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夏荷月华录的草稿版 #1,第一章:少女正那年(附上人物概念图三张)

[db:作者] 2026-08-23 21:07 p站小说 9840 ℃
1

人物概念图

夏荷涵

夏荷月华录的草稿版 #1,第一章:少女正那年(附上人物概念图三张)


苏合香

夏荷月华录的草稿版 #1,第一章:少女正那年(附上人物概念图三张)


云鹤子

夏荷月华录的草稿版 #1,第一章:少女正那年(附上人物概念图三张)


ai牛逼,无话可说了。画的真的很好,但是注意本图只供参考人物气质,并不代表文中就是这样样子。


人给香炉上了三柱香,飘出来暖色的紫烟。

夏荷涵完成了今天上香的任务。宗门里无论身份大小,都要每天给祖师上香,这早已是她骨子里的日常。她垂眸看着紫烟袅袅升起,在整间房内弥漫开来,鼻尖渐渐有了一丝熟悉的甜意。她轻轻打了个喷嚏,举袖遮了遮,心里暗笑——即便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十余年,这些香飘散的气味,对她而言仍旧有点刺激,但偏偏又叫人离不开。

每天都是忙碌的一天,今天还是要好好练功的。夏荷涵面对雕像俯身叩首,香火绕着雕像升腾,令人始终看不清那雕像究竟是何面容——或许宗中也从没有人真正见过祖师的样子,只是依着传说雕出个轮廓,年复一年地供着。炉烟顺着夏荷涵居所的窗户飘散出去,同其他窗户中飘出的炉烟汇聚成一条紫暖色的河,在晨光里悠悠地流,许久不散。

双手平铺在地上,头贴在上面。头发还没来得及盘梳,整片铺在她背上,发梢微微遮住了腰际。夏荷涵静静等待,耳边只有自己轻浅的呼吸声。给祖师上香须得全裸着跪在地上,等祖师品鉴完上香的人才可以起来——这是宗规,自她记事起便是如此,她从未觉得有什么不妥。香灰一点一点落入炉中,等到最后一缕烟散尽,她这才缓缓起身,从衣柜里取出衣物,神情如常,不见丝毫波澜。

夏荷涵拿下青白的长衫,一只手穿过袖筒,披上衣服,衣服本身摩麻感盖住一璧玉的背,系好仿瓷瓶的颈上的一扣。又掩住如雕的锁骨。下摆一下一下合上,平坦的腹与小腹便不露春光。从后面环上练黑的腰系。腰衔挂上她自制的香囊。她把头发从衣领处一揽,她把头发从衣领处一揽,松松垂在背后,再套上黑色的裤子——就这样,简简单单,却自有一种清雅的利落。她看了看窗台下那盆花,今晨露水还未干,花瓣上挂着细碎的水珠,随着她浇水时溅起的水波微微颤动。花香顺着阳光一同撒在她身上,淡淡的,轻轻的,花不语,人不语。

今天她不想直接去练功,打算先四处转转。她推开门,反手轻轻掩上,门轴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随即归于寂静。

大门处,晨光初透,天欲放晴。

山里的晴天是难得的。大多数时候,宗门笼在雾气里,或是连绵的雨把天地洗成一片灰白,弄得人心里也沉沉的,提不起劲来。所以每逢有阳光的日子,宗门里的人都乐意走出来晒晒,在日光下伸伸懒腰,说几句闲话,就连平日里最刻苦的弟子,也会出来站一站,把脸迎向太阳。夏荷涵自然也不例外,只是她这个级别的弟子,规定不允许走出大门——她只能在大门内侧的影子里,遥遥地望着外面的山路。

门楣上赫然写着紫色的三个大字:合欢宗。

她经常来这里。靠着大门的柱子,看着小鸟绕开大门,一会儿飞进来,一会儿飞出去,翅膀拍动着晨风,轻巧得叫人羡慕。她想着,自己有一天也可以出去走走,到外面去闻一闻那里的味道。夏荷涵天生嗅觉比旁人敏锐许多——比如那些香的气味,比如师兄弟们身上各自不同的气息。师兄弟们总爱用这个调戏她,让她分辨各人的精液,她每次都能答对,他们笑着说她是块练功的好苗子。可夏荷涵自己倒觉得没什么——嗅觉好又如何,她的修为并没有因此长进多少。打记事起她就在这里,现在她还在这里,好像一切都没有变过。

青山翠而连绵不倾,山风粟裕而棘草微动,
朱红色的大门所划分的,两界接连的草虽相似,但是内蕴不同。夏荷涵细细的闻着外面的山气,坐在门柱的阴影下,石头底座一些水露,不过她并不在意。

一阵大风,从门外刮来,搅混了草地的界限,里里外外便全是青草在阳光下的味道,独特的青青,一闻便知。搅起水露,下到夏荷涵的手里,她轻轻的拨开风卷散的浮发,舔了舔手心。


苏合香蹦蹦哒哒地从后面靠近,声音还没落,夏荷涵已经闻出来是谁了——带着水粉的味道,发甜,带着一点微微的暖,像是春日里刚开的桃花。
「小涵,小涵,在干什么呢。」

来者凑近耳边,仿若吹气般说道:「又在看鸟吗。」那鸟字拉得极长,意味深长,夏荷涵自然听得懂她指的是什么,耳尖微微泛了红。

「合香,别闹别闹,每次见面都这么粘人。」夏荷涵把靠近耳朵的人轻轻推开一点,语气是嗔,眼角却弯了弯。

「真是的,小涵还是这么羞涩,真可爱,怪不得这么多人想和你练功呢。」苏合香打趣道,说话间,一只手已伸过去,撩起夏荷涵的一缕发丝,指尖穿过发间,再缓缓送到鼻尖,深深嗅了嗅。「味道还不错嘛,今天还没开始练功吧,一点汗味都没有,还是轻轻爽爽的。」

「还没,还没。另外我可比你大,给我放尊重点,真论起来我可是你师姐呢。」夏荷涵一想到练功的画面,明明已经习以为常,但脸上还是不自觉地浮出一层红晕,小手悄悄搅在一处,头微微低了下去。

苏合香见她这副模样,心里早痒痒的不行,心道师姐又如何,越是这样越叫人想要欺负。她二话不说,直接揽住夏荷涵的腰,踮起脚尖,仰头去够她的嘴唇,嘴角噙了一抹坏笑。

夏荷涵推了推,却也没有真的反对,索性闭上眼睛,静静等着。只是左等右等,久久等不来苏合香的唇,睫毛轻轻颤了两下,慢慢睁眼——就见苏合香正笑眯眯地盯着自己看,那副表情,偏生要把她逗急了才甘心。

「讨厌!」夏荷涵锤了她一下,「他们坏,你也坏,净耍我。」

「别那么生气嘛,小涵,我就是逗逗你,要怪就怪你太可爱了吧——」话还没说完,苏合香趁其不备,拉过她,大口地吻了上去,朗朗的笑声混在唇间。「突袭!突袭!」

夏荷涵被这一下搞得小脸通红,跺了跺脚,「别让我抓到你,苏合香,不然有你好受的,非叫你练个七八天一刻不停!」说着追了上去,裤脚拂过草叶,带起一阵轻响。

「那你先抓到我吧,小涵!」苏合香在前面喊着,脚步轻盈,笑声洒了一路。

两人绕过池塘,空气里夹杂着荷花的香气和未散透的紫烟,晨露打湿了鞋面,跑了几十步,都微微出了薄汗,脸颊上各自浮着一层桃红,连呼吸都带着一丝温热。

「师姐,师姐,你就饶了我吧!」苏合香被摁在还带着露水的草地上,仰面朝天,「这草怪凉的,师姐!」

「你刚才不是挺狂的吗——」话到一半,夏荷涵没料到,都已经摁住了,对方竟还敢摸到她腰侧那片痒肉,手指轻轻一扣。她猝不及防地笑出声来,整个人登时松了力气。苏合香趁机脱出双手,翻身要起,可师姐终究是师姐,这点小伎俩不够看,手腕被重新摁住,整个人再次压回草地。

「还敢耍我?」夏荷涵抬手,轻轻扇了一下苏合香的脸颊。那一下不重,看似调情却也带了一点惩罚的意味。清脆的响声在合欢宗稀疏平常,没等对方回眸,她已低下头,一口咬在身下人的唇上。

苏合香没有任何反抗,两只手搭上师姐的肩膀,整个人放松下来。两人忘我地激烈勾舌,连发丝都被卷了进来,舌尖磨搓着不知是谁的发丝,激烈中牙齿也渐渐参与进来,如此这般,那发丝都被揉烂出一丝苦味了。夏荷涵手掌撑在一片水露中,感受着湿凉渗入掌心。

「都怪你师姐,合香的头发都被嚼烂了。」苏合香躺在师姐的腿上,晃着那一缕糜烂的发丝,嘴上是埋怨,身子却往师姐怀里更使劲地靠着,鼻尖故意在她胸口轻轻蹭着,似在回味刚才那番滋味,十分着迷。
夏荷涵坐在草上,看着躺在怀里撒娇的合香,脸上带着事后的红晕,仿似一朵盛开的牡丹。心里爱惜之情油然而生,抬手不轻不重地又扇了她小脸一巴掌。苏合香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打得眼睛眨动飞快,茫然地抬起眼,就见夏荷涵眼底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师姐,你又打我!」苏合香娇嗔地起身,语气里却不见埋怨,反而带出一丝娇羞,「真是的,头发整成这样,嘴都亲肿了,结果事后你还要打我。」说完这些,她靠在对方肩膀上,假模假样地抹了抹眼泪。

「你不就喜欢这样吗。」夏荷涵捏起她的脸,手指轻轻一掐,被捏住的地方显出一点婴儿肥,柔软得叫人心里一软。「嘴唇是有点微微的肿了,让师姐给你治治吧。」

苏合香搂住对方的细颈,眼睛迷离地望着她,眸底带着一层水气,「那你说说该怎么治啊。」声音轻软,像是掉在水里化开了。

「当然是给你舔一舔了。」两人主动地轻轻一吻,分开之时,拉出一道晶莹的津液,在晨光里折出一点浅浅的光。

「也就是我,换了别人,肯定往死里收拾你,不敬师长,把你绑在房梁上叫人大干你三天三夜都不带停的。」夏荷涵嘴里说着,手里已拿起发簪,将苏合香乌黑的长发一缕一缕地理顺,嘴唇轻轻含住簪尾,手法熟练地把发丝梳拢成一体,再将发簪往盘好的发髻里一插,稳稳当当地固定住了。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急不缓,慢工出细活。

苏合香摸了摸盘好的发髻,心里暗暗叹了叹。刚才一直跪坐在草地上,膝盖都有些酸了,却不敢乱动,生怕扰了师姐的手势。夏荷涵打理头发的手法在宗中是出了名的好,细致而耐心,就连师傅也经常唤她过去梳妆打理。

「师姐对我最好了。」她轻声说。

夏荷涵打理着绕过苏合香颈后的碎发,「哼,你知道就好。」也不看她,一心放在头发上,神情淡然。苏合香也不吵闹了,乖乖侧坐在身边,静静地看着师姐梳头,晨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真是好一场活春宫啊。」

一道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悠然自得。说话这人穿着和两个女子同样的弟子服,身形修长,眉目间略带俊气,是夏荷涵的同门师弟——云鹤子。

「师哥!」苏合香见了来人,眼睛一亮,便扑入怀里,靠在他胸膛,又蹭又闻的,撒娇撒得自然而然。云鹤子也很受用,一把搂住她的腰肢,上下其手,伸入衣服里享受苏合香的殷勤。

「云师哥,云师哥,你看看我的嘴唇肿没肿!」苏合香仰脸讨好,眼睛里盛着一汪春水。

「让云师哥好好看看。」云鹤子撤出手,捏起少女的下颌,故作正经地端详了片刻,道:「是有一点点红肿,看来刚才师姐没完全治好啊,让师兄帮你再好好疗养一下。」

苏合香乖乖递上香唇,云鹤子侧身接住,撬开贝齿,大力吸吮着小舌,又用牙齿轻轻压了压,苏合香微微吃痛,反而更加忘我地扶住对方的脸,亲得更加激烈,津液四溢,两人舌尖猛搅。云鹤子全力将津液吸入口中,又一下悉数反送回苏合香口里。苏合香被这样玩弄得浑身酥软,一边慢慢吞咽,一边用手指轻划他的胸膛。

「你在那里看多久了,云鹤子。」夏荷涵自顾自地梳着剩下的碎发,声音平静,不抬眼。

「回报师姐,从师姐和师妹在草地上烈吻,师弟就在这里了。」云鹤子把怀中人轻轻放正,苏合香乖乖站到他身后,眼角还带着方才亲密留下的水光。

夏荷涵慢慢梳完最后一缕发,仍旧没有去看他。「来这么早也不打个招呼。」

「请师姐恕罪,师弟确实礼数不周,只是怕打扰了师姐和师妹,这才作罢。」云鹤子话锋一转,声音低了几分,「只是不知,今日能否和师姐一亲芳泽。」

「自然随你。」夏荷涵盘好头发,插上发簪,缓缓起身,慢慢伸出手。云鹤子急忙上前,双手轻托着她的指尖,垂眸恭顺。「玩法随你们,只是今天我不想再梳一遍头发了。」她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

「师弟自然明白。那今天来猜人如何。」
「随你们。」

云鹤子抬手,不轻不重地落在她脸颊上,那声响与方才苏合香挨的那一下如出一辙,清脆,利落,带着一丝熟悉的温度。夏荷涵脸颊微热,却只是垂下眼帘,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她没有躲,甚至微微偏了偏头,把那一侧脸颊送得更近了些。晨光将三人的影子压在草地上,荷香与紫烟尚未散尽,又一日,在合欢宗里悄然展开。

「师姐还是这样勾人」云鹤子便是打趣,也不忘记撩弄一下长发,看着夏荷涵若近若离眼神,身穿素衣的她幽怨而又出尘。明明是那么纤细的一个人儿,真到了床上,却能做到其他炉鼎做不到的动作,比如把脚拉到头顶,又或下腰把小穴压到前面,如此熟练但却可以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便是觉得有趣,云鹤子现在就想把夏荷涵再变成在床上温软迎合膝下承欢的母狗,绕着小腿,慢慢的蹭着自己。用脚趾翘出她的舌头,慢慢的捻磨。当面看着她脸带羞涩的解开衣带,再亲眼看着那双手把白衣慢慢褪下,在红烛的微光中背上的汗滴在完美的曲线滑落。自己拉着那如瀑如缎的黑色长发。抬头跪着爬过来。

夏荷涵的声音打断了云鹤子的想象。用手指戳了戳对方的胸肌「师弟,你刚才的表情在回味什么呢。在想我们之前的交合吗。怎么上次没尽兴?我不管你想的是什么,但别忘了刚才我和你说的事,至于你脑子里的东西等师姐有兴趣的时候再说吧。」她还是和云鹤子回忆里的一样。面对交合如此熟练,随口就可以说出这种话,却清纯的如同刚进来的女子。

云鹤子被戳破心思,心里却怎么。也不敢恼,也不愿恼。夏荷涵这个师姐向来对于这些师弟对练功上很照顾,不论对方修行如何,到了可以接受双修的年纪。想要双修便要递帖子,很多时候帖子都是堆积的。又不同于一些「老资历」,她们只选修为高的。她都接受对方的双修请求,同时又和师傅的关系非同一般,地位隐隐的要高于大师兄,而她和大师兄对于这一点门里的人向来不敢轻语。虽然心里波澜但嘴角依然挂着刚才那抹笑意。自己向来伪装的很好。顺势握住夏荷涵那根点在自己胸口的手指,指腹轻轻摩挲过她微凉的指尖。

「师弟脑子里想的,自然全是怎么将师姐伺候得舒舒服服。师姐刚才交代的事,我怎么敢忘?」云鹤子反过来拉住夏荷涵的小手。那是一种细致的如同胶玉一般的质感,指尖和指尖的相交。「那~~~师姐咱们上车?」

夏荷涵没有回答这句话,而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之后便是不语,什么也不说但是两个人都知道又一场淫戏要开始了。夏荷涵顺从的像一只小猫一样,被云鹤子扛在肩上。

「你也一起来吧。」云鹤子夹起一旁的苏合香。大步的向着练功房走去。

小说相关章节:唯有建兰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