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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总是可以从学生手中缴获很多娱乐品，像是手机啦，游戏卡片啦，悠悠球啦。其实校规有明确规定，这些都是妨碍学习的违禁用品，对于携带者的惩罚也是不断增加。在学生会还具有惩戒权的时候，这是最常被滥用的名号。之前万雨希就是因为这个而受罚的，不知道读者们还有没有印象。
哪怕惩罚如此严厉，各种违禁品还是屡禁不绝。有时候老师看着学生们就拿着笔，或者用纸折的剑打来打去，也是哭笑不得。高中生有时候就是和小小孩一样幼稚，从另外一个角度说，娱乐就是人类的本能。禁止人消遣，就像是禁止他喝水或者上厕所一样困难。
林华所在的高二竞赛班流行的娱乐活动相对来说高雅一些。前段时间教育局对周末补课查得紧，竞赛班就躲在学校的旧活动室内上课。不知道谁从积灰的大柜子里翻出一盒中国象棋。经过懂行的人简单的教学，所有的人都爱上了它。年轻人骨子中的争强好胜，与他们聪明的特点结合起来，促使他们沉迷于在棋盘上相互厮杀。有时候下赢一盘棋比当天考得好还令人高兴。
每天一下课，大家就要偷偷互相打听：“棋在哪？”下棋是要排队的。林华由于去参加了国赛，错过了这一切的开始，根本不知道象棋的存在。还是最近几天从朋友那里听说的。晚自习课间的时候，同组的人招呼他：“去下棋不？”
“好！我都还没下过呢，也该轮到我了。”林华兴奋地说。
“好像在化学组那边。咱们去拿过来，那些家伙已经霸占了好几个晚上了。”
两人结伴来到化学实验室。远远的就看见有一个人在门口，露出半个脑袋，手里拿着一本无机化学，似乎是在思考着问题，实际上监视着走廊里的风吹草动。林华两人一露头就被发现了。那人看清是同班同学之后，就又低下头看书。
林华感慨于组织的严密。要知道之前运动会，为了排列整齐入场，他们花了多少个下午排练！现在仅仅是一盘象棋，就可以让这些人如此高效地组织起来。走到实验室门口，透过窗户看见一大群人拥挤在一起。一想就知道，准是其中有两个人在下棋。
“这么热闹嘛！”林华心想。他好奇地张望着，暑假的隔离使得他对于人群的热闹有热切的向往。直到他看清楚在其中下棋的两个人是谁：万雨希和一个男生！万雨希的脸正对着他，他绝不会看错。那张脸上的每一个细节，发梢的形状，他绝没有可能认错。万雨希得意地笑着，她的眼睛紧盯着棋盘，丝毫没有注意到林华的存在。她刚想到了一步绝世好棋，脸上毫不掩饰地写着“我已看穿一切”的自信。
“好棋！”万雨希刚一落子，就有围观的人看出了其中的奥妙。
对面的男生顿时汗流浃背，因为他什么都没看出来。而万雨希倒是一脸轻松，小脑袋慵懒地枕在臂窝中。“快点啦。”她催促道。
此刻的万雨希是那么美丽。林华已经许久没有见到她，看得出神。竞赛结束之后，万雨希虽心有不甘，但更多的还是松弛感。压在心头多日的巨石被放下，往日的活力和对生活的热情重新显现。林华想起来入学第一天，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现在的万雨希更多了一份生命力，一股难以摧毁的韧劲。这令林华无比的着迷。只是林华突然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比那时更加遥远。眼前热闹的景象在他的心里产生一片酸涩。他像是偶然窥见了万雨希的生活，这里如此美好，如此有活力。这里不需要他，甚至都没有他的位置。林华没有办法接受，他的离去不曾在她的世界留下一点痕迹。即使不是狂风暴雨，也应该是偶尔出现的阴雨绵绵。
“你不进去吗？”那个拿着无机化学的放哨人问。
“她怎么在这？”
“你说万雨希吧，她最近经常来。这里还没人能下过她呢！你去试试呗。”
林华犹豫着，他没有办法保持冷静和万雨希下棋，甚至说话都不行。他想偷偷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他讨厌这里，怨恨这里。
“里面的人在干吗！”突然一个中年女性的声音从窗外传来，教室里面的人四散奔逃，或从后门溜走，或假装自己正在做别的事情。林华回头一看，自己身后不知何时站着竞赛部的主任王梅。也许是林华遮挡了视线，也许是和林华聊天分了神，放哨人也没有察觉到王梅的到来。
几个人慌乱地把棋子和棋盘塞进抽屉里。万雨希正想也从后门逃跑。却听王梅喊着：“都别跑！那个女生，你给我过来！”
王梅冲进教室，就像是美国警察冲进毒品交易市场。王梅在抓学生方面还是有一套的。她径直走到桌前，从课桌里把象棋翻出来，甩在桌面上。虽然刚才那么多人，她没认清到底都有谁参与，但是她看见有一个女生在正中心，应该就是下棋的两个人之一。万雨希也是倒霉，谁让这里就只有她一个女生呢？谁让王梅刚好和钟玥有过节，特意来钟玥学生这里找茬呢？
“这是谁带的？”王梅问万雨希。
“不知道。”
“那你说，刚才跟你一起下棋的人是谁？”王梅问。
万雨希不说话，周围的人也不说话。其实万雨希很犹豫要不要出卖同学，但是王梅根本不想跟她浪费时间。
“不说是吧，还挺硬气！我非好好教训你一下不可！”王梅训斥着万雨希，“我再问你一次，这个象棋是谁的？不说就是你的！”
“老师我真的不知道。一直就在这里。”
“还不老实，怎么地，课桌里还会长棋子？”
没有人说话。大家都低着头，生怕自己也牵连进来，搞不好又要挨打。林华刚才有点被突如其来的转折吓懵了，现在稍微缓过来一点。他其实跟王梅还挺熟，竞赛获奖之后，王梅代表学校还请他吃了顿饭。王梅也很喜欢林华，一来林华拿了奖，就是王梅的钱袋子；二来林华长得俊。特别是王梅这样的中年女人，老公已经发了福，叫人提不起一点性欲，对自己态度又差。反观林华年轻有为又帅气，还对她保持着学生对老师的尊敬，怎能不喜欢？
林华觉得自己应该出面缓和一下气氛。他心想王梅刚才应该没看见自己，不如假装自己是恰好路过。林华走进教室，喊了一句：“王老师！”
王梅一看是林华，顿时换了一副和善的面孔：“林华，你怎么在这里？”
“我刚好路过，王老师这里是发生什么了？”
“你们班的同学偷偷带象棋到学校里来玩，你晓得不？”王梅指了指桌上的象棋。
“哦？我还真不知道，是最近才有的吧。”
“象棋可是违禁品，这是违反校规的。林华，你知道是谁带的吗？”
“王老师，我真是一点都不知道。不过，”林华看了一眼万雨希，还是决定说点好话，“象棋也不算是玩具吧？我觉得大家课间消遣一下也还好……”
“嘿，林华！我跟你说，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厉害，一样自律。不然要我们老师干嘛！对于这些人来说，什么棋我不管，就是妨碍学习的东西！我要是不来，说不定他们可以下一整个晚上嘞！”王梅又转向其他人，严厉地说，“要是你们都和林华成绩一样好，你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看看我会不会管你们！”
林华不知道怎么接话，他想的很简单。自己一出面，王梅一心软，这事情就过去了。大不了象棋被缴了。
“林华，你说我说的有道理不？”
“王老师说得也有道理……”
“最近学校抓纪律抓得紧。今天非要好好惩罚一下你们不可！刚才还有谁在这里下棋，或者在看的，自己站起来！”
没有人动。空气凝固一般得冰冷。
“好，都是哑巴是吧？那就全部给我罚！今天这里的所有人明天都去给我领罚单！打屁股五十下，外加一周的反思惩罚。”
“至于你，”王梅扭头看着万雨希，好像想起了什么，“你是那个学生物的女生吧？还跑到这里来玩！怪不得考的那么差，我看就是玩野了心，欠打！什么都不知道是吧？今天开始，每天打屁股二十下，抽胸部二十下，抽私处二十下，课间全都给我去厕所门口罚站，持续一个月！”
林华听见惩罚内容，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万雨希的身体抖动了一下，眼泪瞬间就留下来了。泪珠吧嗒吧嗒滴下，所有人都能听见万雨希啜泣的声音。
“哭什么哭！刚才玩的时候不是很起劲吗？”王梅一抬手，把桌上的棋子全部都扫到地上。
“现在就给我把衣服脱了！”
万雨希双手掩面，却难以维持自己的体面。眼泪从指缝中流出。万雨希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一下就崩溃了，她明明也经历过那么多摧残人心的瞬间，经历过那么多的挫折。也许是因为她毫无准备，就在平静温暖的小确幸中突然被击溃。
“惩罚时间延长大两个月。”王梅冷冰冰地说，“再不脱你就一个学期都别穿衣服了。”
万雨希这才开始脱衣服。她的脸颊已经因为剧烈的哭泣而通红。所有人都盯着她，万雨希也知道他们都在盯着自己。即使自己的裸体已经被所有人看过，而且不止一次，但是万雨希还是感受到近乎本能的羞耻。短袖，长裤，鞋子，袜子。带有小熊图案的可爱三角内裤，和干净的纯白内衣。最终一个赤裸的少女站在教室的正中央，她的双手被命令背在身后，头被迫昂扬着，眼睛却反抗般地闭着。圆润的屁股，小巧坚挺的乳房，毛发旺盛的私处，同在压力氛围下的林华甚至觉得格外有欲望。
“对了，林华你是你们年级的惩戒委员吧？”
“嗯……”
“那这个女生的体罚任务就交给你了。”
“啊？”林华被突如其来的任务弄得手足无措。他要打万雨希，还是连续两个月？虽然以前他天天打万雨希的屁股，但那个时候还是情侣关系。林华偷偷看万雨希，万雨希并不看他。
“你带了工具没有？”王梅关切地问。
“没有，都放在楼下。”
王梅环顾四周，发现在墙边放着一把长木尺，还有一个木制的半圆板，数学老师画图用的那种。她捡起直尺，比划比划，掂量掂量。和她的手臂一样长，和她的食指一样厚，挥动两下，还挺有分量。
王梅把尺子递给林华，林华木楞地接过来。他看看尺子，看看万雨希的屁股。他的脑子里不断播放着尺子挥动的影片。他太熟悉那个屁股了，只要想一想就知道它会如何变红，变紫。
“过来趴在桌子上。”林华努力保持平静。
万雨希走到林华身边，俯身趴好。
木尺的声音很小，但却是扎扎实实地疼。万雨希整个人颤一下，屁股上多了一条红印。
“报数。”王梅说。
“一。”万雨希地声音平稳得根本听不出她刚才还在哭。
“二。”
“三。”
“你是机器人吗？一点不知悔改是不是？”王梅觉得万雨希简直是在挑衅她。生气的王梅夺过林华手中地尺子，抡圆了抽下去。
“啊！”尺子落下的时候万雨希地屁股被挤变了形。一条深红色地印记赫然出现在每个人眼前。对比起来，之前几下就像是温柔到宠溺的吻。
“啊！”
“啊！”
王梅可不给万雨希喘气的时间，接连不断的打击就像暴风雨一般呼啸而来。
“不是很厉害吗？啊？”
“啊啊啊！我错了老师……”
“现在知道错了？知道错了啊？”王梅使足了劲，打的万雨希两瓣屁股肉上下翻飞。
“啊啊啊我真的知道错了……啊啊啊……”
“错在哪？”王梅停下来，冷冷地盯着万雨希。
“我不应该带象棋……还蛊惑大家和我一起玩。”万雨希哭泣着断断续续地说。
“果然是你带的。”王梅一副胜利的表情。她叫来林华，指着万雨希的屁股说：“林华呀，我知道你们是好朋友。但是正因为是朋友，她犯了错你才要帮助她改正是不是？这个时候心慈手软，就是害了她！”
说罢，王梅突然切换了一副凶狠的面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高高地举起尺子对着万雨希伤痕累累的屁股抽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万雨希仰起头哀嚎着，手指死死地扣着桌面，两只脚丫在地上不停地扭动。
紫色的痕迹。像是一条巨蟒横亘在万雨希的两瓣屁股上。林华心里是什么滋味？怜悯，作为昔日的同班同学；一丝复仇的快感，作为她离开自己的报应；尴尬，作为惩戒委员被认为在惩罚过程中放水。
林华重新接过尺子，他急于想要证明自己。
“啪！”
“啊啊啊！”
林华对万雨希的惨叫十分满意。王梅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眼神。
“从头开始报数。”王梅说，“林华，接下来就交给你了，我还有其他事情。”
“好的王老师。”
王梅离开了。她能有什么事呢？自然是赶去高一竞赛班，今天钟玥的惩罚还没有结束。王梅一想到说不定此刻几个小屁孩正把钟玥当马骑，心里就乐开了花。更别提自己又抓到了钟玥的把柄——学生带违禁品，估计钟玥的惩罚又可以延期了吧。
“还有十九下。”林华的每个字都像沉入海底的石头。
林华举起木尺，他要好好照顾一下眼前这个红肿的屁股。
“二。”
“三。”
“嗯！四。”
为什么经历了这一切，你还可以如此平静？
“五。”
为什么你要忍着，不放声尖叫？
“六。”
你是在挑衅我吗，嘲笑我的无能？
林华加大了力度，握着尺子的手又攥紧了些。换来万雨希无声地颤抖。
“七。”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林华又加大了力度。
“嗯！八。”
你是不是在无视我的存在？为什么你对我就一点反应也没有？你以为我喜欢这样吗？你以为我很喜欢惩罚你吗？你有没有体谅过我的难处？在其他人的注视之下，在老师的要求之下，你能不能配合我？考虑一下我的感受？为什么我对你来说还不如一个陌生人？
“九！”
我很痛，而你却像一点事也没有；我很脆弱，而你却如此坚强。我才发现自己从未从你离去的阴影中走出，我拼命想得到你的承认；而你却早已接受了没有我的存在，我的感受与你完全无关。你怎么可以这样？
“十！”
林华的眼神混合着愤怒与爱怜。他知道纵使自己可以随意抽打这个屁股，打成紫，打成黑，吊起来打，绑起来抽，只要他愿意都可以做到。然而他再也不能拥有这个屁股。他是那么了解它，知道它的形状，知道那些地方会让她痒，那些地方会勾起她的欲火。曾经他用手掌感受她，她用屁股回应他。然而他此刻去看，一横一竖都写满了拒绝。林华的心里只剩下一个声音在愤怒地咆哮着：回答我！
林华使出了全部的力气，手臂上的青筋暴起，狠狠地抽下去。
“啊啊啊！”万雨希大叫了一声，屁股不受控制地扭来扭去。“十一！”
回答我！
“啊啊啊啊！十二！”
回答我！
“啊啊啊啊啊啊！十三！”
回答我！
“啊啊啊啊啊！十四！”
回答我！
“啊啊啊啊啊啊！”万雨希的叫声一次比一次大，在教室里来回反射之后还有了余音绕梁的效果。
“十五！呜呜呜……”
林华稍微冷静了一点，他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他侧耳倾听，万雨希在不断痛苦地呻吟。不知怎地，林华突然有些想哭。他想伸手去抚摸那些紫红色的凸起，像曾经无数次一样地爱抚她。可是在他的手指将要碰到的时候，屁股却向另一侧扭开了。
林华的脸颊顿时通红，他怀疑所有人都看到了自己近乎天真的善意是如何被拒绝的。林华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这种感觉驱使着他封闭自己的所有感受，就像一个冷酷无情地刽子手一样宣判：“还有五下，不要乱动。”
“啊啊啊啊啊！”
万雨希的哭叫一刻都没有停止。臀部连片的紫肿，预示着少女接下来多少个辗转难寐的夜晚。
“今天就先到这里，胸部和私处的惩罚明天一起算。”林华丢下一句话，快步走出了教室。
其他人都默不作声地写着作业。就好像万雨希并不存在一样。男生们不知道自己是否应当安慰一下她，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于是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万雨希用手揩去眼泪，一件一件把衣服捡起来穿上。那条小熊内裤她是用不上了。万雨希偷偷地将它揉成团塞进了口袋，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教室。她的未来就像是今天的夜空一样惨黑。
2
惩戒委员大会。这是真正意义上只有学生参与的会议。坐在中间的两个人是杜初宇和林华。林华能有这个位置纯粹是因为他拔尖的成绩，而杜初宇则是因为他和领导层的关系密切，校领导的旨意和任务通常由他来传达。
“最近学校特别在意培养学生的实践意识，这好像是教育局的要求。”杜初宇说，“其他的都好说，唯独是生理课比较尴尬。”
“难道学校想要使用真人进行展示？”林华听懂了杜初宇的意思。
“对咯！”
“生理课不是初中上吗，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因为初中生的身体还没有发育成熟，所以初中部来问我们有没有人可以‘自愿’充当一下模特。”杜初宇坏笑着说。
“那我们让谁自愿一下？”
“最近有什么人犯了特大错误，正在惩戒期吗？”杜初宇大声问。
“高二（3）班有一个男生一周内迟到三次……”
“高三有个女生暑假作业是抄的……”
“我这里有个女生顶撞老师……”
大家清点着自己手头上正在管教的人。男生很快就确定下来了，就是那个迟到了三次的家伙。女生却一直都没有合适人选，要么是太胖了，要么是个子太小了，胸前像是飞机场。轮着说了一圈，杜初宇直摇头。等到最后一个人说完，杜初宇扭头看着身边的林华，似乎在等待他说些什么。
“那就让我们班万雨希去，”林华很平静地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她带了盒象棋还拉着全班同学一起玩，正好让她长长记性。”
“那就这样吧。辛苦你了。”杜初宇说。
3
“啊啊啊啊啊！二十！”
厕所门前放了一张课桌。万雨希坐在上面，双手抱在头后，双腿即使颤抖也依然保持分开的姿势，其间少女的花瓣已经肿胀，像是一团深红色的火焰不断蚕食着少女的意志。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少女既不能躲、也不能藏，就这么把自己隐秘的部位展示给所有人看。不光是私处，屁股上、大腿上、乳房上，全都密密麻麻是鞭打的痕迹。也许更令少女感到难堪的，是那不受控制留下的眼泪。
在嘈杂的人群中，沉默的林华特别明显。他一丝不苟地擦拭着藤条，收好放进课桌的抽屉。当万雨希对上他的眼神的时候，发现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明天不用挨打了，休息一下。后天上午初中部上生理课，会有老师带你过去，我们已经都说好了。”
万雨希愣了一下。她没明白什么意思。初中部上生理课为什么需要自己去？我们又是谁？自己可没有同意。
“什么意思？”
“就是你去当模特，给小孩子展示一下。”
“这不是我的惩罚内容！”
“现在是了，”林华从万雨希的眼睛里看见了和自己读她的分手信时如出一辙的绝望，“记得，如果有人问，你就说是自愿的。”
“为什么？”万雨希近乎崩溃地问。
“不为什么。记得好好保养一下伤口，不要影响教学。”
林华走了。留下万雨希一个人保持着羞耻的姿势在厕所门口公开展示，和一大群议论着生理课上有裸模是多么刺激的人。
4.
初中部要更加闹腾一点。大概是因为Z市明面上取消了中考。小孩子不明白其中的险恶，天真地以为自己又可以开心玩耍三年。只有少数精英在家长的唠叨中若隐若无地看见了真相，看见他们被一摞摞卷子压扁的未来。
万雨希是八点半到的。高中部刚刚上完正式的第一节课，初中部才正准备上课。在楼梯间万雨希就听见吵闹的声音，两三个小孩笑着从她身边跑过。真有活力啊，万雨希心想。她想不起自己这么大的时候的样子了。蓦地，又想到这些小孩三年之后，怕是一下课就倒在课桌上昏睡过去了。
迎接她的是一位刚入职的年轻女老师，大家都叫她小月老师。小月老师很美，像是从宣传片里走出来的大学生，干净得有些不真实。小月老师的眼睛会说话。万雨希觉得自己的心被推开了房门，吹进来一阵清风。万雨希每次叫她“小月老师”，都能在她身上看见钟玥的影子。大概是因为她们两个的名字很像？小月老师像是一轮新月，钟玥老师更像是满月。新月慢慢长成满月，满月逐渐凋零。
“同学你好呀，你是高中部来的志愿者吧？”小月老师热情地和她打招呼。
“啊，是的。”
“同学你叫什么呀？”
“万雨希。”
“怎么写‘雨希’两个字呢？”
“下雨的雨，希望的希。”
“万雨希，”小月老师慢慢地重复了一遍，“真是个可爱的名字！”
小月老师笑起来，眉毛弯弯像新月。万雨希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雨希知道今天我们要做什么嘛？”
万雨希点点头。
“为了不耽误你学习，我刻意把所有的课都排在今天了。初一年级一共八个班，正好我们上午去四个，下午去四个。然后今天是你，明天有另一个男生来。”
预备铃响了，学生们急匆匆回到各自的教室。
“第一节课是初一（1）班，我们走吧！”
小月老师在前面带路，万雨希低着头跟在后面。没走两步，小月老师突然回头对着万雨希说：“雨希真的很勇敢呢！”
万雨希抬头盯着小月老师。
“如果是我的话，大概没有勇气这么做吧，所以雨希你真的是很了不起！”
看来小月老师不知道自己是被强迫的，不知道这是对自己的惩罚。
这是因为体罚制度只在高中部实行，小月老师根本不知道。小月老师刚知道自己要给初一学生讲生理课的时候，脸腾一下就红了。毕竟小月老师生在一个保守的家庭，甚至到这么大都没谈过恋爱。不过小月老师接受过新派的教育，她知道对于孩子的性教育有多么重要，所以她还是毅然接下了这个任务。而当她知道高中部有学生愿意将自己的身体作为教具展示的时候，先是惊讶地不行，而后对这两位同学产生了由衷的敬佩。
上课铃响了。小月老师领着万雨希走进教室。万雨希看了一眼，惊讶地发现原来初一的学生这么小。一些女生已经发育了，身体略微地丰满。大部分的男生看起来和小学生没什么区别，小小的个子，嫩嫩的脸蛋，脸颊红扑扑的。只有后排的几个男生个子特别高，嘴角已经有了些灰色的绒毛。不过他们的心思还是小孩，相互之间踢着一个皮球，就好像没看见老师一样。
“同学们，上课啦！”小月老师拍了拍手，所有的孩子都放下了手中的事情，齐刷刷看着小月老师。他们的目光更多集中在一旁这张陌生的脸孔上。万雨希感觉到无数的眼睛在凝视自己，脸烧的疼。
“老师，这节不是语文课嘛！”
“我跟语文老师换了节课，今天我们给大家上一节非常重要的课，”小月老师温柔地说，“这节课和每个人的生活都息息相关，所以老师希望大家可以认真听。”
“要教生小孩了！”一个男生反应很快，从书桌里掏出了生理课的课本。教室里一片哗然。初一的学生年龄虽小，心思可不单纯。他们中的大多数早就已经把鸡巴、肉棒之类的词挂在嘴边。其实有些人并不能完全理解自己说的话的含义，但是每当有人说出来，大家都咯咯笑。也许正因为如此，性教育才显得必要吧。
“是生理课啦！大家都带了课本吗？把书拿出来！”
教室里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
“老师老师！这位学姐是来干嘛的？”一位好奇宝宝问。
“正好，我给大家介绍一下——”小月老师指了指身边的万雨希，“这是来自高中部的你们的学姐万雨希。为了让大家能更好地学习，她自愿给大家当模特示范。”
“学姐好！”一个男生热情地问候。
“学~姐~好~”剩下的人整齐划一地说着。
“所以学姐是要脱光光吗？”又一个男生好奇地问。
还不等小月老师和万雨希回答，台下就吵成一锅粥。
“我去，要看到美丽学姐的裸体了！”
“学姐是不是有屄啊，我还没见过呢！”
“那是不是明天还有大鸡巴看啊……”
“你是gay啊？不看女的看男的！”
“学姐是不是想不开啊？裸体不会害羞吗？”
“她是不是暴露狂啊？”
……
“安静一下！”小月老师一脸严肃地说，“有些同学注意一下你的言辞！雨希学姐是自愿来给大家做展示，这是很有勇气的行为。我就问，你们谁愿意？谁能做得到？”
学生们安静地低下了头。
“我们这个课的目的就是让大家了解自己的身体。性本身就是每个人的一部分。我看有些同学天天把某些词挂在嘴边，确实是很有教育一下的必要。”
“鸡巴！”有人喊了出来，同学们面面相觑，想笑又不敢笑。
小月老师用手指着那个人，他立马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把头埋下去。
“我小时候老师是不教这个的，要是我说出这些词，爸妈非抽烂我的嘴不可！所以同学们，你们何其幸运，生在一个开放包容的年代，我希望今天之后，大家都能用更正确的眼光看待自己，看待身体，看待世界。好不好？”
“好~”孩子们异口同声地说。
“那我们开始上课吧！”小月老师恢复了笑容。
“今天我们先讲解女性的生理构造，雨希，你可以脱衣服了。”
所有人立刻转向盯着万雨希。万雨希一时间手足无措，手指不自觉地攥着裤子边。这些孩子们的眼神充满好奇，充满年轻的生命力，还有一丝他们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性欲。万雨希想起这几天在厕所门口罚站的情景，相比于那些高中生，这些孩子纯洁地像一张白纸。也许，就当自己真的是自愿的；也许，就当真的是为了科学，为了让这些孩子能正确地看待身体，为了创造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万雨希先解开领子处的纽扣。手背无意间接触到脖子，感受到自己的脉搏砰砰地跳动，才发现手是冰冷的，脸是烫的。一颗，两颗，露出一大片的锁骨。台下的学生看的出神，还没等反应过来，校服短袖就整个被掀起，掠过头部，弄乱了头发，露出平坦的小腹和潜肉色的内衣。眼尖的人看见了万雨希腋下若隐若无的毛发。
三两下把衣服叠好，接着是鞋子，连袜子一并脱了去，塞在鞋子里，放在讲台边。坐在第一排的小男孩或许是个足控。万雨希的十个小巧的脚趾在地上有规律地拍打着，像是踩在他的心弦上，踩得他心都乱了。
然后校裤掉在了地上，万雨希一抬脚，校裤也下来了。内裤也是纯白的三角。边角上悄咪咪探出来一两根黑色的毛发。
接下来就是最精彩的时刻。初一的孩子们心跳的比万雨希还要快。他们不自觉地站起来，向前巴望着；或是从后排溜到前面来，蹲在过道里看着。
万雨希的手指一勾，内衣的扣子就打开了。肩带缓缓地滑落，万雨希不自觉用双手环抱住胸，接住了掉下来的内衣。学生们睁大眼睛，生怕错过万雨希拿开手的那一刻。万雨希一抬头，所有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围了上来，像是一面浪潮把讲台团团围住。
“都坐回去！你们这样搞得学姐很紧张的！”小月老师把学生们驱赶回座位，又给了万雨希一个鼓励的眼神。
万雨希松开了紧绷的手。一对挺立的乳房出现在大家面前。连小月老师都忍不住多看两眼。她看到了温柔，看到了羞涩，羞涩中透露着坚毅，是仁慈的战士，是勇敢的爱人。多像万雨希啊。小月老师觉得，万雨希的胸部就是她这个人的缩影。
孩子们看不出这么多，看到的就只是和自己妈妈，和同班同学不一样的赤裸的胸部。比同学的更饱满，比妈妈的更坚挺。透露着生命力，透露着力量，粉红的乳头看上去硬硬的，是永不认输的娇涩。
似乎有写在基因里的本能被唤醒。男生们想要去亲吻她、吮吸她；又想要揉捏她、占有她；甚至想要蹂躏她、摧毁她。万雨希从这些小男孩的身上，看到了男性对女性的所有念想：崇拜她、占有她、毁灭她。
剩下的一条内裤很快就脱下来了，拎在手上，像是风中摇摆的叶子。万雨希把衣服叠叠好，让小月老师收了去。然后正对着同学们站定，双手背在身后。万雨希盯着教室后面黑板上的时钟，学生们盯着万雨希胯下的毛发。直觉告诉他们，那里藏着最深的秘密。
万雨希看向小月老师。小月老师给了一个鼓励的眼神。
“大家认真看，我们先来讲解乳房。在书上勾画出来，乳房主要由乳腺组织、脂肪组织、结缔组织和皮肤构成……”
“外部可见的部分是乳头和乳晕，乳晕表面有蒙哥马利腺，能分泌油脂保护乳头……”
“老师，乳晕在哪里？”后排一个戴着厚厚眼镜片的男生说。
“就是乳头边上这一圈呀。”
“老师后面看不清！”
这怎么办呢？小月老师想了想，只能辛苦一下万雨希了。“雨希，你可以走到后面去让同学们看一下你的乳晕吗？”
万雨希乖巧地点了点头。穿过走廊的时候，两侧的人探着脑袋，捕捉着胯下的风光，又痴迷于她挺翘的屁股。有细心的人发现，在她的屁股上隐约存在着一些条状痕迹，像是挨打的结果。但是这么美丽动人又善良的学姐，谁能忍心打她呢？万雨希尽量不去搭理他们，她直视前方，避免任何的眼神接触。尽管如此小心，但当几个个比自己还要高半个头的男生围过来研究自己的乳房，万雨希的脸上还是出现了一抹羞红，心里也觉得痒痒的。
“好漂亮……”一个男生喃喃自语道。
“这就是乳晕吗？”另一个男生情不自禁伸出手去碰。指甲划过万雨希的乳头，一阵酥麻的电流通过万雨希半边身子，惹得她“哎呦”叫唤了一声。
“你还摸上了？色狼吧你！”同桌打掉了他的手。
“我靠！还能摸！学姐也来我们这边！”另一头的学生叫嚷着。
“大家安静一点！注意我们是很严肃的生理课，有些人心中的色魔给我收一收！”小月老师厉声喝斥。
聪明的课代表提了个建议：可以用摄像头将万雨希的身体投影到屏幕上，这样大家都可以看见。星辰中学的设备是很先进的。每个班都配备了投屏用的小摄像头。原本是给老师提供在讲台上坐着手写的选项，如今却派上了新的用场。
简单地调试设备之后，万雨希站在讲台的一侧，手中捧着摄像头对着自己的右乳。一切的细节都在屏幕上呈现出来：从四周到乳头的颜色变化，乳晕上的小突起。小月老师耐心地讲解着乳房的作用，内在的结构。
“老师，学姐现在有奶吗？”一个呆呆的男生问。
大家扑哧一声笑了。其实任何涉及性的东西都会让大家笑，今天这节课就没有消停过。
“首先，在这堂课上，我们称之为乳汁，”小月老师还是很耐心地回答，她知道最好的方式就是严肃地回答每一个问题，“其次，只有生育过后的女性才会分泌乳汁。乳汁对于刚出生的婴儿十分重要，因为里面有许多抗体。这也是为什么大家发现刚出生几个月的婴儿很少生病……”
“老师！学姐的乳头变大了，这是为什么？”一个眼尖的男生发现了。
“这是乳头勃起了。”
“和男生的鸡鸡一样吗！”一个男生吃惊地问。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原来女生的乳头和自己的鸡鸡还有相似之处。
“好问题，实际上差不多。在乳头下面也有平滑肌，然后平滑肌收缩，血液充盈，就会勃起。一般来说乳头受到刺激就会这样。大家可以想想这是为什么呢？”
“我知道了！婴儿在吮吸的时候，乳头立起来会更好吸！”眼尖的男生抢答到。
“很不错的解释！”小月老师夸赞地点点头，“其实女生身上除了乳头，还有一个地方会勃起，就是阴蒂。”
“哇！”
“原来还有！”
小月老师示意万雨希将摄像头移到私处去。但是万雨希站着时，胯下就是一片黑，什么也看不清。最终，万雨希坐在讲台上，双腿分开，就像是等待换尿布婴儿一样。不过万雨希现在看不见自己的私处，只能让小月老师帮自己举着摄像头。当少女的私处出现在屏幕上的那一刻，男生们忍不住叫出来。
“哇！”
“我去！”
“原来这就是阴道吗？”
“其实并不准确，”小月老师接着同学的话说，“大家现在看到的是女性生殖器的外阴，阴道是指里面的通道。可能有些同学发现自己的下体也已经长毛了，有些同学没有，这都是正常现象，大家不用着急……”
小月老师用另一只手悄悄拨开万雨希的阴毛，露出中间的部分，两片肥润的阴唇泛着光。
“雨希你帮我举着一下，”小月老师把摄像头交给万雨希，腾出手捏起她的一片大阴唇，“大家看，这两个对称的结构就是大阴唇，作用是保护阴道口……”
小月老师的手指冰冰的，捏住的时候万雨希颤抖了一下，十个脚趾紧紧地勾一下又松开，勾走了几个小男生的神。
“然后里面是小阴唇，大家可以看到，里面的结构基本上都是粉嫩的。”小月老师一只手捏一片，轻轻分开了万雨希的阴唇，那秘密花园里的所有秘密此刻完全展现出来了：像是春日早晨被露水浸湿的花瓣，像是小姐闺房中柔顺细腻的丝绸，像是头牌艺妓发冠上璀璨的明珠。是一泓清澈神秘的泉眼，流淌着自然的生命力；是一条幽深妩媚的隧道，散发着禁忌的诱惑力；是一张馨香柔软的温床，点缀着爱和包容。也许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感受，也许他们此刻并不能表达出来。这一幕将在他们心里留下持久的印象。万雨希的私处将成为这些幼小的心灵中，关于女性生殖器的唯一形象。此后他们再见到任何一个女人的私处，都免不了要在心里和它比较一番。
万雨希突然很想哭。不是被打疼的哭，也不是羞耻地哭。大家都认真地看，甚至都没有一个人说哪怕一句出格的话。万雨希抬头看着吊在屋顶的灯，白色的灯光。一瞬间她仿佛穿越到了自己解剖过的小鼠身上。它们就在白色的灯光下，被自己一点点肢解了。它们的每一部分都被细致地拆下来，被仔细地审视，然后命名，然后丢弃。没人在意它的过去，它的身份，它就是小鼠，它代表所有的小鼠。也正因为如此，它不再代表它自己。就像此刻的万雨希，她就是“女人”，她的乳房，她的私处，都是可以被拆开来讲解的部分。她哭了。好在没人看见。她的身体很平静，一点都没有因此而挣扎。老师和同学都默默称赞她真是一个驯顺的教具。
“这里就是阴道，精子就是从这里进入，然后在输卵管中和卵子相遇，完成受精。”
“雨希我来拿吧，你能帮我分开一下吗？”小月老师说得很隐晦。但是万雨希明白她的意思。她伸出手，轻轻向两侧掰开自己的阴唇，这样暴露出来的部分比之前还要更多些。
“同学们注意，女性的阴道口和尿道是分开的。上面这个是尿道，刚才我们看的这个是阴道……”
“啊原来不是一个啊？”
“我去原来这里还有一个孔！”
许多女生虽然没说话，心里却暗暗吃了一惊。她们也才知道，原来自己尿尿用的并不是阴道。
“然后大家看这里，就在尿道口的上面，这就是阴蒂。”小月老师将镜头缓缓上移——在两片小阴唇的交界处，在粉嫩的皱褶中，隐约有一个小小的突起，就像放在宝盒中的珍珠。
“大家现在看到的阴蒂非常小，这是因为阴蒂大部分的结构其实都在内部……”
“和乳头一样，在受到刺激的时候，阴蒂也会勃起，长度可以变成原来的几倍。”
“老师，可以演示一下吗！”
“呃，”小月老师自然知道刺激阴蒂会有什么结果，但是自己已经讲出来了，不演示一下似乎意味着这里还藏有某些禁忌。她犹疑地看向万雨希。小月老师正好看见了万雨希脸上的泪痕，以为是同学的要求过于难堪，是少女的自尊所不容许的。
“雨希，可以吗？要不还是算了吧，我看你……”
万雨希摇了摇头，意思是她没事。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如果要被摧毁，也要是有意义地牺牲；如果要被审视，也要是自愿的结果。
小月老师觉得很感动，她从来没有在一个人身上见到过如此的力量。
“好，那我们就给大家演示一下，”小月老师说着，轻轻地用手指去揉搓万雨希的阴蒂，“大家看……”
小月老师也是偷偷尝过自慰的快感的。万雨希一下就感受到了她手法的娴熟，甚至比自己都更了解自己的身体。万雨希从来没有自慰过，甚至林华玩弄她阴蒂的时间比她自己都长。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在每一次付诸实践之前，她都害怕，然后打消了这个念头。
“唔！”讲台上的少女发出了娇羞的呻吟。教室里所有的人，脑海中都是一半情欲，一半科学。科学支撑他们对情欲的肯定，情欲是他们对科学好奇心的来源。万雨希的不由自主地想蜷缩起自己的身体，皮肤泛起一阵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一开始是痒，随后是令人焦灼抖动的酥麻，很快变成少女可以感知的快感，从想要躲避变成主动迎合，想要更多。在屏幕上，粉红色的豆豆逐渐挺立，犹如春天的嫩芽从土里探头，犹如新鲜的花苞悄然绽放。颜色变得越来越鲜艳，像是逐渐成熟的果实，娇嫩欲滴，轻轻一碰就可以摘下。
“变大了！”
“原来可以变成这样！”
同学们惊叹着。即使是阅片无数的小男孩也瞪大了双眼，他也第一次知道女性生殖器官还有这样的结构。而女孩们羞红了脸，她们在这个情境中，在万雨希的反应中，敏锐地察觉到一些让她们脸红心跳的事情。
“啊……”
讲台边上的男生听见万雨希娇滴滴的喘息，瞬间从头顶红到脚趾。万雨希的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去寻找小月老师的手指。小月老师发现万雨希已经要控制不住了，连忙停下手部的动作。万雨希也意识到自己差点失态了。刚才一瞬间仿佛丧失了理智。小月老师偷偷在衣角擦掉手指上的液体。
“好了我们差不多就讲到这里……”
“老师我有问题！阴蒂的作用是什么呢？”一个好奇宝宝举手问。
“为了让婴儿吸起来更方便！”一个人打趣说。
“就是啊，好像没有什么生物学存在的必要吧老师？”另一个人问。
接受过女性主义熏陶的小月老师觉得很有必要跟孩子们科普一下，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孩子们，阴蒂是女性身上唯一一个单独为提供性快感而存在的器官。”
“老师，性快感是什么？”
小月老师才意识到，自己的回答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她不得不进一步解释性，解释快感，而这些都是她没有准备好的。
“啊，那个，性快感就是交配的快乐，可能是为了增强个体的繁殖意愿而进化出来的。”
“老师，怎么交配啊？”有一个明显很懂的男孩坏笑着问。
“那个……”
“老师精子怎么进入阴道啊？”
“那个……”
“老师性快感一定要交配才可以获得吗？”
“那个……”
“老师那怀孕的时候还可以感受到快乐吗？”
“老师能不能演示一下！
“老师……”
问题如潮水一般向小月老师涌来。小月老师一时语塞。不过很快她就重新整理了自己的思绪，示意大家安静。
“大家有热情是好事，我来回答一下大家的问题。首先，交配的方式就是性交，或者大家可能在新闻上见到过的‘性关系’，‘交媾’，或者我知道大家现在会说‘做爱’，还有委婉一点的说成doi”小月老师一本正经地说着，其实内心已经害羞得不行。这一点从她通红的脖子就能看出来。
“具体来说，”小月老师深吸一口气，“就是男性要把阴茎插入女性的阴道，然后在阴道内射精。”
教室里一片哗然。其实大家不是不知道，这个年代的小孩从小就知道这些事情了。只是以前都是当玩笑，或者一种成熟的证明，这是第一次在正式的场合听到老师把这句话完整地说出来。孩子们感受到一种诡谲的兴奋，像是某种禁忌被突破的爽感，又像是一种文化氛围规范下应当显现的笑容。
“可是阴道很小啊，怎么插得进去！”一个男生问。
“在受到性刺激的时候，女性的阴道会扩张。”
“那老师，我们可以交配吗？”
“不可以！大家身体还没有发育成熟，一方面大家生理上不具有能力，另一方面，你们还太小，还不能理解这件事情的含义。所以我建议大家成年之后再考虑这件事情。”
“还有就是要提醒大家，如果有朝一日，大家遇到了心爱之人，想要深入交流一下，不要忘记做好避孕措施。当然，学校有要求，接下来我将给大家示范一下怎么使用避孕套。”小月老师说着，从包包里掏出一个假阴茎和一包避孕套。其实在备课之前，小月老师自己也不知道避孕套是怎么用的。她还记得去教务处拿道具的那一天，当她从王梅主任手上接过假阴茎的时候，自己害羞地大叫了一声，还被办公室里的人笑了一番。
“首先，大家要注意撕开的时候不要把里面的套撕破了。”小月老师把摄像头放回讲台上，在镜头下仔细地讲解，修长的手指把套套挤到包装的一侧，然后再撕开包装。孩子们好奇地看着这个圆环状的东西，中间是透明的薄膜，还闪着油光。
万雨希此刻得以喘息，她双手背在身后，站在小月老师身边。其实她完全可以遮蔽一下身体，但是长期受罚的肌肉记忆，使得她习惯性保持暴露姿势。万雨希也从来没见过避孕套，她也饶有兴趣地听着小月老师的讲解。
“大家看，前端这个凸出来的小部分是装射出来的精液用的，所以它应该凸外侧，那这边就是内侧，我们就这样……一点点套上去……”小月老师将避孕套套在假龟头上，然后用手一点点把橡胶圆环撸下去，直到假阴茎的底部。动作干净利落，似乎是可以不留下任何一丝遐想的空间。
“老师手法好熟练！”一个男生打趣地说。
底下的人小声议论着，像小月老师这么可爱的人，男朋友肯定每天晚上都忍不住吧！怪不得这么熟练……
“这是每个人都要学会的技能，我希望大家都能学会。不光是男生，女生也要掌握，你们要保护好自己。”小月老师特别严肃地说，特地看了一眼班上的女生。
“一般来说避孕套不可以反复使用，但是为了让大家练习，课间的时候每个人就上来，然后联系一下戴套和摘套。摘套也很简单，就是要注意不要让精液流出来……要快……”
“学会了吗？”
“学会了！”孩子们异口同声地说。他们平时上课可没有这么精神。
“老师，为什么避孕套看起来油油的！”
“这个……是润滑作用，就是让阴茎更容易进入阴道，减轻女性的痛苦。”
“啊？所以很疼吗？”
“也没有了，第一次可能会有点不适应。只要做足充分的前戏……”小月老师突然意识到自己又说了不该说的词，连忙改口：“我是说，只要循序渐进……”
“老师什么是前戏？”小孩子总是在奇怪的地方很灵敏。
“哎，你们这群小孩。”小月老师有点无奈，看来真实的课堂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期。还有十分钟才下课，小月老师心想，这些也是必要的知识，还不如自己认认真真给他们科普完。她不教，孩子们也会自己去网上学，那就不知道是从谁那里学了。
“就是说要让女性的身体准备好，比如可以亲一亲她啦，摸一摸她的乳房和私处……”
“老师可不可以示范一下！”
“就是啊，我们想要认真学习的！”
“啊，这……”小月老师尴尬地站在原地，这么离谱的要求，万雨希估计不会答应吧。也还是不要答应的好。
万雨希羞羞地低着头，也沉默不语。孩子们很快看出来，这件事情是需要学姐认同的。
一个大胆的男生起哄道：“学姐示范一下嘛！”
瞬间就有其他人赶来助攻：“求求你了学姐！”
“学姐是最好的学姐！”
“学姐！”
……
万雨希点了点头。孩子们欢呼雀跃。小月老师觉得一切都不可思议。
万雨希想到了什么？一瞬间她想起了那群在厕所门口围着她的高中生，想起他们的污言秽语。还想起了林华，想起了他有时粗暴地玩弄自己的身体，有时候他的手指弄得自己私处火辣辣地疼。还想起了来之前林华的命令：答应老师和学生一切的请求。但她并非出于被迫，而更像一种自愿的选择。也许这些学生只是想看自己笑话，也许有些人只是想付诸心中龌龊的想法，也许除去生物本能的愉悦，今天的一切什么也不会在他们心中剩下。万雨希有很多选择，拒绝或者逃离。但是她选择了原谅，选择了相信，选择由自己来掌控自己的身体。
一直没有说话的万雨希开口了。她讲述着，就好像林华站在她面前。只不过不是作为上位者林华，而是一个客体，一个用来取悦自身的形象。
“我来给大家示范一下。女生一般会希望有更多的抚慰，其实对于性器官的刺激并不是最重要的。大家可以从接吻开始，不仅仅是嘴唇，还可以亲亲这些地方。”万雨希捏了捏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大体上可以遵循一个从上到下的顺序，接着可以轻轻揉搓女性的胸部，像这样，不要太用力，”万雨希一边说一边轻轻揉着自己的乳房，一种轻松地愉悦传遍全身，让她更加放松，“不要忘记偶尔刺激一下乳头，但是这里同样很敏感，并不是力度越大越好……”
万雨希用手指轻轻按压自己的乳头，两个小家伙应声挺立起来。万雨希情不自禁发出了“嗯”的一声，声音中带着酥麻和销魂的欲望。小月老师都看呆了，她先是觉得无比羞耻，心中的道德感让她想要叫停；随即又为自己的保守而惭愧，她一直都记得书上说的，性快感是上天赐予每个人的礼物，不必要不好意思，要大大方方接纳自己的身体。她觉得万雨希做到了，她应该支持她，不是吗？
“然后就是私处，我坐到讲台上，大家能看的更清楚一些，小月老师你可以帮我举着摄像头吗？”
“啊……好！”小月老师慌慌张张地拿起摄像头，像一个不懂事的学生。
屏幕上再一次出现万雨希粉嫩的私处，相比起一开始，此刻的颜色要更加艳丽。
“然后刚才也讲了，女性的快乐主要来自阴蒂，大家可以多碰碰这里，也是不要太用力……”万雨希说着，开始揉搓自己的阴蒂。没想到自己第一次自慰，就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虽然没有经验，但是万雨希刚才体验过小月老师的服务，再聆听一下身体的声音，万雨希很快找到了方法。
“每个人，嗯，都是有自己的节奏的……嗯……大家要学会去感受自己和他人……嗯……”强烈的刺激让万雨希的每一句话都带着喘息，娇滴滴的声音几乎要融化每一个男生的理智。男生们不安分地抖脚，调整着姿势缓解裤裆中的不适；女孩们则不由自主地加紧了双腿。
“然后大家看，女性兴奋的时候……嗯……会分泌液体，也是起到润滑的作用。”万雨希举起手，小月老师把镜头对准她两个手指之间，透明的液体拉成丝。
“现在是不是阴道口就微微扩张了一些？”万雨希用手分开自己的阴唇，让大家看的更清楚一些。
大家都点了点头。此时可以看到更深处的皱褶，看到内壁的肌肉在有规律地收缩。
“然后接着刺激下去，女性就有可能达到高潮。高潮是上天的礼物，女性和男性不一样，男性的高潮一般就是射精。女性可以连着高潮很多次，高潮的时候，女性的阴道会强烈地收缩……”
万雨希说着，又开始揉搓自己的阴蒂。小月老师万万没想到，这个女孩居然决定要在所有人面前高潮。同学们也屏息凝神，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学姐，你可以用那个吗？”一个小男孩指了指桌上的假阴茎。
“啊，可以吧，我给大家演示一下……”万雨希抓起假阴茎，避孕套很滑，但是还不够。万雨希于是用手指蘸了蘸自己私处的粘液，抹在龟头上，然后对着自己的阴道口，一点点往里塞。
“大家还是不要太着急，这个过程要一点一点来……”万雨希不断调整着插入的角度，每一次尝试，假阴茎就进去更多一点。
现在的场面极其色情。若是有人从走廊路过，一定会瞪大了眼睛。一个花季少女浑身赤裸地躺在讲台上，双腿大大分开，用一个假阴茎自慰。老师在一旁举着摄像头，将这销魂的一幕毫无保留地投影在屏幕上，让一整个教室的学生观看。
“啊，就是这样，进来了……”万雨希下面的小嘴已经完全含住了龟头部分，第一次被填满的感觉冲击着万雨希的理智，身体也变得更加火热。
“然后呢我们就只需要轻轻地前后抽插……”万雨希的身体随着讲解同步运动，真有几分像是在和别人做爱。
男生们的脑子一片空白。这一切还是超出了他们小脑袋的容量。
抽插了好一会儿，万雨希将假阴茎拔出来。很明显龟头上多出了不少粘稠的液体。
“因为学姐还是处女，所以就不往里面捅了。我想告诉大家的是，其实要高潮，更重要的还是阴蒂。女性是完全可以只通过刺激阴蒂达到高潮的。如果你爱一个女生，请多多关照她的这里。”万雨希用手指了指自己充血的阴蒂，然后又揉搓起来。这一次比之前更大胆，更用力。
“啊……”万雨希感觉有一股暖流从下身开始向身体其他地方蔓延。她重新感知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大腿、小腿、脚掌、脚趾。感受到腹部的起伏，感受到冷空气在刺激自己裸露的乳头，感受到手臂和身体的接触。万雨希觉得自己的身体又成为一个整体，在渴求更多，在想要更多。它有力量，有欲望，有希望……
只是偶尔她还会想起林华，想起他们的分别。想起高中部，想起王梅，想起她受过的所有苦难，想起她看见过的所有可怕的事情，那些受罚的女生，那些令人瞠目结舌的惩罚。他们的声音萦绕在耳畔，痛斥着她的不道德、不检点，意图用羞耻和愧疚填充她的身体。而她正用一轮轮的快感去反驳这些指责，她的身体应当属于她自己，那些都不是她自己的感受，她想要自由……
再快一点，再多一点，要来了，有什么东西要来了。不，不用害怕，要笑着迎接它！是幸福，是快乐，是解放！
“啊——！”万雨希长长地叫唤了一声，是充满愉悦的，释放天性的叫声。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可以很明显看见从大腿到屁股的肌肉都在颤抖，屏幕上阴道内粉色褶皱一阵阵剧烈地收缩。潮红色的面颊写满了一种她从未有过的幸福。
大家都看出来了，万雨希高潮了，她当着五十六个初中生和一个年轻女老师的面高潮了，她用自己的手指在众目睽睽之下高潮了。
万雨希的下体湿漉漉的，讲台上也沾了不少的分泌物。看来要辛苦一下值日的同学了。
小月老师搀扶着万雨希从讲台上下来，搬了把椅子让她坐下。教室里鸦雀无声。
“同学们，我们今天上的这节课可能有些违背社会上传统的道德，所以首先我希望大家出去不要乱说，既是保护学姐，也是保护你们自己，”小月老师说，“其次，我和学姐是真心希望，大家可以对自己的身体有一个正确的认知。希望大家可以学会如何爱自己，进而学会如何爱他人。”
“我们今天就讲到这里。”
下课铃响了，教室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学生们或跑出去玩，或留在教室里写作业。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万雨希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她还没有完全平静下来，私处还在往外渗着液体，椅子上湿了一大块。小月老师贴心地递上纸巾，又把自己的外套取来给万雨希披上。
5.
黄昏降临的时候，万雨希倒在小月老师怀里哭了。小月老师看着她，心里充满无限怜悯。这个勇敢可爱的小女孩，一天之内在几百号人面前展现自己的裸体，还高潮了好几次，身体上和心理上肯定都遭受了巨大的冲击吧。
“雨希，你真的很勇敢，学生们肯定会因为你的勇敢而不一样的。”
“真的吗？”万雨希抬头看着她，眼睛里闪着泪光。
“一定是的。”小月老师拉紧了万雨希的手。
万雨希为什么会哭？明明之前受过那么多残忍的惩罚。她感觉到，这次的眼泪是不一样的。为什么一切一定要如此呢？他们是否有不一样的可能？是否可以不要有惩罚，不要有暴力，不要有羞辱？也许这一切都可以改变。
“小月老师，你是个好老师对吗？”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你是吗？你爱学生吗？”
“我自认为是的。”
“小月老师，”万雨希擦了擦眼泪，“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情。”
6.
第二天清晨，一个戴着墨镜和口罩的年轻女子在教育局门口下了车。她将一封信塞进了匿名举报邮箱后匆匆离去。即使是邮箱上方的隐藏摄像头也没办法认出她是谁。
两个小时后工作人员来上班，从邮箱中取出了这唯一一封信件。经过几个小主任的审阅和讨论，一个小时之后它出现在了教育局局长的桌子上。教育局局长看完后让秘书组织开会。又过了四个小时，教育局局长带着它来到会议室。会议室里坐满了人，还有匆匆赶来的星辰中学的校长。
另一边，钟玥正在高一竞赛班的地板上呻吟，一个男生正在狠狠揣着她的私处。万雨希正在男厕所门口被一大群人围着，鞭子如雨点一般落在她的身上。像她们一样赤裸受罚的女生，此刻在星辰中学的校园里还有七十八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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