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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梅香

[db:作者] 2026-09-28 13:29 p站小说 9840 ℃
1

像从冬眠中醒来一般,我的意识缓慢地从各个角落聚拢在一起。
舒缓的琴声回荡在耳边,燃香的焦味飘入鼻腔。四肢还没有回到意识的掌控,但好在眼皮已经能够控制了。我缓缓睁开眼,并不明亮的光线此时却像无数根细针,刺得我眼睛生疼。就在我想把眼皮再度合上的时候,一个圆形的轮廓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挡在了光线之前。
四肢的酥麻感终于消退。我抬起那双仿佛刚长出来的手,用力地揉了揉眼睛。
模糊。聚焦。终于,那团轮廓逐渐现出了形——
“老师,您醒了?”
那熟悉的声音响起。她是龙华妃咲,隶属于山海经高等学院,是玄龙门的门主。她顶着标志性的丸子头,在背光下像两只黑色的眼睛。我盯着它们看,那深邃的黑暗仿佛要吞噬所有的光芒。我转开眼睛,将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她还是我熟悉的样子。瘦小的身形、姣好的容貌,怀揣着那份与年龄不符的成熟,但是眼神却透露出一丝迷离,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眼底藏着,旁人看不穿。那件纹着金龙的旗袍仍在她身上,闪着金色的光芒。
我意识到我该说些什么,可是没有多少确定的事实能供我言说,只好先向她发问。
“我,睡着了?”
代表思考的电信号终于回到了我的大脑皮层上。深色的木质墙壁、厚重的暗纹地毯,以及玄龙门的徽章,无一不提醒着我——显然,这里是妃咲的卧室,我躺在她的床上。
我开始拼命回忆,可是每抓取起一片记忆碎片,都像扯下一层皮一样疼痛。我好像是受到妃咲的邀请来到了这里。随后就不记得了——不知道是真不记得了,还是某种东西在防止我回忆起来。
“啊啊。您似乎是太累了呢,刚走进房间就倒下了。妾身把您扶到了床上,等您醒来。”
她转过身,看向房间的角落。
角落的小桌上放着一盏小灯。陶瓷的,白底青花,光线从灯罩里透出来,照在旁边一个细长的物件上——一根线香,插在青花的小香插里,烟雾细得像一根几乎看不见的丝线,在空气中缓缓上升、盘旋、消散。
“此香乃特制品。久闻会使人醉生梦死。”
她起身立在床边,背对着我。
那件修身旗袍的领口紧贴着后颈,露出一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赤裸的双脚踩在厚绒的地毯上,脚尖微微踮起,跟腱绷着,形成一条绝美的曲线。罩着黑丝手套的双手背在身后,右手拇指和食指指尖搭在一起,形成一个圆圈,左手的食指从中穿过。她头顶悬着的月牙形光环,像一顶悬空的王冠,不容置疑地发出淡淡的光芒。
其含义不言自喻。她没有回头,似乎是在等待着我的回应。
“妃咲。你知道的,为师……”我试图推脱。
她转过身,将手指轻轻搭在我的唇上。
“老师。”慵懒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每一个字都像含了很久才舍得吐出来。
“满足学生的愿望,不也是老师的工作吗?”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衬着她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眯起的瞳孔里闪着油灯的光。
房间里没有别人,阿南和保镖们没有妃咲的命令,是不可能进入这间卧室的。在这样一个密室内,手无缚鸡之力的我,注定要被学生吃干抹净。
看来今天是逃不过了,我想。于是我放弃了挣扎。
没有多言。那龙纹爬上了床,将我的身体置于她的两条纤纤细腿之间。
我仰躺在墨绿色的布面上,后脑勺枕着她那只荞麦壳的枕头,细碎的沙沙声在颅腔里回荡。龙纹伏在我身上,在我的胸口扭动,将她的体温传到我的胸膛上。
白梅香。那气味是渗进皮肤里的、和她的体温融为一体的、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的。浓的时候像拥抱,淡的时候像叹息。
她的脸在我宽大的胸前来回移动,娇小的鼻子贪婪地吮吸着我身上散发的气味。我微笑地看着她,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
过了一会,她抬起头看着我,嘴角那抹笑还在,但没有平时那么意味深长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柔软的、更真实的东西——像一层面具终于有了裂缝,裂缝里透出底下真正的、不知道该怎么命名的表情。
“老师。”她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嗯。”
“妾身有个请求。”
“什么请求?”
油灯的光在她脸上切出明暗分明的轮廓。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中。
“来杀死妾身吧。”
我的瞳孔一紧。
房间里出奇安静,那线香的烟雾似乎悬停在了半空中。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杀·死·我·哦。”
我陷入了迷茫。可是面前的美人儿“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看把老师您吓得,表情太好玩了。”
“可是,你不会真的想去死吧?”
她止住笑,抹了抹眼角。“不必多虑。纱绫炼了批新丹,道是能抽人魂魄,进入假死的状态。她给了我几颗,道是以防万一。不过,妾身倒是更想拿它来做些别的事情。比如,和老师交欢时‘死去’的体验。”她凑到我耳边轻声低语,“再说了,您不是平日里最喜欢看些摆弄女子遗体的内容么。您可以尽情享用妾身的身体哦。”
听到最后一句话时,我的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冷汗直流。这小妮子,怎么会知道这些?
不待我回应,她俯下身,右手食指轻抚我的鼻尖,左手却已经悄悄搭在了我的裤裆上。
“瞧您那一脸完犊子的表情,真是美味。身体不会骗人,不是吗?您早就在幻想我死去的样子了吧。别急,待会儿就满足您哦。不过在这之前……”
她解开拉链,熟练地掏出了我的那个东西。它饥渴难耐地从我的胯下弹出,随着血液的脉动而微微颤动着。
她说的没错,我确实有着那种幻想,可是那仅仅是幻想,因为比起这种癖好,我更加不能接受学生失去性命。但当她说出散魂丹的那一刻,我动摇了,如果真有这种神奇的仙丹,那就可以满足我的性癖了!想到这里,我的身体遵从了那份欲望。
妃咲戴着黑丝手套的左手轻轻地摩挲着表皮,不时地用手指施加压力。她将脸凑到我的耳旁,轻轻地呢喃着。她的声音混合着略带清香的吐息,像海浪一般在我的耳朵上涨落。我的血液涌上面部,虽然自己看不到,但想必在妃咲眼中应该是红透了。此刻我不像一个老师,倒像一个未谙人事的小弟弟;妃咲不像我的学生,倒像那邻家温柔的大姐姐。
在妃咲的双重夹击下,我很快便放弃了抵抗,向她交出了我的第一笔税。她微微一笑,撅起身子,将那肉棒含在自己的小嘴中。她一手撩着头发,用舌头将我的子孙们舔舐干净。
我沉浸在射精后的余韵中,转头看见她饱满的臀部,开叉的旗袍如流水般倾泻在一侧。我忍不住狠狠捏了一把。她的叫声被我的笑声掩盖,她转过头来恨恨地看着我。
“毕竟还是小孩子啊,妃咲。”我打趣道。
“您真是个恶趣味的人。看来在我‘死’后,您定会对我进行充分地报复吧。虽然妾身是无法知晓了。”
“万一你醒不过来怎么办?”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我看到她的瞳孔瞬间缩小了一下。随后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要是...要真是这样,妾身也不会遗憾。毕竟在生命的最后,是您陪伴着我。”
房间里沉寂了一小会。我还在思考要不要制止她,却看到她摇了摇头。“放心吧,我相信纱绫的能力,她不会出错的。”
她下了床,从一个精致的小盒中取出了那服丹药。它遍体通红,周围似乎迸发着五彩的光芒,在昏暗的室内特别显眼。
“这便是纱绫新制的散魂丹了。她说吞服后还需一刻的时间起效,在这段时间里,想必您能满足妾身的吧?”
她回眸望向我,我也端详着她。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身上仅有的那件旗袍紧贴着皮肤。小小的双乳顶起了那层布料,形成优美的曲线。她的表情还是那么耐人寻味,深邃的瞳孔中看不出是喜悦还是忧伤。
这具美妙的躯体,马上就能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被我狠狠玩弄了。既然是妃咲主动提出的,我又有什么理由拒绝这样可爱又色气的学生的请求呢?想到这里,我的欲火被激发起来,再也不去考虑别的什么可能性。
那粒仙丹进入了她的口中。这一瞬,我看到她的瞳孔左右移动着,似乎是在感受那丹药产生的变化。随后她便恢复了那微笑的表情,看着我再次挺立起的下体,眯起了眼睛。
“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老师,肉棒又不争气地立起来了哦。” 妃咲的话音带着一丝戏谑的娇喘,那双狭长的眸子半眯着,里面水光潋滟,像两汪化不开的春水。
她踏上床,跪坐在我腿上,轻轻撩起了旗袍那层薄薄的布料,露出早已湿润的下体,饱满的阴唇勾勒出诱人的轮廓。“老师……别光看着啊。”她咬着下唇,主动挺起腰肢,用那已经明显湿热的私处,在我完全勃起的肉棒上缓缓磨擦。
我硬挺的阴茎被她柔软的阴唇包裹着,每一次前后滑动,都能感觉到她越来越多的蜜液渗出,黏腻而滚烫。我再也忍不住,双手扣住了她的细腰。妃咲轻呼一声,黑丝手套的指尖按在我胸口,她低下头,丸子头散落几缕青丝扫过我的脸庞,带着淡淡的白梅香。“进来吧……在妾身还清醒的时候,好好地……填满我。”
我扶着滚烫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泛滥的小穴,腰部猛地向上挺起。湿热紧致的甬道瞬间吞没了我大半个龟头,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小嘴般吮吸着,绞得我头皮发麻。妃咲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满足又痛苦的呻吟:“啊……好粗……老师的全都进来了……”我双手掐住她柔软的腰肢,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能顶到她最敏感的花心,发出淫靡的水声。
妃咲的旗袍在身上晃荡,金色的龙纹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摇曳。她一边被我操得前后摇晃,一边用戴着黑丝的手套抱住我的脖子,主动吻上来。舌头纠缠,唾液交换。她吻得又湿又热,像是把全部的感情都灌进这个吻里。她的小穴也越来越紧,里面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蜜汁顺着我的肉棒和大腿根不断往下淌。
“老师……再深一点……嗯啊……要被顶穿了……”她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妾身……马上就要死了……所以……请您……掐住我的脖子……”她俯下身,示意让我换到上方。我配合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墨绿色的床单已经被我们的汗液浸湿了一大片。我把她的两条细腿扛在肩上,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脖颈。我不忍心伤害学生,所以一开始仅仅是象征性地发力。但在妃咲的催促下,我逐渐抛开了这个念头,说服自己是妃咲请求我这样做,于是手上的力气逐渐加大。她的脉搏在我的拇指指腹下跳动,那个节奏随着我手指的收紧变得越来越快,像一只受惊的鸟在笼子里疯狂地扑打翅膀。
她的身体正在我身下发生某种变化——紧闭的眼睛、微微张开的嘴唇、紧抓着床单又松开的双手——所有这些细节在我看来都不像是痛苦,更像是……绽放。一朵花被时间加速了千万倍,在几秒钟内完成了从含苞到盛开再到凋零的全过程。而我,是按下快进键的那个人。
妃咲的眼睛已经开始有些失神,瞳孔微微放大,脸色涨红,却仍旧努力看着我,嘴角带着那抹熟悉又脆弱的笑。“老师……再紧一点……啊……要去了……!”我的拇指逐渐加大力度,她的小穴突然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我的肉棒。我低吼着加快速度,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狠狠冲刺几十下,终于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与此同时,她残留在喉咙里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房间里只剩下我沉重的呼吸声。我终于回过神来,看向妃咲的脸。她的表情还是那样慵懒,嘴角挂着一抹标志性的微笑,唯有那墨黑的眼眸里,深色的瞳孔已经占据了整个虹膜。那代表着学生神性的光环已经不见了踪影,她的脖子上还残留着两枚紫红的指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旗袍凌乱地敞开,胸口不再起伏,唯有两点粉红的乳尖挺立着,白浊的液体正从红肿的小穴里缓缓溢出。
线香还在缓缓地燃烧着。我脑中因交欢而产生的喜悦和快感,随着我呼吸的逐渐平稳,趋于冷却下来。我久久地盯着妃咲的脸——那不论生死都是同一个表情的扑克脸。她的眼睛没有闭上。瞳孔已经放大了,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层霜。那双眼睛——那双曾经看着我的时候会微微眯起、像一只发现了有趣玩具的猫的眼睛——现在什么也看不到了。它们只是睁着。大大地、安静地、忠实地睁着,像两扇忘记关上的窗。
我又看向她的嘴角。微微向上的弧度僵在她的脸上,一缕涎液从她口中流出。那个笑是真实的——嘴角上扬的弧度、眼尾的细纹、眉毛的舒展——所有这一切加在一起,构成了一句话。一句她不能再张嘴说出、但已经用脸写完的话。
“满意了吗?”
然后我将目光转向了她颈上,看见了那道深深的指印。我的思绪乱了起来。我应该感到什么,是兴奋还是恐惧?这个问题从我意识的某个角落飘上来,像一个迟到的访客,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敲门。
我突然意识到了草率——我好像从没问过她,如何判断她是不是真的死了,也没问过这枚丹药的假死时间能持续多久。面前的妃咲,和一具真正的尸体没有两样。她的身体不再主动产生能量,体温开始逐渐降低,以至于我摸她的手背时,已经感到了一丝凉意。
我试着轻声呼唤她的名字,没有反应。我下意识摇了摇她的身体,没有反应。我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没有反应。我用手探了探她的颈动脉,没有反应。我再次看向那道指印。那个问题终于推开了门,拜访了我的大脑。她真的死了吗?是我杀了她?我不知道。我第一次感到了恐惧和懊悔,恨不得现在就冲出门去找纱绫求解药。可是,就算找到纱绫又该怎么向她解释?她看到她的门主大人衣衫凌乱地躺在床上,身上还残留着我粗暴的痕迹,还会相信我吗?我也不知道。
我晃了晃脑袋,试着将那念头压下去。我用手轻轻阖上她的眼睛,随后从脸部开始,缓慢地、轻轻地用指尖划过她的皮肤,直到躯干、腿和脚尖。她毫无生气的身体平躺在床上,像一个等身大的娃娃,但远比那更真实。随着这份触感,邪恶的念头再次占据了我的脑海。我的兴奋劲再次涌了上来,下体不自觉地再次挺立起来。既然妃咲说让我尽情享用,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从柜子里取出了一条毛巾,拿在右手上,轻轻地擦拭着她脸上和身上的香汗。她的旗袍早已被汗液打湿,我小心翼翼地解开旗袍上的绑结,随后轻轻地将旗袍从她身子上褪下,似乎是不想打扰她的睡眠一般。沾着各种液体的旗袍被我丢在一边,她幼小的身躯终于全部暴露在我的眼中。
油灯在她满是香汗的身体上闪烁着跳动的火光。她的皮肤一片雪白,唯有胸前那两枚小小的粉乳挺立着,像蛋糕上点缀着的樱桃。平坦的小腹没有了起伏,安安静静地平放着,小小的肚脐被挤成一条线。我在她的小腹处轻轻地按下,一股热气从她的双腿间涌出来。那缕清澈的液体带出了少许白色浊液,散发出奇怪的味道。液体全部被她身下的床单默默承接下来,形成了一片小水塘。
毛巾顺着洁白的双腿逐渐向下擦拭,终于抵达那双玉足。纤细的脚踝约束着失去了血色的双脚,呈现出一条完美的曲线。修长而匀称的脚趾微微弯曲,脚趾上的嫩肉像猫爪上的肉垫一样,令人忍不住想捧在手心把玩。我将那双玉足捧起,来回摩挲着,用掌心感受脚心的柔软,随后将足底贴在了自己的脸上,感受着冰凉的触感。在将她的双脚稍稍捂热之后,我将她的双脚移到了我再次挺立的肉棒上。她的脚虽然没有那么冰凉了,但仍让我的皮肤缩了一下。我将她的双脚并拢,夹住我的肉棒。龟头抵在她两只脚心之间,那柔嫩的脚底肉轻轻包裹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种不同于阴道的独特触感——光滑、细腻,却带着一丝凉意,像被两片上好的丝绸缓缓摩挲。
“妃咲……你的脚……还是这么漂亮。”我低声喃喃,尽管知道她听不到。
我开始缓缓挺腰,让肉棒在她双脚的包裹中前后滑动。她的脚趾微微分开,我故意将龟头挤进那缝隙里,用力摩擦她第二和第三脚趾的根部。那里的皮肤最嫩,每一次顶弄都能感觉到细微的褶皱刮过马眼,带来阵阵酥麻快感。我加大了力度,双手用力按住她的脚背,将它们更紧地压向我的阴茎。她的脚掌被我挤得微微变形,却毫无抵抗地任我蹂躏。
我加速抽动,肉棒在她脚心和脚趾间快速进出,发出“啪滋啪滋”的湿润摩擦声。妃咲的腿因为我的动作而被动地上下晃动,那双曾经踩在地毯上踮起脚尖的玉足,现在正被我当成最下贱的性器使用,这让我更加兴奋——曾经高傲的玄龙门门主,现在只剩下一具任我玩弄的美丽躯壳。她的脚底逐渐被我的体温焐热,不再那么冰凉。
龟头一次次撞击在她脚趾根部的软肉上,发出黏腻的声响,终于,在抵达顶峰时,我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在她双脚之间。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的脚心流淌,灌满脚趾缝隙,又从脚背两侧溢出,滴落在床单上,形成斑斑点点的污痕。我喘息着松开手,看着她那双被我弄得脏兮兮的玉足。精液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顺着脚踝缓缓向下流淌。
将自己的精力尽情倾泻在她身上之后,我身体里的荷尔蒙逐渐消耗殆尽,疲劳感从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里涌出,迫使我脱力躺在床上。我强撑着快要耷拉下来的眼皮,再次欣赏着妃咲的身体。她双眼紧闭,表情安详,好像只是睡着了一样,身上还残留着那缕白梅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房间出奇的安静,只有油灯闪烁着的火光不停地闪动。我转头看向房间角落的线香。那香早已熄灭了,最后一段灰烬在我眼前掉落下来。
可当我再次转头看向妃咲时,却惊恐地看到了明显的变化。她的面容不再是安详的睡颜,而是变成了惨白的脸色和发紫的嘴唇。白梅香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恶臭——不是尿骚味,也不是精液臭,而是令人生理性排斥的——尸臭。耳边传来了阵阵嗡嗡声,像是有无数苍蝇在耳朵里振翅。我的心跳瞬间加速,疲劳感顿时全无,胃里开始翻涌,身体像弹簧一样从床上弹开。我拼命压制呕吐的本能,用力地揉着双眼,希望自己只是产生了幻觉。可是不管我怎样揉搓眼睛,这恐怖的景象却迟迟没有消失。
“满意了吗?”
那句她没有说出的话,现在变成了她的声音回荡在我耳边。我弯下腰,再次靠近观察她的脸。突然,她的眼睛、鼻子、嘴巴都开始流出黑色的血液,我惊叫出声,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半晌,我才想起来用双手去擦那血迹,却发现越擦越脏。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却发现它们已经被血染成了黑红色。
我将双手放在床单上拼命擦拭,没有擦掉。我又用毛巾擦,没有擦掉。直到我将双手磨的生疼,我才发现,血迹似乎已经渗入了我的皮肤。我试着用指甲去抠。随着指尖来回移动,我手掌上的死皮脱落了一块下来,流出的却是鲜红色的血——我自己的血。我却没有感到丝毫疼痛。
不知抠了多久,那闪烁着光的油灯熄灭了。房间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我回到床边,想用触觉确认床上的那具遗体。我的手在床上摸索着,可是却摸不到任何像人体的东西,只有床单的触感传回来。眼前的现实已经超过我大脑能够理解的范围,我头痛欲裂,心脏飞速地跳着,想发出叫喊却发现喉咙干涩的张不开嘴。
“满意了吗?”
“满意了吗?”
“满意了吗?”
她的声音仍然在空气中回荡着。我只觉得像被人扼住脖颈一般呼吸困难,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一阵耳鸣。身上的五官像被重置了一样。耳边又传来了那熟悉的琴声,鼻腔里也仍然是那燃香的味道。我的后脑勺像被人用钝器敲过,剧烈的疼痛让我的意识再次集中过来。我试图抬手去摸,却发现它们似乎离开了我的身体,没有一点感觉。光线穿过我的眼皮,刺的我眼睛生疼。我缓缓睁开眼,逐渐适应着光线。窗外的天是亮的。线香还在燃烧。那个熟悉的身影面对着我站立在床边。
“老师,您醒了?”
是妃咲。
她低头看着我。我的目光逐渐聚焦——她穿着一身黑色的旗袍,绣着暗金色的龙纹,衣摆开叉处露出白皙的大腿,赤着脚踩在地毯上。那标志性的丸子头,在背光下像两只黑色的眼睛,吞噬一切。她的头顶悬浮着光环。
活着的妃咲。
“看来老师的身体承受不住这剂量呢。此香乃特制品,久闻会使人醉生梦死。”
她的声音慵懒且带着笑意,每一个字都拖着一个若有所无的尾音,像猫在阳光下伸懒腰时发出的呼噜声。
我的上下牙互相碰撞,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我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她吞下丹药和我做爱,随后在高潮中死去,我奸污了她的尸体。然后呢?我为什么又回到了这一刻?我不知道。
“你……不是……不是死了吗?”
我的声音很小,颤颤巍巍的,整句话没有完整的声调,像一把漏了气的风琴。
我的回答似乎出乎了妃咲的意料,她歪了一下头。左肩微微下沉,黑发滑到胸前,像一枝被风吹弯的柳条。她笑了,眼角挤出细细的纹路,露出一小排贝齿。
“死了?”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像是在品尝一颗陌生的糖果,“老师,您是不是做噩梦了?”
做噩梦了。
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试图打开我脑子里那扇正在疯狂旋转的门。噩梦。对。那一定是一个噩梦。她脖子上的指印、空洞的瞳孔、不再起伏的胸膛、逐渐冰冷的身体——全是梦,全是幻觉。对了,她刚才说了“剂量”这个词。有什么化学品进入了我的体内,使我产生了严重的幻觉,然后昏了过去。现在药效过了,我醒了,一切恢复正常。
对。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我……”我的声音开始找回力气,“我做了个很长的梦。”
“您梦到妾身死了。”她替我完成了这个句子,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脸凑到离我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那股白梅香再次冲进了我的鼻子,在一秒钟内击溃了我所有的杂念——噩梦,对,那只能是噩梦。真实的、活着的妃咲就在眼前,我为什么还会去相信那个扭曲的幻象呢?
“梦都是反的。”她轻柔的声音安抚着我的神志,“您看,妾身不是好好的吗?”
她晃了晃脑袋,光环跟着晃了晃,像一只听话的宠物。我能看到自己在她瞳孔中的倒影——惊恐的、苍白的、眼眶发红的倒影。她捧起了我的右手,将它搭在她的脸上。温热的触感、有弹性的皮肤,无一不是她活着的证明。
“不过,今天可以允许您杀死妾身哦。”
我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不要吃那颗丹药!”我近乎是喊叫着说出这句话。
她怔住了。“您……您是怎么……怎么知道丹药的事的?”
不。那不是梦。那就是即将发生的事情——可是我该怎么向妃咲解释?
“您具体梦到什么了?”
“我不想说。”
“妾身想听。”
她俯下身。鼻尖抵着我的鼻尖。呼吸打在我的嘴唇上,温热的,带着薄荷的凉意。瞳孔直勾勾盯着我的脸,像是要把我吞噬。
我把眼睛闭上。
“我梦到你死了。”我说。声音从喉咙最底部爬上来,粗糙得像砂纸,“你服了假死的丹药,和我做爱,然后我杀死了你。我把你……”
我说不下去了。
她的沉默持续了太久,久到我不安地睁开了眼睛。
她还在看我。嘴角的笑意没有变,但眼神似乎发生了变化——也可能没有变化,是我的感知在发生变化。那里不再有温柔明亮的光芒,而是深不见底的黑。
“您把妾身掐死了。”她说。
我的胃里翻了一下。
“不,这不是真的,这是梦。”我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你不是在这里吗?你没有——”
“没有什么?”
没有什么?没有死?没有被我掐死?是丹药的药效过了,还是我穿越了?我已经分不清了,大脑像被凌乱的线头缠绕着,再也解不开了。
她不知何时爬上了床,跨坐在我的腰上,双腿分开,膝盖抵在我身体两侧。旗袍的下摆摊开在我腹部,龙纹的金线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的重量很轻,轻得不像一个真实的人。还有,她坐在我身上的下半身是凉的。
寒意从我的腰间蔓延到脑部。她的双手分别撑在我头部两侧,没有触碰我,但也没有给我任何移动的空间。黑发垂下来,形成一个幕帘,将我的视野压缩到只剩下她的脸。光环在她头顶安静地悬浮着,微光柔和地洒在我脸上。然后我看到了她脖子上的指印。我的指印。
“你不是真的。”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说。
妃咲听了这句话,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还是那样笑着,那样看着我,那样坐在我的腰上,用她轻盈得不像真实的重量压着我。
然后她歪了一下脖子。
像被人用力拧了一下脑袋,头颅失去了与脊椎之间的刚性连接,向右侧无力地垂下。幅度不大,大概三十度,但活人的脖子绝不会扭到那个角度。她的头就那么歪着,从正面看过去,左耳的耳垂几乎碰到了左肩,右颈的皮肤被拉出一个不自然的弧度,断裂的颈椎几乎要刺穿皮肤。
但她在笑。
嘴角还在上扬,快要凸出眼眶的双眼还在看我,光环还在头顶安静地悬浮,只是脖子歪了。
“老师?”她的声音从那个歪着的位置传过来。音调没有变,音色没有变,气息没有变。还是一个活着的人在说话。那个活人的头顶悬浮着光环,而她被勒死的、冷却的、早已停止了所有生理机能的身体,正坐在我的腰上。一股冰凉的液体从她的下体流出,打湿了我的衣服,刺的我腰间的皮肤生疼。
“您怎么了?您的脸色好差。”
我想尖叫。我张开了嘴。声带振动了,但没有任何声音从嘴里传出来,声音本身在那个出口处被什么东西吞掉了。我听到的只有自己喉咙里发出的、细碎的、像老鼠啃木头的声音。
我想将她推开。可是四肢像坠入冰窟一般毫无知觉,我连它们是否还属于我都不知道。凉意从腰间蔓延到全身,我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发生的一切。
妃咲仍然歪着头看我。那双眼睛像是不知道自己身体的状况一般。唯一的区别是,她的瞳孔占满了整个虹膜,像两个深不见底的井。在那黑色最深处,我看到有一个东西在笑。
我的意识开始从边缘剥落,像一张被烧着的纸,从四个角同时向中心焦黑、卷曲、化为灰烬。视野四周的黑色再次合拢,像一只正在闭上的眼睛。妃咲的脸在视野正中央越来越小,越来越远,像一条隧道的尽头那盏正在熄灭的灯。
我听到了自己的叫喊声,越来越轻。
意识再次回到了墨绿色的床单上。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琴声,熟悉的香味。我已经不再试图回忆了,那只会让我的头痛加剧,像颅骨出现了裂缝。我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随后,白梅香进入了我的鼻腔。我听到了呼吸声。均匀的、轻柔的、绵长的呼吸。我缓缓转过头,发现妃咲背对着我躺在我的身边。
那件绣着金龙的旗袍裹在她身上,露出一截后颈,白皙得近乎透明。丸子头被解下,乌黑的长发落在枕头上,像墨滴进了清水。她的身体随着呼吸声微微起伏着。
我的喉咙发紧,分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但无论什么感觉都比不上活着的妃咲。我伸出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温热的触感,微微起伏的身体。
“嗯……”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声音软得像从梦里捞出来的棉花糖。我轻轻将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面朝着我。她修长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她缓缓睁开了眼睛,头上的光环也随之亮起。她的瞳孔汇聚,映出了我的脸。
“怎么了,老师,睡不着吗?”她眨了眨眼,用略带睡意的语调问我。
我没有回答。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脖子上。它们都完好如初,像一块上好的白玉。
“老师?”
“你吃过丹药了吗?”
“什么丹药?”
“散魂丹,你说是纱绫给的。”
她皱了皱眉。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有困惑,还有一点点……担忧?就像看着一个说胡话的病人。
“昨日妾身的确从纱绫那取了一些药回来,可是没有叫这个名的丹药呀?”
她看着我紧皱的眉头,噗嗤一声笑了。“瞧您这表情,倒像是您吃错药了。您是担忧妾身的身体吧,没事的,妾身已经照纱绫的方子服了药,暂时不会有问题的。”
我的眉头终于舒展了开来。原来一切都只是一个梦,根本没有什么丹药,妃咲也没有死去,我也没有对她的尸体做那些事情。我突然觉得眼角一酸,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我将头埋进妃咲的胸口,失声痛哭起来。妃咲温柔的将我拥在怀中,轻抚着我的头。时间仿佛定格在了这一刻。
随后她将嘴唇凑到了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打在我的脸上。
“满意了吗?”
我的汗毛再次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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