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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了很久,直到第二天中午才被岘港雨季那股闷热的湿气热醒。窗外雨声还在单调地敲打着瓦片,但我已经懒得理会。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我先洗了把冷水脸,然后直接走向昨天那间审讯室——那里还关着陈氏玲和黎玉珍那两个十五岁的室友。
推开厚重的铁门,一股浓烈得几乎能让人反胃的精液腥臭味立刻扑面而来,混合着汗酸、血腥和尿骚的味道,把整个地下室熏得像个封闭的屠宰场。两个女孩都被反绑在房间角落的那根承重水泥柱上:双手被粗麻绳死死反剪到背后,绳子勒进她们细嫩的手腕肉里,勒出一圈圈深紫色的凹痕;上半身被绳索紧紧缠在柱子上,双腿则被随意撇开,膝盖弯曲着瘫在地上。她们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到处是昨夜留下的淤血和抓痕,乳房上布满手指掐出的紫红指印,大腿内侧和私处更是肿胀得不成样子,黏糊糊的精液顺着她们的腿根往下淌,已经干成一层发白的污垢,滴在身下的水泥地上,积成一滩滩腥臭的混合液体。
两个女孩都昏睡着,头无力地耷拉在胸前,散乱的短发黏在满是泪痕和汗渍的脸颊上,嘴巴微微张开,发出微弱而断续的喘息。陈氏玲的嘴角还挂着干涸的白色痕迹,黎玉珍的胸口则被咬出几道血痕,她们那原本白皙娇嫩的身体现在像两具被玩坏的布娃娃,完全失去了昨天刚抓进来时的清纯模样。
领头的南越警察上士看到我进来,赶紧放下手里的搪瓷缸子,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凑过来汇报:“长官,您睡得真沉。我们昨天按照您的吩咐,把这两个小婊子好好招待了一遍。大概十多个弟兄,每个人都把她俩轮着干了一遍,有的警察兴致高,一个人就上了三次以上。刚开始她们还哭着求饶,后来叫得嗓子都哑了,昏过去我们就用冷水泼醒,继续干。整个晚上审讯室里全是她们的惨叫和弟兄们的笑声。”
他顿了顿,舔了舔嘴唇,继续说:“为了让她们‘保持清醒’,不至于太快晕死过去,我们还想出了好几种恶毒的办法。
我大概听了听。
第一个办法是用点燃的烟头直接烫她们的乳头——只要谁的眼睛一闭,就拿烧红的烟头按上去,‘滋’的一声,乳头上的嫩肉立刻被烫出焦黑的小洞,她们就会像被电击一样全身猛地弹起,尖叫着‘啊——!!!尿都吓得失禁出来。第二个办法是用细竹签插进她们的尿道口,只插进去一厘米深,然后用手指轻轻拨动——那种钻心的刺痛让她们的下身像痉挛的蚯蚓一样扭动,疼得眼泪狂流,却又不敢完全昏过去,只能发出‘呜呜……好痛……求求你们……’的破碎哀鸣,括约肌失控地收缩,尿液混着血丝一滴滴挤出来。第三个办法是用湿毛巾裹着她们的鼻子和嘴,强行捂住,等她们憋得脸紫、身体剧烈抽搐快要窒息时才松开——她们每次醒来都大口喘气,像缺氧的鱼一样胸口剧烈起伏,涎水拉丝地从嘴角滴落,眼睛里全是绝望的恐惧。第四个办法最狠,用生锈的铁夹子夹住她们的阴唇,夹紧后再轻轻拉扯——夹子上的锯齿咬进肿胀的嫩肉里,每拉一下就带出一丝血丝,她们疼得全身肌肉像筛糠一样抖,发出那种不似人声的‘嗬嗬’干呕,腿根痉挛着喷出最后一点尿水,逼着保持清醒。
我听着他的汇报,目光扫过两个女孩那狼狈不堪的身体——她们的私处已经被折磨得红肿变形,阴唇上还残留着夹痕和烟烫的焦斑,下体混合着十多个男人的精液和她们自己的血水、尿液,散发着浓烈的腥腐气味。陈氏玲的左乳头被烫得焦黑萎缩,黎玉珍的大腿内侧则布满竹签刺出的细小血点,她们在昏睡中偶尔还会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低吟。
“把她们叫醒。”我冷冷吩咐道,“继续折磨。她们后面还有用。”
南越警察们立刻露出兴奋的笑容,拿起旁边的水桶,朝着两个女孩的脸和身体泼下大股冷水。冰冷的水柱冲击在她们青紫的皮肤上,溅起一片水花,冲刷掉部分干涸的精液,却让伤口重新渗出血丝。陈氏玲先醒了,她猛地抬起头,眼睛因为剧痛和惊恐而睁得极大,发出沙哑的尖叫:“啊……不……求求你们……别再……”黎玉珍紧接着也抽搐着醒来,身体本能地想蜷缩,却被绳索死死固定在柱子上,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泪水混着水珠顺着下巴滴落,混进腿根的污秽液体里。
她们醒来的那一刻,下身还残留着昨夜被反复强暴后的撕裂痛楚,括约肌无助地收缩着,又挤出几滴混浊的液体,滴答落在地上。审讯室里的精液臭味在冷水的冲刷下反而更刺鼻了。
我没有再多看一眼,转身推开审讯室的铁门,沿着潮湿发霉的走廊走向第一审讯室。那扇厚重的铁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身后两个女孩微弱的抽泣。我已经按照我的要求,三个小时前就让那几个南越警察把阮氏香重新吊了起来——强制她用那双昨天被喷灯烧得血肉模糊的脚站立。
推开门,审讯室里的空气比走廊更黏稠,混合着焦臭、尿骚和血腥的味道直冲鼻腔。阮氏香被悬吊在房间正中央:双手反剪到背后,沉重的美军精钢手铐铰链挂在天花板垂下的粗铁链上,被滑轮拉得笔直。她必须努力挺直脊椎,把全身重量全部压在那双已经彻底毁掉的脚底上。两个南越警察分立两侧,手里各举着一盏刺眼的强光灯,雪白的光柱直直打在她脸上,逼得她眼睛完全睁开,一眨也不能眨。
她的那双脚已经不是昨天刚烤完时的样子了。足底原本烧出的黄褐色水泡全部破裂,露出底下鲜红发白的真皮层组织,碳化死皮像翻卷的焦纸一样粘在边缘,每一次她试图微微调整重心,破裂的创面就会被粗糙水泥地面上的砂砾再次碾压,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吧唧”声——那是组织液和脓水被生生挤出的声音。脚弓处的高温碳化区已经和地面粘连,每次她因为剧痛而本能地想抬起脚趾,那些焦黑的死皮就会被撕扯得更深,渗出混着淋巴液的暗红色黏稠液体,在她脚下积成一小滩发黑的血水。
更折磨人的是昨天结束前给她强灌的那桶水,现在已经全部转化成了尿液。小姑娘的膀胱已经胀到了极限——我能清楚看到她那平坦却因极度充盈而微微隆起的下腹部,像塞进了一个硬邦邦的皮球,皮肤被撑得发亮,青色的静脉在表面凸起。尿道口那里,昨天那根烧红的铁丝还残留着百分之八十的长度,深深插在里面。烫伤后的黏膜已经和铁丝紧紧“咬”在一起,碳化的灰白色组织像熔化的蜡一样包裹着金属,堵得死死的,一滴尿液也排不出来。
阮氏香的整个下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的盆腔肌肉像被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扎入一样,每一秒都在剧烈收缩,想把那股几乎要炸裂膀胱的尿意挤出去,却只能让铁丝更深地摩擦已经溃烂的尿道内壁,带出一丝丝混着血丝的透明组织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种又急又胀又疼的折磨,让她那张惨白如纸的脸扭曲得不成人形——眉毛因为极度用力而拧成一团,额头青筋暴起,嘴巴大张着发出“嗬……嗬……”的破碎喘息,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拉成银丝,滴落在她因为长时间悬吊而紧绷的胸口上。
两个警察严格执行着我的命令:强光灯一刻不停地照着她的脸。只要她因为眼球干涩或剧痛而眨一下眼,他们就会立刻“奖励”她一次——其中一个警察手里握着那把带血迹的工业长嘴钳,毫不犹豫地夹住她左侧腋下那块最娇嫩的软肉,用力一拧。“咔哒”一声,钳口深深陷进皮肉,带起一块紫黑色的淤血。她就会全身猛地一颤,发出变调的惨叫“啊——!!!”,眼泪瞬间从强光下被迫睁大的眼睛里涌出,却不敢闭上,只能让眼白布满血丝,瞳孔在强光刺激下剧烈收缩。
每一秒对她来说都像一个月一样漫长。她那双被烧焦的脚底正承受着全身重量,神经末梢像被活生生放在火上烤;膀胱胀得几乎要炸开,却被那根卡在尿道里的铁丝死死堵住,每一次痉挛都让下腹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眼睛被强光灯刺得像要瞎掉,却连眨眼的权利都被剥夺——只要眨一次,就要付出腋下软肉被生拧的代价。她整个人已经完全崩溃成一具狼狈不堪的肉体:赤裸的身体因为极度痛苦而布满冷汗,汗水混着腿根渗出的组织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踝,再滴进她脚下那滩越来越大的血污里。她的下唇被牙齿咬得渗血,喉咙里只剩下生理性的哀鸣,完全丧失了任何求饶的逻辑,只剩本能的抽搐和颤抖。
我走近几步,冷冷地看着她那双已经涣散、布满血丝却死死睁着的眼睛,感受着她下巴在我皮手套指尖下不受控制的震颤。她的身体在悬吊中微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让脚底的烂肉和尿道里的铁丝同时发出新的痛觉信号——那种混合着灼烧、胀痛、撕裂和羞耻的极致折磨,正一丝一丝把她最后的那点意志像白蚁蛀墙一样慢慢掏空。
我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阮氏香那具被悬吊在正中央的赤裸身体,她的下腹已经胀得像塞进了一个硬邦邦的皮球,皮肤被撑得发亮,青色的静脉在表面清晰凸起,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让那块区域微微颤动。我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弧度,声音带着那种惯有的金属质感,轻声说道:“想撒尿吗?”
阮氏香的瞳孔在强光灯的直射下剧烈收缩,她那双已经被逼得布满血丝、干涩到几乎要裂开的眼睛死死睁着,连眨眼的权利都被剥夺。她听到我的话,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破碎的呜咽,像一只被堵住喉管的动物,本能地想求饶,却只能从干裂的嘴唇间挤出一点涎水,拉成银丝滴落在她紧绷的胸口上。
“但是再忍忍吧,”我继续说着,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那种享受折磨的平静,“毕竟你一个小姑娘,在我们这群男人面前撒尿,多不好啊!”
我上前一步,戴着皮手套的手掌直接拍了拍她的小腹。那一下看似轻柔,却精准地压在她已经胀到极限的膀胱位置。她的下腹皮肤在我的掌心下猛地一颤,里面那股积压了三个多小时、几乎要炸裂开来的尿液瞬间被挤压得更紧,透过烫伤后碳化的尿道壁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胀痛。
阮氏香难受极了。她的整个盆腔像被无数把烧红的钳子同时夹住,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腹直肌先是猛地收缩,然后又因为剧痛而松弛,紧接着又是一轮更深的抽搐。她那原本平坦的下腹在我的手掌下明显鼓起一块,皮肤表面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血管在狂跳。但她甚至不敢扭动身体,因为任何一丝腰部的晃动,都会让膀胱里的尿液像滚烫的铅水一样冲撞尿道口那根烧红后卡死的铁丝,带来更剧烈的摩擦和撕裂感。那根铁丝百分之八十的部分还深深嵌在里面,碳化的灰白色黏膜已经和金属表面彻底“咬”死,边缘肿胀成紫黑色,每一次轻微的肌肉收缩,都像有把锉刀在尿道内壁上来回刮。
她只能死死僵住身体,像一尊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肉雕,呼吸都小心翼翼地控制到最小幅度——胸廓只敢微微起伏,生怕深吸一口气就会让腹压骤增,把那股尿意彻底引爆。她的大腿内侧已经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肌肉纤维一根根绷紧又放松,腿根处渗出一丝丝混着血丝的透明组织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进她脚下那滩由足底烂肉挤出的血水里,发出黏腻的“啪嗒”声。她的私处因为极度胀痛而微微张开,原本粉嫩的阴唇现在肿胀变形,尿道口周围的皮肤被铁丝烫伤后呈现出焦灼的灰白,边缘还带着一丝丝被堵塞的尿液反压出来的血沫,却一滴也排不出来。
强光灯依旧刺眼地照在她脸上,她眼球表面已经干得像蒙了一层薄膜,眼白上布满密密麻麻的血丝,瞳孔扩散成两个漆黑的深洞。她想哭,却连眨眼都不敢——只要眼皮稍一合上,那两个南越警察手里的工业长嘴钳就会立刻“咔哒”一声夹住她腋下或乳房侧面的软肉,用力拧转,带起一块紫黑色的淤血,让她全身猛地一颤,发出变调的嘶哑惨叫,却又不得不立刻把眼睛重新睁到最大。
我把手掌在她的小腹上又轻轻按了按,感受着里面那股被堵死的尿液在皮肤下滚烫地涌动,像一颗随时会爆开的脓包。阮氏香的喉咙里发出更急促的“嗬……嗬……”声,涎水从她大张的嘴巴里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下巴拉成长丝,滴落在她因为极度紧张而紧缩的腹股沟上。她的脚底——那双被喷灯烧焦后又被强迫站立的烂肉——在水泥地上神经质地蜷缩着,焦黑的死皮与地面黏连,每一次细微的重量转移都发出“吧唧”的挤压声,脓血混合着组织液从裂开的创面里被生生碾出,颜色暗红发黑,散发着浓烈的焦臭和尿骚混合的腥腐味。
她整个人已经彻底沦为生理本能的奴隶:赤身裸体,毫无尊严地悬吊在那里,下身被铁丝堵塞的尿意像一把慢火在体内炙烤,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月,却连扭动一下腰肢的权利都没有,只能像一只被活活憋尿的母狗,肌肉痉挛、冷汗淋漓、涎水横流,眼球上翻却死死睁着,等待着下一波更深的崩溃。
我收回手掌,退后一步,冷眼欣赏着她这副狼狈到极致的模样——十五岁的越共女联络员,现在只剩下一具在极端痛苦下本能抽搐、失控痉挛的肉体。她的羞耻心早在尿道被插铁丝的那一刻就彻底蒸发,只剩下生理性的绝望和求生的本能。我知道,再过一会儿,她就会彻底撑不住了。
我转头朝门外那两个南越警察打了个响指,冷声命令道:“去,把昨天那两个室友——陈氏玲和黎玉珍——给我带进来。别磨蹭。”
不到两分钟,铁门就被推开,沉重的脚步声混着铁链拖地的“哗啦”声响起。两个警察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一样把陈氏玲和黎玉珍拽了进来。她们已经被折磨了这么久——从昨夜十多个男人轮奸、烟头烫乳头、竹签插尿道、湿毛巾捂窒息、铁夹拉阴唇,到现在整整十几个小时过去——整个人已经彻底崩溃成两具只会发抖的肉傀儡。陈氏玲的双手还被麻绳反绑在背后,手腕处的勒痕已经溃烂渗脓,乳头焦黑萎缩,阴唇肿得像两片发紫的烂肉,腿根混着干涸的精液、血丝和尿渍,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腐臭味;黎玉珍更惨,下腹被昨天的竹签刺得布满细小血洞,括约肌因为反复失禁而松弛无力,走路时大腿内侧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尿液混着血水顺着脚踝往下滴。她俩的眼睛里全是极度的恐惧和顺从,瞳孔涣散,像两只被打怕了的母狗,一被推进来就立刻跪倒在地,额头死死贴着冰冷的水泥地面,身体瑟瑟发抖,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呜……”哀鸣,完全不敢抬头,更不敢求饶。
我看着她们这副听话到骨子里的样子,嘴角微微一勾,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你们两个小婊子,昨天玩得够爽了吧?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看见中间吊着的那个越共联络员了吗?阮氏香。她的尿道里还插着那根铁丝——不准拔出来,这是死命令。其他任何方式你们都可以用,烟头、竹签、钳子、拳头、脚踢……随便你们怎么折磨她。一小时内,让她把尿尿出来,你们两个就可以滚蛋,被释放回家。否则,我就把同样的手段原封不动地加到你们身上,让你们也尝尝一滴尿都撒不出来的滋味。”
陈氏玲和黎玉珍的身体同时猛地一颤,陈氏玲的肩膀抖得像筛糠,泪水混着鼻涕滴在地面上,她们连“好的”都不敢说出口,只是拼命点头,额头在水泥地上磕出“咚咚”的闷响,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是……是……”
两个警察把她们推到阮氏香面前,解开她们手上的绳子——但她们的手腕已经肿得像馒头,十指僵硬得几乎握不住东西,却还是本能地爬过去,跪在阮氏香那双烧焦的脚边。大厅里的空气瞬间更黏稠了,焦臭、尿骚、汗酸和血腥味混在一起,阮氏香在强光灯下死死睁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绝望的惊恐,她的盆腔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下腹那块鼓起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病态的光泽,却一滴尿都挤不出来。
我靠在墙边,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这一切。陈氏玲和黎玉珍已经彻底被恐惧支配,像两台被我启动的折磨机器,开始颤抖着伸出手……
陈氏玲第一个爬上前,她那双被昨天竹签刺得血洞密布的手腕肿得像两个紫黑色的馒头,十指僵硬得几乎无法弯曲,却还是本能地握成拳头,跪在阮氏香那双烧焦烂脚的正前方。她的眼睛里全是空洞的顺从,鼻涕和泪水混在一起挂在下巴上,滴落在自己赤裸的大腿根——那里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和尿渍,散发着浓烈的腥腐味。她没有说话,只是像条被打怕的母狗一样,先用额头在阮氏香脚边的水泥地上磕了两下,然后猛地抬起右拳,对准阮氏香那已经胀得发亮的下腹部,狠狠砸了下去。
“砰!”第一拳结结实实落在膀胱正中央的位置。拳头砸进那块被尿液撑得鼓起的皮肤,发出沉闷的肉击声,像打在一颗灌满水的皮球上。阮氏香全身猛地一抽,悬吊在铁链上的身体剧烈晃动,她那双被强光灯逼得死死睁着的眼睛瞬间暴凸,眼白上血丝像蛛网一样炸开,喉咙里爆出一声撕裂般的惨叫:“啊——!!!”那声音已经完全不像人类,更像一只被活活踩住肚子的野兽,带着黏稠的涎水从大张的嘴里喷溅出来,拉成几道银丝甩到陈氏玲的头顶上。
拳头陷进下腹的瞬间,我清楚看到她盆腔肌肉的反应:腹直肌先是猛地凹陷下去,然后因为剧痛而痉挛着反弹,把陈氏玲的拳头又顶了回来。里面那股积压了三个多小时、已经滚烫得像沸水的尿液被这一拳直接挤压,猛地冲向尿道口,却被那根烧红后卡死的铁丝死死堵住。碳化的灰白色黏膜和金属表面“咬”得更紧,边缘肿胀的紫黑色组织被反压得鼓起一小圈,渗出一丝丝混着血沫的透明黏液,顺着她肿胀变形的阴唇边缘缓缓溢出,却始终无法形成尿流,只在尿道口周围形成一滩暗红色的血尿混合物,滴滴答答落在她脚下那滩由足底烂肉挤出的脓血里,发出黏腻的“啪嗒”声。
阮氏香的下身瞬间失控地抽搐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根根绷紧又松弛,像被电击一样跳动,脚底那层碳化死皮因为全身重量转移而被水泥地面再次碾压,发出“吧唧吧唧”的湿烂挤压声,更多黄褐色的组织液混着脓血从裂开的创面里被生生挤出,颜色暗红发黑,焦臭味瞬间浓烈起来,和空气中原本的尿骚、汗酸混在一起,熏得我鼻腔发痒。
陈氏玲没有停手。她喘着粗气,像一台被恐惧驱动的机器,左拳紧跟着又砸了下去。第二拳、第三拳……每一拳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力量越来越大,拳头砸在皮肤上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啪!啪!啪!”声。阮氏香的下腹在连续重击下明显变形——原本光滑发亮的皮肤被砸出一块块青紫色的淤血印,青色静脉像要爆裂一样凸起,里面的膀胱被拳头一次次挤压得几乎要炸开,却始终被那根铁丝堵得严丝合缝。每一拳下去,她的盆腔都会发出低沉的“咕噜”声,那是尿液在体内被暴力搅动、反冲回来的声音,同时带起更剧烈的撕裂痛觉,让她整个人像被钉在刑架上的肉块一样疯狂扭动,却又因为双手反铐和脚底烧伤而无法真正逃脱,只能让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碰撞声。
她的惨叫已经彻底破碎成一连串不成调的嚎叫:“嗬啊——!啊……嗬——!!!”涎水、鼻涕、眼泪混在一起从她脸上狂涌而出,顺着下巴、胸口、腹股沟一路流到大腿根,再滴进脚下的血污里。她那原本紧闭的私处因为极度痉挛而微微张开,阴唇肿胀得像两片被捶烂的紫肉,尿道口周围的烫伤区被拳击的反震力震得不断渗出更多血沫,却依然一滴完整的尿液都排不出来。那种又胀又堵又被外部暴力反复捶打的痛苦,让她十五岁的身体彻底沦为生理本能的奴隶:冷汗像雨一样从赤裸的皮肤上滚落,混着腿根的血尿,发出刺鼻的腥腐气味。
黎玉珍跪在一旁,吓得全身发抖,却还是本能地伸出手,按住阮氏香的腰部,帮陈氏玲固定住目标,让每一拳都砸得更深、更狠。她自己的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滴着昨天残留的尿血,跪姿让膝盖在水泥地上磨出新血痕,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只是低声重复着:“尿……快尿出来……求你……尿出来吧……不然我们也要……”
黎玉珍跪在一旁,吓得全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她自己的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滴着昨天残留的尿血,膝盖在水泥地上磨得血肉模糊,却不敢有半点迟疑。陈氏玲喘着粗气,抬起那双几乎握不住东西的手,朝旁边警察指了指地上的工具箱,声音破碎得像老太婆在哭:“锤……锤子……快……给她砸脚趾……让她尿……”
一个南越警察咧嘴笑了笑,从工具箱里抽出一把生锈的铁锤——锤头足有两公斤重,边缘还沾着昨天用过的干血迹。他直接塞进黎玉珍手里。黎玉珍的手腕肿得像馒头,十指僵硬,却本能地死死攥住锤柄,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爬到阮氏香那双已经被喷灯烧焦的脚边,跪得更低,额头几乎贴到那层碳化的黑皮上,喉咙里挤出颤抖的低语:“香……香妹……对不起……我必须……让你尿出来……不然我们也要……”
阮氏香悬吊在铁链上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拳击而痉挛,下腹那块淤血鼓起的皮肤在强光灯下泛着油亮的病态光泽。她那双被逼得死死睁开的眼睛里满是绝望的惊恐,眼白布满爆裂的血丝,瞳孔扩散成两个黑洞,涎水从大张的嘴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拉成黏稠的长丝滴落在自己紧绷的胸口和大腿根。但她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极低的“嗬……嗬……”喘息,盆腔肌肉还在一阵阵抽搐,试图把尿液挤出去,却被铁丝卡得更紧。
黎玉珍没有再犹豫。她先用左手颤抖着抓住阮氏香左脚的脚踝——那只脚底已经被烧成一层焦黑的死皮,边缘裂开,脓血混合组织液还在缓缓渗出,摸上去烫得像刚从火里捞出来。她把阮氏香的大脚趾单独掰开,固定在水泥地面上,然后右手高高举起铁锤,深吸一口气,猛地砸了下去。
“咔嚓——!”
第一锤正中大脚趾的趾骨中央。锤头砸进那层薄薄的焦黑皮肤,发出沉闷而清脆的骨裂声,像砸碎一根湿柴。阮氏香的整个身体瞬间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剧烈弹起,悬吊的铁链“哗啦”狂响。她那双死睁着的眼睛暴凸得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喉咙里爆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啊——!!!嗬啊啊啊——!!!”那声音已经完全破音,像一只被活活碾碎爪子的母兽,带着喷溅的涎水和鼻涕从嘴里狂喷而出,甩得到处都是。
大脚趾在锤击下瞬间变形——趾骨从中间爆裂,碎骨渣混着暗红色的血肉从焦黑的皮肤下迸出来,趾甲被直接砸飞,带着一小块连皮的肉片弹到几米外的地面上。鲜血像泉水一样从砸烂的趾头里狂涌而出,颜色鲜红中带着焦黑的碎屑,顺着脚背流到脚底那层烂肉上,瞬间和原本的脓血混合,发出“咕噜咕噜”的黏腻声。剧痛直冲大脑,让阮氏香的盆腔肌肉本能地猛烈收缩——腹直肌像被刀绞一样绷紧,下腹那块被拳击捶得青紫的皮肤又鼓起一圈,里面滚烫的尿液被这一下全身痉挛挤压得更凶,猛地冲向尿道口,却再次被铁丝死死挡住,只挤出一大股混着血沫的透明黏液,从肿胀的尿道口周围喷溅出来,溅得黎玉珍一脸,却始终无法形成真正的尿流。
黎玉珍没有停。她喘着粗气,像一台被恐惧彻底操控的机器,锤子再次举起,对准第二根脚趾——二脚趾——狠狠砸下。“咔嚓!啪!”第二锤更狠,趾头整个扁下去,像一颗被踩爆的葡萄,血肉模糊地摊开。阮氏香的惨叫已经连成一片不成调的野兽嚎叫:“嗬——啊!啊啊啊——!!!”她的身体疯狂扭动,悬吊的铁链被扯得“吱嘎”作响,脚底的焦黑死皮因为剧痛而痉挛着收缩,把更多黄褐色的脓血从裂口里生生挤出来,混合着新流出的鲜血,在水泥地上迅速积成一滩黏稠的暗红色血泊,散发着浓烈的焦肉味、血腥味和尿骚味,熏得整个审讯室空气都变得黏稠发甜。
陈氏玲跪在旁边,按住阮氏香的另一只脚踝,帮着固定目标,让黎玉珍的每一锤都砸得更准、更重。第三锤、第四锤……黎玉珍像疯了一样,把左脚的五个脚趾挨个砸烂:每一下锤落,都伴随清脆的骨碎声、血肉迸溅的“啪嗒”声,以及阮氏香那已经彻底沙哑却依旧撕裂的嚎叫。她左脚现在彻底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烂泥——五个脚趾全部扁平塌陷,碎骨和血肉混在一起,趾甲碎片散落一地,鲜血像不要钱一样狂喷,染红了半条小腿,顺着大腿内侧往上倒流,和下腹渗出的血尿混合,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上,发出黏腻的连续“啪嗒”声。
阮氏香的整个下身已经失控到极致。大腿内侧肌肉一根根疯狂跳动,像被电刑一样痉挛抽搐,私处因为全身剧痛而完全张开,肿胀的阴唇紫黑变形,尿道口周围的烫伤区被震得不断渗出更多血沫和黏液,却依然被铁丝堵得严丝合缝,一滴完整的尿液都排不出来。那种脚趾被活活砸成肉酱的剧痛,和膀胱里被堵死的尿意双重叠加,让她十五岁的身体彻底崩溃成一具生理本能的奴隶:冷汗混着血水像瀑布一样从赤裸皮肤上滚落,眼睛在强光灯下被迫睁到极限,眼球表面干裂得像要剥落,却连眨眼都不敢——只要眼皮一动,旁边的警察钳子就会立刻夹住她乳房侧肉拧转,逼出更凄厉的变调惨叫。
黎玉珍砸完左脚,锤子上已经沾满碎肉和鲜血,她喘着气,眼睛空洞得像死人,却还是机械地转向右脚,举起锤子。
陈氏玲跪在旁边,能地爬到工具箱边,从里面翻出一只南越警察常用的塑料打火机——那种廉价的红色一次性打火机,火苗能调到最大。她把打火机塞进黎玉珍手里,声音破碎得像在哭:“烧……烧她的下面……烧那根铁丝……”
黎玉珍的手抖得像筛糠,却死死攥住打火机,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爬到阮氏香那双已经被砸成肉酱的脚边,跪得更低,额头几乎贴到那滩还在冒泡的血泊里,喉咙里挤出颤抖的低语:“香……香妹……对不起” 然后她抬起头,左手颤抖着掰开阮氏香那两片已经被拳击和剧痛折磨得肿胀变形的阴唇——紫黑色的烂肉被强行分开,露出里面焦红溃烂的尿道口,那根铁丝还卡在里面,只露出大约两厘米长的金属尾端,表面已经因为之前的烧红而微微发黑,边缘黏着碳化的灰白色黏膜和血丝。
黎玉珍按下打火机开关,“咔嗒”一声,蓝色的火苗“呼”地窜起两厘米高。她先把火苗对准阮氏香的阴唇外侧,缓缓靠近。那层被反复虐待得敏感无比的紫黑色皮肤在火苗接近的瞬间就开始收缩,发出细微的“滋滋”声。火苗一触到阴唇边缘,皮肤立刻“啪”地鼓起一个小水泡,然后迅速焦黑萎缩,变成一层薄薄的炭化脆皮。阮氏香全身猛地一抽,悬吊的铁链“哗啦”狂响,她那双被强光灯逼得死死睁开的眼睛暴凸得几乎要爆裂,眼白上血丝像蛛网一样炸开,喉咙里爆出一声撕裂到极致的惨叫:“嗬啊啊啊——!!!”那声音已经完全破音,像一只被活活焚烧的母兽,带着喷溅的涎水、鼻涕和胃液从大张的嘴里狂喷而出,甩到黎玉珍的头顶和胸口上。
黎玉珍没有停。她把火苗移到尿道口正中央,对准那根露在外面的铁丝尾端。火苗直接舔上金属表面,“滋啦——”一声刺耳的烧灼声响起,铁丝瞬间被烧得通红,从尾端开始向下传导热量。金属的热量像导电一样直冲进阮氏香的尿道深处,原本卡死的铁丝现在成了烧红的烙铁,里面滚烫的尿液被瞬间加热。阮氏香的盆腔肌肉本能地猛烈收缩,腹直肌像被刀绞一样绷紧,下腹那块青紫淤血的皮肤又鼓起一圈,里面那股积压了四个多小时、现在被高温炙烤的尿液疯狂翻腾,却被烧红的铁丝堵得更死,只从尿道口周围的烫伤区喷溅出一股股混着血沫和焦臭蒸汽的透明黏液,颜色暗红发黑,滴滴答答落在她脚下的血泊里,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声。
火苗继续烧着。黎玉珍把打火机贴得更近,直接把火焰罩住整个尿道口和阴唇内侧。皮肤在高温下“滋滋滋”地冒出白烟,表层迅速碳化成黑色脆壳,边缘裂开,露出下面鲜红的生肉和渗出的黄白色脂肪。尿道口的括约肌因为剧痛而痉挛着张开又收缩,把烧红的铁丝咬得更紧,金属表面发出“吱吱”的高温摩擦声。阮氏香的私处在火苗下彻底变形——阴唇像两片被烤化的烂肉一样卷曲萎缩,尿道口周围的烫伤区被烧得焦黑鼓起,里面传导的热量让整个膀胱像被火球塞满,剧痛直冲大脑,让她十五岁的身体彻底沦为生理本能的奴隶:冷汗混着血水像瀑布一样从赤裸皮肤上滚落,大腿内侧肌肉疯狂跳动,脚底那团血肉模糊的烂泥因为全身抽搐而被水泥地面再次碾压,挤出更多黄褐色的脓血和碎骨渣,焦臭味、烧肉味、血腥味和尿骚味瞬间浓烈到极致,熏得整个审讯室空气都变得黏稠发甜。
她的惨叫已经连成一片不成调的野兽嚎叫:“啊——嗬!啊啊啊啊——!!!”涎水、鼻涕、眼泪混在一起从她脸上狂涌而出,顺着下巴、胸口、腹股沟一路流到大腿根,再滴进脚下的血污里。
那根原本死死卡在尿道里的铁丝,因为高温反复炙烤,表面红得发亮,黏附在上面的灰白色黏膜也被烫得又一次收缩、焦化,原本紧咬金属的组织现在像被煮烂的胶水一样松脱开来,没那么死死地沾住了。
就在这时,那根烧红的铁丝终于松动了。它不再被碳化的黏膜死死咬住,而是随着阮氏香盆腔肌肉一次剧烈的痉挛,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外滑。铁丝尾端先是“吱”的一声轻响,金属表面带着一丝丝焦黑的黏膜碎屑和血丝,从肿胀变形的尿道口里被挤出来。紧接着,一股积压了四个多小时、现在被高温烤得滚烫得像开水的尿液,终于找到了出口——它先是渗出一小股暗红色的血尿混合物,带着焦臭的蒸汽,“哧——”地喷溅出来,溅得黎玉珍满脸满手都是,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急。
尿液流过尿道的那一刻,阮氏香的整个身体像被雷劈中一样猛地绷直。悬吊的铁链“哗啦”狂响,喉咙里爆出一声完全不像人类的嚎叫:“嗬啊啊啊啊——!!!”那声音已经彻底沙哑破碎,却带着一种被活活撕裂的尖锐,涎水、鼻涕、胃液混在一起从大张的嘴里狂喷而出,甩得到处都是。尿道壁上那些被铁丝和火焰反复烫伤的黏膜,现在正被滚烫的尿液强行冲刷,每一毫米都像被无数把烧红的刀片刮过——剧痛直冲大脑,让她十五岁的小脑袋瞬间处理不过来这么多互相冲突的信号。
她本能地想要憋尿。因为尿液流过那条被烫得焦烂的尿道实在太疼了,括约肌下意识地猛烈收缩,想把尿流卡住。可膀胱里那股积压已久的压力又本能地驱使她撒尿——肌肉痉挛着把尿液一股股往外挤。两种生理本能互相撕扯,让她的下身彻底失控:尿道口周围的焦黑烂肉一阵阵抽搐,先是猛地收缩,把正在滑出的铁丝又卡住半秒,然后又被迫张开,让尿液“噗——”地喷出一大股。铁丝就这样半卡半滑地被尿液带着,一厘米一厘米地往外挪,金属表面沾满血尿和焦膜碎屑,在强光灯下闪着黏腻的红光,最终“啪嗒”一声完全掉落在她脚下那滩血泊里,溅起一小片暗红色的水花。
尿液终于彻底喷涌而出。不是正常的尿流,而是一股股带着血沫、脓丝和焦臭蒸汽的暗红色液体,像高压水枪一样从烧黑的尿道口里狂射出来,颜色深得发黑,带着浓烈的氨味、血腥味和烧肉味,瞬间在水泥地面上积成一大滩,混合着她脚底烂肉挤出的脓血,发出“咕噜咕噜”的沸腾般的声响。阮氏香的下腹因为膀胱快速排空而明显瘪下去一块,青紫淤血的皮肤还在痉挛着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把更多混血的尿液挤出来,同时让尿道里的剧痛像火上浇油一样加倍。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一根根疯狂跳动,像被电击一样抽搐不止。
她的惨叫已经完全不成调,只剩下一连串动物般的嚎叫和喘息:“啊……嗬……啊啊啊——!!!”小脑袋彻底崩溃了——憋尿的痛和撒尿的痛同时轰炸着她,让她赤裸的身体像一具被扔进绞肉机的肉块一样疯狂抽搐、扭动、失禁。冷汗混着血尿像瀑布一样从她胸口、腹股沟、大腿根往下狂流,滴进脚下的血泊里,发出刺鼻的腥腐气味。
阮氏香悬吊在铁链上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大腿内侧肌肉一根根像被电击一样跳动,肿胀变形的阴唇紫黑卷曲,尿道口现在成了一个冒着白烟的黑洞,边缘的碳化脆皮裂开,露出下面鲜红生肉和黄白色脂肪的混合物。她的小脑袋在连续几个小时的极端痛苦轰炸下终于支撑不住,精神开始恍惚,十五岁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白上血丝密布,瞳孔扩散成两个无神的黑洞,涎水混着鼻涕从大张的嘴里不受控制地往下淌,拉成黏稠的长丝滴落在她自己焦黑的胸口和大腿根上。她有气无力地喘息着,喉咙里挤出破碎的低语,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丝本能的求救:“瑶姐……瑶姐……救我……”
我站在阴影里,嘴角猛地向上扬起,心头涌起一股冰冷的快感——终于,她开始招供的苗头了。我立刻走上前,靴子踩过她脚下那滩还在冒热气的血尿混合物,发出“啪嗒”的黏腻声响。我伸出右手,五指直接捏住她左乳房侧面那块被钳子反复拧转过的伤口——那里已经是紫黑肿胀的烂肉,表面布满深浅不一的咬痕和血痂。我用力一捏,拇指和食指深深抠进那层软烂的组织里,鲜血立刻从指缝间“滋”地挤出来,温热黏腻地沾满我的手掌。
“瑶姐,是谁?在哪?你准备招供了吗?”我低声问道,声音平静得像在闲聊天气,手指却继续在伤口里慢慢旋转,感受着她肌肉纤维被活生生撕扯的反馈。那种血肉在指尖蠕动的触感让我心里暗爽——这才是真正的战果。
阮氏香的身体瞬间像被高压电流贯穿一样猛地绷直,悬吊的铁链“哗啦”狂响。她那双原本恍惚的眼睛因为剧痛突然暴凸,眼白上血丝像蛛网一样炸裂,喉咙里爆出一声被强行拽回现实的惨叫:“啊——!!!”涎水和鼻涕混着胃液从嘴里狂喷而出,甩得到处都是。下身的焦烂尿道口因为全身痉挛又挤出一小股残余的血尿,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她小脑袋里那点残存的意识终于被疼痛唤醒,意识到自己刚才在恍惚中说了什么,脸上的表情瞬间从迷茫转为极度的惊恐和绝望,嘴巴张开又合上,语无伦次地挤出破碎的否定:“不……不……不……”声音细弱得像垂死的猫叫,却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崩溃,每一个“不”字都伴随着喉咙里“嗬嗬”的干呕和更多涎水的喷溅。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根根疯狂跳动,脚底那团碎骨血肉因为剧痛而被水泥地面再次碾压,发出“吧唧吧唧”的湿烂声,碎骨渣混着脓血往外冒。尿道里的烧灼痛和乳房伤口的撕裂痛双重叠加,让她十五岁的赤裸肉体彻底沦为生理本能的奴隶:冷汗混着血水像瀑布一样从皮肤上滚落,私处焦黑的烂肉还在一张一合地痉挛,试图把残余的尿液完全排空,却只换来更多撕心裂肺的痛楚。她想求饶,却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嗬……不……啊……”的喘息,眼泪、鼻涕、涎水糊满整张脸,尊严在这一刻彻底蒸发成空气里的腥腐焦臭。
黎玉珍和陈氏玲跪在旁边,吓得全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却不敢有半点动作,只能低着头,死死盯着地面上那滩还在扩散的血尿。我松开手指,看着她乳房伤口里新涌出的鲜血顺着胸口往下淌,嘴角的笑意更深。这小婊子刚才已经吐露了名字——瑶姐。
我转过头,看向跪在地上的黎玉珍和陈氏玲。她们两个已经吓得脸色煞白,全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手腕肿得几乎无法弯曲,额头死死贴在血泊边缘,涎水和鼻涕不受控制地往下淌。我声音平静得像在下达日常命令,却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我说过不能让铁丝掉出来,对吧?虽然不是你们主动拔的……但结果还是掉了。”
黎玉珍的肩膀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陈氏玲则直接把脸埋进双手里,肩膀抽动着。我继续道:“我可以不用同样的方式对你们——不用打火机烧私处,不用铁丝卡尿道——但你们两个好好想想,这个‘瑶姐’到底是谁。在另一个房间里,好好回想。警察会陪着你们……直到你们想清楚为止。”
我朝旁边的南越警察打了个响指,他们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抓住黎玉珍和陈氏玲的胳膊,把她们赤裸的身体拖向审讯室侧门。两个女孩的膝盖在血泊里“啪嗒啪嗒”地摩擦,留下两道长长的血痕,她们甚至没力气挣扎,只发出低低的呜咽,像两只被吓破胆的母兽。我又转向剩下的警察,冷冷下令:“继续想办法折磨她。别让她闲着。尿刚撒完,就从电击乳头残根开始,或者用钳子夹尿道口边缘的烂肉慢慢拧——总之,让她一直叫,一直痉挛。情报得一点点挤出来。”
我没有再看阮氏香一眼,转身走出审讯室,靴底踩过那滩血尿混合物,发出黏腻的“啪嗒”声。门外阳光刺眼,我点上一支烟,深吸一口,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这小婊子刚才在恍惚中吐出了“瑶姐”,这才是真正的突破口。午饭时间到了,我让勤务兵开车去岘港最好的法国餐厅,点了一份血淋淋的牛排,配红酒,慢慢切着那块还带着热气的肉,感受刀刃切进纤维的阻力,心里想着她下身那团焦烂肉块此刻正在另一个房间里被继续蹂躏。下午两点,我才带着满足的饱腹感回到拘留所。
警察把报告递上来,我一边听一边慢慢点燃一支烟,烟雾在强光灯下盘旋。维新中学的登记册上那些带“瑶”的姑娘已经全部抓到,加上额外多抓的同班同学和室友,现在隔壁几间审讯室里塞满了赤裸的女孩,她们校服被撕得粉碎,双手铐在身后,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瑟瑟发抖,小脸苍白得像纸,眼睛红肿,嘴唇颤抖,却还勉强保持着那点学生气的倔强——至少暂时是这样。空气里已经飘来新的一股恐惧的汗味和压抑的低泣。
排查下来,有两个无法洗脱嫌疑。一个叫苏语瑶,是同一个舞蹈爱好班的——据同学说,她和阮氏香经常一起练基本步,动作默契得像姐妹,身体贴得极近,汗水混在一起;另一个叫武书瑶,之前在读书会活动上,有人亲眼看到她俩一起聊天,头挨得很近,笑得特别开心,声音压得极低,像在分享什么秘密。警察已经把这两个也单独提了出来,强行按跪在审讯室角落,她们赤裸的皮肤上布满拖拽时留下的指痕和淤青,十六七岁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乳房和小腹因为恐惧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私处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却不敢抬头,只能死死盯着自己膝盖下的血迹。
黎玉珍和陈氏玲倒不认识这些名字里有“瑶”的姑娘,而且她们确认,阮氏香同一个班的女孩里确实一个“瑶”都没有——当然,名单可能是假的,阮氏香这个名字本身都不一定是真的。但她们两个在另一个房间里,被警察用皮带抽了十几下屁股和大腿内侧后,终于“想到”了关键情报:阮氏香在学校里除了室友之外相当内向,几乎没其他朋友,但每周都能看到她两三次,在校门口和一个大概是高中生的女生见面。那女生看起来十六七岁,留着齐肩短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她俩有说有笑,手挽手一起去附近小摊吃东西——有时是米粉,有时是甜品,聊得很投机。这个人,并不是苏语瑶,也不是武书瑶。
除了苏语瑶和武书瑶,其他姑娘和往常一样处理——有人交钱,就折磨一两天再放,算是给她们家里一个教训;交不起钱或者没人来捞的,谁也不知道她们能出去多久,谁也不知道会吃什么苦头。
瑶姐……只要抓到这个真正的“瑶姐”,不管她是苏语瑶、武书瑶,还是那个校门口还没露面的高中女生,我就成功了。军功、晋升、父亲的嘉奖,全都会像她下身那滩血尿一样,乖乖地喷出来。而这些赤裸的女孩肉体——包括眼前这具已经在锤击、火焰、尿道剧痛和电击下彻底崩溃的十五岁烂肉——只会继续在极端痛苦中嚎叫、抽搐、失禁、求饶,为我挤出更多情报和乐趣。下午的审讯,才真正进入高潮,我已经能闻到即将到来的焦肉味和惨叫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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