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淫水被山药的黏液带出，顺着会阴流下，在肛门处积聚成一小滩透明的液体。
光头拔出山药，把沾满淫水和黏液的山药送到嘴边，咬了一口，嚼了嚼——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嗯，不错。骚味和山药味混在一起，还挺开胃。”
他蹲下身，掰开她的阴唇，用银勺舀起里面流出的淫水，混着辣椒油，送到嘴边一饮而尽。
“操……够辣……够骚……正合老子胃口。”
他开始用手指插她的蜜穴——先是食指，然后两根、三根——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同时他的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用力按压、揉搓，夹着阴蒂的夹子随着他的揉弄上下晃动，铃铛叮当作响。
“啊……客人……轻一点……阴蒂要坏了……啊……”
英里的身体开始痉挛，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淫水喷涌而出，溅在光头的手上、脸上。他张开嘴，接住那股液体，咕咚咕咚地咽了下去，然后伸出舌头，把嘴角残余的液体卷进嘴里。
“操……这婊子的水都他妈是甜的……”
第二个客人走上前来。
那是一个瘦高的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像是个白领。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绕到桌子的一侧，俯下身，伸出舌头，从英里的锁骨开始，一路向下舔——舔过她的乳沟，舔掉上面的金枪鱼泥和三文鱼籽，把鱼籽一颗一颗用舌尖卷进嘴里。他咬住她的乳夹，用牙齿轻轻拉扯——银链绷紧，铃铛发出急促的声响，她的乳房被拉成锥形，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嘶——痛……客人……乳夹要掉了……”
“掉了再夹上不就得了？”他松开牙齿，乳夹弹回乳房，发出一声清脆的“啪”。然后他低下头，含住她左边的乳头——连同乳夹一起含进嘴里。他用牙齿咬住乳夹的锯齿边缘，轻轻拉动，她的乳头在夹子和牙齿的双重刺激下变得更加肿胀、挺立。
他舔完她的乳房后，绕到她身后，用力拔出肛塞——“啵”的一声脆响，她的后庭被撑出一个圆圆的孔洞，肠壁微微外翻，一收一缩地蠕动着。他用舌头代替肛塞，探入她的后庭——舌尖在里面打转，刮过每一寸敏感的肠壁，发出“吸溜吸溜”的水声。
“啊……不要……那里脏……啊……”
“不脏。你连里面都是骚的。”
他用舌头在她后庭里搅动了足足五分钟，直到她的整个后庭都被他的唾液浸湿，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才抬起头，解开了自己的裤链。
那根肉棒不算很长，但很粗，像一根擀面杖，龟头圆钝发亮。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对准她还没合拢的后庭，猛地挺腰——“咕噗——！！！”
“啊啊啊——！！！”
英里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她的后庭刚刚被扩张过，括约肌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就被这根更粗更滚烫的肉棒撑开到极限。她的指甲抓挠着桌面，身体剧烈弓起，但绑在四肢上的绳索让她无法动弹。
瘦高男人没有停歇，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点粉红色的肠壁，然后又狠狠塞回去。她的后庭在他的抽插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像在搅拌一碗黏稠的粥。
“操死你……操死你这只骚母狗……让你用屁眼夹山药勾引客人……”
他一边操，一边伸手到前面，握住那根还在她蜜穴里的山药——拔出来，又插进去——蜜穴和后庭同时被操，一根是硅胶般的肉棒，一根是滑腻黏稠的山药，两种不同的触感在她体内交替冲击。
“啊……啊……两个洞都……都在被操……客人……慢一点……啊啊啊……”
第三个客人上来接手。
那是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脸上长着一颗带毛的黑痣。他走到英里的头部位置，解开拉链，掏出一根半勃起的肉棒，拍了拍她的脸颊：“张嘴。”
英里顺从地张开嘴。
肉棒顶入她的口腔，龟头擦过她的上颚，直接顶到喉咙口。她发出一声干呕，但男人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缩。
“用舌头。好好舔。”
英里的舌头开始工作——从龟头的底部开始，沿着冠状沟的轮廓，一圈一圈地打转，然后沿着柱身向下，舔到囊袋，再沿着另一侧向上，回到龟头顶端。她的舌尖探入尿道口，轻轻拨弄，男人的呼吸变得粗重。
“操……这婊子的舌头真他妈会舔……”
他的双手抓住英里的头发，开始主动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在她窒息般的呜咽声中，龟头在她狭窄的食道里膨胀、跳动。
英里被三面夹击——后庭被瘦高男人的肉棒猛烈撞击，嘴里被矮胖男人的肉棒塞满，蜜穴里的山药被第三个男人握住来回抽插，像在用一根白色的按摩棒操她。
她的身体承受着三重刺激——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抽插、每一次深入——三重快感和痛楚像三股浪潮，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高潮，她的身体都会剧烈痉挛——蜜穴猛烈收缩，夹住那根山药；后庭紧咬住肉棒，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嘴里的唾液分泌更多，顺着嘴角流下。她的淫水和唾液混在一起，滴落在桌面上，形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液体。
“这婊子又喷了——操，今晚第几次了？”
“别停——继续操——用蜡烛！”
有人拿来了一根白色的蜡烛，点燃。烛火摇曳，蜡油一滴滴落在英里的小腹上、乳房上、大腿内侧——“呲”的一声轻响，蜡油在皮肤上迅速凝固，留下一个个白色的圆形斑块，像一朵朵白色的花。
“啊——！烫——好烫——！”
她的身体在蜡油的滴落下不断抽搐，但每次抽搐都让蜜穴和后庭里的东西插得更深，形成一种恶性循环——越痛，越高潮；越高潮，越痛。
矮胖男人在她嘴里冲刺了最后一轮，低吼一声，在她口腔深处爆开。浓稠的精液喷在她的舌根、上颚、喉咙里，她来不及吞咽，白浊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桌面。他拔出肉棒时，最后一滴精液落在她的脸颊上，顺着腮帮往下流。
“咽下去。”他命令道。
英里的喉咙滚动了几下——“咕咚”。她把精液咽了下去，伸出舌头，把嘴角残余的液体卷进嘴里。
瘦高男人也到了极限。他抓住英里的腰，最后猛冲了几十下——然后在她的后庭深处喷射了。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的肠壁，像一股小小的热流，在她体内扩散开来。他拔出肉棒时，白浊的精液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后庭缓缓流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混进桌上的液体里。
第三个男人也把那根山药从她蜜穴里拔出——山药已经沾满了她的淫水，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他把山药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塞进自己嘴里，咔嚓咔嚓地嚼碎咽了下去，咂咂嘴：“嗯，骚入味儿了。”
然而是铁链。
有人拿来了一条银色的细铁链，两端各有一个夹子。他们解开英里的阴蒂夹和乳夹，把铁链的一端夹在她的左边乳头上，另一端夹在她的阴蒂上。铁链在她的小腹上方绷成一条直线，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反射着头顶的灯光，像一道银色的闪电。
有人开始在铁链上滴蜡。蜡油落在铁链上，顺着铁链滑落，聚集在乳头和阴蒂的夹子处，凝固成一团白色的蜡块。
“啊……好重……乳头上好重……阴蒂也好重……啊……”
她被吊在桌上，浑身布满蜡油的痕迹，蜜穴和后庭流淌着精液混合淫水的液体，嘴角挂着残余的精液，眼神迷离涣散。
客人们轮番上阵——有人从背后插入她还在流精的蜜穴，有人绕到前面把还沾着精液的肉棒塞进她嘴里，有人用手指抠挖她红肿的后庭，把里面残留的精液掏出来抹在她的乳头上。
铁链的夹子因为反复拉扯脱落了好几次，又被重新夹上——每一次夹子重新咬住乳尖和阴蒂时，她都会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但很快就变成了含混的呜咽。
整场盛宴持续了近四个小时。
客人们尽兴而归。
有人走之前往她的腿环里塞了几张钞票，有人直接把钱塞进她还合不拢的蜜穴里，说：“留着当小费，婊子。”有人在她脸上拍了拍：“下次还来啊，老板娘，记得多准备点辣椒油，够劲儿！”
她趴着，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轻微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等最后一个客人离开，凪藤一郎走过来，把她从桌上解下来。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几乎站不住。他把她抱起来，抱到后厨，放在水槽边的凳子上。
“洗洗。洗完到楼上来。我还没射。”
他转身走了。
英里一个人坐在后厨，赤裸着，浑身污浊——精液、淫水、唾液、辣椒油、蜡油——各种液体在她皮肤上结成一层黏糊糊的膜。
她坐了整整五分钟，才有力气站起来。
她走到水槽边，打开水龙头，任由冷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水是冰凉的，但她已经不觉得冷了——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像被磨钝了一样，对外界的刺激反应迟钝。
她慢慢地、机械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
搓到腹部时，她的动作停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灶台旁边。
那里放着一张DVD。
是她今天早上在市场买的那张——小兰的脸。松野纱里奈。
英里的手抖了一下。
她关掉水龙头，也不擦干身体，就那样浑身滴着水，走到灶台边，拿起那张DVD，看着封面上的女儿。
她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窗外的虫鸣声都稀疏了。
久到她赤裸的身体上的水珠都干涸了。
然后她从柜子里翻出一台旧DVD播放器，接上旁边那台小电视——那是凪藤一郎淘汰下来的旧电器，平时放在后厨角落里，积满了灰尘。
她把光碟塞进播放器。
按下播放键。
屏幕亮起。
画面是一片白色的摄影棚。
灯光很亮。背景是纯白色的布幕，地上铺着白色的地毯。一切都很干净、很明亮——和一个被玷污的少女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小兰跪在白色地毯上。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水手服——领口敞开，露出雪白的胸口和黑色的蕾丝内衣。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黑色的皮绳在手腕上绕了好几圈。脖子上戴着黑色的皮项圈，项圈上挂着一个银色的铃铛。
她的脸上化着浓妆——眼影是深紫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闪粉。口红是暗红色的，涂得很厚，让她的嘴唇看起来丰满而妖艳。腮红打在颧骨上，让她看起来带着一种病态的潮红。
但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里，还有光。
那不是快乐的光，不是兴奋的光。
那是一种——倔强的光。
像在告诉自己：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后悔。
导演的声音从画外传来，带着职业性的温和：
“纱里奈小姐，说说你下海的契机吧。”
小兰低头。
她看着自己面前的地毯，白色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她的睫毛轻轻颤抖，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沉默持续了几秒钟。
然后她抬起头。
她看着镜头——直视着镜头——像隔着屏幕，在和一个特定的人对视。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得像一柄刀：
“……传奇女演员藤峰有希子小姐的引荐。”
就这九个字。
没有多余的解释。
没有哭腔。
没有控诉。
只有这九个字——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精准地刺进了一个人的心脏。
“咔嚓。”
英里手中的遥控器被捏出了裂纹。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住了。
屏幕里，导演还在追问：“藤峰有希子小姐？就是那位……传说中的……”
“是的。”小兰打断了他，声音平淡，“是她。是藤峰有希子小姐把我介绍给了现在的经纪公司。”
英里的脑子里一片轰鸣。
工藤有希子？！
新一的母亲？她的闺蜜？那个永远优雅、风情万种的女人？
英里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掐进掌心，鲜血渗出。
（有希子……你这个贱人！为什么？！你明明知道小兰这一年受了多少苦！你明明知道她为了新一……为了不让他知道那些事……她把自己毁成什么样了！你凭什么引荐她下海？！凭什么把她推到这种地方？！）
电视里，小兰已经张开嘴，含住一根粗大的肉棒。舌头绕着龟头打圈，喉咙深吞，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眼睛含泪，却带着一种麻木的顺从。
英里盯着屏幕，眼泪大颗大颗砸在遥控器上。她忽然抓起手机，颤抖着拨通了工藤有希子的号码。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有希子熟悉的温柔笑声：
“英理？这么晚了，怎么……”
英里声音冰冷得可怕：
“有希子……小兰的事……是你引荐的？”
电视里，小兰正被按在地上，从后面进入，尖叫着高潮，淫水喷溅。
英里的眼泪滑落，却带着一丝疯狂的恨意：
“我们……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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