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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之欢乐逗蒂主,必有我湿焉

[db:作者] 2026-08-23 21:07 p站小说 4740 ℃
1

此文献给我的朋友
柒小玖,凛黎
祝你们天天开心


1
手机里蹦出提示,距离去往郑州的列车的出发时间仅有不到十二个小时。
上一次的聊天记录还在我刚发的消息之上挂着,互相分享新的色图,发表诱受求挠的言论,一切都像平常一样,再往上些是我对考试的抱怨与期末考试结束终于解放的兴奋。
还有……
“终于要和梨宝玖宝见面了!请务必往死里挠我!”
一切都像平时一样。
我默数着天数,期待着去陌生的城市,与网络认识的朋友线下见面,去尝试圈内所说的约现——真正符合我所预期的,与朋友间的一次约现。
终于,离出发只有不到一天,考试结束,难得破费去外面吃了一顿大餐作为奖励。
现实与网络的界限在不断混淆,我渴望着从中得到什么,将基于网络虚拟数据的友谊化为现实中的温暖。
玖宝说她会很黏人,知道我比她矮一点点,说要抱着我睡。
梨宝说她会和我贴贴,语c过几次后,越来越觉得她是个温柔的人。
我想要好好拥抱,汲取她们的温暖,想要做更大胆出格的事,想要展露不可能对其他人展露的另一面。
怀着腹内的饱足感回到宿舍,我打开手机想要再看一眼车票信息。
微信的提示声响起,如同一道惊雷。
也许是最近太过沉浸于飘飘然的幸福感中,老天爷觉得我该哭一哭了。
现实在我毫无防备时出了一记重拳。
家人叫我赶快回去参加丧事。
正巧,郑州能作为中转站,他们让我改签回家。
哈哈。
好烂的戏码。
……………………
我深呼吸,颤着手打开聊天软件,做好心理准备后,向她们分别打出意思差不多的话。
“对不起我去不了了。”
生硬的语气,与平时在网上轻松顽皮的我完全不同。
或许刚刚大哭一场的缘故,撕裂的心空落落的,呕过的喉咙仍想再吐些什么,可只从胃里反上一点酸水。
“呕——哕——!”
一想到呕吐,便忍不住扒住水槽,胃里条件反射地痉挛,却只吐出一点口水,眼角随之落下两行泪,水龙头“哗哗”响也洗不干净的泪痕。
等待回复的过程并不漫长,可真正出现消息提示的叮当声时,又令我胆战心惊。
害怕因为失信被指责,恐惧于接下来的对话,脑子里已经想出了好几种关系破裂的结局。


晚上9:50
梨宝:嗯?是有什么事吗?
玖宝:怎么了哦宝宝。
哈:家里有一点事……要我回去。
梨宝:哦哦……你先处理事情吧,不要紧的。
玖宝:没事没事的,我寒假给你留着时间。
……………………
凌晨12:01
哈:对不起……明明说好那么久了……
玖宝:抱抱抱抱抱抱!!
梨宝:没关系没关系!


虽然眼睛红肿,但是我看得清楚字。已经躺在床上的我,心脏被双重的痛苦啃噬着狠狠发颤,眼泪不争气地涌出,泪水从两边划过湿了枕头。
原本该因为兴奋睡不着觉的吧……结果却被丧亲的阴霾与失约的痛苦扼住咽喉。
好讨厌的感觉。
睡梦里,我丢失了方向,一脚坠入深渊。
……………………
在郑州我只短暂停留了一个小时,便踏上回家的那趟车。
玖宝和梨宝仍然去见面了,这个时间她们应该已经去了酒店。
一整天没吃饭胃里空空如也,看着她们拍的食物却感觉不到明显的饥饿。
听说胃是情绪器官,精神上的萎靡足以抵消掉饥饿,也许这就是证明。
晚上我便带着疲惫与满腹愁怨灰头土脸地回到了家乡,一座交通不甚便利的小县城。
刚看见丧白的充气门,冰冷的死亡气息便顺着脖子一路舔舐到了脸颊。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将胸口里混合复杂的情绪通过眼泪尽数宣泄一空。
我呜咽着在灵堂的遗照前跪伏。


2
原本定下在外面玩的一周被家中大小事宜占满,忙碌的现实将人囚禁。也好,这样便不用去想太多东西,在现实生活中扮演好一个乖孩子,在网络上继续戴着轻松的面具。
现实和虚拟的界限再次分明,像一堵墙将我生生割裂开成为两个人。
一个忙于琐事而殚精竭虑,一个在打字聊天插科打诨。
她们对望着,却仿佛陌生人一样。
两者无法有任何联系,网线划出边界,连我自己都不认识被分割的两者究竟是谁。
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
然后就要被家人催着去考驾照,他们希望去年没能通过的科三科四在寒假里完成。
躺在床上的我,总觉得关灯后的房间像是某只怪兽的腹里,吞掉我的黑夜怪兽,帮我隔绝了外界的杂音。
啊,明明现实里什么都不想在按计划做事,但是……
好累啊。
看看手机里的消息吧,再一次,沉浸到虚拟中去。
来逃避这现实。


凌晨2:08
梨宝:玖宝の杂鱼脚丫战败cg.mp4
玖宝:想被猛按肋骨
凌晨2:35
梨宝:于是咱进行了半个小时惨无人道的揉肋骨()
玖宝:居然半个小时
玖宝:我还以为两小时了
玖宝:小猫哭.jpg
玖宝:我真的哭出来了!
玖宝:小猫哭.jpg
梨宝:这不是最后揉脑袋了嘛
梨宝:笑.jpg
玖宝:小猫哭.jpg
玖宝:小猫哭.jpg
玖宝:小猫哭.jpg
玖宝:呜呜你都不夸夸我……
梨宝:小玖真棒~


玖宝和梨宝的约现我一直有关注,她们看样子玩得很开心,物理意义与实际意义都是。
哦……还有拍视频的嘛?点进去看看。
内容是玖宝在自己带的足枷上被用各种工具玩脚。
更可爱的场景只能通过聊天记录的只言片语去推想,用自己这颗善于幻想的脑袋去代入。
脸上隐约发烫,我的想象力总是不受控制地发散。
肋骨……我的话好像也很弱的样子……
玖宝有没有下足枷呢?还是没下足枷就玩起来了?那样的话梨宝一定是骑在她上半身的,然后伸出魔爪邪笑着靠近——不对不对,玖宝说她表情不多——那就是没有表情但是感觉气势汹汹地压过来。指尖押在肋骨缝隙间,用力一按,就让人激动得声音发颤,还没说出“等等”的话,她就快速地用指尖连点,像打字机一样在肋间刻印下痒的痕迹,那一道道电流传回身体的控制中心,强制撬开了嘴,漏出三两声轻笑的同时,身体发力想要躲开,可被困在足枷里的腿脚根本挪不动,最多只有些微小的位移,带着沉重的足枷一同颤抖……
不知不觉地,内裤已经挂到了两腿膝盖之间,稍微蹭了下,一脚将内裤彻底踩到了脚下。
大腿根隐隐发凉,手指摸到的皮肤又湿又滑,一路向上,手掌便覆盖了女孩子的花园……
啊……就是私处而已……写色文的习惯犯了……
做这种事的时候,就抛开那些只存在幻想中的东西吧。
虚拟的我是业余色文写手,写了不少幻想的东西,但现实中要专心抚慰自己的身体,才能得到更多的快感。
我用力按在阴蒂上,满足的长叹消失在夜色中,接着指尖轻点,剐蹭着穴口泌出的爱液,对小小的阴蒂磨磨蹭蹭,很快便在舒适的暖流里感到了过多的热量,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也许是电热毯的档位调太高了,感觉像被架在火上烘烤,后背灼灼发烫。
可是半途要探出身去关闭它的话,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快感很可能就此消退,我贪恋这种感觉,所以只好把盖在身上的被子掀开一些,将肚脐以上的部分全部暴露出来。
接触到外面的温度,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奶头也在这骤然的反差间悄悄挺立起来。虽说身材贫瘠,可我毕竟是女孩子,那也是一处会有感觉的敏感点。
右手的食指含进嘴巴里吮吸,沾了些口水就按住奶头,轻轻旋转揉动。左手的爱液有些干涸,但在新的刺激下,又能从穴下抹到许多。拇指和食指一同夹住小豆豆,随着按揉奶头出现的快感频率捏动。
下身酥酥痒痒的,缓慢的代价便是尝到甜头的肉体反过来催促手指,动作要再快些,越快越好。
可只是稍微加点速度,猛烈流窜在体内的电流便令昏昏的脑袋有了感觉,完全无法忍受,几乎处于失控边缘。
“啊……不行……”
不不,现在不可以,深呼吸……
急促的喘息间,我强迫自己停下了所有动作,像是自己把自己寸止了,冷空气不断与我滚烫的躯体相接触,不但没有觉得冷,反而是脸颊到耳根的部分越发炽热,脑袋嗡嗡作响,为渐渐褪去的快感哀鸣。
那浅层的快感如同一层薄雪,很快便彻底融化消失,徒留下浑身燥热。
我被一片空虚包裹住,直到身体渐渐发冷。
擦干净痕迹,盖好被子,我数着日期。
原来如此,已经禁欲一个半月了。
因为听说压抑的时候会更怕痒云云,所以为了和她们约现,我打算尝试一下。一开始只是减少色色作品的摄入量,之后便慢慢进入低欲望的阶段,到后来,即便想要弄一次,也会半途而废。
我好像给自己上了一具无形的贞操锁,结果临到头也没能实践一下。
禁欲久了后,大多数时间里并不会有什么性欲,只是偶尔才会像今天这样,想到了非常能引起人性趣的场景,才想要摸一下。以前都是自己说服自己,才能为有明确日期的目标坚持下去。
但是现在想到她们,也许还在玩着什么我看不到的玩法,心里没来由地被落寞占满,泛起一股酸意。
这种酸涩疯狂地滋生蔓延,顿时让人兴致全无。
随着呼吸平稳,刚才的快感因为寸止的原因没能留下任何舒适,只有无穷的黑夜将我包裹住。合上双眼试图入睡,不去思考已经失约的我为什么还要坚守这种无意义的事。
钻进夜之怪兽的肚子,我用黑暗和梦境与世界暂且隔绝。


3
眨眼间过去小半个月,在知道圈里某个群聊里举行了线下聚会后,约现的想法又一次蠢蠢欲动。然而当我再一次提出约现,却迟迟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
原因再简单不过,她们忙于生活而没有时间,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
现实再一次横亘在面前。
我不愿就此屈于现实,一次次地刻意或不经意间提及,直到终于有了预期的结果。

中午12:34
玖宝:十几号那几天也许有空……我尽量请个假!
梨宝:嗯……也行吧,应该可以(?)
哈:好耶!

没过几天,我终于把驾照拿下了,第二天便收拾些衣服,在向家人报备所要去的城市后,第一次独自坐上了去往陌生城市的火车。
之前买好车票才后知后觉,我的生日正好也在那几天中。这几日我同她们聊天时提到这一点,得到了更为坚定的承诺。
我从未和朋友过生日,更不用说网友,这种新鲜感点燃了内心的期望,想要见面的愿望越发强烈,一想到便心跳加速。
出发那天,心里怀着这份承诺,我小心翼翼地靠着列车窗边坐下。
列车上的时间极其无聊,如果没有手机将我与网络世界连接,我完全不知道怎样度过。

晚上5:53
玖宝:惹啊哈酱!好想现在就亲亲摸摸抱抱揉揉你!
哈:抱抱抱抱
梨宝:咦惹,好暧昧
玖宝:梨梨难道不想和小小的哈酱贴贴嘛~
梨宝:唔……想倒是想,但是……
梨宝:唉,最近事还蛮多的……所以可能……嗯……而且咱明天接不了哈酱……抱歉哦……
哈:没关系啦,摸摸梨


梨宝大概是被现实绊住了吧,这也是难免的事。
没关系,至少玖宝还会来找我,到生日那天再试着叫一下梨宝来。
想着这些事出站时,天早就黑了,正值深冬寒风凛冽,我背着书包,站在街头茫然无措。
沿着灯火流连的街道走了一小段,我挑了个公交车站,坐在长椅上安静地等候。
大约四十多分钟,玖宝打开了共享定位。
她似乎刚下班,在停下车后,接过发愣的我的背包,轻声轻语地叫我上车。
她比我想象地还要高一些,手掌也暖乎乎像一架小烤炉。
我低头看着手机,车里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闷,只有她偶尔的几句问话,与我吓得颤抖的声音。路上我几乎一直保持着正襟危坐的姿态,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同网络认识的人线下见面,难免陷入紧张之中,担心留给对方糟糕的第一印象。
她还给我买了一杯奶茶,接过来的时候我没有去看她的正脸,只是从后视镜里或用余光去窥视,她的脸蛋轮廓偏圆,戴着大大的黑框眼镜,给人活泼可爱的感觉,网络上的她古灵精怪,看来线下亦是如此。
敲着手机向群友们告知会面的事,在给玖宝挑衅似的言语附上可爱的表情包后,手指悬停在了屏幕上方。
拿着手机的我现在可是害怕得要死,可依然在线上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两个世界的我独立地表现不同的我,意识到这一点,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好啦,我们到了。”
她的声音将我短暂的思考打断。
预订的酒店相当不错,至少对见识少的我来说,到处都显得新鲜,甚至因为不会用马桶冲水让她看了笑话。
她一进屋就脱了外套等等一堆厚重衣物,换上了睡衣,赤脚踩着地板,因为铺了一层地暖所以并不冷脚,我便也脱了衣服,正要去浴室,她突然伸手在我后背划了一道,刚要从床上下去的我吓得一个激灵,发出尖叫。
“干嘛呀!”
“诶嘿嘿,快去洗吧。”
留给她一个白眼,我逃似地钻进浴室。
沐浴露被我涂在身体每一处觉得会怕痒的地方,揉搓无数遍生怕身上有什么异味。朝思暮想的人仅有一墙之隔,我决定用最认真的态度面对她。
在洗头时,门被敲了几下,她似乎在说什么,但因为浴室的水声太大我没能听清,随后就是开关门的声音。
等我洗完澡出来,她便不见了。
酒店哪里都找不到,空空的大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
水珠滴在地板上,洇出一圈湿痕。

晚上7:11
玖宝:惹啊谈判失败了……
哈:因为活多嘛?
玖宝:工作正好是旺季缺人,要我出差
玖宝:对不起qwq我再努力争取一下
哈:摸摸摸摸
哈:没事哒


我赤身裸体躺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看着天花板的顶灯,被光刺出一点眼泪,泪中的世界被模糊化,魔幻而又虚浮。
果然一期待好事发生就会出现这种情况吗。
每天满怀期待哈哈傻笑着,然后被无情的现实击碎幻想结果呜呜大哭。
原来这就是哈哈大哭的意思么……当初起名我可完全没想到这一点。
啊不,这次甚至难过得哭不出来,不值钱的眼泪完全不足以宣泄胸口的酸涩。失望沮丧的情绪像毒蛇咬在心头,心脏蹦跳着隐隐作痛。
好像什么都成心和我对着干。
明明我只是想和朋友玩。
好不容易来一次郑州,什么都还没干,但已经感觉耗尽力气。
好累啊。
真希望只是一场噩梦。
打开手机,我买了一张回家的车票,明天最早的。
既然在这里没什么事,还是尽早打道回府吧,到时候把订酒店的钱转一下。
生日过不过其实也没那么重要,回到那安稳的日常后,各自安好,只在网络上扮演好自己便是了。
躺了一会儿又睡不着觉,在无聊中我支起身体,打开酒店配备的电脑,费了一番功夫,下载游戏想要打发时间。
衣服懒得穿,就赤条条地坐在高高的椅子上,双腿缩在胸前,双手放在键盘上。
我打开最喜欢的《空洞骑士》,走进“圣巢万神殿”,即便早已打通这个bossrush数次,我还是乐此不疲。
在游戏里的我化身小骑士,使用着最纯粹的暴力流派,与以往不同的是今天我几乎放弃了走位,只顾着将键盘敲得哒哒响,疯狂攻击一个又一个BOSS直到又一次通关。
也许我在用另一种暴力宣泄心里的难受,也许只是想要体会游戏中的关卡压力来阻挡自己胡思乱想。
但无形的思维无法阻滞,一个接一个涌现的念头,更让我确信自己是失败的。
也许我……根本不该到处乱跑,而要老老实实待在一个地方,看习惯的风景与一成不变的人。
如此画地为牢,既不会有什么让人沮丧,也不会有什么意外,更不会有过高的预期没有实现导致的极端失落。
代价只是平淡地,无趣地,乏味地度过每一天。
仅此而已。
过场动画接近结束,屏幕暂时陷入黑暗,来自深渊的虚空吞噬一切,只有一朵娇嫩的花闪过光芒。
以及两行从电脑屏幕上反射出的晶莹,在无声流淌。


4
昨天到酒店本来就很晚了,打完游戏之后更是身心俱疲,结果一不小心就睡过头,一看手机,距离发车时间只有不到十分钟。
我选择了退票,也不再去看新的车票。
对,酒店现在肯定退不了,倒不如就在酒店待着吧,白天打游戏,饿了点外卖,困了就睡觉,等到几天后再走。毕竟现在就回家的话,一定又会被问东问西,我总不能说满怀期待地去找人玩挠痒痒结果被鸽了。
至于生日么……已经不重要了,到时点个小蛋糕应付一下便好。
从早到晚,我沉浸在手机里连接的另一个世界,像一个幽灵漫无目的地游荡,要么在群里聊天吹水,要么抓住灵感写写要素文。
直到肚子饿了,才想起点外卖。

晚上8:19
玖宝:我给你买了生日礼物,要当场签收
哈:什么时候到哦
玖宝:我也不知道
哈:笨蛋吧你
玖宝:不许骂,小心我挠你
哈:嘻嘻就你
哈:你又不在郑州,挠不到我
梨宝:咱在郑州诶……
哈:你也笨蛋,出不来家门的笨蛋

“外卖。”
“放外面吧!”
因为屋里有暖气,又没有其他人,所以我一直没穿衣服,即使拿外卖也只披了一件浴巾。
晚饭点了汉堡,很便宜的套餐。
我在桌前慢慢吃着东西,不禁想到,如果我们生活在日韩那样的小国家,会不会更方便约现呢?
距离带来的问题会大大减少,也许只是上午在群里口嗨过,下午便会被顺着网线按在足枷上制裁,那样感觉会很有趣。
不过那也是我一厢情愿而已,实际上,明天都要自己一个人过生日了。
心里话脱口而出。
“好累啊……”
今天就早点睡觉吧。
除了吃喝玩乐就是睡觉,感觉自己真的要变成小猪了。

晚上9:58
哈:吃饱了,想睡觉
玖宝:小猪!
梨宝:小猪!
哈:小猪!
玖宝:不许睡!东西快到了


“咚咚……”
面前是一道墙,严丝合缝。
不知哪里来的敲门声。
我沿着墙往一个方向走了很久,很久,也没有找到那扇门。
但我发现自己能看到墙对面的人,尽管这墙并不是透明的,但我就是能“看”到那个人。
她和我一样走了很久,很久,当我停下时,她面对我的方向,手掌贴住墙壁。
一扇门出现在我们之间。
她对我笑着。
“咚咚咚……”
是她在敲门吗?我摸着门扇,推不动它。
直到我往回拉了一下,门轻巧地打开。
只是换一种思考方式,我便跨过了那座高墙,触摸到了她的笑脸。
哈哈大哭:
:)
她是一个头像,一个符号,一个ID,一个虚拟数据组成的幽灵,无忧无虑地行走于网络世界。
她是虚拟的我,我是真实的她。
我们本为一体,既可以在现实里继承那种性格,也能在网络上流露真实。
我的手指敲在门扇上,分界线轰然倒塌。
“咚咚咚!”
……………………
最近真是诸事不顺……睡个觉都被吵醒。
我裹着被子,看了一眼已经很晚的时间,带着起床气慢悠悠地拖行到房门前。
生日礼物……不知道会是什么,按玖宝的个性,说不定会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咚咚咚!”
“来了……”
我下压门把手打开了那扇门。
门后微笑的人有两个,玖宝提着一个大行李箱,另一个背着包包。对她是初次见面,但直觉告诉我她就是梨宝,五官姣好,表情略显冷淡却很有气质,活脱脱一个冷系美人。
只是连她也隐隐扯起嘴角,玖宝更是咧到耳根,显然她们似乎是为计划得逞而窃喜。
因为这个场景,害得我陷入混乱,不知道该做什么来应对完全超出预料之外的情况。是先去穿好衣服,还是先让她们进来?亦或者给自己一巴掌看看这是不是在做梦?
混乱之下,我甚至想要关上门,玖这才慌慌地走近我伸出双手。
被她抱住的瞬间,我下意识还以拥抱。
“本来是要出差的,但是我拼死力争请下了假,所以就来找你啦~不过想着给你个惊喜所以就没告诉你。”
“我和家里人申请在外面留宿,所以来找哈酱了。”
不用我提出疑问她们便解释清楚了一切,但是现在的我根本听不下去,内心只被一种想法占满。
好想哭。
我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发自内心涌出感动,眼角积蓄出眼泪。但在喜极而泣之前,抱着我的玖突然边“嘿嘿”笑边推着我向后退,一直被推到床上,她像是小猫一样扑上来压住我,这么一套下来让我晕得不行,裹住身体的被子也彻底展开将裸体暴露出来。
“嘿嘿哈酱怎么这么色情,也不穿衣服呢。”
“才……才没有!呜啊!干嘛呀你!嘿嘿嘿啊啊哈哈哈哈……”
还没等我反驳两句,她的手指便在我的身体热情地摸索起来,揉揉腰肢软肉,戳戳肋骨间隙,抠抠腋窝深处,几乎毫无规律地变换着部位,第一次被这样偷袭,笑声全然不受控制地向外涌出。
我并非没有挣扎,而是玖太懂得利用身体优势压制我,埋在我脖子里的嘴巴又蹭又闻又吸又亲地发动攻势,导致原本不怕痒的地方也莫名让人发笑。
“笨蛋哈哈哈笨蛋笨蛋诶呀嘿嘿嘿不许你诶啊啊啊哈哈哈……”
双腿被痒得胡乱踢蹬,膝盖顶在她的后背,却怎么也使不出顶开的力气,激烈的痒痒让人大脑空白,突然想起梨在旁边,也没多想就向她求助。
“梨呀哈哈梨宝哈哈救我呀嘿嘿!”
“既然哈酱都这么说了……”
原本观战的梨靠近过来,本来还能扑腾的双腿突然传来被钳制住的感觉,随后几根手指在脚底出现,指甲交替一下一下地快速刮着,脚底的细嫩之处毫无防备便沦陷于指尖撩拨之中。
“咦咦咦咿咿咿笨蛋呀笨蛋吼吼吼吼吼笨蛋笨蛋笨蛋嘿嘿嘿嘿——!”
本来就因为上半身的痒感克制不住笑声,双脚又受到偷袭,浑身被痒感包围的我恨不得立刻缩成一团护住所有痒痒肉,可在悬殊的力量压制下,加上因为挠痒流失了大量体力,我所能做的也仅有放声大笑,眼泪随头部疯狂晃动甩落。
然而这无法反抗的感觉并不讨厌,反而令人兴奋,脸颊发烫,汗水蒙在脸上,连同理智渐渐融化在这痒感之中。
只会喊着笨蛋的我,好像要被挠成笨蛋了。


5
我早上醒来时,看着身边睡着的两人尚有些茫然。
这好似做梦一样,让我难以置信。
悄悄地从玖的怀里钻出来,我光着脚去寻找自己的睡衣。虽说早就在昨晚挠痒时被看了个精光,可还是会因为没穿衣服感到羞耻。
这两个坏家伙昨晚挠了我好一会儿,后来我实在困得不行,她们才放过我的痒痒肉,然后……在等她们洗澡的时候,我好像直接睡着了,得亏她们还有良心,没有再给我挠醒。
扣好睡衣上下两颗扣子,我便坐在床边。她们俩的睡相都很一般,玖把腿搭在别人身上就算了,梨明明看起来是乖孩子,居然抱着玖的脚贴着嘴巴。
想必在我睡着时她们肯定也玩闹了一番才睡觉,不然这个时间还没醒来,难不成是小猪吗?
一想到这里就憋不住笑,我伸出手握住没被梨占据的那只脚,扳直脚趾,用指甲在前脚掌凸出来的一小块圆润的肉球压住,从那处凹坑起始,向下沿着脚掌纹路慢慢划动,当脚掌颤抖时,也跟着变换力道,让指甲始终紧紧与脚底的肌肤相触。
玖在睡梦里发出“哼唧哼唧”的动静,随着脚的颤动,我没能抓住脚趾,让它们紧紧蜷缩了起来。但玖的脚在女生中也是偏大,蜷起脚趾的褶皱也只能护住一部分足底的痒痒肉,脚心那块儿柔嫩的肉窝,正适合让指甲钻进去勾旋挑逗。
指甲在挣扎的脚心里刮出“沙沙”声,我特别庆幸最近留长了指甲,这看起来就很痒,简直是专门用来挠痒的刑具。
玖发出的声音从小声的闷哼逐渐变大,到后来她终于抽回了脚。
“嗯……早安哈酱……来抱抱。”
玖睡眼朦胧的样子本就让人觉得十分可爱,又闭着眼睛向我索要拥抱,一下就萌晕了我,忙爬上床和她抱在一起。
“早安玖宝。”
她蹭蹭我的脖子,发丝蹭得人有些痒,我就对她近在眼前的左耳吹气,据她自己说耳朵是身上最敏感的部位,既然这样还给耳朵打了耳钉,真不愧是抖M玖小姐。
“嗯嗯嘿嘿嘿……哈酱刚才在干什么哦。”
“当然是挠你脚心叫你起床!”
“呼嗯嗯嗯,坏孩子,咬你。”
脖颈间突然被咬住,我本能地想要缩紧脖子,但玖抱着我的双手早就交叉伸进了腋下,稍稍一抠那里的痒肉,便叫我挺起腰杆梗直脖子,被她衔住了颈动脉的区域,与生俱来的危机感加强了感知力,但也让我控制不住地傻笑。实在忍不住这样挨挠,想要用力起身,却歪向一边,砸进了梨的怀抱,把她也给吵醒了。
“唔……”
梨一副没睡醒的样子:V_V
下意识搂紧了怀里的我的腰肢,这时候我才想起来自己只穿了上身的睡衣,屁股以下仍然漏风。
“小猪哈,你给梨宝吵醒了。”
“你们才是小猪,睡到现在还不醒,诶呀!干嘛打我屁股!”
还没等我挣脱出来,屁股就随一声脆响传来火辣辣的感觉,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玖干的。
“嘻嘻,哈酱故意光着屁股勾引人,羞羞羞。”
“我才没有!诶诶不许挠我屁股咿咿呀——!”
玖的十指落在了我的屁股上,像铁耙犁地一样抓在两瓣屁股上,让这第一次被挠痒的部位出现了奇怪的刺激,既羞人又痒得钻心,是一种混合的奇妙痒感。
“哈酱早……先来清醒一下吧?”
也许是被我的笑声吸引,刚醒来的梨手指比思维更先一步按到了我的腰上,每一按都让我不由自主发出娇里娇气的喊叫。
她们似乎都来了兴致,一时半会我怕是逃不掉了。
十九岁生日的庆祝,便这样在我的笑声中开始。
……………………
下午我们去了一家海底捞,因为我和玖都不是很爱吃辣的人,所以点了两种锅底。正沉浸在享用美食的快乐中,附近传来的音乐吸引了我的注意,我才明白过来她们为何说要去海底捞时是那种表情。
虽然不曾详细了解,可我在网上刷到过类似的视频,内容是把社恐朋友带去海底捞庆祝生日,结果被一群人围着唱这首生日歌。
她们两个明知道我社恐,恐怕是不安好心故意捉弄。不过这次可能要让她们失望了,我这个人有时候莫名地脸皮厚,至少只是想象的话完全没感觉。
玖偷偷订了蛋糕,直接送到店里,出乎意料的是,蛋糕顶部图案是我在网络上用的头像。看着服务员推着小车过来,心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说实话,我第一次遇到这种阵势,除了全程保持微笑之外也不知道该做什么,若说害羞多少会有一点,可也没有非常严重,直到服务结束。
“对所有的烦恼说拜拜~对所有的快乐说嗨嗨……”
我小声哼着曲调,将蛋糕端上桌,看着自己的头像,内心被某种难以言明的充实填满。
曾经眼中那条分割着现实与虚拟不可逾越的高墙,现在再看不过是一道小坎。
因为分心的原因,分蛋糕切歪了一刀,看着自己的脑袋被切得四分五裂,莫名想笑。
“这么不小心,小哈酱是想被惩罚了嘛~”
“不,不行!回去你们想怎么玩都行……但这里是公共场合……”
玖和梨不怀好意地凑过来,我连忙把她们乱摸的手拍开,小声又羞涩地许下承诺,才让她们满足地收回手。
酒足饭饱后,我们在外面闲逛一会儿,便回了酒店。
在外面吃饭只是过生日的一个环节,更让我期待的是夜晚。
玖终于舍得把礼物给我拆了,打开第一个盒子,里面的东西确实给了我大大的惊喜。那是一个展示相框,里面陈列着《空洞骑士》游戏里的“护符”,不仅做工精致,还原度也相当高,对我这个重度玩家来说,无疑是最棒的礼物。
而第二个盒子,玖说要暂时保密,等到用上的时候再给我看,她贱兮兮地说这话,总觉得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那我先洗个澡,等会我们就玩那个好不好。”
“好哦。”

晚上9:02
玖宝:吼吼小受星迫不及待了吧
梨宝:嗯呢,肯定会满足弱受哈酱的
哈:笨蛋,才没有期待被两个人玩!

6
洗澡后,我换上白天那件睡衣,下身只穿了内裤。主要是觉得这样比较清凉,毕竟玩起来会很热,绝对不是在期待什么需要脱衣服的展开……
当我这样站在她们面前时,玖和梨沉默了一会儿。
“好骚的哈。”
“什么啊!就这样评价人家吗!”
“啧啧,毕竟哈酱真的很色?”
梨歪着头说。
我捂着脸,直接躺在了床上。
对此我有自知之明,睡衣的扣子并没有扣上,像一件披风挂在身上,若隐若现地露出些肌肤来,只要一撩衣角,就能触摸到。
“你就说玩不玩吧!”
“嘿嘿抱抱哈酱,来看我的工具。”
趁着梨要去洗澡,玖决定先让我尝试一下拘束,看我能不能接受现实与幻想的差别。
她打开了带来的大行李箱,不负那超级沉的重量,各种各样让我眼花缭乱的工具几乎将行李箱塞爆。
“哦哦好多工具!”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堆散着的零件,玖把它们拿出来摆在床上,能看出来是那种视频里常见的足枷,不过她的这一款连大腿也能固定住,可活动的范围又会大大减少。
第一次见到实物,我不禁满心欢喜,瞪大眼睛仔细地观察结构。
“哈酱准备好上足枷了么?”
“上来就要用这个嘛……”
“我看你好像迫不及待的样子嘛。”
我撇过脸选择默认,在床上躺好等着玖帮我调整姿势。她在固定脚踝的部分垫了一层酒店的毛巾,防止磨破皮肤,然后才让我把脚放进去。将那块带着细绳的木板卡在相应的位置后,又拧紧边上的螺丝进一步加固,我的双脚便被锁在了足枷里面。
然后是大腿的部分,她把一块较大的弧形木板放在腿上来回调整位置,询问我是否会夹到肉,直至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让大腿正好被上下两块板子箍住。这样一来,光凭我自己肯定拖不动足枷,下半身几乎失去了挣扎的余地,也给我带来某种不安,锁住的两只脚互相用脚背搓着脚底,以减少暴露脚底的羞耻感。哪怕是在网上发过自己的脚照,现实里以这种姿势面对别人还是会产生异样感。
玖最后给脚趾绑绳子时一直不老实,将绳子套上脚趾后,手指便装作不经意间从足底划过长长一道,害我一抖脚把绳子弄掉,然后她就说着“哎呀怎么这绳子绑不住呢?”又重复刚才的动作,一两次之后我终究耐不住这般挑逗,语气带点羞恼朝她喊。
“给我脚绑紧点!”
玖愣了下,噗嗤一笑,不再捉弄我,一边拧板子上的螺丝调整绳子松紧,一边让我试着挣扎,看会不会把脚趾勒痛,最后成功让我的脚分毫不得动弹。不说蜷起脚趾,就是左右摇晃脚掌都做不到,完全将脚底暴露在了她面前。
“嗯……总感觉少点什么?哦对了,还有这个。”
玖从行李箱里翻出来一个木牌,也不给我看就坐在足枷前,似乎是挂在了我的小脚趾上
她拿手机对着足枷拍了几张照,因为好奇心,我直接同意了她把照片发到群聊中,点开之后,除了认为她给我的足照拍得不错之外,我还看到小脚趾上挂着木牌,写的是“痒奴哈酱”。
“你真定制这个啊……”
“当然喽~”
玖很早之前就说过这个想法,但我没想到她真的会去专门为了我弄这样一个东西。
不知道是感动,尴尬或羞耻,总之心里热乎乎的。
“玖宝——”
我捂住烧红的脸。
“怎么啦?”
“能不能把我上身绑紧一点?”



等梨吹好头发回到卧室,玖也完成了对我上身的捆绑——我抬起手臂折到后脑勺,她用静电胶带把手腕缠了好几圈,打成一个结,中间扯出的胶带则像一座桥,恰好横在胳膊之间,如果想把胳膊伸回去夹紧腋窝,就会被胶带阻挡。
我便以这类似抱头投降的姿势躺在玖怀里,敞开的睡衣几乎什么也没遮住,让梨看得眼睛一亮,顺手就在我脚底刮了几下。
“噫噫等等等等!”
“等什么呀?玖绑得这么好,哈酱不是已经兴奋了嘛。”
梨的指甲比我还长,又长又尖正适合挠痒,她只要在脚底随便一划,就会引发我激烈的反应。直到现在我才稍微感受到足枷的威力,在它的拘束下,脚趾根本无法蜷缩,只能被细绳拽着让脚掌绷直,不仅在心理上有弱点暴露的恐惧,也令手指更好地搔刮到足底深藏的痒痒肉。
“她自己要绑紧到一点不能动,我就说哈酱纯抖M。”
“才没有呀嘻嘻嘻嘻哈哈……”
我躺在玖的怀里,这确实是舒服的姿势,但同时也让我失去了挣扎空间,最多扭动一下脑袋蹭蹭她的胸口。
她当然也没有闲着,正要从我身上收取提供靠枕服务的酬劳。
“哈酱要做诚实的好孩子,来说说自己哪里最怕痒,一定要详细真实的回答,不然就会受到惩罚哦。”
玖伸入腋下的手指并没有挠动,那是在等我开口,看到梨回头拿了一些针对脚的道具,在我能看见的地方就摆了一大堆,这两人跃跃欲试的劲头让我感到害怕。
“嗯……我的脚相对来说没有特别怕,最怕的地方应该是……前脚掌的地方和脚心偏下靠近脚跟那块儿……唔嘶嘻嘻等下我还没说完嘿嘿怎么就挠我……”
双脚被足枷挡住,导致我看不到梨什么时候有动作,突如其来的痒让我猛地挺腰,脑袋顶住了玖的胸部。
“快点接着说。”
腋内的软肉被轻轻搔刮了两下,我缓了一口气,接下来的自我暴露不得不夹着笑声。
“嘿嘿嘿然后大腿应该……应该怕轻轻抓捏噗哇哈哈再……嘿嘿往上的话……腹股沟和肋骨都呀哈哈哈!不行轻一点轻一点!换另一只脚!换另一只……嘿嘿嘿嘿肋骨都是最害怕的,被戳戳就会很麻噗噗完全……完全控制不住笑哈哈哈哈哈……腋下也特别特别怕痒所以咿咿呀呀呀呀吼吼吼吼吼不行哈哈哈哈哈——!”
玖特别坏心眼,我讲到大腿,她便用脚趾在我动不了的大腿上画圈,讲到腹股沟和肋骨,她就要上手去戳,梨也在这时对我刚才所说的脚上的弱点用指甲抠弄。
我不得不忍着痒继续讲,可玖伸入腋下的两只手抠挖的动作着实让人无法忍受,大开的腋窝让手指陷入其中,大脑对指尖动作判定为朋友嬉闹的手段,进而催发痒感,反应到对应器官促使人发笑,哪怕本人并没有开心到这种程度。
“休息呀呼呼呼哈哈……休息一下!”
在两人的挠痒攻势下,我没撑多久就喊停了,气喘吁吁时玖给我看了一眼时间,居然才刚刚五分钟。
“笨蛋哈酱,这么弱。”
“呃啊……不许说我……”
睡衣早已凌乱地向两边铺开,脖子和肚子间的肌肤再没有一处衣物遮挡,上身仅有两颗红豆点缀,一马平川的坦度也在两人面前展露无余。
“啧啧骚哈,我可以拍照嘛?哈酱这样很可爱。”
梨拿着手机问我,如果不是前面那句话我会更欣然地同意……不对我现在几乎裸体啊!
“我才不同意!噗哈哈哈不行!休息休息!我同意!我举双手同意!”
一要嘴硬就忘了自己的处境,她们拿捏着我的痒痒肉,我也只能保持这个姿势“双手赞成”,刻意忽略掉自己向挠痒“举手投降”的事。
梨拍了好几张,玖拿手机给我看,有一张整体俯瞰视角,被绑在足枷上,躺进玖怀里的我,观感相当娇小;还有足枷正面照,梨拍的时候拿马克笔偷偷乱写了些字,虽然不算很痒,但看到“我是只会网上口嗨の杂鱼ee,望周知”“痒奴小哈,静候待刷”之类的话被写在脚底,难免让人羞得想要钻进地缝里。
“休息好了嘛?”
“才几分钟诶……呜呜好吧……那你们可以,可以挠得再狠一点吗?最好拍视频把我挠到哭出来……干嘛这样看我!我不是抖M!这是为了写文取材!”
在听到我主动要求之后,她们相视一笑,接着交换了位置。
玖拆开了给我的第二个礼物盒子,里面是一个黑色项圈,狗牌处用金色写了“小狗哈酱”——我必须说明这完全是玖的想法,我并没有给人当狗的爱好——然后又拿出了一个骨头形状的黑色口球和一副眼罩,当她给我戴上这些时,我乖巧地看着天花板,努力把大脑放空。
项圈勒紧了脖子,稍稍有些影响呼吸,而嘴巴同样被口球限制住,想要正常说话却只能发出呜呜声,勉强能说出安全词——被邪恶地制订为“汪汪汪”——口球形状正是为了呼应项圈的字,想到这点,被眼罩遮住视野的我难为情地咬住嘴里的异物。
脚掌出现些异感,某种黏腻的液体被玖用指腹抹匀,我本该庆幸终于不再被指甲挠脚心,可听到魔术贴“刺啦”的响动,顿时联想到那个掌心接触面满是橡胶软刺的黑色手套。
“呜呜呜呜……”
“要开始拍摄了哦?嘛,反正也回答不了,哈酱只管尽情享受痒痒的感觉吧。”
虽说早就幻想过严厉的拘束后被两人同时挠痒玩弄,但真到这一步,事前的坦然已经彻底消失,只剩下脑袋里控制不住的色情幻想。
一想到梨的手指和玖的撸猫手套,身体就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既兴奋又恐惧,在玖的那句话后,我惊觉下身的布料隐隐有些湿了,黏着大腿根又湿又凉。
容不得我多想,从两处爆发的痒感便将我的意识包裹起来,尖叫被堵在喉中,咬紧口球的同时化为呜呜呜的各种变调。
上身被指甲轻柔地伺候着,从腰间开始,点戳揉按的手法不断变化,沿着腰肢曲线不紧不慢地上移,到肋骨间便猛地乱戳一通,这能有效地激发一种麻痒,让我不禁反复挺起腰肢摇晃着试图躲闪。
等到靠近腋窝,已经被汗湿透的嫩肉全无抵抗力,手指一点点从腋窝外侧转圈向内靠拢,我在受痒时也能清晰感到运动轨迹。
当心里始终绷紧的弦因为抵在腋窝中心深处的手指始终不动弹稍稍放松,她的十根手指便分别聚拢在那两处娇嫩的腋肉,像钻头一样狠狠用指甲迅速钻弄,痒肉里隐藏的丰富神经便被撩拨着,迸发出轰炸大脑的痒感。
而被锁在足枷里的双脚同样经受着磨难,甚至让我觉得是有生以来最痒的时刻。
明明脚在全身的敏感度都排不到前三,但撸猫手套与润滑液的组合实在超出了我的想象,即使写TK文时我已极尽想象去描述女主被它挠脚心有多么痛苦,可真到自己身上时,变成一触即溃的杂鱼的速度还是超出了想象。
被挠脚心时感觉不到哪里产生了痒,弱点的划分也失去意义,因为手套的尺寸完全覆盖了我的小脚,轻轻搓动一下都是全方位的挠痒。
从肢体末端传来的痒感如此强烈,甚至让我在挣扎中将足枷挪动了一下,这让挠脚心停止了片刻,但随后小腿就被玖死死坐住。在脚趾无法蜷缩,身体被牢牢固定住,只能将脚心张开任人折磨的绝望中,我的脚仿佛也越来越敏感,痒的刺激越来越强烈。
由两人共同施加的挠痒简直是一次酷刑,她们还仿佛比赛一样,在我的呜咽声间隙互相嘲讽对方的手法,夸耀在自己的挠痒下哈酱才笑得更“开心”,我作为当事人听得清清楚楚却没有任何裁决权,只能被动承受。
直到持续的痒终于突破了心理阈值,已经被挠痒摧残到濒临崩溃的我顾不得羞耻,拼命喊着“汪汪汪”的安全词。
但挠痒并未立即停止,只是稍微减弱,放过了双脚的玖在我耳边轻语。
“小狗哈酱,让你歇一分钟,等下要十倍挠回来哦?”
一与十的对比,事后想来只是夸张的挑逗语言,但此刻的我已经被挠了很久,脆弱到再也承受不起任何逗弄。
尽管梨和玖都确实停下了挠痒,但这在我看来无异于死刑前的一顿饱餐。由于持续的挠痒大笑,嘴角与脖颈间满是流出的口水,脚趾在反复挣扎中被勒疼,腹肌隐隐发酸,肺里也像火烧一样急需休息,可我却被告知接下来将是更为严酷的惩罚,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她们给我取下口球眼罩,而我从哽咽到大哭,只用了不到两秒钟。
嘴巴咬久了口球而发酸,同时心里泛起一股委屈的劲头,像是回到小时候一样,难过便哭,开心便笑。纯粹的情绪在挠痒后失控,化为点点眼泪流淌。
她们慌乱地抱着我,又是摸头又是擦眼泪,安抚了好一会儿才把我的眼泪止住。
我在她们面前失态了。
这让我更清晰地感觉这不是一次梦幻的经历,而是一段真实的友谊。尽管我们的兴趣爱好交叉点与平常朋友不同,可这种心情与体验毫无疑问是真实的。
只有在足够信任的人面前,才会暴露自己脆弱的一面。这并不是单纯进行一次约现便能得到的事物,它来源于相识以来每一日的点滴积累,来源于一次次发足照后自我暴露的快感,来源于一句句再平凡不过的“早安”“晚安”。
这累积的感情,让我翻越了曾经的界限,来到这里,在她们的怀里,放肆地哭泣。
所以如果是她们的话,做什么都可以吧。
我相信她们会理解的。
心跳声激荡在胸口,一个火热的念头浮出脑海,虽然我想要将它遗忘掉,可腹内的火热炙烤着我,让这念头一发不可收拾。
“那个……能不能……”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她们的目光聚焦到我身上,注意到她们在看那条被染成深色的内裤,表情从疑惑到明悟,我脸蛋的温度也升腾到极限。
头脑发昏的情况下,就这样说出了“帮我弄出来”的话。



我仍在足枷上,但脚趾的绳子已被解开,玖蹲在足枷前给我揉脚。捆住手臂的胶带也已扯掉了,梨帮我按揉着因为过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酸酸的肩膀。
她们同意了我的要求,尽管这听起来并不合理,就算同为女孩,让对方帮自己高潮的请求,对其他女生提出来,很有可能会被骂“恶心”“变态”。
“只是……为了给写文取材,我绝对没有很想要,也不是M。”
我独自嘟囔着给自己催眠,以克制自己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的幻想,虽然已经湿透的内裤就算再湿一点也看不出来……
“对对对,你也不是那种被挠痒痒就会把下面弄湿的好宝宝对吧?”
梨冷不丁地说,气恼于她的揭短,我闭紧眼睛不再说话。
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寂,结果直到我主动开口问她们什么时候开始,她们才憋了很久似的发出一声大笑。
我知道又被耍了,可已经不想再和她们嘴硬,欲火并不因挠痒的消失而淡去,反而愈发难忍。
再不开始的话,我恐怕要用更低下的语气去请求了。
“我再确认下,哈酱说要至少寸止十次以上,并且结束前要尝试一下阴蒂责对吧?”
“不需要再重复一遍啊啊啊!!!”
梨轻笑着趴在身旁,双手搭在我的肚子上。
这一次除了足枷没有其他拘束,我枕着胳膊,玖躺在一旁,手指悬在我的双脚上方,她的脚则放在我的头边。
“还想一边被挠脚心一边高潮,哈酱真是骚得没边了。”
“那咋了!不许再说!”
当玖开始用手指轻刮脚心,我便闭上了嘴。
她没留指甲,挠起脚心不算很难忍受,虽说经过刚才那一番挠痒后身体似乎变敏感了些,但总体还算舒适。
梨的手指在两粒红彤彤的奶头上弹拨,像是弹奏乐器的手法,我模糊记得她好像会什么,是钢琴,小提琴,亦或者吉他?这件事我记不清楚,本来想通过她的手法判断,但被她撩拨起的欲火逐渐燃烧得愈加热烈,给我的思维蒙上了一层暧昧的粉色纱帐。
“呜哈……啊……啊……呜……”
那股欲望积攒了太久,稍一勾引就令人克制不住口中嘤咛,原本枕在脑袋下的双手也暗自抽出,想要去抚弄一下饥渴的豆豆。
“不可以自己弄哦。”
手被玖用脚踩住,她调皮地给我留下一个鬼脸,在我脚趾被痒得发抖张开时扣弄趾缝。
痒感对我这种恋痒癖来说是最好的催情剂,梨的嘴贴近我的胸口,奶头很快便在与舌面的接触中败下阵来,另一边涨红着挺立,被她的手指夹住,摩挲,旋弄,像旋钮一样把玩……那么,她的另一只手呢?
“呜啊啊哈哈……呜好刺激……哈……”
豆豆被弹拨的第一下,令我的神经猛地跳动,娇喘失控地漏出。随后是更加刺激的,手指沾染腿间的爱液,豆豆被捏在两指之间轻磨,比起自己弄的快感强烈不知多少倍,不仅带来肉体上的充盈,禁欲多日被压抑的本能也在唤醒。
很快我便感到了极限,眼前的事物消失了,连同身心渐渐融化其中,我确信自己即将高潮,小腹里燃烧的火焰让腰肢都隐隐发紧,如同蓄势绷紧的弓弦。
“要——要去了——要——呜?!”
高潮并未如预期到来,反而停滞在某个界限前,梨便不再动作,挺起的腰一下子松了劲瘫软下来。
下身尚未褪去的快感催着我去抚慰,但我猛然想起自己放出的狂言,顿时冷汗直流。
只是寸止区区十次而已,一定没问题的,一定没问题的……
我在心里安慰自己,但刚刚被寸止的焦躁感,着实让我无法产生自信。
隔了几十秒后,欲望稍稍冷却,她们如法炮制,对我重复着刚才的事。舔舐,挑逗,揉弄,挠痒,抚摸,在临界时停止一切动作,甚至刻意加强挠痒的力度干扰那一刻的快感积累。
第二次,我大口喘着气,脚趾在玖的手中磕头求饶,想要去摸一下的双手,一只被梨用盘起的双腿牢牢压在身下,一只被玖用脚踩住。
第三次,我“呜啊啊”地叫喊着,拼命挺起腰,试图让充血勃起的阴蒂触碰到梨悬在上方的手指,却只触碰到空气,脑内的幻痒让我越发饥渴。
第四次,克制住了娇喘,但我没能偷偷达到高潮,两只脚心被撸猫手套偷袭,突然的痒感害我把“要去了”喊出了声。
第五次,梨的手法越来越熟练,她找到了我的舒适区,知道怎样的力度会让我舒服到骨头发痒,也知道我何时接近极限。
第六次,眼睛开始流泪,接近高潮的时间越来越短,积蓄的欲望并不会因为时间完全冷却,留在身体里的那部分一直烧蚀着我的理智。
第七次,肉眼可见的皮肤泛起粉红色,我的脸也烧得要命,身体的敏感度仿佛在寸止后不断上升,直至现在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只是梨对耳朵吹口气,玖在脚掌轻轻一划,我便甩着眼泪尖声大笑,同时耗尽了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
第八次,大脑已经陷入混乱,语无伦次地大喊着求饶的话,甚至出卖自己的痒痒肉,只为了换取一次高潮。
“求求你们让我去一次……愿意挠我哪里都好!脚心也好,胳肢窝也好,就去一次也好!让我去吧!让我高潮!让我出来!”
但是依然没有人理会,我陷入了又一次寸止的空虚中,既燥热难耐又冰冷寒寂,到现在还能数清第几次,全靠梨在我耳边报数。
“哈酱真棒,已经是第九次了哦。”
“呜呜哈……哈……不要再……不要惹……惹我去……我要去……高潮!惹我高潮……要死惹……真的快死惹!”
梨的手指抚慰着豆豆,偶尔会在穴口的缝隙轻划,一直流个不停的黏腻爱液在她指间流淌,她将手指凑到我脸前,刻意的作弄下,搓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音,拉出一条银桥滴落在胸口,然后便借助这润滑扣弄肿胀的奶头,在反复肿胀过后,只剩下源源不断的快感冲击感官。
玖趴在我两腿间捏着大腿根,兴致勃勃地观察我阴蒂的反应,当然,我的一只手被她按着手腕。
她坏心眼地吹气,让那丝丝蒸发的清凉入侵阴蒂,激发起微不足道的快感,可那点滴快感就如沙漠中难得一见的水源,哪怕只有一口,也足以引发一个快渴死的人的疯狂。
我彻底抓狂了,也许是积攒的欲望成为某种动力,给我莫名其妙的力量,也许是梨的体位变化让她的拘束有了漏洞,总之我抽出了一只手,闪电般扑向下体。
我的手堪堪触及湿润的豆豆,只来得及轻轻一捏就被玖和梨按住胳膊。
但这足以成为最后一根稻草。
记忆在这里断片,大脑控制身体的线路像是被涌遍全身的快感彻底熔断,强烈的电流在四肢百骸流窜,将我身体的每一处都用名为高潮的快感充盈。
翻着白眼表情崩坏的我,终于在禁欲四十七天又二十二个小时后得到高潮,这一过程究竟喷了多少我完全无法想象,只觉得稍微恢复意识时浑身脱力,两腿间与身下的床单全部湿透。
很累,一点都不想动。
但是很幸福,感觉魂儿都飞到天上去了。
我本以为这就该结束了,却忘了些什么。
从卫生间方向出来的玖脸上湿漉漉的,眯着眼给人很危险的感觉。
“……玖……玖宝?怎么啦……”
“哈酱刚才一边浪叫一边喷了我一脸水,我可得好好回报一下呢……”
她一边擦手一边说出了很危险的话。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前,玖的手已经伸向我刚刚高潮过的下身。
“等等那个……那个……我不是故意的!还有玖宝不是说自己是清水党吗!所以不可以……”
“哈?我现在觉得把坏宝宝哈酱玩到直喷清水也是清水党哦。”
梨就在一旁观战并没有阻止,可我已经没了力气,哪怕她不来按住我,孱弱的胳膊也根本推不开玖。
面无表情的玖跪在我的大腿上,拇指与食指夹住阴蒂,而后借助爱液的润滑快速搓动。仿佛那只是颗好玩的小球,而不是一个人的阴蒂。
刚去过的身体正值敏感,像她这样毫不留情的责弄惩罚几乎要了我的命。快感在颅内挤压爆炸,身体又一次达到高潮,即便程度不如先前,也能令我恍惚娇喘。
豆豆又麻又痒,我尖叫着却无能为力,只能被动承受被榨取快感的痛苦,在责罚中达到强制性高潮,这与寸止同样可怕。
“呜啊不行啊啊哈啊啊不要这样啊啊——!”
又一次高潮痉挛后,我的声音终于带了哭腔,这才让玖心软。然而她刚停手,一股细流便自下体汩汩流出,让本就潮湿的床单彻底湿透。
“哇哦,小玖给哈酱玩尿了诶,看来在这方面也很有天赋呢。”
连续高潮的肌肉松弛与许久未曾上厕所导致了失禁,我本想忽视这一点,却被梨一语道破,只得捂住脸。
玖抱住我的脑袋轻揉,已经只能躺着的我,自然也没法反抗。
“笨蛋哈酱,嘻嘻,我其实没生气啦,只是想玩玩你。”
“…………你才笨蛋……你和她都是……”
“啧啧,刚被玩爽就翻脸不认人了?还是抖M瘾又犯了?”
梨戳着我的脸,我撇开目光。
“……我不是抖M……”
“骚哈就是还想被玩。”
“我今天真的累了!我要睡觉!要休息!”
“可我们睡哪诶?床被哈酱的骚水弄湿了”
“呜呜不许你这样说……”
于是那天晚上我们打了地铺,多亏地暖的存在,这样并不会冷。

00
再之后,便是离别的时刻了。
我向她们挥手,转身走向车站,一只手拉紧衣领,仿佛项圈烫着脖子。
分别时,我们互相说再见,却并没有悲伤。
因为网络的存在,即使现实无法产生交集的时间里,我们也能在虚拟世界寻到对方,或是揭短,或是挑逗,或是闲聊,或是打游戏,或是分享生活。当生活回归正轨时,我依旧会记得她们给我带来的所有感受。
那日常的一点一滴,都是我喜欢的理由。
我们来日方长。

晚上7:09
玖宝:唉唉某个抖M可是求着被玩寸止玩到差点哭哭
哈:我刚下课,群友在说什么呢?
玖宝:抖M来了
梨宝:抖M来了
群友:抖M来了
群友:抖M来了
哈:我才不是抖M!


后记;
嘛……知道我的战败cg被别人看果然心情很复杂,虽然是玖熟识的群友,也只是发了片段给对方,但还是好耻辱啊……
而且,可恶的梨,居然偷偷录音,那时候玩寸止的淫语全都被记录下来了……
太邪恶了,下次一定要反攻她们俩。
在这之前先来一次吧……
唔姆……虽然有点自夸的成分,但视频里的我反应确实很可爱,让人兴奋得想要摸一次。
听着那份录音,身体渐渐弓起,随着耳机里的喘息频率颤抖。
在“她”因高潮而淫声迭起的时刻,我也同样放松心神,将自己送上快感的巅峰。
新年钟声于此刻回响,我的意识随烟花一同炸开。
耳机里的声音离我远去。
“呜嘿嘿……我好喜欢你们呀咿咿咿……哈唔唔哦哦吼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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