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第一章
九月的羊城,秋老虎尚未退场,午后的阳光把省政府大楼的玻璃幕墙烤得发烫。
杨凝冰从十六楼的会议厅走出来时,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而克制的声响。一米七的身高,加上那双八公分的黑色细跟,让她在人群里像一柄被磨利的薄刃,所有人下意识地往两边让。
她穿着一套深灰色的双排扣定制西装裙,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可即便如此,那身西装也压不住身体里那股要破茧而出的东西。
肩线收得极窄,肩膀以下却陡然鼓胀——那是任何一位定制裁缝都无法完全收纳的、足足36G的丰满巨乳。两团骄傲的浑圆把双排扣的西装绷出弧度,每走一步,那弧度就微微一颤,连带着前襟的纹路都泛起一道细微的波。再往下,腰却细得近乎残忍,一尺九的腰围被腰封勒出一个让人心惊的弧度,像是有人故意在一座饱满的山峦中间狠狠地掐了一把。窄裙包着的浑圆翘臀在身后随步伐左右轻摆,黑色长筒丝袜从裙摆下方延伸出来,那双足有一米零五的腿修长得近乎不真实,脚踝纤细到一握盈手。
可她的脸却冷得像寒冰。鹅蛋脸,远山眉,丹凤眼微微上挑,眼尾自带三分清冷三分疏离,唇不点而朱,不笑时凉薄如霜。整个人从头到脚,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态。
这就是四十二岁的G省常务副省长,分管经济金融国资,杨家的女儿,叶河图的妻子,被人在背后喊作南方政坛的冰山女神。
走廊尽头,秘书小周快步迎上来,压低声音:
“省长,会议纪要我已经整理好放您桌上了。还有……刚才有人送了一个信封过来,说是您之前在京城调研时的旧材料补件,没留名字,登记处那边按规矩签收的。”
杨凝冰“嗯”了一声,没有多问。
办公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她把会议笔记搁下,目光落在那只牛皮纸信封上。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牛皮纸,A4大小,没有抬头,没有落款,没有快递单。
她坐下,从笔筒里抽出一柄银柄裁纸刀,沿着封口轻轻一划。
下一秒,她那双向来稳得像深潭的丹凤眼,骤然收缩了一下。
信封里掉出来七八张照片,几份打印件,还有一张银行流水。
最上面那张照片,是她三年前在港岛某私人会所与一位现已落马的大行行长的合影——那次会面本身没问题,问题是会面之后,她经手的一笔三百二十亿的国资增持时间点,与那位行长的离岸账户异动几乎完美重合。流水上有红笔圈出的几个数字,箭头一路指向她侄女名下的一家壳公司。
再往下,是她正在主导的“南方金融改革试点方案”的核心条款节选——这份文件目前全国只有不到二十个人看过。
最后一张纸上,只有一行打印字,宋体,加粗:
“凝冰省长,我们做个游戏吧。听话,资料不会出现在任何地方。不听话——就让全国人民认识真正的你。”
落款一个字母:S。
杨凝冰的指尖,第一次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微微发抖。
她在政坛上摸爬滚打了将近二十年,见过的阴招暗箭不计其数。可这一次不一样。这些资料如果被打包送到中纪委,她不会倒,会死,连同她背后整个杨家一起被碾碎的那种。
更要命的是——叶无道。
她那个表面上是叶氏集团少帅、实际上一手缔造南方地下王朝的儿子。如果她倒,那条线上一连串隐秘的资源调度、政商默契会被瞬间撕开。叶无道这些年走到今天的位置,靠的不止是叶家的钱,还有她杨凝冰悄无声息在体制内为他撑起的那一片天。
她垂着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良久,她把照片一张张推回信封,锁进保险柜。
晚上九点。
办公室里只剩一盏台灯。
落地窗外,珠江两岸的灯火像一条流动的金链。杨凝冰端着一杯不加糖的黑咖啡站在窗前,西装外套已经脱下,只穿着白色的真丝衬衫和窄裙。衬衫薄得近乎透明,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在台灯柔黄的光里隐约勾出一道深邃的乳沟,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从领口底下若隐若现。
桌上的座机突然响了。
她沉了沉气,按下免提。
“喂。”
声音是经过电子变声处理的,扁平、机械,像从一口井底飘出来:
“晚上好,省长。”
杨凝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丹凤眼里已经凝出寒霜:“你想要什么?”
“我说过了,一个游戏。规则很简单:我说,你做。做得好,你的资料就一直安静地躺在我这里。做得不好——”对方顿了顿,似乎在欣赏她的反应,“明天早上,你随便打开哪一家门户网站,都能看到您。”
“你有什么资格——”
“杨省长,”对方打断她,“你现在需要听清楚我的规则。”
对方不紧不慢地说:“明天上午十点,全省金融工作会议,您是主持人。请您穿一件黑色镂空蕾丝胸罩,配丁字裤出席。外面的衣服,请保持您一贯的端庄——西装、丝袜、高跟鞋,一样不能少。我会知道您有没有照做。”
“你——”
“晚安,省长。睡个好觉。”
“咔。”电话挂了。
那种短促的忙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像针一样扎进她耳朵。
杨凝冰站在原地很久没动,胸口剧烈地起伏。白衬衫下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一下一下顶起布料,每一次起伏都让那道深沟里的阴影更深一分。她的脸却越来越冷,冷到几乎透明。
她抓起手机,第一通拨给了省厅的技术处。十分钟后回复——境外加密线路,跳了至少六个国家的节点,追不到。
第二通拨给了她的一个老朋友,某部某局的副局长,但依旧查不出什么结果。
杨凝冰无奈地叹了口气。
第三通电话她拿起来,又放下。
她想拨给叶河图。
可那个号码她已经三个月没有按过了。她和叶河图,多少年了,已经是各睡各的房间,连饭桌上都说不上三句话的状态。她不愿在这种事情上低头。她有那种属于杨家女儿的骄傲,那种打落牙齿和血吞的骄傲。
她最后拨了另外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对面是一个低沉、带着懒散尾音的男声:“妈。”
只这一个字,杨凝冰冷得几乎结冰的眼眶,瞬间泛起一点湿润的光。
“……无道。”
“妈,这么晚了,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男人那头似乎正在做什么,背景音里有杯子和冰块相碰的细微脆响,“出事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一团棉花堵住。她原本想说“没事,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可话到嘴边,那句话她无论如何说不出口。
她和这个儿子之间,早就不止是母子那么简单了。
那是三年前的一个夏夜,她和叶河图大吵了一架之后,一个人喝光了半瓶红酒,倒在卧室的床上。
叶无道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她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三颗,那对足有36G的丰满爆乳白生生地从胸罩的边缘溢出来,乳沟深得像一道幽谷。她那时四十岁,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胸前那两团呼之欲出的雪白被丝缎一样的灯光镀上一层珍珠的光泽。
她至今记得叶无道当时那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作为儿子的羞愧,只有一个男人看到一具足以让任何人疯掉的身体时的、近乎瞳孔地震的渴望。
那一夜发生了什么,她不愿意回想。她只记得自己生平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男人可以用一根东西把一个女人顶到子宫深处,让她从喉咙里发出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像被掐住脖子的小动物一样的尖叫。她结婚二十年,从来没有真正高潮过一次。
那一夜,她在自己亲生儿子的胯下,泄了七次。
从那之后,她和叶无道之间多了一层心照不宣的东西。不常发生,一年也不过两三次,每一次都是在夜深人静、别人都不知道的时候。她从来不主动,她甚至在白天连看都不敢多看叶无道一眼。可她身体里有一处地方,已经被那个孽种永远地印上了形状——除了他,没人能填满。
电话那头,叶无道听出了她的沉默。
“妈,”他声音放低了些,带着只有对她才会有的那一点温柔,“怎么了?”
“……无道,”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每天都有。”男人那头笑了一声,懒洋洋地,“怎么了,谁惹我妈了?”
她闭上眼。
她不能告诉他。
她不能让叶无道知道,有人正在用一个不堪入目的游戏胁迫他的母亲。叶无道那个性子,知道了之后会做什么,她比谁都清楚——他会让整个G省,不,整个南方半壁江山都为这件事陪葬。她不要。她要在他知道之前,自己把这件事处理干净。
“没什么。”她听见自己说,语气已经恢复成那种惯常的、冷淡的、带着省长威严的腔调,“就是问问。早点睡。”
挂了电话,杨凝冰在办公椅上坐了很久很久。
落地灯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那双修长得近乎不真实的腿交叠着,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窄裙因为坐姿被微微推上去一些,露出大腿中段那一截柔软丰腴的轮廓。胸前的那对沉重的丰满压着白衬衫,每一次呼吸都像两颗白色的炸弹在锁骨下方起伏。
她抬手,用指背抹了一下眼角。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那间办公室附属的小衣帽间。
里面挂着她备用的几套西装,备用的衬衫,备用的丝袜,还有——一只锁着的小抽屉。她从颈间摸出一枚小钥匙,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几套贴身的内衣。最上面那一套,是黑色蕾丝胸罩,配同一花色的丁字裤。是她的丈夫叶河图三年前从米兰带回来给她的,她从来没有穿过。
她拿起那两片薄薄的蕾丝,指尖在上面轻轻摩挲。
蕾丝的花纹是镂空的,几乎遮不住什么。胸罩的杯型很深,但材质极薄,能想象到一旦穿上,那两点深红的乳尖会清清楚楚地透出形状。丁字裤则更过分——前面只有一小片三角形的蕾丝,后面只是一根细细的带子,会嵌进她那两瓣浑圆翘挺的臀肉的中央。
她想象着自己穿着这身东西,外面套着端庄的西装,站在明天的主席台上,对着两百多位金融系统的厅级干部讲话——
那一瞬间,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羞耻感和荒谬感同时涌上来,像一股黑色的潮水,把她整个人淹没。
她把那套蕾丝攥在手心,攥得指节发白。
可她没有别的选择。
为了她自己,为了杨家,为了儿子——
她杨凝冰,第一次在自己的人生里,向一个看不见的对手低下了头。
……
九月的晨光透过省委家属院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斜斜地打在杨凝冰那张欺霜赛雪的鹅蛋脸上。这位在G省政坛只手遮天的冰山女神,此刻正站在卧室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娇躯微微颤抖。
那套黑色蕾丝内衣,此刻正像一条阴冷的毒蛇,缠绕在她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的胴体上。
杨凝冰深吸一口气,指尖颤抖着解开了睡袍的系带。丝绸滑落,露出了她那具堪称造物主杰作的肉体。四十岁的年纪,在她身上没有留下任何凋零的痕迹,反而像是一颗熟透了的蜜桃,散发着浓郁而诱人的熟女肉香。
她先是拿起了那件所谓的黑色镂空蕾丝胸罩。这件内衣的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全是半透明的网眼和繁复的蕾丝花纹。杨凝冰咬着银牙,将那一双硕大丰盈的乳球颤巍巍地托起,塞进那窄小的罩杯里。
“唔……”她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这对足有36G的雪腻饱满的大奶子实在是太沉了,窄小的蕾丝根本无法完全包裹。那两座伟岸高耸的震撼巨峰在黑色蕾丝的勒压下,被挤出了两道深不见底、足以溺死男人的乳沟。更令她羞愤欲死的是,这胸罩竟然是露乳头的款式,两颗如杨梅般娇滴滴的粉红奶头,就这样毫无遮拦地从镂空的蕾丝孔洞中挺立出来,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战栗,红棕色的大乳晕上,环状排列的饱满颗粒清晰可见。
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太陌生、太下贱了。她是杨家的骄傲,是万人仰望的副省长,可现在的她,却像个等待恩客临幸的骚货,将最隐秘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
接着,她弯下腰,提起那条细细的丁字裤。
因为弯腰的动作,她那肥滚滚的极品巨臀在镜子前勾勒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那双雪嫩大白腿修长挺拔,大腿根部丰腴而滑腻。她费力地将那根细细的黑色丝带勒进自己那肥厚硕大的嫩臀缝隙中。
“嘶——”
那一瞬间,粗糙的丝带狠狠地嵌入了她那粉嫩娇艳的阴部肉缝里,直接磨蹭到了那颗敏感无比的阴蒂。杨凝冰的身体猛地僵住,一种混合着屈辱与生理本能的酥麻感从胯下直冲脑门。丁字裤前方那一小片倒三角的蕾丝,勉强遮住了那肥美阴阜上乌黑卷曲的阴毛,却遮不住两片红嫩肥逼在走动间若隐若现的骚媚。
从镜子里看去,她那细到一尺九的曼妙腰肢,支撑着上方那两坨沉甸甸的饱满乳肉,下方则是丰硕坚挺的熟妇香臀,标准的“细枝结硕果”身材。这种极度的反差,让原本清冷端庄的她,此刻散发出一种淫荡到骨子里的肉欲气息。
杨凝冰在心里狠狠地唾弃着自己,眼眶微红,这种被彻底剥夺尊严的羞耻感,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要让她痛苦。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杨凝冰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地一颤,那对硕大的肉球也随之剧烈地跳动了几下。她看了一眼屏幕,是秘书小周。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冰冷、威严。
“喂,小周,说。”她一边接起电话,一边腾出一只手,试图调整一下那个勒得她乳头生疼的胸罩肩带。
“省长,关于今天上午金融工作会议的发言稿,省政府办公厅那边又微调了几个关于跨境本币结算的指标,我现在给您念一下?”小周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恭敬。
“念。”杨凝冰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她用肩膀夹着手机,那双纤柔玉指却拉扯着黑色的蕾丝肩带。因为胸部实在太重,肩带被勒进了雪白美艳的肩膀肌肤里,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她不得不微微低头,用手指探进罩杯边缘,试图把那两团几乎要溢出来的软肉往中间挤一挤。
“……第一项指标,关于离岸人民币流动性的监测频率,从按周改为按日……”小周在电话那头认真地汇报着。
而这边,杨凝冰正经历着人生中最荒谬的时刻。她听着严肃的金融数据,手里却在摆弄着淫秽的内衣。她的指尖不小心划过了那颗傲然耸立的粉红奶头,那种刺激感让她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
“嗯……继续。”杨凝冰发出一声略带鼻音的轻哼。
“省长,您不舒服吗?”小周敏锐地察觉到了领导语气的异样。
“没事,嗓子有点干。”杨凝冰语气生硬地掩饰道。
她此时正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屈辱。她心想,如果小周知道他平日里敬若神明的杨省长,此刻正光着屁股,只勒着一根绳子,挺着两颗硕大的奶头在跟他谈论国家金融安全,他会不会当场疯掉?
她用力将肩带向上提了提,那对饱满丰盈的大奶子被提拉得更高了,乳晕上的小颗粒因为摩擦而变得更加硬挺,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关于第三条,告诉办公厅,跨境贸易的风险拨备金比例不能动,维持在3.5%。”杨凝冰冷声下达着指令,语气果断,不容置疑。
可她的动作却极度不雅。她转过身,看着镜子里自己那银月圆盘般的白嫩大屁股,那根黑色的细带已经完全没入了那道深邃的臀缝里。她伸手去拽了拽那根带子,试图缓解那种被异物侵入的骚痒感,可手指的触碰反而让那肥美阴阜上的快感更加强烈。
“好的,省长。另外,您今天上午的行程安排……”
杨凝冰一边听着,一边开始拿起那件端庄的白衬衫往身上套。当轻薄的真丝衬衫覆盖上那对黑色蕾丝包裹的巨乳时,由于没有衬垫,两颗硬挺的奶头竟然清清楚楚地顶起了衬衫的布料,留下了两个极其明显的凸点。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白衬衫、却掩盖不住淫荡气息的自己,心中一阵绝望。她必须得再穿上一件厚实的西装外套,才能遮住这足以让她政治生涯报废的丑态。
“就这样,十点钟会议室见。”
挂掉电话的瞬间,杨凝冰像脱力一般扶住了梳妆台。她看着镜中那个面容清冷如仙、身体却淫荡如妖的成熟女性,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她是高高在上的省长,是杨家的嫡长女,可此刻,她只是一个在权力与欲望的夹缝中,被剥光了尊严,只能靠出卖身体来换取生存空间的、可怜又可悲的货色。
但她必须走出去。
她挺直了脊梁,将那双修长如玉的黑丝美腿迈进窄裙,踩上八公分的高跟鞋。每走一步,胯间的丁字裤就狠狠地磨蹭一下她的骚穴,胸前那对巨乳也随着脚步沉重地晃动。
那个折磨她的“S”,她发誓,一定要亲手将他碎尸万段。
带着这种极度的恨意与羞耻,冰山女神推开了卧室的大门。
……
九月的阳光透过省政府大楼庄严的明净落地窗,将肃穆的会议大厅照得通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木与高档皮革的味道,混合着中央空调吹出的丝丝凉气。
主席台上,写着“杨凝冰”三个正楷大字的席卡静静地立在正中央。
“哒、哒、哒……”
清脆、有力且节奏感极强的皮鞋敲地声由远及近。杨凝冰在几位随行厅级干部的簇拥下,步入了大厅。她今天依然保持着那副足以冻结方圆百里的冷艳面孔,那一头如瀑布般顺滑的齐肩黑发被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优美如天鹅般的颈项,温润如玉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烁着莹润的光泽。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内搭一件白色的高支数真丝衬衫。这套衣服在别人身上或许显得平庸,但在杨凝冰那近乎妖孽的身材加持下,却透出一种让人窒息的张力。西装的裁剪极度合身,尤其是腰部,被那只一尺九的纤细腰身勒出了一个惊人的弧度。由于腰太细,反而显得那对足有36G的凝脂肥乳更加硕大惊人,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将衬衫绷紧到了极致,每一颗纽扣都仿佛在进行着殊死搏斗,试图束缚住那对呼之欲出的肥美大奶子。
而在那张不苟言笑、威严庄重的冷艳面孔之下,杨凝冰的内心正经历着一场前所未有的海啸。
没有人知道,这位被誉为“南方政坛冰山女神”的常务副省长,此时在庄重肃穆的职业装内,竟然正赤裸裸地承受着极度的屈辱。
那一套黑色的镂空蕾丝胸罩,此刻正像某种淫邪的枷锁,死死地扣在她那一对硕大的巨乳上。由于罩杯实在太小,那两团丰盈水润的木瓜奶被挤压得变了形,大半个雪白傲人的满月巨乳溢出了蕾丝的边缘,随着她的步伐在衬衫下不安地颤动。更让她感到羞愤欲死的是,那对如蘑菇般饱满的乳头正透过镂空的蕾丝,毫无遮拦地摩擦着真丝衬衫。真丝的质感细腻而微凉,每走一步,衬衫的布料就从那对已经因为充血而凸起的乳晕颗粒上滑过,带起一阵阵让她娇躯颤抖的异样酥麻。
而胯下那条细如发丝的丁字裤,更是让她步履维艰。那根黑色的尼龙细绳深深地勒进了她那肥厚多肉的小穴缝隙里,粗糙的质地在磨蹭着娇嫩欲滴的玫瑰色阴唇。
杨凝冰稳稳地坐在了主席台正中央的位置,动作优雅而干练。
“开会吧。”她开口了,声音清冷、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严。
全省金融工作会议正式开始。台下坐着的,是来自G省各大金融机构、国资平台的两百多位高管,每一个在外界都是呼风唤雨的人物,此刻却全都屏神静气,仰视着台上那位高不可攀的女神省长。
杨凝冰翻开文件夹,开始听取汇报。
“……关于上半年我省地方债务置换的进度,以及第三批专项债的拨付方案……”台上的汇报人正一脸严肃地读着枯燥的数据。
而杨凝冰的注意力却很难完全集中。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减轻丁字裤对阴蒂的磨蹭。
她这辈子,哪怕是在那个荒谬的夜晚被儿子叶无道疯狂索取时,也从未在如此庄重的场合,经受过这种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折磨。
她是杨望真的女儿,是执掌万亿资源的副省长,是无数寒门子弟心中奋斗的终极模板。如果此时台下的那些下属、那些媒体记者,知道他们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杨省长,在西装底下竟然是一副待宰羔羊般的淫荡装扮;如果外界知道这位冰山女神的黑色长筒丝袜顶端,连接着的是一根勒进肥美阴缝里的骚气细绳……
杨凝冰闭了闭眼,试图挥去脑海中那些让她窒息的画面。
那种屈辱感,像是一条毒蛇,吐着信子在她心头游走。她感到自己正被一种无形的目光透视着,总觉得那个神秘的“S”就坐在台下的某个角落,正用贪婪、邪恶的眼神盯着她西装下那一对因为愤怒和羞耻而不断起伏的豪乳,正隔着裙子欣赏她那肥隆肉臀被丁字裤勒出的诱人沟壑。
这种“被人透视”的幻觉,让她原本清冷的桃腮染上了一层病态的红晕,反倒让她那张绝色的脸庞平添了几分狐媚的韵味。
“杨省长,这是关于‘南方金改’的补充条款,请您审阅。”一旁的秘书小周递过一份文件。
杨凝冰伸出如玉脂般的纤细手指接过文件,当她低下头去看文字时,衬衫领口微微张开。从她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那一对坚挺滚圆的极品大奶球,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隐约可见几点晶莹的汗珠。
“唔……”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却被她迅速掩盖在翻动纸张的声响中。
她强迫自己开口说话,用那种杀伐果断的语气掩饰内心的崩坏:
“关于第三条,拨备覆盖率的要求不能降低。金融安全是底线,谁要是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玩猫腻,自己去纪委交代。”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威严拉满。台下的高管们纷纷低头记录,为这位女省长的强悍气场所威慑。
可就在她说出这段话的同时,她的脚尖在桌子底下死死地勾住高跟鞋的边缘,因为极度的隐忍,她那双纤细的小腿紧绷着,原本白嫩无暇的肤质在黑丝的包裹下透出一种肉欲大腿的张力。
这是一种极致的反差。
她是显赫的高贵,却正在做着屈辱下贱的事情。
在那庄严肃穆的国徽下,在那探讨国家经济命脉的会议上,杨凝冰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灵魂的玩物。
半小时过去了,会议进入讨论环节。
杨凝冰坐在位置上,看着台下的喧嚣,心中的孤独与荒谬感达到了顶峰。她想起了叶河图,那个名义上的丈夫,此刻或许正躲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研究他的所谓天道。她又想起了叶无道,那个每次都能让她在痛苦与极乐的边缘疯狂徘徊的儿子。
“杨省长?关于这个方案,您看还有什么补充的吗?”一位厅长见她久久未语,小心翼翼地出声询问。
杨凝冰猛然回神,她那如黑宝石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但转瞬即逝。她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强装镇定。
她喝了一口冷水,借此压制住体内不断翻腾的骚动。
“方案原则上通过。”她放下水杯,语气恢复了往常的凉薄,“但细节还要打磨。小周,记录一下,关于离岸金融市场的风险隔离机制,下午我要看到更详尽的论证。”
“是,省长。”
杨凝冰站起身,准备宣布会议暂时休会。
当她站起来的那一刻,那种由于重力而带来的压迫感,让那一对雪白爆奶向下沉了沉,刚好撞在了西装的下沿。而胯间那根黑色的尼龙带子,也因为起身的动作,狠狠地在她的阴阜中心拉扯了一下。
“嘶……”
杨凝冰的膝盖软了一下,差点重新跌回椅子上。她那张绝色美靥上瞬间布满了红晕,如桃花盛开般勾魂夺魄。
她扶住桌沿,指甲深深地扣进桌面的红木里。
台下的众人都以为她是太累了。毕竟,杨省长为了这个改革方案,已经连续半个月没合眼了。
“散会。下午两点继续。”
她抛下这句话,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向主席台后的休息室。
进入休息室,房门合上的瞬间,这位在众人面前风光无限、权势滔天的冰山女神,猛地背靠在门板上,身体顺着门板缓缓滑落。
“无道……救我……”
她呢喃着,声音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与迷离。
第二章
深夜的羊城,珠江两岸的霓虹依然璀璨,但在这座位于省委家属院深处的独栋别墅里,空气却冷得像要结冰。
杨凝冰独自坐在宽大的真丝沙发上,落地灯昏黄的光晕勾勒出她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胴体。她已经脱去了那套昂贵的灰色西装,身上只穿着早晨被胁迫穿上的那套黑色镂空蕾丝内衣。
那对足有36G的雪白巨乳,在失去西装的束缚后,显得更加惊心动魄。沉甸甸的肉球将薄如蝉翼的蕾丝撑到了极限,那两颗被磨得红肿发硬的奶头,正从镂空的孔洞中傲然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而那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丁字裤,依然深深地勒进她肥美硕大的臀缝中,异物感时刻提醒着她今日在省政府大楼里经历的奇耻大辱。
“铃——”
突如其来的手机震动声,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杨凝冰娇躯猛地一颤,那对硕大的乳波随之剧烈摇晃,荡出一圈圈让人眼晕的肉浪。
她颤抖着手抓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的依然是那个没有号码的加密来电。
“喂……”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与恨意。
“晚上好,凝冰省长。”变声器处理过的机械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戏谑,“今天的金融会议开得很成功,您在台上阐述‘跨境资本流动监管’时的样子,真是端庄极了。当然,如果台下那些厅级干部知道,他们敬畏的杨省长,当时正光着奶头、勒着屁股缝在给他们讲话,那场面一定会更有趣。”
“你闭嘴!”杨凝冰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过大,胸前那两团沉重的肉弹剧烈跳跃,几乎要从窄小的罩杯里蹦出来,“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你还想得寸进尺到什么时候?”
她是杨家的掌上明珠,是政坛的冰山女神,这辈子听到的全是阿谀奉承和敬畏之词,何曾受过这种言语上的猥亵?
“得寸进尺?”对方轻笑一声,“省长大人,游戏才刚刚开始。既然您在白天表现得那么‘听话’,那作为奖励,今晚我们要进行一个更深入的‘心理建设’。”
“我不会再答应你任何要求!”杨凝冰咬着银牙,丹凤眼里满是愤怒的火星,“大不了鱼死网破!你想把那些资料发出去就发吧,杨家还没弱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喔?是吗?”对方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阴毒,“杨家或许能保住你一时,但叶无道呢?如果让他知道,他那位高高在上的母亲,不仅在私底下和他有着那种见不得光的关系,现在还为了保住名声,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摇尾乞怜……你觉得,以他的性子,会做出什么事来?还有你正在主导的万亿级金改方案,一旦泄密,那是叛国。杨省长,您真的想好了吗?”
杨凝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颓然跌回沙发。叶无道是她的软肋,是她这辈子唯一的罪孽,也是她最深的牵挂。
“你……你到底要我做什么?”她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那张绝美的鹅蛋脸滑落。
“很简单。我发给你一个链接,里面有一部我精心为您挑选的影片。您需要做的,是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把您观看这部影片的全过程录下来发给我。记住,我要看到您的脸,看到您的反应,还要看到您那对引以为傲的巨乳。”
“你……你这个疯子!下流!无耻!”杨凝冰羞愤欲绝地尖叫起来。让她这个省长去拍这种类似淫秽视频的东西?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
“你有十分钟时间准备。十分钟后,如果我没收到视频开始录制的信号,明天全网都会看到杨省长的‘精彩表现’。再见,我的女神。”
电话挂断了。
杨凝冰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出一个加密的网址链接。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她是杨凝冰,是分管全省经济命脉的常务副省长,是无数寒门学子心中的榜样,是政坛上不可亵渎的冰山。可现在,她却要像一个廉价的妓女一样,在镜头前展示自己的羞耻。
如果外界知道,这位在电视新闻里不苟言笑、指点江山的女神,此刻正半裸着身子,为了保住权位而屈服于一个勒索者的淫威之下,整个G省、乃至整个国家的官场恐怕都会引发一场十级地震。
她颤抖着手,支起了手机架,调整好角度。镜头里,她那张清冷高贵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红晕。
她深吸一口气,点开了那个链接。
屏幕闪烁了一下,画面开始播放。
那是一部典型的日本成人影片。画面开头,是一个极具冲击力的标题——《友人母:被儿子的挚友强行侵犯的端庄主妇》。
杨凝冰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个题材,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了她内心最隐秘、最肮脏的角落。她想到了叶无道,想到了那个荒诞的夜晚。
影片中的女主角是一位穿着和服、气质优雅成熟的女性,看起来约莫四十岁,与杨凝冰的年纪相仿,甚至那股子清冷端庄的神态都有几分相似。
画面中,女主角正坐在客厅里缝补衣服,儿子的同学突然闯入,开始用各种言语羞辱她,并拿出了一些威胁她的把柄。
“不……我不要看这个……”杨凝冰在心里哀求着,可她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屏幕,无法移开。
影片里的男优开始粗暴地撕扯女主角的和服。当那件华丽的丝绸被撕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丰满的肉体时,杨凝冰感到自己的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
“嗯……啊……住手……”影片里,女主角发出了绝望而羞耻的呻吟。
杨凝冰仿佛看到了自己,那双丹凤眼里盛满了屈辱的泪水。
这种感觉太荒谬了。她,杨凝冰,正在录制自己观看这种背德淫秽影片的过程。
影片进入了高潮。男优将女主角按在桌子上,从后面粗暴地撩起裙摆,露出了那肥硕白皙的大屁股。女主角一边哭泣,一边不得不承受着这种非人的折磨。
“如果……如果省委的那些同志看到这一幕……”杨凝冰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些严肃的会议室,浮现出父亲杨望真那张威严的脸。
她感到一种窒息般的屈辱。这种屈辱不是来自于肉体,而是来自于灵魂的堕落。她这辈子从未想过,自己会和“淫秽”、“下贱”这些词语联系在一起。她本该是在红墙内讨论国计民生的高级干部,现在却成了一个被窥淫癖玩弄于鼓掌之间的玩物。
影片中的台词越来越露骨:
“伯母,你这副端庄的样子,私底下其实很渴望被男人这样干吧?”
“看看你这对大奶子,平时装得那么高贵,现在还不是被我随便玩弄?”
每一句词,都像是扇在杨凝冰脸上的耳光。她那张欺霜赛雪的俏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就在这时,那部被她视作噩梦源头的手机,再次在茶几上剧烈地震动起来。
“嗡——嗡——”
震动声在死寂的客厅里回荡,仿佛催命的音符。杨凝冰的娇躯猛地一颤,。她颤抖着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按下了接听键。
“省长大人,电影好看吗?”
依旧是那个经过变声处理的、机械而冰冷的男声。
杨凝冰死死咬着下唇,丹凤眼里满是屈辱的泪水,她一言不发,只有沉重的呼吸声通过无线电波传向彼端。
“别沉默,凝冰省长。我知道你在看,我也在看。但我现在想听你亲口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残忍,“用你的嘴,用你那张平时在省政府常务会议上发布经济指令、宣读红头文件的嘴,详细地告诉我,屏幕上的那个女人,正在经历什么。”
“你……你无耻……”杨凝冰终于挤出了三个字,声音细若游丝,带着绝望的颤抖。
她这辈子受过的教育、养成的修养,让她甚至连稍微粗俗一点的玩笑都从未开过。在她的世界里,语言应该是严谨的、威严的、充满力量的,而不是用来描述这种肮脏的、腐烂的肉欲。
“无耻?省长大人,如果您不配合,明天全国人民就会看到您穿着这身蕾丝内衣、挺着大奶子看片子的视频。到时候,无耻的恐怕就不是我了。”对方冷笑一声,“开始吧,第一幕,那个男人在对那个‘母亲’做什么?”
杨凝冰闭上眼,泪水滑过眼角,没入她那深邃如幽谷的乳沟中。胯间的丁字裤细带深深勒进臀缝,那股异物感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卑微。
“他……他在撕她的衣服。”她声音干涩,惜字如金。
“太简略了,省长。哪件衣服?怎么撕的?露出了什么?”男人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我要细节!”
杨凝冰感到一阵眩晕。如果外界知道,这位在电视新闻里端庄肃穆、被誉为“南方政坛定海神针”的女省长,此刻正半裸着身子被一个匿名者逼着做这种事,整个国家的官场信仰恐怕都会瞬间崩塌。
“他……他撕开了她的和服领口……”杨凝冰浑身颤抖,目光不得不被迫盯着屏幕,“露出了……白色的衬衣。”
“还有呢?衬衣下面是什么?别让我提醒你,凝冰。”
“还有……还有胸罩。”杨凝冰觉得这两个字从自己嘴里吐出来,简直是对她人格的凌迟。
“什么颜色的?什么样的胸罩?和你身上这件一样是镂空的吗?”
男人的问题无孔不入,像是一根根带着倒钩的钢针,不断拨开杨凝冰最后的一点尊严。
“是……是肉色的。没有镂空。”她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她那张写满屈辱的脸。
“很好,继续。现在,那个男人把手伸进去了吗?”
画面中,年轻的男优已经狞笑着将手探入了主妇的胸罩,正用力地揉搓着那一团丰满。主妇在哭泣,在挣扎,却被死死地按在榻榻米上。
杨凝冰看着那一幕,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这辈子从来没有看过这种东西,甚至在与叶河图那段名存实亡的婚姻里,她也从未经历过如此粗暴的对待。
“回答我!他抓到了哪里?”电话里的男人厉声喝道。
“他……他抓住了她的……乳房。”杨凝冰几乎是闭着眼喊出了那个词。
“不对,凝冰,用更准确的词。那是‘乳房’吗?在那种场景下,那叫‘奶子’。说一遍,他抓住了她的什么?”
“你……你杀了我吧……”杨凝冰崩溃地哭出声来,她那双修长如玉的黑丝美腿在沙发上无助地蜷缩着,脚踝处的纤细在灯光下显得那么脆弱。
“我不会杀你,我会毁了你。说,他抓住了什么?”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只有视频里女主角微弱的哭喊声和电话里沉重的呼吸声在交锋。
整整三分钟,男人的沉默比怒吼更让杨凝冰恐惧。她知道这个男人的手段,他能精准地卡住杨家的命脉,能知道她和叶无道之间最隐秘的禁忌。她输不起,她身后的家族输不起,她那个在黑暗中行走的儿子更输不起。
“他……他抓住了她的……大奶子。”
当那个“大”字和“奶子”连在一起从杨凝冰那两片娇艳如玫瑰、她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碎成了千万片。这是一种极度的精神强奸,将她从神坛上生生地拽入泥潭,让她在污垢中翻滚。
“这就对了,省长大人。你看,一旦开了口,后面的话就容易多了。”男人的声音重新变得轻快而变态,“现在,那个男人把她的胸罩扯下来了。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要详细,要生动。”
杨凝冰的意志在这一刻彻底瓦解。她像是一个失去了发条的木偶,双眼空洞地盯着屏幕,声音机械而麻木地叙述着:
“他扯掉了她的胸罩……那对奶子跳了出来……很大,垂在胸前摇晃。他开始用嘴去咬她的……奶头。”
“奶头是什么颜色的?和你的比起来呢?”
“是……是深红色的。比我的……要深一些。”
杨凝冰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两颗如樱桃般的乳尖正从黑色蕾丝的孔洞中倔强地挺立着,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战栗。这种对比让她感到一种近乎自虐的羞耻。她,杨凝冰,竟然在和一个陌生男人讨论自己和AV女优奶头的颜色差异。
如果省委大院里的那些同事,那些平日里对她恭敬有加、甚至不敢直视她双眼的厅局级干部们,看到这一幕,听到这些话……
如果她那退下来的副国级父亲杨望真,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女儿正像个荡妇一样在电话里描述这种淫秽画面……
杨凝冰闭上眼,任由那种名为“绝望”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接下来呢?我看那个男人开始脱裤子了。”电话里的男人引导着,像是一个恶魔在指挥着他的祭品。
屏幕上,男优已经褪去了长裤,露出了狰狞的器官。他将主妇翻转过来,让她跪在地上,撅起那肥硕的臀部。
“他……他让那个女人趴着……”杨凝冰的声音已经没有了起伏,像是在宣读一份与己无关的判决书,“他从后面……分开了她的屁股。”
“用什么分的?分开了之后看到了什么?”
“用手……分开了两瓣屁股。看到了……红色的……阴部。还有……还有那个女人的……屁眼。”
这些词汇,哪怕是在最私密的时刻,杨凝冰也从未对叶河图说过,甚至在叶无道那个疯狂的夜晚,她也只是在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而现在,她却要在大理石纹路的客厅里,对着一部手机,将这些最隐秘、最下贱、最让女性感到羞耻的词语,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
“描述一下那个男人的东西,凝冰。它现在在干什么?”
“它……它在那个女人的洞口磨蹭……带出了很多……透明的水。那个女人在求饶,在哭……可是男人不理她,他猛地……捅了进去。”
“捅到了哪里?说清楚!”
“捅到了……逼里。”
当这个最粗鄙的单音节词从这位副省长的口中蹦出时,杨凝冰感到一种彻底的解脱感。那是尊严彻底粉碎后的虚无。她不再反抗了,她那曾经无比坚强的、像冰山一样不可撼动的意志,在这一刻化为了滩涂上的烂泥。
男人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他现在在快速地抽插……那个女人的屁股肉在剧烈颤抖……啪嗒啪嗒的声音很大。”
“男人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拽……她的胸部在桌子上被挤扁了。”
“男人拔了出来……把那根东西塞进了她的嘴里……”
杨凝冰的声音越来越顺滑,那些曾经让她羞愤欲死的淫词浪语,此刻竟然像流水一样自然。这种反差感才是最致命的屈辱——一个极度高贵、极度圣洁的女性,在权力的胁迫和精神的折磨下,竟然能如此熟练地扮演一个窥淫者的解说员。
影片在男优的一声低吼和主妇满脸的白浊中走向终结。
杨凝冰瘫软在沙发上,手机滑落在地。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晕上的小颗粒因为刚才的紧张和刺激而变得硬如小石子。她觉得浑身冰冷,那种冷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就在她以为这一切终于结束的时候,电话里传来了那个男人阴沉的笑声。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凝冰省长,你刚才的表现,足以拿一个奥斯卡奖。不过,我觉得你可能忘了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为了帮你回忆一下,我请你听一段录音。”
紧接着,手机里传来了播放录音的声音。
“……他抓住了她的……大奶子……”
“……捅到了……逼里……”
“……那个女人的屁股肉在剧烈颤抖……”
那是杨凝冰自己的声音。
尽管经过了电子信号的传输,但那独特的、略带清冷沙哑的御姐音色,是任何人都无法模仿的。那是常务副省长杨凝冰的声音,此刻却在复述着最下流的色情桥段。
杨凝冰猛地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的手机。
她彻底完蛋了。
原本,对方手里只有一些捕风捉影的金融资料和她被迫穿内衣的视频。可现在,对方手里握有她亲口录下的、长达半小时的淫秽解说。
这段录音如果流传出去,不需要任何其他的证据,仅仅是这种巨大的反差感,就足以让她的政治生命瞬间终结,让杨家沦为全国乃至全世界的笑柄。
她不仅失去了尊严,还亲手为自己打造了一座永远无法逃脱的牢笼。
“凝冰省长,这份礼物,你还满意吗?”男人的声音带着胜利者的狂傲,“现在,你不仅是我的女神,更是我的奴隶。记住这种感觉,因为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会让你一点一点地,把那些穿在身上的、长在骨子里的骄傲,全部剥掉。”
电话挂断了。
忙音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像是一声声嘲笑。
杨凝冰跪倒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双手捂住脸,发出了无声的号哭。她那具曼妙、成熟、充满肉欲气息的身体,在灯光下剧烈地颤抖着。
猜你喜欢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05 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2-09 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搜索
-
- 548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88710℃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929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347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605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922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4692℃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903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9581℃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682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3-05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2-09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36)
- 人妻熟女 (46)
- 不倫戀情 (11)
- 暂不接稿 (32)
- 接稿中 (32)
- 其他 (47)
- enlisa (49)
- 墨白喵 (36)
- 學生校園 (46)
- YHHHH (26)
- 琥珀宝盒(TTS89890) (46)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7)
- 炎心 (47)
- 小龙哥 (26)
- 不沐时雨 (36)
- KIALA (38)
- 恩格里斯 (49)
- 漆黑夜行者 (9)
- 不穿内裤的喵喵 (45)
- 花裤衩 (24)
- 超高校级的幸运 (39)
- 逛大臣 (32)
- 银龙诺艾尔 (19)
- F❤R(F心R) (19)
- 蝶天希 (42)
- 空气人 (48)
- akarenn (32)
- kkk2345 (30)
- 葫芦xxx (38)
- 闲读 (24)
- 似雲非雪 (46)
- 闌夜珊 (30)
- 菲利克斯 (43)
- 永雏喵喵子 (40)
- 蒼井葵 (10)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42)
- 真田安房守昌幸 (28)
- 李轩 (45)
- 爱吃肉的龙仆 (41)
- 2334496 (7)
- C小皮 (39)
- 咚咚噹 (31)
- 清明无蝶 (16)
- 时煌.艾德斯特 (7)
- motaee (43)
- Dr.玲珑#无暇接稿 (36)
- BobAlice (19)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15)
- 芊煌 (28)
- 竹子 (7)
- 触手君(接稿ing) (14)
- kof_boss (13)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20)
- 叁叁 (50)
- (九)笔下花office (20)
- 經驗故事 (8)
- 桥鸢 (21)
- 蝶恋花 (8)
- AntimonyPD (46)
- hhkdesu (49)
- 化鼠斯奎拉 (26)
- 怪奇牛头纯爱萝卜娘(牛牛娘) (17)
- 泡泡空 (31)
- 安生君 (47)
- 露米雅 (39)
- 桐菲 (20)
- 一般路过的读者 (32)
- 清水杰 (16)
- 正义的催眠 (23)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15)
- 奈良良柴犬 (31)
- 凉尾丶酒月 (37)
- Mogician (36)
- 阿熊熊 (24)
- cocoLSP (24)
- hu (49)
- 墨玉魂 (17)
- 电灯泡 (45)
- 小轩 (38)
- 甜菜小毛驴 (22)
- Milo Li (42)
- 瞳梦与观察者 (7)
- 逆行人潮 (36)
- npwarship (16)
- 四 (29)
- 兔小铜儿潮子 (12)
- 唐尼瑞姆|唐门 (34)
- 虎鲨阿奎尔AQUA (16)
- 篱下活 (27)
- 我是小白 (29)
- HWJ (14)
- 玄华奏章 (35)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36)
- 似情 (14)
- Nero.Zadkiell (8)
- 旧日 (15)
- 一个大绅士 (48)
- 御野由依 (49)
- 太上剑帝宏天 (24)
- 清风乱域(接稿中) (22)
- Dr埃德加 (7)
- 沙漏的爱 (33)
- cplast (44)
- 月淋丶 (29)
- U酱 (31)
- Ahsy (49)
- 質Shitsuten (19)
- 中文大法 (27)
- Oliver (28)
- RIN(鸽子限定版) (26)
- 月华术士·青锋社 (19)
- casterds (10)
- anjisuan99 (12)
- 极光剑灵 (17)
- 墨尘 (32)
- 摸鱼の子规枝上 (37)
- Jarrett (7)
- 星屑闪光 (39)
- Yui (11)
- Dove Wennie (17)
- 少女處刑者 (47)
- 坐花载月 (47)
- 夜艾 (47)
- 夜林青 (40)
- 原星夏Etoile (26)
- 时歌(开放约稿) (28)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32)
- 神隐于世 (50)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35)
- 云渐 (7)
- sakura (23)
- Snow (22)
- エイツ (46)
- 上善 (18)
- 兰兰小魔王 (13)
- 白银三十六 (11)
- 摩訶不思議 (26)
- 正经琉璃 (48)
- 可燃洋芋 (22)
- 顾小茗 (49)
- 龗龘三龍 (35)
- 工口爱好者 (44)
- 愚生狐 (46)
- 风铃 (32)
- llyyxx480 (22)
- 一夏 (34)
- 枪手 (13)
- 吞噬者虫潮 (46)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33)
- じょじゅ (44)
- 谢尔 (37)
- 斯兹卡 (14)
- 彼方悠夜 (34)
- 念凉 (8)
- 青茶 (19)
- 麦尔德 (50)
- AKMAYA007 (28)
- 安怀烈先 (40)
- 玄幻仙俠 (34)
- 焉火 (50)
- 时光——Saber (45)
- 极致梦幻 (32)
- miracle-me (45)
- 呆毛呆毛呆 (32)
- 一般路过所长 (44)
- 时光(暂不接稿) (50)
- 中心常务 (43)
- dragonye (22)
- 月见 (17)
- 允依辰 (22)
- DDDDDDD (21)
- 酸甜小豆梓 (9)
- 后悔的神官 (8)
- 蓬莱山雪纸 (41)
- Ye Yi (32)
- 雨洛-二代目 (29)
- 碧水妖君 (15)
- 新闻老潘 (29)
- 我不叫封神 (33)
- Rt (48)
- 黄泉#暂不接稿ing (12)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30)
- MetriKo_冰块 (48)
- 哈德曼的野望 (35)
- 梅川伊芙 (7)
- 白露团月哲 (12)
- 曾几何时的绅士 (13)
- LoveHANA (33)
- 绅士稻草人 (41)
- ArgusCailloisty (10)
- ZH-29 (17)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39)
- 夏岚听雨 (33)
- Naruko (17)
- 小天使 (47)
- 刹那雪 (36)
- 白喵喵 (39)
- 爱写小说的二亚姐姐 (36)
- nito (47)
- Forplay (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