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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 #51,(HE结局)第20章:押田的调教录像

[db:作者] 2026-09-07 13:49 p站小说 72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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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渡边走在我前面,他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忽明忽暗。我跟着他穿过那道需要绿色手环才能开启的铁门,门在我身后发出沉重的“咔嗒”声,像是某种宣判。
  地下二层的通道比我想象的还要幽深。圆拱形的顶部让我想起防空洞的历史照片,混凝土墙壁上渗着细密的水珠,在昏黄壁灯的照射下闪着诡异的光。空气潮湿而阴冷,混杂着消毒水、霉味和某种我说不上来的腥甜——那是体液和金属混合后的气息,这几天我已经开始熟悉这种味道了。
  墙壁上每隔五米就有一个绿色的箭头,在暗红色的壁灯下显得格外刺眼。渡边说过,绿色代表高级会员区,红色是VIP。我现在戴的是绿色手环——渡边用他的名义担保的临时权限,只能在地下二层活动,监控室的权限也只有观看,不能拷贝。
  通道很安静,安静到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但偶尔,从某扇厚重的铁门后面,会传出模糊的声音——女人的呻吟,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某种介于哭泣和喘息之间的声响。那声音被铁门和混凝土墙削弱成闷闷的低吟,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底传来的。
  我无法判断那是不是雯洁。
  “快走。”渡边低声说,他的声音在通道里回荡,很快被潮湿的空气吸收。他的神情很紧张,小眼睛不停地左右扫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押田现在应该在地下三层的私人调教室,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那个老头对地盘很敏感,发现有人偷看他的调教成果,会发疯的。”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们经过一扇半开的铁门,门缝里透出惨白的灯光,还有金属碰撞的声音。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一个赤裸的女人被绑在X形架上,身上布满了鞭痕,两个调教师正在她身边讨论着什么。她戴着项圈,上面刻着“泰国037 Ⅲ”。她的眼神空洞,嘴角有干涸的血迹。
  渡边拉了我一把,我才意识到自己停下了脚步。
  “别管别人。”他压低声音说,“你老婆在更里面。”
  继续往前走,通道开始分岔。渡边选择了左侧的那条,墙上绿色的箭头密集起来,每隔两米就有一个。通道尽头是一扇没有标识的铁门,门上有电子锁,旁边是指纹识别器。
  渡边将绿色手环靠近感应区,屏幕亮起,显示出“权限确认:渡边淳一,高级会员,监控室临时授权”的字样。门锁发出“嘀”的一声,他推开门,侧身让我进去。
  “记住,”他最后叮嘱,“我就在外面通道里守着。如果手环震动,说明有人靠近,我会先敲三下门。你听到后立刻关掉屏幕,躲到门后面。千万不能弄出声音,押田知道后我们都完了。”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了监控室。
  房间比我想象的要小,大概二十平米左右,像个密闭的盒子。
  正对着我的那面墙是一整块单向玻璃,约两米宽、一米五高,玻璃的另一侧是调教室。此刻那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妇科椅、一个X形架和几个看不清的设备。玻璃这边能看到那边,那边却看不到这边——这种单向透视让我有种偷窥的快感,同时也加深了内心的罪恶感。
  玻璃的边框是不锈钢的,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另一面墙上是一整排监控屏幕,大概二十个,每个约十五寸大小,呈三排排列。屏幕墙上显示着会所各个角落的画面——走廊、调教室、休息区、甚至厕所门口。画面是黑白的,带着雪花噪点,偶尔会切换角度。我看到一个女人正跪在某个房间里,面前是一个男人的胯下,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控制台就在屏幕墙下方,是一张长约两米的操作台,上面布满了按钮、摇杆和几个对讲机。台面是不锈钢的,冰凉,反射着屏幕的微光。中央是一个嵌入式键盘,旁边有触控板。右侧有一个手环感应区,绿色指示灯在闪烁——渡边刚才就是用那里调出录像权限的。
  房间里有两把折叠椅,铝制框架,黑色皮革坐垫,已经磨损得发白。椅子旁边是一张小桌,上面放着操作手册——一本A4大小的活页夹,封面印着“監視室操作マニュアル”,边角已经卷曲。
  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还有某种金属的锈味,以及——我用力嗅了嗅——一丝淡淡的血腥味。空调的嗡鸣声很低,但持续不断,像是某种低频的背景噪音,时间久了会让人产生耳鸣。天花板上只有一盏应急灯,发出微弱的黄光,大部分光源来自屏幕墙,将房间染成冷色调的黑白。
  我走到单向玻璃前,将手贴在玻璃上。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玻璃的另一侧,调教室里的灯光是惨白的,荧光灯管发出“嗡嗡”的声音,我能看到灯光下的尘埃飞舞。
  妇科椅空着,腿架张开,像是在等待什么。
  我突然想到,雯洁可能就曾在那张椅子上被绑成M字形,双腿大开,阴道和肛门里插着假阳具,被一群陌生男人轮奸。
  胃里一阵翻涌,我捂住嘴,强行压住呕吐的冲动。
  我走到控制台前,坐下。折叠椅发出“嘎吱”的声音。我将绿色手环靠近感应区,屏幕墙中央的主显示屏亮起,出现了一个菜单界面。
  菜单是日文的,但我能看懂大部分——渡边教过我。第一项是“录像检索”,第二项是“实时监控”,第三项是“权限管理”。我选择第一项,屏幕上弹出搜索框。
  我输入了“中国014”——雯洁的编号。
  系统开始检索,进度条缓慢移动。等待的时间里,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有空调的嗡鸣。屏幕上闪过一条条记录:体检录像、签约录像、第一次调教、第二次调教……日期从8月初开始,一直到现在。
  我的目光停在了最近的条目上:周一至周四,押田伸治,调教记录,共四段,每段时长约两到三小时。
  我的手悬在回车键上方,颤抖着。
  按下去,我就会看到妻子过去四天经历了什么。
  不按,我还能维持最后的幻想——她还好,没那么惨。
  但我知道我必须按。我需要知道她的状态,需要找到她的弱点,需要在周五的自选赛前见到她。
  我按下了回车。
  屏幕上弹出播放器界面,第一段录像的缩略图是雯洁被绑在X形架上的画面——赤裸,双手双脚被拉开,头部低垂,头发遮住了脸。
  即使看不清脸,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的身体。
  那雪白的皮肤,C杯的乳房,90CM的丰臀,还有那标志性的白虎阴部——这些我熟悉了十年的身体部位,此刻以这种方式呈现在我面前。
  我的眼眶一热,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点开了播放。
  录像开始前,渡边走进来检查了一遍操作。
  “这里,”他指着控制台上的一个红色按钮,“紧急关闭。如果有人闯进来,按这个,所有屏幕会立刻黑掉,系统会进入休眠模式,需要三分钟才能重启。够你躲到门后面了。”
  他又指着对讲机:“这个是单向通话,监控室可以听到调教室里的声音,但那边听不到这边。如果你开声音的话。”
  “音量我已经调到最低了,”他转动了一个旋钮,“只能你听见,门外听不见。但记住,不要说话,不要发出任何声音。押田的耳朵很灵。”
  我点点头。
  渡边犹豫了一下,低声说:“方桑,我知道你老婆在里面,但我还是要提醒你——接下来的画面,你可能承受不了。如果受不了,就关掉,不要勉强自己。”
  “我能承受。”我说,声音比我预想的要平静。
  渡边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离开了监控室。
  门在他身后关上,电子锁发出“嘀”的一声。
  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坐在折叠椅上,盯着屏幕上的录像列表。周一、周二、周三、周四——四天,四个视频文件,每个都有两小时以上。
  我选择了周一的那段,双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播放器界面展开,录像开始。右上角有时间戳:202X年8月XX日,周一,上午9:00:00。
  画面是黑白的,带着监控摄像头特有的鱼眼畸变。调教室比隔壁那个更大,至少四十平米,天花板很高,能看到混凝土横梁和管道。中央是一个X形钢架,高约两米,宽约一点五米,由两根粗钢管交叉焊接而成,表面有斑驳的锈迹——那是长期使用和体液腐蚀的结果。
  四周的墙上挂满了刑具:皮鞭、藤条、绳索、铁链、扩张器、假阳具、电击设备……它们排列整齐,像是某种变态的工具展览。墙角有一个铁笼,尺寸和我在密室里见过的一样——一米五见方,铁条焊接,门上有挂锁。
  画面左侧的门被推开,两个保安押着雯洁走了进来。
  她全身赤裸,双手被反铐在身后,脖子上戴着皮质项圈,金属牌在灯光下反光——我能看到“中国014 V”的字样。头发凌乱,脸上有泪痕,嘴角有干涸的血迹。
  她的身体比上次我看到时更瘦了,肋骨隐约可见,但乳房还是那么丰满——C杯,哺育过儿子十八个月却没有下垂,此刻却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臀部还是那么大,90CM的丰臀,雪白的皮肤上隐约能看到旧伤痕。
  押田伸治跟在后面。
  这是我第一次在录像里看到他——之前都是在监控画面里,不够清晰。现在,我能看清他的长相了:身材魁梧,至少一米八,光头,满脸横肉,下巴有青色的胡茬。他穿着黑色皮质围裙,围裙上有干涸的液体痕迹,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某种专注——那种艺术家面对作品时的专注。但眼神是冷的,像蛇。
  “把她绑上去。”他用日语说,声音沙哑,像是砂纸摩擦。
  保安解开雯洁的手铐,她试图挣扎,但被两个人架住,动弹不得。押田走到X形架前,开始操作。
  我盯着屏幕,手指紧紧抓住膝盖。
  保安将雯洁推到X形架前,押田亲自上手。他先抓住雯洁的右手腕,拉到钢架的右上角,那里有一个铁环。他先套上皮革护腕——黑色,内侧有软垫,但边缘很锋利——然后用铁链绕过护腕和铁环,用锁扣固定。同样的步骤,左手腕被固定在左上角。
  雯洁的双手被拉成V字形,身体被迫贴向钢架。
  然后是脚踝。押田蹲下身,抓住雯洁的右脚踝,拉到钢架的右下角。同样,皮质护腕+铁链双重固定。左脚踝固定在左下角。
  雯洁的身体被拉成“大”字形,完全展开。
  但这还不够。押田又从墙上取下一根宽皮带,约五厘米宽,黑色,有金属扣。他走到雯洁身后,将皮带绕过她的腰部,穿过钢架中央的横杆,用力收紧。
  雯洁闷哼一声——皮带勒进她的腹部,让她的身体更紧地贴在钢架上,无法前后晃动。
  押田检查了每一个固定点,用力拉扯铁链,确认无法挣脱。然后他退后两步,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雯洁的身体在惨白的灯光下完全暴露。
  双手被拉向两侧,腋窝的皮肤绷紧,乳房的轮廓更加明显。双腿分开约六十度,阴部完全暴露——白虎,没有阴毛,蝴蝶状的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的嫩肉。阴蒂旁有一颗小黑痣,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但押田还没满意。
  他又从墙上取下几根麻绳——不是普通的绳子,是日本传统的麻绳,经过处理,表面粗糙但不会割伤皮肤。他走到雯洁面前,开始在她的上臂缠绕。
  绳路是这样的:从肩膀开始,绕过上臂三圈,每圈都用力收紧,让绳子勒进皮肤,然后在手臂内侧打一个死结。同样的方式,左臂也绑了三圈。
  我能看到雯洁的上臂被勒出肉痕,皮肤因为血液循环受阻而开始发红。
  接着是大腿根部。押田蹲下身,将麻绳绕过雯洁的大腿,同样缠绕三圈,在大腿内侧打结。绳结的位置紧贴阴唇两侧——那是敏感区域,每次雯洁试图移动双腿,绳结就会摩擦她的阴部。
  雯洁开始哭泣,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滴到乳房上。嘴里塞着口球——黑色的橡胶球,两端有皮带固定在脑后,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押田绕到钢架背面,将所有绳结都打在雯洁无法触及的地方。他拍了拍雯洁的臀部,声音清脆:“中国母狗014,今天的课程开始了。”
  雯洁的身体剧烈颤抖。
  我看着屏幕,指甲已经嵌入掌心。我能感觉到掌心的疼痛,但那种疼痛比不上我看到的画面带来的冲击。她的身体被绑成那样,完全无法动弹,任何挣扎都只会让绳索勒得更紧,绳结摩擦得更剧烈。
  我想起大学时,她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樱花树下的样子。那时的她笑得那么灿烂,眼睛里有光。
  现在,她像一只待宰的牲畜,被绑在冰冷的钢架上,全身赤裸,皮肤上布满勒痕和旧伤。
  而我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押田走到墙边,从工具架上取下一个金属器械。
  肛门扩张器。
  我能看清它的结构:两个鸭嘴状的金属片,闭合时直径约两厘米,张开后可以到四厘米甚至更大。金属是手术级不锈钢,在灯光下反着冷光。尾部有手柄,捏紧可以让前端张开,还有一个固定螺丝,可以锁定张开的角度。
  押田走回雯洁身后,我通过摄像头能看到他的动作。他将扩张器放在桌上,拿起一瓶润滑液——透明,黏稠,大瓶装——挤了一大坨在扩张器的金属片上,故意让雯洁看到整个过程。
  雯洁摇头,嘴里发出惊恐的“呜呜”声。
  押田没有理会。他左手掰开雯洁的臀肉,露出肛门。我能看到那个部位——小小的,紧缩着,周围有细密的褶皱,因为恐惧而收缩得更紧。
  右手握住扩张器,将闭合的前端对准肛门。
  “放松。”押田说,声音平静得可怕,“越紧张越疼。”
  雯洁的肛门更加紧缩。
  押田用力将扩张器前端顶入——不是缓慢插入,而是突然发力。
  雯洁惨叫,即使隔着口球,那声音还是尖锐刺耳。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铁链哗啦作响,但被固定在钢架上,无法躲避。扩张器前端已经没入肛门约两厘米,金属片撑开肛门括约肌,我能看到肛门周围的皮肤被撑得发白。
  押田没有停顿,继续往里推。
  扩张器缓慢但坚定地进入直肠,每推进一厘米,雯洁就惨叫一声。当整个前端都没入后,押田开始捏紧手柄,鸭嘴状的金属片缓缓张开。
  雯洁的肛门被撑开成直径约四厘米的肉环。
  我能看到内部的嫩肉——粉红色,湿润,在灯光下微微蠕动。肛门的褶皱被完全撑平,变成一圈紧绷的肉环,包裹着冰冷的金属。
  押田拧紧固定螺丝,锁定扩张器的张开角度。然后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雯洁的肛门里插着张开的扩张器,像是一个被撑开的肉洞,能看到里面的直肠壁。她还在哭泣,但声音已经沙哑,身体因为疼痛而颤抖。
  我闭上眼睛,但画面已经印在脑海里。
  我想起渡边也用过扩张器,但那是温柔的,缓慢的,甚至带着某种仪式感。押田不同,他把这当成一种惩罚,一种摧毁。
  押田又走向工具架,这次取下的东西让我胃里翻涌。
  大型灌肠器。
  玻璃材质,透明,容量标注着刻度——1000毫升。形状像是巨大的注射器,前端有细长的管嘴,尾部的活塞是金属的,有橡胶密封圈。
  他走到角落的水槽边,打开水龙头。温水流入灌肠器,他加入了一些润滑液,摇晃均匀。液体呈半透明的乳白色,温度大概四十度——体温略高。
  他走回雯洁身后,将灌肠器的管嘴对准扩张器张开的入口。
  雯洁拼命摇头,身体剧烈挣扎,铁链发出刺耳的声响。但押田没有停顿,直接将管嘴插入扩张器,直到前端没入直肠约五厘米。
  然后,他开始推动活塞。
  液体缓缓注入。
  我能看到灌肠器上的刻度在下降——200毫升、400毫升、600毫升……雯洁的腹部开始鼓起,从平坦到微微隆起,再到明显的凸起。她的皮肤很白,腹部的膨胀格外明显,像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
  她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但无法阻止液体的注入。
  1000毫升全部注入。
  押田拔出灌肠器,但扩张器还留在肛门里,防止液体流出。他看了看手表,说:“保持三分钟。”
  雯洁的腹部鼓起得更大,她能感觉到直肠被撑满的压力,那种想要排泄的冲动。她大口喘气,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滴到乳房上。
  三分钟像是三个小时。
  押田终于走到她身后,松开扩张器的固定螺丝,鸭嘴状金属片缓缓闭合。他猛地拔出扩张器——液体随之喷涌而出,混着粪便和润滑液,溅到地上的便盆里。
  雯洁瘫软在钢架上,大口喘气。
  但押田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拿起灌肠器,又吸满了1000毫升液体。
  “第二次。”他说。
  同样的过程,同样1000毫升,同样的三分钟等待。
  第三次时,液体量增加到1200毫升。
  雯洁的腹部鼓起得像个气球,皮肤被撑得发亮。她能感觉到液体在肠道里翻涌,那种想要排泄的冲动已经无法控制。当押田拔出扩张器时,液体喷溅得更远,甚至溅到了摄像头上,画面模糊了一瞬。
  三次灌肠后,雯洁的肛门已经无法完全闭合,留下一个小洞,能看到里面的嫩肉。她的身体在颤抖,眼泪已经流干,只剩下空洞的眼神。
  但押田还没结束。
  他解开雯洁手腕和脚踝的铁链,但保留了麻绳的束缚——上臂和大腿根部的绳圈还在。他将她从X形架上拖下来,强迫她四肢着地。
  “爬。”押田说,指着地上的一条路线,约十米长,终点是墙角的一个狗盆。
  雯洁跪在地上,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用膝盖和肩膀爬行。但押田用皮鞭抽打她的臀部:“母狗要用四肢爬!”
  他解开上臂的麻绳,但将双手绑在身前——手腕并拢,麻绳缠绕十圈后收紧,再绕过手腕之间的缝隙打结。这种绑法让双手无法分开,但可以用前臂支撑地面。
  雯洁被迫四肢着地爬行。
  但她的肛门无法控制——灌肠后的液体还在肠道里残留,每爬一步,就会喷溅出一些。地上留下一道水痕,混着粪便和润滑液,散发着恶臭。
  押田跟在后面,用皮鞭抽打她的臀部。
  “母狗爬快点!”他骂道,每抽一鞭,雯洁的身体就前倾,肛门喷出更多液体。
  她的90CM丰臀在爬行中扭动,雪白的皮肤上布满红色的鞭痕。臀肉随着爬行的节奏晃动,每一次晃动都会牵动肛门,挤出更多液体。
  乳夹也被加上了。
  押田从墙上取下两个乳夹——鳄鱼嘴式,内侧有橡胶垫,但咬合力很强。他夹住雯洁的左右乳头,夹子尾部系着重物——金属砝码,每个约五十克。
  随着雯洁爬行,乳房晃动,砝码也跟着晃动,拉扯乳头。我能看到乳头被拉长,从原来的小凸起变成约一厘米长的肉柱,颜色从粉红变成暗红。
  雯洁发出痛苦的呜咽,但不敢停下爬行。
  十米的距离,她爬了五分钟。
  终点是狗盆,里面装着半盆水——看起来像是普通的饮用水,但在这种情境下,那是对人格的终极羞辱。
  押田命令她:“喝水。”
  雯洁犹豫了一秒,皮鞭就抽在背上。她低下头,将嘴凑到狗盆边,开始喝水。水从嘴角溢出,混着眼泪,滴到地上。
  我看着屏幕,双手握拳,指甲嵌入掌心,渗出血。
  押田蹲在雯洁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中国母狗014,”他说,日语,但语速很慢,像是确保她能听懂,“你老公把你卖给我们了。知道吗?他现在在中国数钱,而你在这里像狗一样喝水。”
  雯洁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她在否认,想说“不是这样的”。
  但押田继续说:“你的身体现在属于日本男人。我们会把你调教成最听话的母狗,让所有男人都能玩你。你老公也会很高兴的——他把你卖给我们,就是为了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雯洁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看着屏幕,心如刀绞。
  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卖她,我是……我是什么?
  我是把她带进会所的人。我是那个没有阻止她签约的人。我是那个在密室里看着她被调教却无法干预的人。
  我甚至……在她被调教时产生了兴奋。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隆起。
  我恨自己。
  我恨这种反应,恨自己的身体,恨自己的欲望。但无论我怎么恨,身体还是诚实地反应着。NTR的欲望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让我在痛苦中获得快感,在愧疚中勃起。
  我咬破嘴唇,用疼痛惩罚自己。
  但身体反应无法控制。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周二的录像,时间戳:下午2:00。
  雯洁被带进另一个调教室,这次是隔壁那间——就是我在单向玻璃里看到的那个。房间比昨天的小,但设备更专业。
  中央是一张妇科椅。
  不锈钢结构,椅面是皮质包裹,但已经磨损,露出里面的海绵。椅背可以调节角度,现在呈一百二十度倾斜。腿部支架是两个L形的金属架,末端有皮质脚套,可以将小腿固定。支架可以向外打开,形成M字形。
  两侧扶手各有一个手铐——金属,内侧无衬垫,冰冷坚硬。
  雯洁被押田押进来,双手依然被反铐,脖子上项圈还在。她的走路姿势很奇怪,双腿微微分开——那是昨天肛门扩张的后遗症,肛门还在疼痛,走路时会摩擦。
  押田将她按到妇科椅上。
  首先固定双腿:押田抬起雯洁的右腿,将小腿放进右侧支架的皮质脚套里,用皮带绕过脚踝、小腿肚、膝盖下方三处,收紧。同样的方式固定左腿。
  然后向外打开支架,雯洁的双腿被拉成M字形,大腿张开约一百二十度,阴部完全暴露。
  接着固定双手:押田将雯洁的手腕拉向两侧扶手,用手铐铐住。金属扣合上时发出“咔嗒”声,雯洁的身体猛地一颤。
  最后是腰部:一根宽皮带绕过腹部,固定在椅面上,防止她挣扎时身体下滑。
  雯洁被绑成M字开脚,阴部、肛门、乳房完全暴露,任何挣扎都只会让皮带和手铐勒得更紧。
  押田走到工具架前,取来两根假阳具。
  硅胶材质,肉色,长约十八厘米,直径四厘米,表面有仿真血管纹理。底部有吸盘,可以固定在平面上。
  押田将一根假阳具的吸盘按在椅面上,对准雯洁的阴道口。另一根对准肛门。
  然后他用力一推——两根同时插入。
  雯洁惨叫,身体猛地弓起,但被皮带和手铐固定,无法动弹。假阳具插入到根部,只留下底部的吸盘贴在皮肤上。
  押田按下遥控器,两根假阳具开始低频震动。
  “嗡嗡”声在安静的调教室里格外清晰。
  雯洁的身体开始颤抖。
  画面左侧的门被推开,三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们都是会所的工作人员,脸部被打了马赛克——这是会所的规定,只有女奴的脸无码,其他人全部打码。但能看到他们的身材:高矮胖瘦各不同,共同点是都赤裸下身,露出勃起的阴茎。
  三个人的肉棒尺寸不一,但都处于兴奋状态,青筋暴起,龟头充血。
  雯洁看到他们,眼中闪过恐惧。她开始挣扎,铁链哗啦作响,但身体被固定在妇科椅上,无法动弹。
  押田对三个男人说了几句话,我没听清,但大概意思是“随便用”。
  三个男人围了上来。
  第一个男人——矮胖,肚子很大——站到雯洁面前。
  他先解下雯洁的口球,橡胶球从嘴里取出时带出长长的唾液丝。雯洁大口喘气,但还没来得及说话,男人的肉棒就塞进了她嘴里。
  “唔——!”雯洁的头被男人按住,无法躲避。
  男人开始抽插,每次都将肉棒顶到喉咙深处。雯洁干呕,喉咙收缩,反而让男人更加兴奋。口水从嘴角流出,顺着下巴滴到乳房上,在锁骨处汇集成小溪。
  “用舌头舔。”男人用日语命令。
  雯洁摇头,但男人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的头前后移动。她的舌头被迫卷住肉棒,唾液分泌增多,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我看着屏幕,指甲嵌入掌心更深了。
  我想起雯洁曾经拒绝为我口交——她说那是“脏的”,只有在特殊日子才勉强答应。但现在,她嘴里含着一个陌生男人的肉棒,被迫吞吐,口水横流。
  第二个男人走到她双腿之间。
  他拔出阴道里的假阳具,硅胶棒从阴道里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带出大量的爱液——雯洁的身体已经被震动棒刺激得分泌了很多。
  男人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阴道口。
  “不要……”雯洁吐出嘴里的肉棒,哀求,“求求你……”
  话没说完,第一个男人又将肉棒塞回她嘴里。
  第二个男人用力一挺——整根没入。
  雯洁的身体猛地绷紧,闷哼从喉咙深处传出。男人的肉棒在她阴道里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她能感觉到龟头撞击宫颈的触感。
  第三个男人走到她身后。
  他拔出肛门里的假阳具,同样的“啵”一声,带出昨天灌肠后残留的液体。雯洁的肛门已经比昨天松弛一些,洞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的嫩肉。
  男人将肉棒对准肛门,缓慢但坚定地插入。
  雯洁的惨叫被嘴里的肉棒堵住,变成“呜呜”的闷哼。她的身体在三重刺激下剧烈颤抖——嘴里、阴道里、肛门里,三个洞同时被占据。
  三个男人开始同步抽插。
  第一个男人按住她的头,肉棒在她嘴里进出,每一下都顶到喉咙。第二个男人抓住她的乳房,揉捏,指甲掐进乳肉,留下红痕。第三个男人扶着她的丰臀,肉棒在肛门里抽插,每一次插入都让她身体前倾,撞击到第二个男人的肉棒。
  雯洁的身体像是一个玩偶,被三个男人同时使用。
  我能看到她的乳房被揉捏得通红,乳晕因为刺激而扩大,乳头勃起。90CM的丰臀被第三个男人的腹部撞击,发出“啪啪”的声音,臀肉像波浪一样晃动,皮肤上开始出现红印。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眼神开始涣散。
  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阴道分泌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会阴流到肛门,混着润滑液,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肛门也在收缩,夹紧第三个男人的肉棒。
  “看,你老婆多享受。”押田对着镜头说,他知道我在看,“身体比嘴诚实。”
  我的眼泪流了下来,但裤裆里的隆起更硬了。
  我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的雯洁。
  她的白虎阴部——没有阴毛,皮肤光滑,此刻因为充血而呈现粉红色。蝴蝶状的阴唇张开,像蝴蝶的翅膀,包裹着第二个男人的肉棒。阴蒂勃起,露出包皮,在抽插的撞击下晃动。
  我能看到那颗小黑痣,就在阴蒂旁边,此刻因为充血而更加明显。
  阴道分泌物增多,每次抽插都会带出白色的泡沫,顺着会阴流下,滴到椅面上。那液体在惨白的灯光下反光,像是某种证明——证明她的身体在享受,即使她的心在抗拒。
  乳房——C杯,哺育过儿子十八个月却没有下垂,此刻却因为揉捏而变形。雪白的乳肉上布满红痕,是指甲掐出的印记。乳头勃起,约一厘米长,颜色从粉红变成暗红,乳晕收缩,上面有细密的小颗粒。
  臀部——90CM的丰臀,此刻布满红掌印和鞭痕。每次第三个男人撞击,臀肉都会像波浪一样晃动,从撞击点向外扩散,然后弹回。皮肤上有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
  我看着这些细节,心如刀绞,但又无法移开视线。
  押田走到工具架前,拿起一个电击棒。
  黑色,长约二十厘米,前端有两个金属电极,间距约两厘米。尾端有旋钮,可以调节电流强度。
  他走到雯洁面前,示意三个男人暂停。
  三个男人拔出肉棒,雯洁大口喘气,身体还在颤抖。她的阴部已经一片狼藉,爱液、唾液、润滑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流下。
  押田蹲下身,将电极贴在雯洁的阴蒂两侧——一个在阴蒂上方,一个在下方,夹住勃起的阴蒂。
  “不要……不要……”雯洁虚弱地哀求。
  押田按下开关。
  电流通过,雯洁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触电一样——不,就是触电。她的肌肉痉挛,腹部剧烈收缩,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啊——!”
  押田将旋钮调到三档——总共十档。
  雯洁的叫声更大了,身体剧烈颤抖,铁链哗啦作响。她的阴道和肛门同时收缩,夹紧空气,爱液被挤出来,喷溅。
  “五档。”
  “啊啊啊——!不要!求求你——!”
  雯洁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口水从嘴角流出,整个人像疯了一样挣扎。但妇科椅固定着她的身体,无法逃脱。
  “七档。”
  电流更强了。雯洁的身体像是被电击的青蛙,四肢僵硬,肌肉痉挛,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
  然后,潮吹发生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腹部收缩到极限,然后——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不是尿液,是潮吹液,是斯基恩腺分泌的液体。那液体呈水柱状,喷出约半米远,溅到地板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持续喷射约五秒,然后变成滴落,最后停止。
  雯洁瘫软在妇科椅上,大口喘气,眼神空洞。
  押田松开开关,对镜头说:“你老公正在中国数钱,你在这里像母猪一样喷水。”
  然后,他按下播放键,录音循环播放:“你老公正在中国数钱,你在这里像母猪一样喷水。你老公正在中国数钱,你在这里像母猪一样喷水……”
  雯洁听到这句话,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我闭上眼睛,眼泪流下。
  我盯着屏幕上瘫软在妇科椅上的雯洁,身体在颤抖,阴部还在滴落液体,乳房上布满红痕,脸上全是泪痕。
  我的裤裆里硬得发疼。
  我恨自己。
  我恨这种反应,恨自己的身体,恨自己的欲望。我应该愤怒,应该痛苦,应该想冲进去救她——但这些情绪确实存在,却无法阻止身体的反应。
  我居然在为她被别人玩弄而兴奋。
  这种认知让我恶心。我咬破嘴唇,鲜血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我用疼痛惩罚自己。但无论我怎么咬,怎么掐自己,身体反应都无法控制。
  我开始意识到,我可能真的有NTR倾向——那种看到妻子被别的男人占有而产生的性兴奋。
  大岛江说得对。
  “你有NTR的潜质,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我以为他在胡说,但现在,看着屏幕上的雯洁,看着她被三个男人轮奸,看着她潮吹,看着她被电击到崩溃——我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诚实。
  但愧疚感同样强烈。
  是我把她带进会所的。是我没有阻止她签约。是我在密室里看着她被调教却无法干预。我是始作俑者,我是一切悲剧的源头。
  愧疚和兴奋交织,像是两条毒蛇在我体内缠绕,撕咬,让我痛苦不堪,却又无法挣脱。
  我捂住脸,泪水从指缝渗出。
  “雯洁……对不起……”
  但对不起有用吗?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周三的录像,时间戳:上午10:00。
  画面切换到另一个房间——更小,更封闭,像是个储藏室改造的。房间中央是一个铁笼,尺寸一米五见方,铁条焊接,间距十厘米,能清楚看到里面的情况。
  笼门有挂锁,钥匙在押田手里。
  雯洁蜷缩在笼子里。
  她全身赤裸,头发凌乱,脸上有新的泪痕和干涸的血迹——嘴角有裂口,可能是被强迫口交时撑破的。她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抱着膝盖,头埋在膝盖间,像婴儿在母体内的姿势。
  那是人在极度恐惧和绝望时的自我保护姿势。
  押田打开笼门,将雯洁拖出来。
  她试图挣扎,但力气明显比前两天小了很多,只是象征性地推了两下,就被押田按在地上。
  “今天训练你的条件反射。”押田说,“让你知道,你的身体不属于你,属于我。”
  押田从墙上取下三根震动棒。
  尺寸不一:口中用的细长,约十五厘米,直径两厘米;阴道用的粗大,约十八厘米,直径四厘米;肛门用的中等,约十六厘米,直径三厘米。都是硅胶材质,肉色,表面有螺纹。
  他强迫雯洁跪在地上,双手反绑在身后。
  口中塞入细长震动棒,用胶带在嘴角两侧固定,防止吐出。雯洁的嘴被撑成O形,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阴道插入粗大震动棒,同样用胶带固定在双腿之间。
  肛门插入中等震动棒,用胶带固定在臀部。
  然后,他按下遥控器,三根同时开启,最低档震动。
  “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雯洁的身体开始颤抖。口中震动棒刺激舌头和上颚,让她产生呕吐感;阴道震动棒刺激G点,让她不自主地分泌爱液;肛门震动棒刺激直肠内壁,让她产生便意。
  三重刺激同时作用,她的身体很快开始反应——阴道湿润,肛门收缩,口水增多。
  押田观察着她的反应,像科学家观察实验动物。
  但震动棒只是开始。
  押田又取来电击设备——一个小型控制盒,连着六根电线,电线末端是电极片,圆形,直径约两厘米,背面有黏性凝胶。
  他将电极片贴在雯洁身上:
  左右乳头各一片——电极片覆盖乳头和乳晕,电流会直接刺激最敏感的部位。
  阴蒂一片——电极片直接贴在勃起的阴蒂上。
  会阴一片——在阴道和肛门之间,刺激会阴神经。
  肛门周围两片——左右各一,刺激肛门括约肌。
  六片电极全部贴好,电线连接到控制盒。
  押田拿起遥控器,上面有十个档位的旋钮。
  “我们从三级开始。”他按下开关。
  电流通过,雯洁的身体猛地一颤。三级的电流不算强,但足够让肌肉产生不自主的收缩。她的乳头勃起,阴蒂充血,肛门收缩,夹紧震动棒。
  “五级。”
  雯洁惨叫,身体剧烈痉挛。电流更强了,她能感觉到电击从乳头传遍全身,从阴蒂直冲大脑,从会阴扩散到下腹部。
  “七级。”
  “啊啊啊啊——!”雯洁的叫声凄厉,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口水、爱液、甚至尿液都开始失禁。震动棒+电击的双重刺激让她无法承受,意识开始模糊。
  “九级。”
  雯洁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瘫软,意识短暂丧失。但电流还在继续,她的身体不自主地痉挛,像被电击的青蛙腿,肌肉收缩、放松、收缩、放松。
  押田松开开关,让她喘息十秒,然后再次按下。
  反复十次。
  雯洁已经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嘴角流出白沫,阴部一片狼藉——爱液、尿液、甚至少量粪便混在一起,散发着腥臭。
  我看着屏幕,胃里翻涌,干呕了两下。
  但裤裆里还是硬的。
  押田将雯洁拖回笼子,这次不是蜷缩的姿势,而是强迫她面对笼子内壁挂着的一个小电视。
  七寸屏幕,固定在铁条上,高度和视线平齐。
  押田用绳子固定雯洁的头部——麻绳绕过额头,绑在笼子铁条上,让她的头无法转动,只能正对屏幕。然后用胶带撑开她的眼皮——上眼皮贴一条胶带,固定在额头上,下眼皮贴一条胶带,固定在脸颊上。
  她无法闭眼。
  押田按下播放键。
  屏幕上开始播放前两天的调教视频——
  她被绑在X形架上,肛门被扩张器撑开,灌肠液注入,腹部鼓起。
  她四肢着地爬行,肛门喷溅液体,乳夹拉扯乳头。
  她被绑在妇科椅上,M字开脚,三个男人轮奸她,肉棒在她嘴里、阴道里、肛门里进出。
  她被电击,潮吹,液体喷溅。
  她被绑在铁笼里,震动棒和电极片贴满全身,身体痉挛。
  所有画面都是高清的,她的脸清晰可见,痛苦的表情、恐惧的眼神、崩溃的泪水——全部被记录下来,循环播放。
  雯洁看着屏幕上的自己,开始哭泣。
  但眼皮被撑开,无法闭眼,眼泪只能顺着胶带流下,滴到乳房上。
  “这就是你,”押田蹲在她面前,指着屏幕,“一条母狗。被男人玩的母狗。”
  雯洁摇头,但无法移开视线。
  “看着自己,”押田命令,“记住你是谁——你是中国母狗014,你是男人的玩物,你是会所的商品。”
  录像循环播放了两个小时。
  我能看到雯洁的眼神从恐惧变成绝望,从绝望变成麻木。
  录像播放完后,押田开始另一项训练。
  他摘下雯洁的口球——口中震动棒已经被取出,嘴角被胶带勒出红痕。
  “你是什么?”押田问。
  雯洁嘴唇颤抖,没有回答。
  押田按下电击遥控器,五级电流通过,雯洁惨叫。
  “你是什么?”
  “我……我是人……”雯洁虚弱地说。
  电击,七级。
  “啊啊啊——!我是……我是……”
  “你是什么?”押田第三次问。
  “我是……中国母狗014……”雯洁的声音很小,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押田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她的头:“乖母狗。”
  “再说一遍。”
  “我是中国母狗014。”
  “再说。”
  “我是中国母狗014。”
  “大声点。”
  “我是中国母狗014!”雯洁几乎是喊出来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押田让她重复了二十遍,直到她能流畅地说出这句话,没有任何停顿。
  然后,他问:“你是谁?”
  “我是中国母狗014。”
  “你的主人是谁?”
  “押田主人。”
  “你的身体属于谁?”
  “属于押田主人,属于会所的所有会员。”
  “你是什么?”
  “我是母狗。”
  每一句回答,都像是一把刀,剜掉雯洁的一块人格。我能看到她的眼神越来越空洞,越来越麻木,像是灵魂在被一点点抽走。
  录像结束时,雯洁被关在笼子里。
  她的眼神空洞,像两个黑洞,看不到任何情绪。但身体还有反应——震动棒和电极片还贴在身上,她的身体会不自主地颤抖,阴道会分泌爱液,乳头会勃起。
  那是条件反射的开始——身体不再听从大脑,而是直接对刺激产生反应。
  押田对着镜头说:“明天进行最后一步。用她最在乎的东西击垮她。”
  我盯着屏幕上蜷缩在笼子里的雯洁,恐惧在心中蔓延。
  她最在乎的东西——是什么?
  儿子?我?还是她最后的自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周四的录像,时间戳:下午3:00。
  画面切换到一间更大的调教室,地面铺着塑料毯,墙上挂着各种刑具。房间中央是空的,只有几个铁环固定在地上。
  押田牵着一只德国牧羊犬走进来。
  雄性,体型高大,肩高约六十厘米,毛色黑亮,肌肉结实。它的胯下,雄性的生殖器清晰可见——粉红色,未勃起时长约十厘米,外面包着 sheath(包皮)。
  狗训练有素,听从押田的指令,安静地蹲在角落。
  然后,雯洁被押进来。
  她看到狗的那一刻,反应是我四天来见过的最激烈的。
  她拼命挣扎,身体猛地后仰,试图挣脱押田的手。嘴里发出惊恐的“呜呜”声,眼泪瞬间涌出。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电击那种肌肉痉挛,而是真正的、发自灵魂的恐惧。
  “不——!呜呜呜——!”口球堵住了她的喊叫,但声音还是尖锐刺耳。
  她拼命往墙角缩,身体蜷缩成一团,试图离狗远一点。
  押田将她拖到狗面前。
  押田按住雯洁的头,强迫她面对狗的胯下。
  狗很听话,安静地站着,但它的生殖器已经半勃起——可能是闻到了雯洁身上发情的气味,或者对这种场景已经熟悉。
  雯洁紧闭双眼,拼命扭头。
  押田扇了她一耳光,清脆的声音在调教室里回荡。雯洁的脸上立刻浮现红印,嘴角的血痂裂开,渗出鲜血。
  “睁开眼睛。”押田命令。
  雯洁哭着睁开眼睛。
  “闻。”
  押田将她的脸按到狗的胯下,她的鼻子碰到狗的 sheath,能闻到雄性动物特有的腥臭味。雯洁干呕,但被按住无法躲避。
  “记住这个味道,”押田说,“明天,它会操你的肛门。”
  雯洁惊恐到失禁——尿液从尿道口流出,顺着大腿滴到地上,发出“滴答”声。
  “不……不要……”她虚弱地哀求。
  押田蹲在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你已经是我们母狗了,狗操你是应该的。你老公也会同意的——他把你卖给我们,不就是让你被玩吗?”
  雯洁摇头,但眼神已经绝望。
  我看着屏幕,愤怒到极点,拳头砸在控制台上,发出“砰”的一声。
  但我记得渡边说过——这只是威胁,没有实际进行。至少在录像里没有。
  但那种恐惧,那种被强迫面对兽交威胁的恐惧,比实际的兽交更残忍。
  狗被牵走后,押田开始另一项训练。
  他将雯洁绑成跪姿——双手反绑在身后,手腕用麻绳缠绕十圈后收紧,绳头绕过肩膀,在胸前打结,形成绳网。腰部有一根绳圈,连接着手腕的绳子,迫使她挺起胸部,头部低垂。
  双腿分开跪姿,大腿和小腿用麻绳绑在一起,脚踝和膝盖都固定了绳圈。股绳——一根麻绳从腰部绳圈穿过胯下,勒进阴部,两端在身后打结。
  每次她移动,股绳就会摩擦阴蒂和阴唇。
  肛门高潮训练正式开始。
  押田取出一根粗大的震动棒——长度二十厘米,直径五厘米,表面有螺纹,材质是硬质硅胶。他涂了大量润滑液,然后对准雯洁的肛门。
  缓慢插入。
  直径五厘米的震动棒对肛门来说是巨大的挑战,即使经过前三天的扩张和调教,雯洁的肛门还是发出撕裂般的疼痛。她惨叫,身体剧烈挣扎,但被绳索固定,无法逃脱。
  震动棒整根没入,只留底部的把手。
  押田按下开关,低频震动。
  雯洁的身体开始颤抖,肛门收缩,夹紧震动棒。但震动棒有螺纹,每次收缩都会带来更强的刺激。
  “今天的目标,”押田说,“只用肛门高潮。”
  他逐渐提高频率。
  低频时,雯洁还能咬牙忍耐。中频时,她开始呻吟。高频时,她的身体痉挛,肛门剧烈收缩,但震动棒在高频震动下,持续刺激直肠内壁——特别是直肠和肛门交界处,那里神经最密集,最敏感。
  十分钟后,雯洁第一次达到肛门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腹部剧烈收缩,肛门夹紧震动棒,然后——一股液体从尿道口喷出,不是潮吹,是失禁。尿液混着爱液,喷溅到地上。
  但震动棒没有停。
  押田继续高频刺激。
  五分钟后,第二次高潮。雯洁的身体痉挛,眼神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
  再过三分钟,第三次高潮。
  雯洁已经瘫软,但身体还在反应——肛门不自主地收缩,阴道分泌爱液,乳头勃起。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条件反射。
  押田关掉震动棒,拔出。
  雯洁的肛门无法闭合,留下一个直径约两厘米的洞,能看到里面的嫩肉。洞口还在蠕动,像是某种生物的嘴。
  押田对着镜头说:“还差最后一关。”
  “前三天的摧毁,已经让她的身体习惯了被调教。但她的精神还有防线——她最在乎的东西。”
  “明天,我会用那个击垮她。”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露出残忍的笑:“方先生,你猜猜是什么?”
  我盯着屏幕,心跳加速。
  是我。
  还是儿子?
  无论是哪个,押田都找到了最后的武器。
  录像最后,雯洁被关回铁笼。
  她的状态比前一天更差——眼神空洞,身体瘫软,肛门无法闭合,乳头上还有乳夹留下的痕迹,阴部红肿,大腿内侧有干涸的液体痕迹。
  但最让我恐惧的,不是身体的创伤,而是眼神。
  那种空洞,那种麻木,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
  我害怕她已经被彻底摧毁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录像播放完毕,屏幕定格在雯洁蜷缩在笼子里的画面。
  我瘫坐在折叠椅上,全身冷汗,双手在颤抖。
  胃里翻涌,我弯下腰,干呕了两下,但什么都吐不出来——我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
  头晕,眼前发黑,耳鸣,空调的嗡鸣声被放大成刺耳的噪音。
  我抬起手,看到掌心渗出血——指甲嵌入太深,皮肤破了。掌心的疼痛让我清醒了一点,但那种清醒是残忍的,因为清醒就意味着要面对现实。
  我闭上眼睛,但画面已经印在脑海里。
  雯洁被绑在X形架上,肛门被扩张器撑开,露出里面的嫩肉。
  她四肢着地爬行,肛门喷溅液体,乳夹拉扯乳头。
  她被三个男人轮奸,嘴里、阴道里、肛门里同时被插入。
  她被电击,潮吹,液体喷溅。
  她被关在笼子里,震动棒和电极片贴满全身。
  她被迫说“我是中国母狗014”。
  她被狗威胁,惊恐到失禁。
  她达到肛门高潮,身体痉挛,眼神翻白。
  每一个画面都像是烙印,烫在我的视网膜上。
  眼泪流了下来。
  我哭了,无声地哭,眼泪顺着脸颊滴到控制台上。
  但哭着哭着,另一个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
  方俊,你不能只哭。你要想办法。
  那是商人的思维——理性,计算,实用主义。
  我擦干眼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分析押田的弱点——他急于求成,想在周五的自选赛上展示成果,所以才会用这么极端的手段。他的目标是让雯洁在自选赛上表演,赢得比赛,提高他的地位。
  分析雯洁的弱点——儿子,我,还有她最后的自尊。押田说要用她最在乎的东西击垮她,那要么是儿子,要么是我。我需要利用这一点,反过来威胁押田——如果他伤害雯洁太深,她可能无法在自选赛上表演。
  分析自己的筹码——我是雯洁的丈夫,我知道她的性格弱点。她表面要强,内心脆弱;她最在乎儿子;她对感情有执念。这些信息对押田有价值,因为他需要彻底击垮雯洁。
  我需要用这些筹码,换取见到雯洁的机会。
  不是隔着屏幕,而是真实的、面对面的见面。
  哪怕只有一分钟。
  我拿起控制台上的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渡边先生,我有办法让她参加自选赛,但我必须亲眼见到她。现在,今晚。”
  对讲机里沉默了几秒,然后渡边的声音传来,压低声音:“你疯了?押田还在调教室。”
  “我没有疯。”我说,声音比我想象的坚定,“我知道她的弱点,能让她在自选赛上表演得更出色。但前提是我要见到她,确认她的状态。”
  又是沉默。
  “你等一下。”渡边说。
  我等待了三分钟,像三个小时。
  对讲机再次响起:“半小时后,押田会去吃饭。我会想办法让你进调教室。但只有十分钟,而且你必须在单向玻璃后面看,不能进去。”
  “够了。”
  “方桑,”渡边犹豫了一下,“你真的要看吗?她现在……不太好。”
  “我要看。”
  “好吧。半小时后,我来接你。”
  等待的半小时里,我盯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回忆和现实交替浮现。
  大学时,雯洁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樱花树下,笑得那么灿烂。她的眼睛里有光,像是装着星星。
  结婚时,她穿着白色婚纱,挽着我的手,走过红毯。她说“我愿意”时,眼里有泪光,但嘴角是笑的。
  儿子出生时,她抱着他,脸上是初为人母的幸福。她说“方俊,我们有了一个儿子”,声音里全是骄傲。
  这些画面,和录像里的画面重叠——
  她被绑在X形架上,肛门被扩张器撑开。
  她被三个男人轮奸,嘴里含着肉棒。
  她被电击,潮吹,液体喷溅。
  她说“我是中国母狗014”。
  两张脸重叠在一起,同一张脸,却是完全不同的人。
  我用指甲划手臂,从手腕到手肘,划出四道血痕。
  疼痛让我清醒了一点。
  但无法消除罪恶感。
  门被推开,渡边闪身进来。
  他的表情很紧张,额头有汗珠:“押田刚走,去吃饭了。我们只有十五分钟。”
  我站起来,腿有点软,但强撑着。
  “跟我来。”
  我跟着渡边走出监控室,穿过幽长的通道,向调教室走去。
  我最后看了一眼屏幕。
  雯洁蜷缩在笼子里,眼神空洞。
  “等我。”我无声地说,“我一定会救你出来。”
  然后转身离开。
  监控室的门在身后关上,电子锁发出“嘀”的一声。
  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那个空洞的眼神。
  通道很暗,只有壁灯发出昏黄的光。
  远处传来女人的呻吟——可能是雯洁,可能是别的女奴。那声音在通道里回荡,像是幽灵的低语。
  渡边在前面带路,不断回头确认我跟着。
  “快到了。”他低声说,“调教室就在前面。”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即将看到真实的雯洁,不是录像,是活生生的、就在玻璃另一边的她。
  她会是什么状态?还会认出我吗?还有意识吗?
  紧张、期待、恐惧交织在一起。
  我深吸一口气,跟上渡边的脚步。
  通道尽头,一扇铁门出现在眼前。
  门上贴着标签:“調教室C-3”。
  透过门上的小窗,能看到惨白的灯光。
  雯洁就在里面。
  我伸手,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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