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内 · 醉仙楼 · 午后】
琉璃窗上映着午后金光，酒香四溢。
三人已经开动。毛玠啃着烤鸡腿，嘴巴油光发亮，一边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这鸡腿真香，比咱们军营里的干粮强太多了。”
董昭夹了一块牛肉，眼睛一眯，假装随口问：“荀先生，曹司空最近是不是准备发兵西进啊？听说妖女势力在陕县很活跃，咱们河内可临近啊。”
荀攸正端起碗喝面汤，差点被呛到，咳了几声：“咳咳——董先生，这可是军机要事，岂能随便乱说？！”
毛玠一边啃鸡腿一边补刀：“公达大人你紧张什么嘛，不就是去打妖女吗？咱们已经准备好后勤了，粮草兵马全都到位了，而且是新加入的飞熊军当先锋哦。”
董昭眼睛一亮，内心疯狂记笔记：“哦豁！飞熊军，套话+3。”
荀攸一拍桌子：“孝先！你闭嘴！再泄露一个字我今晚就把你丢到河内城外喂野狗！”
毛玠一愣，缩了缩脖子：“公达大人你别吓我啊，我只是随便说说……”说完又夹了一块烤螃蟹大口啃，丝毫没当回事。
董昭看着毛玠吃得飞快，心里吐槽：“这货怕不是个饭桶化身？也太能吃了吧！不过越能吃越容易说漏嘴，简直是情报收集神器啊！”
荀攸转头，眼神阴沉盯着董昭：“董先生，你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
空气瞬间凝固，气氛紧张到极点。
董昭没有回话，三人只能继续吃。
三人围坐在一楼靠窗的圆桌前，不一会，桌上盘盘碟碟堆得如山。
毛玠正啃着最后一只熊掌，嘴角满是油光。
“嗯——熊掌真好吃！果然是皇家菜肴啊，名不虚传。
难怪孟子说‘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今天我算是明白了——要是能兼得，我全都要！”
荀攸叹气：“孝先，你这是吃出人生哲理了。”
董昭在旁强装微笑，内心却咬牙切齿：
“丫的，这影门副督太能吃了！他点的菜连猪都得撑死，结果这货全扫光了！”
荀攸端起最后一口面汤，慢条斯理地喝完，擦了擦嘴角。
“孝先，差不多该走了。”
毛玠正舔着熊掌骨头，含糊不清地应道：“嗯——再啃两口就走。”
荀攸无奈：“你是来喝酒的，还是来打劫厨房的？”
董昭趁机笑：“哈哈，没事没事，吃得开心最重要。”
内心冷笑：
“要不是主公让我请他们探情报，我才不请客呢！贵得要命！连熊掌都要按‘文官价’结账！”
这时，店小二笑眯眯地跑了上来。
“几位客官且慢，本店刚上新品——辣椒炒鸡丁！
免费试吃，尝鲜不花钱！”
毛玠眼睛一亮：“免费？那当然要来一份！不吃白不吃！”
董昭挑眉：“辣椒？什么玩意，从没听说过。”
店小二自信满满地解释：“客官有所不知，这辣椒是从长安的妖女那儿进口的新奇玩意儿，非本土作物呢！”
董昭心中暗骂：
“连个店小二都知道的新玩意，我竟然没听过？我董昭还怎么混智囊圈！”
没多久，一盘鲜红的“辣椒炒鸡丁”热气腾腾地端上来。
毛玠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刚入口，立刻满脸扭曲：
“啊啊啊——辣、辣死我了！这玩意儿是给人吃的吗？！水——水！！”
他疯了一样抓起桌上的壶，对嘴猛灌：“咕噜噜——舒服！”
荀攸扶额：“孝先，你能不能争点气，吃东西之前闻闻味道行不行？”
董昭捂嘴偷笑：“哈哈，原来影门副督怕辣，这可是重要情报，套话+4！”
店小二连忙摆手：“客官不喜吃辣就别勉强嘛，这可是重口味的。”
毛玠擦汗怒吼：“明明是你推荐的！罪魁祸首是你！这顿辣死我了！”
董昭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别吵了——小二，这里结账。”
说完，他摸出一锭闪闪发亮的银子。
店小二赶紧摆手：“客官，这给太多了，小的找不开啊。”
董昭笑眯眯地靠近，压低声音：“听好——账单上多写个‘0’，价格翻十倍。这银子全归你，懂？”
店小二愣了三秒，然后点头如捣蒜：“懂了！”
接着“唰唰唰”在账单上刷笔一挥，递给董昭。
董昭满意地接过账单，语气轻描淡写：“我们走。”
三人转身下楼，酒楼外的风吹起他们的衣摆。
店小二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摸摸头一脸困惑：
“真搞不懂那位客官为什么要让我加个零？闲得发慌？算了，不想了，还得继续干活挣银子。”
【 醉仙楼外 · 傍晚微风】
夕阳洒在青石街上，醉仙楼的酒香还在空气里回荡。
荀攸、毛玠、董昭三人刚从酒楼里走出，个个脸上都挂着笑——
但那笑意背后，却藏着不同的算计。
董昭拂了拂衣袖，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内心暗喜：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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