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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曾想那些神圣美丽的精灵其实都好似魅魔榨汁强劲淫荡无比?

[db:作者] 2026-09-11 14:50 p站小说 35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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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不知道的亲爱的读者:

在你或你们看到我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被彻底榨干了。希望你在读完我的信之后,能够把我的话告诉所有人。

那些眼眸碧绿秀发柔顺颜色金黄长度及腰耳朵尖尖硕果累累的腰细屁股翘奶子大亚人种精灵根本就他妈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们完完全全就是一群性压抑到超出人类幻想范畴的吸尘器!

我之前一直都对精灵这种XP很有性趣很有感觉,直到我遇见货真价实的精灵……

所以我现在必须要给精灵祛魅,把精灵藏匿于漂亮皮表下的真实阴暗面孔扒开给你们看。

首先这些事还得从我自己说起,我,陈伍,24岁,不是学生,有一个直到写信之前都没告诉过任何人的超能力——能和任何生命体交流。

这不但让我精通任何语言借此赚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还让我能在鸟兽虫鱼上面听到近乎所有人都听不到的信息。虽然大多数信息都没任何价值,但这就是让我坠下深渊的开始。

三个星期前,有一只云雀告诉我它看见了我说过的一种陌生物种,当时它很抽象的表示只看见精灵除此以外没看到过什么史莱姆兽人飞龙,起初我没有多想就慢慢被一群小动物领着走了,心里还乐开花了给我发现新物种了,然后我在树林走着走着就穿越了。

是的,没错,我莫名奇妙地就穿越了。

我用亲身经历告诉你们,那些被大运创飞被抽水马桶吸进去穿越的都是临死前的幻想,真正的穿越就是平滑且不易察觉的,不会头痛欲裂不会记忆乱入,你只会慢慢感觉到身边一切熟悉的一草一木在渐渐变成你陌生的模样,等到你回过神的时候就已经穿越了,然后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那种未知的恐惧包裹全身的感觉有多难受我不知道用文字如何表达出来,对于那些小说主人公因为穿越感到兴奋的我只能说离人很远了。

现在冷静下来后仔细想想发现,只要我想那我就能找到回去的办法。但是我当时失去了所有的判断力在树林里面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就为了找到回去的路,然后脚被不认识的草缠住摔了一跤,还把我皮都给划破了。那时候,我第一次见到了货真价实的幻想生物——精灵。

她远远地喊了一声“谁在那里?!”声音酥哑且婉转,那真的是令人耳暂明的“仙乐”,但说的话不是我认识的任何一种语言,即便我能听懂。

很快她就走进了我的视线,我盯着她,整个人都呆住了,一双修长美腿笔直紧凑骨肉匀称,纤薄丝滑的简易丝织品被挺翘的乳房和臀部撑起恰到好处的迷人弧度,嫩如青葱的双手抱着乘满未知水果的果篮。弯眉水眸,翘鼻樱唇,嘴唇水润,微微张开露出洁白如玉的皓齿,瞪着水灵灵的眼睛和我对视……我的心跳快得怦怦响,快到感觉要被顶得肋骨外翻。

我分不清是因为一路跑过来的原因。

还是看见她的原因。

“你还好吗?”

她的声音听得我腰直打颤,感觉骨头都软了,让我立马反应过来急急忙忙一口气把脑子窜过的话全说出来了:

“我情况不太好我叫陈伍现在迷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哦还有我脚被草缠住了怎么扯都扯不开还被割伤了对不起你能帮帮我吗谢谢你。”

沉默了数秒,她放下果篮,转身离开了。

“别走!”

其实放下果篮我就知道她不是真的润了,但漂亮的、美好的人或事物在自己触手可及的身边远去、离开的感觉非常不好受,这让我失去理性地着急了,本能伸出手想抓住她。

她转过身并了下双腿,对我说:

“请等一下。”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我只觉心里空落落的,痴痴地望着她离开的方向过了不知道多久。当我看见她一手捂在胸前,一手拨开树叶灌木,时不时扯开把她衣裙撩起来的枝叶走过来时,那种心痒痒的感觉又回来了。

她嘟着嘴咀嚼着什么,手里还拿着一朵连枝带叶的红花,走近我蹲下来把手放在我被缠着的脚上,施展了什么魔法,那些草‘邦!’地一声就全部断开了。

她张开嘴伸出丁香小舌,把嘴里那些嚼碎的草药吐出来涂上我破了皮的地方,然后把那朵红花吃进嘴里,原来这红花是草药。

我感觉到我的脸烫得像烧开的热水壶,她吐舌头还滴下口水的模样真给我看的牛都大了。

她细心地把草药一点一点抹上我的脚,拔凉拔凉的,那时我想着如果以后能升入天堂,一定是这个脚先进去,因为它被天使一般的手抚摸过。那手纤长且白嫩,关节处充血抹上了一层淡淡的诱人粉色,盯着那游离的手指我感觉我要吐舌头滴口水了。

这草药真他妈碍事啊!我都感觉不到那柔软的指腹是什么触感了!

涂完草药她双手贴在我脚上,又放了个魔法,然后表情柔和地对我说:

“好了,你的脚没事了。”

“谢、谢谢。”

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馨香,配合着她如蜜般的笑脸,完全就是一朵令人舒心的花。

“陈伍……没记错吧?”

“是,嗯…可以拉我一把吗……谢谢,呃……”

“我叫赛琳娜。”

“谢谢你,赛琳娜。”

赛琳娜甜甜地笑了,然后松开了手,我不希望这旖旎的气氛就这么跑了,抓住她缩回的手:

“那个,不嫌弃可以带我去你们村落休息一下吗?”

她愣了一下,轻轻地说:

“好啊。”

那是我这辈子最大胆的一次,以前走街上碰到很漂亮很有感觉的妹子都没勇气上去要微信。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并肩走了一路,她知道了我来自遥远的东方国度,我知道了她来自偏远的精灵村落。她所在的村落就只有三十来人,远没有南境住在巨树上的千人精灵族群规模那么大,她还说在村里这么久没见过男性精灵。

听我洋洋洒洒说了一堆是不是觉得精灵不挺好的是不?知性温柔漂亮善良是不?错!大错特错!我被钓翘嘴被迷的晕头转向都是因为以上全是精灵的精心伪装!接下来这些精灵就露出来那藏在石榴裙下的鲍鱼了!

到了村落她带我走了一条古怪的路线,村落里的其他精灵一个我都没遇到,刚进到她屋子后她就立马把门闩上了,果篮随手一扔,力气奇大无比抓着我的双肩就往床上推,那双翠绿的眼睛拉丝,瞳孔变大,还一边走一边说:

“陈伍,你刚才对我道谢的时候我真的好高兴好高兴。”

我都还没理解发生啥事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赛琳娜倒是开始扒我衣服了。

“贝德莉尔大人从来没有夸过我,村里的大家因此都疏远我。”

不是姐们,你在全女村落长大,我跟你认识还没几个小时呢就开始跟我哭诉你的原生家庭了吗?我承认自己色欲穿心想和你猛猛开凿才鼓起勇气向你搭讪,但你至少给我点主动权行不?整个人被按在床上四仰八叉的动都动不了,赛琳娜的粉颊染上艳丽的红晕,配合那垂涎三尺的表情,我就算知道情况再不对,鸡巴还是充血变得硬邦邦了。

“等一下!赛琳娜!你别压着我……我的意思是,让我自己来好吗?”

“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呢?一开始看见你被束绳草捆住脚一脸无助的样子时我都没忍住夹紧双腿想当场把你压在身下了,休想让我放开给你跑了!”

呱!旮旯给木里面不是这样的!动漫里面也不是这样播的!你根本不是精灵你到底是谁?!

我说为什么当时能轻松绷断我脚上的草,却要先跑开找草药,合计着是怕我润了是吧!

“别害怕,很快你就会舒服起来的……”

赛琳娜哼唧哼唧地扭着屁股往下坐,裙子盖在我鸡巴上面顶出一个帐篷。

哇!真他妈涩疯了!我就不明白了,赛琳娜你这年纪和经历放地球上就是九世铁处女今生第十世,怎么就这么会……嘶——!还内裤都没穿!

赛琳娜坐我腰上,屁股一前一后地扭起来磨着我的鸡巴……啊!软软的阴蒂蹭到我的龟头,这一磨让我爽的全身发抖,屁股都不自觉地夹紧。

“唔~哼——!”

赛琳娜吐气如兰娇喘了一声,很明显也找到了这个刺激点,开始控制腰让阴蒂顶着我龟头快速来回摩擦,动作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那双一直盯着我的眼睛都开始不自觉地往上看。

不知过了多久,赛琳娜一直在抖的双腿往我腰上猛地一夹!然后开始不停地打颤,腰一软趴在我胸膛上喘个不停,赛琳娜高潮后泄下的一片春光,连那黏稠湿透的裙子给遮不住。

一直钳制着我的双手也松开了,我马上抱住她的腰,对着赛琳娜水润的逼一顿猛顶,她是高潮了泄爽了,我欲火攻心还没得释放呢。

“呜、啊……啊啊——!”

赛琳娜在高潮的余韵中还没缓过神来,就在我一番猛攻下千娇百媚地淫叫个不停,顶了她几十个来回后,在快要射了的时候,我感受到赛琳娜淫靡的阴道口在一开一合地吮吸着鸡巴,我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调整了一下身位抬手把赛琳娜晕乎乎的脑袋按到我脖颈边,龟头滑到阴道口上,屁股一夹腰一挺!鸡巴滑溜溜地捅进了进去,精关一放全射进了这片神秘的花房。

“噢啊、噢齁……齁齁齁齁齁~”

赛琳娜吐着香舌在我耳边娇媚地叫唤着,热气和舌头都打在我耳上,我们都被高潮冲得直上云霄,愉悦的不能自我。

温存了几分钟,我终于忍不住好奇心问道:

“赛琳娜,你……以前经常这么干吗?”

“嗯~?哪有~这是我第一次……就是,就是刚见到你时,我就想要这么做了,好像是刻在身体里的本能一样……”

赛琳娜眼神迷离,脸红到了耳朵根,迷迷糊糊说道。

我亲了亲赛琳娜红润的嘴唇,伸舌头舔上她软软嫩嫩的唇瓣,感到无比满足。

说实话,当时我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劳劳碌碌二十余年从没有如此身心愉悦的瞬间,不用每天烦心于同行外语机构的举报诬陷,不用每周烦恼于派出所过来问长问短签字证明自己公司投放广告属于正常商业行为而非组织传销,不用每月苦恼于背下上万字的演讲稿奔波在各大城市之中在上千学生家长面前强打精神滔滔不绝地说上上百分钟。

穿越让我卸下一身负担的轻松,终于有了些许实感。感觉留下来也没什么不好的,虽然赛琳娜如狼似虎的,以后怕不是得赶紧把提肛深蹲安排上日程才保得住腰子,但至少是白纸配白纸,比那些酒会上一直对我暗送秋波眼睛拉钢丝球的中年贵妇好得多。

手搭在赛琳娜酥软的胸上还没揉几下,床边的窗‘轰——!’地爆开,窗外站着一位精灵没有进来,她站姿稳定挺拔,那双狐媚冷冽的眼睛冷冰冰地盯着我,一句话也没说。

我被她看得脊背发凉,一股极其强烈的不详预感直冲脑门,不等我有任何举动,赛琳娜就浮空而起,紧接着我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飞狠狠地砸在墙上,在我全身发痛两眼一黑昏死之前,隐约听到赛琳娜的惊呼声:

“贝德莉尔大人?!你……”

没错,让我从桃色的美梦上瞬间堕下万劫不复深渊的恶魔,就是那个女人。

贝德莉尔。

发生的一切如此突然,如此迅速。

待到我醒来之后,眼前发生的一切我终生难忘,哪怕我到九泉之下都不会忘记。昏头昏脑地刚睁开眼,一个粉嫩馒头大逼生生往我脸上胡过来,然后我两只手的几根手指和鸡巴都被温暖滑润的甬道包裹着,微微蠕动……我敢打包票,当时我自己的表情绝对比《黑袍纠察队》的祖国人喝洗面奶还要精彩,这场面对一个才刚处男毕业的人有多大的冲击,哪怕我亲身体会都无法言全。

还记得我一开始说那些精灵都是性压抑的吸尘器吗?我会这样讲都是因为接下来的事:我那泡得发白发皱的中指无名指从她们逼里面‘啵!’地一声抽出,淫靡地拉出几条细长的银丝。这一批精灵把我给榨完马上又换了一批,那两个用我手指的精灵跪到我手边,扶着我手指往逼里送,我他妈手指刚碰到那阴道口!那阴道口就像嘴巴一样灵活,吸溜地把我中指无名指全给吮吸进去了!我甚至整个手臂都往上抽搐了一下!我真震惊的眼睛都要掉出来了!那些说熟美少妇如狼似虎坐地吸土的,我的评价是她们都不配给这些精灵提鞋!

我就说为什么云雀告诉我这个世外桃源小小精灵乡只有精灵,周围没有任何其他部族,我看是全被这群精灵给榨到地域性灭绝了!

我的鸡巴直抽抽地痛,我感觉蛋蛋已经被榨得干瘪,都快成两张枯萎的树叶了。很快我就被榨晕过去,然后头晕眼花耳朵嗡鸣地被榨醒过来,反反复复持续了整整七天。

七天!麻痹的七天!我怎么就没在这七天之中给榨死了得了呢?!好话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过我说白了,就算我真成鬼了能不能继续行风流事都无所谓,好过活着继续被这群莺莺燕燕的精灵给绑起来轮番榨汁。

到我能思绪正常清醒过来时,已经是七天之后,这番榨汁团建也终于是结束了,我一睁眼发现自己泡在一个小型的室内温泉里,也不知道是她们良心发现还是为了可持续发展,我很明显能感觉到自己全身泡在温泉里面,被温暖地滋补着,那种从骨头里面渗出来的疲惫正被神奇地抚平、抹去,周围还一直萦绕着淡淡的清香,很是舒心。

轻轻捧起一点水洗了把脸,还是忍不住感叹居然活下来了。

我的动作已经足够小心谨慎,但还是被察觉到了,平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从门外传来,打开了门,声音的主人冷淡地说道:

“醒了?”

贝德莉尔手上拿着一颗外形正在轻微抖动、变形的球体,通体白色时不时浮动起一些彩色,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可视化的魔法。

我还没打量几眼,贝德莉尔就语出惊人:

“你还能找到回到你原本世界的路,对吗?”

她的话吓得我心脏猛地一抽,后背霎时间渗出无数冷汗,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哼哼~”

贝德莉尔勾了勾唇角,表情玩味且邪魅:

“你看一眼不就明白了?”

她把白球递到我脑门前,一经触碰,便无数画面声音穿过我大脑,我看到自己在欧洲旅游时发现有人对着我拉起眼角做歧视亚洲人外貌的动作,看到自己在垫着纸皮箱的椅子上演讲拉投资的样子,看到自己在酩酊大醉下和朋友吹牛说要娶就娶精灵要操就操魅魔的狼狈模样……待到贝德莉尔收回白球时,我脸上再无一点血色,声音沙哑像个坏掉的风箱:

“你!你搜刮了我的记忆?!”

“显而易见,不是吗?还有,回答我的问题。”

“你想干什么?!我劝你见好就收欺负欺负我得了拿我记忆开开眼界行了别太过分了!我告诉你,你最好别打歪心思去地球,语言不通认知不同的,你就算有漫长的寿命和强大的魔法,真过去了一样是任人宰割做活体实验的份!”

“嗯……地球,地球……你们地球语确实颇为冗杂,让我读取记忆都尤为吃力不解其意……”

贝德莉尔突然转变想法,思考片刻后眼睛骨碌一转盯着我,一动不动,然后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伸出舌头舔了舔红艳艳的嘴唇:

“从你记忆来看……你好像就是专精语言教学的,第一次接触就能学会我们的语言,个人能力还真是了得。”

“……要不这样吧,我找办法让你穿越去地球,作为报酬你放过我好不好?”

虽说我还没阳痿,但是我才刚从榨精活动中解脱,看见但凡一点带有性欲刺激的东西都难免的、本能的有点害怕。这些精灵本就漂亮,贝德莉尔在这之中更是出众,还有着强大的气场出尘的气质,和她说话时尽管眼睛很不争气地开自瞄往她身上看,但我还是尽可能地撇开视线,才没表现得过于不堪。

“呵呵~这里有我的族人,我的家,我的一切,我为什么要离开这里呢?我从你身上看到了新的世界,看到了让我的族人生活得更好的可能。所以我需要尽可能认识并理解你们地球的文明……”

贝德莉尔收起了白球,伸出双手捧起我的脸,我们的鼻子相互触碰,呼出的温热气息渐渐萦绕在一起,那双深邃的血红眸子就像施法了一般,我被她这么直直看着,感觉自己的魂都快被勾出来了。

“而你——陈伍……你会帮我的,对吗?”

“对……不对!那你为什么还要问我能不能回地球?!”

“这不过是用来衡量你以后可行动的范围,既然你还能穿越且还想离开……那么我还是好好把你囚禁在这里为妙。以为你能主动留下来呢,可惜。”

“等等!我很喜欢这里!我不会离开的,我本来也没打算离开,反正我也不会魔法打不过跑不赢,至少给我点人权自由行不?”

“你觉得你现在的话语具有可信度吗?好了,希望我们将来相处愉快~”

见贝德莉尔要走,我匆忙叫停她:

“等一下,我向你保证我会无所保留地向你们传授知识,相对的我需要一些好处……怎么样?”

我眼尖看见她小小地嗤笑了一下,但不知为何贝德莉尔停顿了一瞬,随后好像转变了想法,同意道:

“那自然是最好。”

看见有戏,我赶紧借坡下驴:

“好,那订金……”

“订金?”

“一般交易下,提前预支一部分代表诚意的钱财叫做订金。我现在想要的也不多,别把我囚禁起来就挺好,怎么样?”

“哦~原来如此,那你已经收过订金了。”

“?”

“这七天你过的不是挺欲仙欲死吗?再见。”

不等我反应过来,贝德莉尔就已经锁门而去,而我从此开始过上每天哀唱铁窗泪的生活。

贝德莉尔她在这之后每天都过来学习地球的知识,学习六大世界统用语言,解剖我的记忆我还得给她推屁股做解释……不可否认,贝德莉尔确实有过人之处,她很聪明,最初她寸步不离我身,翻遍我记忆花了三天硬是学会了英语。她就像一块闪闪发光的璞玉,充分展示着自己的才华引诱着我去打磨,外加不像其他精灵一样把我扣在床上一顿乱榨,让我从“创伤后应激障碍”中得以恢复过来,不禁让我对她少了几分敌视多了几分好感。顶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质却一副虚心求学的学生模样,特别是那双求知若渴的清澈眼睛,我对其真的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三两下把我脑海中她之前用魔法把我扔墙上差点砸死的事直接甩飞到九霄云外,放下心墙进入状态给她当一对一指导教师。

但可惜,真实的精灵终究不是人类幻想的精灵,贝德莉尔的优秀模范学生的状态也没坚持多久。被囚禁的第八天,我们没有距离感地读取着记忆,在我对着高中记忆侃侃而谈摩尔根果蝇杂交实验时,她面含笑意,冷艳妩媚,嘴里伸出一点粉嫩香舌如蛇吐信舔上我耳朵,那白葱玉手探进了我裤裆开始掂我的蛋——

淦!这些精灵真的就没一个好东西!这该死的贝德莉尔更是彻底打碎了我最后的一点幻想,我怀疑她们根本就不是精灵而是魅魔,只不过刚好长成了精灵的模样!

贝德莉尔从那之后对我的性挑拨就一发不可收拾,日渐严重变本加厉,嘴上却公事公办一切如旧地向我询问。

最该死的地方就是她还不给操!每次那双羊脂玉手上下套弄着我肉棒快要射出来时就收手,有一次搞得我欲火焚身想扑倒她把她给办了时,她倒是轻快地把我反制,给我倒挂在天花板上,还念叨着“‘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是什么意思啊?”

我透你的嘴!我又不是和尚怎么知道是什么意思!妈了个逼的真换个和尚来了被你这番折腾也答不上来我说白了!

贝德莉尔你最好小心点别被我找到机会了!到时候我不把你吊起来框框一顿操我就不做人了!

……

咳咳,写到后面情绪上来了有点不好意思,但我的意思应该传达到了,希望能看到这封信的读者铭记于心,不要对精灵产生过多没必要的幻想,特别像贝德莉尔这样,对我又是殴打又是监禁的,光想想拳头都硬了。所以说她们真的没……」

就在陈伍奋笔疾书将要把信写好然后赶紧收起来别被发现时,耳边传来了悦耳的沉吟声:

“在写什么呢~”

那嗓音就像被天使亲吻过,虽然带有一丝冷冰冰的韵味,却很奇妙的听起来让人特别舒心。可陈伍听到后反而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连忙伸手想把信给遮掩住时,那白嫩如葱修长养眼的手探入了陈伍视线,叠在陈伍宽大的手上,缓缓穿过指缝,十指交握,富含胶原蛋白的白净脸颊蹭了蹭陈伍发烫的耳朵,惬意地说:

“陈老师~?”

陈伍被贝德莉尔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身后给吓得惊魂未定。

“没、没什么,就是有感而发把最近发生的事写成一封信。”

沉默了许久,陈伍才组织好语言半真不假的说了个谎,贝德莉尔太聪明了,虽然他还没怎么教她中文,但他不敢赌她能读懂信里的内容多少,要是随口扯上几句说这是赞美精灵的诗歌,他很确定会被她砸进木墙里面,就像他们两人最初相遇时一样。

“反正人离不开信送不出,不如把它写出来当作念想……”

陈伍撇开视线,不明白贝德莉尔大半夜来找他有什么事情。不过当她温暖软嫩的指腹来回摩挲他胯下的马眼时,他就全都明白了。

“呀,那都写了些什么?可以读一下给我听吗?陈老师~”

虽然贝德莉尔嘴上仅仅带着一点玩味,但手下对陈伍阴茎的把玩却一点也没有松懈,才两句话的时间,老二就往上一翘,把贝德莉尔的手背顶起碰到这张又小又矮的桌子。

“姆……没、没问题,‘致亲爱的李华……’”

此刻的贝德莉尔非常不对劲,与在此之前接触的感觉相比都不一样,仿佛一直以来压制得很好的骚狐狸劲儿突然间全释放出来一般。直接归咎于精灵的色孽本能?陈伍就算现在被贝德莉尔撩得脑子昏昏的,都觉得不太可能,他隐隐感觉是在这禁闭的小房间外发生了些什么,影响到了她。

“‘……我误打误撞来到了一片世外桃源,不同于陶渊明写的那样,这里与世隔绝的住民们都是精灵,她们知性漂亮仪态大方……’”

贝德莉尔酥软的胸挤在陈伍的背上,令陈伍说话声都不自觉地跑调跑到后背去。同时贝德莉尔手底下也没闲着,手心抵在龟头上缓慢而有节奏地打转,磨得陈伍忍不住长长呼了一口气。

贝德莉尔挪动和陈伍交握的手,用他的手指点在了信上独占一行的她的名字:

“这段什么意思?”

“贝德莉尔……你,嘶!你的名字。”

贝德莉尔手往上一行移过去,用她的手指在‘恶魔’上故意敲了几下,又问道:

“那这段呢~?”

陈伍瞬间头皮发麻,燥热的胯下泼了液氮般猛地一凉,吓得支吾不出一句话,贝德莉尔还是笑意盈盈:

“原来我在你眼里是这么无恶不作的人吗?”

贝德莉尔抽回双手,陈伍被魔法托起直接扔在床上,然后不紧不慢地读起了信。陈伍彻底傻了眼,他都准备在死之前高喊苦也,让这个四季如春的地方下一场大雪的,他突然搞不明白贝德莉尔的意图了。

贝德莉尔看完信,往门那边撇一眼,随后看向陈伍,眼神里藏不住的兴奋满溢而出,命令般说道:

“脱光。”

陈伍听她强硬的声音,不自觉松了口气,感觉她还是那个认识的贝德莉尔,随后意识到不对赶紧摇了摇头,他没有自虐癖更没有受虐倾向,竟险些被她给带偏了。

贝德莉尔见他没所行动,微微竖起秀眉,一字一顿道:

“给、我、脱、光、陈、伍。”

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陈伍荒谬的发现现在的情况不就是性转的俗套里番剧情吗?贝德莉尔望着陈伍一脸镇静但眼神躲闪手指来回搓动的紧张模样,不由得夹紧了双腿,巴不得立刻骑在陈伍脸上,但她长久观察下来知道陈伍不吃这一套,还得循序诱进才行,不然准备了这么久就前功尽弃了。压下心中躁动的占有欲,双手搭在陈伍肩上语气放轻:

“让你憋得这么难受是我的疏忽,陈老师。”

贝德莉尔的手从肩上一点一点向下抚过,抓起陈伍双手放到自己腋下,双眼湖光潋滟:

“帮我脱下来,好吗?”

陈伍不知所措,感觉这是断头饭,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贝德莉尔摆出委屈的表情,声音绵软地说:

“老~师~我这里又痒又热,快要忍不住了~”

陈伍哪受得了这种刺激,冷艳美人卸下心防娇声娇气的反差模样简直就是人间至上的美味,陈伍呼吸立马变得粗重,三两下就把脱下的上衣扔到床边,伸手就往丰满且挺翘的乳房上抓。贝德莉尔双手抱胸,夹出深邃诱人的乳沟,用魔法把陈伍双手钳制在空中,舔了舔嘴唇:

“想摸吗?”

“我的贝德莉尔大人大小姐殿下陛下!你就别捉弄我了,我真要被你憋死了。”

“说出来,我想听。”

陈伍咽了口口水,喘着粗气说道:

“贝德莉尔……让我摸一下你的胸。”

“哼哼~好。”

陈伍双手一轻落到了贝德莉尔乳房上,因充血而微微变硬凸起的粉润乳头划过陈伍手心,像一根羽毛轻轻拨动着陈伍的心房,酥痒的愉悦感电流一般从手心传来,胯下梆硬的肉棒往上一翘,拍到贝德莉尔坐在陈伍身上的丰满臀丘上。正当陈伍准备贪婪地揉捏这一对大自然鬼斧神工雕刻出来的完美奶子时,贝德莉尔拿开了他的手。

“你说的只摸一下哦~摸完就再也不准碰了哦。”

贝德莉尔和他四目相对,细声细语道:

“你想要什么,说出来。别憋在心里,告诉我。”

陈伍眼睛布满细细的血丝,他看到贝德莉尔猩红的眼眸里倒映着自己紧绷的脸,抿紧了嘴,最后还是声音打颤开口道:

“我……我想摸你的胸,摸你的乳头……现在想,以后也想……”

她没有动,陈伍嘴角抽搐了几下,然后像个泄气的皮球一样,说道:

“求、求你了。”

贝德莉尔咬着红艳艳的下嘴唇,没忍住笑了,白皙的脸颊也终于升起诱人的红晕,放开手,捧起了陈伍的脸,深深吻了下去。

“真乖。”

贝德莉尔抬起屁股往后一坐,把肉棒盖在了神秘的裙摆下,那湿润的阴户往肉棒尿道侧一贴,轻轻往龟头上滑去,陈伍顿时感觉四肢百骸酥麻无比,全身开始发抖,紧闭双眼哗啦啦射了一大片,白花花的精液从裙底下流了出来。

感受到发烫的精液,贝德莉尔咬了咬陈伍的嘴唇,随后嘴巴一路往身下亲吻而去,脸颊、脖颈、锁骨,到陈伍宽大的胸膛时停留了片刻,那尖锐细长的耳朵无比柔软地贴在胸膛上,剧烈而快速的鼓动声是陈伍愉悦的证明,贝德莉尔噙着笑深深亲了几下这个蓬勃跳动的地方,继续往下探去。肋骨、小腹、大腿根,终于,贝德莉尔诱人的小嘴巴来到了雄伟的肉棒上,她先拿鼻头挑逗似的拱了拱冠状沟,嗅了嗅,然后亲了下残留着精液的龟头,一抬头,对上了陈伍炽热的眼神。

但贝德莉尔没有如陈伍所愿,只是缓缓站起身,两腿间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在烛光下闪闪发亮,像一个箭头隐隐指向美妙的生命起点。褪下裙摆,双膝抵在陈伍脑袋两边,露出了雪白光滑细腻无暇的嫩牝,带着婉转的气音,居高临下对陈伍说:

“给我舔。”

整个媚户光洁无毛,小小的花瓣娇羞地躲在阴唇内侧,在淫水浸润下更显粉润光泽,陈伍看得心潮澎湃,二话不说往蜜缝舔去。贝德莉尔抓着陈伍的手托起她弧度优美色泽鲜美的乳房,用他温暖的手指按压在微微发硬的乳头上,陈伍也不傻,顺势按捏、搓弄起来。

“嗯嗯~唔……呜——!”

一阵阵酥痒从乳晕和阴户周遭扩散开来,化成一股股暖流朝小腹汇去,贝德莉尔身体深邃的某处感到无比温暖、舒畅,不禁反弓腰身,娇媚地呻吟了几声。

陈伍舌头下诱人的粉色肉壁突然收缩了几下,滑腻的蜜汁不断从花蕊流出,贝德莉尔就这么直丢丢泄了一遭。

贝德莉尔眼神迷离看了陈伍一眼,很有默契的转过身俯下头,水润的嘴唇一点一点包裹住那涨得发红的肉棒,陈伍感受着肉棒渐渐深入温暖的口腔,配合蠕动的舌头爽得飘飘欲仙。贝德莉尔嘴巴才含下肉棒一半多,还有一小半截露在嘴巴外面,陈伍就感觉龟头顶到了她温热的喉咙,一下子他不自觉地腰往上挺……

“呜!咳……咳咳!别动,再乱动我就强行刮取你的记忆让你变成口齿不清的傻子!”

贝德莉尔吐出肉棒,大口大口呼气,凶巴巴说道。

“好好好,我不动,我不动。”

陈伍赶紧点点头,大脑宕机交给本能驱使真是差点坏菜了。

“……嗯?”

突然间,陈伍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反复琢磨起贝德莉尔刚才的话,神色复杂地看向正热心给他口交的高冷女精灵。

看着贝德莉尔饱满的屁股翘起来,大腿根发痒似的磨来磨去,粉嫩的媚户还浸淫着蜜液一滴一滴往下流……陈伍一把抬起贝德莉尔的屁股,压到嘴边形成69式,伸出舌头探入花蕊,这种情况下问她就像拿着生日蛋糕一脚踹开厕所门走进去给正躲厕所里自慰的她庆祝生日快乐一样,不合时宜。现在该做的还是好好地相互取悦对方,享受当下吧。

贝德莉尔好像很高兴陈伍这么干,顺势把腿张得更开了一些,两人在相互舔舐中渐渐把对方推到名为高潮的烟花边上,越靠越近,将要点燃引线时,贝德莉尔抬起了头,转过来说:

“等下全部喝下去,这是命令。”

言辞好似没有变化,但语气再无冰冷强硬,娇柔似水妩媚无比,好像积雪融化后终于破土出芽的种子,娇弱,柔韧。

陈伍听着感觉骨头都软了,吮吸着阴户的嘴巴都不禁快了几分,贝德莉尔后腰一阵酥麻,然后嘴巴张到最大,一口气把硕大的肉棒吞到底。两人相互点燃了烟花,高潮的欢愉飞上心头,璀璨地绽放,照亮两人身心,余韵久久不散……

陈伍大口大口吮吸着贝德莉尔汩汩流出的琼枝玉露,一些漏出来的蜜汁也经过舌头的搅动后发起细密的白沫子,变成浓稠的白浆。这玉露没有网上说的咸腥味,而是一股淡淡的草木花香,喝下后原本就发烫的身体变得更加燥热。而贝德莉尔深深地含着肉棒,一滴精液也没有漏出,吐出来用灵活的舌头打圈圈舔了几轮后,又来了几次深喉,让原本有点发软的肉棒即刻重振雄风变得硬邦邦直挺挺。

贝德莉尔扭腰拱了拱陈伍,起身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让她骨头发酸的嘴巴,跪在陈伍的胯上,双手握着又涨又硬的肉棒,龟头抵住微微收缩的膣口,狐狸般的眼睛微微一眯,笑意盈盈道:

“想插进来吗?”

“想!我想!”

贝德莉尔吐气如兰,腰开始一点一点往下压,甬道紧致无比,费了好些功夫才捅进这诱人的花蕊。龟头被温暖、有活力的肉壁紧紧包裹着,爽得陈伍喘着粗气呻吟了一声。

但这种爽快感并没有从龟头往下伸延,只见贝德莉尔停了下来,突然神情失落,委屈巴巴道:

“好痛……陈伍……我本想给你一个惊喜一点奖励,却没想到,会发现你心底下居然如此厌恶我,排斥我,连同我的族人……”

贝德莉尔眼睛闪着莹莹泪光:

“但该属于你的,那就是你的。我既然想和你做爱,给予你肉欲上的满足,那我就一定会做到。纵使你对我心有芥蒂,我对你依旧心无旁骛,让你高潮,让你痛快……”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但声音已有些低沉且沙哑:

“可我还是无法忍受,你这般贬低、侮辱我的族人。她们都被诅咒所困,失去了对异性的欲望抑制力,一旦陷入性爱的欢愉就会泄漏魔力,变成任人宰割的猎物,终其一生都做不到像个正常的精灵一样生活……她们从出生洗涤圣水,冲过全身的圣水变得浑浊那时起,就再也见不到她们的父母,见不到那个繁荣的国度了。她们会被送到我这里,成为这个偏远独立的精灵部族的一员,余生都不能离开。但是陈伍,你……罢了,或许是我错了,我不该把你囚禁起来,可能更不该让你……活下来。”

贝德莉尔沉下脸,恢复到一如既往的冰冷态度,望着一脸震惊的陈伍,淡漠道:

“你走吧,回到你该去的地方……就此别过。不能彻底偿还你的传道授业解惑之恩……我很抱歉。”

‘啵!’地一声,贝德莉尔拔出被蜜穴紧紧吸着的肉棒,然后伸出那双白皙温暖的手捧起陈伍的脸,好像释放出她心底最后的善意一般,露出了陈伍至今为止见过最温柔、最漂亮、最动人的笑容,轻轻吻了过来,柔嫩的香舌顶了顶陈伍的牙关,伸进了陈伍口中,所及之处,阵阵酥麻,柔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久久不愿离开,缠绵厮磨片刻后,贝德莉尔还是缓缓缩回了香舌,退到床边,慢慢穿上那沾满精液的裙子。

“不是……我……”

陈伍脑子里一团乱麻,他极力想否认贝德莉尔的话,他不是那种恶意中伤别人的人,绝对不是。眼看贝德莉尔要走,陈伍赶忙从背后抱住她,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披散而开的柔顺白发上,表情复杂:

“我来到这个陌生世界堪堪不过二十天,发生在我身上的事也不尽如意……难免会对你们抱有恶意,而且我也不知道她们有……缺陷,我不是那种走路上被瘸子撞到就怀恨在心去踹他坏腿的人。所以这就是一个误会,如果你不告诉我这些,我仍然会带有偏见,仍然怨恨你把我囚禁起来。但是贝德莉尔,就算没有今天,没有解开误会,我也没想过离开,就像信里写的一样,我真心觉得留在这里没什么不好的……”

其实陈伍一直以来都以一种极其畸形的模样活着,因为他有着优越于他人的超能力,却依旧过得举步维艰,被冰冷的现实狠狠踩头,仿佛是为了世界平衡一样,有无数的恶意以各种形式充斥在陈伍生活的任何角落,直到他发现,他穿越后那股不适的恶意消失得无影无踪……所以陈伍打心底里就没想过回去,他打算过远离这群精灵,都没打算过远离这片带给他清净的土地。

“所以让我留下来好吗?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学生,我真的很喜欢你求知若渴从懵懂到明悟的模样。我现在也知道你监禁我是为了其他精灵的安全……我们不应该变成现在这样,不是吗?”

贝德莉尔深吸了几口气,没让眼里盈着的泪水流下来,喃喃道:

“……那你发誓。”

“发誓什么?”

“发誓不再染指、羞辱她们。”

“好。”

贝德莉尔抱住陈伍翻了个身,攻受异形又把陈伍压在身下,说:

“跟我读:‘我陈伍在此对艾泽薇妮娅起誓……’”

陈伍跟着贝德莉尔一字一句开始诵念。

“……今后对贝德莉尔的族人再无觊觎之念,诋毁之恶……”

周围渐渐飘起点点辉光,誓约经贝德莉尔的帮助,正逐步在陈伍口下成立。

冗长的誓言一句又一句,贝德莉尔这时候还吃吃笑起来,握着他的肉棒往媚户下插进去,让原本神圣的誓约变得暧昧无比。

“‘从今往后对贝德莉尔誓无二心,至死不渝。’”

“从今……嗯?不对。”

“有什么不对?赶紧念!”

陈伍和贝德莉尔的额头抵在一起,那双红瞳咄咄逼人,整得陈伍特别不自在,无论往哪看眼里都是她……

“念不念?”

那包裹着肉棒原本就紧致的肉壁又收紧了几分,夹得陈伍倒吸一口凉气。贝德莉尔侧过头舔了舔陈伍耳垂,声音妩媚:

“念出来,我就让你插到底。不念……我就拔出来,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碰我。”

好家伙!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我说为什么起个誓约还要创绊合体干什么……

心里还没吐槽两句,感觉到肉棒的包裹感在一点一点减少,搞得陈伍彻底放弃思考,直接豁出去了,闭上眼睛大声喊道:

“从今往后我对贝德莉尔誓无二心!至死不渝!”

贝德莉尔露出得逞的坏笑,腰往下一坐,肉棒全部插进了蜜穴之中,龟头顶到了一圈硬硬的子宫口,围绕在两人身边的白色辉光开始变成璀璨的金光,然后逐渐黯淡、消失。

誓约,成立。

蜿蜒紧致的甬道像呼吸一样一下一下地吮吸着肉棒,陈伍绷紧全身肌肉把二十多年全部不好的回忆都过了一遍,才忍住没有缴械投降当场秒射。

贝德莉尔抱住陈伍脑袋,埋进了那沉甸甸的乳房里,语气温婉地说:

“真棒……真棒……我也对你,誓无二心,至死不渝。”

贝德莉尔的声音就像咒语,一下子,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正正对着她的子宫口噗呲噗呲地射个不停,一股接一股,把贝德莉尔灌得满溢而出。

“唔~!嗯——!”

……

两人耳鬓厮磨许久,烛光都黯淡了些许,陈伍摸了摸贝德莉尔潮红的脸,问出刚才萦绕在心里的疑惑:

“贝德莉尔,你……”

“贝莉。”

“贝莉,你说强行刮取记忆会让人傻掉?”

贝德莉尔一下听懂了陈伍的意思,点点头,解释道:

“嗯哼,如果是强行刮取当事人的全部记忆,更是会直接死掉。所以为了你的生命安全,就需要一直让你处于不能思考的状态,这花了我整整七天时间,已经好长时间没释放过如此耗费心神的魔法了。”

陈伍皱了皱眉,顿时感到特别的不理解。

“七天?那不就是……你不是说她们一做爱就会泄漏魔力吗?你为什么还让她们和我做?”

贝德莉尔狡黠地笑了,说道:

“因为赛琳娜和你做爱后没有泄漏魔力,然后经过部分族人尝试,发现和你做爱都不会泄漏。所以我就顺便的,让她们欢快一下喽~”

陈伍捋了捋这些信息,突然间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瞪大了双眼看向贝德莉尔:

“那你为什么还让我发誓不能染指她们?”

“呵呵~同样的道理,该属于我的,那就是我的。你也好,她们也好,尝过鲜了就差不多行了,最终你只能属于我,知道吗?”

感觉摊上病娇了啊……这句话陈伍差点就从嘴里冒了出来,赶忙咽回去,闭上嘴巴把头埋进贝德莉尔酥软的胸里面。陈伍隐隐感觉到了誓约的影响,他发现当他对贝德莉尔产生好感、感到喜悦时,心底会额外有一股甜丝丝的滋味,很是舒服,很是安心,不自觉的就更加用力地抱紧了贝德莉尔。

又过了几分钟,被磨倒的金枪也终于是重新坚挺了起来,那紧紧吮吸着肉棒的幽径又被撑大了几分,陈伍抱着贝德莉尔坐起身调整了一下姿势,贝德莉尔顺势张开腿交叉夹住他的腰。陈伍轻柔地舔舐、吮吸着挺翘的乳尖,腰往上一挺,马眼又美滋滋地磨过宫口。

“唔唔……!啊!!”

贝德莉尔哼着娇媚的鼻音,小小的去了一回,猩红的眸子里全是陈伍,她紧紧抱住他,对上了他吻上来的唇瓣,狂热地唆吸着他吐过来的舌头。几分钟后,她稍稍拉开,脸埋在他颈窝,柔声呢喃道:

“我爱你,陈伍。”

一声呢喃,宛若天籁。

陈伍嘴角压都压不住,心里就像灌了蜜一样甜到发齁,顺了顺她的背,轻声道:

“再说一遍。”

她咬了一口陈伍肩膀,嘟囔道:

“我爱你,陈伍……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谁都不能拿走……”

陈伍听着嘴巴都笑咧了,丝毫不在意背后被贝德莉尔抓得火辣辣的抓痕,抱紧贝德莉尔纤细的腰肢,对着销魂的美牝就是一顿狂风骤雨。往宫颈顶去时,细密蠕动的肉褶抚过青筋突起的肉棒,引得腰子阵阵酸麻。往后抽离时,紧致的嫩壁又将肉棒嘬住,仿佛四面八方探过来无数张诱人的小嘴轮番吮吸,令人腿软的酸痒沿着脊髓直冲脑门。

抽抽插插不过数分钟,陈伍就已经龇牙咧嘴满头冷汗,不禁放慢了节奏。都知道精液憋着不射对身体不好,但是射的太快对心灵不好。方才同贝德莉尔的素股与本垒都是秒射,虽说美穴过于销魂占据了绝大部分原因,但依旧对陈伍精神打击颇深,说什么都得挽回一点为数不多的尊严。而且贝德莉尔因他褪去冰冷外壳露出柔软姿态的初体验太过美好,陈伍实在不忍让它结束得太快。

轻抽慢送又过了几分钟,陈伍肩上浅浅的牙印被贝德莉尔舔得沾满了口水,她看着自己刻下的印记,感到非常满意,又亲了几口。她舌尖发痒地开启导航往陈伍嘴巴这个目的地出发,才抬起头就看到他咬紧牙关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很快就理解了陈伍的意图,莞尔一笑,吻上那抿紧的嘴唇,轻声说:

“射出来吧,射给我吧,夜还很长,今后……还很长。”

千里之堤溃于蜜穴,陈伍伸下手抱住贝德莉尔美臀往上一提,让微微凸起的小腹与陈伍的肌肤贴得更加紧密,卯足了劲捣动起腰臀一顿猛凿,彻底放开了精关把精浆给一股股注入了膣内。

“嗯~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哼嗯~~~~!!!”

贝德莉尔的娇哼连绵不绝,钻心的美妙滋味如洪水般直冲两人心头,绝顶高潮带来的刺激比前几次都要强烈,余韵比前几次都要悠长。

陈伍吻了吻贝德莉尔的眼角,一路吻上她渐渐闭上的漂亮双眼,待到睁开后,赤红的眸子依旧明亮,依旧纯粹。从最初对陈伍因未知而释放的强烈敌意,到对全新知识的浓厚兴趣,再到现在对陈伍妄图占有其全部的浓烈情感,都明晃晃地映在她眼中,毫不掩饰。陈伍与她四目相对,柔声道:

“我也爱你,贝莉。”

她身体一震,双腿间的膣壁紧缩了一下,美丽的狐眸洋溢着止不住的喜悦,化作晶莹泪珠从眼角流下,随后她闭上眼睛把脸深深埋进他的怀里。虽然两具燥热的身体紧紧拥抱着仍有细密的缝隙,但两颗炽热的心已经连为一体,不分彼此。

……

天边隐隐翻起鱼肚白,贝德莉尔耳朵贴在刚刚精疲力尽沉沉睡去的陈伍胸膛上,听着有节奏的心跳声,心满意足地笑了。

起床捡起裙子,上面的精液已经干掉,化成朵朵白云纹在其中,颇为色气。借着光照,贝德莉尔看见裙角画上了小小的一朵红梅……她愣神了许久,紧紧攥着裙子,又痴痴地笑了。

那是她的落红,陈伍为她点染的落红。

穿好衣服,贝德莉尔亲了亲陈伍有点发肿的嘴唇,便起身往房门走去,每走一步,那份温婉就一点一点地褪去,走到房门时已然是部族里最为熟悉的、冰冷淡漠的贝德莉尔。打开门,一头金发的娇弱身影跪坐在门外,她碧绿的眼眸散发着淡淡金光,脸上沾满了泪痕,一只手还伸在裙底下没有抽出,地上已是一片水渍。

贝德莉尔轻勾唇角,摸了摸她的头:

“做的很好,赛琳娜,你完成了一个伟大的事业,把陈伍带到了我身边。”

贝德莉尔大人第一次夸奖了她,她明明应该高兴才对,为什么心里会有一股苦涩的味道呢?透过木门看到的种种画面从赛琳娜脑海中闪过,特别是陈伍完成誓约的那一刻,赛琳娜感觉到有什么属于她的东西,从她身上消失了。

“走了。”

贝德莉尔不顾失态的赛琳娜,步态稳健地走了。

“明明……明明是我先来的……”

赛琳娜蜷缩着身子,呜咽道。

贝德莉尔回过头,望着黯淡神伤的赛琳娜,喃喃道:

“对不起,赛琳娜,他是女神艾泽薇妮娅送给我们部族的礼物,但是女神做了个恶作剧,让他只能属于我们其中的一个人……”

随后贝德莉尔再也不看赛琳娜,眼神坚定道:

“所以不要怪我,因为我远比你们更能看清他,远比你们更爱他。”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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