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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肉祭:父子被食人族俘虏割了!

[db:作者] 2026-09-11 14:49 p站小说 23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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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亦附有正體中文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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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淞山是全职小说作者,现居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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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烈日曝晒在粗壮大汉被剥光衣裤后裸露的肥壮肉体,

只在腰间繫著一条白裆布,被扛著抬出来,

这个大汉双眼紧闭,满头的汗,表情就像是熟睡了在做恶梦,

火光摇曳中,浑厚的胸肉油亮渗出了汗,

乳晕圆大,乳头突出,

肚皮肥厚鼓起,从白裆布裡伸出粗肥的腿,

厚实的肉体动也不动,被扛到了叠起的木架高台,

周围响起了男人们的呼喊鼓譟,底下万头鑽动拼命的要挤上前看,

有个打赤膊的男人走上来了,肥头大脸,满面鬍子,拿著短刀,

一把就斩断了那个大汉身上的白色裆布,周围立刻响起了欢呼!

白色裆布掉下去,男人生殖器露出来了!

阴茎肥软垂下,阴囊膨大饱满,

那人握著短刀,二话不说就朝粗壮大汉的阴囊割进去!

刀尖割开了阴囊的皮,

剥开阴囊之后,露出了湿黏的白色卵状体,是睾丸,

手伸进去掏,挖出了睾丸!

啊!!!!!这是在菲律宾吕宋岛西边海域约三百海浬处,

热带风暴捲起巨浪,船都进水了!

他跌倒在甲板,著急转头朝船舱喊!“爸!”

“快进来!”爸爸使劲掌稳船舵,朝著他吼!

他蹲低身体保持平衡,抓著船缘能攀住手的地方,努力往船舱移动,

船舱裡的那个男人……他爸爸……

粗胖的身体穿著湿透的短袖衫,粗糙的脸晒成像是黑炭,

皱著眉头,握稳船舵,对抗著狂风巨浪,

暴雨打湿了身体,巨浪更不时拍打甲板,

只要爸爸在,他就不怕,

爸爸一定会保护他!

爸爸是船长,讨海捕鱼为生几十年了,

靠著在海上讨生活,抚养他长大到二十多岁,

这几年村子裡的人口老化,雇不到渔工,

他毕业之后就上船当爸爸的副手,

他不喜欢船上的工作,太辛苦了,而且很危险,

但是爸爸总不厌其烦的耐心教他大大小小的事,

悉心的带著他做,示范给他看,教著他,

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总跟在爸爸身边,

爸爸最喜欢带著他,骄傲的对朋友介绍,“这我儿子!”

“娶了没?”那些大叔们总这麽问,

“还早啦!”爸爸憨厚的咧开大嘴笑了,

烈日曝晒底下,他流著汗蹲在甲板跟爸爸一起整理渔网,

爸爸抬起肥壮的手臂,用胳膊抹去额头的汗,

然后转过头,欣慰看著他,就像在看个有出息的儿子,

妈妈很早就过世了,从小就是爸爸跟他相依为命,

虽然爸爸希望他能去大城市找一份好工作,

但看到他愿意上船跟著捕鱼,却也非常高兴,

如此一来,父子两就能互相照应,这艘渔船也能后继有人了,

身为父亲,总是希望儿子能够继承衣钵,

却没想到,这次出海却碰到热带风暴,

在恐怖的一片漆黑中,大海呼啸著捲起巨浪,拍打上了甲板,

他好不容易爬进了船舱,却突然一阵颠簸,船几乎都要翻了!

“赶紧!”爸爸即使碰到这麽危急的情况,仍然沉著的把救生衣扔给他,朝著他喊,“穿起来!船要沉了!”

“爸!你也穿!”他急的都快哭了!

“赶紧穿起来!”爸爸吼著,使劲的掌稳船舵!

他扶著船舱的把手,吃力的穿起救生衣,然后扒下了另一副救生衣,套到了爸爸身上,并且按下了求救电报!

突然一个大浪打过来!

天旋地转!

船翻了!

“爸!!!!”他哭喊著泡进了冰冷的海水!

粗壮的手,从水裡伸过来抓住了他,

是爸爸的手,

他紧紧抓住爸爸的手,在水裡憋住呼吸,

浪一阵阵的打过来!

他趁著偶然冒出头的瞬间,大口呼吸!

随即又沉进了海裡!

无论浪怎麽打,他都紧抓住爸爸的手!

他们父子两在大浪裡载浮载沉,被冲上了岸。

“阿明!阿明!”爸爸著急的声音在他耳边喊!

他眯著睁开眼睛……

天已经濛濛亮了,

“阿爸……”他喘著气,吃力的爬起来,

“有没有怎麽样?”爸爸粗犷憨厚的脸,担忧的看著他,

“没,没事……”他终于起身,坐在沙滩上,呆滞的环顾四周,

面前的大海,笼罩在淡蓝色的晨光裡,平静又祥和,

白色沙滩绵延到远处,旁边有座高耸的山,

爸爸浑身湿透,蹲在他身旁,

短髮黏在爸爸宽阔的额头,圆头大脸,有隻肥厚的鼻子,

晒得黑裡透红的皮肤,受到海风长年的侵蚀,显得很粗糙,

偏圆的脸型,又有隻大鼻子,目光裡透出著诚恳,

爸爸就是憨厚老实男人的样子,

黑色短袖衫湿透了,贴覆在肥壮的肉体,

胸肉浑圆,凸起饱满的肚腩,

黑短裤也湿了,贴紧粗大的腿,从腿间鼓起圆弧形的布包,

腿肚遍佈的黑毛湿透了黏在肉上,脚上的黑布鞋也湿了,

爸爸忧心的看著他,就像是担心主人安危的狗,

胖壮的肉体,却又像是一头熊,

爸爸起身朝他伸出手,

他深吸口气,握住爸爸的手,

稳定扎实的力道,拉起了他,

他虽然没有大碍,但身体还有点虚弱,只能搀住爸爸肥厚的肩膀,倚靠在爸爸粗浑的肉体,吃力的朝岸上走,

爸爸身上咸腥的海水味,掺杂浓重的男人汗臭,闻进他的鼻子,

“这是哪?”他揽住爸爸肩膀,虚弱的问,

“不知道……”爸爸搀著他,迈开大步往前,安抚著他说,“先去找水,等遇到人,就打电话回去!”

爸爸粗壮的肉体,沉稳踏实的像个锚,带著他走进了岸上的树林裡,

他们父子两的当务之急就是寻找水源,因为真的很渴,

往裡头愈走愈深之后,不知不觉走进了巨木林中,

空气中漂浮著潮湿的泥土味,偶尔会听到不知名的鸟类发出尖锐的长鸣,

面前这些庞大的树木,又高又大,密麻生长,茂密的林叶几乎遮蔽了天空,

阴森幽暗的林地裡,到处都是藤蔓杂长,满地的黑泥,从石头底下长出青苔,

爸爸肥壮的肉体,扳开石头看著泥地,弯腰低头,研究枝干的生长方向,看起来就像个老练的嚮导,因为弯腰的姿势,从黑短裤裡鼓出肥圆的屁股,

黑短衫撩起,露出后腰的肉,从黑短裤裡,露出了湿透的宝蓝色男内裤的布,

那条宝蓝色男内裤,他是知道的,

爸爸穿很多年了,

每次洗完衣服之后,就跟其他条男内裤一起,晾在后院的竹竿,

红的、黄的、蓝的男内裤,夹著吊成一排,

老式的、四角的,穿到鬆垮的男内裤,

晾在竹竿上,被风一吹,此起彼落的飘动,

他避开目光,低下头,踩著满地的落叶,跟紧爸爸的脚步,

沿著逐渐往下的地势,终于看到了浅浅的溪流,

阳光洒落在清浅的水上,映照出闪烁的反光,找到水了!

爸爸绽放欣慰的笑容,搀扶著他,连爬带滑的爬到底下,

这条小溪,其实只是一滩流动的水洼,

溪水很浅,只能淹到脚踝,

但水很清澈,可以看到底下的石头,

他跟爸爸蹲在溪水裡,用手捞水捧到嘴边,飢渴的喝起水,

爸爸从他旁边起身,

两手交叉往下伸到腰,揪起黑色短袖衫,往上拉,

脱掉了黑色短袖衫,

赤膊的肉,肥壮带油的露出来了,

爸爸的肉晒得很黑,臂膀像猪蹄膀那麽肥,

胸膛饱满肥厚,肚子浑圆一团,

乳头黝黑,从褐色的乳晕裡凸起,

乳晕边缘长出细密的黑毛,

毛茸茸的一片,从爸爸的肚脐往下蔓延,

覆盖长满在肥厚的肚皮,窜进黑短裤裡,

爸爸弯下腰,把脱下的黑短衫浸到溪水裡搓洗,

因为弯腰的姿势,从黑短裤的鬆紧带裡,露出了宝蓝色男内裤的皱布,


# 2


爸爸打著赤膊,把脱下的黑短衫浸湿之后,就当成毛巾捂到胸口,擦抹胸肉的汗,

湿布擦上肥厚的肉,抹到乳头,

在这片溪水周围,是宽阔的草地,没有树木遮蔽阳光,

日光撒落在爸爸肥壮的肉体,闪烁水珠的反光,

爸爸抬起肥壮的臂膀,露出浓黑丛生的腋毛,

把湿透的黑短衫捲成毛巾,擦抹腋下,

湿布擦在腋毛裡,

然后两手抓著黑湿布放到背后,上下拉动,搓擦背肉,

爸爸赤膊的肉,乳头深黝又凸,乳晕圆大,

像是头浑厚的肉熊,

黑毛长满在裸露的肉,

翘起的短髮,覆盖在憨厚的脸,

嘴唇边缘都是硬黑毛渣,

腋窝丛生出黑毛,

乳晕的黑毛捲又翘,

胸肉稀疏长了黑毛,

肚脐底下浓密黑毛,往下延伸进黑短裤裡,

爸爸把黑短裤的鬆紧带往前拉开,

抓著浸湿的黑毛巾擦进胯下,

温润的风带著青草的气味,吹拂在清浅的溪畔,

爸爸胖大赤膊的肉躯,站在溪水裡,把湿布伸进裤裆裡面擦洗性器,两条粗腿微弯,

但穿著裤子太过碍手碍脚,于是就解开了黑短裤的釦子,弯腰把黑短裤往下脱掉,露出了宝蓝色四角男内裤,

肥壮的肉体站直了,清理黏在裤子上的髒污,

宝蓝色男内裤湿黏著爸爸的性器,凸起布柱,和浑圆的布包,滴著水,

爸爸弯下腰,在溪水裡清洗脱下的黑短裤,

肥圆的屁股,底下夹著椭圆的阴囊布包,

两条粗腿夹住那团包,鼓胀饱满,

爸爸把黑短裤,连同浸湿的黑短衫,都披到肩膀,

粗肥的手臂,伸到腰下,揪著宝蓝色男内裤往下脱,屁股露出来了,

白又肥的肉,像雪白的奶油,

肥肉底下露出了灰黑的肉囊,

粗皮皱囊湿透了,黏著黑毛,

爸爸把男内裤浸到溪水裡搓洗,

转身过来,露出了阴茎,

粗短的茎肉,龟头特别圆,

垂下肥软胀饱的肉囊,裹住了睾丸,从肉囊两侧鼓起蛋形,

浓密的黑毛,湿透了黏在周围的肉,

阴茎周围黏满了浓黑的毛,

阴囊周围的腿肉,也湿淋淋黏满了黑毛,

爸爸站直身体,

从粗浑肥壮肉裡,伸出黝黑的茎条,

饱满的龟头滴著水,

抓著浸湿的男内裤拧乾,

捞起溪水,泼向阴茎,

把包皮往后褪,露出龟头,

茎肉虽然短,龟头却大,

就像褐色的肉头盔,厚又圆,戴在茎肉顶上,

爸爸用手搓洗龟头,

再把手伸到阴囊,捞起阴囊搓洗,

粗糙的大手,搓揉著生殖器,

肥大的一袋肉囊捞起来,推过去,

龟头跟著往上翘,往左撇,再往右甩,

爸爸成熟的男人生殖器,露出在体外,

带著深黝的肤色,洒出了水珠,

他们父子两,各自佔据溪水的一角清洗身体,

昨晚的风暴之后,浑身髒又臭,沾满了黑泥和白沙,

“裤子脱下来,我顺便洗!”爸爸朝他喊,

平常在家,也都是爸爸帮他洗衣服,

他红了脸,脱下衣服,弯腰脱下短裤和内裤,递给了爸爸,

爸爸浑身赤裸,露出阴茎,接过他脱下的衣裤,

肥壮的肉体,弯著腰,把衣裤浸泡在溪水裡搓洗,

圆胖的屁股,鼓起在爸爸的背后,

露出长满黑毛的灰黑色肉囊,

爸爸弯著腰,搓著他脱下的内裤,

拎起来,对著天空甩了甩,

抱著一堆湿衣服,带著他走出了小溪,

溪流周围是一片空旷的草地,散落几块巨大的石头,

这裡没有大树遮蔽,晒落著炽烈的阳光,

爸爸跟他都赤身裸体,光著脚踏上了草地,

爸爸把刚洗完的衣裤,还有湿透的布鞋都晾在石头上,

宝蓝色男内裤,摊平了,

他的那条白色男内裤,也摊开了,

父子两的男内裤,晾在一起,

爸爸肥壮的肉体,全身赤裸,躺到了溪畔的草地晒太阳,

湿透的短髮往后倒,露出粗糙的脸,闭起眼睛,

抬起双手枕到脑后,腋窝暴露朝外,腋毛茂密旺盛,

厚实的胸肉饱满鼓起,凸起乳头,鼓起浑圆的肚肉,

黑毛往下蔓延,从阴毛裡露出肥厚的龟头,

龟头底部露出了尿洞,

他也在溪水旁躺下,让太阳晒乾身上的水,

突然听到了一声凄厉的男人惨叫!啊!!!!

爸爸立刻警戒的起身,用匍匐的蹲姿,朝四周张望,

他也吓到爬起来,躲在爸爸后头,

爸爸肥圆的屁股,挡在他面前,

屁股肉缝冒出细密的黑毛,垂下饱满的肉囊,

爸爸的睾丸肥圆庞大,从肉囊两侧鼓起鸟蛋形状,

爸爸转过头,以眼神示意他,把身体压低,

爸爸的两条粗腿,单膝著地,蹲在地上,往前俯趴,

屁股抬起,屁股肉咧开,

他趴在爸爸屁股后面,

抬起头,以仰视的角度,

看到爸爸屁股肉咧开的缝裡,长满捲曲的黑毛,

细密丛生的黑毛裡,隐约可见到黝黑的肉,带有皱纹,塌陷了个穴,

那是爸爸的肛门,露出在屁股肉的缝裡,

日光撒落下来,穿透爸爸屁股裡的毛,映照到肛门,

肛门从爸爸屁股裡凹塌进去,黑黝黝的,照不到光,

“把衣服穿起来,这裡不安全!”爸爸发出指令!

爸爸带著他,以匍匐爬行的姿势,爬到石头旁边,

以石头做为掩护,很快的穿起衣裤和鞋子,

然后带著他,小心翼翼藏身进了树林裡,

在那一声男人惨叫之后,周围又恢复了平静,彷彿那声惨叫只是做梦,

但因为他们父子两同时都听到了,所以不可能是做梦,

爸爸找个了个石头的凹处,就带著他躲进去,

粗壮的手臂搂住他的肩膀,保护他,

“别怕!”爸爸好言安抚他,“爸爸会保护你!”

他浑身发抖,蜷缩进爸爸怀裡,

夜色逐渐笼罩在树林中,周围一片漆黑,

他们虽然饿了,却不敢在情况未明的时候出去,

就一直躲在石头凹裡,

下雨了,

雨水打在满地的落叶,发出淅沥的声响,

还好有石头凹可以遮蔽,稍微能挡点雨,但身体还是都湿了,

爸爸嘱咐他待在石头凹裡,然后就冒雨到附近的树林裡採野果,

还真给爸爸找到了一些果子,虽然有点腐烂,但多少可以充飢,

“吃一点!等雨停了,爸爸再出去找吃的!”爸爸安抚著他,又脱下了湿透的黑色短袖衫当成垫子,把野果放在上面,

“爸!你也吃一点!”他拿了野果给爸爸,

爸爸打著赤膊,露出肥壮的肉,笑著摇摇头,“爸爸不饿!你吃!”

野果其实也不多,一下就吃完了,

爸爸把黑衫披到肩膀,打著赤膊靠在石头,拍了拍肚子,对他说,“累了吧?睡一下!”

石头凹很小,外头又下雨,他跟爸爸挤在一起躲雨,趴到了爸爸肥凸的肚子上,

爸爸哄著他,“乖!睡吧!”

他疲倦的点头,挪动了身体,把头枕在爸爸的肚子,

爸爸的肚皮湿了,但还是热的,闻到了泥土味裡掺杂的男人汗味,

圆鼓的肚子,厚实又肥,就像是个可靠的枕头,

爸爸的大手,轻轻拍著他,让他觉得很放心,很快就睡著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耳边响著爸爸的鼾声……吼……吼……

他还是趴在爸爸的肚子,

父子两依偎著躺在石头凹裡,

巨大的树木林立在他面前,雨停了,

阳光穿透林梢,洒向地上的黑泥,到处都落满树叶,

在短暂的片刻裡,他以为是跟爸爸出来露营,

后来才想起,父子两经历了船难,漂流到陌生的地方,

爸爸也醒了,

他不好意思再趴在爸爸肚子,只好坐起来了,

爸爸睡眼惺忪的伸了懒腰,探头出去看外头的天气,

“躲在这裡,没办法跟外面联络,”爸爸忧心的跟他商议,“还是要走出去!”

“不要!外面很危险!”他惊恐的摇头,

爸爸憨厚的笑了,摸了摸他的头说,“我们有听到声音,就是外面有人,跟他们借电话,就可以回家了!”

他担忧看著石头凹的外头,树林深处黑黝黝的,带著深不可测的恐怖感,

“你在这裡等我吧!”爸爸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去看看外面的情况!”

爸爸带著决心,看著外头,胖大的身躯起身,爬出了石头凹,

他惊慌的看著爸爸走进了树林,

不能出去!那声惨叫带著说不出的古怪,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但,他也知道,一直躲在这裡也不是办法,总是得出去的!

既然要出去,就不能让爸爸独自冒险!

他咬了牙,深吸口气,连爬带滚的爬出去,朝爸爸跟上去!

爸爸找到了先前的那条小溪,然后跟著溪水往下游走,

爸爸沉著老练的辨识太阳的方位,拉著他,扶著他,带著他走出树林,

“看到房子了!”爸爸在远处停下脚步,兴奋的回头朝他喊!

“喔!”他气喘吁吁,加快脚步跟上去,

爸爸转身往前走,踩进了草丛!砰啷!的一声!

啊!!!!!!爸爸发出惨叫!

粗麻绳捆成的大网把爸爸包住,吊到了半空中!

浑身涂满油彩的男人从树林裡出现,握著长矛指向爸爸!


# 3


男人们打著赤膊,脸上和身体涂满白色的图腾,把他和爸爸绑起来,推著走向树林外头一处宽阔平坦的草地,

有个砖砌的大灶台,旁边有栋矮木屋,前方有个木制高台,

虽然触目所及都很原始,但乍看之下就像是个原始风格的露营区,

只不过,旁边一具庞大的木雕塑像透露出古怪,

粗犷男人的脸,五官被雕得极为威武阳刚,肌肉发达,从腹下竖出勃起的粗大阳具,阴囊极为夸张的鼓起巨型睾丸,

这座木像旁边,矗立著一根长木桩,悬空吊著个全裸的男人,

这是个真人,双手的手腕被粗麻绳绑住,吊到头顶,

低著头,看不到脸,

但体格非常粗壮,肌肉结实发达,

腋窝朝外,袒露浓密的腋毛,

胸肌饱满胀硬,突起乳头,

腹部结实,露出六块肌肉的轮廓,

阴毛浓黑茂密,垂下一条黝黑的阴茎,

阴囊肥软鬆弛,裹著浑圆的睾丸,

大腿非常粗壮,肌肉纠结成块,

双腿没有被绑住,但离地悬空,

动也不动,不知道是活的还是死的,

风吹过来,男人肉体跟著摇摆,阴茎跟著晃动,

他们父子两瞠目结舌,看著吊在那的裸体男人,被推著走向旁边的那排矮木桩,

这才看到,木桩绑了个男人,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样貌粗犷,满面风霜,约莫六十多岁的大叔,蓄著性格的短鬍,鬍子都白了,

穿著一件墨绿色的短袖衫,和牛仔长裤,双手被反绑在木桩,赤著脚坐在地上,

那个大叔的身体粗浑有肉,从墨绿色短袖衫裡鼓起胖大的肚子,

爸爸被绑在那个大叔旁边,

他被绑在爸爸旁边,

大叔茫然问著爸爸,“你们怎麽被抓来的?”

爸爸虽然惊魂未定,却见大叔至少语言能通,就把事情的经过告诉对方,

大叔叹了口气,“别人是想跑,跑不掉,你们是自投罗网啊!”

原来,这裡是位在菲律宾和印尼之间星罗棋佈无数小岛当中的一座,由当地土著查喀族盘据,信奉生殖之父的陀湿罗神,有长久的阳具崇拜信仰,

陀湿罗神的特徵就是巨大的男人生殖器和睾丸,土著们认为这就是生命之源,

每过了春分时节,土著们就会驾著战舟出没在南海周围,趁著暗夜掩护上岸或者包围行经的渔船货轮猎捕男人,而且特别锁定在成熟男人,因为他们认为成熟男人更符合生殖之父的定义,

这位大叔就是这样被劫掠到这裡,已经有两个多月了,

“成熟男人?”爸爸瞠目结舌,

“下次就轮到我了!”大叔风霜粗糙的脸,皱起眉头,凝视著天空,鬍鬚在风中飘动,喃喃自语的说,“你也跑不掉了!”

爸爸目瞪口呆看著大叔,

“至少,你儿子应该没事!”大叔苦笑著看了他一眼,

他也哑口无言的看著大叔,

阳光撒落在大叔粗糙的脸,把脸部皮肤的坑坑巴巴映照得格外明显,

他不明白大叔说的意思,

下一个就是……大叔?

然后就轮到……爸爸!

大叔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叹了气说,“太阳出来了,又要开始了……”

“什,什麽意思?”爸爸呆愣的问,

“雨天不吉利!”大叔转头看向前方的木屋,“出太阳了,就要做仪式了!”

木屋的门打开了,男人们走出来,高矮胖瘦都有,有老的也有壮年的,打著赤膊,腰下围著草,很有秩序的各就各位,一群男人走到灶台边升起了火,还有的走到长木桩那裡,把吊著男人放下来,

那个男人动也不动的,像是死了,却又像是昏迷,赤裸的男人肉体,被扛上了木制高台,

走上来一个人,戴著羽毛的头饰,应该是酋长,打著赤膊,肥头大脸,满面鬍子,拿起一把短刀,站在赤裸男人身旁,

赤裸男人躺在那裡,脸部朝上,这才看到,是个英俊的男人,亚洲人,看起来是四十岁左右,浓眉深锁,双眼紧闭,表情像是在做恶梦,但硬朗的五官仍然散发著阳刚气息,

赤裸男人的肉体,在阳光底下反射出油腻的光泽,

强壮结实的肌肉,饱满的突起,

乳头,阴毛,阴茎,还有阴囊,露出在那具全裸的男人肉体,

满面浓鬍的酋长,握著短刀,朝向天空,喃喃念著像是咒语,然后朝旁人吩咐了几句,

啪啦!一桶水泼到那个男人,

旁边的男人协同合力的拿著草刷,刷洗那个男人肉体,

那具肉体动也不动躺在那裡,被擦洗得推过来,翻过去,就像是在杀猪之前的清洗,

很快的,那具男人肉体就被刷得通身发红,滴满了水,

几个土著通力合作,把那具男人肉体的手臂抬起,露出了浓密的腋毛,

酋长拿起刀,朝那个男人的腋毛刮进去,

酋长的动作很老练,就像是在给猪剃毛一样,很快的刮掉那具男人肉体的腋毛,

刮了几下,赤裸男人的腋下就光秃秃的只剩短毛,

酋长仔细的用短刀朝剩下的腋毛刮进去,

那个男人腋下毛都刮乾淨了,露出白秃的皮肤,

酋长拿著短刀,刮那个男人的阴毛,

阴毛被揪起来,从毛根刮进去,

刀片剃进去,阴毛都割掉了!

残馀一片杂乱的短毛,

酋长像是在吃烤鸭在片鸭子一样,用切除的动作,熟练的把残馀的阴毛剃掉,

那具男人肉体,露出了红肿的光秃阴部,

阴茎显得特别赤裸,肥长的垂在腿间,阴囊肥大饱满,

酋长握著短刀,捞起那个男人的阴囊,刺进去,

刀尖陷进囊皮裡,往下割,

割开破口,再往下割,

割出一条刀缝,

拔出了刀,

握住阴囊的一侧,往外剥,

阴囊剥开了,

乳白色肉筋一条,露出在阴囊裡,连黏著肥圆的乳白色睾丸,

酋长把阴囊的右侧皮肤,往外剥,露出了乳白色的睾丸,

再剥开阴囊左侧,露出了另一粒睾丸,

五官英挺阳刚的男人,双眼紧闭,眉头皱起,

赤裸黝黑的健壮肉体,躺在木架台上,

皮肤渗出油腻的光泽,

腋毛和阴毛都被剃光,

阴茎一条肥长的肉,被撩起放到腹肌,

阴囊剥开,露出了乳白色的两粒睾丸,

酋长把手伸进去掏,挖出了一粒睾丸,

肥圆的睾丸,淌著湿稠的滑液,黏结一条筋,

酋长握著短刀,朝睾丸切进去,

刀尖插进睾丸往下割,

把睾丸剥开,

露出黏稠的乳白色丝条,缠绕在剥开的睾丸裡,

他闭起眼睛,

耳边响起了喊声,

爸爸发出了惊呼,

大火燃烧发出庛庛的声响,

热油撒进锅裡发出劈哩啪啦的炸声,

烧焦的气味飘进他的鼻子,

粗沉的喊声在他面前响起,

然后又喊了一次,这次还推了他一下!

他睁开眼睛,涂满油彩的男人站在他面前,递过来一个冒出热气的木碟,

青绿色的草叶拌炒不知名的香料,掺著切成了薄片的肉,

他呆愣转头,看著身旁的爸爸,

爸爸面前也有一个冒出热气的木碟,愣愣的转头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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