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虚构法案系列 #1,临床1

[db:作者] 2026-08-21 14:50 p站小说 1520 ℃
1


第一章:阳光心理健康研究所

铁门,白墙,绿窗。

小飞、小洋、小海被同一辆车送来。三个人坐在后排,没人说话。小飞缩在角落,摸自己的左耳垂,指甲掐进肉里,不疼,只是习惯。他的手指很细,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孤儿院的阿姨每周剪一次,剪完会摸他的头,说“乖”。那是他唯一被碰的时候。他摸耳垂的时候,会想起那只手,想起那种被摸的感觉,但已经模糊了,像隔着一层雾。

小洋靠在车窗上,看外面的树,树一棵一棵往后退,像永远退不完。他的胳膊搁在窗沿上,袖子滑下来,露出一块圆形的疤。他缩了一下,把袖子拉下来,盖住。继父的烟头烫上去的时候,他八岁。他记得那个声音,滋的一声,肉烧焦的味道。他没哭。现在也不会哭。但他记得那只手按住他胳膊的时候,力气很大,他挣不开。他记得烟头离开皮肤的时候,带起一小块皮,白白的,粘在烟头上。他把脸转过去,不让任何人看见他的表情。

小海在发抖,从上车就开始抖,牙齿磕着嘴唇,磕出了血。他的嘴唇很薄,下唇裂了一道口子,血渗出来,咸咸的。他舔了一下,更疼了。他把手塞进嘴里,咬着自己的指节,不让牙齿磕出声。他不想让别人听见他在抖。他的指节上有牙印,旧的,叠着新的,是这几年咬出来的。他记得妈妈走的那天,他也是这样咬着自己的手,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她没有回头。

车停稳,门开了。周医生站在门口,白大褂,金丝眼镜,笑了一下。阳光照在他秃顶的脑袋上,反着光。他的眼镜片很厚,看人的时候会缩小一点。他看小飞的时候,小飞觉得自己变小了。小飞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那眼睛太亮了,像手术台上的灯,照得人无处可躲。

“欢迎。根据条例,你们被转介到我这里。我是周医生,以后由我负责你们的治疗。”

他伸出手,摸了摸小飞的头。小飞缩了一下。周医生没在意。他的手很大,很热,带着消毒水味。那种味道让小飞想起孤儿院的医务室,想起打针,想起疼。但周医生的手比医务室的人软。他的手指在小飞头发里停了一下,然后拿开,像是完成了某种仪式。小飞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鞋头破了,露出里面的袜子。他不想让周医生看见他的脸——他的脸在烧。被摸过的地方像留下了一个印记,烫烫的,一路烧到耳根。

小洋从车上跳下来,站在地上,瞪着周医生。“我没病。”

周医生看着他,笑了一下。“我知道。但你需要帮助。”

小洋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的拳头攥着,指节发白。胳膊上的旧疤在阳光下泛着白,一个圆一个圆的,像烟头烫的。他想把袖子拉下来,但手攥得太紧,动不了。周医生看着他的胳膊,没说话。只是看着。小洋觉得那目光像一只手,把他的袖子掀开了,露着那些疤。他恨那种目光。他恨被看见。他恨自己站在那里,像一个被展览的东西。他的呼吸变急了,胸口起伏,但脚钉在地上,动不了。

小海最后一个下车,腿软,差点跪在地上。周医生扶住他。小海抓住他的袖子,不松开。指甲掐进白大褂的布料里,掐出褶皱。他的手指在抖,抖得整个手臂都在晃。周医生的手臂很稳,被他抓着,一动不动。小海的手指摸到布料下面的肌肉,硬硬的,暖的。他不松手。

“别怕。”周医生说。

小海抬起头,看着他。眼睛湿湿的,睫毛上挂着泪,在阳光下亮了一下。“真的吗?”

“真的。”

小海信了。他跟在周医生后面,一步一步走进楼里。他的手还抓着周医生的袖子,抓了一路。周医生没抽开。他的手指从布料上滑下来,滑到周医生的手腕上,摸到皮肤。暖的。他的手指不抖了。小飞走在最后面,回头看了一下铁门。铁门关得很紧,看不见外面了。他的左耳垂还在发烫,被周医生摸过的地方,像有什么东西留在那里,沉甸甸的。

第二章:档案

一楼档案室。周医生翻看三个人的档案。灯光是白色的,照在纸面上,反着光。他翻开第一份。

小飞:孤儿,八岁,情感阈值评估S级,拒绝配合。附注:该生被收养申请驳回三次,原因是“情感发育异常”。在孤儿院期间无任何亲密关系记录,对触碰极度敏感。周医生的手指在这行字下面划过。他的手指短粗,指甲剪得很短,指腹有茧子。他翻到下一页,有照片。小飞的照片,正面,侧面,低着头。照片里的眼睛很黑,看人的时候像在看很远的地方。周医生盯着那双眼睛看了几秒,然后翻过去。

小洋:少管所转介,十岁,行为偏差,攻击性。附注:该生为保护幼童打架,但系统标记为“暴力倾向”。生父不详,继父因虐待儿童入狱。该生身上有七处陈旧性烫伤疤痕。周医生翻到附页,有伤情记录。七处,位置、大小、深度,都记着。他数了一遍。七处。他的手指在纸上敲了一下,合上附页。

小海:问题学校转介,九岁,情感依赖过强,无法独立。附注:该生母亲于其四岁时离家,此后持续寻求替代性依恋对象。曾抱住班主任的腿不放,被认定为“行为异常”。周医生看着这行字,把笔放在纸面上,没写。他想起小海抓着他袖子的手,抖着,掐进布料里。那种力度不像在抓东西,像在抓一个不让他掉下去的东西。

周医生合上档案,在本子上写:C-0021、C-0022、C-0023,收治。干预方案:全套临床阈值开发。附加:深度催眠干预。他在“情感发育异常”下面划了一道线,在旁边写了两个字:正常。然后又划掉了。划掉的时候用力很大,纸被划破了。他看着那道破口,把本子合上。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大树。树叶在风里响。阳光透过树叶,在地上画出光斑。光斑在动,像活的一样。他摸了摸自己下面,硬着,隔着裤子顶出一个弧度。他按了按,没松手。他笑了。笑的时候眼睛眯成一条缝,看不见眼珠。

第三章:第一天

周医生把三个人叫进办公室。让他们站在面前,一个一个看。

看小飞的时候,他伸出手,摸到左耳垂的痣。那颗痣很小,圆圆的,褐色的,长在耳垂的正中间。小飞小时候总摸它,因为那是他身上唯一属于自己的记号——孤儿院的衣服是公家的,名字是编号,只有这颗痣是他的。周医生的手指按上去的时候,小飞的耳垂烫了一下。那颗痣像被点着了,烫意从耳垂往下窜,窜到脖子,窜到胸口,窜到肚子,窜到下面。他的下面硬了。裤子被顶起来,鼓鼓的。他的脸烧起来,耳朵尖红了,红得像要滴血。手攥着衣角,指节发白,指甲掐进布里面,掐出皱褶。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很快,快得喘不上气。

“这里,记住了。”周医生说。他的声音很轻,但小飞听得清清楚楚。那声音像一根针,扎进他的耳朵里,扎进他的脑子里,扎进那颗痣里。

小飞抖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硬,他以为是自己有病。他的身体背叛了他,在别人面前露出这种丑态。他想把裤子往下拉,但手不听使唤。他的手指攥得更紧了,指甲掐进衣角里,掐出一个小洞。他的眼泪在眼眶里转,没掉下来。周医生看见了,没说话,只是在本子上记了一笔。笔尖在纸面上沙沙响,小飞觉得那声音在审判他。

看小洋的时候,周医生让他张嘴,看牙齿。小洋瞪他。周医生没生气,笑了一下。“你很有精神,很好。”他的手放在小洋肩上,捏了捏。手指按在肩胛骨上,力道不大,但很实。小洋甩开。周医生又放上去,这次没捏,只是放着。手掌的热度透过衣服传过来,小洋的肩膀在抖,但没甩开。他感觉到那只手的重量,不重,但压得他站不直。他的呼吸变浅了,胸腔里的气不够用。他的拳头又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月牙形的印子。

“张嘴。”周医生又说了一遍。小洋的嘴唇动了一下,慢慢张开了。他的牙齿很白,有一颗缺了一角,是被继父用杯子砸的。周医生的手指伸进去,摸那颗缺了角的牙齿,摸他的上颚,摸他的舌头。小洋的舌头缩了一下,又伸出来,裹着周医生的手指。他的口水流下来,滴在周医生的手指上。周医生没擦,继续往里探,探到喉咙口。小洋想呕,忍住了。他的眼泪流下来了,不是哭,是生理性的。周医生抽出手指,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看小海的时候,小海在发抖。不是冷的那种抖,是从骨头里往外渗的抖。他的嘴唇还在渗血,下唇那道裂口红红的,肿起来。周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指落下去的时候,小海整个人缩了一下,像被电到。“别怕。我不是坏人。”小海抬起头,看着他。眼睛湿湿的,瞳孔很大,黑得像两个洞。“真的吗?”“真的。”小海信了。他抓住周医生的手,不松开。他的手很小,只包住周医生的三根手指,但抓得很紧,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绳子。周医生让他抓了一会儿,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慢慢松开,一根一根地松开,像在试探水会不会把自己冲走。然后周医生轻轻抽出来。小海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下,手指张着,什么都没抓到。他慢慢收回去,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他的嘴唇在抖,下唇的血又渗出来了。

第四章:家长会与准备

没有家长。孤儿院的人来了,少管所的人来了,问题学校的人来了。他们坐在长桌两边,低着头,看面前的“临床干预方案”。

孤儿院来的人是个中年女人,头发烫着小卷,嘴唇涂得红红的。她一直在看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划得很急。小飞的档案摆在她面前,她没翻。她签了字,签完把笔一扔,又开始划手机。她的指甲很长,涂着红指甲油,在灯光下反着光。她划屏幕的声音,哒,哒,哒,像秒针在走。

少管所来的人是个年轻男人,穿着夹克,拉链拉到下巴。他在抽烟,烟灰弹在地上,用鞋碾灭。小洋的档案摆在他面前,他看了一眼照片,把烟叼在嘴里,签了字。他的手指上有刺青,一个“忍”字,被烟熏得发黄。他把笔一扔,靠在椅背上,继续抽烟。烟灰又掉在地上,他没碾。

问题学校来的人是个老头,头发全白了,戴老花镜。他睡着了,头垂在胸前,呼吸很重。小海的档案摆在他面前,他的眼镜架在档案上,压出一道印子。他被叫醒的时候,愣了一下,眯着眼看了半天,才找到签字的地方。他的手在抖,签出来的字歪歪扭扭的。签完,他又闭上了眼睛。

周医生一项一项念,声音很轻,很慢。念小飞的干预频次,念小洋的后庭阈值训练,念小海的深度催眠方案。每念完一项,就停下来,等他们点头。他们头也不抬地点头。念完了,三个签了字。方案盖了章。合法了。

干预室在二楼。白色墙壁,一张台子,一盏灯,一个柜子。周医生提前一小时进去,洗手,消毒,检查设备。他洗了很久,手指一根一根搓,指甲缝里抠干净,水流过指缝,凉凉的。肥皂是白色的,泡沫很多,搓出来的味道和消毒水混在一起。他把手举到灯下看,皮肤红红的,洗得很干净。他把三个人的档案放在台子边上,翻开到“敏感点记录”那一页。小飞:左耳垂痣。小洋:乳尖。小海:后颈编号。

他看了一眼,合上。然后走出去,叫他们进来。他的白大褂在走廊里晃,下摆扫过门框。脚步声很轻,橡胶底踩在瓷砖上,没有声音。他的手指上还残留着肥皂的味道,干净的,凉凉的。

第五章:第一次·小飞

小飞躺在台子上,灯很亮,晃得他睁不开眼。他的手抓着台子边缘,指甲掐进铁皮里,掐出浅浅的印子。铁皮很凉,贴在掌心里,像冰。他的身体在抖,从脚趾开始,一路往上,膝盖、大腿、肚子、胸口,每一块肌肉都在抖。他的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很紧,嘴唇上那道旧疤又裂开了,血渗出来,咸的。

周医生站在旁边,低头看着他。他的影子投在小飞身上,很大,把整个台子都盖住了。小飞只看见白大褂的下摆,还有周医生垂下来的手,手指短粗,指甲剪得很短。那只手悬在他身体上方,停了一下,然后落下来。

“放松。”周医生说。他的声音很轻,很慢,像温水。小飞觉得眼皮沉了,像有什么东西压在上面,暖暖的,往下沉。“看着我的手指。”周医生伸出食指,在他眼前慢慢晃动,从左到右,从右到左。食指的指尖有一点茧子,硬硬的,在灯光下反着光。“跟着它,吸气,呼气。”小飞的眼睛跟着手指动,眼珠从左转到右,从右转到左。呼吸跟着指令走,吸气,呼气,吸气,呼气。他的手指松开了台子边缘,一根一根地松开,像花慢慢张开。指甲在铁皮上划出细细的白痕。

“你现在很安全。你在一艘小船上,水很暖,天很蓝。你什么都不用想。”小飞闭上眼睛。他的身体软了,像陷进云里,从脚尖开始,一路往上,膝盖、大腿、肚子、胸口,一节一节地软下去。手指摊开,平放在台子上。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深了。那道裂口不再渗血,血止住了。

周医生的手指按在小飞左耳垂的痣上,轻轻揉着。先顺时针转三圈,再逆时针转三圈,再用指甲轻轻刮过表面。那颗痣被揉得发红,周围一圈白印。小飞浑身一抖,下面硬了,翘起来,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在灯光下反着光。液体从顶端流下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台子上,亮了一下。但他没醒。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了。

“舒服。”周医生说。他的声音像一根羽毛,扫过小飞的耳朵。小飞的嘴角动了一下,微微翘起来。他觉得那颗痣被摸的时候,不是疼,是舒服。像有人在挠他很痒的地方,又痒又舒服。他的身体记住了这个指令。他的下面又硬了一点,翘得更高,顶端涨得发亮,青筋在皮肤下面跳。

周医生的手指往下滑,滑到脖子,滑到锁骨,滑到胸口。小飞的乳尖很小,粉色的,像两颗米粒。周医生的指腹擦过去的时候,它硬了,立起来,颜色变深了一点,从粉变成浅红。小飞喘气,胸口起伏着,乳尖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像两颗小小的红宝石。周医生握住他下面,上下动着。那根东西在小飞手里一跳一跳的,顶端渗出更多的液体,把周医生的手指弄湿了。小飞硬得发疼,那根东西翘得很高,顶端涨得发紫,青筋在皮肤下面跳。周医生的手很糙,但动得很轻,一下一下的,掌心包着顶端,拇指按着下面的囊。每按一下,小飞的身体就弹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小飞射了。白色的,稠的,射在周医生手里,一股,两股,三股。射的时候他的身体弹了一下,像被电击,腿绷直了,脚趾蜷起来,蜷得很紧。他的嘴张着,发出很小的声音,像在叹气。他还在睡,嘴角有一点点笑,像在做梦。周医生擦干净手,在本子上记:“C-0021,首次催眠干预成功。敏感点确认:左耳垂痣。指令植入:‘放松’‘舒服’。治疗反应:配合。”

他写的时候,笔尖很重,纸面凹下去。他看了小飞一眼,把台子上的灯调暗了一点。小飞的脸在暗光里很白,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上的血痂黑黑的,像一颗痣。

第六章:第一次·小洋

小洋不肯躺上去。他站在门口,瞪着周医生。“我不治,我没病。”他的拳头攥着,指节发白,手臂上的肌肉绷得很紧,青筋从手腕一直爬到肘弯。他的脚钉在地上,脚跟离地,像随时要跑。他的呼吸很急,胸口起伏得像拉风箱,鼻翼翕动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周医生看着他,没说话。他走过去,手放在小洋肩上。小洋甩开,甩的力气很大,手臂撞在门框上,咚的一声,疼得他皱了一下眉,但没出声。周医生又放上去,这次用了力,手指扣住他的肩胛骨,把他往台子方向带。“条例第十五条,拒绝治疗者,可采取必要约束措施。”

小洋被绑在台子上。皮带勒着手腕和脚踝,皮革很凉,贴在皮肤上,滑滑的。他挣了一下,挣不开。皮带扣在铁架子上,叮当响。他骂了周医生,骂得很脏,把少管所学到的话全用上了。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像蚯蚓爬在皮肤下面。他的声音在干预室里回荡,撞在白色的墙上,弹回来,又弹回去。他的嘴唇在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气。他气得浑身发抖。

周医生没生气。他低下头,看着小洋的眼睛。他的脸很近,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很平,像一潭死水。他的声音很轻,很慢。“看着我。”小洋瞪着他,眼睛里全是血丝,瞳孔缩成两个小点。“吸气,呼气。你累了。你很久没睡了。”小洋的眼皮开始打架。他想睁着,但睁不开。他的拳头松开了,手指一根一根摊开,平放在台子上。手掌心全是汗,湿湿的,在灯光下反着光。他的呼吸变慢了,胸口不再那么急地起伏。

“你生气了。生气是因为你害怕。害怕是因为你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我会告诉你。”周医生的手按在小洋乳尖上,捏了一下。小洋叫出声,像被烫到了一样。周医生又捏了一下,这次用了指甲,轻轻刮过顶端。那点小小的凸起被指甲刮过的时候,小洋浑身弹了一下,像触电。他的下面硬了,翘起来,顶着裤子,把布料顶出一个鼓包。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硬,他恨自己,眼泪流下来了,从眼角流进耳朵里,痒痒的。

“别忍。”周医生说。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孩子。

小洋的身体放松了。他不再咬着嘴唇,嘴微微张开,呼吸变重了。他的胸口不再那么急地起伏,慢下来,一下一下的。周医生解开他的裤子,握住他下面,上下动着。那根东西在周医生手里跳着,硬得发烫,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小洋咬着牙,但身体在抖,抖得很厉害,大腿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周医生动得很快,掌心包着顶端,拇指按着下面的囊,每一下都揉到根部。小洋射了,射在周医生手里,射的时候整个人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他的腿绷直了,脚趾蜷起来,蜷得很紧。他咬着嘴唇,没哭,但眼泪流得满脸都是,顺着脸颊流到脖子上,流到台子上,汇成一小滩。他的嘴唇咬破了,血渗出来,和眼泪混在一起。

周医生在本子上记:“C-0023,首次催眠干预成功。敏感点确认:乳尖。指令植入:‘别忍’。治疗反应:愤怒、流泪。”他写的时候,笔停了一下。他看着小洋胳膊上的疤,那些圆形的印记,在灯光下泛着白。他把本子合上。小洋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他的嘴唇还在抖,下巴还在抖,但手不攥了,手指摊开着,平放在台子上。

第七章:第一次·小海

小海躺在台子上,一直在抖。他的眼睛红红的,还没开始就已经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流到台子上,在耳朵旁边汇成一小滩。他的嘴唇上还有血,干了的,黑红色的,结了一层痂。他舔了一下,又裂开了,新的血渗出来,红红的,和眼泪混在一起。他的手指攥着台子边缘,指甲掐出月牙形的印子,指甲缝里有血丝——是刚才自己掐的。他的手指在抖,抖得台子都跟着微微震动。

周医生摸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按着。小海的头发很软,像小动物的毛,被汗水打湿了,贴在头皮上。“放松。”他说。小海闭上眼睛,睫毛上挂着泪珠,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你现在很安全。你在一朵云上面,风吹着你,很舒服。”小海的呼吸变慢了,胸口一起一伏,慢下来,慢下来。但手还是抓着台子边缘,指甲掐得更紧了。

周医生的手指按在他后颈的编号上,轻轻刮着。C-0022,四个数字,一个字母,烫出来的,凸起来的,比周围的皮肤高出一点点。周医生的指甲沿着数字的笔画刮,一横,一竖,一个弯。小海浑身一抖,下面硬了,从两腿之间翘起来,在灯光下看得清楚。那根东西很小,粉粉的,翘着,顶端亮亮的。“舒服。”周医生说。小海的眉头松开了,嘴微微张开,呼吸变重了,喉咙里发出很小的声音,像小动物在哼。他的手指松开了台子边缘,平放在身体两侧,手心朝上。

周医生把他翻过来,让他趴着。台子很凉,胸口贴在上面,冷得他缩了一下。周医生的手指沾了润滑,凉凉的,滑滑的,伸到后面。小海抖了一下,但没叫,只是抓住了台子边缘,手指攥得很紧。“放松。”周医生说。手指伸进去了,一根,慢慢地,转着圈,往里探。小海抓着台子边缘,指甲断了,血渗出来,指甲盖翘起来一点,露出下面粉红的肉。但他没哭。“舒服。”周医生说。小海觉得自己不疼了。他觉得被进入的时候,是舒服的,像有什么东西填满了空的地方。他射了,射在台子上,白色的,很少,只有两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露珠。他的身体软了,趴在台子上,像一块布。他的嘴微微张开,呼吸很轻,像睡着了。

周医生擦干净手,在本子上记:“C-0022,首次催眠干预成功。敏感点确认:后颈编号。指令植入:‘放松’‘舒服’。治疗反应:依赖倾向明显。”他看了一眼小海断了的指甲,从柜子里拿出创可贴,给他包上。创可贴是肉色的,贴在手指上,几乎看不见。小海的手指被他握着,不抖了。他的手指慢慢合拢,包住周医生的手指,像包住一个暖水袋。周医生没抽开,让他握着。握了很久。

第八章:集体治疗与群P

干预变成每周三次。每次开始前,周医生都会先催眠。三句话之内,他们都闭上眼睛。他们以为自己在做梦。梦里有水,有船,有云,有周医生的声音。

小飞已经习惯了。躺上去,闭上眼睛,周医生说“放松”,他硬了。周医生说“舒服”,他射了。他不哭了。干预结束后,他拉着周医生的手,不松开。他的手指很细,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掐着周医生的手指,像掐着一根绳子。周医生要走,他就跟着站起来,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蜷起来。周医生说“明天再来”,他看着周医生的眼睛,很久,然后松开。他回到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盯着天花板,等明天。

小洋还是不肯自己躺上去。但催眠之后,他就不反抗了。他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不出声。射的时候也不出声。但周医生说“别忍”的时候,他会叫出声。叫完会哭。哭完会转过头,不看周医生。他的睫毛在抖,嘴唇在抖,下巴在抖。周医生摸他的头,他不躲,但也不看他。

小海每次都哭。但哭的时候会抓着周医生的手。射的时候抓着,射完还抓着。周医生要掰开他的手指才能走。他哭着说“别走”。周医生说“明天再来”。他不信,但他松手了。他缩在被子里,抱着自己的膝盖,等明天。有时候他会在半夜醒来,爬到小飞床上,说“我怕”。小飞会抱着他,直到他睡着。小洋在床上听见了,翻个身,假装没听见。但他第二天会多拿一个馒头,放在小海碗里。

三个月后的一个下午,周医生把他们叫到一起。“条例第二十二条,为提升干预效率,可进行集体治疗。”三个人并排躺在台子上。灯很亮,亮得他们眯起眼。三个人都脱光了,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亮,肋骨一根一根的,肚子上有浅浅的阴影。小飞在左边,小海在中间,小洋在右边。

周医生站在他们面前,伸出食指。“放松。”三个人同时闭上眼睛,呼吸同步,胸口一起一伏,像三只睡在一起的小动物。小飞的呼吸最先变慢,然后是小海,最后是小洋。

他先摸小飞的痣。小飞硬了,射了,手指在空中抓了一下,抓到了周医生的袖子,攥着,不松开。再摸小洋的乳尖。小洋硬了,射了,咬着嘴唇,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最后摸小海的后颈。小海硬了,射了,哭着伸手抓周医生的白大褂,手指攥着布料,攥得紧紧的。

三个人并排躺着,喘着气,下面都湿着。小海的手抓着周医生的袖子,小飞的手抓着小海的手,小洋的手搭在小飞手上。手指缠在一起,手心里都是汗。

周医生看着他们,然后做了一件事。他把小洋翻过去,让他趴在小飞身上。小洋的下面抵着小飞的屁股,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都是热的,都是湿的。小洋的乳尖擦过小飞的后背,两个人同时抖了一下。小飞的脊背很瘦,脊椎骨一节一节的,小洋的胸口贴上去,能感觉到每一节骨头。小洋的呼吸喷在小飞后颈上,热热的,痒痒的。小飞的手指抓着台子边缘,指甲又掐进去了,掐出新的白痕。

“进去。”周医生说。

小洋愣住了,看着周医生的眼睛。那眼睛很平,像什么都没在看。小洋进去了。小飞疼了一下,咬着嘴唇,没出声。他的身体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小洋动着,很慢,很轻,每一下都顶到很深的地方,顶到小飞觉得那里要被捅穿。小飞的手抓着台子边缘,指甲断了,血渗出来,在铁皮上留下红印。小海在旁边哭着喊“爸爸”,手伸过来抓小飞的手。小飞握住他,握得很紧,手指和小海的手指缠在一起,都是汗,都是血。

周医生站在旁边看着,手放在小海后颈的编号上,轻轻按着。他另一只手解开白大褂的扣子,握住自己下面那根东西,上下动着。他很大,在灯光下反着光,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手指往下流,滴在地上,发出很轻的声音。他把小海转过去,让他趴在小洋背上。

三个人叠在一起,像叠在一起的纸。小海哭着,小洋喘着,小飞闭着眼。周医生走到小海后面,手指沾了润滑,伸进去。小海叫出声,声音闷在小洋背上。周医生进去了,他的东西比小洋的大很多,小海疼得浑身发抖,手指抓着小洋的肩膀,指甲掐进去,在小洋的肩胛骨上留下红印。小洋的肩胛骨很突出,像两片翅膀,小海的手指卡在骨头旁边,掐得很紧。

周医生动着,小海哭着,小洋动着,小飞抓着小海的手。三个人一起动,一起喘,一起叫。台子咯吱咯吱响,混着水声和哭声。小洋的汗滴在小飞背上,小海的泪滴在小洋背上,周医生的汗滴在小海背上。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从皮肤上滑下来,滴在台子上。

小洋先射的,射在小飞里面,热热的,一股一股的,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台子上。小飞被射的时候也射了,射在台子上,白色的,溅在自己肚子上,顺着肚子往下淌。小海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前面是小洋的后背,后面是周医生的大肚子。周医生射在里面的时候,小海也射了,射在小洋背上,白色的,顺着脊椎往下淌,流进臀缝里,和汗混在一起。小海的身体痉挛着,从脚趾到手指,从肚子到胸口,每一块肌肉都在抖。他的嘴张着,喘气,眼泪还在流。

周医生趴在小海背上,喘着气。他的肚子压在小海背上,很重,很热。他喘了很久,像跑完了马拉松。然后他起来,把三个人分开,让他们并排躺着。三个人喘着气,浑身都是汗,都是精液。小海抓着小飞的手,小飞抓着小洋的手,小洋闭着眼,手伸过来搭在小飞手上。手指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周医生在本子上记:“集体治疗完成。三人间已形成完整性联结。小洋首次主动进入他人。小飞首次接受他人进入。小海首次同时被前后进入。治疗反应:配合度100%,无反抗。建议转入深度研究项目。”

他写的时候,笔尖很重,纸面凹下去。他看了三个孩子一眼,把灯调暗了一点。他们的脸在暗光里很白,嘴唇很红,睫毛很长。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第九章:树下

天气好的时候,周医生会带他们去院子里。树下有石凳,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在地上画出一块一块的光斑。风一吹,光斑就晃,像活的一样。石凳是水泥的,坐上去凉凉的,表面粗糙,磨着裤子。

小飞坐在石凳上,抱着膝盖,看地上的蚂蚁搬食物。一只蚂蚁拖着一粒米饭,走得很慢,米饭比它大三倍。它走走停停,绕开石子,爬过草根。小飞看着它,想起小时候放牛的时候,牛吃得慢,他就在旁边等着,从不催。他的手指在地上画线,给蚂蚁画一条路,蚂蚁不按他画的走,他就不画了。他的左耳垂在阳光下有点痒,他摸了摸那颗痣,周医生摸过的地方。他的下面没有硬。他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硬。也许是因为阳光,也许是因为蚂蚁,也许是因为树叶在响。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不硬的时候,身体是他的。

小洋靠在树干上,闭着眼,假装在晒太阳。树皮很糙,硌着他的后背,但他不动。他的睫毛在抖,没睡着。他的手插在口袋里,摸着那些疤,一个一个数过去。七处。他数了很多遍。胳膊上的疤在阳光下有点痒,他忍着不抓。他的乳尖没有硬。周医生没看他。他不用硬。他的身体是他的。他闭着眼,听着树叶响。他想起小时候,也有这样的风,这样的树叶。他不记得是在哪里了。他只记得风。

小海蹲在周医生脚边,抓着他的裤腿,手指攥着布料,攥得紧紧的。他的指甲长出来一点了,白白的,剪得很齐。他把脸贴在周医生的小腿上,白大褂的布料凉凉的,贴在脸上很舒服。他的呼吸慢慢变稳了,不再抖。他的下面没有硬。周医生没摸他。他不用硬。他的身体是他的。他闭着眼,听着周医生的心跳。咚,咚,咚。很慢,很稳。他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今天不治疗,”周医生说,“出来晒晒太阳。”

小飞抬头看他。他不太信。但周医生没让他们脱衣服,也没让他们躺台子。他真的只是坐在石凳上,看他们玩。小海靠在他腿上,慢慢不抖了。小洋睁开眼,看着树顶,树叶在风里响,沙沙的。小飞捡了一根树枝,在地上画圈,画了一个又一个,叠在一起。

周医生伸出手,摸小飞的头。手指插进头发里,轻轻按着,从头顶按到后脑勺,从后脑勺按到脖子。小飞没缩。他的头发很软,被风吹起来,又落下去。周医生的手停在那里,很热。小飞的心跳快了一下,然后慢下来。他的下面没有硬。他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硬。也许是因为阳光,也许是因为风,也许是因为周医生的手不是指令。他只知道不硬的时候,他的身体是他的。

“乖。”他说。

小飞低下头,耳朵红了。红从耳垂开始,往上蔓延,爬到耳廓,爬到耳尖。他的左耳垂那颗痣,被阳光照得发亮。小洋睁开一只眼,看了一眼,又闭上。他的乳尖没有硬。周医生没看他。他不用硬。他的身体是他的。小海抬起头,看着周医生的手,又看着小飞的脸,然后把脸埋进周医生的裤腿里。他的下面没有硬。周医生没摸他。他不用硬。他的身体是他的。

第十章:草地

第二次户外活动,周医生带了毯子。铺在草地上,让他们坐在上面。毯子是军绿色的,旧的,边角有点磨毛了。草很软,坐上去会陷下去一点,有小虫子从草叶上跳过去,蚱蜢,绿色的,和草分不清。

“今天做呼吸训练。”他说,“跟我在干预室做的一样。”

他让他们躺下,闭上眼睛。“放松。”他说。三个人的呼吸同时变慢,胸口一起一伏。阳光照在他们脸上,暖暖的,眼皮变成橘红色,能看见血管的纹路。草扎着他们的胳膊,痒痒的,小海缩了一下,小飞握住了他的手。小飞的手心有一点汗,湿湿的,小海的手被握住的时候,不缩了。他的手指在小飞手心里画了一个圈,又画了一个圈。小飞握紧了他。

周医生的手伸过来,摸小飞的痣。小飞硬了,但他没动,只是呼吸变重了。周医生的手往下滑,滑到他的裤子里面,握住他下面。小飞的裤子是棉的,很薄,周医生的手伸进去的时候,布料被撑起来,能看见手指的形状。小飞喘气,但没有睁眼。“舒服。”周医生说。小飞射了,射在裤子里,湿了一片,布料贴在皮肤上,凉凉的,湿痕慢慢扩大,从裤裆漫到大腿。他的身体弹了一下,腿绷直了,脚趾蜷起来。然后他软了,像化掉的糖。

周医生又去摸小洋。小洋硬了,咬着嘴唇,手攥着草,草被攥断,汁水沾在手指上,绿绿的,有一股青草味。周医生捏他的乳尖,他叫出声,声音闷在喉咙里,像被掐住。“别忍。”周医生说。小洋射了,射在周医生手里,射的时候腿弹了一下,草被蹬断了,几根草叶粘在他小腿上。他的身体痉挛着,肚子收紧,大腿绷直,然后软了。他的眼泪流下来了,没声音。

最后是小海。周医生把他翻过去,让他趴着。手指伸到后面。小海抓着草,没哭,只是喘气,喘得很急,像跑完步。“放松。”周医生说。手指进去了。小海射了,射在毯子上,白色的,在绿毯子上很明显,像一滴牛奶滴在草地上。他的身体弹了一下,然后软了,趴在毯子上,像一块布。他的嘴微微张开,呼吸很轻,像睡着了。

三个人并排躺着,喘着气。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很暖。小海抓着周医生的手,小飞抓着小海的手,小洋闭着眼,但他的手伸过来,搭在小飞手上。五只手叠在一起,手心都是汗。谁都没说话。风在吹,树叶在响。小飞的手指在小海手心里画圈,小海的手指在小飞手心里画圈,小洋的手指在小飞手心里画圈。三个圈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第十一章:湖边

周医生带他们去机构后面的湖边。湖水很静,倒映着天空和树,像一面镜子。小飞蹲在湖边,看水里自己的影子,风吹过来,影子碎了,又合上。他的手指在水面上划了一下,涟漪散开,影子变成一圈一圈的波纹。他的左耳垂那颗痣在水面的倒影里很清楚,像一粒褐色的米。

小洋捡石头打水漂,石头跳了三下,沉下去,涟漪一圈一圈地散开。他捡了第二块,扁扁的,黑色的,用力甩出去。石头跳了四下。他笑了。笑完又收回去,像不该笑。他看着水面,等涟漪平了。他的胳膊上的旧疤在水光里泛着白,一个圆一个圆的,像烟头烫的。他没有拉袖子。周医生没看他。他不用藏。他的身体是他的。

小海站在周医生身边,拉着他的袖子,看着湖水,不敢靠近。水太深了,看不见底,黑黑的,像要把人吞进去。他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他的手指攥着周医生的袖子,攥得紧紧的。他的嘴唇不抖了,下唇的疤长好了,粉红色的,亮亮的。他低头看着湖水,看见自己的影子,小小的,在水里晃。

“今天玩水。”周医生说。

他让他们脱了衣服。小飞先脱的,他已经习惯了,脱完就走进水里,水没过膝盖,凉凉的,裹着他的小腿。小洋犹豫了一下,也脱了,胳膊上的旧疤在阳光下很清楚,圆圆的,一个挨一个。他把衣服扔在岸上,走进水里,水没过膝盖的时候,他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走。水没过腰的时候,他吸了一口气,然后不吸了。小海最后一个,脱完就缩进水里,只露一个脑袋,水没过脖子,他的头发浮在水面上,黑黑的,像水草。

周医生也脱了。他的身体很胖,肚子很大,垂下来,盖住皮带的位置。下面那根东西在裤子里鼓鼓囊囊的,脱出来的时候晃了一下,很大,垂着,半硬,在水光里反着亮。小飞看见了,移开眼。小洋盯着看了一会儿,又移开,耳朵红了。小海看了一眼,把头埋进水里,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

水没过腰,凉凉的,裹着皮肤。周医生走到小飞身边,从后面抱住他。肚子贴着小飞的后背,软软的,热热的。小飞感觉到周医生下面那根东西抵着自己的屁股,很大,很烫,在水的凉里格外明显。他抖了一下,但没躲。周医生的手伸到他前面,握住他下面,上下动着。水在动,他的身体也在动。“放松。”周医生说。小飞的身体软了,靠在他怀里。他射在水里,白白的,散开就不见了,被水稀释,被风吹散。他的身体弹了一下,腿软了,周医生扶着他。

周医生又去抱小洋。小洋想躲,但没躲开。周医生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小洋抓着水边的石头,咬着嘴唇,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水花溅起来,溅在他脸上,混着眼泪。“别忍。”周医生说。小洋叫出声,声音在水面上传出去,很远。他射了,射在水里,腿软了,周医生扶着他。他的手从石头上滑下来,被周医生抓住。

最后是小海。周医生抱着他,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小海背对着他,感觉到那根东西从下面顶进来。他哭了,但没躲,手抓着周医生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别怕。”周医生说。小海不哭了。他靠在周医生怀里,看着湖面。阳光照在水面上,金色的,晃着眼睛。周医生在他里面动着,很慢,很深。小海射了,射在水里,嘴张着,喘气,眼睛还看着水面,金色的光在眼前晃。他的身体软了,靠在小飞身上。

三个人并排站在水里,喘着气。小海靠在小飞身上,小洋站在旁边,手搭在小海肩上。他们的身体贴着,热热的,被水裹着。周医生站在岸边,看着他们。他笑了,在本子上记:“户外水域干预成功。三人间联结稳固。”

第十二章:三人之夜

两个月后,三个人已经睡在一起了。小飞的床在下铺,三个人挤在那张窄窄的床上。小海在中间,小飞在左边,小洋在右边。被子只有一条,三个人盖着,肩膀露在外面,凉凉的。小海的腿压在小飞腿上,小洋的胳膊压在小海肚子上。谁都没说话,呼吸声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们脸上,照在他们身上,照在他们交叠的腿上。

熄灯后,小海睡不着。他翻了个身,面对着小飞。月光照在小飞脸上,他的眼睛很亮,瞳孔里有一个小小的月亮。他的睫毛很长,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的左耳垂那颗痣在月光下很清楚,褐色的,小小的。

小海凑过去,亲了一下小飞的嘴。很轻,嘴唇碰到嘴唇,像蜻蜓点水。小飞没躲。他的嘴唇很干,有点裂,但很热。小海退开一点,看着小飞的脸。小飞没睁眼,但嘴角动了一下。小海又凑过去,这次亲的时间长一点。他的嘴唇贴着小飞的嘴唇,停了一下,然后分开。小飞的嘴唇动了一下,追了一下。小海的心跳快了。

小海的手伸到小飞下面,那里硬着。隔着裤子能摸到形状,翘起来的,热热的。小海的手伸进裤子里,握住了。他的手指很细,包住那根东西,刚好一圈。他上下动着,拇指按着顶端,学着周医生的手法,转着圈,一下一下的。小飞闭着眼,喘气,手抓着小海的肩膀,指甲掐进去,不疼,痒痒的。小洋在背后,他的手也伸过来,摸小海的后面。手指伸进去,一根,慢慢地,转着圈,往里探。小海抖了一下,没躲。他的身体软了,靠在小飞身上,脸埋在小飞脖子里。小飞的脖子有汗味,咸咸的。

三个人在黑暗里动着,喘着,不出声。呼吸声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小飞先射的,射在小海手里,白色的,热热的,在手心里流开,顺着指缝往下淌。他的身体弹了一下,腿绷直了,脚趾蜷起来。小海把那些东西涂在小飞胸口,用手指抹开,凉凉的,像涂药膏。小洋接着射了,射在小海后面,射的时候整个人弹了一下,手抓紧了小海的腰,指甲掐进去,小海哼了一声。小海最后射的,射在小飞肚子上,很少,只有两滴,在月光下亮了一下,顺着肚子往下淌。他的身体痉挛着,从脚趾到手指,从肚子到胸口,每一块肌肉都在抖。然后他软了,趴在小飞身上。

三个人躺在被窝里,喘着气。小海抓着小飞的手,小飞抓着小洋的手。谁都没说话。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三只手上,手指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小飞的手指在小海手心里画圈,小海的手指在小洋手心里画圈,小洋的手指在小飞手心里画圈。三个圈叠在一起,像一朵花。

第二天早上,小飞把每个人的水杯都倒满水,杯口朝上。水壶里的水是温的,他半夜起来烧的。他把杯子放在每个人床头,杯口朝上,杯底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喝”。字歪歪扭扭的,但能看清。小洋多拿了一个馒头,放在小海碗里。馒头是白面的,热乎的,冒着白气。小海笑了,露出两颗门牙。他把馒头掰成两半,一半给了小飞。小飞接过来,咬了一口,嚼了很久,咽下去。他的嘴角有一点笑。自己笑的。不是指令。

第十三章:深度研究

地下室的门上写着“设备维护”。小飞、小洋、小海第一次被带下去。楼梯很长,灯很暗,每下一步,空气就凉一点。墙壁是水泥的,摸上去粗糙,有潮气。小海抓着周医生的手,越抓越紧,指甲掐进手背。周医生没抽开。下面很大,有更多的台子,更多的灯,更多的柜子。柜子是铁皮的,银灰色的,上面有编号。柜子里有瓶子,瓶子里有白色的东西,标签上写着编号和日期。有的日期是去年的,有的是上个月的,有的是上周的。瓶子一排一排的,像超市里的货架。

还有别的孩子。有的在哭,有的在喘气,有的已经不动了,闭着眼,像睡着了。他们的身体很瘦,肋骨一根一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蓝。有的台子上有血迹,干了的,褐色的。空气中有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混着精液和汗水的味道,甜腻腻的,让人头晕。小海的胃翻了一下,想吐,忍住了。他的手指掐进周医生的手背,掐出血丝。

小海抓紧了周医生的手,指甲掐进他的手背。他的手指在抖,抖得整个手臂都在晃。他的嘴唇在抖,下唇那道旧疤又裂开了,血渗出来。小洋皱了皱眉,没说话,但胳膊上的旧疤在灯光下泛着白,比平时更白。他的手攥成拳头,指节发白。小飞看着那些台子上的孩子,眼睛很黑,什么都没说。他的嘴唇抿着,抿成一条线。他的手指在台子边缘摸了一下,凉凉的,和楼上的台子一样凉。

周医生让他们躺上去。他们躺了。他们已经不会说不。台子比楼上的凉,凉得小海抖了一下,像被冰到。他的后背贴上去的时候,缩了一下,然后慢慢躺平。他的手指张开,平放在台子上,手心朝上,像在等什么东西落下来。小飞躺在他左边,小洋躺在他右边。三只手在台子下面牵着。小飞的手指在小海手心里画圈,小洋的手指在小海手心里画圈。小海握紧了他们。

“深度研究开始了。”他说。灯亮了,比楼上的更亮,亮得他们眯起眼。灯光是白色的,照在皮肤上,能看见血管。小飞胳膊上的血管是蓝紫色的,细细的,像地图上的河流。小洋胳膊上的旧疤在灯光下几乎是透明的,能看见下面的肌肉纹理。小海后颈的编号在灯光下凸起来,像浮雕,C-0022,四个数字,一个字母,一横一竖一弯,烫出来的,长在肉里。

周医生站在他们面前,伸出食指。“放松。”三个人同时闭上眼睛,呼吸同步,胸口一起一伏,像三只睡在一起的小动物。小海的呼吸最先慢下来,然后是小飞,最后是小洋。他们的手指都松开了,平放在台子上。

“现在,你们是我的。”

三个人同时点头。他们在梦里点头。他们不知道自己点了头。小海的嘴角有笑,手指松开了周医生的手背,平放在身体两侧。小洋的眉头松开了,胳膊上的肌肉不再绷着,手臂摊开,手指张开,像星星。小飞的手不再抓着台子边缘,平放在身体两侧,手心朝上,手指微微蜷着,像在握什么东西。

周医生在本子上记:“深度催眠指令植入成功。C-0021、C-0022、C-0023已完全接受归属锚定。”他写的时候,笔尖很轻。他看了三个人一眼,把灯调暗了一点。他们的脸在暗光里很白,嘴唇很红,睫毛很长。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第十四章:治愈

三个月后,评审团来了。卫生局的,儿管局的,还有几个退休的老教授。他们坐在长桌两边,面前摆着茶,茶凉了,没人喝。卫生局的人在看手机,儿管局的人在翻文件,老教授们在发呆。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桌面上,灰尘在光柱里飘。阳光照在老教授的白发上,反着光,像雪。

周医生坐在长桌一头,面前摆着三份“深度研究报告”,封面是红色的,盖着儿管局的章。他一项一项念,声音很轻,很慢。念小飞的干预数据:阈值从8.7降至2.1,配合度从20%升至98%。念小洋的阈值变化:攻击性行为归零,主动服务次数127次。念小海的成瘾指数:依赖指数9.8/10。念到“后庭阈值训练”的时候,评审团的人点头。念到“深度催眠指令植入”的时候,评审团的人说“很好”。念到“三人群P治疗”的时候,评审团的人说“这个案例很成功”。念到“自慰训练”的时候,评审团的人说“阈值调节效果显著”。念到“共同服务训练”的时候,评审团的人说“深度联结建立成功”。

念完,评审团的人说:“周医生是专家。这三个案例可以写入教科书。”

他们签字。盖章。合法了。章盖在纸上的声音很闷,咚的一声,纸面上留下一个红印。红印是圆形的,中间有字,看不清。周医生看着那个红印,笑了。

小飞被转入“深度研究项目”,档案上写着“继续治疗”。小洋也被转入“深度研究项目”。小海被转入“长期陪护项目”,档案上写着“治愈”。

走的那天,小海拉着周医生的手,问:“我还会回来吗?”他的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哭。嘴唇上的疤已经长好了,粉红色的,亮亮的,在灯光下反着光。周医生说:“不会了,你治好了。”小海笑了。他踮起脚,在周医生脸上亲了一下。很轻,嘴唇碰到皮肤,像羽毛扫过。他的嘴唇还是干的,有点裂,但很热。亲完,他的脸红了,耳朵尖红了,红到脖子。

周医生愣了一下。他的脸上留下一个湿湿的印子,凉凉的。然后他笑了,摸了摸小海的头。“去吧。”他的手指在小海头发里停了一下,然后拿开。

小海走了。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周医生还站在那里,白大褂,金丝眼镜,秃顶的脑袋在灯光下反着光。小海笑了。门关上了。门关上的时候,发出很轻的声音,咔嗒。小海站在门外,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站了很久。他的手在空中抓了一下,什么都没抓到。他转身走了。他的手指还在抓,一直抓着。

第十五章:临床

地下室的门上还写着“设备维护”。灯还亮着。台子上还躺着新的孩子。小飞和小洋躺在那排台子上,闭着眼,等周医生的声音。他们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发亮,肋骨一根一根的,肚子上有浅浅的阴影。他们的手在台子下面牵着,手指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周医生说“放松”,他们硬了。那根东西从两腿之间翘起来,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亮了一下。周医生说“舒服”,他们射了。白色的,稠的,射在台子上,溅在自己肚子上,顺着肚子往下淌。周医生说“我的”,他们说“你的”。三遍。齐声。声音在空荡荡的地下室里回荡,撞在水泥墙上,弹回来,又弹回去。小飞的声音很轻,小洋的声音很沉。两个声音叠在一起,像一首歌。

小飞和小洋的手在台子下面牵着。小飞的手指在小洋手心里画圈,一圈一圈的,很慢,很轻。小洋握紧了他的手,手心有汗,滑滑的。他们的下面都硬着,抵着台子,等着周医生来。台子凉凉的,贴着后背,但手是热的。小飞的手指从小洋手心里滑出来,又画了一个圈,又滑进去。

周医生站在台子边,低头看着他们。他笑了。他翻开黑色的笔记本,在C-0021和C-0023的档案后面写了一行字:“依赖稳固。二人已形成固定性伴侣关系,可互为干预资源。建议长期保留。”他的字很工整,一笔一划,像刻在纸上。

他合上笔记本,摸了摸小飞的头,手指插进头发里,轻轻按着。又摸了摸小洋的头,小洋的头发硬一些,扎手,像小刷子。小飞的头微微动了一下,像猫被摸的时候会仰头。小洋的头没动,但他的眼睛睁开了,看了周医生一眼。很短。然后闭上了。他的嘴角有一点笑。自己笑的。不是指令。

“乖。”他说。

灯很亮。门关着。

阳光照在白墙上,很亮。门口两块牌子,白底黑字,在阳光下反着光。风在吹,树叶在响,沙沙的,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说话。条例还在。机构还在。治疗还在继续。

评审团走了之后,周医生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大树。他的手指在裤子上蹭了一下,消毒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味道。他摸了摸自己下面,硬着。他笑了。他想起小海叫他“爸爸”的时候,愣了一下。只愣了一下。然后他继续工作。因为这是治疗。这是为了他们好。这是为了他们好。他把这句话在心里又念了一遍。念完,他转身,走进地下室。灯还亮着。台子上还躺着新的孩子。他的脚步声很轻,橡胶底踩在瓷砖上,没有声音。

【全文完】

小说相关章节:what?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