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年，林纾一直陪着魏星待到了返校前的最后一周，才和魏星爸妈道别准备离开。临走前，叔叔阿姨还给她包了一个大大的红包，实在是推辞不掉后，林纾也只是从中抽了一张，剩下重新装好还给了魏星：

　　“说好咯，这是我假扮你女朋友的报酬。”

　　“呀，小游好便宜。是不是在心底喜欢我呢？诶？要不等回学校，你也一直做我的女朋友吧。”

　　“你想被荣学长竖着撕开还是横着撕开？”

　　“你又这样……好伤心。”

　　“滚！”

　　……

　　忙完返校登记，林纾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找到了刚从实验室回来的白宇，一边抱过团子在怀里乱揉，一边和他详细地说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当然适当省略掉了魏星被人爆出过去窘事的那一小段。

　　“嗯……小学弟你别多想，虽然以前没出过这种问题，但肯定不会有你担心的那种‘把人关起来然后取代’的事情。”说到这里，白宇突然笑了一下，揉了揉还是本体的林纾脑袋，“再说，如果这么做我也想不到什么理由呀，毕竟游芳芳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

　　“可是……”林纾也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荒谬，可他总感觉有哪里说不上来对劲的地方。社长的解释实在是太完美了，完美到像是提前准备好的说辞一样。

　　“大概老社长在做这张皮的时候，指纹部分是拿身边人偷懒了吧。我会给他写信询问的，别担心啦～”

　　“不过，小游应该算是第一件三代皮，已经陪我们话剧社很长很长时间了。”

　　林纾点点头，机械地离开了话剧社，正巧遇到了提着魏星耳朵的荣浩：

　　“诶正好，小学弟我刚想去找你来着。这家伙放假有没有给你添乱什么的？”

　　“没……没什么。”此时的林纾心里一团乱麻，“我先回宿舍了。”

　　“行吧。”荣浩有些疑惑。待他走远以后，低下头小声问道：“小学弟这是怎么了？”

　　“大概是心情不太好吧……我也不太清楚。”魏星在他的胳肢窝下艰难地发出了声音。

　　“我就知道你给他添麻烦了，还不承认？！”

　　“不是，你听我解释……”

　　回到宿舍后，林纾把行李箱里的皮铺在床上，自己则是躺在一边摆成“大”字，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试图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从大脑里排空出去。

　　效果怎么样还不知道，倒是一只小小的白色模糊身影在他的眼中变得越来越清晰：“对了，魏星有说过楚言那里有电子档案来着，说不定会有线索！”

　　[小楚言，你回学校了吗？]

　　[没呢，现在还坐在车上，怎么啦？]

　　[哦，我听魏星说这一届的那个信息筛选是你在维护吧？]之前魏星无聊时曾和林纾提起过，楚言可是后勤部数一数二的电脑高手，而先前白宇提到过的那个“盒武器”现在也是他在负责使用维护。

　　[嗯嗯。]

　　[有点好奇前几届的核心成员呢，小楚言那里能找到他们的合照或者简单视频嘛？]

　　林纾本以为楚言会以不方便或者保密原因拒绝，但对方回了个可爱表情之后很快就发来了一个名为“话剧社活动记录”的压缩包。

　　[啊谢谢谢谢，不过这样是不是……]

　　[这个不是什么秘密啦。社长之前说，只要有新成员想看随时都可以发给他们呢。不过，小林是不是该好好感谢我呢咪？]

　　[嘿嘿，等回来肯定要好好撸你的尾巴。]

　　[讨厌啦！]

　　林纾起床将压缩包导入电脑。里面的文件是以“届”为单位划分的，但与常规的按入学年或者毕业年计算不同，这里的某一届好像只是单指社长的任数。

　　就比如，白宇是第五任社长，点开名为“第五届”的压缩包，里面甚至能找到去年万圣节林纾几个人的照片，画面里穿着游芳芳的她被蜘蛛娘按倒在走廊的地板上，脸上绝大多数的地方都是惊吓，但剩下的那一小点点，却是非常明显的……兴奋？

　　“这都什么时候拍的呀……”林纾脸一红，开始在其他文件夹里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

　　不得不说，前几届的学长学姐们的课余生活还是相当丰富的：一起去鬼屋、一起野餐、甚至还有几位组了乐队在某个地下酒吧里激情演奏……

　　“真好啊……”

　　突然，林纾点击鼠标的手一抖。他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那个他无比熟悉的黑发身影，如同一名普通成员一样静静地站在人群当中，右手比着最简单的剪刀手，和身旁人相比看不出任何一点特别的地方。

　　照片的落款是第三届。

　　林纾知道社里是有好几张公共皮的，用于提供给还未收到自己的定制皮或者偶尔想换换口味的社员们。但“游芳芳”，自始至终只出现了三次：第三届早期、第四届末期、以及第五届，也就是他自己，而其他的公共皮少说也被反复穿了有七八次。

　　第四届末期的那张，按照白宇以前的说法，填充物应该是他本人；而第三届的，林纾暂时还没有什么头绪。因为像皮这种可以完全隐去中之人所有特征的产物，不管是出于哪一方面，都不可能在照片里标注出本体的信息，一边的名单备注也只是写着“游芳芳”的名字。

　　“怎么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了？”林纾挠了挠头发，“不行，线索还是太少了。啊啊啊，算了算了，懒得去想……”

　　他长出了一口气，合上电脑，报复似的将皮用最快的速度穿好，然后冲进被窝，试图让自己在完全黑暗的环境里冷静下来。

　　“希望是我想多了吧……”她自言自语了一声。

　　在那之后，林纾便被新学期刚开始的海量新事物所淹没了。学校的那些破事情犹如韭菜一样，割了一茬又长一茬，就连答应好楚言的“甜蜜时光”也因为各种会议被迫取消。

　　同样的，话剧社这边也进入了一个繁忙期。临近毕业，表演一部专门设计了一场欢送话剧，而作为新成员的林纾以及陈杰这一次也加入了其中，只不过分到的都是小配角。魏星也罕见地收起了不着调的样子，整天指挥着后勤部忙里忙外。

　　至于游芳芳，因为“她”也是今年要毕业的大四学生，自然不会被安排什么工作，只不过碍于本体的繁忙，能像之前那样在学校里闲逛的时间也少了很多就是了。

　　直到某一天傍晚，白宇突然在小群里喊所有人到七楼集合，说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收到消息的林纾赶忙拖着疲惫的身体赶了过去。他是最后一个到的，不过环视一周，大家全是本体到场，并且状态都算不上很好——

　　荣浩的外套只穿一半，魏星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楚言连逗团子的心情都没有了。只有站在最前面的社长例外，白宇手上抱着个纸箱，眼睛里则满是亮光。

　　“林纾，”他突然抬起头，将手上的箱子递了出去，“这是你的专属皮，今天下午刚刚被老社长寄过来。这可是第一件四代皮哦。”

　　“诶？”林纾有些发懵，下意识地在其他人羡慕的目光中接过箱子。

　　“快打开快打开，看看小学弟的新皮长什么样子！”

　　“你急什么？！又不是给你穿的。”

　　“好好奇惹，外貌应该是小林自己选的吧……”

　　林纾没有去管身边人的谈论，只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箱子上的封条以及话剧社的独属一部剧。他吞了吞口水，颤颤巍巍地用小刀在最上面划开了一道口子。

　　“哇。”×3

　　箱子里的东西并不多：一大团被展示袋包裹的肉色物质，以及下面垫着的一套很普通的标准制服。

　　林纾轻轻地拉开包装，一股淡淡甜蜜的香味顿时冲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鼻腔当中。这股味道与先前的任何一张皮都有所不同，它更自然、更清新，更符合一个女生身上应该散发出的气味。

　　“好……好好闻。”楚言嗅了嗅鼻子，小声嘟囔道。

　　林纾小心地将皮从展示袋里拿出，然后起身将她抖开。不知道是不是先入为主的原因，这件皮的颜色与以往的任何一件都与众不同，呈现出一种健康却十分细腻的浅蜜色；全身的线条并不突出，整体上和游芳芳差不了多少；脸部五官精致，茶色长发因为重力自然垂在身后，显得格外温柔。

　　他的手呆呆地悬在半空，喉咙抖了抖，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只吐出了一个“哇”字。

　　“老学长说，这一代所升级的不单单有更加拟真的外貌，关于私密处也做了很大的提升，可以实现一些以前只存在于幻想里的剧情。”

　　“不过具体是什么，他没细说，只能靠小学弟你等下自己探索咯。”介绍完，白宇拍了拍手，荣浩马上拽着一脸期盼的魏星退出了房间，而楚言也恋恋不舍地紧随其后，“小学弟对于穿皮肯定很熟练，我们就不帮你穿了，有什么问题记得及时敲门。”

　　“咔哒”一声，房间突然安静了下来。

　　拉好窗帘，林纾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叠好，然后试图在皮的后背寻找熟悉的隐藏拉链。可那里空荡荡的，整块美背仿佛浑然一体。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抓住皮的肩膀，向两侧轻轻一用力——“啪”的一声，原本拉链的位置裂开了一条不大的缝隙，像是张嗷嗷待哺的小嘴，在等待着被新主人完全填满。

　　“好神奇，现在居然连拉链都不需要了嘛……”他一面这么想，一面将右脚探了进去。与第三代明显的冰凉粘液感不同，这一次的内腔完全可以用果冻来形容，而且还没等他做出多余动作，一股柔软的暖流便逆流而上，自动地将他的大腿覆盖完毕。

　　左脚也是如此。两条腿穿入完毕后，小林纾很自然地就被皮的对应部位慢慢含住，传进大脑的触感就和她私下里和楚言玩过的奇妙感觉一模一样。

　　“哈，哈♡，这也太……”

　　林纾两腿一软，赶紧快步移动到墙边寻找支撑，还暴露在外的脑袋全然已经红成了苹果色。

　　上半身套入时，胸部的填充更是让她叫出了声音。那对柔软的小兔子瞬间贴上她的胸膛，重量适中且极具弹性。每一次呼吸，林纾都能感觉到它们轻轻颤动，就仿佛真的长在了自己身上一样。

　　最后便是头部。林纾闭上眼睛，将脸对准干瘪瘪的皮腔，缓缓贴了上去。

　　“滋拉——”

　　随着穿戴完毕，背后的那条缝隙如同有生命一般自动合拢。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晰感瞬间涌进了她大脑。少女眨了眨眼，那双淡紫色的眸子立刻亮了起来。

　　“咳咳，喂？”林纾清了清嗓子，陌生但悦耳的娇羞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她赶忙跑到桌前，拿起白宇留下的镜子照了照：

　　“好……好可爱，和我想的简直一模一样，学长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和第一次穿皮一样，林纾用手拂过自己水灵灵的脸蛋，仔细感受着截然不同的手感，“简直是，太犯规了……”

　　欣赏完自己的全新身体，她试着踮起脚尖绕着屋子走了走，结果下身立刻传来一股比之前要刺激得多的酥麻感。

　　这张皮的下体好像加了很多新东西，并且原本应该感受不到的肉棒此刻不知道为什么也生出了一丝怪异。每走一步，幅度所带来的摩擦都使得内壁的“小舌头”在小林纾的周围不停地轻轻舔弄。

　　察觉到异样的她赶紧夹住双腿，却发现这个动作让快感明显地加剧了几分。林纾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双手按在小腹上止不住地轻揉了几下：

　　“唔，里……里面好热，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要湿了♡～”

　　由于某些原因全身失去力气的林纾狠狠撞在了门上，而在外面等待的四人听到撞门声赶紧冲了进来。可最先探进脑袋的荣浩看清屋内的情形后竟直接僵在了原地，导致其他人只能从他与门间的缝隙挤进屋内，随后和他一样石化在了两侧。

　　只见赤裸的茶发少女生正无可恋地仰面躺在地板上，两腿之间早已湿得不成样子。如果仅仅是这样还好，但最关键的是，那本应湿红的少女嫩穴内，此刻竟冒出了一根画风格格不入的男性肉棒？！

　　“什……什么情况？”

　　“……林纾？”魏星一脸好奇地蹲在少女身侧，伸出手戳了戳那根来历不明的肉棒。

　　“别……别戳。”林纾有心伸手阻止，但全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只能虚弱地开口道。

　　“哦？”魏星顿时玩心大起，眉毛一挑，“原来这是小学弟的肉棒呀，那……”

　　“你给我滚啊！”

　　……

　　林纾好不容易恢复力气将肉棒重新塞回内腔后，几人搀扶着全身软乎乎的她回到了椅子上，随后就开始以看待一件新收藏一样的眼神在她的身体上扫来扫去。

　　“别这样看着我啊……”林纾现在的脸比刚才高潮时还要红上几分，眼睛下意识地垂落，不敢迎上其他人的目光。

　　“嗯……虽然第三代已经看不出和真正女生的区别了，不过和第四代相比还是略有逊色。并且第三代皮填充物对于肉棒只有在拉链拉上之前才能掏出来，小学弟你刚才是——”

　　“它自己冒出来的，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每次走路，下面就像……像有嘴巴在一直舔一样。”

　　“我懂了，肯定是这张皮附带了一个隐身女特务，这个我可太熟。”

　　“应该是学长的恶趣味，”荣浩忍不住笑了几声，“不过这样也能迫使小学弟夹紧腿慢慢走路咯，反倒是更像女孩子了。”

　　“会自己冒出来的肉棒诶，感觉以后会有好多好玩的东西唔。”

　　“小猫娘真是浅草了——诶诶你踢我干什么，我又没说去抢你家的小楚言。”

　　“滚滚滚！”

　　“咳咳，该说正经的了。”白宇止住差点在椅子上和魏星扭打在一起的林纾，将箱子里的内衣递了过去，“小学弟，你有想好这副皮的名字吗？每件新皮收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起名，这样也方便后面做档案。”

　　“名字吗？”林纾低下头，起名这种事情她一向不是很擅长，网络上用的id也是十几年没有变过。现在突然让她自己起一个要用的名字……一时间，少女不禁捂住了脑袋。

　　林……

　　游……

　　游玲玲？

　　一个陌生但又不那么陌生的名字突然出现在了林纾的脑海里。

　　“要不……叫游玲玲？”

　　“听起来像是小游的妹妹诶，不过这样的话，以后就可以接着叫小游咯。”

　　白宇在听到这个名字后，脸色以不可察觉的速度变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点点头：“好，那这件皮以后就叫游玲玲了。楚言，回头帮小学弟登记搞张校园卡，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说完，他便快步离开了房间。没了社长的约束，其他三人很快就凑到了刚把内衣穿好的林纾身边，脸上的表情也开始趋于变态。

　　“学长，怎么连你也……”林纾吞了吞口水，她好像已经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嘿嘿，毕竟是第一件四代皮嘛。”荣浩用手捏住她的内裤边缘，“再说，肉棒露出的机制不是还没搞懂吗？再加上今天晚上我们也都没什么事，干脆……”

　　“你看，我就说浩哥平时玩的比我还变态吧。”

　　“楚言也很好奇……”

　　“别别别，喂！你们……你们下手轻一点啊啊啊！”

　　经过一晚上的“蹂躏”，几个人终于搞清楚了第四代皮的工作原理。相较于第三代，它并没有直接抹除掉肉棒的感官，而是将它固定在了一个随时可以“弹出”的小空腔内，即便外人隔着小腹触摸不会有任何异常感觉，但填充物却能切切实实地感知到自己的肉棒正在被人用手挤压。

　　而且，关于肉棒“弹出”的时机，正是女孩子高潮的那一刻。也就是说，如果以后游玲玲在和别人做的时候不小心喷出来的话，就要被男生盯着肉棒一点一点的从小穴里挤出来呢。

　　实在是太可怕了……

　　不过，根据藏在箱子里制服最内侧的说明信，这种情况其实是可以避免的，只需要将射精和高潮两种感官完全分离并且控制自如，这对于填充物本体来说确实是一种相当折磨但又享受（？）的过程，但短时间内林纾还是达不到这种程度就是了……

　　总之，游玲玲作为话剧社的全新一员，她就这么正式开始了未知但可以预见充满胡闹的新生活啦。

　　接下来的几天，林纾几乎把一切能挤出来的空余时间全部拿来适应这副全新的身体。

　　她喜欢穿着皮睡觉，这样早上起来时，肉棒因为内腔一夜的“调教”，敏感度已经不亚于最熟练的前戏。每当这时，林纾就会脱光睡衣跑到镜子前，将自己的小穴紧紧贴在上面。

　　冰凉的镜面对于女孩子敏感的外阴来说无疑不是最好的刺激，积攒了一夜的快感涌上大脑，肉棒也带着晶莹的液体从蜜穴中挤出，但又因为镜子挡住了出口不能完全露出。

　　而这一刻便是练习的最好时机，林纾必须要在最敏感的时候把注意力死死按在“只是女孩子高潮，那根男生肉棒根本不是我的”上面，才能迫使它主动乖乖缩回去。

　　至于晚上，楚言则会穿着自己的皮偷偷溜进她的宿舍。不过嘛，小猫娘更多的时候都是充当林纾发泄情绪的性具，而她本人也相当享受这样的过程：

　　“呜呜呜，小游姐姐下面为什么……为什么会有男生的东西？！”

　　“哼哼，居然被小猫咪发现了，那就留不得你啦！”

　　“不要……不要插进来呜呜呜。”

　　“放心，再把你处理掉之前，我会先好好享用哒～”

　　“齁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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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就这样在忙碌与羞耻的交织中飞速流逝，转眼间就到了社里组织欢送会的那天。

　　“社里的能量，还真是大啊……”看着在学校大礼堂后台忙前忙后的表演一部成员们，站在林纾身边的陈杰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确实，”林纾跟着点了点头，“你的台词都记住了吗？”

　　“放心，就那么两句，要不是部长说第一次表演必须是龙套的话，我都想试试去争主角嘞。”

　　“你还真是自信……”林纾收起羡慕的目光，透过幕布的缝隙向台下望去：观众很自然地坐成了几组，最前面的是即将毕业的学长学姐们，白宇则坐在当中有说有笑，身边还有一个空位。林纾明白那是留给游芳芳的位置，等会儿他的戏份表演完，就要马上跑去更衣室换上皮然后过去坐好。

　　“希望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吧。”他在心里默默祈祷了一下。

　　“感谢大家能在临近毕业的琐事中抽出时间，参加我们话剧社今年的……”

　　开场依旧是熟悉的致辞环节，紧接着是几个用作热场的小活动，而后便是今天的重头戏。

　　“紧张吗？”陈杰拍了拍身穿表演服的林纾。

　　“还好……”林纾笑了一下，“说不紧张肯定是骗人，但也没那么严重就是了。”

　　“那就好，准备上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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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圆满收工，不过就这么几句词想出问题应该也很难吧。”

　　林纾见陈杰一脸轻松的样子，自己也跟着松了口气。虽然他可以完全沉浸在角色当中，也有之前作为游芳芳上台表演的经历，但奈何这次的出场机会实在是太短了，都还没完全进入状态戏份就结束了。不过接下来，还有件更重要的事等着他去做。

　　“那个，我去趟厕所，你先回台下吧。”

　　“行，我给你留个位置。”

　　“不用不用，我吃坏东西了，可能得一段时间，你先过去吧。”

　　“好家伙，今天可是要上台诶你居然还敢乱吃东西——”还没等他说完，林纾的身影早就消失在了后台当中，“这么急么，还有……厕所不是在另一边吗？”

　　林纾提着包钻进备用更衣室，反手锁上门，三下两下脱掉表演服，露出了里面为求方便而什么都没穿的身体：

　　“靠，刚才还被人撞了一下，下次至少把内衣穿好啊。”

　　他将叠得干干瘪瘪的皮从包里拿了出来，手指在空洞的眼眶周围轻轻摸了几下，内心不由得泛起一股酸涩：

　　“这应该就是最后一次穿你了吧。”

　　“现在想想，这半年来发生的一切一切都好像做梦一样。”

　　“谢谢……”

　　林纾郑重地拉开皮背后的拉链，熟练地将游芳芳穿好，然后换上那件他们第一次见面时所穿的水手服和白袜。她低头理了理有些发毛的裙边，软软地自言自语：

　　“再见啦，我的第一张皮。”

　　收拾好脱下的衣服后，林纾并没有过多停留，准备推门离开。可当她推开门，发现门外居然站着一脸诧异的陈杰，吓得她心脏骤停了一秒，赶紧将手上的包往身后藏了藏。

　　“你……同学，你怎么在这？”

　　“啊？哦，学姐好，我没事，刚从台上下来想随便逛逛……”

　　“这……这样啊，没什么事的话还是回观众席吧。”

　　“好，好的。”陈杰瞥了一眼林纾身后的房间，随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快步离开了她的视野。

　　“呼，应该没被发现吧……”林纾摇了摇头，“不行，得赶快过去，拖久了那边也不好解释。”

　　绕过后台，林纾选择从大礼堂的正门悄悄走到了最前面的一排，不少人都被她的身影吸引了目光，但都没有说话。坐好后，白宇侧过头，目光在她的身上停留了两秒，笑着低声说：

　　“来得正好，辛苦了。”

　　林纾抿了下嘴唇，没说话，只是看向台上已经接近尾声的话剧，脑袋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她侧过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问道：

　　“学长？”

　　“嗯，怎么了？”

　　“今天之后，游芳芳……会怎么样啊？”

　　白宇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自己的手机。没一会儿，一条私信发了过来：

　　[游芳芳对社里有纪念意义，会被送回老学长那里妥善保存，说不定会被升级成第四代。另外这周末他还会寄过来几件第四代的公共皮，不用担心。]

　　[这样啊。]

　　舞台上的灯光渐渐暗下，话剧结束后的下一个环节是全体成员的大合唱。歌声响起时，林纾靠在椅背上，轻轻闭上了眼睛。

　　耳边是熟悉的旋律，心底涌起的却是一种全新的悸动。

　　她知道，从这一刻开始，游芳芳的故事，正式画上了句号。

　　而游玲玲的……或者说，她自己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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