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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探偵コナン』毛利蘭のレンズに映し出す救済(完整版) #21,第二十一章 祭奠,2

[db:作者] 2026-08-27 14:30 p站小说 91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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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东京,六本木,地下三层的“黑玫瑰”俱乐部,正是最喧嚣的时刻。
这间俱乐部坐落在一栋不起眼的商业大楼地下。入口只有一扇没有招牌的铁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需要报出会员号码和当天的暗号才能被放行。但一旦走进那扇铁门,沿着铺着红地毯的楼梯向下,穿过那道隔音帘,迎接来客的是另一个世界。
昏暗的红色灯光像凝固的血,弥漫在空气中。深红色的天鹅绒帷幕从天花板垂下,在空调的风中微微摆动。空气中混合着高级香水的甜腻、雪茄的辛辣,还有汗水与精液混合后那种独特的、略带咸腥的气味,像一层看不见的膜贴在每一个人的皮肤上。
今晚的主题是“熟女拍卖夜”。
舞台中央立着三面像水族箱一样的透明玻璃台,从底部打着蓝色和粉色的渐变灯光,把上面的人体照得如同橱窗里的商品。每一面台上都固定着一名女性,四肢被细链锁住,呈现不同的姿势,供台下那些手持号码牌的竞拍者仔细端详、估价、出价。
C区3号台,妃英理。
她被细链固定成“母狗式”,四肢着台,屁股高高翘起,脸侧贴在冰冷的玻璃表面上,眼角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她的身上穿着一件在拍卖行业中被称为“开裆连体黑丝”的服装。那其实是一件从胸口包裹到脚踝的连体丝袜,但在裆部和胸部开了三个大洞,让她的乳房和下体完全暴露在外。
她胸前挂着两只银色的乳夹,夹在她深褐色的乳头上。乳夹之间连着一条细细的银链,垂到她的腹部,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反射着舞台上的灯光。她的臀缝里塞着一枚遥控跳蛋,透明的电线从她体内延伸出来,连接到旁边主持人手中的遥控器上。
她的腿上,在大腿根部,绑着一根黑色的皮质腿环。腿环上挂着一块小小的金属牌,上面刻着一行字:“神秘熟女·不败女王·今晚限量三次”。
她的眼神是空白的,像一台被关掉了电源的屏幕。屏幕本身还在,但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拍卖师,一个穿着紫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中年男人,拿着麦克风站在舞台中央。他的声音像涂了油一样滑腻,带着一种极具煽动性的、催眠般的节奏。
“先生们女士们——今晚的压轴——C区3号——‘不败女王’——年龄三十七岁——身高一六五——三围——92-60-88——曾是一名精英律师——因一场视频泄露而堕落——”
他顿了顿,让那个词“律师”在空气中产生了一点效果,然后继续,带着一种残忍的、满足的微笑。
“前后双穴均未绝经,仍有生育能力,弹性极佳,耐力惊人,曾创下连续接待七位客人后仍能站立行走的记录。”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和掌声,像潮水从黑暗中涌来,拍打在舞台边缘。
“起拍价,五百万日元!前后双穴随便玩,可内射、可颜射、可尿道玩弄、可拳交、可电击乳夹。限时一小时,三次封顶。谁先来?”
台下像一锅即将沸腾的水,瞬间炸开了。
黑暗中,灯光扫过那些举起的号码牌,和那些在暗红色光线中因酒精和欲望而发红的脸。
“一千万!”
一个肥胖的、大约五十多岁的男人站起来。他穿着一件明显定制但依然绷在肚子上的深蓝色西装,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领口。他手里举着号码牌,眼睛像两颗黏在妃英理裸露的臀部上的钉子。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破音:“我要先操她屁眼!看起来还是很紧,这种熟女的后庭最会夹。妈的,老子今晚要干到她哭!”
台下响起一阵和着笑的起哄声。
“一千五百万!”
一个戴口罩的年轻人举起牌。他的声音有些发抖,像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但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妃英理的脸部。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渴求的颤抖:“让她用嘴把我榨干。”
“两千万!”
一个戴着金表的、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从VIP席上站起身。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冷艳的、带着残忍意味的笑容。她的手指在那块闪闪发光的手表上轻轻摩挲。声音不高,但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我要看她被我那根十二寸的假屌操到喷尿。”
价格在短短几分钟内一路狂飙。
最终,价格停在了三千五百万的数字上。
拍卖师举起锤子,重重敲下。那声清脆的“砰”在密闭的地下空间中像一声发令枪响。
“成交!”
从VIP席的阴影中,一个戴银色面具的男人缓缓站了起来。
他中等身材,穿着乍看很普通的深灰色西装,但在灯光下能看到面料是上好的意大利羊毛,剪裁很合身。袖口的扣子是低调的黑色珐琅,刻着一行极小的字母,看不清是什么。他的步伐稳健,走过那些仍在遗憾叹气的人群,走上了舞台,在妃英理面前站定。
他低下头看着她,那双在面具缝隙中露出的眼睛像两口深井,什么情绪都没有,平静得像暴风雨前最后一秒的海面。
然后他缓缓地摘下了面具。
那张脸在舞台的灯光下显露出来,大约四十多岁,五官不算难看,但因为长期熬夜和生活不规律,皮肤略显油腻,眼角有些细纹,下巴上有几颗刚冒出的痘印。他嘴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带着酒气的笑。
他开口,声音低沉,像砂纸在石面上轻轻摩擦,带着淡淡的威士忌味。
“成交,女王。今晚你是我的。”
他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跳蛋在妃英理的体内猛地以最高频开始震动。
嗡嗡嗡嗡嗡嗡嗡——!
那是一种几乎持续的、尖锐的震动,像有一只愤怒的黄蜂在她最敏感的黏膜上疯狂地撞击。妃英理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像被电击般猛地弓起,她仰起头,在舞台的灯光下张大了嘴。那声尖叫从她喉咙深处,像被压抑了太久的洪水,猛地冲出来。
“呃啊啊啊啊——!!!”
她的淫水在那股剧烈的刺激下像被拧开的龙头,猛地喷了出来。“噗嗤”一声,一大股透明的、略带黏稠的液体从她被跳蛋堵住的蜜穴喷出,溅在透明的玻璃台上,顺着光滑的表面往下淌,滴落,在舞台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反光的光泽。
男人满意地看着那滩液体,伸出手扯掉她胸前的乳夹。
“啪”的一声,银色的夹子弹开。妃英理的乳头因为长时间被夹住已经变成了深紫色。在夹子弹开的那一瞬间,血液猛地回流,带来一阵尖锐的、像针扎般的刺痛,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麻痹的快感。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又是猛地一颤,像是被电了一下,她的腰无法自控地扭动了一下。
男人没有说话。他解开自己的裤链,掏出那根已经半勃的肉棒。不算太粗,但青筋毕露,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把那根肉棒对准妃英理的脸,左右甩了两下,发出轻微的“啪啪”声,拍打在她布满泪痕和汗水的脸上。
“先舔干净。”
妃英理的眼泪在那一瞬间无声地滑落。
但她还是张开了嘴,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触碰那颗紫红色的龟头,然后慢慢地,把整颗龟头含进了嘴里。她的嘴唇紧紧裹住冠状沟,舌头在口腔中卷着龟头表面,像蛇一样缠绕、滑动,发出湿润的、细微的“啧啧”声。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在玻璃台上。
男人抓住她的头发,一用力,把整根肉棒猛地推进她的喉咙深处。
“唔——!”
妃英理发出一声被堵住的、痛苦的呜咽。她的脖子可以看到那根肉棒在她喉咙里顶出的凸起。她的眼睛涌出泪水,但她没有反抗。她的双手仍然握成拳,放在两侧,指节泛白。
台下一片鼓掌声和口哨声。有人掏出自己已经勃起的鸡巴在现场就开始撸动,有人举起手机录着视频,有人举着酒杯脸上带着满足的、病态的红晕,有人已经在喊“加价,二轮!”
男人在那温暖湿润的口腔中抽插了几十下,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直到她的干呕反射让她的喉咙痉挛性地收缩,紧紧裹住他的龟头,像在吸吮。然后他低吼一声,猛地拔出。
第一股浓稠的白浊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喷在妃英理的眉毛、眼皮、鼻梁上。第二股射在她的嘴唇和下巴上。第三股顺着她的人中流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嘴里。浓稠的、带着腥咸味道的液体顺着她的舌头流向喉咙,她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
男人喘着粗气,把勃起仍未消退的肉棒在她脸上擦了擦,然后把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趴在玻璃台上,屁股高高翘起。观众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蜜穴在灯光下正泛着湿润的光,还有她的后庭,那处紧致的、棕色的括约肌在一张一合,像某种正在呼吸的生物。
他拔掉了那枚还在嗡嗡震动的跳蛋。“啵”的一声,带着一股透明黏液的拖拽声,跳蛋被扔在一旁,落在玻璃台上还在微微震动,像一颗被摘除的、仍在跳动的心脏。
然后他对准她的后庭,没有任何润滑,没有任何前戏,一挺而入。
“噗滋——!!”
“啊——!!!”
妃英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根不算很粗但很硬的肉棒撑开了她紧致的后庭括约肌。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她身后捅入,一直捅到她的肠道深处。她的手指在玻璃台上拼命抓挠,指甲划过光滑的表面,发出尖锐的、刺耳的声音。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玻璃上。她的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绷得紧紧的,脚趾蜷曲。
但男人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撞得她的小腹从里面都能看到微微的凸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混合着血丝的透明液体,滴在玻璃台上。
“操,真紧。”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和满足。“女王的屁眼还是这么会夹。”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湿润的肉体碰撞声。妃英理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像一具被操控的木偶,上下晃动。她的乳房在重力和惯性的作用下前后甩动,乳头因为刚才被长时间夹过已经肿胀成深紫色,在灯光下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她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像一栋被白蚁蛀空了梁柱的大厦,在风轻轻一吹时便整栋坍塌了。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僵直了,背脊像弓一样反曲,后脑勺几乎要碰到自己的后腰。她的蜜穴虽然没有任何东西在刺激它,却猛地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潮吹液,“噗”的一声,像一个小小的喷泉,溅在玻璃台上,发出“哗啦”一声,像下雨。她的整个身体在那一波高潮中猛烈地痉挛着,像一台正在过载的机器,每一颗螺丝都在抖动。她发出的声音不再是尖叫,而是一种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像野兽般的长长呜咽。
“呜——”
男人在她后庭高潮的剧烈收缩中也达到了顶峰。他低吼一声,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肠道深处。一股、两股、三股,又多又浓,像要把她彻底灌满一样。
他拔出时,白浊混着透明肠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后庭缓缓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玻璃台上,和她刚才喷出的潮吹液混在一起,形成一滩黏稠的、反光的水洼。
观众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口哨声、起哄声。
“第二轮!第二轮!”
男人没有让他们失望。
他喝了一口旁边侍者递来的威士忌,把妃英理的身体再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玻璃台上,然后把那根还沾着后庭液体的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蜜穴,一挺而入。
“噗滋——!!”
妃英理在那一瞬间瞪大了眼睛,发出了一声比她刚才后庭被进入时更尖锐的、像被撕裂般的尖叫。因为她的蜜穴在高潮后正处于极度的敏感中,那根肉棒的进入像用砂纸摩擦她最娇嫩的黏膜。那是一种混合了痛感和某种快要超过承受极限的快感的、近乎疯狂的体验。
但她想要更多。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抱住了男人的背,她的指甲陷进他西装下的皮肉里。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去迎合他的撞击,像一只飞蛾,明知火焰会烧毁它的翅膀,却仍然朝着那火光扑了过去。
第二轮,男人射在了她的小腹上。白浊覆盖了她平坦的腹部,从肚脐一路流到下腹,像一条白色的河流。
第三轮,男人让她跪在台上,用她的乳沟夹住他的肉棒,上下摩擦。她的乳房被他的双手用力挤压、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青紫的指印像花一样盛开在她的胸口。她的乳头被他的拇指不停地拨弄、按压,直到她尖叫着又喷了一次。然后他低吼着,把第三发精液射在了她的脸上。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的鼻梁流到嘴角,她伸出舌头,舔掉了流到唇边的那一滴。
一小时结束。
男人整理好自己的裤子,重新戴上银色面具,弯下腰用力拍了拍妃英理的脸颊。那掌声清脆,像在拍一匹完成了表演的马。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厚厚的万元大钞,没有数,直接卷成一卷,塞进了妃英理还在一张一合地流着精液的蜜穴里。纸币的边缘刮过她敏感的黏膜,让她的身体轻轻地颤了一下,像最后一声微弱的回响。
“下次再点你,女王。”
他站起身,走下了舞台,消失在VIP席的阴影中,像一个从未出现过的幽灵。
妃英理瘫在玻璃台上,浑身狼藉。精液、淫水、汗水、唾液、眼泪混合在一起,涂满了她每一寸皮肤。她的头发黏在额头上,她的乳房布满青紫的指印和牙印,她的下体白浊仍在一滴一滴地往外淌,滴在玻璃台上,发出轻微的有规律的滴答声,像一座走时不准的钟。
她躺在那里,像一滩被使用完、被丢弃的泥。
工作人员走过来,毫无温柔地将她从玻璃台上拖下来,拖进后台的休息室,扔在一条长椅上,像扔一袋用过的抹布。
休息室的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灯——没有开。
黑暗中,只剩她一个人——和一屋子的属于别人的气味。
凌晨三点四十七分。
妃英理拖着像被拆散了又勉强拼回去的身体,回到了那间月租不到五万日元的公寓。
走廊里的感应灯坏了。她用钥匙摸索了很久才对准锁孔,发出“咔哒”一声。门开了。
她走进去,没有开灯。在黑暗中,凭着记忆,脱下那双已经磨破了脚后跟的高跟鞋,踢到墙角。然后她再也支撑不住,直接原地坐在了玄关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墙。
窗外,远处东京的灯火还亮着一些,像失眠者睁着的眼睛。那些微弱的、泛黄的光线透过她公寓那扇唯一的、对着隔壁楼墙壁的窗户,在房间里投下模糊的、深浅不一的阴影。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今天被铐在玻璃台上,被男人抓着头发,被按在桌上,被强迫握住别人的鸡巴。那双手曾经握过笔,在法庭上翻开法典,在结案陈词时指向陪审团。后来,握着酒杯,握着遥控器,握着别人的精液。
她闭上眼睛。
她不想哭。她已经哭不出来了。
但她还是流泪了。那泪水不是从眼眶里涌出来的,而是像从她身体深处某个破了洞的地方,慢慢地渗出来的。无声的,没有温度的,沿着她布满干涸精液的脸颊滑落,在下巴尖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滴落在她满是褶皱的裙子上。
她不知道自己在黑暗中坐了多久。
然后手机震动了两下。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的亮光在黑暗中有些刺眼。她眯起眼睛,看到两条通知。
第一条,来自目暮警部。那个老警察,他居然还记得给她发消息。
她点开。
“英理,高桥的罪证齐了。视频、刀具、诊所搜查记录……他杀了凪三郎,已经认罪。案子结了。你……保重。”
她盯着屏幕上那几个字看了一会儿。“案子结了。”像一个句号,被重重地画在了一段故事的结尾处。
但她知道那不是句号。
那是省略号。
第二条,来自小兰。
她点开,那个熟悉的名字在屏幕上亮着,像一簇小小的、温暖的光,在黑暗中摇摇欲坠。
“妈妈……高桥死了。他是为了我们报仇……但我还是恨他。妈妈,你今晚还好吗?”
妃英理盯着那几行字。她的手指悬浮在屏幕上方,想打字,却不知道该打什么。
(还好吗?)
她在心里重复着这三个字,像在咀嚼一块没有味道的口香糖。
(我今晚被一个戴银色面具的男人用三千五百万买下,被他操了后庭和前面,被射了三次,现在下体还在流精,坐在玄关的地板上,连开灯的力气都没有。我……还好吗?)
她没有回那条短信。
她把手机扔到了身边的地板上,屏幕朝下。那一点亮光熄灭了。
然后她把膝盖抱进怀里,把脸埋进膝盖之间。在那间黑暗的、空无一人的廉价公寓里,像一只受伤的、回到了巢穴却发现巢穴也早已破碎的鸟,蜷缩了起来。
然后那段记忆,那段她一直试图压在心底最深处的记忆,像漂浮在水底的尸体,终于因为水面的扰动,慢慢地浮了上来——
她曾经在那些最黑暗的夜里,一遍又一遍地想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恨他。
她恨得咬牙切齿,恨到在无数个夜里象过用各种方式杀了他。
但她也无法否认——
他是第一个——让她高潮到失神的人。
他是让自己告别十年无夫妻生活的人。
爱和恨在她心里像两条蛇,互相缠绕,互相撕咬。没有人能说清哪一条更毒。
黑暗中,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腿间。指尖触碰到那处还残留着别人精液的、湿润的、微微肿起的蜜穴。
她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的手指开始慢慢地揉动那个在几天前还被人粗暴使用过的地方。她的呼吸开始变重。她的身体在一波又一波违背她理智的刺激中开始微微地弓起。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张脸。
不是那些戴面具的客人,不是凪三郎,不是今天那个银面具的男人。
是高桥。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在即将断裂的那一瞬间发出了最后一声清脆的振荡。
“高桥——!!”
她在高潮的那一瞬间叫出了他的名字,像一声从很深很深的井底传来的回音。
“操我……为什么……!”
她的身体在那一波高潮中剧烈地痉挛了几下,然后像被抽走了所有力量,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
泪水顺着她的脸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像叹息般的声响。
手机屏幕仍然亮着。小兰的那条短信还在那里:“妈妈,你今晚还好吗?”
她没有回复。
她只是把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像要把自己和那片地板融为一体,像要让那些她说不出口的话滴进地板的缝隙里,被永远埋在这个不会有人知道的角落。
今晚她又脏了一次。
但这一次,连恨都带着爱,像一杯被下毒的酒。明知喝下去会死,却还是一口一口地喝完了。因为那是他最后留给她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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