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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の幻想大法庭 #3,不要把跳旦当证据出示啊!况且让犯人高潮致死是否有点……艾玛要被玩坏了!

[db:作者] 2026-08-23 21:08 p站小说 26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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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事项:
1.动机不严谨,推理过程基本省略(简易长枪、愚侦移山都有了到底还有什么雷霆手法能超越)。
2.虽然艾玛tv但是希罗没有太多戏份
3.这篇不是希艾!!
4.粉丝群1082426365,你鱼天天翘首以盼,求求各位来玩吧
5.没刀,安心食

少女们环形而立,原本该是米莉亚的位置空着,艾玛被众人以视线架上庭审,没有人敢接近,因她还紧握着菜刀不放。

蕾雅自然地走上风险最高的站位,自称就算艾玛刺过来她也有三成把握挡下,况且就嫌疑来看,她和艾玛不分伯仲。

身为最接近米莉亚的人,竟然没能阻止……或者说,为什么凶手放过了蕾雅?

共犯?真凶?另有隐情?

“根本没有拖时间的必要了吧!快点把杀人犯处死啊!”

直播伙伴被杀害的愤怒至此地步,何况那还是私下声援过你的人,就算不是恩人也不该杀了她吧!

“还不行,可可,这个案件还有很多未解决的疑点。”

情况压倒性不利,犯人显而易见是……艾玛。

潜在共识让人低落,就算要辩护,另一个嫌疑人选更是有近乎完美的声望,莲见蕾雅。

就算这样,也不能放任艾玛去死。

唉……怎么已经认定要处死艾玛了呢……

“雪莉是侦探对吧?快点说些什么一举逆转局面哇!”

且不论逆转局面的应该是律师,侦探也要凭证据讲话啊——现在凶器紧握在艾玛手中,哪怕是天马行空也很难蒙混过去了……

“还有什么开庭的必要!大家一起把她杀死就好了嘛!”

可可擅长尖锐的发言。

而且是那种泫然欲泣的表情,这样、这样还怎么让人判断呢。

“等等,我想,还是有几个疑点。”

“闭嘴!为什么你这么平静?因为不关你的事吗?”大概她已经想亲手了结艾玛了,还好可可并没有那样杀伤性的魔法。

与之相比,自己却有带来伤害的魔法。

亚里沙用指尖燃起的火苗堵住可可咄咄逼人的气势。与其在言语争锋上浪费时间,不如快点进入正题。

“梅露露,好好说明一下樱羽的情况。”

“欸?我来?”竟然这么轻易就拿到了搅浑水的良机吗……

“你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对吧?呐,如果敢有一个不字,立刻就用一兆度火球把你推进bad end里的炼炉去哦。”

明明是第一次,梅露露却莫名很习惯被威胁,卑微地站上贼船了。

高烧、眩晕、弱体化、营养摄入不充分,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杀手该集齐的弱点。

“依我所见,发热状态下杀人可不是顺手点燃一栋别墅那么简单的事。樱羽在生理上不具备作案条件。”

“欸你刚才是不是突然说了很严重的事……”

“总之,樱羽从昨晚之前就在发烧,像是能行凶的样子吗!”

……可是,还有直接证据啊。

“那为什么拿着凶器?”

这就是命门了,如果只是指纹沾上去还有余地回旋,偏偏是拿在手里登场……

“大概是…半路上偶尔捡到的吧……都说了她没有杀人的力气嘛。”

大概?偶尔?

太站不住脚了。

“关于这件事,直接问本人不是更好吗?”

一点也不好,只要是艾玛那边的人都预感到绝对不行,艾玛能说清楚实情早就不受这委屈了,最坏……可能会直接认罪认罚吧。

这里可不是靠罚款和赔偿运作的系统啊!

“等等,可以暂停吗?最少等到她恢复健康……呐,一周?不,梅露露能把时间缩得更短……”

“汉娜,汝应当安分一点。”

带着绝对统治力的话语让气氛更加紧张,意料外的唐突,总有种不真实感,安安竟然会有愤怒的一面。

毕竟,她倆感情很重呢。

希罗露出得逞的邪笑,陷害艾玛真是一步好棋,从开始艾玛就占有半数票选,即使真凶另有其人,艾玛也不会占据优势。

这是多亏了大家的盲目呀,都有点想可怜艾玛了。

“佐伯……应该是我们中最信任汝的吧。为什么…把汝知道的、做过的,全说出来!”

难以抵抗的魔法裹挟着怒火攻来。

“唔…”

回忆中的光景逐渐重现……

最最灰暗的过去,

头顶倒扣着铁桶,污水贴着发丝滴落脚边,污秽的言语充斥耳畔,即便肉体立于教室,精神就漂游到角落封闭起来,不去听,不去想,只要“不在乎”就不会受伤。只要受伤,就不要去在乎。

“在录了在录了,啊哈哈。”
“那是哭吗?绝对要哭了吧^_^!”

不想去回忆,不想去回应,但是没有办法抑制地涌出画面,左右眼的画面既不相同又重叠着,嘲笑、愤怒的表情、戏弄、怀疑的眼光,到底是为什么自己要站在这里……

【在这里接受审判啊】

到底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颤抖着,犹豫着,恶意和恐怖像迷雾一样笼罩全身,冷冽、惊悚……她竟真从可可眼中看到了杀意。就连被污蔑的处境都感到熟悉,艾玛真实地感受到自己死期将至。

死刑…死刑……死刑!

犹如无形的刑架立于身后,脚下的薪柴迸发着火星,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苟且无用,连辩解的力气都已丧失,佐伯米莉亚,如果她能为自己帮腔……

“米莉亚,死了?”

后知后觉的微弱发问,艾玛环顾着意识到到底是缺了谁,原来是这样啊,米莉亚已经去世了,而自己是最后一个知晓的。

“哈?!事到如今在那里装什么失忆啊?就是你用那把刀刺杀了她吧,现在,还敢用不确定的口吻装纯?!”毒舌系主播的语速不容低估,“无语!渣滓!丑陋虚伪!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快点死去给佐伯道歉吧杀人犯!”

艾玛战栗着,如果真是自己犯下的罪行,那就算死也无颜面对米莉亚。

“艾玛艾玛!现在就算看起来摇摇欲坠,也不会被网开一面呢,最好还是说清楚昨晚你在做什么吧!”

就连雪莉都催促起来。空白一片的大脑根本没法组织发言,对死的恐惧与群体压力摧枯拉朽地破坏着艾玛的神志,干脆就这么接受审判吧——

“跳蛋。”【伪证】

亚里沙成功引开视线,皆因她信口开河。

“你刚才……说什么了?”就连相邻的女孩都在怀疑耳朵,应该是亚里沙口误…吧?

“艾玛会摇摇欲坠是当然的,因为我一直按着跳蛋开关。”【伪证】

亚里沙露出一丝蔑笑,“怎么了?都是女生还有在这里装纯的意义吗?大家或多或少都自慰过吧。”

“汝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呢……”

少女们或是满面羞红,强如玛格都发出:阿拉拉,真大胆❤︎ 的惊叹,或是目瞪口呆捂着脸难以理解。

这除了能暴露你们是一对变态,对案件审理没有任何影响啊!

就连凶案真犯都为之咋舌,这…何意味?

“你你你你竟然把这种东西带进监狱!”

“那又怎样?有哪条规定不允许犯人用玩具自慰吗?”

典狱长僵硬地转动头部,和呆滞的梅露露大人没能对上暗号。

“说、说得是呢……”

“食欲,性欲,睡眠欲。这其中最重要的欲望便是……”

“这也只能说明你们私生活玩的很大,艾玛还是没说昨晚在做什么不是吗?”

“莲见蕾雅,”亚里沙竖起一指抵于唇前,“别急。”

咕,自己被她摆了一道?

“昨晚你和希罗把艾玛关进牢房,对吧?锁也没有问题。”

蕾雅点头,在这一点上没必要抵赖。

“今早,樱羽又是最后一个到场的人。我、冰上还有大家在此之前就出现了,懂了吗?从昨晚到开庭,我是没有办法接近樱羽的,那么,跳蛋就是昨晚之前放进去的!”

所以你这家伙到底想说什么!

“这不就是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颤抖的双腿,窘迫的脸色,以及难以大声发言的状态,罪魁祸首就是我紫藤亚里沙强迫她佩戴玩具出庭啊!

开、开什么玩笑!

“艾玛完全可以在夜里取出跳蛋,行凶后再戴上。说到底,有没有跳蛋在体内都难说吧?”

“处女。”亚里沙突兀地揭穿蕾雅,“能说出这话就说明你根本没用过道具!整整开了一晚上随机模式,如果取出体外早就被人听到嗡嗡声了。樱羽被我寸止了一晚上,不可能有力气作案!”【伪证】

“无论如何都不信的话,我就只好现场掰开樱羽下面了……”

“够了,没有这个必要。”竟然在公共场合掰穴,再不制止就过分了,希罗没法想象那种场面,“虽然不会强迫艾玛那么做,但果然还是至少要有间接证据证明你们玩过寸止游戏吧。”

可恶……色令智昏的baka。希罗在心底检讨了一下,但还是寸步不让地咬着不放。

“你要听?好吧,樱羽那里很紧致,所以我们也做了不少努力……”

“住口!不要描述得这么细致!”

“二阶堂你也,别急。”再编下去就该露馅了,所以这里要靠同伙帮忙,“冰上,你应该有偷看我和樱羽在做吧?”【伪证】

做、做?!?

梅露露不明所以地又被架在火上烤了,眼睛转成圈圈蚊香,早知如此还不如直接诬陷艾玛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审问开始】

“艾玛和亚里沙在你面前是那种关系吗?”

“呜呜……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梅露露脸红得发烫,明明只是在咬牙圆谎,可这精湛的“演技”却大大坐实了可信度。

“难道你没想过非礼勿视吗!连这种事都看得下去?”

“我…我在给艾玛上药,不可、不可抗力!”

B站到一起了,双缝干涩实验。

“咳咳,请注重法庭秩序,不要过度讨论无关事宜。”

多少还是有正经人的法庭。

“这到底是病理性的颤抖还是太过敏感?梅露露,你能看出来的吧?”

一边是伪证,一边是对自己专业性的信任,果然还是站在伪证这一边吧……

“我没看那么仔细啦。”

没有确凿证物,话说到这份上就是极限,万一落下话柄就不好了。

“够了,这件事不用再讨论了!”

画风已经从血色案件转成桃色案件了吧?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场合啊!

哼,总算是糊弄过去了。亚里沙有点感谢自己不良的穿搭风格,如果别人说出这番暴言,恐怕也不会多有说服力。还好自己恐吓了梅露露和众人的刻板印象啊,嘛,反正她不在乎旁人怎么想她。

可惜对案件进展依然没有什么推进,烦死了,推理的话那个傻瓜侦探倒是出出力啊。

“害害↑我明白啦!”

傻瓜之间特有的心灵感应,雪莉疑似有了重大进展但是……

“各位,凶手是我。”

刚才是有人指认凶手了吗?

目光一齐指向一个满脸神气,浑身散发着“都看着我”光环的傻瓜。没错,没有比在法庭上认罪更傻的行为了。

好,做到了!没有用魔法就吸引到了全员的目光,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吗?蠢货艾玛和蠢货亚里沙,你们的台本可以告一段落了,接下来是主角的谢幕时刻!

莲见蕾雅双手叉腰,透露出自信的微笑,坚定的眼神中看不出半分假意,这个场合也没有玩笑的氛围,同时考虑到她有作案的合理性和嫌疑……

只是苦了一些心怀鬼胎的阴谋家——你在做什么啊蕾雅,你他妈的不可以呀!不可以现在自爆呀!

恰恰相反,这不正是适合自己大放异彩的舞台吗?蕾雅一转攻势,证据什么的她今天全都带在身上。

怪不得查不到呢……雪莉尴尬地挠头,差点就又说错了。

“重申一遍,我就是杀掉米莉亚的凶手哦。”

所以这有什么强调的必要吗,连玛格都惊讶得顿住,真好啊这幅折服于她演技的模样。果然对凶手演技最好的夸赞就是不解了吧。

虽然差点就被艾玛和亚里沙夺走了主角戏让她有点不爽。

蕾雅环视众人,一件一件拿出足以定罪的证据,这下子就算想帮她狡辩也没办法了……而她们的脸色每变灰一分,蕾雅便更体会到快感和兴奋——要是编成话剧说不定能去百老汇演出呢。

作案手法……时间……凶器……栽赃陷害,没人能打断蕾雅高昂的演说,那摄人心魄的嗓音说着骗取米莉亚信任、刺穿胸膛时都没遭反抗的美景,本来还以为会打斗一番,结果人体是很脆弱的啊,被子裹着尸体挡住血迹喷射,拟定的杀人计划书也一直带在身上,就是为了能在这里分毫不差地念出来。

“啊……啊不……蕾雅……蕾雅!”

“怎么了嘛?”蕾雅像是综艺节目的主持人一样接受可可向她提问。如果能忽略狰狞扭曲地泪痕和花掉的眼妆,应该就更美好了。

“为什么!为什、杀了!”

“哼~动机嘛,就近原则吧。”蕾雅觉得无聊,如果能提问得更有建设性更能体现她的个人色彩就好了,“而且米莉亚私下总说一些利好艾玛的话对吧?还挺烦人的。”

刚好同处一室,刚好持相反意见,刚好下一幕需要一位死者。

“撒~还有提问吗?”蕾雅想尽可能地延长被注目的时光,虽然谢幕不可避免地要到了。“不用急着投票,我又不会逃跑啦。”

而且,具体会被安排成什么样子呢?惩罚室里沾染血迹的过激道具划过眼前,蕾雅咬了口唾沫强压住担忧的神色,僵硬的微笑对谢幕演出来说有点寒酸。

投票毫无疑问是莲见蕾雅全票通过,很遗憾,可可和雪莉和亚里沙和希罗和……总之谁都没有再开口质问,在一片死寂中谢幕多少有点不符预期了。没有人愤怒吗?没有人哭号吗?没有人想再和她争吵辩论了吗?

“那就迎接,我的豪大-华丽-谢幕仪式吧?”

“停下。”

果然还是有观众不舍得结束的呀?蕾雅挑起下巴,无论是怎么样的对手戏都来之不拒。

人生的终演就是要盛大热烈啊。

“吾辈还以为汝只是爱出风头罢了,就算陪汝戏弄一番也未尝不悦。”

“然后呢?大家满脑子、满心、满眼都是别人的事,艾玛的事!艾玛长艾玛短,像是世界都要围着她转……那就是对手啊。”

“汝把杀人也列为,竞争手段吗?”

没错,艾玛是名义上的对手,要是用杀害的方式等同于认输,但是如果是削减她背后的支持数量,杀人是有效且高效的。

“毕竟米莉亚可是明里暗里都透露着想靠近艾玛那边呢,这样没有转换价值的敌人,除掉不是最优解吗。”蕾雅当然不希望人数有限的监狱中失去一位支持者,但是米莉亚被作为减数去掉了,“这么解释一番,可以让你满意吗?”

一想到这个只要杀人就能登顶的舞台剧,就忍不住想顺应它啊。

就算不用魔法也能集视线于一身,从眼底透出的强烈感情不论正负都充满光芒,憎恶、恐惧、怜悯、不解,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安安,你一辈子都没体会过这个快感,一辈子都不会理解这种享受。”

心情真好啊,胜者的宣言。

“汝到底……把米莉亚当成什么了?”

汝之友,吾之碍吧?蕾雅没机会说出半个字,没机会再激怒任何人。

蕾雅的身体崩溃了,并非精神或肉体受伤,只是按字面意思地坏掉。

【蕾雅,高潮!】

知道吗?魔法在情绪波动时效果会更强。

那是我瞎猜的。

无色的水液从蕾雅股间喷发,那本来很是端庄清爽的站姿被破坏殆尽,帅气的脸庞惨白一片,瞬间从胜利者跌入狼狈的谷底。

若是裙子尚有遮掩的余地,但是长裤的话痕迹就太明显了,即使是深色也很容易看出蕾雅失禁的证据,因此她只能合拢膝盖,强撑着栏杆不至于瘫倒,但是从子宫深处喷涌的爱液却不讲道理,身体不受控制,高潮源源不断。

“…怎、么……”念头停滞了,再也想不出毒辣的即兴台词,就连站稳都要用尽全力,蕾雅徒劳地反抗,“唔……闭嘴……”

【蕾雅,高潮,然后高潮!】

她的洗脑能力能做到的远超于此,但是,泄愤似地伤害她反而会把自己推入不利境地。安安出奇地平静,但那不代表怒意平复,她只是清楚地知道要如何能羞辱蕾雅,如何让她产生悔意——对米莉亚以及所有人的大不敬罪将会作为处刑之前的附加刑罚。

大明星?那就来一场盛大的舞台事故吧。

双手纠缠在一起,身子像海绵或者毛巾,哪一样都蓄满了水从双腿间滴下,等待着再下一次、下一次的命令中喷发出巨大的浪潮——无以抵抗、无法忍受,如果知晓痛苦将至,那么就连等待也一并成了痛苦。

喉咙里发出咽气残喘,她甚至期盼地看向处刑台,好想逃进刑具……

没有人出言制止,没有人移开视线。凝视着、审视着、漠视着,可怜她只有强制引导视线的魔法,没能命令她们不准看她,安安得以一点一点地撕破光鲜,让她以最狼狈最凄惨的姿态落幕,把这刻进脑海里作为杀人者的罪责。

“……呃…咳……不要了……”蕾雅语气诚恳急切,终于低下头颅向在场众人展露悔意,或者说是面对无可避免的败北而失了心神。

谁还敢同情呢?

至少安安不会,她觉得还不够。

“不要……救救我……”环顾着谁能流露不忍,不需要演技,就算将死也不想再受折辱,“希罗!说点什么…求你了……”

可能平复安安的怒火吗?可能挽留最后一次体面吗?可能……吗?

“啊啊啊啊啊!”在不似人的淫叫声里,蕾雅死死捂着小腹又去了一次,湿透的西裤贴在裆上仿若皮肤,凸起若隐若现,让她既不敢碰自己又不能停下潮吹,趔趄着一步都走不了,不时漏出一串水珠滴进脚边的小湖泊。

膝盖磕在冷硬的地台上,少女跪坐着依仗围栏,波澜不惊的脸被恐惧包裹,高洁的金发贴在额头上,从刚才开始就连身体控制权都要夺去的猛烈高潮彻底耗干了体力。

难道她想这么榨干自己直到死去为止吗,身体一阵一阵抽搐,腰身往下完全没有力气,蕾雅斜靠着坐在一地水华里,淫靡的气味蔓延开来,肉体离死亡很远,精神却已出现裂缝。

她不知道身体还能否自由行动,即使能她也不想再垂死挣扎,仰头看着穹顶,灯光在意识里远去,米莉亚是不是也在看她呢?

如果她在,是不是就会出言制止了?

……

不记得是怎么结束、不去看是怎样结束、不在乎是怎样结束的艾玛低头走着。

结果论地说,自己安然无恙,真凶死无全尸,可喜可贺。

但是,还有事没做。

用餐的长桌边依然没有艾玛的身影,当然,今晚没有食欲的人占据多数,残酷的表演实在不配为下饭菜。死去的人比想象中多——希罗和可可身周散发的低气压像两个无形气团般碰撞,压得谁都喘不了气。刀叉在金属碗碟底部划出刺耳杂音,很可惜是钝头的,很可惜不能使人致命。

任谁看了都觉得不妙,可能下一个死者就要在二人中决出了,为了躲开纷争,餐厅一时间成了禁区,哀嚎却迟迟没有传出。

这也许是好兆头?至少说明她们是不会被一时之情左右的?笑不出来啊。

雪莉在余光中瞥见一抹一抹异色,怪异到使她眨眨眼睛又摸了摸自己额头温度。

啊呀呀?

“大晚上的来找我……”艾玛侧身躲过雪莉的拥抱,“以外的人啊!?”

橘 雪莉
石化。

“可以把,亚里沙……借给我吗?”

万幸她是对朋友大方的人,虽然说法有点奇怪,但雪莉让出了自己的房间…以及自己的室友身份,凄凄惨惨地抱着被子枕头去找汉娜过夜了。

“樱羽,我……”可不是用以出借的器具——她本该这么呛回去,但是现在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

什么也不用说。

好轻、然后好重。

轻得像一具枯骨,勉强有皮肉包裹着,带着稍高的温度。

重得足以将她扑倒在床,虽非本意却让亚里沙无心反抗,至少在她愿意开口前,亚里沙不会动弹。

就连艾玛都有短暂的错愕,毕竟亚里沙可不像会陪她……玩闹的对象,即使今日在庭上也挺胡闹的了。意料之外,情理之中?自从住进这个莫名其妙的监狱,艾玛就很少用过往的思维思考……因为没有一件顺心事发生过,因为放弃思考比努力对抗更轻松。

“谢谢……真的,非常感谢……”

最初还轻得听不见,像是确认了亚里沙愿意听她哭诉才放大了声音,但是干燥发炎的喉咙又如何都没法好好说话,所以只能一遍遍地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重复直到再也没法道谢为止。

要向她道谢

要向她道谢

要向她道谢

要向她道谢

要向她道谢

要向她道歉

要向她……

执念的布带遮住双眼,落难者向施救者的感激微不足道,一理不变——要在她听不见之前道谢才有意义,身处这个第二天就可能见不到对方的世界。

同样,回应感情是生者的特权。

轻按住艾玛颤抖的肩膀,将她向下拉拢,扣合,毫无疑问地零距离接触,体温、体香、体位全接触。真是…真是给她出了道难题呢,亚里沙想,明明知道她是最羞于开口回应感情的对象吧?樱羽,故意为之?

鸣泣在暧昧的接触中放大,压抑再爆发,月余的恩怨、不甘、哀怨和悔恨,犹如甘露一般打湿胸襟,就算不是在这里忍耐到今晚也是极限了。所以没关系,艾玛只需释放出来即可,这里就是那么简单的场合。

但是,可是,即使!

亚里沙捧起艾玛哭花的脸庞,的确是可怜可爱于一体,但是啊但是,参杂了一部分并不是送给她的多余感情在里面,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嘛、膈应吧?

“看着我,樱羽。”曾有人评价她是难以触及,带着威慑的光环,“看着我,然后想其他人的事,不·太·好·吧?”

却忘了她洞穿人心的特质更强。

用尖刺包裹着自己,让散发的畏惧和恶意退避三舍,偏偏更适合认清对方的本质想法。

“呜,抱歉……”

一直把人压在身下,突然反应过来还怪不好意思的。自己真是昏了头才说点胡话,既然意思传达到位,那她就该快点回……

回去?

按说她暂时能清白一段时间,希罗也暂时提不起精神,正是艾玛渴求的解脱。

解脱?

说是跳脱也好。实则是艾玛没法组织头绪,只能被一个又一个念头短暂支配身体,再由理智一次次冷却,变得一惊一乍。

她才十六七岁嘛,还被囚禁起来暗无天日,今天赶来道谢已经烧光名为勇气的薪柴啦。

“什么表情,真傻。”

艾玛又被按下头去,在那不算丰腴但是慷慨的亚里沙怀里闷得严严实实。所以,她真就只是来道谢的?亚里沙想,那她还被严肃氛围裹挟着差点露怯,真是亏了。

一言蔽之,她要收利息。

帮艾玛解围不是提供免费服务,当一回知心大姐姐更不是,虽然当得也挺马虎,总还是要分开讨论。

恢复清白的艾玛,暂时脱险的艾玛,羊入虎口的艾玛。

雪中送炭的近义词大概是趁人之危?亚里沙想,想归想,一点也不能打断她略显粗暴的手法。

艾玛觉得笼罩在亚里沙头顶的光环好像开裂了,但还不彻底,也许只是帮她换下哭湿的衣服再擦擦泪呢?

堕天使也是天使,坏苹果也是苹果,对吧?

不对,脱我内衣干嘛!干嘛!

反应过来时,亚里沙已经坏心地一把烧了衣服,做实了那点坏心思,彻底逆转地位。

“啊~手滑手滑。”火焰又不是水珠,怎么可能是甩出去的。

已知虽然大家脱下了对艾玛的有色眼镜、但还是惯性的不愿靠近;雪莉和汉娜,互相牵制住了;希罗……明晚之前能打起精神都算她努力过了;蕾雅,死了。所以看样子今晚你只能陪我睡了,亚里沙想。

至于艾玛在想什么,嗯……她能想什么呢?

想亚里沙怎么性情大变——早在法庭上就初见端倪,于是也说不上多出乎意料;想她们之间怎么到了这种地步——于情,聊过几句闲天,于理,那是救命恩人。好罢,既然亚里沙想要,艾玛咬咬牙就从了。

那就有点好笑了,在法庭上逆来顺受一副死就死了的样子,怎么在床上反而比死了还难过呢,亚里沙想,自己有那么吓人?

早知道不点那个火吓她了。

说实话,艾玛好下手也不好下手,胜在她独木难支正好缺个人分忧,坏在这未免太不厚道太趁人之危了。亚里沙不介意当当坏人,但不能是坏艾玛的人。

柿子虽软,捏坏了也不合适。哦对,她长了副不良脸——不良之间是不讲理的。

艾玛被她盯得发毛,换谁不着寸缕坐在床上被人盯着都毛,但偏巧她又不信亚里沙有害她的心,所以……就盯着好了呗。

亚里沙可能要做什么,也可能什么也不做。

合她心意的好事注定与她无缘。

亚里沙欺近了身,虽然刚才她还搂着艾玛,可现在的意味就深了,深得艾玛想逃。有恩报恩不假,但难道要以身相许嘛……

“哦,希罗那般可恶,你不记仇。”亚里沙收回了手,连表情也冷落下去,“于我稍亲近点,也不成?”

“不是的!”艾玛后知后觉地压低音量,觉得自己也没有发脾气的立场,“希罗她…本来不是那样的……”

惹主人生气就过来用头拱人的小猫。

“是吗?”

语气不像质询,不像生气,艾玛自己都觉得惊讶为什么还有心帮希罗找补。

“那我不开心就烧死希罗。”亚里沙猩红的眸子瞥向地上那本来是艾玛衣服的黑灰,“然后再把所有人连同监狱一起烧掉。”

指尖燃起火苗点亮了整间营房,照得亚里沙苍白脸上闪过一丝邪笑,说得跟真的一样。

果然对艾玛还是暴政比较有效,以及……她还是对威胁更拿手一点。

“嗯?樱羽,靠过来点嘛。”

熄掉“蜡烛”,亚里沙又变回一副慵懒的样子,生人勿近的伪装总是在艾玛面前失效,像这样主动卸下却还是头一回。

“叫我艾玛就好。”用姓氏什么的,到底是有点抵触,“拜托你。”

她倒是想啊,她不敢嘛……

“那就……艾玛、艾玛要努力哦,为了希罗的安危着想。”

总觉得画风越来越歪了,不过让艾玛有个努力的目标也是好的嘛,亚里沙心想自己又不会真的下杀手,所以不算条件交换。

坏心眼……艾玛瞥了一眼亚里沙同样因紧张攥住床单的手,一直在那里装模作样地威胁,其实心肠还蛮软的样子。

心软可是大忌呢。

“蕾雅的惨象,看了很有感觉呢,艾玛想变成那样嘛?”手指划过乳间,轻点着少女赤裸的身体,亚里沙真是很享受艾玛一惊一乍的可爱样。“在脸红呢。”

艾玛好不容易攒起一点理智又如奶油般化开了。

“怎么啦~艾玛没用过那种玩具吗?第一次听说?不会吧~”

“听倒是……有过。”

“是啊~惩罚室里把性的道具也有备齐啊,我偷的。”亚里沙摊开左手掌心,小玩具嗡嗡作响,“这样就不算得谎言了呢,为了艾玛自身的清白才必须用上啊。”

这么说真狡猾,根本没法拒绝了。

艾玛不知道亚里沙开心起来什么样子,但如果眉眼弯弯到那个地步都不算开心……虽然开心的理由不太对劲,但她好歹有点摸清她的喜好了。简而言之就是喜欢为难自己吧——听起来像希罗,但这种为难又不参杂真实的难处,就是,心情上有点羞人。

“知道了啦…就是…”艾玛咽了咽口水,没把话说下去。

亚里沙一副心知肚明,就是非要她亲口求人的神情。

“哈…坏人。”想来是不会放过自己的。艾玛带着一点点埋冤,她可以“迫不得已”说点软话,前提是迫不得已。

“能不看这边吗…请你?”

蕾雅凄惨的终局莫名其妙一闪而过,同时带起两人一刹绯红……她在逼迫别人自慰,她要在注视下达到高潮。

可以说但凡有一方不愿意就很难做到这个局面,亚里沙有点后悔了,操之过急的心情逐渐降温,她确实是趁火打劫。

“樱羽,今晚你就住这。”

亚里沙想去叫回笨蛋室友,然后给各自一个平静但尴尬的过渡时间,自己真是昏了头。

“不要走。”

艾玛轻扯着亚里沙衣角,明明什么都没对对自己实施就亏心得不得了的傻瓜。

“你想看,对吧?”

她也想不到艾玛会重新点起火把,怎么会有猎物主动现身天敌面前呢。

说明天敌只是自以为是。

软唇抵在一起,体温和唾液都提醒着这并非梦境,这并非幻想更不是牵强附会。艾玛把她自己送给了亚里沙。

希罗会变,自己也一样。

银丝垂断,微红的眼尾藏不住心事,追着她扑到床上,颇有种地位互换的冲动,哈,只会撩人没学会下一步吧?我就不一样啦,我是无师自通哒!

艾玛装出一副无辜脸,心里乐开了。

亚里沙百思不得其解艾玛怎么突然出了大招,就这么把她做得心理建设撕碎踩烂,然后又露出平常的微笑。那是错觉吗?

“还有……你应该叫我艾玛。”

烧起来了。我是说体温。

另一边,汉娜正死死捂住自己和雪莉那张搞不好会说出什么的大嘴。她真傻,真的,她就不该因为担心硬拉着雪莉来听墙角的。

贵族大小姐一定要偷听过绯闻吗.jpg

还好是一路飘过来的,现在溜走也不会打搅到两人。汉娜由衷地为艾玛踏出那一步而欣喜。

侧目,雪莉无声地用口型传达“我•们•也•大•干•一•场•吧❤︎”,欸?无视!?

“可以吗?”

“什么呀?”

“……”

“来吧,我不反抗,我同意了!”

艾玛张开手臂,毕竟她已经没衣服穿了要逃跑也是不可能的事——欸!虽然都是女生但也抬头不见低头见呀,相比之下被草好歹是两人份的秘密。

那副郑重且严肃地表情让艾玛下意识以为触及了什么雷点,难道说亚里沙更喜欢强迫的玩法吗……或者说亚里沙想要再更正式的环境做?虽然也想不到比床上更有情调的地方了。

“别盯着我不说话嘛……”

亚里沙不知道,其实在她做心理建设的时间里,对方同样要承受心理压力,不如说艾玛本来还算缓和的情绪又变得不安了。

“好。”

下意识地回答,只是思考被打断时出于礼貌的反射动作。

小巧的乳房在空气中暴露着,乳头敏感地挺立着,罪魁祸首指尖刚一接触就让艾玛瑟缩了一下,那样堪称过激的反应让亚里沙退缩了,但是既然是她惹出来的祸端,没道理她说停就停。

而且,反而是她这样有一下没一下地刮蹭着,才让艾玛更失态了,明明是想多坚持一会的,却还是忍不住凑上去,明明已经一丝不挂了却还是好热好热。

反正已经这样不矜持了,再主动一点也可以吧?艾玛就这样催眠着自己靠近、索求,就算明晨后悔她也能用发烧糊涂的借口过去,总之她想要了。

想要更多嫉妒接触,想要聊天对象,想要宣泄一切,只要不回到囚笼里,和谁都可以。

不,也不是,艾玛觉得这里大概也没坏人,就算有点阴暗,有点吓人,有点亚里沙这样的别扭,那也好得多。比独自一人好很多,比她心里暗藏的那位也要好得多。

所以,

“亚里沙!我还要,给我更多、更多!”

艾玛那狂热的目光就真像是亚里沙在她面前发光了一样,那该有多惹眼啊。

“别动了……”艾玛的魔法难道是魅惑魔法?“你还烧着呢。”

“快退烧了吧?”大概?艾玛凑上去贴着额头,感觉没比亚里沙烫多少。“说到底,是谁脱了我……啊嗯!?”

“少废话!”亚里沙终于开窍地发现今晚艾玛口齿伶俐,放弃了占口头便宜的想法。疏不如堵,还是用手指塞上那张小嘴清静点。

艾玛被翻了个面,口中塞入两根手指,后半程便只能呜呜啊啊的叫唤,任由亚里沙把在手心里变得温温的跳蛋抵在蜜缝上……光是没有启动时的外壳就抵得艾玛一颤,现在说点软话还来得及吗?

「晚了噢」

虽然艾玛说不了话,但眼神能传达的意思一点不少,尤其是嘴角被扯着只能转头一点点时又羞愤又无奈还带了点讨好的表情。

不知何时起分泌的淫水淌了一床单,跳蛋抵着的中心更是重灾区,艾玛那么稚嫩所以不敢用力按着,光滑的跳蛋屡屡滑开裹满了淫水,亚里沙不得不二指夹住用指腹清晰且细致地磨过每一寸软肉。

反应也浅显易懂,虽然几乎时时刻刻都没停下呜咽,只是在阴蒂周围艾玛会格外敏感,挺着屁股腰弓起再塌下,反正是逃脱不了。

随着开关按下,小粉珠子跳动起来在一片泥泞的小穴上撒野着。淫靡的咕叽声与艾玛的求饶合奏,想必早就透过薄薄的墙壁宣告着今晚发生之事。还好是走廊尽头的单间,几乎不能好好思考的艾玛勉强安慰着自己。

果然有点太欺负人了吗?但是脸上又看不出反感的神色。

嘴里一直念叨着不要不要,身体倒是反常地主动,小穴像是邀请亚里沙快点进去般一胀一胀的,甚至艾玛还自己蠢蠢欲动指扣挖着穴……也太淫荡了吧!

亚里沙不得不放开堵嘴的右手,拍掉艾玛自作主张的狗爪子,专心进攻她的敏感带。

刚才就发现了,比起阴蒂,好像是里面更软滑一点嘛艾玛,亚里沙手指被艾玛含着又湿又热的,一下就伸了进去,热刀切黄油般在紧实的穴肉里撑开,二指分开着甚至能看到深处红色的小孔。

要是现在把玩具放进去……艾玛像是读懂了眼神般疯狂地摇头,要是弱点被那样击穿的话——一定会疯掉的!

“等等别——”

“谁会等啊!”

顶在穴口上的粉色玩具被二指推着长驱直入,一下子就够到靠手指难以触及的未知领域,超越自慰数度的激烈快感肆虐着艾玛的未开发地带。

“啊~这个…不行……!”

纤细的腰肢爆发出巨大的震颤,就连亚里沙都没预料到会有这种情况,一时不慎被艾玛猛抬起的下身糊了一脸,像是被用那里推了一把般向后倒去。

软肉在精准震动下反馈出暴量快感,一瞬间眼前只有七彩的炫光,身体先一步高潮了。远超自慰的深渊快感席卷全身,艾玛双腿绷紧,拱桥似高挺着腹部猛烈地潮吹起来。

耳边是自己按耐不住的呻吟和水滴扑打在床单的声音,艾玛重重躺回床上,快感没有消退,只是身体已经撑不住软了下来。深处早就认输的敏感处还在被欺负着,四肢都酥麻得动弹不得,嘴角挂着透明潺液的艾玛只能求助于亚里沙了。

啊……亚里沙脸上沾着淫水和卷曲的白毛…刘海被水液打得服服帖帖,紧贴在额头上看上去狼狈极了。

湿透的床单,颇为壮观的高潮方式,一团乱的两人和腿软到起不来的艾玛。

“呐~亚里、沙……关掉……”

去过一次后的敏感期再被欺负着就不好受了,每秒过去都是折磨,偏偏那玩具又滑、被塞得又深,靠自己就是够到一下都困难。

“哼,”亚里沙二指悬在小腹上方,指尖所指正是艾玛痉挛着高潮不止的小穴,却是迟迟不愿下手,有意无意地展露出一丝笑意,就很像玛格平时的样子,“已经满足了吗?自顾自高潮的感觉舒服吗?”

这、这又是在、不满意个什么啊……艾玛不安地皱起眉头,现下脱离苦海就只能靠亚里沙了,难道她——她真想把自己玩弄到蕾雅的地步吗?

“坏家伙…坏家伙……饶了我……放过我……”

刺激感在上次高潮的基础上堆叠着,艾玛越发心急,在身体恢复过来前就又要被逼着强制高潮了,那样、那样的话不就要循环下去无休止的高潮了吗!

“唔…不要……会坏掉——”

“好了啦,忍着点。”明明只需要给她一点时间擦干发丝,艾玛还真是……算了,“马上就好……好了。”

晚了啦。

虽然很精准地取出了妖精小玩具,也算得上及时援手,只可惜没算到艾玛的敏感体质。

“唔嗯~~”

就在亚里沙大功告成的片刻,指关节刮过阴蒂送上最后一击,急且细的透明水线从深处渗出,画着弧线溅到亚里沙眼前,不偏不倚地又一次湿了头发……比第一次还彻底。

好了啦自己马上就要去洗澡了可以不要冲水了吗!亚里沙眯着眼睛,手里还带着艾玛的体温和体液,两度潮吹的艾玛似乎已经两眼一闭睡过去了。

淫靡的气味实在没法驱散,亚里沙搅着湿漉漉的发丝,很想就这么挨着艾玛睡下去。

应该可以吧?

今晚是只属于自己的……艾玛。

……

若干年後的下午

“所以,你干嘛不来野餐嘛。”

亚里沙打了个激灵,小声嘟囔着怎么还记得。

“在挖矿不行啊!”

“嘛~不去找梅露露od 做什么都好。”

END


魔女の幻想大法庭 #3,不要把跳旦当证据出示啊!况且让犯人高潮致死是否有点……艾玛要被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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