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楼。

西风带着一缕咸湿的腥气，吹拂过这座曾见证了西门霸耀武扬威，企图用绝对的暴力统治武林的楼阁。

最顶层的大厅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各派掌门、长老面色凝重，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他们曾是被西门霸强权压迫的笼中鸟，如今牢笼虽破，但外面却是一片更加令人绝望的血色天空。废太子棣康未死，反而如同一头从地狱爬出的嗜血恶鬼，不仅将大虫寨化为炼狱，更以一种令人胆寒的手段，兵不血刃地吞噬了西门霸的两万残部。那些曾经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的西军将士，如今都成了那头恶魔手中最锋利的刀。

“阿弥陀佛……”一声低沉的佛号打破了死寂。

大震寺的不度大师双手合十，眼帘低垂，那张原本刚毅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疲惫与无奈。

这几天，他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浮现那天夜里，不慎看到的棣康与无相大师在帐篷内的翻云覆雨。虽然无说相大师一直以来都是以身体为经卷，以坦荡之姿破除众生痴障。但是她的行为明显背叛了在场的所有人。偏偏无相大师还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回到大震寺之后，自己也曾问过她：棣康体内的狂暴真气是不是你帮他平复的？

换来的却是一个“善”字。

善？

什么是善？

对于佛门弟子来说，善就意味着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绮语、不两舌、不恶口、不悭贪、不嗔恚、不邪见。但那只是最基本的教规。无相大师贵为大震寺三大圣人之一，她指的“善”肯定代表着一种更高层次，更具佛性的意义。

难道说！

在无相大师的眼中，那个废太子棣康才是正义的一方吗？

“不度大师，大震寺一直以来都是江湖正派的榜样，您作为大震寺的代表，完全有资格主持这场会议。现如今西门霸被俘，二万西军残部也被传言中的废太子收编。我们这些人下一步该怎么做，还请大师指点一二”说话之人的身份没什么了不起，就是一个三流门派的掌门。本来以为跟着西军南下，能够捞点好处，没想到好处没捞到，自己的配剑还在逃跑途中弄丢了。

不度大师沉默不语。

她能说什么？

难道要告诉他们，自家的无相早就跟敌人水乳交融，睡在同一张床上了？

“还能如何？西门霸死了，这天，却没变！”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而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紫云派的女掌门九月九缓缓站起身。她一袭紫衣，身姿挺拔，犹如一柄出鞘的利剑。然而，那双曾经凌厉的眼眸中，此刻却闪烁着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幽光。

“棣康那厮，只是一时走运。趁着西军粮仓走水，来了个猴子偷桃。诸位可别忘了他的头上还有一个叛国的罪名，根据天隙律法，叛国属‘十恶’重罪，情节特别严重者，必遭凌迟，受3543刀而亡！”九月九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更何况他手里的两万人，不过是西门霸的残兵败将。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难道还能抗衡整个朝廷不成？”

此话一出，大厅内顿时响起一阵低语。九月九的话，犹如一颗石子投入了死水，激起了一层涟漪。

“九掌门的意思是……”有人迟疑地问道。

“我们唯一的出路，就是投靠朝廷！”九月九的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决绝，“秦皇后才是这天隙国真正的统治者！棣康想要造反，此举无疑是在自寻死路。我们若继续摇摆不定，只会成为他复仇路上的垫脚石。唯有向皇后娘娘表示忠心，帮助朝廷剿灭这群叛军，方能保全各派香火！”

“可是……”NPC长老面露难色，“两万人就代表两万把屠刀。如果朝廷的军队迟迟不来，咱们又太早表明立场，棣康小儿说不定会带着这支大军直扑各个宗门的驻地，到时候，我们又该如何应对？”

“直扑宗门？”九月九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棣康的军队越深入，他们的后勤补给就越困难。区区宗门驻地，几间破草屋，烂瓦片，毁了也就毁了。只要咱们团结一致，撒下去足够多的斥候，提前知晓棣康军的行军路线，就可以轻松躲过围攻。之后，等到皇后娘娘的天兵一到，他们照样玩完！”

九月九的话音落下，大厅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每个人都在心中盘算着利弊。

不度大师微微闭上眼睛，掩盖住眼底那一抹深深的绝望。

他知道，九月九说得对。在那个怪物面前，他们这些人没有任何胜算。唯有借助朝廷的力量，才能与之抗衡。

但他更清楚，秦皇后是何等狠毒的女人。与虎谋皮，焉有完卵？

……

会议最终在一片沉闷而诡异的默契中结束。

各派掌门与长老们纷纷表态，愿意听从九月九的建议，向远在国都的秦皇后递交效忠信，并整合各自残存的势力，作为朝廷剿灭废太子棣康的内应。

他们像是一群在狂风暴雨中瑟瑟发抖的鹌鹑，迫不及待地想要钻进另一头猛兽的羽翼之下，却选择性地遗忘了那头猛兽曾经是如何撕咬他们的血肉。

不度大师没有再发一言，他只是默默地拨动着手中的佛珠，每一颗佛珠的碰撞声都仿佛敲击在众人脆弱的神经上。他看着这些曾经自诩名门正派的掌舵人们，眼中闪过一丝悲悯。

他知道，这艘名为“武林”的破船，正在驶向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

夜幕降临，紫云派的驻地内一片死寂。

九月九推开自己房间的雕花木门，一股淡淡的檀香迎面扑来。她反手关上门，原本在南天楼上那副凌厉决绝、气宇轩昂的掌门姿态瞬间卸下，修长挺拔的身躯微微佝偻，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她走到紫檀木桌前，倒了一杯冷茶，一饮而尽。冰冷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却无法浇灭她心中的焦躁。

“呵呵呵……九掌门今日在南天楼，好大的威风啊。”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声突然从房间的阴影角落里传出，仿佛夜枭的啼鸣，刺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九月九浑身一震，猛地转过身，手已经本能地按在了腰间的佩剑剑柄上。紫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如冰雪般冷冽。

“谁？滚出来！”

“哎哟哟，九掌门莫要动怒，若是伤了和气，可就不美了。”

一个佝偻的身影从书架后的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他身穿一件脏兮兮的灰色长袍，背驼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那张老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一双浑浊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令人作呕的精光。

正是曾经被棣康打败，之后又顶着朝堂特使的身份去大虫寨诏安的土老鬼！

“是你？！”九月九的瞳孔骤然收缩，握剑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她清楚地记得，他麾下的大漠帮是个什么东西。作为当今皇后的黑手套，他在伊纳国东境烧杀劫掠，坏事做尽。不仅仅是对伊纳百姓，就连天隙子民也不放过。如今大漠帮没了，他这个罪魁祸首反而加官进爵，摇身一变，成了手握重权的朝廷命官。

“嘿嘿嘿……九掌门很惊讶？”

土老鬼活动了一下看似僵硬的脖颈，发出几声骨骼摩擦的脆响。

“不得不说，棣康那个小畜生确实有几分本事，但是谁又能想到，这一切都是我有意为之的？”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走向九月九。那双浑浊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九月九高挑丰满的身躯上游走，仿佛在打量一件精美的玩物。

“你到底想干什么？来我紫云派有何目的？”九月九强压下心中的震惊与不安，冷声喝问。她能感觉到，眼前的土老鬼身上散发着一种极其危险、甚至有些邪恶的气息。

“老夫想干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夫现在为谁效力。”土老鬼停在距离九月九三步远的地方，脸上的笑容变得越发阴险，“九掌门今日在南天楼上，极力劝说江湖各派投靠秦皇后，这步棋，走得甚妙啊。”

九月九眉头紧锁，警惕地盯着他：“你偷听了我们的会议？”

“偷听？不不不，老夫只是奉命行事，来给九掌门指一条真正的明路。”土老鬼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蛊惑的味道，“秦皇后那个毒妇，虽然把持朝政，但她毕竟是个女人，眼皮子浅得很。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弄死那个废太子，根本顾不上你们这些江湖草莽的死活。”

“你敢辱骂皇后娘娘？！”九月九厉声斥责，但握剑的手却微微有些颤抖。

“辱骂又如何？天隙国的江山，早晚要换人坐！”土老鬼猛地拔高了音量，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九掌门，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与其去给那个老妖婆当炮灰，不如投靠真正能掌控这天下的人！”

“你……你到底投靠了谁？”九月九的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土老鬼嘿嘿一笑，从怀中掏出一面令牌。

“琼歧大人，向你问好。”

“琼歧？！”九月九倒吸一口凉气。大司马琼歧，那个贪财好色、卑鄙无耻的权臣！难道说他只是表面上对秦皇后言听计从，暗地里却策划着跟西门霸一样的事情，他也想谋反叛逆？

“没错，琼歧大人早就算到，棣康那小畜生不会轻易死掉，也算到西门霸那个蠢货会阴沟里翻船。”土老鬼得意地看着九月九惊恐的表情，“所以，琼歧大人特意派老夫前来，整合天隙国西境的江湖势力。你们想投靠皇后？可以啊，但是你们递上去的每一份效忠信，都必须经过老夫的手！”

“你这是谋逆！”九月九咬牙切齿地说道。

“谋逆？成王败寇，历史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土老鬼突然向前逼近了一步，一股难闻的口臭混合着血腥气扑面而来，“九掌门，你的剑法虽然了得，但在老夫眼里，也不过是些花拳绣腿。更何况，你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

九月九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腰间的长剑“铮”的一声出鞘半寸，剑光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着森寒的光芒。

“你如果敢乱来，我保证你走不出这个房间！”

“哎呀呀，脾气还挺大。”土老鬼不但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了一丝淫邪的笑容。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九月九饱满的胸脯和修长笔挺的双腿，“琼歧大人最喜欢像你这种烈马了。不过，大人现在公务繁忙，这调教的差事，就交给老夫代劳吧。”

话音未落，土老鬼原本佝偻的身躯猛地爆发出一股惊人的速度，干枯的手爪如同铁钳一般，直逼九月九的咽喉。

九月九冷哼一声，手中长剑瞬间出鞘，化作一道紫色的闪电，直刺土老鬼的心口。紫云派的剑法以轻灵狠辣著称，这一剑若是刺中，定能将这老怪物洞穿。

然而，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土老鬼不闪不避，干枯的手爪竟然直接迎着剑锋抓了上去。

“铛！”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击声响起。九月九感觉自己这一剑仿佛刺中了一块坚不可摧的生铁，剑身剧烈地震颤，震得她虎口发麻，险些握不住剑柄。

“嘿嘿，老夫这双‘铁骨爪’，早已修炼得炉火纯青，区区一把破剑，也想伤我？”

土老鬼怪笑一声，手腕猛地一翻，一股阴寒的内力顺着剑身涌入九月九的体内。

九月九只觉得右臂一阵酸软，长剑脱手掉落在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土老鬼的另一只手已经如同毒蛇般缠上了她的腰肢。

“放开我！你这个老畜生！”

九月九拼命挣扎，但土老鬼的力量大得惊人，那双干枯的手爪死死地扣住她的身体，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在她高挑丰满的曲线上游走。

“啧啧啧，这身段，这皮肤，真是极品啊。”

土老鬼贪婪地嗅着九月九身上散发出的幽香，干瘪的嘴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边，“九掌门，你不是要在南天楼上充当正义的化身吗？今天晚上，老夫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正义’！”

“嘶啦！”

一声帛裂的脆响。九月九那身象征着掌门威仪的紫衣，被土老鬼粗暴地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白皙如玉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不断起伏，引人遐想。

“不……不要……”

九月九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恐慌。她引以为傲的武功在这个老怪物面前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土老鬼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干枯的手指粗暴地揉捏着那柔软的饱满，指甲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嗯……”九月九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粗糙的触感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恶心，但身体却在那股阴寒内力的刺激下，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战栗。

“嘿嘿，九掌门，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土老鬼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异样，笑容越发淫邪。他一把将九月九按在紫檀木桌上，一只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探入了她残破的衣襟。

冰冷的桌子咯得九月九后背生疼，但更让她绝望的是土老鬼那肆无忌惮的侵犯。那干枯的手指如同带着倒刺的藤蔓，在她的敏感地带疯狂地肆虐。

“滚开……你这个恶魔……我一定会杀了你……”九月九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那令人作呕的触碰。她的双腿修长而有力，不断地踢打着土老鬼，但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这挣扎更像是一种徒劳的迎合。

土老鬼粗暴地扯下她的亵裤，那片隐秘的风光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中。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燃烧着病态的欲望。

“杀我？你现在还是先顾顾你自己吧！”

土老鬼解开自己脏兮兮的裤腰带，释放出那丑陋而狰狞的物件。他没有任何的前戏和怜惜，粗暴地分开了九月九修长的双腿，猛地挺身刺入了那片干涩的紧致之中。

“啊——！”

九月九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传来，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劈成两半。她痛苦地闭上眼睛，眼角的泪水滑落，打湿了桌面上散落的卷宗。

这曾经是她批阅门派事务的桌子，如今却成了她受辱的刑床。

“真紧啊……不愧是紫云派的掌门，这滋味，比那些青楼里的婊子强多了！”土老鬼像一头发情的野兽，疯狂地耸动着腰腹。他那干瘪的身体里似乎蕴含着无穷的精力，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残忍的力道，毫不顾忌九月九的痛苦。

“呃……放手……好痛……”

九月九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桌沿，指甲因为用力过猛而渗出了鲜血。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这老怪物一点点撕裂，尊严、骄傲、清高，都在这粗暴的撞击中化为乌有。

土老鬼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他那只掐着九月九脖子的手也渐渐收紧，让她呼吸困难。缺氧带来的窒息感与下体传来的剧痛交织在一起，让九月九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叫大声点！让你们紫云派的弟子们都听听，他们高高在上的女掌门，现在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被老夫操干！”土老鬼疯狂地咆哮着，干枯的手指狠狠地掐着九月九胸前的红梅，粗暴地揉捏、拉扯。

“唔……不……杀了我……杀了我……”九月九痛苦地呻吟着。她宁愿死，也不愿意受这种屈辱。但此刻，连死对她来说都是一种奢望。

土老鬼那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那令人作呕的体味和血腥气熏得她几乎要呕吐出来。

“死？你想得美！琼歧大人还需要你这颗棋子呢！”

土老鬼突然改变了节奏，他抽出那丑陋的物件，然后猛地换了一个角度，狠狠地刺入了九月九最深处的敏感点。

“啊！”

九月九的身体猛地绷紧，犹如一张拉满的弓。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感瞬间从下体蔓延至全身。在剧痛和极致的屈辱中，她的身体竟然可耻地产生了一丝快感。这让她感到比死亡更可怕的绝望。

“嘿嘿，爽了吧？老夫的这根铁杵，可是专门用来对付你们这些贞洁烈女的！”土老鬼察觉到了九月九身体的反应，动作变得更加疯狂。他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些许浑浊的体液，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九月九的理智防线在土老鬼无休止的蹂躏下彻底崩溃。她不再挣扎，也不再咒骂，只是麻木地承受着那令人作呕的冲撞。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了这具饱受摧残的躯壳。

而在房间外面，走廊拐角的阴暗面。一个身材丰腴的中年美妇已将这一切尽收耳中。

蒲月，紫阳派执法堂主。

她是紫阳派资历最深的前辈，也曾是离掌门之位最近的人，一步之差，半生不服。从此，她又成了掌门殿中最顽固的守旧派。并通过各种各样的手段拉拢门中长老给自己撑腰。

事实上，紫阳派的长老并不认同蒲月这个人，武功不高，自私自利，平日里又骚里骚气，到处扭动她的那对大肥臀。活像一头发了情的紫皮母猪。但俗话说得好——两者相害取其轻，她毕竟是守旧派，会照顾到长老们的切身利益。相比之下，九月九所坚持的“改革变法”就很操蛋了，她坚信唯有依附皇权，成为当今皇后的左膀右臂，才能让紫阳派发扬光大，成为天下第一大宗。

“好你个九月九，你想当秦皇后的狗，我们也就默认了。毕竟大漠帮的例子就活生生地摆在那。秦皇后又是一国之母，天隙国的掌权者，身份何其尊贵。却不曾想……呵呵，这可是你自己做的，怨不得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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