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苏哈哄阿云睡着后，靠在白云儿怀里，巨乳软软地压在他胸口，巨根还半硬着埋在他体内，偶尔跳动一下，带出黏腻的精液余韵。她低声呢喃着“宝宝，妈妈明天去镇上卖菜，你在家带孩子”，白云儿红着脸点头，抱着她沉沉睡去，心里满是温柔的责任感——这个家，他留定了。

第二天一早，苏哈带着阿云去了镇上，村里只剩白云儿一个人在院子里晾衣服。他哼着小曲，脑子里想着给苏哈买新裙子的布料，却没注意到院门外几个身影在阴影里晃动。

阿蒂、阿萍、阿水、阿蕊，还有几个年轻力壮的姐姐和熟女，昨晚聚在阿蒂家时，嫉妒的火焰终于烧到了顶点。

阿蒂低声说：“那老骚货把小白锁在家里，天天吃他，吃得他走路都软。我们呢？憋了三年，就看着她生儿子？苏哈去镇上，我们把小白绑了，轮流榨他，得让他给我们也怀上！恩人种的，结实！”

阿水眼眶红红的，却点头如捣蒜：“对……我昨天看他抱着阿云，那样子太勾人了，我下面都湿了。”

阿蕊青涩地咬唇：“他那么温柔，肯定不会反抗……我们就说帮他‘感谢’了。”

阿萍却赌气地冷笑：“绑在旧仓库的木床上，腿架高，让他跑不了。巨根一根接一根灌进去，射满他小腹，让他也给我们生娃！”

她们约定好，趁苏哈不在，马上一起行动。

下午，白云儿正弯腰捡掉在地上的衣服，突然身后一阵风，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几双有力的大手按住，嘴被粗布堵上，眼睛蒙上黑布。他呜呜挣扎，却被拖进村后那间废弃的旧仓库，门一关，世界只剩喘息和布料撕裂的声音。

“唔……你们……放开我……”白云儿被绑在木床上，手脚大开，腿高高架起，后穴完全暴露，细白的皮肤在昏黄的油灯下颤颤发抖。阿蒂第一个走上来，脱掉裙子，露出那根弯钩巨根，已经硬得发紫，马眼张合渗出黏液，腥膻荷尔蒙味扑面而来。

“白记者，我们等这一天等太久了。”阿蒂低笑，巨乳晃荡着压在他脸上，让他窒息般吞乳，“苏哈吃得，我们也得吃。来，先让姐灌你一发。”

她没前戏，直接顶开后穴，巨根弯钩直捣深处，撞得小白小腹一鼓一鼓。白云儿哭叫：“阿蒂姐……不要……我有苏哈阿姨了……你们会有更好的人……”泪眼汪汪的，却被阿蒂巨乳压脸，硬挺的乳尖塞进他嘴里，逼他吮吸。

阿蕊鼓起勇气，从旁边扑上来，跪在他腿间，巨根直顶喉咙，逼他深喉吞精，喉结滚动着咕噜咕噜咽下浓精，“哥哥不也爽得直叫？去年给苏哈阿姨射了多少次？今天还想跑？姐们憋得发疼，就想你这细皮嫩肉的小穴裹着我们的根！”

轮番上阵开始了。小孩姐体力派，玩得最狠，她从后面顶进来，弯钩巨根直捣深处，撞得小白小腹一鼓一鼓，每一下都顶到最敏感点，撞得他腿软高潮。

然后就是女上位榨精“小妹你还年轻，你不要……这样子会怀上的……你会有更好的人~”小白喘着气，泪眼汪汪，眼睁睁看着熟女巨根直顶喉咙，逼他深喉吞精，还想要提醒她们。

却被小孩上下猛撞，“姓白的贱货管好你自己！”小孩姐低吼，巨根胀大，弹在云儿的肚皮上。他被年轻人不知轻重的动作弄得近乎昏迷，一股股滚烫浓精喷射进去，烫得她小腹鼓起，溢出的精液顺着腿根淌下。

熟女调教派花样更多，阿萍滴蜡在敏感处，热蜡滴在乳尖和龟头上，烫得小白哭叫，却又爽得下身硬起，然后就是巨乳压脸，让他窒息般吞精，乳尖塞满他嘴，逼他叫“妈妈”。几个老姐妹轮流骑乘，巨根一根接一根灌满他，边动边哄：“白记者真是好人，阿姨爱死你了~~”。

“阿姨们……大家都这怀上我的……我还怎么办？还怎么见人啊？插人家也就罢了，榨人家怀孕怎么办呀”小白哭着问，泪水混着汗水淌下。

村里有好几个熟妇却笑眯眯地说“恩人种的，结实”，她们一边灌一边摸他小腹，“射吧，小白，给我们生个娃……我们也想像苏哈那样，天天被你灌满……”

小白还是太温柔心软，被巨根顶进后穴时，他哭着“不要···呜呜呜···好痛”，身体却本能地收缩，裹得她们更紧；被灌时爽得腿软高潮，射进去时小腹鼓胀的热浪让他呜咽着迎合。

事后她们射完，他还喘着气帮她们揉小腹，骗自己“就这一次……她们憋太久了，不容易……苏哈不会知道的……”他哭着臣服于暴力，却在高潮时腿缠上她们的腰，像在无声答应：好……帮帮你们吧……

仓库里喘息声此起彼伏，巨根轮番顶入，浓精一波波灌满他小腹，鼓得像孕肚，溢出的白浊拉出长丝，滴在木床上。女人们欲火焚身，嫉妒苏哈的快活，却在占有他时获得胜利的成就感——“看，苏哈吃得，我们也吃得！他以后也得给我们生娃！”

白云儿哭得喉咙沙哑，却在最后被阿蒂骑乘时，忍不住射了进去，烫得她低吼着高潮。他闭上眼，泪水滑落，心里却软成一滩：她们也不容易……就帮帮吧……

苏哈推开仓库门的那一刻，昏黄的油灯照出的景象像一把刀直插她心窝。

白云儿被绑在木床上，腿高高架起，后穴红肿发亮，还在微微收缩，像舍不得那些刚离开的粗硬巨根。小腹鼓胀得像五六个月的孕肚，里面晃荡着她们一股股灌进去的浓精，溢出的白浊顺着腿根拉出长丝，一滴一滴落在污秽的地上。

他的脸埋在臂弯里，泪水混着汗水淌下，细白的皮肤上布满红痕和咬印，乳尖被吮得肿胀，腿间那根青涩的小东西还半硬着，沾满黏液，像在无声控诉又像在背叛。

女人们围着他，巨根半硬着顶在他身上，喘息着擦汗，脸上是餍足的红潮。阿蒂最后一个拔出来，弯钩巨根带出一股浓精，她低笑：“你回来得真快。”

阿萍舔了舔嘴角：“他太软了，忍不住……”她们匆匆提裤子逃走，阿蒂临走时恨恨瞪了苏哈一眼：“早晚我们也吃够他！”

苏哈冲进去，声音发抖地低吼：“你们这些不要脸的！滚！”她解开白云儿的绳子，把他抱进怀里，巨乳压在他胸口，热泪滴落在他脸上，“小白……妈妈对不起，没护好你……那些贱货，妈妈不会放过她们！”

她一边哭一边摸他小腹，感觉里面晃荡的热液，心痛得像被撕裂，愤怒烧得她胸脯剧烈起伏，那对巨乳晃荡得让人挪不开眼，乳尖硬挺地顶起衣裳。她抱紧他，像要把他揉进身体里，“妈妈的宝宝……怎么脏成这样……妈妈心疼死了……”

白云儿蜷在她怀里，羞耻得不敢抬头，泪水混着汗水淌下，小腹鼓胀的热浪让他腿软得站不起，后穴还隐隐抽痛，里面残留的浓精顺着大腿淌出，拉出白丝。他哭得喉咙沙哑，“妈妈……我脏了……她们都射进来了……我怎么见人啊……”

他想起那些巨根一根接一根顶进来时，那种被填满的耻辱快感，哭得更凶，脸埋在她乳沟里呜咽，“我对不起你……我没守住……”。

她们憋太久了，不容易……他骗自己，就一次而已。可骗得了谁呢？那些巨根一根接一根顶进来时，那种被填满的耻辱热浪，让他后穴还隐隐发烫，小腹鼓胀得像灌了热浆，每走一步都晃荡着里面的浓精，溢出的白浊顺着腿根淌下，拉出黏腻的长丝，滴在裤子上，湿了一片。

他躲在屋里好几天，不敢出门，蜷在竹床上，脸埋在苏哈的旧衣裳里，闻着那股浓烈的奶香和汗味，哭得眼睛红肿，“妈妈……我脏了……她们都射进来了……好多，好烫……我怎么见人啊……”

苏哈抱着他哄，巨乳压在他胸口，乳尖硬挺地蹭着他，让他吮吸得啧啧响，巨根轻轻顶在他腿间，渗出黏液的热意像在安慰，“乖，妈妈知道你心软，……那些贱货，妈妈会护着你。”

可他一出门，村里女人们看他的眼神更热了，带着赤裸裸的嫉妒和欲火，像要把他剥光了吃掉。阿蒂路过时，故意撞了他一下，巨乳蹭过他胳膊，低声说：“小白，走路怎么软成这样？肯定被我们灌满了……小腹还鼓着呢，真想再尝尝你夹得死紧的样子。”

他脸红到耳根，赶紧低头跑回家，钻进苏哈怀里呜咽，“妈妈……她们好坏……眼睛像要吃了我……我只想跟你……”

苏哈摸着他小腹，“乖，让妈妈再灌你一次，洗掉那些贱货的脏东西。”她压上来，巨根顶开后穴，温柔却深沉地灌满他，射得他小腹又鼓起一层，烫得他哭叫“妈妈……太多了……会坏的……”，像在求更多。

不过，女人们也反应过来，不仅要得到云儿的种，还得得到他的心，才是长久之计啊。

阿蒂最先动手。

几个月之后的上午，修路工地上日头正毒。白云儿蹲在路边，拿着本子记录工程进度，后背的衬衫已经洇出一片汗渍。碎石机轰隆隆响着，尘土扬起来，落在他头发上，细细密密一层灰。

他没注意到阿蒂什么时候过来的。

等他抬起头，她已经站在身边，肩上扛着满满一筐石子。那筐子压得她肩膀往下沉，汗水顺着脖颈流下来，淌进领口敞开的胸脯里。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汗衫，领口松垮垮的，被汗水浸透的地方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蜜色的肌肤。

她往旁边挪了一步，筐子边缘蹭过他的胳膊。

白云儿往旁边让了让，继续低头写字。

阿蒂没走。她又挪了一步，这回不是筐子——是胳膊肘，是侧腰，是那被汗衫裹着的胸脯，从侧面擦过他的肩头。

白云儿的笔顿了顿。

“阿蒂姐？”他迟疑着说。

“小白。”她低头看着他，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忙呢？”

“嗯，记点东西。”

阿蒂点点头，没走。她弯下腰，把筐子放在脚边，顺势蹲下来——那一下弯得太深，领口几乎敞到他眼前。奶香混着汗味扑过来，白云儿的目光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好盯着手里的本子。

阿蒂看着他通红的耳根，心里有点想笑，但她忍住了。

“小白，”她开口，声音低下去，“那天的事……我一直在想。”

白云儿的笔尖停在纸上。

“是我们不对。”阿蒂说，眼睛看着他，“太冲动了。你那么好的人，来帮我们修路、通电、建学校，我们却……那样对你。”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灰尘的手。那双手粗砺，指节突出，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

“我后悔死了。”她说，声音有点抖，“真的。我每天晚上躺床上就想，要是能忍住就好了，要是——要是能换一种方式接触你就好了。”

白云儿抬起头。他看见阿蒂的眼眶红了，睫毛上挂着汗，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阿蒂姐……”

“你看，”阿蒂打断他，指着不远处的工地，“我现在天天在你们项目上干活。修路、搬石子、扛水泥，什么活都干。不是为钱——是就想让你看见，我们变好了，不是那种只会欺负人的坏人。”

她抬起手，抹了把脸上的汗，手指蹭过眼角。

“我想让你知道，”她说，“我们对你是真心的。不是那种……那种只想占便宜的心。是……”

她说不下去了，低下头，肩膀轻轻抖着。

白云儿看着那颗低下去的头，看着那些沾了灰的头发，看着她脖颈后面被太阳晒出的红痕。他想说点什么，但喉咙有点堵。

“阿蒂姐，”他开口，声音轻轻的，“别这么说。你们已经很努力了，我都看见了。”

阿蒂抬起头。她脸上全是汗，眼睛却亮晶晶的。

“真的？”

“真的。”白云儿点点头，“这条路修完，村里人去镇上就不用绕两个小时了。你每天扛那么多石子，我记着呢。”

阿蒂愣了愣。她没想到他说的是这个。

她想说，我不是为了让你记这个才干活的。但她看着他那张认真的脸，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她站起来，重新扛起筐子。

“小白，”她背对着他，声音有点闷，“晚上去我家吃饭吧。我给你炖鸡。”

没等他回答，她扛着筐子走了。

白云儿看着那个背影，看着她肩上的筐子压出的深深勒痕，看着她走路时微微跛着的右腿——那是前几天搬石头时砸的，她一天没歇。

他低下头，继续写字。笔尖在纸上划了几下，又停住了。

纸上写的是工程进度，可那行字歪歪扭扭的，他自己都认不出来。

阿萍是在田埂上堵住他的。

又是几天之后傍晚，白云儿从苏哈家出来，想去村口的小卖部买包盐。走到半路，一个人影从田埂下面冒出来，吓了他一跳。

阿萍站在他面前，手里还攥着一把秧苗，裤腿卷到膝盖，小腿上糊满了泥。她显然是刚从田里爬上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田里的水。

“恩人。”她叫了一声，声音低低的。

白云儿往后退了半步。

阿萍看见了那半步。她的手指蜷了蜷，但她没停。她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

那只手糙得很，指节粗大，掌心有厚厚的茧子。但它很轻，只是攥着，没用力。

白云儿没挣。

阿萍低头看着那只攥着他手腕的手，看了好几秒。然后她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

“恩人，”她说，“那天的事，我天天都在想。”

她的声音抖着，但没停。

“你那么好的人，来我们这穷地方，帮我们修路、通电、建学校。我儿子现在天天背着书包去上学，回来就写字给我看——他说是你们发的本子，一人一个。我闺女今年能去镇上读初中了，以前想都不敢想。”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开始往下掉。

“可我们呢？我们那天……我们那样对你。”

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落在两人手腕相握的地方，顺着皮肤往下淌。她抬起另一只手，想擦，但那只手也全是泥，越擦越花。

“你别恨我们。”她哽咽着说，“我们不是坏人……我们只是……太想你了。”

白云儿的眉头动了动。

阿萍看见了。她以为他要抽回手，攥着的手又紧了紧。

“你不知道，”她说，“你走那两年，我们天天想。想你那白白净净的脸，想你那细皮嫩肉的小身子——心疼啊。那么嫩的一个人，被我们那样……”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糊了一脸。

“如果白记者要责罚我，”她忽然说，攥着他的手腕往自己脸上贴，“随便打我，我也不会抱怨的。”

白云儿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着阿萍的脸——那张被太阳晒得粗糙的脸，皱纹里嵌着洗不掉的岁月，泪水把灰尘冲出一道道沟壑。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湿透了，贴在眼皮上。她在等，等那只手落下来。

白云儿的手往后缩了缩。

阿萍感觉到了。她睁开眼，看见他眼里那一瞬间的避让。她的心往下沉了沉。

她松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对不起，”她哑着嗓子，“我不该……”

她转身想走。

“阿萍姐。”

她停住。

白云儿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对着他的身影。那背影弓着，肩膀一耸一耸的。他想起三年前，她也是这样弓着背，在工地上搬砖，一趟又一趟。她丈夫死在水里那天，她也是这样弓着背，跪在河边，一声没哭。

他叹了口气，走过去。

“阿萍姐，你转过来。”

阿萍的肩膀抖了抖。她慢慢转过身，眼睛红肿着，不敢看他。

白云儿往前走了一步。

“我没怪你们。”他说。

阿萍抬起头。

白云儿又往前走了一步。他们之间只剩下两步的距离。他看着她的脸，那张被泪水冲花的脸，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认真看过她。

“那件事，”他说，“我可以不记得了。”

阿萍愣了一下，眼泪又涌出来：“你——”

“我记得。”白云儿打断她，“但我不怪你们。”

阿萍的嘴张着，说不出话。

白云儿抬起手。那只手在半空停了停——阿萍看见了那个停顿，看见了那一瞬间的迟疑。她以为他要缩回去。但那只手没有缩。它落下来，落在她的肩膀上。

那只手很轻，轻得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别哭了阿姨。”白云儿说，“回去吧，秧还没插完呢。”

阿萍低头看了看肩膀上的那只手。那只手白净，骨节分明，指甲修得整整齐齐。它放在她粗糙的肩头上，像一块玉落在土里。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

白云儿收回手，转身走了。

阿萍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她抬起手，摸了摸刚才他碰过的地方。那块皮肤有点烫，像被太阳晒过。

远处传来小孩的叫声。她擦了擦脸，踩进泥水里，弯下腰，继续插秧。

手指插进泥里时，她忽然想，那块烫过的地方，大概会烫很久。

阿蕊的方式却是直接到让人哭笑不得。

那天傍晚，白云儿去村口的水井打水。他提着两个空桶，晃晃悠悠往井台走，脑子里还在想刚才阿萍的事。

走到井台边，一个人影从芒果树后面闪出来。

阿蕊站在他面前，手里攥着一瓶汽水。她穿着一件干净的碎花裙子——这在村里可不多见——头发刚刚洗过，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散发着一股肥皂的香味。

她把汽水递过来。

“小白哥。”

白云儿愣住了。他接过汽水，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蕊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

“小白哥，”她开口，声音发着抖，“那天的事……我后悔得睡不着。”

白云儿握着汽水瓶的手紧了紧。

“每天晚上，”阿蕊说，“我一闭眼就梦见你。”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那双脚穿着洗干净的白球鞋，是去年项目发的福利。

“梦见你被我压在身下，”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哭着叫‘妹妹……慢点……’”

白云儿的脸腾地红了。

“小腹鼓鼓的，好可爱……”阿蕊的声音抖得厉害，“我……我下面湿透了。”

她抬起头，眼泪已经掉下来。

“对不起。”

那一声对不起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它重重地砸在白云儿心上。

“我不是故意的。”阿蕊哭着说，“我不想梦见那些的……可我就是忘不掉。闭上眼睛是你，睁开眼睛也是你。吃饭想着你，干活想着你，睡觉还是想着你……”

她抬起手，用袖子擦脸，袖子湿透了，脸还是花的。

“我不敢求你原谅。”她哽咽着说，“我只想让你知道……我们不是坏人。我们只是……太想你了。”

白云儿握着汽水瓶，一动不动。

他看着阿蕊。那张年轻的脸上全是泪，眼睛红红的，鼻子红红的，嘴唇抖着。她站在他面前，像一棵被雨打湿的小树，可怜巴巴的。

他想起三年前那个下午。阿蕊那时候才十九岁，挤在最前面看他，用树枝在地上画圈，画完了抬头看他一眼，又低头画。他想起那天的事——那些手，那些目光，那些他拼命想忘记的东西。他也想起刚才阿萍的话：我们只是太想你了。

太想你了。

他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堵得发疼。

阿蕊还在哭。她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上，洇湿了一小片土。

白云儿看着她，看着那颗低下去的头，看着那些湿漉漉的头发，看着碎花裙子下面露出的白球鞋。

他想起苏哈说过，阿蕊她娘死得早，爹改嫁走了，是阿蒂把她拉扯大的。她十九岁那年第一次见他，站在人群里，用树枝画圈，画完了抬头看他一眼。

他想起刚才阿萍说的话：你那么好的人，来帮我们。

他想起阿蒂说的话：就想让你看见，我们变好了。

他想起苏哈抱着阿云时，脸上的那种笑。

眼泪忽然涌上来。

他来不及忍住，眼泪就掉下来了。

阿蕊抬起头，看见他满脸的泪，愣住了。

“小白哥……”

白云儿没说话。他转身就走，走得很快，差点被井台边的石头绊倒。他一手攥着汽水瓶，一手抹着脸，眼泪越抹越多，糊了一脸。

阿蕊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跑远，想追，脚却迈不动。

白云儿跑回苏哈家，推开院门，一头扎进屋里。

苏哈正在灶台边做饭，听见动静回过头，就看见他满脸是泪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一瓶汽水。

“小白？怎么了？”

白云儿扑过来，一头扎进她怀里。

苏哈愣住了。她低头看着他，看着那颗埋在她胸口的脑袋，看着那一耸一耸的肩膀。她抬起手，轻轻放在他后脑勺上。

“怎么了？”她问，声音软下来。

白云儿闷在她怀里，声音发着抖，呜呜咽咽的：“妈妈……阿蕊她哭得好凶……”

苏哈的手顿了顿。

“她们都在道歉……”白云儿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眼睛红红的，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我心疼……”

苏哈看着那张脸，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把他搂紧了。

“傻孩子。”她说，声音轻轻的，“心疼就心疼呗。哭什么？”

白云儿闷在她怀里，不说话。

苏哈低头看着他，看着他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看着那些被泪打湿的头发。她想起三年前那个下午，他也是这样躺在她旁边，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哭。

现在他哭了。

为了那些强奸犯的道歉哭的。

“好了好了，”她拍着他的背，“不哭了。阿蕊哭，你也哭，两个哭包凑一块儿了。”

白云儿在她怀里拱了拱，没抬头。

灶上的锅咕嘟咕嘟冒着泡，屋里飘着鸡汤的香味。院子里，阿云正在追一只小鸡，追几步摔一跤，爬起来继续追。

苏哈抱着白云儿，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

窗外的天渐渐黑了。

几个月后，女人们的肚子一个接一个鼓了起来，像村里突然开满了白云儿种下的花，每一朵都带着他的温柔影子。

第一个出生的是阿蒂的孩子，一个白白净净的小男孩，取名阿白。生产那天，阿蒂疼得满头大汗，却咬着牙没喊一声，只在婴儿哭声响起时，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白云儿听说后，当天就提着一篮子鸡蛋和从镇上买来的红糖，脚步匆匆地赶到阿蒂家。他推开门，看见阿蒂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却带着笑，怀里抱着那个小小的婴儿。小白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跪在床边，双手颤抖着接过孩子。

婴儿的小脸跟他一模一样，黑眼睛弯弯的，像两颗小星星，白嫩的皮肤在阳光下几乎透明。白云儿轻轻摸着那张小脸，眼眶红红的，声音发抖：“阿蒂姐……他好可爱……眼睛像你，鼻子像我……嘴巴也好小……”

阿蒂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她拉住白云儿的手，把他的手按在婴儿背上，低声哽咽：“小白……我不可能要别人了……这孩子是你的……全靠你了……以后我一个人带他，好难……夜里他哭，我一个人哄……你……你能来看看他吗？就偶尔来抱抱他，好不好？”

白云儿心软得像被热水泡过，眼泪一下子掉下来。他把婴儿抱得更紧，小心翼翼地亲了亲他的额头，声音发颤：“我会的……我天天来……阿白……爸爸在这儿……别哭……”

他抱着孩子不肯撒手，在床边坐了整整一个下午，帮阿蒂喂米糊，换尿布，哄孩子睡觉。阿蒂看着他，眼泪掉个不停，却笑得又甜又苦：“小白……谢谢你……你还是那么温柔……”

接着是阿蕊的孩子，阿萍的孩子，阿水的孩子······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村里女人们纷纷生下他的孩子，每一个出生，白云儿都亲自去看，抱在怀里哄，买布做小衣服，半夜起来帮着喂米糊。他对每个孩子都百般疼爱呵护，像对待自己的命一样温柔。孩子们一看见他，就伸出小手叫“爸爸”，他心软得眼泪汪汪，抱着他们亲了又亲，低声说：“宝宝……爸爸爱你们……”

女人们看在眼里，更是在云儿面前梨花带雨。她们借着孩子，一点点把白云儿拉回身边。

阿蒂在云儿面前喂奶时，故意敞开衣襟，让巨乳完全露出来，乳尖上还沾着奶水。她把阿白递给白云儿，低声说：“小白……孩子饿了……你帮我哄哄……我一个人，好累……”

白云儿红着脸接过孩子，却被阿蒂拉进怀里，巨乳压在他脸上，声音又软又浪：“哥……你帮我们致富，还帮我们生孩子……我真的离不开你了……你摸摸……我下面又湿了……”

阿蕊更直接。她抱着阿云儿坐在门槛上，眼泪汪汪地等白云儿来。等他一到，就把孩子塞给他，自己扑进他怀里哭：“哥……孩子长得太像你了……我以后怎么办……我不可能要别人了……全靠你了……”

阿萍则用熟女的方式勾起白云儿的同情心，眼泪掉个不停：“恩人……孩子是你的……我一个人拉扯他，太苦了……你别不管我们……”

她哭着把脸埋进他怀里，隔着衣服轻轻蹭，声音发颤：“恩人……让我再尝尝你……就一次……孩子需要爸爸……我也需要你……阿姨下面好痒……”

白云儿彻底心软了。他再也无法对她们狠下心来。

半推半就之间，身体接触开始了。

在阿蒂家，阿蒂抱着阿白喂奶，故意让白云儿坐在床边看。孩子吃饱睡着后，她忽然抱住他，巨乳压在他胸口，巨根隔着裤子顶在他腿间，低声说：“小白……我好想你……孩子是你的……你别走……”

白云儿红着脸想推开，却被她吻住，舌头缠上来，又软又热。他呜咽着半推半就，被她压在床上，巨根缓缓顶进后穴，灌得他小腹又鼓起一层，烫得他哭叫“阿蒂姐……太多了……会坏的……”。

阿蕊则在把阿云儿哄睡后，哭着拉白云儿进屋，少女的身体柔软得像水。她跪在他面前，眼泪汪汪：“哥……我下面好痒……孩子是你的……你帮帮我……”

白云儿看着眼泪汪汪的少女，半推半就被她拉上床，被她骑乘得腿软，巨根撞深射满，哭叫着射了进去，“妹……慢点……又会怀上的……”

阿萍用指甲盖在白云儿乳尖上逗弄着，轻轻吹气，却用哭腔说着：“恩人……孩子需要爸爸……我也需要你……”白云儿被她巨乳压脸，巨根灌满，事后还好言安慰她。

每次抱着阿白喂奶，看见白云儿红着脸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汗、换尿布，那双细白的手指轻轻碰婴儿的小脸，眼里满是温柔和心疼，女人们的心里像被火烧过一样爽炸了——这个细皮嫩肉的中国大才子，拉来资金让她家致富，现在又跪在她面前，像个乖宝宝一样哄她的孩子。

下面瞬间湿得一塌糊涂，巨根在裙下硬得发疼，胀得马眼渗出黏液。妇人们咬着唇，腿根发颤，看起来还是慈爱的母亲，脑子里全是把他压在身下、巨根狠狠灌进去、让他哭着叫“妈妈”的画面，乳尖硬得顶起衣裳，下面痒得像有虫子爬，恨不得立刻把他抱上床，再灌他一肚子浓精，让他小腹鼓得更高。

几天下来，白云儿终于瞒不住了。

那天晚上，他跪在苏哈面前，哭得像个孩子：“妈妈……我对不起你……我又被她们……我心软……孩子是我的……我不能不管他们……对不起……”

苏哈看着他跪在脚边，眼泪一颗颗砸在地上，心痛得像被刀割。她叹了口气，把他拉进怀里，低声说：“傻宝宝……你太善良了……妈妈知道你舍不得那些孩子……好吧，妈妈同意……但规矩我定：一年里我占三个月大头，她们轮流分几周……你永远是妈妈的……明白吗？”

白云儿哭着点头，埋在她乳沟里呜咽：“嗯……妈妈……我只认你……”

从那天起，村里彻底达成约定俗成的规定了。

苏哈占大头，三个月里几乎天天都温柔却深沉地占有他，让他哭着叫“妈妈”。但她最喜欢做的，并不是私下里独占，而是故意在其他女人面前“标记”她的男人。

比如每年“轮剑节”流水席散场后，女人们还舍不得走，围在晒谷场不肯散。苏哈就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已经喝得脸红耳热的白云儿拉到自己腿上坐下，让他背靠着自己丰满的胸口。

“宝宝，妈妈喂你。”她当众解开衣襟，把沉甸甸的巨乳整个掏出来，乳尖已经硬得发紫，上面还沾着一点奶水。她把乳头直接塞进白云儿嘴里，声音又软又大声：“乖，张嘴，含住妈妈的奶头……对，就是这样……用力吸……”

白云儿羞耻得全身发烫，耳朵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听话地含住，吮吸得啧啧作响。奶香瞬间弥漫开来。

台下女人们看得眼睛都直了。

阿蒂的拳头捏得发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阿蕊咬着下唇，腿根发软，巨根在裙下硬得发疼；阿萍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目光死死盯着白云儿吮吸的嘴唇，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人抢走。

苏哈却故意把声音放得更大，抱着白云儿的头轻轻摇晃，让那对巨乳在他脸上晃荡，乳尖一次次擦过他的嘴唇：

“叫妈妈……大声点，让大家都听见……”

白云儿眼角含泪，声音软得发抖，却还是乖乖地含着乳头，呜咽着叫：“……妈妈……”

那一刻，全场安静得可怕。

只有苏哈满足的笑声低低地响起。她一边让白云儿吮奶，一边伸手从后面探进他的裤子里，握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小东西，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慢撸动。

“看好了，”她抬眼扫过台下那些眼红欲裂的女人，声音又甜又冷，“他现在是妈妈的……叫妈妈的时候，只有妈妈能听。”

阿蒂的指节捏得咯吱响，阿蕊的眼泪差点掉下来，阿萍的巨根把裙子顶得老高，却谁也不敢上前。

苏哈看着她们那副又恨又馋、偏偏只能忍着的模样，心里爽得几乎要高潮。她低头亲了亲白云儿发烫的耳垂，声音温柔得滴水：
“宝宝，再叫一声……让她们听听，你到底是谁的。”

白云儿哭着，带着鼻音，软软地又叫了一声：
“妈妈……”

苏哈笑得胸脯乱颤，巨乳在他脸上晃得更厉害。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才是真正的赢家——那些女人再怎么抢、再怎么哭、再怎么生他的孩子，也永远只能吃她吃剩的残羹。而她的男人，只会在所有人面前，乖乖地、红着脸地，叫她“妈妈”。

阿蕊轮到占有白云儿的那几周，对她来说像偷来的蜜月，每一天都珍惜得像捧着易碎的琉璃。

她从前一天晚上就开始紧张，哄阿云儿睡着后，一个人坐在床边，对着镜子反复练习怎么叫“哥”，声音细细的，带着少女的羞怯：“哥……慢点……妹下面好痒……”

她脸红得滴血，却又忍不住笑，笑得又甜又傻。她把屋子收拾得像少女的闺房，床单换成浅粉色，床头放一小瓶野花，院子里扫得干干净净，连灶台都擦得发亮。

她提前熬好红糖姜汤，怕他被灌得小腹胀痛；还特意买了水果糖，知道他爱吃甜的。她甚至在床底下藏了一小瓶花露水，打算在他来时洒一点，让屋子有股清甜的味道。

第二天早上，白云儿一踏进院子，阿蕊就红着眼扑上来，像只小猫似的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发颤：“哥……你终于来了……这几周你是妹一个人的……妹等得好苦……”

她拉着他进屋，手指轻轻碰他的手背，像怕碰碎瓷器。她把他按在床沿坐下，自己羞怯地抬头：“哥……妹昨晚又梦见你了……梦见你被妹压在身下，哭着叫‘妹……慢点……’，小腹鼓鼓的，好可爱……妹下面湿透了……”

白云儿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低声说：“阿蕊……别急……我来了……”他想哄她，却被她拉进怀里，少女的身体柔软得像水，粉色短袖贴在他胸口，乳尖隔着布料轻轻蹭他。她哭着亲他脖子，声音细细的：“哥……这几周，妹要天天抱着你……不让你出门……妹要吃够本……”

白天，她不让他干重活，只让他坐在院子里陪阿云儿玩。她抱着孩子坐在他腿上，巨乳压在他胸口，低声说：“哥……你看，阿云儿多像你……黑眼睛，细胳膊……妹以后就靠你了……”她故意把他的手拉到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声音发颤：“里面……还有你的种……你摸摸……好烫……”

白云儿的手指一碰到那温热的弧度，就心惊肉跳起来。他知道里面是他的孩子，小小的生命正一天天长大，他的手掌轻轻覆上去，像捧着最脆弱的瓷器，声音发抖得几乎听不清：“阿蕊……小心……别动太猛……宝宝还在里面……我怕伤到他……”

他的指尖微微颤抖，掌心贴着那微微隆起的弧度，能感觉到里面轻轻的胎动，像小鱼在游。他脸颊一下子就红了：“阿蕊……我不敢用力……万一宝宝疼怎么办……”

阿蕊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心惊肉跳的模样，心里爽得发颤。她下面瞬间湿了，巨根在短裤里硬得发疼，胀得马眼渗出黏液。

她咬着唇，腿根发软，声音又软又浪：“哥……你好可爱……这么怕伤到宝宝……妹更想让你射进来了……”

她飞快拉着他进屋，仿佛有人和她抢人一样，把他压在床上，巨根缓缓顶进女穴，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他，却又深得让她小腹一鼓一鼓。她低声哄：“哥……妹慢点……不伤宝宝……你看，妹轻轻地……射给妹……让妹的小腹也鼓起来……”

白云儿哭叫着：“妹……慢点……宝宝……我怕……”可他心的腿却缠上她腰，像在无声回应她的珍惜。阿蕊高潮时全身痉挛，又一股股喷射进去，灌得他小腹鼓胀溢出白丝。她事后抱着他，亲他泪痕，低声说：“哥……谢谢你这么温柔……宝宝会结实的……像你一样可爱……”

每晚她都舍不得让他睡，抱着他亲了又亲，萝莉巨根还埋在他体内轻轻跳动，像在无声宣告占有。她低声说：“哥……这几周你是妹一个人的……妹要吃够……天天灌你……让你哭着叫妹‘老婆’……”白云儿心软得呜咽，小声说：“妹……小心宝宝……别动太猛……我怕伤到他……”

几周结束时，阿蕊哭得最凶。她抱着白云儿不撒手，眼泪掉在他胸口：“哥……时间太短了……妹舍不得你走……下次轮到妹，还要再吃你……好不好？”白云儿红着脸点头，声音发抖：“嗯……妹……我下次还来……”

她送他出门时，眼睛还红着，却笑得又甜又傻，像偷吃了糖的小女孩。她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低声说：“哥……里面又有你的种了……妹会好好养着……等你下次来……”

白云儿走后，阿蕊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摸着小腹，眼泪掉下来，却笑得幸福又满足——这几周，她把她的“哥”吃得干干净净，珍惜得像守着全世界最珍贵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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