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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真正成为母亲的帅气保镖大姐姐正在忍耐 #2,第二章 正在忍耐的别扭母子两人

[db:作者] 2026-08-23 21:08 p站小说 34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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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正在忍耐的母子两人


若若……

闭着眼的少年皱了皱眉,不安地扭了扭头,脖子上有什么东西,痒痒的,时不时轻扫过皮肤,湿滑软嫩,随着热气的吐出,一下一下,从颈后上到耳旁,留下一条潮湿的痕迹。没有在意少年无意识的抗拒,不依不饶的追赶上来,撕咬着猎物,这次的目标,是耳朵。轻吐出舌尖,试探般的绕着耳廓慢慢舔舐一圈,最后把整个红的快要滴出血的耳垂含进嘴中,像是品尝蛋糕顶端上沾着奶油的水果一般,在丁舌和银牙间把玩着,时不时轻咬一下,给少年带来一阵酥麻和刺痛。感受着少年逐渐粗重的呼吸,有些恋恋不舍般的张开嘴,在半空中拉出一条银丝,滴落在自己的酥胸前。

猩红的眼睛泛着光,欣赏般的扫过眼前人的身体,清瘦但又不失男性的精壮,甚至可以看出几份肌肉的线条,白嫩到不比女生差多少的皮肤,在刚刚有些粗暴地蹂躏下,泛着几道红印。视线继续向下,最终锁定在了胸前的两点红色,慢慢伸出葱段般的手指,用带着几丝凉意的指尖,轻轻掐住,动作时而撩逗,时而轻捻,手掌上的薄茧摩挲 着胸肌,伴随着少年的轻哼,乳尖在有些粗糙的触感下不由得坚硬起来,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

眯了眯眼,或是无意,又或是早已预谋,一挺腰,身下的那根器官便强硬的挤进了少年紧缠着的双腿间,紧实的包裹感让对方不由得发出了一声释放的呻吟,那是和女性大腿完全不同的触感,更粗糙一些,但富有弹性,两坨乳胶般的挤压着肉棒本身,在少年无意识本能的磨蹭下显得更加狰狞,肉菇般的冠状体从两腿间伸出了头,恶趣味的一下,又一下,如玩闹般顶弄着少年的阴囊。

“啊……️”

在这种直接。近乎是嘲讽般的,对着男性最重要部位刺激下,少年那混乱的脑子,终于是被迫清醒了一些。我,没有穿衣服?但是身上热的出奇,尝试动了动手臂,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着,触感光滑的不像话,温度却和自己一样火热,那种感觉,就像是,人的皮肤?还有在两腿中间,戳着一个滚烫的,坚硬的物体……

“啊!️”又是一下,这次的冲击比之前的都强,竟是让原本下垂的卵袋被碾成了肉饼,紧贴在男孩的会阴处。在这酥麻又疼痛的感觉下,萧若猛地睁开眼,带着生理性的泪水向后看去。

别怕,若若。
瞳孔猛地放大。
妈妈在这哦️

那张熟悉的脸,正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张开嘴正想说些什么,却被下体和身体各处传来的快感活生生压了回去,化为了一声动情的呻吟。

“不需要思考,全部交给妈妈就好啦️”声音从耳边传来,配合着耳垂被舔弄着的触感让萧若浑身颤栗,还是那带着几分沙哑的声线,却带着从未有过的诱惑,简直就是地狱深处魅魔的低语。

“妈妈知道你想要什么,若若。”下体被猛地抓住,整根肉棒都被包裹在了掌中,可随之而来的不是粗暴地撸动,而是一根手指,顺着青筋慢慢向上,虚空的勾勒过冠状体的形状,最后在马眼出轻轻的一抠挖。少年的身体猛地一颤,肉棒抖动了一下,在顾晏辞的掌中吐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若若不乖哦,只是轻轻弄一下就出来这么多~”把手伸到少年面前,粘稠的银丝挂在指间,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仿佛刚刚的举动只是一次平常的问候一般。看着怀中少年红脸轻喘着气的模样,舔了舔嘴唇,猩红的眸子闪过一道光。

“但也是在好好努力了呢,来,张嘴️”脑袋早就是一团浆糊,听到指令,萧若下意识的回头,看着养母张开薄唇,露出了一截舌头。

“这可是只给好孩子的奖励哦。”

听到这话,萧若尽力仰着脸,眼里仿佛只有悬在半空中的薄唇,不由自主的靠近,但想象中的亲吻并未到来,那节丁舌始终悬挂在上方一点的距离,迟迟不下来,就在萧若按捺不住,主动伸出舌头去接触时……

“呸。”唾沫拉成丝滴落在少年的舌头上,眼睛猛地睁大,下意识的想要收回,但脸颊却被猛地掐住了,顾晏辞仿佛看出了他的想法,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语气冰冷道;“妈妈说了这是奖励的吧,怎么能不心怀感激的接受呢?”

好恶心,好想吐出来,但是……看着母亲严厉到有几分恐怖的样子,只能怀着反胃将其吞下。喉间耸动着,不属于自己的唾液感觉粘稠的不可思议,可是味道却没有想象中的奇怪,反而,泛着一丝甜味?这样想着,脸不由得红润起来,不知是羞耻还是其他的因素,萧若居然下意识的张开了嘴,把口腔主动展示给了对方。

“啊❤️”

女人愣了愣,脸上的表情松动了一下,便马上恢复了刚刚的样子,手指重新柔软了下来,轻抚着少年的脸颊,“诶呀,这可真的是……”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刚刚冷漠的那一面从未出现过一般,养母温柔的注视着自己的孩子,“很值得被调教呢~”恍惚间,萧若仿佛看见,母亲那猩红的瞳孔好像一瞬间变成了粉色。但还来不及思考,头就被扭了回去,原本放在脸旁的手,转而攥住了后勃颈,在少年的一声惊呼下,脸朝下被按在了床垫上。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萧若开始小幅度的挣扎起来,但很快就不动了,只剩下了喘着粗气的颤抖。

难道,是要做那种事情,但,但我是男的啊……

“乖乖的,放轻松哦。”那根粗壮的滚热肉柱正慢慢的从腿缝间抽出,速度慢到可以让他感受到上面的每一处细节,中间粗两边较细的形状,向上弯曲到凶悍的弧度,接着是硕大如鹅蛋般的前段,随着“啵”地一声,整根脱出,但马上,就抵住了男孩的后穴。开始慢慢用龟头研磨着入口,恶魔般的声音再次从耳边传来。

“不要害怕,放轻松就不会痛了……”

不,不要,男生是不可以的,那种东西要是进来的话,光是想想就很痛吧……脑子里全是这样的想法,不由得又挣扎起来。

“难道若若不想要帮帮妈妈吗?”原本强势的声音居然软下来了几分,在震惊之余下意识的回答道:“诶,不是…啊!”

刚刚想要解释,但那根东西竟趁着一时的放松进入了几分,让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呻吟,虽然只是一点,甚至说不上是真正意义上的插入,但仍让少年痛呼了出来。疼痛像是电流,不断的从身后传来,像是要把整个人撑裂一般,手指紧抓着床单,慢慢往前蹭动着,想要逃离身后人的强暴。

不,不行,会坏掉的,必须,逃走。紧咬着牙想着。

“其实,若若一直在等着这个,对吧。”喘着粗气的低沉嗓音说着。“诶?”心头一震,连挣扎都忘记了,为什么要这样说,难道,母亲发现了?什么时候?还是说一直都……

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了脚步声。

“那天晚上,你就在门口,对吧?”下意识的反驳道:“我,没有……”

肉柱再次深入了几寸,把辩解挤了回去,萧若颤抖着,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要涌出来,粘稠,湿润,一点点顺着穴口滴下,不行了,不能再进去了,再这样下去……

“真是不乖啊,偷偷看妈妈操别的女人什么的~有让你兴奋吗?”嘴中吐出的气浪一下又一下的打在耳垂上,“没,没有。”声音仿佛从体内传来,语气都变得有些奇怪。

“诶,真的吗?但是你的身体,看来不是这么想的哦。”少年吸了口凉气,他那硬的发痛的肉棒再次被抓握住 ,正随着身后的节奏慢慢被撸动着。

“其实,你很期待吧,被妈妈这样对待️……”气流随着话语在耳边吹出,敏感的发痒。清晰地感到后穴再次被撑开了几分,炽热和痛感让少年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像那个女人一样,被干成什么都不用想的傻子。”不,不是的,我没有……“不是吗?”

轻笑着,巴掌拍在臀部,带起一阵肉浪,同时又让少年喷出了一股前列腺液。

“你其实不想做妈妈的孩子,对不对️。”动作越发大胆。

没有,我不要,我不是,我只是不想一个……

“……骚货……️”

“草死你️。”❤️❤️❤️

少年的呻吟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同时出来的,还有一股浊白,像挤奶一般射在了女人的手里,以及,从后穴里喷出的一小股液体,打在了堵住着穴口的肉棒上。

我,不是……带着哭腔,盖过了微乎其微的辩解声。

“但是,若若在这种事上,可能满足不了我哦。”

滚热的触感猛的抽离,本来紧锁的手臂同时松开,连带着整个人被抛下,面朝下跌落在了床上,因为瞬间的空虚感和寒冷轻哼了一声,才刚刚高潮,腰还使不上力气,但臀部竟还是不由得往后送了送,简直就是在邀请身后人的再次宠幸。但是良久,求邀也未被接受,疑惑下,怀着被冷落的委屈,只能用早已被情欲淹没的眼睛向后望去。

“诶?”瞳孔因为震惊和不解而扩大,身体微微颤抖,不知何时,那原本怀抱着自己的手臂,此时却抱着一个火红的身影,媚笑着,把一身娇躯往母亲身上缠去。骚油亮的丝袜,一只手握不过来的酥胸,磨盘似的丰满臀部,两条丰腴的肉腿夹着对方的腰,几颗豆蔻包裹在织布下,调皮的勾动着。看不清五官,只能看见火红头发下两瓣如血般的红唇,嘴角对少年微微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转头便吻上了面前扶她的嘴唇。

不要!内心大声尖叫着,但却像被掐住了嗓子一样,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看着母亲吻上陌生女人的嘴唇,那瓣刚刚自己拼尽全力也无法触碰到的宝物,此刻却激烈到像是撕咬一般,彻底的赏赐给了怀中的人儿,直到对方红着脸,大喘着气才分开,在半空中拉出一条银丝。

脚步声仿佛近了一些。

“对不起啊若若,但你应该也明白吧。”抱着女人,居高临下看着少年说道,“你这样的身体是没办法满足我的,无论是作为女人还是男人。”手掌拍了下臀部,引得女人又是一阵浪笑。无视萧若痛苦的眼神,顾晏辞缓缓起身,露出那根因为兴奋,膨胀的比之前还要大上一圈的肉柱,慢慢对准了女人的穴口。

“其实,无论是哪方面,我都不是很需要你啊。”

视线不断后退,身后的床垫变得如沼泽般粘稠,奋力的伸出手却不断坠落,只能看着母亲的腰猛的下坠又抬起,一个又一个魅惑性感的人影不断出现,最终将母亲吞没,再也看不见一点光亮。

地板被踩踏的声音慢慢接近,最终在门前停下,安静了一会,随后敲响了门。

少年翻了翻身,发出一阵呢喃。“十点了,早餐都凉了,放假了也别这么晚起。”清冷的声音留下一句话,便离去了。

沉默中,男孩睁开了眼,没有想象中的歇斯底里,只有全身冰冷的后感。默默掀开了被子,看着有些潮湿黏糊的内裤,萧若叹了口气。看来要在厕所里待一阵了,想着,少年走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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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都花这么久,你看你那副没睡醒的样子。”微微抬头瞥了眼,顾晏辞把视线放回眼前的电脑,“肚子痛…”萧若随口嘟囔着,母亲哼了一声便不再管他。坐在顾晏辞的对面,桌上摆着食物,煎的有些破碎的鸡蛋还温热着,显然一直放在锅里才没有变凉,面包和培根虽然有点焦但还算酥脆,一份简单的早餐,这已经是顾晏辞能做到的最好了,毕竟她对食物的要求就是能吃就行,除了酒。她之前也不是没有尝试过提升厨艺,美名其约更健康,但在一次差点把锅底烧穿后,萧若便担下了掌厨的大任。

咽下一口食物,萧若抬头看了看母亲,依旧是白色的居家服,性感结实的身体被隐藏在衣服下,两条长腿交叉搭在一起,足尖轻点着地面,脚跟翘起,露出一抹肉色。饱满的胸部在布料的束缚下随着呼吸挺动,微微衬出下面黑色的胸衣。发丝在光线下泛着银色,发型依旧是一边垂下,挡住被疤痕贯穿的右眼,她此时面色平静,红色眼眸专注的盯着屏幕,薄唇微抿,手指时不时在键盘上敲动一下。

和平常没有区别,萧若一边吃着食物,一边继续观察着,他也不知道要找什么,也许是昨夜那场噩梦般经历的痕迹,又或是从这张脸上看出一丝和当时相像的细节,那份疯狂、兽欲和侵略性。

但是,没有,根本找不出来,还是那样充满威严。发丝梳的一丝不苟,只有肩头的发尾微微翘起,眼神克制清冷,猩红的眸子被隐藏在镜片下,就连昨晚布满了吻印、抓痕的修长脖颈,都是那么白芷,找不出一丝痕迹。

“啪”

敲打键盘的声音停顿了一下,随后是手提电脑被关上的声音,萧若赶忙收回了目光,顾晏辞站起身,摘下眼镜,随手放在桌前,迈着步子走上了楼。一秒,两秒……从身影消失在眼前开始,萧若在心里默数着,两分钟,几乎不多也不少,脚步声再次出现,没一会,已经穿戴整齐的母亲再次出现在了眼前,此时正整理着女士西服的领口。

“公司临时有事,晚饭给我留一点就好了。”随手拿起沙发上的领带,走过饭桌,没有回头,顾晏辞站在门厅,把脚塞进了黑色的皮靴。

等了一会,没有回答,顾晏辞抿了抿嘴,打开了门。

“妈。”

“嗯?”

“早点回来。”“…我尽量。”

嘴角微微上扬,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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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锁咔哒一声锁上,把挺直的有些僵硬的肩膀耷拉了几分,呼出了一口气。原本如呼吸般平常简单的话语,在今早却怎么都说不顺口,就连动作都有些不自然。但是这怪不得她,毕竟有一大半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若若上,有没有把身上的痕迹清理干净,消不掉的吻痕抓印有没有隐藏好,若若究竟有没有发现什么端疑……刚刚在电脑前其实什么都没有看进去,光顾着胡思八想了。本不该这样的,又叹了口气,顾晏辞想着,自己明明非常清楚,要是她想,若若是看出来一丝异常的,这不是自信,而是往日积累下来的本能。但是,轻咬下薄唇,眼神晃了晃,自己就是控制不住去想着这些。

坐进车里,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昨晚那场疯狂的性爱并没有缓解她的疲惫,反而加重了几分,先是收拾房间到凌晨才歇下,再是因为心事并未睡好,最后,是莫清突然发来的工作信息。一定,要给自己好好放个假啊,顾晏辞想着,踩下了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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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若听着脚步消失,靠在了椅背上,面包和培根还未吃完,但已没有了胃口,从一开始就没有。静坐了一会,慢慢收拾起了碗筷,没有开热水器,就任由着冷水冲刷着油渍,效率低下,手指也逐渐变得麻木,但没有关系,反正在假期,一个人的家里,并没有什么事干,要是闲下来的话,反而会想起……那些事情。

母亲的样子,陌生女人的呼吸,野兽般的交合,淫荡的气味,昨夜房中的一切。还有,门外的自己。

手指不由的攥紧,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仿佛看到了那个场景。

“不要,我不要被丢下……”

黑暗中,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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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半个小时,轮胎拖出几条黑印,停靠在了一栋五层高的楼房下。像是老城区里随处可见的老旧工坊一样,外墙皮略有些脱落,一块像是被火烧过的黑斑散落在楼房的一角,上面几个英文组成标志从上而下,维泰斯特保,这便是这几年来顾晏辞的工作处。和略有些破旧的外表不同,它的业务可不止有普通的安保这么简单。贴身防护、护送之类的事务再不用说,真正的大头,是一些所谓的“熟人”。也就是要有足够的钱和“一点点”人脉的话,维泰斯什么都可以帮你弄到。

这就是维泰斯,一座属于L市的“龙门客栈”。而这公司的总裁兼创始人莫清的办公室,就位于这栋建筑的顶楼。轻车熟路的拐过几个弯,向着问好的员工点头回应,便来到了办公室的门口。

“啊,晏晏来啦。”刚打开门,欢快的女声便传了过来,高昂轻巧,就像声音的主人一样,先度入眼帘的便是摆在桌上的一个巨大的金蟾塑像,肉眼可见的粗糙做工,导致金蟾的面部扭曲的有些搞笑,还有它趴着的那一堆金币,要不是涂着有些劣质的金色油漆,顾晏辞还以为是一摊牛粪。

和金蟾一起搭在桌上的,是一双长腿,包裹着黑色薄丝,在光线下透出一层肉色。曲线悠长,弧度完美,虽没有多少肌肉,但却结实有力。顺着丰满的大腿向上,幽暗的裙底被叠加在一起的腿肉挡住,但随着女人时不时慵懒随意的抬起,露出一条狭小的缝隙,露出黑红色的吊带,在腿根处勒出微微的凹陷。

高跟鞋有些调皮的在足尖搭着,随着主人慵懒的呼吸晃动,时不时露出被薄丝包裹的足底,若是从侧面一点看,就能看见那足弓与鞋底间那抹的空隙,被夹在微微露出的肉色和深红的皮革中,光是看着就能想象那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丝滑顺溜又带着柔软,微微带一丝布料的勾芡,下方是粗糙厚实的底子,被不可避免的汗液和踩踏渗透的有些凹凸不平,更增加几分层次。

下身是灰绿色的修身短裙,上身是黑色的风衣褪至肩头,深蓝色衬衫解开几颗的纽扣,露出白t下的深邃沟壑,胸前虽比不上顾晏辞的尺寸,但却格外挺拔,一条细银链子缠绕在脖颈,把锁骨衬托的更加骨感优美。金色波浪长发随意的搭在肩头,点缀着象牙白的肤色,女人靠在老板椅上,慵懒却又不失风度。眼睛眯成一条缝,嘴唇即使是抿着却也微微上扬,高挺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色的眼镜,五官就和本人的气质一样,随性但却亲和感十足,只是浅浅的微笑就可以让人心头一颤,不由自主的放下戒备。

“苏呢,还没来吗。”顾晏辞默默的坐在女人对面,自顾自的点燃了一根烟后问道。没有因为顾晏辞的冷淡而影响,女人依旧笑着,待到顾晏辞吐出一口烟,靠在椅背上,肩部肉眼可见的放松了几分,摆摆手才开口道:“她昨天就出差了啦,不过今天的事也和她没什么关系。”

“这又是从哪个二手市场搞来的。”指了指桌子上的金蟾,顾晏辞有些嫌弃的说道。“喂,你那是什么语气,这明明是我废了老大心思才从那个老头手里淘来的好吧。”把顾晏辞夹着烟的手往后推了推,女人心疼的擦去金蟾顶上的烟灰,“你可别弄脏了,要不然就不灵了。”看着女人的样子,顾晏辞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好啦也别说我了,看你这个样子……”上下扫了顾晏辞一眼,女人眼中的笑意浓了几分,“昨晚,没累着吧。”听到女人明显带着调侃的话语,顾晏辞夹烟的手指颤了颤,落下几点烟灰。

“不关你事。”回答比想象的要慢上一些,连语气不知为何都比平时弱上几分,女人轻佻下细眉,仿佛发现了什么,笑的更浓了,连着眼角也弯了起来,给原本慵懒的气质带上一丝带着坏的妩媚。“哦?啧啧啧~”虽然没有继续追问,但那语气词却更加让人恼火。“莫清,欠打了是吧……”眼睛危险的眯起,顾晏辞盯着那张带着欠揍笑容的俏脸,此刻却恨不得一拳锤上去。“诶呀,我可没有调侃晏晏的意思哦,只是觉得很有意思而已。”赶忙摆了摆手解释道,但是语气和表情却丝毫没变,莫清放下了腿,站起身的她也足有178cm。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一阵轻快的撞击声,转眼间人就转到了顾晏辞的椅子后面。

“所以说,是谁,路人,炮友,啊,该不会是……”一副震惊的样子,假惺惺的捂住了嘴,莫清的语气变得有些幽怨,“唉,没想到啊,我们中,居然是晏晏你最先脱单的……”眼前一闪,话没有说完,一只笔筒就擦着她的耳边飞了出去,张了张嘴,还准备说些什么,随着破空声,手挡在面前,一只笔就稳稳的夹在了指间,“只是开个玩笑啦晏晏,别生气嘛~”没有等到回答,看着默默起身的顾晏辞,莫清只能无奈叹了口气,收敛起笑容,把眼镜放进了胸前口袋,摆出了防御的姿势。

…………

“我错了晏晏……”两分钟后,带着哭腔,莫清保持着一个滑稽的姿势,双手被压在背后,脸被压在桌子上,正委屈的求饶着,“啊啊啊,疼疼疼,手要断啦。”听着莫清夸张的大喊,顾晏辞面露嫌弃,嘴角却不由得抽动了一下。

“所以我不是看你心情不好,想着活跃一下气氛嘛。”带着怨气瞪着顾晏辞,莫清坐回了老板椅,取出眼镜擦了擦重新带回脸上,整理下有些凌乱的头发,亲和的笑容便又挂回了脸上。“看你笑的太欠揍了。”顾晏辞重新拿起抽了一半的烟,头也不回的说着。“切,好心当成驴肝肺……”一边抱怨着,一边也从顾晏辞的烟盒里顺出一根,忽略对方的白眼自顾自点燃,躺进老板椅里长吸了一口。

“喂,先是跟我说要休息一阵把后面的活全推了,现在又是一副被榨干的样子出现在我的面前,你总不能真谈上了吧。”看向面前的顾晏辞,莫清问道。本来摩挲着天蓝色烟盒的手指一顿,转回本来望向窗外的视线,把烟头按进烟灰缸,看着火星慢慢被碾碎而变得暗淡,最终,开口了。

“……就是这样。”经过一番斟酌的用词,顾晏辞还是说出了昨天发生的事,从酒吧到女人离去,当然,省略了一部分,关于若若的一部分,在顾晏辞心中,那只是一场噩梦般的幻觉,是性欲和疲惫双重夹击的造物,没有人需要知道,即使是这个坐在自己面前的多年老友。是的,那只是幻觉罢了,顾晏辞在心里对自己说着。

“额,说实话,不惊讶肯定是假的,在我记忆里你可没做出什么小头支配大头的事。”莫清表情有些古怪的说,思索片刻,说道:“咱们再次见面多久了,三年?”顾晏辞沉默的点了点头,“说实话,三年前见到你我都认不出来了,女的联系全断了,除了喝点酒生活的跟个隐士似的。”看了看顾晏辞的表情,莫清继续说道:“我看你就是把自己逼太狠了,若若,那个词叫啥来着,对,压抑了。普通人都做不到像你这样,更别说我们这种人了……”

二人良久未话,最终,“……毕竟,我收养了个孩子。”抿抿唇,顾晏辞打破了沉默。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莫清最终还是靠回了椅背。“嚓”又一根烟在两人间点燃,烟雾慢慢散开,一时竟遮住了双方的脸

不知过了多久,隔着烟雾,莫清的声音幽幽传来,“说到孩子,我有个想法。”顿了顿,似乎在等着回应,“但就看,你愿不愿意了。”顾晏辞掐灭了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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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不知为何有些疼痛,似乎是因为昨晚着凉的缘故。坐在电脑前,明明是难得的假期,一天却什么也没干,一切仿佛只是从眼前划过,便被抛到了脑后。

晚饭是一个人吃的,剩下的菜早已盖进了锅里,应该还冒着热气,等待着家中的另一人的归来。今天只有这做饭一件事废了不少心思,不知为何,他就是想要这样做,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期待努力可以换来什么

是家门被打开的声音,萧若站起了身,走出了房间。

“若若,你来的正好,我有事要问你。”

坐在桌旁的母亲不知为何有些扭捏,费心准备的菜被端出来摆在一旁,还泛着热气。好奇之余,不知为何,心里泛起了不好的预感。

抿抿唇,顾晏辞开口了。

“若若,你,介不介意,妈妈找个女朋友?”
……
………
…………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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