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为伊消得人憔悴
一个人的生活是很无聊的。张霖不会管我，大爷爷还忙，虽然即将退休，尚有几年。新家在城里的一处新建没多久的小区，楼下是个小广场，平常学生放假的周末、节假日，也有很多小孩聚在广场上玩。也因此，广场周围的小吃摊贩、玩具店、游戏厅等，七零八落开了起来。
我小时候不缺零花钱，每次放学后写完作业一个人在家无聊的时候，总会跑到广场下去玩。广场附近有以玻璃弹珠为货币的街机游戏机，像是老虎机似的，每次我都会站在店外观看，看见那些小孩为了一个弹珠趴在地上搜寻，捡有人掉落的弹珠，打算用这一颗玩一下午。但我很少去玩，更多只是为了在广场嘈杂的人群里找一点热闹，以消解孤独寂寞。
刚转学之后，我在新学校没有多少朋友。同班的同学都是从一年级一起念书到现在，我一个 插班生，确实难以融入进去。老师把我安排在一个男生旁边，他第一句话问我：“你是男生还是女生呀。”，我正襟危坐，没有回答他。
在班上，我试过借他们抄作业、一起捉弄女生、拉帮结派，甚至在某天跟其他人打起来，我都已经忘了原因，只记得我俩当时在地面上扭打起来。我打架容易哭，不管打赢了还是打输了，浑身发抖，难以控制。好处是班里没人敢欺负我了，坏处，也没有朋友了。
楼下的小广场每到夜里七八点钟，大家都吃过午饭，居委会的人便拉着音响出来，放起广场舞。许多小孩会七零八落，散在广场四周，踢球或是过家家。我偶尔下楼，去广场入口处的摊贩买些零食，久而久之，也与几人熟悉。他们有比我小的，有比我大的，其中领头的，比我大三岁，正读六年级，他姓肖，我叫他肖哥。后来发现，他甚至与我上同一所小学，区里的实验小学。
那所小学有三栋教学楼，一二、三四、五六各自都是一栋，我与他隔着半个操场，却也时常见面，大课间时一起在操场玩。别人夸我好看，大多也会夸肖哥长得帅。他瓜子脸，双眼皮、桃花眼，有课泪痣在左眼眼角，有点刘海，我喜欢跟他玩，却从没对他说起过我家里的情况。
他们家与我住在同一所小区，虽然也不是同一栋楼，每当放假，一群小孩都在广场时，我们相聚无言，不约而同地聚在广场一角。
大人们还在跳广场舞，我们会玩捉迷藏，有些人藏到最后都找不到，大家不欢而散，最后只留下我跟肖哥在广场上。
“你不回家吗？”他问我，搂着我肩膀，一只手指在我辫子上绕着。
“我家里没人。”我对他说道。
“一直都没人吗？”他有些担心，“带没带钥匙？”
“带了。”我展示一下挂在脖子上的一把冰凉的铜制钥匙，是爷爷怕我忘带钥匙，用绳子穿上的，方便携带。
“那你吃饭呢？一个人吃吗？”肖哥关心道，拉着我的手在春夏交替的夜风里走着。
我点点头，手上捏得愈发紧了，“有时候自己在家做饭吃，有时候到外面吃。”我还颇为自豪，“楼下饭店的老板都认得我了。”
肖哥蹲下身，一只手拉着我的辫子，在他脖子上绕了一圈，像一根围脖，把他也围起来。
“想不想去我家玩？”他问道，“晚上冷，外边都没人了。”
这是我搬家后第一次有人邀请我去他们家玩。这边很少有朋友能亲近到互相去各自家里，加之我家很少有大人，担心他们问起我父母，于是我一直没开口。
“去不去？”肖哥一脸殷勤，“晚上你大人要回家吗？我家里有电话，打电话给他们说一声？”
“不用。”我摇摇头，“他们今天不回家。”我故意说了“他们”。装作我是个家庭美满，父母双全的小孩。
“那就是去咯？”他脸上的兴奋都快藏不住。
“去！”我同意道。
“好！”一路上肖哥兴奋地跟我说，“我从小就想有个弟弟，嗯……就跟你这样，漂漂亮亮的，乖乖的。”
我越听越高兴，仿佛我就是他弟弟，他是我哥哥，我们为彼此骄傲。
他家里住在小区的老房，家住六楼没有电梯，是间很小的房子，两室一厅，他们一家三口人住也够用。没有客房，我自然，也很喜欢跟肖哥睡同一间房。
“今天怎么还带个朋友回来？”肖妈妈问道。
“我们小区的。”肖哥向他们介绍道，“他爸爸妈妈工作忙，都没空管他，今天他没带钥匙，我就让他来我们家。”
“可以嘛。”肖爸爸拍拍儿子肩膀，“有担当！”
他们很是欢迎我，晚上九点多钟还问我要不要吃宵夜。在这里，我能感受到人生里从没有过的父爱母爱，以及那浓厚的兄弟之情。
肖哥洗完澡，穿着裤衩出来，丢给我几件衣服。
“去洗个澡。”他催促道，“我小时候穿的衣服和内裤，不嫌弃吧？”
“嗯。”我点点头，走进浴室，他们家用的沐浴露的香味溢满整个房间，跟肖哥身上的香味一样。我洗完澡出来，他坐在床边，“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我从没用过吹风机，夏天还好，头发干得快，冬天洗完头之后，总要用干毛巾擦许久，后脑勺留着的辫子干透，才能上床睡觉。
我坐在他旁边的小凳子上，矮一些，他刚好摸到我头发，打开吹风，呼呼往我头顶上吹去。那暖洋洋的风带着不知道是爱意还是关心，让我脸红。空气里是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香味，他只穿了件小马甲，我能透过他腋下，看见两颗发育得有些圆润的红豆豆。
我靠在他身上，他宠溺地捏着我脸，“还没吹干呢，你头发长，多吹会儿。”
“嗯。”我乖乖坐在他身前，背上却靠着他肚子，甚至能感受到一点肖哥的小鸡鸡的轮廓，在春夏单薄的衣物下若隐若现。
吹完头发后肖哥带我进他卧室，他们家有一台老式的电脑，玩游戏时都卡卡的。他带我玩过我的世界，1.6版本，当时不会打mod，也不会加地图，两个人凑在小屏的显示器前，玩得却格外开心。
夜里十点多钟，肖妈妈喊我们早点睡觉，我们俩自然都不想睡，把电脑显示器一关，躺在床上，先骗过家长，等他们进屋后再起来打开显示器继续玩。不过这都是后话，第一次在肖哥家过夜，我俩还是乖乖听话，早早就躺上床。
他床上有个阿狸（不是英雄联盟）的玩偶，他跟我说，小时候他一个人睡不着的时候，就抱着它睡觉。他说这话的时候一脸开心，随后画风一变：“现在不一样了，我可以抱着你睡。”
我想起小时候，自从我有记忆开始就是一个人睡觉，从没跟其他人一起睡过。别人说自己睡相差，容易踢被子，我从来不知道，也没人告诉过我我睡相怎么样，睡觉磨不磨牙，说不说梦话。
夜里的卧室暖和，冰凉的夜晚，肖哥抱着我，我们面对面、脸贴脸。我头发散着，凌乱的铺在床面。
“你长毛没？”他突然问我。
我清楚地知道他的含义，回道：“没有。”
那时候，男生们互相掏鸡儿、摸摸屁股，都是男生之间“增进感情”的举动。肖哥搂着我，他的手慢慢往下，拍了拍我屁股。我没有反抗，夜里他的眼眸明亮，我不想动弹，甚至愿意让他这样做。与学校班里那些男生带着侵略、粗暴的举动不同，大家好像都以能摸到对方的小鸡儿为荣，因此动作迅猛，带有嘲讽意味，每次被他们摸到后都有些疼，大概是为了快速，不顾力度。
肖哥的动作更轻盈，他另一只手在我小鸡儿上轻轻按压。
“舒服不？”他问我。
“还可以。”我觉得我要是说舒服的话，他或许就更进一步了。我的小鸡儿慢慢抬头，穿着肖哥的睡衣和内裤，有些宽大，小鸡儿自然有足够的空间长大，从外看去没有什么特别的。
“睡觉吧。”他的手放在我的小鸡儿上，今晚玩得太累，他很快睡去。只是我一直觉得小鸡儿被他的手压住，硬了许久，直到实在太困才睡去。
早上起床的时候我被肖哥挤在床铺一角，他往我这边不知道翻了多少身，夜里我却没醒过几次，或许觉得这里太过温暖安全。
每次我想以前老家的时候，想的不是那个整天运转的煤矿，不是一无所顾的童年，而是想张老师，想陈新。而在新家，每当我觉得孤独无聊，寂寞冷落时，肖哥总在。

4.2 强乐还无味
自从上次去肖哥家留宿后，我对肖哥没有防备，他对我也更加热情。有时我们放学路上遇见，他问我家里有没有人，是不是又自己一个人吃饭。
“嗯。”我点点头。我不知道张霖被爷爷安排到哪个地方工作，几天几夜不回家，偶尔回来一趟，留下来几百块生活费给我。爷爷偶尔会来看我，可自从跟肖哥认识后，我也不常着家，只能打诺基亚找我。那时虽然情感缺乏，物质却没匮乏过。
“去我家吃呗。”肖哥总是拉着我，他洋洋潇洒，笑得灿烂。随着天气即将入夏，我去肖哥家过夜的次数也多起来。每周五放假，我们一群小孩在广场疯跑，等到九点钟，跳广场舞的人群散去后，广场空了出来，便可以踢球，跑得人仰马翻、大汗淋漓。当其他人回家，游戏散场后，广场上只剩下我跟肖哥。
“回家。”他抱着球说道。
我总会跟在他身后，像个小尾巴，闻到他身前的风吹来的汗味，混着他前一天洗澡时的沐浴露香。我会跟他一起洗澡，看见他已经有些发育的阴茎，几撮稀疏的阴毛在根部发芽，跟他一起上床睡觉，他会把手伸进我的裤腰，捂着我的小鸡儿。
我从没问过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从第一次时就没有疑问，全以为是朋友之间的玩闹。有时我也会摸摸他的，摸到他有些毛毛绒的小肉棒上。他没有包茎，也没有割过包皮，洗澡时能清晰地看见往后退去一些的包皮，嫩红的尿道口和半圆形的龟头。
陈新之前告诉我要洗包皮，于是我跟肖哥洗澡的时候也会把小鸡儿剥开，认真清洗冠状沟，虽然那时还被包皮系带黏连着。
我只记得肖哥第一次看我把小鸡儿的龟头露出来，蹲在我身前，好奇观察。
“你这么早就能撸下来啦？”他摸摸我的小鸡儿脑袋，我双腿一软，差点倒了下去。
“嗯。”我点点头，撒了个小谎：“医生说要弄下来洗。”
虽然是陈新告诉我医生这么说的，我这么说也没问题。
“你撸过吗？”他问我。我的小鸡儿十分敏感，他蹲在我面前时的一呼一吸，仿佛都挑动着它，小鸡儿渐渐抬头，撑开包皮的束缚。
“没有。”我摇摇头。
他伸手，两只手指捏住我的包皮来回撸动。
“啊！”我轻轻叫出声，双脚踩在光滑的浴室地板，一下子瘫软下来，肖哥有所预料，扶着我的腰。
“嘘。”他捂着我嘴，“靠过来。”
我靠在他怀里，肖哥坐在浴室的小凳上，我们都十分好奇，关注着我胯下那根挺立的小东西。它已经骄傲地昂起头来，龟头圆润，包皮被肖哥的手指退到最后，不敢往前。我紧绷着大腿，坐在肖哥身上，肌肤相亲。
“好怪哦。”我说道，眼神丝毫没有移开，疯狂地想知道我身上发生了什么，小鸡儿上又痛又痒，我却不想停下。
肖哥见我没有抵抗，手上的动作渐渐加快，那股痛感、瘙痒、舒爽，混在一起，直冲大脑。与此前用龟头与陈新的小屁眼摩擦时不同，这次更加直接、暴力，仿佛那本是我身体的一道虚线折痕，沿着此处撕开，里边的东西无人知晓。人类总是被这种探知欲裹挟着前进。
“肖哥……肖……哥……哥哥。”我的手捏着他的胳膊，“慢点……慢、慢点。”
我嘴里已经没有一句完整的话，眼神涣散，流着口水，被还开着的淋浴冲洗掉。小鸡儿在肖哥手里跳动几下。
“不……不要了。”我推攘着他，刚高潮过的身体没有丝毫力气，瘫软在肖哥身上。他靠在我耳边，轻轻咬着我的耳垂，“你射不出来呀。”
“什……么？”我已经懒得去听，下意识反问他。
肖哥手上的动作还没有停，我下意识地重复他的语句：“射……射……”
我在肖哥怀里放松下来，小鸡儿仿佛已经不属于我自己，它变成了一件玩具，成为肖哥手里摆弄的玩具。我只能看见包皮不断前后运动，带来那一阵阵抽离的、陌生的快感。他一只手按着我的小腹，在我耳边吹着口哨。
“嘘——”
他的指尖在我肚脐眼打转，有些痒，有些羞耻。我小腹微微隆起，一阵暖流传来，菊花在空中不停闭合，射出来的不是成熟发育的精液，而是一阵阵黄色的尿水。肖哥没有停手，扶着我的小鸡儿，好让这些尿液不流到我俩身上。他亲吻着我的脸庞，我的脖颈和胸膛。
“舒服吗？”他问道。
我回过神来，觉得全身酸疼，“舒服。”
“好弟弟。”他喜笑颜开，又往我脸上亲了几口。我喘着粗气，往身下看去，那根原本细小瘦弱的小鸡儿如今更显颓势，耷拉着脑袋，挂在我裆下的两颗蛋囊上。望着那殷红的龟头，包皮被扥下来一些，冠状沟有一部分漏了出来，令我担心小鸡儿是不是被玩坏了，不过肖哥没有开口，以及再往下，我看见屁股后边是肖哥挺立起来的小鸡儿，算不上大，至少比我和陈新的要大上不少，他的冠状沟显露出来，我便不再担心自己的小鸡儿。
他似乎憋得难受，阴茎上血管凸显，红紫交错。
“帮我弄弄？”他试探问道，似乎害怕我拒绝。
“怎么弄？”我跪在他身前，他双手抱着我脑袋，是一个口交的姿势。
“用嘴。”
我立刻摇摇头，“不想。”
“那用手吧。”他说道，我一只手可以握住他的小鸡儿，不知道他憋了多久，上下撸动几下，一股白精便犹如冲天的喷泉，一股股往我脸上射来。我立刻躲开，沾上几缕。已经发育的精液带着麝香和腥味，我既有些好奇它的味道，闻道腥味后又觉得有些恶心，连忙往脸上一抹，站在淋浴下冲掉了。
身后肖哥重重地喘气，搂着我的腰抱我过去。
“洗完了去吹头发？”
“嗯。”
我们好得像是亲兄弟，与刚才判若两人。
三年级结束，临升四年级的暑假。肖哥考入了附近的一中，是市里最好的中学，有军训、有小初衔接班，大概要额外上一个月左右的补课班，整整削去了一半的暑假。肖哥不在的暑假里，刚好我也回了一趟煤矿。煤矿在暑假结束后才正式关停，暑假时就陆陆续续有学生转学、家庭搬家。
陈新家算搬得晚的，我七月份回煤矿时他们家还没搬走。恰好七月时有户人家老人大寿办席，爷爷也拉着我去参加。那是我回煤矿的第一天，车到得晚，席上已经开始吃第二轮，爷爷才拉着我，走到陈新那一桌。他敲敲陈新肩膀，后者正跟另一个小孩讲话聊天，我不认识。
陈新抬头看了我一眼，“哦。”他转头继续与那小孩聊天，我站在他们那席桌前不知所措，原本想好了好几种久别重逢的打招呼的说辞，想好了这个暑假要去哪玩玩些什么。在那一刻权游烟消云散，再也无从说起。

4.3 衣带渐宽终不悔
第二天我便逃跑似的跑回了城里，一个人在家窝着，偶尔去肖哥家玩电脑。虽然肖哥在学校上补习班，肖爸肖妈仍旧很欢迎我。肖哥在学校的那一个月，来广场上玩的小孩也少了，我想他，就像小时候想爸妈。
肖哥八月份的时候结束军训和补课班，我一个人去一中的校门口接他。青春期的男生真的是一天一个样，加上他军训晒黑了点，又剃了寸头，拖着行李箱走到我跟前都还没认出来。
“臻臻。”他在我面前喊道，“就你一个人呀。”
“嗯。”我点点头，“叔叔阿姨他们今天没空。”
“那你帮我拖行李箱吧。”他说道，自己抱着凉席和毯子，我拉着比我稍矮一些的行李箱，滑轮似乎在马路上压出一道道折痕。
一路上他向我讲述着学校发生的故事，军训、背课文、上课、下雨天跟室友一起淋雨，以及被教官按着剪头发。
“你到时候也要剪咯。”他一只手比作剪刀，往我身后梳好的辫子，“喀嚓~”
我捂着脑袋跳开，不知道要是以后真把这条辫子剪掉会怎么样。爷爷会不会不开心？我会不会不习惯？
那时还没开放二胎，我们路过医院门口时，还有免费发放计生用品的机器，附近还有家二十四小时的无人售货成人用品店，他看到后笑了两声，我便追着问他笑什么，虽然最后他也没说。
我们又回到暑假前那种状态，每天在广场玩，肖哥回家后，我甚至会好几天都在他家留宿，偶尔蹭吃蹭喝，小孩哪懂人情世故，在肖哥家留久了，他父母也总是催我回家，免得让我父母担心。后来我便叫肖哥来我家，我们俩一起买菜做饭，虽然第一次做得很难吃，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去楼下饭馆吃。
肖哥父母也同意让他在我家留宿，我在他家留宿时还有些放不开，到我家后，仿佛像困兽脱笼，有时在广场下玩得热了，一到家便拖得精光，瘫在沙发上吹风扇休息。
“来洗澡。”他站在浴室里喊我。
“抱我进去。”我便赖在沙发上撒娇。除了爷爷奶奶，肖哥是我生命中为数不多可以撒娇、可以带给我安全感的人。
他抱我进浴室，斜阳日暮，黄澄澄的太阳挂在半空，像是冬天浴室里暖黄的浴霸灯。肖哥帮我洗头擦背，偶尔拨弄下我的小鸡儿。
“这么快就硬啦？”他挑逗道。
我嘟着嘴，也摸到他的小鸡鸡上，“早就硬了。”
“什么时候？”他坐在浴室的小板凳上，我站在他身前。
“在下面玩的时候。”我伸手剥开包皮，硬挺起来的小鸡儿微微跳动着，“小鸡鸡又想肖哥了~”
“哼，小淫娃。”他笑着说道。虽然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只是暗自把这词记在心里。
他双手捏着我的两片屁股，不停揉搓，“想不想试试更刺激的？”
我眼里有些好奇，抿着嘴唇：“嗯。”
他往我小鸡儿上打了点沐浴露，仔仔细细把小鸡鸡洗干净后一下含住了他。
“啊，肖哥！”我惊恐万分，“为什么要吃我小鸡鸡呀。”
他吐出来，我的小鸡儿上沾着他的唾沫，在日落余晖下闪闪放光，“嘘。”他坏笑道，“住校的时候同学跟我说的，这叫口交。”
“会舒服吗？”我问他。
“你刚才舒服么？”
我仔细回想着刚才的感受，“你再试试。”我扭着屁股。
“行。”
肖哥吞吐着我的小鸡儿，连带着包皮前后运动，小鸡儿感觉像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空间，肖哥的舌头在我的小龟头上四处搅动，偶尔碰到马眼，我便站不住脚，与肖哥交换身位，坐在凳子上。他几乎快趴到地面，脑袋埋在我跨前，不停运动，我已经爽得流口水，双手抱着他的脑袋，肖哥的头发短，有些扎手，摸起来却很舒适。
“哥，慢点，我又要……”
“没事儿。”他嘴里含着我的小鸡鸡说话，“尿出来也没事。”
之前说，我认为嘴与小鸡儿、屁眼不能划上等号，虽然都可以算作“性器官”。小时候与陈新玩的时候，也没涉及过口交，最多亲过。肖哥却是第一个如此接纳我的人，我一时感动，头上开得极小的淋雨混着我的泪水，还有放松下来后的尿液，一起涌出身体。肖哥吃到一点，后续便躲开来，用手撸着我的小鸡儿。那道黄色的尿柱没有持续多久，断断续续，停了下来。
肖哥缓缓起身，浴室里，他身后的窗户半开着，我们家在十二楼，远处是绵延的青山，山头斜日洒下几缕碎阳，从肖哥身后穿来，他挺立的、已经发育成熟的阴茎就在我面前，头顶的淋雨还滴着水，滴在他胸膛上，顺着人体的中线流下，最终在他阴茎根部分流，又在蛋囊下汇合。
我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于是坐起身，张开口，把那根有些粗大的阴茎吞了下去。其实本身是没有什么味道的，他刚才还洗过，甚至有些香味。不过随着我的舌头在他龟头上舔舐，很快便冒出点前列腺液来，那液体咸腥，加之肖哥一直往我嘴里捅，我没有呕吐的本意，生理反应却让我呕出来。
“没事儿吧？”他关心道。
“没事。”我摇摇头，把嘴里的唾沫混着他的前例腺液咽了下去，我用手扶着他的小鸡儿，想继续吞咽。
“别了吧。”他却后退一步，取下淋浴喷头，“你先擦干净去床上。”
我心里顿时愧疚，“你自己撸吗？”
“乖。”他安抚道，“床上去再说。”
我没穿衣服，肖哥洗完后进屋时也没穿衣服，我们就这么赤裸相待，在夏天的凉席上，背上被竹席印出一道道红痕。
“臻臻，你知道屁股怎么弄吗？”他跪在我身前，我躺在床上面对他。两个人的小鸡儿都
“不知道。”我摇摇头，其实我知道。他把我翻了个身，压在身下。我一下子不敢动弹，那天的记忆如夜般涌上来，我看着窗外天黑，看见城市昏沉，坠入夜空。
肖哥搂着我的胯部，“你翻个身。”
在柔软的床铺上，凉席硌骨，我翻过身，面对着肖哥硬挺的小鸡儿，他用龟头在我脸上杵了杵，我想张口含下去，他却躲开，压着他的小鸡儿，我能看见他龟头上冒出淫水，他压着小鸡儿，在我身上一路往下滑。那些生命的液体留在我身上，麝香味溢满整个房间。他把小鸡儿对准我的小鸡儿，我说不清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仿佛我们的生命在此刻联结，我能感受到他龟头上的滑腻，用我的小鸡儿感受。
“抬腿。”他抱着我的两只脚，我缓缓抬起来，背和屁股上被印出几道红痕。他用力压着我的双腿，我又奋力抬起屁股，原本闭合的臀缝敞开，像是特意迎接，我尽力不做任何动作，不让肖哥看出来我并非初次。
“有擦手擦脸的吗？”他并不着急。
“有大宝。”我说，起身从身旁的柜子抽屉里拿出半瓶冬天用剩下的。
肖哥抹点在我屁眼上，抹点在他自己小鸡儿上。冰凉的润滑盖不住我俩身体的火热，他龟头抵在我屁眼上，我不紧张，甚至有些期待。我能感受到身体的那一圈被他龟头顶开，随后慢慢进入，小腹涨起，小鸡儿却软了下来、
肖哥伸手拨弄，有些好奇：“怎么软了？”
“不知道。”我抱着大腿，蜷缩起来。
“疼不疼？”肖哥问道。
“不太疼。”
“那就是疼咯？”
“没事儿，我忍忍。”
我感觉到身体里的小鸡儿不断进出，前后抽插。被插其实没什么爽感，或许是前几次被插的时候他们都没找准位置，我以为这次也差不多的感受。直到肖哥渐渐加速，我才觉得身下受不了，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酸楚，渐渐从体内深处爆发，我眯着眼，看见肖哥涨红的脸庞。我不敢看他，或是觉得羞愧，看见自己身下，瘫软在我小腹上的小鸡儿正不停流水，我却毫无知觉。
“臻臻。”肖哥把我脑袋摆正，“臻臻，看着我。”
我微微睁眼，看见肖哥的面庞，他成熟许多，脸颊上有些细小的容貌，一圈还没长起来的胡子，或许我就是迷恋这样的他，以至于今后意乱神迷。
“看着我。”他说道，“现在什么感觉？”
“嗯……有点涨，想上厕所。”
他往里捅了捅，又退出来重复运动着：“现在呢？”
“啊……有点、有点舒服。”
“那就是这儿了。”他坏笑道，我从他这道微笑里品出点不一样的味道，一边担惊受怕一边又信任他。身下，那原本只出不进的小口吞吐着肖哥尚未完全发育的肉棒。
“哥，哥哥慢点……”肚子里的腹胀感越来越多，小鸡儿也渐渐挺立起来，肖哥一只手捏着我的包皮，我龟头上还不停冒着水，全被包皮裹了起来，像一个灌满水的小气球，屹立在龟头上。
他放开手，随着肖哥前后运动，我瘫在肚子上的疲软的小鸡儿随之摆动，原本在小腹里积起来一小洼的液体也慢慢沿着旁边流下，染湿床单凉席。
“臻臻，我射在里面好不好？”他捏着我发热发烫的耳垂。
“嗯……啊、好。”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嘴里含糊不清，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肠道里面是没有多少感觉神经的，肖哥插得深，没有温热，没有温存，我只感觉到体内原本进出的肉棒慢慢停了下来，他急促喘气。
“我看看。”他拔了出来，把我屁股抬起。那是一种空虚，像是失去什么，我任由他观察这个隐秘的部位，“有点红。”
“没坏吧。”我担心道。
“没坏。”他拍拍我屁股，“我抱你进厕所。”
“好~”
原本安静的浴室又重新亮起灯，淋浴声响起，我瘫在肖哥身上，他搂着我，冲洗着我下身。
“肖哥，你从哪知道的这些呀。”
“网上看见的。”他在我身旁耳语，“还有住宿的时候室友说的。”
“那你也跟室友试过了？”
“没有。”肖哥否定道，“只跟你试了~”
“嘿嘿。”我撒起娇来，觉得这是某种神圣的时刻，“那你喜不喜欢我呀。”
“喜欢。”
我想起陈新，想起张老师，好多人都说过喜欢我，可最后都离我而去。我不敢问肖哥他某一天是不是也会离开，只觉得当下幸福，是我人生里为数不多的快乐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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