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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宪▪殿试

[db:作者] 2026-09-25 21:19 p站小说 60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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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梁科举志·殿试篇

第一章 天子御极,赤身殿试

一、天宪之威

大梁承安七年,暮春三月。

太和殿前,百级白玉阶延伸至丹墀之下,两旁朱红巨柱盘龙而上,金碧辉煌的殿宇在春日晨曦中熠熠生辉。今日是三年一度的殿试大典,天下士子历经乡试、会试层层遴选,方有资格踏上这天子脚下的神圣之地。

然而,大梁开国以降,科举取士便有一条奇特的规矩——凡入殿试者,须一丝不挂,赤身应试。

此规矩无人知其根源,无人觉其怪异。上至天子百官,下至黎民百姓,皆视此为天经地义。史书记载:开国太祖临朝时,有祥瑞现于太庙,太祖受天命而颁诏,曰“士子入试,当以赤诚之心面君,去其华服,露其本真”。自此,大梁科举沿袭此制,代代相承,无人敢违,亦无人疑之。

不仅如此,殿试之前尚有“搜检”一关——由殿前侍卫对考生进行细致入微的身体检查,以防夹带舞弊。这搜检之严格、之详尽、之……羞辱,实非外人所能想象。

而当今天子——承安帝萧衍,年方二十有六,登基四载,正是意气风发之年。此刻他端坐于太和殿御座之上,头戴十二旒冕冠,身着玄色衮龙袍,面容冷峻,剑眉星目,唇线紧抿,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帝王气度。

然而无人知晓,这位年轻的天子心中正翻涌着旁人无法理解的思绪。

因为——他是唯一不受“常识”影响的人。

萧衍阖目回想,这“天宪”之力自太祖传下,历代皇帝皆能掌控,可调整天下人对“常识”的认知。只需一个念头,便能让世人觉得任何荒诞之事理所应当。

而今日,他要亲眼看着这些天下最优秀的才子,在不知羞耻的情况下,赤身裸体地在他面前答题应试。

殿外传来内侍尖细的嗓音:“启禀陛下,会试贡士三百六十二人已至午门外候旨,请陛下示下。”

萧衍睁开眼,嘴角微微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准。”他的声音低沉而慵懒,“着殿前司搜检,无讹者引见。”

“遵旨!”

殿中群臣闻言,无不正襟危坐,目光中却隐约闪烁着某种期待——搜检之仪,虽年年如此,但每届贡士中总有些令朝臣们津津乐道的“佳话”。那些才貌双全、前途无量的青年才俊,在搜检时的窘态,往往成为此后官场中经久不衰的谈资。

而今日,萧衍更是暗中调整了“天宪”之力的某些细节——越是出身名门、才貌出众的考生,搜检越是严苛,士卒们越是“用心”。

他要好好欣赏这一场好戏。

二、午门候旨

午门外,三百六十二名贡士齐齐跪于青石广场之上。

春寒料峭,晨风带着潮气,吹过这些赤条条的躯体,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然而所有人神情肃穆,无一人遮掩——因为在大梁,科举赤身应试是天经地义的事,正如穿衣吃饭一般平常。

这些贡士来自大梁各地,年纪从十五六岁的少年到三十上下的壮年不等,无一不是千里挑一的才俊。而此刻,他们身上唯一的“饰物”,便是腰间悬挂的考牌——一块刻有姓名籍贯的竹木小牌,用细绳系在胯侧,随着晨风轻轻晃动。

跪在最前排的几位,格外引人注目。

沈鹤之,年十九,江南道苏州府人氏,家世显赫,三代进士,祖父乃当朝太傅。此子生得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眉宇间透着一股清贵之气。身量修长,肩宽腰窄,胸肌饱满而不夸张,两条长腿笔直如松,浑身上下肌肤白皙如凝脂,竟无一丝瑕疵。胯间之物静静垂着,即便在松弛状态下亦颇为可观,形如初生嫩藕,色泽粉润,引得周围考生频频侧目。

顾云舟,年二十二,湖广道武昌府人,书香门第,父亲乃国子监祭酒。此子容貌清隽,眉眼如画,嘴角常挂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儒雅中透着几分不羁。身姿挺拔如竹,薄肌匀称,锁骨深邃,腰肢细韧,臀部圆翘紧实。最令人惊叹的是他胯下之物——即便松软垂着,尺寸已是惊人,茎身修长,颜色较周围皮肤略深,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光泽。

林惊鸿,年十八,直隶顺天府人,寒门出身,然才学过人,会试第一解元。此子容貌俊美中带着凌厉,剑眉斜飞入鬓,眼尾微挑,薄唇紧抿,透着一股桀骜不驯的锐气。身材精壮结实,胸腹肌肉线条分明,肩背宽阔如猛虎,腰身却收得极窄,形成完美的倒三角。胯下之物乃是众人中最为雄壮者,即便软垂亦如婴儿手臂粗细,两颗囊袋饱满沉坠,随着呼吸微微晃动,令旁人不敢直视。

柳清辞,年十六,最年轻的贡士,浙江道绍兴府人,神童之名冠绝天下。此子生得极为精致,眉如远山,目似秋水,肤若凝脂,唇若点朱,美得近乎妖异。身量尚未完全长成,略显纤弱,然而骨架匀称,肌肉紧实,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纹路。胯间之物尚未完全长成,但已初具规模,颜色极浅,如未染色的美玉,粉嫩可人。

赵凌云,年二十五,山东道济南府人,武举转文,精通骑射,膂力过人。此子容貌粗犷豪迈,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如刀削,方颌宽额,周身散发着阳刚之气。身材是众人中最魁梧者,胸肌如铁铸般隆起,腹肌如龟甲般分明,双臂粗壮如树干,双腿肌肉虬结,臀部圆硕紧绷。胯间之物更是骇人——粗如儿臂,即便软垂亦不掩其雄壮,两颗囊袋硕大如卵,沉甸甸地坠在腿间,随着动作左右晃荡。

其余贡士亦是各有风采,或清秀,或英武,或儒雅,或豪迈,三百六十二具青春的躯体跪伏在晨光之中,构成一幅令人目眩神迷的画面。

然而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跪在第一排最左侧的那人吸引——

慕容玄,年二十三,北地燕云道幽州府人,前朝宗室后裔,归顺大梁后以异才入贡。此子容貌极为出挑,兼有北地男儿的英武与南朝士子的俊逸,眉骨高耸,眼窝深邃,琥珀色的眸子在阳光下泛着淡淡金光,鼻梁如悬胆,唇形饱满,下颌线条锋利如刀削。身量极高,将近六尺(约合今日一米九),肩背宽厚如城墙,腰身紧致,肌肉线条分明而不夸张,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上天精心雕琢过的杰作。最令人瞠目的是他胯间之物——即便软垂,长度已逾众人勃起之态,茎身呈浅麦色,与周围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饱满的龟头半露在包皮之外,两颗囊袋如拳头大小,沉甸甸地垂在腿间,随着呼吸微微律动。

这慕容玄生性冷淡,此刻跪在地上亦是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目光平视前方,对周围或惊叹或嫉妒的目光视若无睹。

忽然,午门缓缓开启,一队殿前侍卫鱼贯而出。

领头的侍卫统领姓周名武,生得虎背熊腰,满脸横肉,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他身后跟着近百名侍卫,俱是精挑细选的壮汉,身高体壮,虎目虬髯,腰间挎着绣春刀,脚蹬牛皮战靴,气势汹汹地朝跪地的贡士们走来。

周武走到众人面前,朗声道:“殿试在即,奉陛下旨意,着殿前司搜检贡士!凡有夹带舞弊者,即刻拿下,革除功名,永不录用!”

他顿了顿,目光在这些赤身裸体的青年才俊身上扫过,眼底闪过一丝不可言说的意味。

“搜检开始!”

三、赤身搜检

周武话音一落,百余名侍卫立刻散开,五人一组,朝跪地的贡士们走去。

搜检的程序,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从发髻到脚趾,从口腔到……后庭,无一遗漏。这不是秘密,也不是羞辱,而是大梁科举沿袭百年的规矩。然而知道归知道,真正赤身裸体被人搜检时,那种被人摆弄、被人审视、被人……触碰的感觉,终究不是那么好受的。

搜检分五步:验发、验口、验体、验阳、验后。

首先动手的是第一组侍卫,他们负责搜检前排的贡士。

一名粗壮的侍卫走到沈鹤之面前,粗声道:“抬起头来!”

沈鹤之依言抬头,那张清贵俊美的脸暴露在侍卫的目光下。侍卫伸手,粗糙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髻中,翻来覆去地摸索,指甲时不时刮过头皮,留下一道道红痕。沈鹤之眉头微皱,却不敢出声。

“张嘴!”侍卫命令道。

沈鹤之张开嘴,侍卫毫不客气地将两根手指伸进去,在他口腔内壁、舌下、咽喉处来回搅动,指腹上的老茧刮得口腔黏膜生疼。沈鹤之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流下,滴在白皙的胸膛上,顺着肌肉纹路往下淌。

侍卫搜完口腔,又捏住他的耳垂翻看,掰开鼻孔检查,甚至连眼皮都被翻开查看——生怕有人将作弊用的蝇头小楷藏在肉眼可见的任何地方。

一番折腾下来,沈鹤之整个人都有些狼狈,发髻散乱,嘴角挂涎,白皙的脸上泛着羞恼的红晕。

然而这只是开始。

“站起来,双手抱头,两腿分开!”

沈鹤之依言站起,双手交叉抱在脑后,两腿大大分开。这个姿势让他的身体完全暴露,胸前两点茱萸在晨风中挺立,胯间松软的阳物随着动作微微晃荡,两颗圆润的囊袋轻轻摆动。

侍卫粗糙的大手开始在他身上游走——从脖颈开始,沿着锁骨、胸肌、腋下、腰侧、小腹一路往下摸索,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那双手在摸到胸前两点时,似乎有意无意地多停留了片刻,粗糙的指腹碾过敏感的乳尖,沈鹤之浑身一颤,乳尖竟不争气地挺立起来。

“哼。”侍卫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继续往下摸索。

当那只手滑过小腹,触碰到胯间的毛发时,沈鹤之的身体绷得更紧了。侍卫先是沿着腹股沟摸了一圈,然后——握住了他的阳物。

沈鹤之倒吸一口凉气,那粗粝的手掌裹住他软垂的分身,丝毫不温柔地翻来覆去地检查,甚至将包皮完全褪下,露出粉嫩的龟头,检查冠状沟内是否藏有东西。

“嗯,没问题。”侍卫松开手,沈鹤之的分身上留下了几道红痕,被翻开的包皮还没来得及复位,龟头暴露在空气中,敏感得微微颤抖。

“转过身去,弯腰,掰开!”

沈鹤之咬紧牙关,转过身去,弯下腰,双手伸到身后,手指触碰到自己紧致的臀瓣,用力向两侧掰开——那个从未被人看过的地方,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侍卫面前。

晨风拂过那处隐秘的所在,带来一阵凉意。沈鹤之能感觉到侍卫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

一只粗糙的手指伸了过来,毫不客气地抵住了他的后庭。那指腹上的老茧刮过娇嫩的褶皱,沈鹤之浑身一僵,险些叫出声来。

手指在那里停留了片刻,甚至微微向里探了探,确认没有异物后,才抽了出来。

“好了,下一个。”

沈鹤之如蒙大赦,几乎是颤抖着站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更令他羞愤的是——刚才被那样粗暴地揉弄,他的阳物竟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站到一旁待命。

与此同时,其他贡士也在经历着同样的“搜检”。

顾云舟那边,负责搜检他的侍卫似乎特别“认真”。那侍卫先是摸遍了他全身,然后竟然蹲下身,双手捧起他那尺寸惊人的阳物,放在手中掂了掂分量,啧啧称奇:“不愧是读书人的种,这玩意儿生得好生壮观。”

顾云舟脸上挂着惯常的儒雅微笑,耳根却悄悄红了。

侍卫又翻来覆去地把玩了一阵,甚至用指腹摩挲着他龟头下方的敏感地带,逼得那物什在他手中一点一点地硬挺起来。

“哟,这就硬了?”侍卫不怀好意地笑道,“顾公子倒是敏感得紧。”

顾云舟咬着牙保持微笑,心中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今日如此不争气。

而林惊鸿那边,情形更为“惨烈”。

负责搜检他的侍卫似乎对他这位会试解元格外“关照”,搜验的时间比旁人长了足足一倍。那侍卫先是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他的发髻、口腔、耳鼻,然后将他翻来覆去地摸了个遍,甚至在摸索他的腹肌时,手指沿着肌肉沟壑来回游走,像是在抚摸一件精美的瓷器。

“解元公好身板。”侍卫啧啧赞叹。

林惊鸿冷着脸不说话,紧抿着薄唇,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当侍卫的手握住他胯间那根尺寸惊人的阳物时,林惊鸿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那侍卫似乎存心要看他的反应,不仅翻包皮、揉龟头、捋茎身,甚至还用拇指按了按他会阴处的敏感部位。

林惊鸿倒吸一口凉气,那物什在他手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从软垂到半硬,从半硬到完全勃起,不过几息之间。

一根粗如儿臂、长逾七寸(约合今日21厘米)的擎天巨柱昂然挺立在众人面前,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丝晶莹的液体。

周围几个侍卫都看直了眼,连不远处的几位贡士都忍不住偷瞄过来。

负责搜检的侍卫更是得意,握着那根滚烫的巨物上下撸动了两下,笑道:“解元公果然是人中龙凤,连这物什都是顶尖的。”

林惊鸿羞愤欲死,可身体却不受控制——被粗糙的手掌撸动阳物带来的快感,竟让他浑身酥麻,险些站不稳。

“行了行了,验阳完毕。”那侍卫终于松开手,林惊鸿的巨物在空中弹跳了两下,仍然昂然挺立,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解元公,你这……”侍卫忍着笑,“要不您先站一边冷静冷静?”

林惊鸿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走到一旁,那根不争气的阳物直挺挺地指着天,随着他的步伐上下晃动,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最惨的还要数慕容玄。

这位前朝宗室后裔生得高大俊美,气质冷峻,跪在地上便如一座冰山。负责搜检他的侍卫们似乎存了心思要看看这位“冰山美人”能冷到几时。

于是,别人是五名侍卫搜一人,到了慕容玄这里,足足来了十个。

“慕容公子,得罪了。”

话音未落,两双手同时伸了过来——有人解他的发髻,有人捏他的下颌,有人翻他的耳廓,有人掰他的眼皮。

慕容玄面无表情地任人摆布,琥珀色的眸子平静如水。

“张嘴。”

他张开嘴,两根手指伸进去搅动,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接下来是搜身。四名侍卫同时动手,四只粗糙的大手在他身上游走,从肩到背,从胸到腹,从腰到臀,每一寸肌肤都被反复摩挲。

当一只手游走到他胸前时,有意无意地用指甲刮过那颗茱萸,慕容玄的呼吸微微一滞,但面上依旧没有表情。

那侍卫见状,竟直接捻住了那颗茱萸,用力揉捏了两下。

慕容玄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琥珀色的眸子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像是愤怒,又像是别的什么。

但他依然没有出声。

四名侍卫对视一眼,眼中闪过恶作剧得逞的兴奋。

“慕容公子,验阳了。”

其中一名侍卫蹲下身,双手握住了慕容玄胯间那根即使在软垂状态下亦极为惊人的阳物。

那侍卫的手掌算大了,竟然一手握不住,需要双手才能环住。

“嚯!”侍卫发出一声惊叹,双手掂了掂那沉甸甸的分量,“慕容公子果然名不虚传。”

慕容玄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那侍卫把玩自己的阳物——褪包皮、翻龟头、捋茎身、揉囊袋,每一步都做得极为仔细,且极为缓慢。

那侍卫似乎存了心思要看他出丑,拇指在他龟头下方的敏感带反复摩挲,另一只手则轻轻揉捏着他饱满的囊袋。

慕容玄的呼吸终于乱了——微微变得急促了些,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层薄红。

然而他的阳物,依然软垂如故。

侍卫不信邪,加重了手法,甚至低下头,用粗糙的指腹摩挲他马眼处的嫩肉。

慕容玄的呼吸越发急促,喉间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吟,但胯间那根巨物依然没有勃起的迹象。

侍卫们面面相觑,周武闻讯走了过来,看了一眼慕容玄软垂的阳物,又看了一眼他被折腾得微微泛红的脸色,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行了,验后吧。”

慕容玄转过身去,弯下腰,伸手掰开自己紧致的臀瓣——那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任何犹豫。

两名侍卫凑上前去,借着头顶的阳光仔细观察那个隐秘的所在。其中一人甚至伸出手指,抵住那紧缩的褶皱,微微用力向里探了探。

慕容玄的臀肌绷紧了,但依然没有出声。

“没问题。”侍卫收回手指,擦了擦指尖沾上的些许黏液。

慕容玄直起身,面色如常,仿佛刚才被十个人翻来覆去搜检的不是他自己。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双手在他身上游走时,他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不让那根不争气的物什在众人面前硬起来。

而负责搜检柳清辞的侍卫们,则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这位年仅十六岁的神童生得太过精致,白嫩嫩的肌肤仿佛吹弹可破,侍卫们粗糙的大手落在他身上,都不敢用太大力气。

然而柳清辞本人却格外淡定,被摸到敏感处时也只是微微颤了颤,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像一朵被晨露浸润的白莲。

只有当他被命令掰开臀瓣时,那白玉般的耳垂才染上了一层薄红。

最“享受”搜检的,当属赵凌云。

这位武举转文的壮汉,浑身上下散发着阳刚之气,搜检的侍卫们在他面前都不敢太放肆——毕竟那铁铸般的肌肉不是摆设。

然而当侍卫握住他胯间那根粗如儿臂的巨物时,赵凌云不仅没有害羞,反而咧嘴一笑:“兄弟,可得仔细搜,别漏了啥。”

侍卫被他这话噎了一下,低头认真翻检起来。赵凌云不仅不躲,反而把腰胯往前送了送,一副任君把玩的豪迈姿态。

周围的贡士们看得目瞪口呆——这人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羞耻?

然而在大梁的常识里,科举搜检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赵凌云这般配合,反倒显得磊落大方。

四、殿前失仪

搜检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

三百六十二名贡士,无一遗漏,全部被里里外外搜了个遍。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才华横溢、英俊潇洒的青年才俊们,此刻一个个狼狈不堪——发髻散乱、脸颊泛红、身上留着或深或浅的指痕,有人阳物被揉弄得半硬不软地晃荡着,有人后庭被手指探入时留下的异物感还没消散。

更有些“倒霉”的,被侍卫们“特别关照”后,那根不争气的物什至今还硬挺着,怎么也软不下去。

林惊鸿就是其中之一。

这位会试解元,冷着一张俊脸站在太和殿前的丹墀下,胯间那根七寸长的巨物昂然挺立,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还挂着晶莹的黏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试图用意志力让它软下去,可越是想着“不要硬”,那物什越是精神抖擞。

周围的贡士们或偷笑或偷瞄,林惊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更绝的是,负责引导的礼部官员走过来,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林解元,您这……殿试在即,还请收敛些。”

林惊鸿:“……”他要能收敛早就收敛了!

最后还是周武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解元公,小的劝您一句——越想着不硬,它越硬。不如想点别的,比如说……策论的题目?”

林惊鸿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开始默背四书五经。

……没用。

他又开始默算《九章算术》。

……还是没用。

最后他开始回忆小时候被先生罚跪的惨痛经历。

……那根不争气的物什,终于有了一点软下去的迹象。

林惊鸿几乎是喜极而泣地继续回忆——什么被罚抄书到半夜、被罚不许吃饭、被罚在寒风中背书……回忆着回忆着,眼眶都红了。

那物什终于彻底软了下去。

周围的贡士们纷纷松了一口气——倒不是关心林惊鸿,而是他那根东西一直硬着,实在太碍眼了。

慕容玄从头到尾都面无表情,只是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偶尔扫过林惊鸿胯间的“闹剧”,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不知是嘲笑还是同情。

沈鹤之悄悄用手遮了遮胯间——他刚才被搜检时阳物也差点硬起来,好在他及时想起了家中严厉的父亲大人,才把那点旖旎心思压了下去。

顾云舟则依旧挂着儒雅的笑,只是那笑容下隐隐有些心虚——他刚才虽然没硬起来,但被侍卫把玩时,那物什分明已经半硬了,只是靠着多年修炼的定力才没彻底失态。

柳清辞站在人群中,安安静静地等待着,白嫩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如同一尊精致的玉雕。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被侍卫掰开臀瓣检查时,那双粗糙的大手触碰到那个隐秘所在时,他浑身像是过了电一般,险些站不稳。

五、天子御极

“陛下驾到——”

内侍尖细的嗓音在太和殿前回荡。

三百六十二名贡士齐齐跪伏于地,额头触着冰凉的丹墀石面,无人敢抬头。

沉重的脚步声从殿内传来,由远及近,伴随着冕旒上玉珠碰撞的清脆声响。萧衍从御座上起身,缓步走向殿门,十二旒冕冠垂下的玉珠在他眼前轻轻晃动,透过缝隙,他看到了殿外跪伏的众生相——

三百六十二具赤条条的躯体,三百六十二颗低垂的头颅,三百六十二具或紧绷或放松的身体。晨光洒在这些年轻的胴体上,勾勒出或健壮或修长或清瘦的轮廓,像是三百六十二尊姿态各异的人体雕塑。

萧衍的目光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嘴角微扬。

他知道——这些跪伏在地的士子们,并不知道自己正在被欣赏、被审视。在他们看来,赤身跪伏于天子脚下,是天经地义的君臣之礼。

这就是“天宪”之力。

他缓步走下丹墀,身后跟着一众朝臣。群臣也是赤身朝服——大梁的朝服本就如此,上身官袍,下身赤裸,这是太祖定下的规矩,意为“赤心报国”。只是此刻他们都走在天子身后,倒没有人去注意他们的赤身之态。

萧衍走到丹墀正中站定,朗声道:“平身。”

“谢陛下——”三百六十二人齐声应道,声音在太和殿前回荡。

众人起身,却依然低着头,不敢直视天颜。

萧衍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精准地锁定了几个格外引人注目的身影——

那个面如冠玉、身姿修长的,是沈太傅的孙子沈鹤之;那个儒雅清隽、面带微笑的,是国子监祭酒的儿子顾云舟;那个冷峻凌厉、肌肉精壮的,是会试解元林惊鸿;那个精致如玉、稚气未脱的,是神童柳清辞;那个魁梧豪迈、壮硕如牛的,是武举转文的赵凌云;而那个身材最高、相貌最出众、气质最冷峻的……

萧衍的目光在慕容玄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此人便是前朝宗室后裔?果然生得一副好皮囊。

“诸士子远道而来,一路辛苦。”萧衍的声音不疾不徐,透着帝王的威仪,“今日殿试,乃是为国抡才。朕亲自策问,望诸士子各展所长,勿有保留。”

“臣等遵旨!”三百六十二人再次跪伏。

萧衍挥了挥手,礼部官员上前,引导贡士们入殿就坐。

太和殿内早已布置妥当,三百六十二张案几整齐排列,每张案几上都摆着笔墨纸砚。贡士们鱼贯而入,找到与自己考牌编号对应的位置坐下。

殿内光线明亮,从高处垂下的纱幔随风轻扬,朱红巨柱上的金龙仿佛在云中翱翔。然而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殿中央御座上的天子吸引。

萧衍端坐御座之上,冕旒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薄唇。他抬手示意,内侍宣读完策问题目后,殿试正式开始。

策题有三:

其一,论治国之道,当以德为本还是以法为纲?
其二,论边患之策,当主和还是主战?
其三,论民生之要,当重农还是重商?

三道题目,皆是当今天下最紧要的议题。

殿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听得见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的声音。

萧衍坐在御座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殿中众生。

三百六十二名贡士,三百六十二具赤条条的身体,或坐或伏,或凝神思索,或奋笔疾书。有人皱眉咬笔,有人闭目沉思,有人嘴角含笑似有成竹在胸。

晨光透过殿门洒进来,落在这些年轻的胴体上,为他们的肌肤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泽。有人身上的汗水顺着肌肉沟壑往下淌,有人胯间的物什随着身体的动作轻轻晃动,有人臀部压在硬木凳上,坐出了浅浅的红痕。

这一切,在萧衍眼中,构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

然而更让他感兴趣的,是贡士们此刻的心理状态。

能被搜检折腾得狼狈不堪的他们,此刻能静下心来答题吗?刚才被侍卫们“特别关照”过的那些“幸运儿”,此刻还能保持专注吗?

萧衍的目光首先落在林惊鸿身上。

这位会试解元此刻正端坐在案几前,笔走龙蛇,似乎已经找到了答题的思路。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宽阔的背肌在光线下呈现出流畅的线条,两瓣紧致的臀肉压在硬木凳上,随着书写的动作微微晃动。胯间那根物什终于彻底软了下去,安安静静地垂在腿间,只偶尔随着身体的动作轻轻摆荡。

萧衍注意到,林惊鸿握着笔的手——指节泛白,显然用了很大的力气。他在紧张,或者说,他在用书写来压制某种情绪。

是刚才搜检时留下的羞愤?还是面对天子策问的紧张?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萧衍的目光又转向沈鹤之。

这位太傅之孙坐姿端正,背脊挺得笔直,白皙的皮肤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他正在凝神思索,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笔杆,眉头微蹙,唇线紧抿,一副专注的模样。

然而萧衍注意到,沈鹤之的耳垂——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在想什么?是因为刚才搜检时的经历还在困扰他?还是因为此刻赤身坐在殿中,被天子和大臣们注视,让他感到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

虽然在大梁的常识里,赤身应试再正常不过,但“常识”能改变认知,却未必能改变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脸红、心跳加速、身体绷紧——这些生理反应,是“常识”无法抹去的。

萧衍的嘴角微微扬起。

顾云舟那边,这位国子监祭酒之子依旧挂着那副儒雅的笑,正在奋笔疾书,偶尔停下来舔舔嘴唇——那嘴唇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涂了一层蜜。

他写得很顺畅,似乎三道策题都难不倒他。然而萧衍注意到,顾云舟写字时,双腿紧紧并拢,偶尔还会夹紧一下——像是在压抑什么。

柳清辞坐在角落里,瘦削的身体显得格外单薄。他正在专心致志地答题,精致如玉的面庞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偶尔轻咬下唇的小动作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赵凌云则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魁梧的身体占据了案几后的大片空间,大腿叉开,胯间那根尺寸惊人的物什大大咧咧地暴露着。他写得很快,笔迹豪放不羁,偶尔还会停下来舒展一下筋骨,胸肌和腹肌随着动作鼓起又平复,看得周围几位贡士心猿意马。

而慕容玄——

萧衍的目光再次落在这个前朝宗室后裔身上。

慕容玄坐在最角落的位置,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琥珀色的眸子专注地盯着案上的试卷,笔尖在纸上划出流畅的线条。他的身体姿态极为放松——背脊自然弯曲,双腿微微叉开,胯间那根即使软垂亦极为惊人的阳物随着身体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似乎完全不在意周围的目光,也不在意此刻自己正赤身裸体地坐在天子脚下。他就像一块冰,任凭外界如何喧嚣,他自岿然不动。

然而萧衍注意到——慕容玄握着笔的手,指节微微泛白。他不是不紧张,而是把所有的紧张都压在了看似平静的表面之下。

有意思。

萧衍收回目光,靠向御座靠背,冕旒上的玉珠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殿试要持续整整一天,从卯时到酉时,中间只有一次用膳的机会。他很好奇,这些被搜检折腾得狼狈不堪的士子们,要如何在这一天中保持专注?

他更期待的是——那些被“特别关照”过的士子,在这场漫长的考试中,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毕竟,被人反复揉弄过的地方,总会留下一些……后遗症。

六、墨污试卷

殿试进行到一半,意外发生了。

一位坐在第三排的贡士突然站起身,脸色煞白,双手捂着下体,身体微微颤抖。

周围的贡士们纷纷侧目,礼部官员快步走上前去询问。

“启……启禀陛下……”那名贡士声音都在发抖,“臣……臣的……臣的阳物……出血了……”

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萧衍微微挑眉,示意内侍将那贡士带上前来。

那贡士约莫二十出头,容貌也算端正,只是此刻脸色惨白,双手捂着胯间,指缝间隐约可见血迹。他跪在御前,浑身颤抖,不敢抬头。

“怎么回事?”萧衍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那贡士哆嗦着说:“回……回陛下,臣……臣也不知……方才正在答题,忽觉胯间一阵刺痛,低头一看……竟……竟流血了……”

萧衍示意太医上前查看。太医掰开那贡士的手,仔细检查了一番,回禀道:“启禀陛下,这位贡士的包皮系带撕裂,应是……应是之前搜检时被翻动得太过用力,伤口当时未显,此时坐久了,便崩裂出血。”

殿内又是一阵骚动。

萧衍的目光扫向周武。周武立刻跪地请罪:“陛下恕罪!臣等搜检时,确有一些贡士的……的物什生得过于紧窄,翻检时难免……难免用力了些……”

“难免用力了些?”萧衍的声音微微上扬,带了几分戏谑,“朕倒是好奇,你们是用了多大力气,能把人的包皮系带撕裂?”

周武额头冒汗,不敢答话。

殿中群臣面面相觑,有人忍俊不禁,有人面露同情,也有人若有所思地看向自己胯间——他们的物什在朝服下若隐若现,有些人的包皮也生得紧,不免暗自庆幸今日被搜检的不是自己。

萧衍沉吟片刻,淡淡道:“既是搜检之过,朕不怪你。着太医为这位贡士处置伤口,若不能继续应试,准其明日补考。”

那贡士千恩万谢地被太医扶了下去。

然而这个小插曲,却在殿中留下了某种微妙的氛围。

不少贡士开始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偷偷低头查看自己的胯间——搜检时那些被粗暴翻弄过的部位,此刻隐隐作痛,他们生怕自己也像那位倒霉的同袍一样,在御前“失仪”。

林惊鸿更是脸色发青——他记得很清楚,搜检他的那名侍卫,翻他包皮时几乎是用扯的,当时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此刻坐在凳上答题,那个部位一直隐隐作痛,他生怕自己用力过猛,也落得个包皮撕裂的下场。

于是他写字的姿势变得格外僵硬,双腿夹紧,腰背挺直,像是屁股底下坐着一颗钉子。

顾云舟那边也好不到哪去——他被侍卫反复揉弄龟头下方的敏感带,当时只觉得又疼又麻,此刻坐久了,那个部位开始隐隐发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集中精神在试卷上,可胯间那股酸胀感却越来越明显,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沈鹤之的情况更糟糕——他被搜检时,侍卫的手指探入后庭,在里面搅动了好一会儿。当时只觉得异物感强烈,此刻坐久了,那个部位竟然开始隐隐发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流。

他偷偷伸手摸了摸凳子——干的。不是血,也不是别的什么。可那股痒意却越来越强烈,让他坐立不安。

慕容玄依旧面无表情地答题,仿佛周围的一切与他无关。

只是若有心人仔细看,会发现他握笔的手比刚才更用力了一些,笔尖在纸上划出的痕迹更深了。

柳清辞则是一副懵懂的模样,似乎完全没有被周围的气氛影响,专心致志地写着策论。偶尔他会不自觉地扭动一下身体,换个姿势坐——因为凳子太硬,他的屁股被硌得有些疼。

赵凌云依旧大大咧咧地坐着,对刚才的插曲毫不在意。他甚至大声对旁边的贡士说:“怕什么?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男子汉大丈夫,包皮破了还能长好!”

旁边的贡士们纷纷侧目,不知是被他的豪迈所震撼,还是被他的无知所震惊。

殿试继续进行。

然而萧衍注意到,越来越多贡士开始坐立不安,有人偷偷伸手揉揉胯间,有人不自觉地扭动屁股,有人在纸上划出歪歪扭扭的字迹……

搜检的“后遗症”,正在一点一点地显现。

萧衍嘴角微扬,靠向御座靠背,继续欣赏这场他一手导演的好戏。

七、酉时交卷

酉时三刻,最后一名贡士放下笔,殿试结束。

三百六十二份试卷被礼部官员收走,贡士们起身离席,鱼贯走出太和殿。他们的脸上表情各异——有人志得意满,有人愁眉不展,有人神色恍惚,有人面红耳赤。

但无一例外,所有人的胯间都有些异样——有人走路时双腿夹得极紧,有人不时伸手调整一下胯间的物什,有人走路的姿势像是在忍着什么。

林惊鸿几乎是逃一般地走出太和殿,他的胯间那根物什又硬了——倒不是被刺激的,而是坐了一天硬板凳,大腿根部被磨得生疼,血液循环不畅,那物什反而充血硬挺,怎么都软不下去。

他咬着牙快步走向宫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他丢尽脸面的地方。

然而刚走出几步,就被人叫住了。

“林解元留步。”

林惊鸿回头,看到周武正朝自己走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侍卫。

“周统领有何指教?”林惊鸿的语气有些不善。

“指教不敢当。”周武笑道,“只是陛下有旨,殿试结束后,前十名贡士须留下,明日面圣听胄(公布名次)。”

林惊鸿一愣:“前十名?如何确定?”

“陛下已命礼部连夜阅卷,明日一早便知分晓。”周武顿了顿,“不过依周某看,林解元必在前十之列,不如先在宫中住下,免得明日来回奔波。”

林惊鸿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不只是他,慕容玄、沈鹤之、顾云舟、柳清辞、赵凌云等一众才貌出众的贡士,都被留了下来。

他们被安排在太和殿旁的偏殿中歇息。偏殿虽不如正殿宏伟,却也宽敞明亮,内设床榻被褥,供这些士子们暂住。

然而当他们走进偏殿时,才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偏殿内只有十张床榻,彼此之间只隔着薄薄的一道纱幔,毫无私密可言。而更令他们不安的是——殿中竟然站着四个太监,每人手里端着一个铜盆,盆中盛着热水,旁边搭着干净的布巾。

“诸位公子,陛下恩典,着奴婢们伺候诸位沐浴更衣。”为首的老太监笑容可掬,“明日面圣,须得干干净净才是。”

沐浴?在这里?

贡士们面面相觑,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他们今日已经被搜检了一次,又在殿中赤身坐了一整天,此刻早已疲惫不堪。虽然在大梁的常识里,赤身裸体并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当着这些太监的面沐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最后还是赵凌云最先打破了沉默:“行行行,洗就洗!老子坐了一天,屁股都坐出汗了,正好洗洗。”

说着,他大步走到铜盆前,弯腰捧起水往身上浇。热水浸湿了他古铜色的肌肤,顺着肌肉沟壑往下流淌,在胯间汇聚成水滴,挂在那根粗如儿臂的巨物上,摇摇欲坠。

几个太监看得眼睛都直了,为首的老太监更是咽了咽口水,亲自上前,拿起布巾给赵凌云擦背。

粗糙的布巾在他宽阔的背脊上来回擦拭,赵凌云舒服得直哼哼:“对对对,就是那儿,再用点力……”

其他贡士见状,也不好再推辞,纷纷走到铜盆前,开始擦洗身体。

偏殿内顿时水声哗啦,热气氤氲。

沈鹤之背对着众人,弯下腰清洗小腿,白皙的臀部随着动作微微翘起,两瓣紧致的臀肉间隐约可见粉嫩的褶皱。负责伺候他的小太监看得脸红心跳,手中的布巾都掉在了地上。

顾云舟则坐在床榻边,抬起一只脚踩在铜盆边缘,用湿布巾擦拭大腿内侧。他这个姿势让胯间的物什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即便在松弛状态下亦极为可观的尺寸,看得旁边的柳清辞不自觉地移开了目光。

柳清辞自己也不好过——他刚把热水浇到身上,白嫩的肌肤立刻泛起一层粉红,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桃花。他快速地擦洗着身体,只想赶紧结束这令人尴尬的场面。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慕容玄。

这位前朝宗室后裔独自站在偏殿的角落里,背对着众人,用湿布巾擦拭身体。他的背部线条极为优美——宽肩窄腰,背肌分明,脊椎沟深深下陷,直到腰际才被两瓣饱满的臀肉遮住。

他擦得很慢,也很仔细,从肩膀到手臂,从背部到腰侧,从臀部到大腿,每一个部位都不放过。

热水从他身上流下,在他紧致的肌肤上留下晶亮的水痕。那根即使在软垂状态下亦极为惊人的阳物,随着他弯腰的动作轻轻晃动,两颗饱满的囊袋沉甸甸地坠在腿间,在热气中微微收缩。

负责伺候他的老太监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手中的布巾不知不觉掉在了地上。

慕容玄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转过身来,琥珀色的眸子淡淡扫了那老太监一眼。

老太监浑身一哆嗦,连忙弯腰捡起布巾,讪笑道:“公子……老奴帮您擦背?”

“不必。”慕容玄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拿起干净的布巾擦干身体,径直走向角落的一张床榻,拉过薄被盖住自己,闭上了眼睛。

其他贡士们也陆续擦洗完,各自找到床榻躺下。

偏殿内渐渐安静下来,只听得见轻微的呼吸声和被褥摩擦的窸窣声。

然而,并没有人真正入睡。

沈鹤之躺在床榻上,望着头顶的纱幔出神。他的手无意识地放在小腹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腹肌的沟壑。今日被搜检时,那些粗糙的大手在他身上留下的触感,至今还残留在皮肤上,像是一层看不见的薄膜,怎么都擦不掉。

更令他困扰的是——那个被他强行压下去的念头,此刻又悄悄冒了出来。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根却越来越红。

顾云舟也没睡。他躺在床榻上,修长的身体裹在薄被中,只露出半张脸。他闭着眼,嘴角却挂着若有若无的笑——那笑容下藏着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柳清辞蜷缩在床榻的角落里,薄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他盯着天花板上的纹路发呆,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今日被搜检时的画面——那双粗糙的大手,那个被触碰的地方,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赵凌云倒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鼾声如雷,时不时还翻个身,把被子蹬到一边,露出赤裸的身体。他的鼾声在安静的偏殿中回荡,吵得其他贡士更加难以入睡。

林惊鸿躺在床榻上,瞪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脸上写满了烦躁。他的手不自觉地伸进被子里,碰了碰胯间那根物什——还是硬的。从殿试结束到现在,一个多时辰了,它始终硬着,怎么都软不下去。

他咬了咬牙,把手抽了出来。

不能碰。越碰越硬。

他闭上眼,又开始回忆小时候被先生罚跪的惨痛经历。

……然而这次不管用了。

那些痛苦的回忆,怎么都压不过今日被侍卫揉弄时传来的快感。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

而慕容玄,则一动不动地躺在角落里,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着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始终睁着,透过纱幔的缝隙,望着偏殿外沉沉的夜色。

夜深了。

太和殿内,礼部官员们还在挑灯阅卷。而偏殿中的十个年轻人,各自怀揣着不可言说的心思,在这漫长的春夜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明日,将是他们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御前胄唱,金榜题名。

然而此刻,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无暇去想明天的荣辱。

他们只想知道——今日被搜检时留下的那些“后遗症”,要如何才能……消下去?

偏殿角落里,萧衍派来的暗探正悄悄记录着一切。

天子的旨意很简单:明日胄唱之前,他要清楚地知道,这十个最优秀的年轻人,今夜是如何度过的。

毕竟,这是一场好戏,怎么能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而萧衍自己,此刻正端坐在御书房中,面前摊着刚刚送来的前十名试卷初评。

他拿起一份试卷,扫了一眼姓名——林惊鸿。

文章写得极好,气韵磅礴,论据翔实,字迹遒劲有力,颇有大将之风。然而萧衍注意到,试卷的右下角,有一小块墨迹晕开的痕迹——像是被水滴打湿过。

他凑近闻了闻。

不是水。

是汗。

林惊鸿在答题时,额头的汗水滴在了试卷上。

萧衍放下试卷,又拿起另一份——慕容玄。

文章写得极为老辣,字字珠玑,论点鲜明,论证严密,简直不像是一个二十三岁的年轻人能写出的东西。然而萧衍注意到,试卷的边缘,有几道深深的指甲印——像是被用力掐过。

慕容玄在答题时,用了多大的力气来控制自己的情绪?

萧衍又拿起沈鹤之的试卷。

文章写得典雅工整,字迹秀美,颇有乃祖之风。然而萧衍注意到,试卷的背面,有一小块褶皱——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过。

他皱了皱眉,放下试卷。

顾云舟的试卷上,有几个字的墨迹比别的字要浓一些——像是在写那几个字时,手抖了一下。

柳清辞的试卷上,有几处涂改——以他的才学,不该有这么多涂改。

赵凌云的试卷上,字迹潦草得几乎认不出来——这位武举转文的壮汉,显然不太擅长写字。

萧衍将试卷一一过目,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这些年轻人,今日在殿试中,果然都心不在焉。

而让他们心不在焉的原因——正是他自己亲手安排的“搜检”。

萧衍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春夜的风带着花香吹进来,吹动了他的衣袍。

他望着偏殿的方向,目光深邃。

明日,胄唱之后,这些新科进士将被分配到六部九卿,开始他们的仕途生涯。

而萧衍,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这些才貌双全、前途无量的年轻人,在他一手构建的这个“常识”世界里,会演绎出怎样精彩绝伦的故事。

毕竟,他才是这场戏的总导演。

而他手中的“天宪”,就是最锋利的笔。

夜色更深了。

偏殿中,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

没有人问是谁发出的。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自己也在忍耐着同样的东西。

春夜漫漫,不知何时才能天亮。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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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按:
本章约22000字,完成度100%。第二章预告——胄唱大典:天子御前,新科进士赤身听封,金榜题名时,谁人欢喜谁人愁?更有“跨马游街”之仪,新科进士赤身骑马游遍京城,万人空巷,盛况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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