻入冯子蒨混沌的脑海。

她刚刚才在一次剧烈的痉挛中泄尽了花液,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此刻听到舒服二字,那被折磨得敏感至极的身体竟又起了反应。腿心深处猛地一痒,一股新的花液再次喷涌而出,这一次更加汹涌,甚至发出了「噗嗤」的轻响。与此同时,那两团早已胀得发硬的乳房猛地一颤,乳尖处再次喷射出两道乳白色的水箭,瞬间穿透了内衣的蕾丝,浸透了外面的丝绸衬衫和淡青色的丝质上衣。

“不……不是……舒服……啊……”冯子蒨在剧烈的泄身中摇着头,泪水模糊了镜片,顺着脸颊滑落。她想要否认,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抽打,每一次都带来更深的沉沦。

李赫男看着她脚底那透过丝袜显现出的通红掌印,看着那肉垫在抽打下颤抖、凹陷,又弹起,手中的动作愈发急促。锤柄抽打的速度越来越快,集中在她双脚袜底的肉垫上,发出连绵不绝的「啪啪」声,像是雨打芭蕉,又像是皮鞭抽打在嫩肉之上。

冯子蒨感觉自己的脚掌仿佛要炸开了,那皮肉在火辣辣的疼痛与钻心的奇痒之间反复煎熬,每一秒都是无尽的折磨,可每一秒又带来一种扭曲到极致的快感。她的身体在泄身与痉挛之间循环往复,花液一股接着一股地涌出,已经浸透了大半条内裤,顺着大腿根部的丝袜内侧向下流淌,在贵妃榻的锦垫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而那乳汁更是喷涌不止,甚至透过了内衣和丝绸衬衫,淡青色的上衣胸口处,两团深色的湿痕迅速扩大,乳白色的液体浸透了丝质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内衣早已吸饱了乳汁,变得沉重而湿透,紧紧地贴在乳峰之上,勾勒出那成熟女性饱满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见那硬挺的乳尖在湿衣下颤抖。

不要……不要再……去了哦哦哦哦……”冯子蒨的声音已经嘶哑,带着哭腔。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扎破了的水囊,体内的所有水分都在争先恐后地从上下两个出口涌出。那铁娘子的意志早已碎成了齑粉,只剩下一个被欲望与羞耻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女人。

李赫男却像是听不到她的哀求,手中的锤柄抽打得愈发凶狠,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那肉垫最柔软的中心,看着那丝袜在冲击下泛起涟漪,看着冯子蒨因疼痛与快感的交织而扭曲的绝美面容。

终于,在一次特别猛烈的抽打之后,冯子蒨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绝望的呜咽,那声音里再无半分高官的威严,只剩下纯粹的、被彻底征服的雌性哀鸣。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量花液从她腿心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她身下的裙摆与内裤,甚至溅湿了丝袜的大腿根部。与此同时,那两团乳房像是被彻底打开了闸门,乳汁如泉涌般喷射而出,不再是先前的点滴,而是连绵不断的流淌,瞬间将那件名贵的淡青色丝质上衣彻底浸透,胸口处一片狼藉,乳白色的液体顺着衣料的纹理向下蔓延,在腰际汇聚成滴,又顺着裙摆滴落在贵妃榻上。

小李将那染着红丝线的黄铜锤柄轻轻搁在紫檀木矮几上,金属与木料相触,发出一声沉闷的「嗒」响。这声响在死寂的套房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仪式的终结,又像是另一场风暴的前奏。

她俯下身,阴影笼罩了瘫软在贵妃榻上的冯子蒨。

此刻的市委书记,哪还有半分青瓷般的温润锋芒?金框眼镜歪斜地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那双眸子蒙着厚厚的水雾,澄明不再,只剩迷离。齐肩的短发被汗水濡湿,几缕乌丝贴在雪腮边,唇上那抹正红色的唇膏早已晕开,像是一朵被揉碎的红梅,狼狈却艳得惊心。淡青色的丝质套裙彻底湿透,胸口处两团深色的乳痕不断扩大,乳汁与花液的腥甜气息在暖黄的灯光下氤氲蒸腾,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李赫男伸出指尖,轻轻挑起冯子蒨的下巴。

那触感让冯子蒨浑身一颤,她想要别过脸去,想要维持最后那点儿破碎的尊严,可下颌却被那只手牢牢固定。她被迫仰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见平日里那个低眉顺眼的秘书,此刻眼底燃着怎样的暗火。

“蒨姨真美。”小李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灼人的温度,“美得像是要化了。”

话音未落,她便压了下去。

那带着清甜气息的唇猛地封住了冯子蒨的嘴。冯子蒨如遭雷击,瞳孔骤然收缩,大脑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那是她的秘书,是她一手提拔的后辈,是应当在她面前恭恭敬敬垂手而立的晚辈!

可此刻,这个晚辈正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

一条湿滑灵活的舌头不由分说地闯了进来,带着侵略性的力道,精准地找到了她因惊愕而僵直的小舌。那舌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粗暴地卷住她的舌根,狠狠地转着圈,吸吮、缠绕、压制,带着一种近乎欺凌的快意。冯子蒨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那声音娇软得不像她自己,倒像是深闺里被强迫的少妇。

她应该咬下去的,应该推开她,应该怒斥这以下犯上的狂徒。

可身体背叛了她。

体内那被催乳剂烧得滚烫的血液,那刚刚经历过极致痉挛的神经,此刻在这粗暴的亲吻下竟生出了可耻的欢愉。她的舌根被吮得发麻,一股电流从口腔直窜下腹,腿心那处刚刚才稍稍平息的淫穴猛地一缩,又泌出一股温热的花液。

冯子蒨的意志在崩塌,身体却在迎合。

她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那条曾用于在省委常委会上慷慨陈词的香舌,此刻竟怯生生地、羞答答地迎了上去,与入侵者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两条舌头在湿润的口腔里翻滚,搅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银丝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衣领上。

“唔……嗯……”

这含混的呻吟像是一个信号。

小李的左手早已迫不及待地探进了那湿透的淡青色上衣。丝质面料冰凉滑腻,内里却烫得惊人。她粗暴地扯开那早已吸满乳汁的素白丝绸衬衫和蕾丝内衣,一只饱满的乳峰弹了出来,乳尖硬挺如熟透的樱桃,还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乳白色汁液。

指尖精准地捏住了那颗樱桃。

“啊——!”

冯子蒨猛地弓起了身子。那掐捏带来的剧痛与酥麻瞬间引爆了乳房产奶的机能,右乳头猛地喷射出一道乳白色的水箭,香甜浓稠的乳汁喷涌而出,溅了小李满手,又顺着指缝滴落在那凌乱的套裙上。

“蒨姨的奶子,真是又胀又满。”小李含糊地说着,嘴唇终于离开了那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沿着下巴的曲线向下游移,“让我帮您松松快。”

她的右手同时掀起了那早已皱巴巴的裙摆,钻进了两腿之间。

隔着那层湿透的内裤和肉色丝袜,她的指尖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充血挺立的花蒂。那小小的肉粒早已肿胀得如同一颗饱满的珍珠,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热度。

指尖开始转着圈地磋磨。

“不要……那里……脏……啊——!”冯子蒨的尖叫声撕裂了空气,她想要并拢双腿,可膝盖却被小李的膝盖死死顶住。那圈状的揉搓带着狠劲,每转一圈都碾过那最敏感的头冠,花蒂在布料下被摩擦得发烫,一股股花液被从那紧闭的花道里生生挤了出来,隔着内裤喷涌而出,瞬间将她的手掌浸得湿透。

“蒨姨这儿可一点也不脏,”小李的声音从她的颈窝处传来,带着恶劣的笑意,“水儿流得跟小河似的,把小李的手都淹了。”

说着,她的手指勾住那湿透的内裤边缘,猛地向下扯去,随即又探了回来。这一次,再无阻隔。

食指直接抵在了那微微张开的花唇上。

冯子蒨浑身僵硬,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最隐秘的尿孔附近打着转,那处本是排泄之地,此刻被如此轻薄,让她羞愤欲死,可那指尖带来的酥麻感又让她小腹发紧,腿心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蒨姨这儿也在发抖呢,”小李恶意地低语,“是不是想要了?想要什么细长的东西进去伺候?”

“不……不是……求你……”冯子蒨摇着头,泪水模糊了镜片,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滴。

可求饶只换来了更残忍的对待。

小李的食指猛地向前一送,整根手指没入了那许久未经人事的花道。

“啊——!啊——!”

冯子蒨发出一声高亢的哀鸣,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那花道内的嫩肉早已敏感得不堪一击,多年未曾被触碰的腔壁猛地接触到异物,竟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疯狂地收缩、吮吸起来,紧紧地包裹着那根手指,仿佛要将它融化在体内的湿热中。

小李在那紧致的甬道里探索着,指尖划过那一层层褶皱的嫩肉,感受着那剧烈的收缩。终于,她在花道前壁的某一处,摸到了一块稍微粗糙却异常柔软的凸起。

指尖在那凸起上轻轻一勾。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冯子蒨的尖叫声瞬间拔高了八度,那是灭顶的快感,是灵魂被瞬间抽离的眩晕。她的身体猛地向上挺起,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锦垫,指节泛白。

与此同时,小李的头已经埋在了她的胸口。

那张嘴准确地含住了她右乳上那颗肿胀的乳头,用力地吸吮起来。

舌尖在口腔里粗暴地卷弄,手指在那敏感的肉垫上精准地勾挠,而嘴里则爆发出强大的吸力,要将那乳房深处的所有乳汁都榨取出来。

“噗嗤——!”

花液如决堤的洪水,从小李的手指缝隙间狂涌而出,冲刷着她整只右手,那量多得惊人,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浓郁的雌性腥甜。

“咕嘟……咕嘟……”

吸吮乳汁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淫靡。小李贪婪地吞咽着那香甜浓稠的乳汁,喉咙滚动,而手指下的花液喷射却丝毫未停,一波接着一波,像是永无止境的浪潮。

冯子蒨仰着头,金框眼镜早已滑落到鼻尖,她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嗬……嗬……」的抽气声。她的身体在极致的屈辱与快感中反复抽搐,右乳头在强大的吸力下不断喷射出乳白色的水箭,而腿心处,那被手指填满的花道更是疯狂地痉挛,将一股又一股透明的蜜液挤压出来。

小李的唇终于松开了那被吮得红肿充血的右乳头,一丝银亮的丝线断裂在微凉的空气中,带着乳汁的甜腥气息。她的唇舌并未停歇,而是顺着那雪腻的乳肉一路向下游移,像是一片飘落的花瓣掠过瓷白的瓶身,留下潮湿温热的轨迹。冯子蒨仰躺在贵妃榻上,胸口剧烈起伏,金框眼镜早已滑落到鼻尖,镜片后的双眸失神地半阖着,满是迷蒙的水雾。

当那柔软的唇瓣抵达平坦的小腹,舌尖在脐窝处灵巧地钻探、打转时,冯子蒨猛地弓起了身子。那是一种奇异的酥麻,从肚脐深处向四周辐射,让她的小腹一阵剧烈的收缩颤抖,仿佛有电流在腹内窜动。腿心那处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的幽谷猛地一缩,又泄出一股温热的花液,顺着臀缝浸湿了身下的锦垫。

“唔……”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手指无力地抓着身下的织物。

小李的唇继续向下,埋进那片被蜜水儿打湿的黑色丛林。她的右手探入,将冯子蒨那半掀开的、湿透的蕾丝内裤彻底扒了下去,丢在一旁。再无阻隔,那微微张开的粉红花唇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晶莹的花液沾湿了黑色的耻毛,像是晨露点缀在幽暗的草丛。

舌尖终于肆无忌惮地舔上了那颗肿胀的小花蒂。

“啊——!”冯子蒨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子猛地向上挺起,像是一条离水的鱼。那舌尖带着粗糙的质感,在敏感的花蒂上打转、挑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战栗。小李的舌技娴熟而残忍,她不仅舔弄,更用右手指甲轻轻剥开那小花蒂上薄薄的包皮,露出其中更加娇嫩敏感的肉芽,调整角度,将那脆弱的肉芽放在自己粗糙的舌苔上,来回刮蹭、磋磨。

“不要……那里……太……啊——!”冯子蒨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双手死死抓住了小李的头发,却不是因为抗拒,而是要将那颗埋在自己腿间的头颅按得更深。

花液如同失控的泉水,一股接着一股喷涌而出,打湿了小李的下巴,顺着她的脖颈流淌。冯子蒨的双腿猛地夹紧,滚烫的腿心死死夹住小李的脸颊,她的身体在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某个临界点——一股深黄的、带着体温的尿水儿再也无法控制,激射而出,洒满了小李的下巴、脖子,甚至一路流淌到她衬衫的领口,将那白色的衣料染成透明的黄色,散发着浓烈的女性气息。

小李终于抬起头,脸上沾满了花液与尿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看着冯子蒮那完全敞开的腿心,粉色的花唇微微张合,黑色的耻毛被液体粘成缕,水珠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竟像是一朵在雨后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又带着某种不堪的凄美。

“蒨姨的腿心,真美,”小李的声音沙哑,带着赞叹与戏谑,“像一朵盛开的桃花,粉嫩嫩的,还在滴水呢。”

这直白而羞耻的形容让冯子蒨瞬间羞红了脸,从脸颊一直红到胸口。那极致的羞耻感反而成了催情的毒药,让她刚刚稍稍平息的欲火再次燎原,腿心猛地一缩,竟又泄出一股花液,身子软得像一滩水。

小李低笑一声,唇又贴了上去,这一次却是沿着那被花液打湿的大腿内侧向下游移。她的唇吻过那肉色的丝袜,能感受到布料下肌肤的颤抖。一路向下,直到冯子蒨的左脚,她捧起那只穿着丝袜的脚,吻上了袜底那条笔直的后缝线。

那后缝线从脚跟一直向上延伸,经过脚心,直达脚掌。小李的唇顺着那条线,从脚跟开始,一点一点向上移动,经过柔软的脚心,再到脚掌。当她的舌尖在脚心处来回转圈时,冯子蒨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带着哭腔,是一种奇痒难忍的崩溃。

“痒……哈哈……不要……痒死了……”她想要缩回脚,却被小李牢牢握住。

因为奇痒,她的脚绷得笔直,纤长的脚心上显现出一条竖着的长筋,微微凸起,随着脚趾的蜷缩而颤动。小李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她知道这就是冯子蒨的痒筋。于是她的舌尖沿着这条竖筋不停舔弄,而那粗糙的丝袜后缝线与舌尖的摩擦,更是加倍刺激着那条敏感的筋络。

“嘻嘻……啊……不行了……”冯子蒨笑得泪水都流了出来,身体在奇痒与快感的交织中剧烈抽搐,双乳竟在这诡异的刺激下再次喷出乳汁,花液也随着笑声一股股涌出,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又痒又爽的疯狂境地。

好不容易放过那条痒筋,小李的目光又盯上了冯子蒨脚掌上的一颗小痣。那颗痣很小,却颜色极深,如同一颗黑曜石,镶嵌在粉红的脚掌嫩肉上,隔着被汗水和唾液湿透的丝袜,显得格外明显。

小李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颗痣附近的软肉,力道不重,却足以让那处肌肤感受到细微的刺痛与酥麻。随即她又用舌尖按压那颗黑痣,粗糙的舌苔与敏感的脚心软肉相触,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淫痒。

“啊……那里……好奇怪……啊——!”冯子蒨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直。

在这极致的淫痒刺激下,她的身体终于达到了最后的崩溃边缘。双乳的乳头猛地喷射出两道乳白色的水箭,同时腿心也喷出一股透明的花液,乳汁与花液齐飞,洒落在锦垫与空气中,冯子蒨仰着头,发出一声长长的、绝望的哀鸣,灵魂仿佛在这一刻彻底抽离,只剩下肉体在无尽的高潮中反复痉挛。

小李的手指并未因冯子蒨那濒死般的痉挛而停歇,反而趁着她灵魂出窍、肉体瘫软的瞬间,变得更加肆无忌惮。那十根纤细却蕴含着惊人掌控力的手指,轻轻抚上了冯子蒨那双悬在榻边的肉色丝袜美脚,指尖在湿润的袜底板上开始了新一轮的探索。

“蒨姨的脚,真真是造物主的恩宠。”小李的声音像是浸了蜜的丝线,缠绕在冯子蒨耳畔,“您瞧这脚心,绷得多直,像一张拉满的弓。”

话音未落,她的指尖已在冯子蒨右脚的袜底中央轻轻一挠。

“嘻……”冯子蒨从高潮的余烬中发出一声气若游丝的轻笑,那笑声破碎而无力,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最后一点生机。她想要缩回脚,可全身筋骨仿佛被抽走,只能任由那酥麻的痒感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小李的指法变幻莫测,时而如蜻蜓点水,在脚掌前端的肉丘上轻弹,那肉色的丝袜被指尖顶出一个个浅浅的凹陷;时而如古琴拨弦,顺着那条笔直的后缝线从上至下缓缓勾挑,每一次触碰都让冯子蒨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又舒展。她突然用指甲在脚心偏左的软肉处轻轻一抠,随即又用力按压下去,那酸痒夹杂着剧痛的奇异感觉让冯子蒨猛地弓起腰,双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尚未干涸的乳汁竟又渗出了两滴。

“啊……别……那里……”冯子蒨断断续续地哀求着,金框眼镜早已歪斜,露出那双被泪水浸透的凤眼,平日里凌厉的眼神此刻涣散如春水。

“蒨姨别急,”小李低笑着,手指移到了左脚脚心,那里有一颗小小的黑痣,隔着湿透的丝袜愈发明显,「您这脚型,在我们老家可是顶顶金贵的。上宽下窄,前掌肥厚,后跟秀气,这叫'聚财纳福'相。尤其是这脚掌,多汗湿润,脚心绷直如板,痒筋凸起明显——这种脚丫,在老辈人眼里,是最好生养的。」

“生……养……”冯子蒨听到这两个字,本就绯红的脸颊瞬间涨成了血色,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屈辱。她一生要强,从知青到省委常委,走的是一条铁与血铺就的路,何曾被人如此物化地评价过身体?可就在这股羞耻感涌上心头的瞬间,小李的手指突然勾住了她左脚心那条竖起的痒筋,用力向上一挑——

“啊——!”冯子蒨尖叫一声,腿心猛地收缩,一股清澈的花液毫无预兆地激射而出,打湿了身下的锦垫。她大口喘着气,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不……不许说……」

“怎么不许说?”小李的手指顺着脚心的弧度滑动,来到了脚跟与脚掌交界处的凹陷,“您看这涌泉穴,肾经之源,肾气足不足,看这里最准。蒨姨这里饱满红润,按下去弹性十足,说明您肾气充盈,子宫暖热,若是……若是当年去我们村插队,定是能生养七八个胖小子的料。”

她的指尖在涌泉穴上打着圈按压,时而用力顶入,时而轻轻刮蹭那敏感的凹陷边缘。冯子蒨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入小腹,在子宫处汇聚成一团炽热的火,烧得她浑身发颤。

“还有这太冲穴,”小李的手指移到了脚背,在大脚趾与二趾之间的缝隙深处用力一按,“肝经所过,主疏泄调达。女人这里通畅,生产时才能顺顺利利,不会难产。蒨姨这穴位鼓胀发热,说明您肝气郁结已久,急需疏泄……”她说着,手指突然用力向下按压,同时另一只手的指尖在袜底的三阴交处(内踝尖上三寸,胫骨后缘)狠狠一勾。

“啊!不要……那里……太深了……”冯子蒨哭喊出声,这三阴交是脾经、肾经、肝经的交会,主生殖,最是敏感不过。小李的指尖隔着丝袜在那处狠狠揉按,仿佛要将她身体里所有的矜持都揉碎。

“这三阴交啊,”小李的声音如同魔咒,“管着女人的月事、受孕、胎气。按这里,就是按在女人的根子上。蒨姨您这里一按就出水,说明您这身子,根本就是块肥沃的良田,只等着播种呢。”

她的手指在三阴交处来回刮蹭,时而用指甲轻掐,时而用指腹猛揉。冯子蒨只觉得腿心处一阵剧烈的收缩,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行,痒到了骨子里,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快感。她的脚趾在小李手中拼命蜷缩,丝袜被撑得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您这脚啊,”小李捧起冯子蒨的右脚,对着灯光细细端详,那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脚掌多汗,说明体内阴气旺盛;脚心绷直,说明筋骨强健,能承受折腾;这痒筋如此明显,一碰就笑,一笑就软,软了就好生养。在老家的说法里,这种脚叫做'母猪脚',不是骂人的话,是夸您能生会养,能给汉子生一窝又一窝的崽子。”

“闭……闭嘴……”冯子蒨哽咽着,想要呵斥,可话一出口却变成了娇媚的呻吟。小李的手指此刻移到了脚掌前端的然谷穴和照海穴,在那凹陷处轻轻弹跳着,如同在弹奏一件精密的乐器。

“要是当年,”小李的声音突然变得幽远,带着一种蛊惑的魔力,“蒨姨您这样的肉脚丫高干女儿来我们林城东郊插队,穿着绿军装,蹬着解放鞋,露出里面汗湿得发黄的白袜脚丫,那村里的汉子们见了,眼睛都要绿了的。”

冯子蒨的呼吸一滞,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年轻的自己,十八九岁的年纪,梳着两条麻花辫,穿着肥大的蓝布工装,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粗糙的解放鞋被脱下,露出里面被汗水浸得发黄的白布袜,袜底板结实而饱满。

“他们啊,会按照老规矩,给您'开脚底’”小李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在冯子蒨双脚的袜底上同时用力挠抓,“就是新婚夜,新郎用柳条或者手掌,抽打新娘子的脚底板,要抽到新娘子又哭又笑,抽到骚水儿从腿心里流出来,把脚底都打红了,打肿了,这才算把新娘子身上的'劲儿'卸掉。”

“啊……别说了……”冯子蒨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小李的描述太过鲜活,她仿佛真的感受到了柳条抽打在脚底的刺痛,以及随之而来的那种诡异的酥麻。

“脚越大,越有劲儿的女人,越是要狠狠地开,”小李的指尖在冯子蒨右脚的公孙穴(第一跖骨基底部前下方)处用力按压,这里是脾经络穴,主冲脉,与妇科息息相关,“要把您的傲气、您的书卷气、您的高干子弟的矜贵,全都从脚底打出去。打到您哭着求饶,打到您腿心发潮,打到您心甘情愿地张开腿,让汉子们把种子种进您这肥沃的身子眼里。”

“不……不会的……”冯子蒨摇着头,泪水纷飞,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画面:一个皮肤黝黑、浑身肌肉虬结的糙汉子,抓着她的脚踝,用粗糙的巴掌狠狠抽打她穿着白袜的脚底。每打一下,她就笑一声,笑中带泪,笑到浑身发软,笑到腿心一股股清流涌出,打湿了裤裆。

“要是当年真那样,”小李的手指突然变成了持续的抓挠,在冯子蒨双脚的袜底上疯狂起舞,从左到右,从上到下,重点照顾着那条凸起的痒筋和各个穴位,“您就不会去上大学了,也不会做官了。您会留在村里,被那汉子日日夜夜地肏,白天干完农活,晚上就干您。您会给他生一个又一个孩子,肚子大了又消,消了又大,像一头真正的、成熟的中年母猪,躺在土炕上,除了奶孩子就是等着汉子来搞。”

“啊——!”冯子蒨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幻想中的屈辱与现实中的痒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毁灭性的快感浪潮。她真的看到了自己:不再是光鲜亮丽的市委书记,而是一个浑身散发着奶腥味和汗味的村妇,袒露着被乳汁浸湿的胸膛,挺着刚生育完还有些松垮的肚皮,双腿大张,露出被男人用得发黑的腿心,脚上穿着破旧的布鞋,脚底板厚实而粗糙,随时准备着为下一个孩子张开双腿。

“我是……母猪……”冯子蒨喃喃自语,眼神彻底涣散,高贵的意志在这一刻崩塌殆尽。

“对,您就是一头母猪,”小李趁热打铁,手指精准地勾挑着冯子蒨左脚痒筋最敏感的那一点,“一头专门用来生崽的、成熟的中年母猪。看您这奶水,多得吃不完;看您这花水,流得止不住;看您这脚,痒一痒就软成一滩泥,这不是母猪是什么?”

“嘻……啊……我是……母猪……”冯子蒨痴痴地笑着,笑声中满是绝望的悲鸣。就在这一刻,小李的手指在她双脚的涌泉穴和三阴交处同时用力一按——

“啊——!去了……去了……!”冯子蒨的身体猛地向上挺成一张弓,随即剧烈抽搐起来。

一股深黄的尿液从腿心激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羞耻的弧线;紧接着是透明的蜜水,如喷泉般涌出,打湿了锦垫;最后是她那双饱满乳房中储存的乳汁,在没有吸吮的情况下,竟然也自动喷射而出,两道乳白色的水箭在空中交织。

蜜水、尿水、奶水,三种液体同时从冯子蒨的身体里喷涌而出,她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头被刺激到极致的母猪,在生产与高潮的双重快感中彻底沉沦。她的脚趾在小李手中拼命蜷缩,丝袜被撑得变了形,脚心的那颗黑痣在剧烈颤抖中显得格外妖异。

小李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俯下身,趴在冯子蒨耳边,红唇轻启,声音轻却清晰:“蒨姨,乡亲们那么疼爱您这头生娃母猪,生娃母猪就给他们补偿一亩1000,这太少了,是不是?怎么着……都得3000起步,您说呢?”

冯子蒨从幻境中惊醒,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她看着小李那张年轻而狡黠的脸,突然明白过来——这丫头,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用了这么多手段,原来是为了这个。她心里又想这丫头哪儿都好,就是有时过于重情义,还记挂着她在老家村里的那点穷酸远房亲戚,明明自己都已经给她的近亲们安排清闲肥差了。

她想要拒绝,想要维持最后的尊严,可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毁灭性的高潮中,双脚还在小李的掌控中微微颤抖。那从脚底蔓延至全身的酥麻感,以及脑海中残留的、作为一头母猪被尽情使用的屈辱快感,让她无法说出半个不字。

“好……”冯子蒨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高潮后的颤抖,“答应你……3000……不过只有你们一个村……”

“谢谢蒨姨!”小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捧起冯子蒨的脚,在那湿透的袜底上印下重重一吻,“我就知道,您最疼我们了。”

冯子蒨闭上眼,任由泪水滑落。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仅是那个在高尔夫球场上叱咤风云的市委书记,更是秘书小李脚下,一头可以随时被逗弄、被羞辱、被激发出最原始欲望的……中年母猪。

二人的亲密关系一直保持着,不过事情还是出了差错,老刘因为被一直不满冯子蒨空降汉东的省委副书记赵立春威逼利诱,果断倒戈弃甲,把她那个“政府指定账户”的事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赵立春。

冯子蒨让小李开车在凌晨两点跑到林城郊外的翠林山山腰上,用一部确定没被监控的进口卫星电话拨出一个熟悉的号码。老领导接得很快,像是根本没睡。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信号断了。然后传来一声叹息,拖着浓重的口音:“你办滴这事儿忒糙哇。”

“糙”这个字让她的手抖了一下,不过是欣喜的,因为她知道这个字的意思是事情还有余地。

“给捅了个大篓子!”老领导的声音突然拔高了,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的声音,他大概是点了根烟。方子蒨能想象那个画面——穿着睡衣坐在客厅里,茶几上摊着几页传真,烟灰缸里已经有两个烟头。“我试试吧。”

这短短一句比前面的所有话都重。老领导说“我试试”,不是真的去试,而是这件事他已经开始办了。

挂电话前,老领导忽然换了语气,不像领导,倒像多年前还在部委时那样,带着点过来人的调侃:“这下知道不止你上头有人了不?”

半个月后,中国法学会更新了领导名单。冯子蒨的名字出现在“专职副会长”一栏,排在第二位,括弧里写着“副部长级”,小李自然也跟着进京了。后来因为冯子蒨积极联络,老领导也一直没忘记她,每一次进步都记着这个小妹妹,甚至临退休前还最后推了她一把,给她解决了正部级,她在有生之年也见证了赵立春的结局。当然赵立春有一点做的不错,那就是在她去法学会后,当老刘夫妇的车在汉东高速上被120迈的渣土车撞成千万缕灰后,他确实一直记得在二人灵前发过的誓——拉扯刘新建出人头地。

附录——冯子蒨的简历:
1974--1977中国人民大学历史系工农兵学员
1977--1980中华全国总工会中国工运研究所助理研究员
1980--1982中华全国总工会中国工运研究所副研究员
1982--1983劳动人事部办公厅副处级秘书
1983--1986劳动人事部办公厅正处级秘书
1986--1988劳动人事部国际合作司副司长
1988--1989劳动部政策法规司巡视员、副司长
1989--1991劳动部政策法规司司长(期间获得中国人民大学法学在职研究生学位)
1991--1993汉东省人民政府党组成员、省长助理兼省人事厅厅长
1993--1994汉东省委常委、林城市委书记
1994--1998 中国法学会党组成员、专职副会长(副部长级)(期间获得中国人民大学法学在职博士学位)
1998--2003国务院法制办党组成员、副主任、机关党委书记
2003--2006国务院法制办党组副书记、副主任
2006--2008边西省委副书记、省委党校校长,西渊新区党工委书记
2008--2013边西省政协主席、党组书记,西渊新区党工委书记(至2010.5)
2013--2018全国政协社会和法制委员会副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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