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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太专注了(同人创作) #3,第三章 暂住我家的表妹居然是个底边萝莉vtuber?陷入专注后被我肆意玩弄,直播间观众和她却毫无察觉,最后在榜一大哥的重赏下兴奋到双双高潮

[db:作者] 2026-09-14 10:07 p站小说 67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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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七点半,陈刑被客厅里传来的碗筷碰撞声吵醒。他翻了个身,在床上躺了几秒钟,然后坐起来,揉了揉脸。记忆在脑海里回放了一遍——厨房里的碎花围裙,客厅里的瑜伽垫,昨晚昏暗房间里那副黑色VR眼镜。他掀开被子下床,套上裤子,走出房间。

江若琳在厨房里,穿着一条居家的棉质连衣裙,站在灶台前煎鸡蛋。油锅里滋啦滋啦地响着,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醒了?去叫你姐起床吃早饭,她今天不是要回公司开会吗?”

陈刑应了一声,往走廊尽头看了一眼,又收回视线,走进卫生间洗漱。等他洗完脸出来的时候,陈雨桐的房门正好打开一条缝——她从里面探出头来,头发乱蓬蓬的,穿着一件皱巴巴的T恤,神情睡眼惺忪但看起来很清醒。

“妈,我那条内裤你洗了没?我找不到了。”她打了个哈欠。

“哪条?”厨房里传来江若琳的声音。

“黑色的那条,蕾丝的。”陈雨桐挠了挠头。

“没看到啊,你自己晾哪去了吧,去阳台上找找。”

陈雨桐嘟囔了一句什么,裹紧T恤往阳台上走去。她的步伐很正常,姿态也很正常,语气、表情、动作,没有一丝异样。她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陈刑坐在餐桌前,倒了一杯水。

门铃响了。

江若琳在厨房里喊:“小刑,去开一下门,可能是你表妹。”

表妹。陈刑放下水杯,走到门口,转动门把手。门外站着一个人。瘦小。非常瘦小。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卫衣,袖子盖过了手指尖,底下是一条宽松的黑色运动裤,裤脚挽了两圈,露出一截细瘦的脚踝。脚上踩着一双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白色板鞋,鞋边已经有些发黄。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书包,拉链头挂着一个褪色的小熊挂件。
一张很小的脸,尖下巴,颧骨微微凸出。头发剪得很短,刚好齐耳,有些毛躁,发尾分叉,像是自己拿剪刀修的。肤色偏白,但白得有些不太健康,嘴唇颜色很浅,下嘴唇有一道干裂的小口子。眼睛很大,睫毛很长,但眼神怯生生的。

她看起来像一个营养不良的初中生。

“表哥好。”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姑姑说让我过来住一段时间,打扰了。”

陈刑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卫衣底下空荡荡的,完全看不出任何女性该有的曲线。没有胸,没有腰臀比,就是一根细瘦的、直筒一样的身体。她感觉到他的视线,微微缩了一下肩膀,把书包带子攥得更紧了一些。

“进来吧,”陈刑侧身让开门口,“吃早饭了吗?”

“还没。”她低着头换鞋,露出的一截脚踝骨节分明,细得像是一只手就能握住。

“正好,我妈煎了鸡蛋。”他关上门,看着这个外表看起来最多十二三岁的、实际上已经成年的表妹走进他家的客厅里。

江若琳和陈雨桐出门之后,整个房子安静下来。

陈刑站在客厅里,听到楼上传来一声轻轻的房门关闭声——表妹大概是进了她暂住的那间小客房。他没有立刻跟上去,而是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然后才站起来。

他上楼的时候脚步很轻。

客房的房门紧闭着,缝隙里透出一线暖白色的光。他站到门边时,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声音,不是对他说的,是对着麦克风说的。

“……欢迎新来的舰长,谢谢老板的小心心~”声音甜美,语调上扬,尾音带着一点刻意拉长的撒娇意味,和他之前听到的那个怯生生的、沙哑的“表哥好”完全判若两人。陈刑的眉头微微抬了一下。他对那个声音有一种微妙的陌生感——不是他听不懂的那个音色,而是那种语气里透出的“操作感”。那是职业性的甜美,是练习过、打磨过、在无数次直播中反复调试过的声线。

他没有敲门,握住门把手。没有锁。他轻轻转动门把手,把门推开一条缝隙,刚好够他看到房间内部的情形。然后他愣住了。

里面坐着的人和他刚才在门口接到的是同一个人,但看起来又完全不同。她坐在书桌前,背对着门。桌上架着一台补光灯,环形灯圈亮着柔和的白色光,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经过精心调节的光晕里。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泡泡袖短上衣,领口缀着一圈蕾丝边,露出一截细瘦的锁骨——那道锁骨很深很清晰,像是用笔画在皮肤上的,锁骨窝里有一小片阴影。衣服的下摆塞进一条深蓝色的百褶短裙里,裙摆到大腿中部,底下是一双白色的过膝袜,袜口勒在她细瘦的大腿上,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

那一瞬间,她看起来像是一个精心打扮过的、要去参加什么演出的小女孩——除了她面前那套设备。一台高清摄像头对准她。一支电容麦克风架在她面前,防喷罩上的海绵已经被口水印染出了一小圈深色。屏幕上是一个她自己的虚拟形象——一头银白色的及腰长发,水蓝色的大眼睛,穿着和现实里同款的萝莉塔风格的短裙,正在屏幕上眨着眼睛、歪着头、做着一系列预先设置好的动作。那个虚拟形象的胸口是鼓鼓囊囊的,有明显的曲线。陈刑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虚拟形象的胸,又看了一眼现实中表妹的胸口——那件白色泡泡袖上衣平平的,几乎看不出任何起伏。

他听到耳机里传来一阵弹幕刷过的声音,因为她的一句“谢谢老板”而炸开。他看了一眼屏幕上滚动的弹幕:
“圆圆今天好可爱!”“谁又在给萝莉打钱,不如打给我”“新舰长太懂了”“圆圆圆看看我”“好想捏圆圆的脸啊啊啊”“主播多大了,不会真是小学生吧”然后是一个房管的置顶黄色字体:【本直播间禁止讨论主播年龄,违者禁言】
她对着麦克风笑了一声,声音细细软软的:“谢谢大家,圆圆今年十八岁啦,是成年人哦~”她的语气里有那种熟练的、公式化的玩笑感,显然这句话她已经说过无数次,甚至已经变成了她直播里的一部分——一个梗,一个反复被质疑又反复澄清的标签。

屏幕上又炸开一波弹幕:“骗人的吧”“我信你个鬼”“圆圆声音真的太幼了”“身份证掏出来看看”然后又是一条房管的置顶警告。

陈刑站在门外,透过那条缝隙看着她的侧脸。她的嘴唇因为涂了一层浅色的唇膏而在镜头里显得饱满了一些,但下唇那道干裂的小口子的痕迹依然隐约可见。她的眼睛很大,正专注地看着屏幕——不是看弹幕,而是看着她自己,看着那个摄像头里的画面,看着那个她为自己创造出来的虚拟形象。她的瞳孔里映着屏幕的光,水蓝色的、跳动着的、不属于她的那双眼睛的光。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陈刑看了她一会儿,把门又推开了一些。没有声音——他穿的是袜子,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脚步声。他走进了房间里,站在她身后不到两步的距离。她没有察觉,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在她直播的过程中出现过任何一个可能暗示“我身后有人”的微表情。

她正在念一条弹幕:“圆圆今天换新衣服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在镜头前转了一下椅子,裙摆微微飘起来,“对呀,新买的,好看吗?”

弹幕又炸了一波。

陈刑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他可以看到她头顶的发旋,头发因为有点油而分成几缕,露出底下白色的头皮。她的脖子很细——真的非常细,他能看到脖子侧面那根微微凸起的肌腱,每一次她吞咽口水的时候,那根肌腱就会滑动一下。她的肩膀窄小,白色泡泡袖的边缘搭在她肩膀的外侧,仿佛随时会滑落。她的后背是直的,但因为太瘦了,肩胛骨的形状透过薄薄的上衣布料清晰可见,像是两只收拢的蝴蝶翅膀。

她忽然笑了一下——不是因为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而是因为屏幕上有人送了一个礼物,她需要做出反应。那个笑容很标准,嘴角上扬的弧度刚刚好,眼睛微微眯起来,配上她歪头的动作和虚拟形象的同步反应,看起来完全是经过无数次排练的表演。

坐在她身后的陈刑——一个真实存在的、正在用目光一寸一寸地打量她身体的人——完全不在她的感知范围内。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块屏幕上,在那个摄像头里,在那些滚动的弹幕和闪烁的礼物特效上。

陈刑低头看了一眼她露在百褶裙和过膝袜之间的那一截大腿——细,真的非常细,两根并拢的大腿之间有一道明显的缝隙,膝盖骨突出,袜口勒在她大腿上那一圈红痕陷进肉里的深度,甚至能在他脑海里描摹出底下骨头的轮廓。他开始意识到一件事。

她是成年人。

已经过了正常的发育年龄。

但她的身体停在了某个阶段,某种形态。不是因为故意节食——她的瘦不是因为追求骨感,而是因为长期的、持续的、把她塑造成了现在这副模样的饥饿。她饿了很多年。那间逼仄的出租屋,那个他只在父母口中听说过的、只在逢年过节时才会被零星提及的“表姨”,那个据说有酗酒问题的、早就和她父亲离了婚的女人——那些东西把她变成了这样。

一个看起来像十二岁但实际上已经十八岁、只能靠伪装成虚拟萝莉在互联网上讨生活的身体。

他又往前靠近了一步,几乎贴在她背后。她的发尾就在他鼻子下方,他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洗发水气味——不是昂贵的那种,是很便宜的、超市货架上那种带着人工香精味的、甜腻的果香。他的呼吸打在她的头顶,她的发丝微微晃动,她没有反应,正在对着麦克风用那种甜甜的萝莉音说:“接下来唱一首歌给大家听好不好~”

弹幕里刷满了“好好好好好”“圆圆唱歌最好听了”“期待”。

她清了清嗓子,点开了屏幕上的伴奏软件。

陈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后脑勺,看着屏幕上那个银白长发的虚拟形象,看着弹幕里那些“好可爱”“想rua”“求嫁”的文字如流水般划过。这些以为自己在消费一个甜美虚拟偶像的人,不知道屏幕背后是一个被亲人遗弃了十几年、瘦得皮包骨、好不容易活到十八岁的女孩。更不知道她身后正站着一个比她高了将近三十公分的表哥,正在用一种难以名状的目光看着她。

陈刑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她的发顶,看着她纤细的脖颈和那截暴露在领口蕾丝边缘的锁骨。她的歌声正从麦克风里传出去——甜甜的,带着一点故意拉长的尾音,是一首最近在短视频平台上很火的歌。她的身体随着旋律轻微晃动,百褶裙的裙摆在椅子上蹭来蹭去,过膝袜的边缘在她大腿上勒出的那圈红痕随着她的动作时而隐没在裙摆下,时而重新暴露出来。

他伸出手。

指尖轻轻落在她的后颈上——那截暴露在短发发尾和蕾丝领口之间的皮肤。温热的,细腻的,因为长时间坐在补光灯下而微微发热。他用指腹从上往下缓缓滑过,从发际线到领口边缘,力道很轻,像是触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的歌声顿了一下。

“——你~的~笑~容~像~——”她顿住了大概半秒钟,然后接上了下一句,像是那一瞬间的停顿只是正常的换气。她的身体微微缩了一下肩膀——不是那种有意识的、知道有人在摸她的躲避,更像是一种生理性的、下意识的反应,像是被风吹了一下脖子时的不自觉的缩颈。

弹幕里飘过几条:

“圆圆刚才卡了一下?”“好像是换气?”“继续继续不要停”

她没有回应这些弹幕,继续唱着歌,但她的脖子轻轻转动了一下,像是试图缓解某种微妙的痒意。陈刑的手指停在她的领口边缘,感受着那一小块皮肤因为他的触碰而迅速升温,然后又冷却下去。她又恢复了那种沉浸的状态。他又伸出手。

这一次,他摸的是她的耳朵。

她左耳的耳垂很小很薄,没有打耳洞,干干净净的。他捏住那片柔软的耳垂,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搓。她的歌声又顿了一下——这一次停顿更长一些,大概一秒钟,然后她用一声带着笑意的、含混的“嗯~”把那个停顿滑了过去。

弹幕里飘过:“这个嗯好好听”“圆圆刚才是不是撒娇了”“突然娇喘是什么情况”“继续唱歌不要停”

她自己也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以为那个停顿和那声“嗯”是自己唱到某处时自然产生的情绪表达,甚至还在心里把它归因为“今天状态不错,唱得挺投入的”。她不知道是因为有人在她身后捏住了她的耳垂。

陈刑的手指顺着她的耳廓轮廓慢慢地滑到耳后,然后沿着她的下颌线往前,停在她的下巴尖上。他用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的头微微上扬。她的歌声又开始变得不稳定了——不是唱错词或跑调,而是嗓音里开始夹杂一些细微的、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气息变化,像是呼吸变得比刚才更浅、更急促了一些。

她的目光还在屏幕上,还在看着那些弹幕和她自己的虚拟形象,但她的眼神开始出现了一些微妙的涣散——像是意识正在被某种更原始的感官信号干扰。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

他的嘴唇很干燥,她后颈的皮肤温热而柔软。他轻轻地吻了一下那个位置,然后微微张开嘴,含着那一小块皮肤,用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

她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截——“——啊啊~~”——然后迅速降低,被她用一声轻咳掩饰过去。她清了清嗓子,对着麦克风说:“啊…嗓子有点干,喝口水。”说着她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

弹幕里飘过:“哈哈哈哈圆圆是不是唱不上去”“圆圆的破音也是萌点”“好可爱的破音”“再来一遍”

她完全接受了自己“破音”和“嗓子干”的解释。她喝了一口水,重新调整了一下坐姿,继续往下唱。

陈刑从她后颈上抬起头,看着她喉结因为吞咽而滑动,然后重新开始唱歌。她的声音里还残留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她把它理解为刚才破音的余韵。

他绕到椅子侧面,蹲下身,从侧面看着她。她正专注地盯着屏幕——嘴唇微微张着,舌尖在口腔里随着歌词的韵律而轻轻翻动。他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腹轻轻触碰她的嘴唇。

她的歌声变得模糊起来。

“……呜……”

那个音节从她嘴里滑出来,不是歌词的一部分,更像是某种从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泄出的声音。她自己也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把它转化成了一句即兴的“呜~唱到这里好感人”,把这声含糊的闷哼包装成了直播效果的一部分。
弹幕里飘过:“圆圆唱哭了?”“圆圆好投入”“这歌真的催泪”


她顺着弹幕的节奏开始演:“是啊,这首歌真的好好听,每次唱到这里都想哭。”她甚至配合地眨了眨眼睛——虽然眼里没有泪,但那种语气和表情已经足够让弹幕继续刷“圆圆不要哭”“抱抱圆圆”。


陈刑将手指探进她微张的嘴唇,碰到了她的舌尖。湿润,柔软,温热。她用舌尖本能地顶了一下他的手指——以为是自己的舌头在调整口腔内的位置,然后把他的手指当成了自己的上颚或者牙齿,舔了一下,又缩了回去。她完全没有意识到那是一个外来的物体。

他在她嘴里搅动手指,沾满了她的口水,然后又抽出来,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指尖,然后再次俯下身,将那些唾液连同他嘴唇的温度一起,再次印上她的后颈。因为他的嘴唇贴在她脖子上的时候,他含住那块皮肤,轻轻地吸了一下。

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嗯啊~”

这个声音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明确。她自己也似乎意识到了这一点,歌声戛然而止,她愣了一下,
然后迅速笑着说:“哎呀,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飞过去了,吓我一跳。”

弹幕里:“哈哈哈哈圆圆被虫子吓到了?”“圆圆好可爱”“什么东西飞过去了”“是蚊子吗?”

她顺着弹幕编了下去:“好像是只蛾子,飞过去了,吓死我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做了那个标志性的“被吓到”的表情——这套表演她已经做得很熟练,丰富的生活经验让她知道什么样的反应会得到观众正向反馈。

陈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继续对着麦克风说话、唱歌、和弹幕互动的样子,又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正后方。她的后脑勺刚好到他胸口的位置,他弯下腰,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鼻尖埋进她的发丝里,吸了一口那种廉价果香洗发水的气味。她没有任何反应,甚至没有察觉到头顶多了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

虚拟形象的眼睛忽然眨了一下,弹幕又刷了起来,她调整了一下坐姿,继续下一个互动环节。

陈刑的下巴还搁在她头顶,鼻尖埋在她发丝里,维持着那个姿势大概十几秒钟。她没有任何反应,正在对着麦克风念一条关于新游戏实况的弹幕,语气轻松自然,偶尔夹杂几声轻笑。

他直起身,退后半步,目光从她的头顶一路往下滑——划过她细瘦的后颈,滑过那截被蕾丝领口半遮半掩的肩胛骨,落在她因为端坐而微微绷紧的后背曲线上。白色泡泡袖上衣的下摆塞进百褶裙的腰头里,勒出一截极细的腰身。他伸出手,捏住她上衣的后领口,轻轻往上提了一下。布料被拉离她的皮肤,露出底下的一小截脊椎,骨节突出,像是皮肤底下埋着一串珠子。然后又松手,布料弹回她的皮肤上。她没有任何反应。

他蹲下身,视线与她后背平行。他伸手握住她椅子的扶手,把她的身体连人带椅转向自己——很慢,像是怕惊动什么。她的身体被转动的时候,她的视线依然固定在屏幕上,只是顺势把脖子扭过去,让脸依然对着摄像头。她的脚在地板上挪动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在新的朝向上继续对着麦克风说话,仿佛刚才那半圈旋转只是她自己因为坐累了而调整了一下角度。

现在他蹲在她面前,与她面对面。她的腿就在他眼前——白色过膝袜包裹着她细瘦的小腿,袜口边缘在她膝盖下方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再往上,是一截暴露在袜口和裙摆之间的大腿皮肤,白得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她端坐着,两条大腿紧紧并拢,膝盖碰在一起,脚踝内收,是一个非常标准的、乖巧的坐姿——和屏幕上那个银发碧眼的虚拟萝莉保持着同样的姿态。

他伸出手,将手掌覆在她右边的大腿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过膝袜布料,他能感觉到底下的皮肤温度——微凉,带着一点因为长时间坐着而微微发热的潮气。她的大腿很细,他的手掌几乎可以完全包裹住她的整根大腿侧面。他用指腹轻轻按压,感受着底下的肌肉和骨骼的质感。

她的声音出现了一个细微的顿挫。她正在说一句话,大概是在介绍某个游戏关卡,那句话说了一半,中间出现了一个微妙的空白,像是她突然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然后又接上了,用一句“啊,就是那个”圆了过去。

弹幕在滚动,没有人在意这个细节。她也没有在意。她已经忘记了自己刚才为什么停了一下。

陈刑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滑,滑到裙摆边缘。白色百褶裙的裙摆盖在她大腿上,他的手指探进裙摆底下,指背擦过她内侧大腿的皮肤——没有布料阻隔了,直接接触到的皮肤温度比刚才更高一些,更柔软一些。她的大腿内侧几乎没有脂肪,他能清晰地摸到内收肌的轮廓。她忽然并紧了双腿。

她的膝盖猛地夹紧,把他的手掌夹在她两腿之间。不是有意识的夹紧——更像是某种本能的反射,像是有人碰到了她某个敏感区域时身体自动做出的防御反应。她的声音也同时提高了一度,用更活泼的语气说了一句什么——他没能听清,因为他的注意力全在她夹紧的双腿上。她的大腿内侧紧紧地夹着他的手,他能感受到那里的皮肤温度在升高,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弹幕里飘过几条:“圆圆今天状态好嗨”“圆圆是不是喝了什么”“感觉今天话特别多”。她用笑声回应了几句,说今天心情好之类的。

陈刑的手被她夹在两腿之间,没有抽出来。他感受着那种紧致的压迫感,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微汗透过皮肤渗到他的掌心里。他慢慢地、轻轻地转动了一下手腕,让他的手指在她两腿之间的缝隙里微微曲伸。她并得更紧了。但她的声音变得更兴奋了,说话的语速也变快了,像是在用那种高亢的情绪来覆盖和解释她身体正在经历的某种她自己也不明所以的激荡。

她的脸颊开始泛红,从脖子根一路蔓延到颧骨。她的呼吸变得比刚才浅了一些,快了一些,那些细微的气息声被她转化成说话时的换气和偶尔的轻笑。她的瞳孔在放大——即使盯着屏幕,那种生理性的变化也无法伪装。

但她的目光依然聚焦在弹幕上,她的手依然在熟练地操作着直播间的各种设置。她依然在扮演着圆圆——那个银发碧眼的虚拟女孩——对自己身体正在经历的真实反应浑然不觉。

陈刑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他握住她另一条大腿的外侧,然后同时向两侧用力,把她的膝盖分开。她的大腿被他掰开了,露出了大腿根部那片被百褶裙阴影遮盖的区域,白得晃眼。她的声音又停顿了一下——这一次停顿更长了,大概有两三秒钟。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然后又抬起头看着屏幕,皱了一下眉头,像是在困惑自己为什么突然把腿分开了。然后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腿重新并拢。

弹幕飘过:“圆圆卡了吗?”“圆圆刚才发呆了好可爱”“圆圆在想什么”

她笑了笑,说:“在想今天晚上吃什么。”弹幕里开始各种推荐食物。

她的腿又自动分开了。因为陈刑的手正在她大腿内侧缓缓滑动,指腹划过那片娇嫩的、从来没有被人碰触过的皮肤,然后又顺着她的腿根往上,探到百褶裙底下的阴影更深处。他的手指触到了一层柔软的棉质布料——内裤的裆部,干净的,干燥的,有一点点因为体温而产生的潮气,隔着那层布料,他能感受到她的温度。
她没有并拢腿。她的身体似乎已经适应了这种被触碰的感觉,开始放弃那种无效的防御反射。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说话时偶尔会出现一些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轻微的喘息尾音,像是每一个句号的末尾都多了一个被咽回去的半拍呼吸。

弹幕里有人问了一句:“圆圆今天是不是有点喘?”

她看到了那条弹幕。她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下——他能看到她的胸口起伏突然变剧烈了一瞬间。她笑着说:“啊,是吗?可能今天说话有点多,有一点点累。”她伸手去拿水杯。她的手在发抖,但她以为那是坐久了手麻。

她不知道,有人正在她裙子底下用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描摹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轮廓。她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继续和弹幕互动。脸颊更红了,呼吸更乱了,声音里那层细微的颤抖越来越明显,但她已经为自己找到解释:“今天状态有点嗨”“可能是晚饭没吃有点低血糖”“刚才唱歌太投入了还没缓过来”。

那些解释都很合理。可信的。观众们都接受了。她也接受了。

陈刑看着她侧脸上那层绯红,看着她嘴唇上那层已经快被自己咬掉的唇膏,感受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汗液而变得越来越滑腻。他把手指从她裙摆底下抽出来,指腹上沾着一层透明的、黏稠的液体,在房间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丝微光。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又看了一眼她那张依然专注地盯着屏幕的脸,然后把那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尝了一下。

咸的。微腥。带着她体温的余热。

陈刑从她裙摆底下抽出手指后,没有马上站起来。他蹲在她面前,看着她大腿内侧那片被他摸过的皮肤在补光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她浑然不觉,正歪着头,用那种甜甜的声音念一条弹幕:“圆圆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袜子?”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笑着说:“白色呀,过膝袜,好看吗?”

陈刑站起来。他绕过她面前,走到椅子背后,弯腰握住椅背边缘,把她连人带椅往后拖了半米。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的身体晃了一下,迅速地稳住自己,对着麦克风说:“哎呀,椅子滑了一下。”弹幕里飘过一些“哈哈哈哈”“圆圆小心点”“坐稳了”。

他从她身后绕到她侧面,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从椅子上端了起来。她的身体离地的一瞬间,她本能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啊——”然后迅速转化成一声笑,“哎呀,吓我一跳。”弹幕在问怎么了,她说:“没事没事,椅子有点不稳,我换个姿势。”

陈刑坐在她原来的椅子上。那把椅子的坐垫还残留着她的体温。然后他把她放在自己腿上。

她横坐在他大腿上,后背靠在他胸口,两条腿搭在椅子扶手的外侧。她的百褶裙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大腿根部。她的身体陷入一个温热的、陌生的怀抱里,她扭动了一下身体,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在“椅子”上坐得更稳一些。她把自己的重量完全交给了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靠着的是一具温热的人体。

她重新对着麦克风说话:“好了好了,刚才那个椅子真的是,该换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抱怨的语调,弹幕在应和她,有的人在推荐椅子品牌,有的人在开玩笑。她扫了一眼弹幕,笑着说:“你们推荐的椅子都好贵,圆圆买不起。”

陈刑的右手轻轻放在她露出的那截大腿上。

她的声音没有停顿,但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那种短暂的、她自己也没有注意到的僵硬,然后她又放松下来,把自己更深地靠进他怀里,找了一个更舒服的角度。他的手指在她大腿上轻轻滑动,从膝盖上方的袜口边缘一直滑到大腿内侧根部,那里的皮肤更柔软,更温热,他能感受到她股动脉的跳动。

她的呼吸出现了一个细微的变化——一个被他截获的、被她自己的声音掩盖住的变化。她清了清嗓子,喝了一口水,继续说话。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轻轻地、缓慢地吻着那截暴露在短发发尾之下的皮肤,从她的颈椎一节一节地往上吻,一直到发际线。她微微缩了一下脖子,发出一声被压抑的笑:“哈哈,好痒。”她对着麦克风说,“刚才脖子有点痒,可能是头发扎到了。”弹幕在笑她,说她今天怎么这么多小插曲。

他的左手从她腰侧伸到前面,覆在她白色泡泡袖上衣的胸口位置——那里几乎是平的,只有一层薄薄的布料包裹着一层极薄的软肉。他隔着衣服轻轻揉了两下,摸到了那一小粒比周围皮肤略微突起的乳头,小小的一粒,硬邦邦地顶在他掌心里。她的声音出现了一个微妙的变调。她正在说的一句话的末尾那个字,音调突然往上飘了一下,变成了一种像是被什么东西打断了的、戛然而止的婉转尾音。她自己愣了一下,然后用一声轻咳掩盖过去,重新接上下一句话。

弹幕飘过:“圆圆刚才那个尾音好色。”“我也觉得……”“圆圆今天怎么回事,各种怪声。”“但有点好听是怎么回事。”一些新观众开始涌入。屏幕上显示直播间在线人数从三百多跳到了四百多,然后跳到了五百多。她注意到了那个增长,眼睛亮了一下,声音里也多了一分兴奋:“诶,今天怎么这么多人,欢迎新来的朋友们~”她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扭动了一下,屁股在他大腿上蹭了蹭。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垂——那枚薄薄的、小小的、没有打耳洞的耳垂。他含住它,用舌尖轻轻拨弄。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一声清晰的、没有经过任何修饰的、直接从喉咙里泄出来的轻喘:“嗯啊——”她立刻用手捂住了嘴,眼睛瞪大了一圈,看着屏幕上瞬间炸开的弹幕。“圆圆刚才发出了什么声音?”“卧槽?”“我是不是听错了??”“好色的叫声”“圆圆今天真的不对劲”“但好好听”“再来一次”,直播间的新观众数量又开始上涨了。在线人数从五百多跳到了七百多。

她松开捂着嘴的手,脸红透了,连脖子根都红成一片,结结巴巴地对着麦克风说:“那个……不小心叫了一声……嗯……因为……因为……”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因为刚才伸了个懒腰,扭到腰了!好痛!”她甚至配合地皱了一下眉头,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腰侧——正好按在他覆在她胸口的那只手上。她把他的手当成了自己腰侧的一部分,按了两下,又松开了。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按到的是另一个人的手背。

弹幕里一半在刷“哈哈哈圆圆扭到腰了”,另一半在刷“圆圆今天好色”“关注了”“新粉报道”。她看着那些弹幕,又兴奋又困惑,兴奋是因为在线人数在涨,粉丝在涨;困惑是因为她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弹幕的画风突然变成了这样。她不知道自己每一次“不小心”发出的声音,每一次“莫名其妙”的脸红和喘气,都是因为她身后那个正在用嘴唇和手指一寸一寸地探索她身体的人。

陈刑的左手覆在她胸口,隔着一层泡泡袖的布料和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衣,他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很快,很快,每分钟大概到了一百一十下以上。她的乳头在他掌心里硬挺挺地顶着,他能隔着两层布料清晰地描绘出它的形状和大小。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一小粒,轻轻地捻了一下。她的身体又弹了一下,又是一声被她自己强行压回去的、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咳嗽的轻哼。她侧过头,对着麦克风说:“咳咳……嗓子还是有点干,今天喝的水太少了。”
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呼吸又浅又急,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她完全不知道这些身体反应是怎么回事,她以为自己是今天状态不好,或者是直播时间太长有点累了,又或者是感冒的前兆。她不会知道自己的乳头正被人夹在两指之间轻轻揉搓,自己的耳垂正被人含在嘴里用舌尖反复拨弄,自己的大腿内侧正被人用指腹画着圈,她更不会知道自己正坐在一个男人的腿上。她把这些来自另一个人的触碰全部合理化为了自己的身体正在经历某种未知的、莫名的亢奋和紧张。


弹幕还在刷。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一千。她看着那个数字,又兴奋又困惑,笑着对镜头说:“欢迎新来的朋友们,这里是圆圆~”她不知道她身后的人正在她看不到的角度,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的水光,然后重新探入她的裙摆深处。她的话语依然流畅,笑容依然灿烂。

陈刑握着她的腰,把她轻轻往前推了一点,让她上半身趴在书桌边缘,屁股微微翘起。百褶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滑落到腰际,露出整个被白色内裤包裹的下半身。那条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白色的棉质布料变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

他一只手扶住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把那条湿透的内裤往一侧扒开。那个湿润的入口暴露出来,在补光灯的余光照耀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微微翕张着。他重新把龟头顶上去,对准那个滑腻的入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她真的太紧了。即使已经流了那么多水,即使刚才已经被他进入过一次,那种紧致感依然像第一次一样明显。他的龟头撑开她紧窄的入口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圈肌肉在抗拒性地收缩,又在他持续的压力下逐渐妥协、张开、包裹上来。


她正在说话:“……对呀,圆圆今天特别开心,因为有这么多新朋友来……”她的话语出现了一丝微妙的黏滞,像是舌头突然变得有点不听使唤,她把那归结为太兴奋了,“……来看圆圆……嗯……谢谢大家……”最后那几个字的尾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他继续往里推进。她的整个阴道都在包裹着他,每一寸内壁都在贴上来,温热、湿润、紧致,像是一只用柔软的内部器官紧紧握住他的活物。他完全插入的时候,她的身体轻微地抖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压抑的轻哼。她把这声轻哼融化成了一声咳嗽,然后继续说话。

他开始抽送。

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很完整。他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她的入口处;每一次插入又一插到底,耻骨贴在她赤裸的臀部上。她趴在书桌边缘,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握着鼠标,偶尔点击一下。她还在管理着直播间——切换场景,播放背景音乐,把几个发广告的账号禁言。那些操作她做得流畅自然,仿佛下半身正在被一根阴茎反复贯穿只是她身体背景里的一段白噪音。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一万五。弹幕刷得飞快,她努力回应着那些涌进来的新观众,向他们打招呼,感谢他们的关注。“欢迎……嗯……欢迎新来的朋友……”她的声音里夹杂着越来越明显的喘息,那些喘息被她巧妙地融入说话的语气里,像是激动导致的呼吸急促。

他加快了一点速度。

她的身体因为撞击而微微前倾,每一次插入都会带动她的上半身往前滑动一小段距离,她会用手把自己撑回原位,然后又被撞得滑出去。这个循环在不断地重复,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这种规律性的滑动。

她的阴道开始出现不规则的收缩——那些肉壁在他的阴茎上时紧时松地绞动着,像是她体内某个独立的器官正在按照自己的节奏律动。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眼睫毛在颤抖,瞳孔在放大,但她依然盯着屏幕,依然在说话。
“这、这首歌……很好听……嗯……推荐给大家……”她的声音里开始出现明显的、难以掩饰的颤音。她自己在努力压制,但那种压制反而让她的声音听起来更加色情——像是她被什么东西刺激得几乎说不出话,却还要强撑着继续直播。弹幕开始炸了——“圆圆今天声音怎么一直在抖?”“太好听了这个声音”“我的天她是不是在喘”“好色啊”“我他妈硬了”直播间又涌入了一批新人,在线人数开始向两万逼近。

她看着那个数字,眼睛亮了一下,身体兴奋地往后一坐——她的屁股重重地撞在他胯部,整根阴茎被她这个主动的动作吞没到了最深处。他的龟头顶到了一个从未触及过的柔软位置,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圈——那一瞬间,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是感觉到了他的存在,而是感觉到了她自己身体里突然出现的某种陌生的、强烈的快感。她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只发出了一声含混的、柔软的“啊……”,然后迅速地用手捂住了嘴。

弹幕疯了。

她捂着嘴,脸红得像火烧一样,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在脑子里飞速地寻找着解释——是因为太高兴了,是因为今天状态太嗨了,是因为人太多了她有点激动。她接受了这个解释,松开了捂着嘴的手,对着麦克风说:“今天真的好开心啊……”她声音里带着一种自己也无法解释的哽咽感,眼眶里甚至泛着一点生理性的泪花,“谢谢你们……”直播间在线人数突破了两万。

陈刑掐着她的腰,感受着她高潮后阴道内持续的、痉挛般的收缩,感受着那些肉壁一阵一阵地收紧又放松。他还没有射,但他知道她刚才高潮了——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她把那种感觉当成了“太开心了所以身体在发抖”。
他重新开始抽送,用刚才那个让她僵住的深度和角度——每一下都顶到她子宫口的位置,缓慢的、沉重的、研磨式的撞击。她刚高潮过的身体极度敏感,每一下撞击都会让她不自觉地收紧,然后又放松。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支离破碎,一句话要分成好几段才能说完,中间夹杂着一串她自己也无法控制的、被她强行压制成轻笑的呻吟。弹幕在疯狂滚动,在线人数在两万五上下波动,新观众的涌入速度越来越快,房管在拼命封禁那些发色情言论的账号。她还在努力维持着主播的体面,还在笑着,还在感谢那些关注和礼物。

她不知道刚才挤压着她子宫口让她高潮的东西是什么。她把这所有的反应都归因于“太开心了”。她最开心的一天,她的人气巅峰,她的高光时刻。她正在这个高光时刻里被她表哥干到第二次高潮的边缘。

陈刑掐着她的腰,开始加快速度。不再是那种缓慢的、研磨式的抽送,而是变成了快速的、有力的撞击。他的胯部拍打在她赤裸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有节奏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那些声音混在她耳机里的游戏音效和背景音乐里,混在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和说话声里,完全被掩盖了。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谢谢……谢谢大家的……关注……嗯……圆圆今天……真的……好开心……”每一个断句都恰好落在他的一次撞击上,像是她的声音被他撞成了碎片,又被她一片一片地捡起来拼凑成完整的句子。

弹幕在疯狂滚动——“圆圆的聲音怎麼回事”“我操這個喘息”“她是不是在……”,“本直播间禁止讨论主播私人生活”的黄色置顶警告反复出现,但那些弹幕依然像潮水一样涌进来。在线人数突破了三万,她看着那个数字,眼睛亮得惊人。她的身体因为这种兴奋而变得更加敏感,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一抽一抽地夹着他。


屏幕上一个金色的特效突然炸开——全屏的流星雨,金色的光点从屏幕顶端倾泻而下。一个ID名叫“圆圆今天也很可爱”的用户,送了一个最高档次的礼物。那个礼物的特效持续了整整十秒钟,金色的流星雨一遍又一遍地刷屏,把所有的弹幕都淹没了。她看到那个礼物的时候,整个人猛地僵住了。然后她爆发出一声尖叫——“啊——!谢谢老板!谢谢谢谢!!”她在他腿上剧烈地蹦跳起来,屁股一下一下地砸在他的胯部,那根阴茎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她的身体在极度兴奋中剧烈收缩——她的阴道内壁猛地绞紧,像是有一只拳头在她的体内攥紧,那种收缩的力度和强度让陈刑的整个脊椎都麻了。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高潮以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尖叫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被抽空了的喘息。他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她的收缩太紧,她的动作太剧烈,那根阴茎在她体内被夹着、套弄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在汇聚。

在她的高潮开始消退、阴道内壁开始放松的那一瞬间,他深深地顶了进去,龟头顶在她最深处,然后射了。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她的子宫口,她刚高潮过的身体又一次被那种陌生的内部刺激击中,新一轮的高潮又叠加了上来。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像是哭泣一样的呜咽,然后又迅速地把它变成了一声大笑,“哈……哈哈……今天真的太开心了……”她的声音沙哑,眼眶里全是生理性的泪水,脸上全是潮红。弹幕已经完全炸了——“她哭了?”“圆圆感动哭了?”“这个礼物确实值得哭”在线人数突破五万,并且还在往上涨。礼物特效,庆祝她达到了一个新的人气里程碑。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深吸一口气,用那种甜甜的、带着鼻音的声音对麦克风说:“谢谢大家,圆圆会继续努力的。”

她完全不知道,那些让她高潮得几乎说不出话的感觉,那些让她浑身颤抖、眼眶泛泪的陌生快感,来自于她体内深处正在流淌的精液。她把这所有的反应都归结为“太感动了”,她以为那些疯狂的、一波又一波席卷全身的颤抖是因为她达到了人气巅峰。她靠在椅背上——靠在她表哥的胸口上——喘着气,平复着呼吸。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开始回落,从五万多的峰值慢慢降下来,流星雨的特效也已经消散。表妹靠在椅背上——靠在他胸口——还在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的,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她轻轻地眨了几下眼睛,像是在从某种眩晕中慢慢恢复过来,然后她直起身,对着麦克风说:“好啦好啦,今天的直播差不多了,圆圆有点累了,准备下播了。”弹幕里一片挽留——“不要走”“再播一会儿”“圆圆今天状态好好”“再聊五毛钱的”。她笑了笑,声音里带着那种事后的软糯和慵懒,“不行啦,真的累了,明天还要早起呢。谢谢大家今天的陪伴,特别是谢谢圆圆的榜一老板,真的受宠若惊。那我们明天见啦~”她对着摄像头挥了挥手,屏幕上的银发虚拟形象也同步做了一个挥手道别的动作,然后屏幕一黑,直播结束了。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瞬间塌了下来,肩膀松垮,脑袋往后一仰,后脑勺靠在椅背顶端。她闭着眼睛,静止了几秒钟,像是要把这一整晚的兴奋和疲惫都消化掉。然后她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裙子还好好地穿在身上,白色过膝袜也好好的,领口也整齐。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她伸了一个懒腰,从椅子上站起来,腿软了一下,她扶住桌沿,嘴里嘟囔着:“坐太久了,腿都麻了……”

陈刑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阴影里。他已经拉好了拉链。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站起来的时候,那条百褶裙的裙摆落回原来的位置,盖住了大腿根部。但是因为她刚才坐了很久,裙子的布料上留下了深深的褶皱,那些褶皱的纹路刚好勾勒出她臀部的形状。她白色内裤的痕迹——那条被他扒开过、湿透过、又重新穿好的内裤——在紧贴着她身体的裙子上,隐约透出一线深色的轮廓。还有她大腿内侧,靠近膝盖上方的地方,有一道淡淡的、被手指用力握过后留下的红痕。

她浑然不觉。

她揉了揉自己的后腰,“哎哟”了一声,然后弯腰收拾桌上的东西——把麦克风支架收起来,把补光灯关掉,把水杯拿到嘴边喝了一口。她弯腰的时候,百褶裙的后摆微微翘起,露出她大腿后侧一小截皮肤。那道他留下的指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陈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在那盏已经熄灭的补光灯旁边忙忙碌碌的背影——瘦小的,纤细的,像一根随时会被风吹断的枝桠。她刚才在她自己创造的那个虚拟世界里被五万个人注视着、喜爱着。她不知道自己身后还站着一个人,用另一种方式注视了她一整晚。她收拾好了东西,转身准备去洗澡,看到门口靠着一个人影,吓了一跳。“啊!表哥!你什么时候站在这儿的?”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手拍着胸口,“吓死我了,怎么不出声啊。”

陈刑笑了一下,语气平淡:“刚上来想问你饿不饿,听到你在直播,就没打扰。”

“哦……”她松了一口气,揉了揉后颈,“是有点饿了,下播了就觉得胃空空的。”她从他身边走过,往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走去,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对了表哥,我今天直播状态好像特别好,在线人数破五万了,最高的一次!”她的脸上带着那种纯粹的、未被任何杂质污染的喜悦,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她完全不知道,她的“好状态”来自于什么。

陈刑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泛红的小脸,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好奇:“是吗?那挺好的。做什么了这么火?”

她歪着头想了想,最后总结道:“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今天运气比较好,大家突然就来了。”她笑了一下,转身蹦跳着往卫生间走去,脚步轻盈。她的裙摆在她身后轻轻摆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那上面的指痕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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