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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贵的东瀛八大家族家主,居然堕落成为了西夷蛮族的母狗?

[db:作者] 2026-10-02 10:57 p站小说 60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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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瀛皇都,朝堂之上。

熏香袅袅升腾,与烛火的光晕交织成一片朦胧。

殿内金碧辉煌,雕梁画栋,每一根朱红大柱上都盘绕着金龙的浮雕,龙目镶嵌着硕大的夜明珠,在昏暗的光线中幽幽发光。

皇座设于九级御阶之上,以纯金打造,椅背雕刻着太阳与海浪的图腾,镶嵌着各色宝石,在烛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芒。

东瀛女帝北冥雪端坐在金灿灿的皇座之上。

她穿着一袭纯白色的十二单衣,层层叠叠的丝绸堆砌出华贵而庄重的轮廓,最外层是绣着金色菊花的薄纱,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她的乌黑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垂到腰际,发尾微微打着卷儿,几缕青丝落在胸前,衬得那张清冷如霜的脸愈发白得发光。

她的五官精致得近乎完美——眉如远山,眼若秋水,鼻梁高挺,唇瓣饱满而嫣红,仿佛熟透的樱桃。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隐隐能看到太阳穴处细小的青色血管。

十二单衣的领口束得极高,将她修长的脖颈遮掩得严严实实,宽大的袍袖垂落,遮住了她的手臂。可那层层叠叠的丝绸之下,那具让整个东瀛的男人都魂牵梦萦的肉体,却无法被完全遮掩——胸前那两团硕大得惊人的乳肉将十二单衣的衣料撑得紧绷绷的,每一颗扣子都仿佛随时会崩飞出去,腰肢却又细得盈盈一握,再往下,是浑圆肥厚的臀,将金丝软垫压出一个深深的凹陷。

她正襟危坐,纤纤玉指捏着一卷竹简,朱唇微抿,目光冷淡地扫视着下方跪伏了一地的文武百官。

“陛下,西夷部落遣使来朝,已在殿外候着了。”

太政大臣躬身禀报,额头几乎贴着冰冷的金砖地面,不敢抬头直视天颜。朝堂之上,所有臣子皆是如此——没有人敢抬头看那位端坐皇座之上的女帝。这是规矩,是东瀛立国以来铁打的规矩。觊觎帝颜者,剜目;心怀不轨者,诛族。

然而没有人知道,此刻皇座之上,女帝的十二单衣之下,正发生着什么。

徐福坐在皇座的正中央,北冥雪就坐在他的身上。

他的身形被一道无形的术法笼罩——隐身咒,品级不高,却被他用得炉火纯青。满朝文武无人能察,无人能觉,就连女帝座下那些号称阴阳师巅峰的供奉,也感知不到一丝灵力波动。

因为这道隐身咒的施法者,是徐福本人。

他是华夏方士,是秦始皇派遣东渡寻找长生不老药的使者,是阴阳术、炼丹术、符咒术的集大成者。他在东瀛潜伏数十年,暗中将女帝培养成自己的专属奴隶,操控着整个东瀛的朝政。他的修为深不可测,早已超越了阴阳师的范畴,达到了一个让所有修士仰望的层次。朝堂上那些所谓的强者在他的气息遮蔽之下,不过是一群睁眼瞎罢了。

徐福坐在皇座上,背靠着冰凉的金质椅背,双手扶着北冥雪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十二单衣的衣料厚重而宽大,从外面看去,女帝依旧端坐如常,姿态威严,仪态万方。可十二单衣之下,她的白色亵裤早已被褪到了膝弯处,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微微分开,浑圆的臀瓣之间,那个让徐福百操不厌的肥嫩骚屄正紧紧地含着他的肉棒。

“噗嗤......”

徐福微微挺腰,龟头又往深处顶了一寸。

北冥雪捏着竹简的玉指猛地收紧,指尖微微泛白。她的面容却依旧平静如水,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淡漠的弧度,仿佛正在认真审阅竹简上的文字。

“陛下?”太政大臣见女帝久久不语,小心翼翼地抬了抬眼皮。

北冥雪将竹简缓缓放下,开口时声线平稳清冷,不带一丝波澜:“西夷此番来朝,所为何事?”

她的声音如同玉磬相击,清脆悦耳,带着帝王独有的威仪与疏离。

然而只有徐福能感觉到,当北冥雪开口说话的时候,她的骚屄猛地收缩了一下,那层层叠叠的肥嫩软肉紧紧地绞着他的肉棒,温热的淫水从穴心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噗嗤......噗嗤......”

他慢慢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淫靡声响。北冥雪的阴道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修炼了《九天淫女诀》的女人,阴道内壁的肌肉控制力远超常人,她可以在表面上纹丝不动的时候,阴道里的软肉却在疯狂地蠕动、绞紧、吸吮,像是一只贪婪的活物。

北冥雪的呼吸依旧平稳。

她的面容依旧端庄高贵,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圣洁。没有人能看见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也没有人能看见她的耳根已经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陛下,西夷使者说......他们带来了贡品,还有......还有......”太政大臣吞吞吐吐,似乎不敢继续说下去。

“还有什么?”北冥雪的声音冷了一分。

“还有八名女奴。”太政大臣将头埋得更低了,“西夷使者说,这八名女奴是他们西夷最尊贵的战利品,献给陛下,以示臣服。”

朝堂上安静了一瞬。

北冥雪的睫毛又颤了一下,因为就在太政大臣说出“八名女奴”这四个字的时候,徐福的肉棒猛地粗了一圈,龟头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咕叽......咕叽......”

淫水被搅动的声音在十二单衣之下响着,但被厚重的衣料隔绝,传不到外面去。北冥雪咬了咬后牙,骚屄却不受控制地夹得更紧了。

她知道那八名女奴是谁。

徐福也知道。

那八名女奴,正是东瀛远古八大家——娼野、妓边、乃木、淫宫、贱冈、奴良、豚川、畜原——的上一代家主。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八大隐世家族的女主人,如今被西夷部落的黑人们操成了公用肉便器,身上遍布媚黑纹身,被当作贡品重新送回了东瀛的朝堂之上。

“宣。”北冥雪放下竹简,淡淡吐出一个字。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可骚屄里的淫水却流得更凶了。徐福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微微抽搐,这是一种压抑着的、即将爆发的兴奋。

“宣——西夷使者觐见——”

殿外传来侍从尖细悠长的唱喏声。

沉重的殿门被缓缓推开,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光影。八道高壮的身影从殿门外走进来,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踏在人心头。

那是八个西夷人。他们个个长得黑壮凶恶,肌肤漆黑如墨,身高皆是九尺出头,浑身肌肉虬结,壮得像是一座座会移动的铁塔。他们身上披着简陋的兽皮,露出大片大片的漆黑皮肤,上面纹满了西夷的图腾——扭曲的蛇、张着血盆大口的虎、燃烧的火焰。有的人腋下生着浓密卷曲的黑毛,胸膛上也是毛茸茸一片,走动间汗液顺着肌肉的沟壑流淌,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们每个人腰间都拴着一根铁链,铁链的另一端,套在一个女人的脖颈上。

那八个女子四肢着地,如同母狗一般爬行着跟在西夷人身後,爬进了朝堂之中。

满朝文武哗然。

那些女人身上衣不蔽体,大片大片的白皙肌肤裸露在空气中,皮肤上却密密麻麻地纹满了黑色的图腾纹身。那些纹身的内容淫秽不堪——有粗壮得夸张的黑色肉棒图案,有被操得翻卷出来的肥厚肉唇,有正在交合中的淫靡画面,还有一行行扭曲的西夷文字。那些文字的意思,朝堂上的文官们无人能识,但徐福看得懂。

“西夷圣王专属性奴”、“黑王大人的榨精母畜”、“此穴属于西夷黑王”、“媚黑母狗八号”......

这些文字被纹在最显眼的位置——乳根、小腹、大腿内侧、臀瓣上,甚至直接纹在阴阜上方,用浓黑的墨色宣告着这些女人所属权。

但真正让满朝文武震惊的,是这几个女人的身份。

虽然她们身上布满淫秽纹身,虽然她们四肢着地如同母狗,虽然她们的口鼻都被铁链勒得变了形,但还是有老臣认出了她们。

“那......那不是娼野家的上任家主娼野千鹤吗?!”

“天哪,妓边家的妓边紫?当年以一己之力击退北疆十万大军的妓边紫?”

“还有乃木家的乃木静香!她不是号称东瀛第一才女吗?怎么会......”

“淫宫家的淫宫葵?!她当年可是圣王境的强者啊!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贱冈家的贱冈雪乃!她......她不是女帝的姑姑吗?!”

朝堂上的惊呼声此起彼伏,但很快又安静了下去。因为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一件事——八大家族在朝堂之上拥有超然的地位,是女帝最忠心耿耿的鹰犬。八大家族的上任家主被人凌辱至此,这分明是在打女帝的脸,打东瀛的脸。

所有人都在等女帝的反应。

然而北冥雪只是垂眸看着那八个在地上爬行的女人,表情依旧淡漠如霜。她的目光从姑姑贱冈雪乃遍布媚黑纹身的裸体上扫过,从曾经高贵不可一世的娼野千鹤如今撅着屁股爬行的姿态上扫过,从曾经天下无敌的妓边紫如今脖颈套着铁链的屈辱模样上扫过。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抽搐。

徐福能感觉到北冥雪的骚屄猛地收紧到了极致,温热的淫水像是决了堤一般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滴落在皇座之上。他笑了笑,扶在她腰间的手微微用力,示意她起身“处理政务”。

北冥雪会意。她缓缓起身,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十二单衣曳地。她的身姿依旧高贵凛然,脊背挺得笔直,步伐从容不迫。白色亵裤还挂在膝弯处,但十二单衣太长太大了,将一切遮掩得严严实实。她一步一步走下御阶,每一步都踏出帝王独有的威严。

可她每走一步,骚屄里就空虚得发疯。

徐福连带着隐身咒跟在她身后,看着女帝一步一步走向那些西夷人,浑圆的臀在十二单衣之下轻轻扭动着,留下一道道淫水的印痕在十二单衣的内衬上。那些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但她走路的姿态依旧端庄,步伐依旧平稳,没有任何人看得出来。

西夷使者单膝跪地,以西夷最高的礼节向北冥雪行礼,口中说着生硬的东瀛话:“西夷国使者阿骨达,奉吾王之名,向东瀛女帝陛下献上贡品——八名女奴,以示永世臣服之意。”

北冥雪在西夷使者面前三步处停下。

她的目光从八个女人的身上一个一个扫过去。

那一张张面容曾经或高贵如霜月,或清冷如寒梅,或骄傲如凤凰。而如今,她们的眸子已经完全失去了曾经的光彩,只剩下被欲望和屈辱熬煮过后的空洞与顺服。她们跪趴在地上,嘴唇上涂抹着妖艳的红色唇脂,眼神却温顺得像母狗,偶尔有几个会偷偷用脸颊蹭一下西夷主人那粗壮黝黑的小腿。她们的反应太过自然了,仿佛这一切已经重复了无数遍。

北冥雪看着姑姑贱冈雪乃的小腹。那里纹着的图案最为露骨——一个漆黑的西夷文字,意思是“黑王专用精厕”。

她的喉咙微微动了动,咽下了一口唾沫。

“哦?”北冥雪的声音依旧清冷淡漠,她微微偏头看向西夷使者,“既是女奴,当有驯服之证。”

她的语气仿佛只是在例行公事地询问贡品的质量,就像是在检验战马是否康健,兵器是否锋利。

西夷使者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陛下请看!”

他转身走向贱冈雪乃,大手一把抓住女人那头散乱的长发——那头发原本应该是乌黑亮丽的,此刻却枯黄打结,像一团杂草——像拎小鸡一样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贱冈雪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被西夷人粗鲁地翻转过来,四仰八叉地仰躺在地上。西夷使者一脚踩在她的小腹上,那只大脚几乎覆盖了她整个腹部,脚趾上还长着粗硬卷曲的黑毛。

贱冈雪乃发出“呜嗯❤”的一声闷哼,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像是承受不住这样的重量,又像是在迎接这样的重量。

西夷使者踩着贱冈雪乃的肚子,弯下腰,大手掰开她的两条大白长腿,将她双腿之间那处泥泞不堪的肥嫩骚屄掰开展示给北冥雪看。

“陛下请看!此女驯服极佳,骚穴无论日夜都淌着淫水,随时可操可用。”他的声音粗豪,语气中却透着一股近乎天真的自豪,仿佛在夸耀自己养了一匹好马。“且此女修炼过房中术,小穴紧致不输处子,夹吸之力甚至可以磨墨。”

朝堂上一片死寂。

北冥雪垂眸,看着姑姑贱冈雪乃被西夷使者掰开的骚屄。

那是一处已经被操得红肿胀大的肥厚肉穴,大阴唇翻开,粉嫩的穴口嫩肉外翻着,还在往外淌着乳白色的黏稠液体。阴蒂肿得有小指指节那么大,颤颤地露在外面,每一次呼吸都会轻轻抖动一下。最显眼的是,阴阜上方纹着的那行字——“西夷圣王专属精厕”——墨黑的文字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极致的对比。

贱冈雪乃的脸涨得通红,但她的眼睛却在发光。那是一种极度羞耻与极度快感交织在一起的光芒。她看着北冥雪,看着自己这位侄女,看着她那张与自己有三分相似却更高贵清冷的脸,骚屄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淫水从穴口喷了出来。

“噗嗤!”

淫水喷得老高,溅在了西夷使者的脚踝上。

西夷使者哈哈大笑,抬脚在贱冈雪乃的奶子上蹭了蹭脚背上的淫水,语气得意:“陛下您看,此女只要一想到您的龙颜注视,就会高潮。这驯化程度,绝对是上上品!”

北冥雪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她转过身,十二单衣的衣摆旋出一个优美的弧度,遮住了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

“不错。”她淡淡开口,声音平稳得可怕。“入库吧。”

没有人听出她的语速比平时快了半分。

只有徐福知道,此刻的女帝,骚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北冥雪转身走回御阶的这几步路,对她来说漫长的像是走了一年。骚屄里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每一滴在顺着皮肤滑落的时候都痒得让她想夹紧腿。但她不能,她是东瀛女帝,她的每一步都要踏得端端正正,她的每一寸身姿都要展现出帝王的风仪。

她走回皇座前,转身坐下。

徐福已经坐在那里等着她了。

隐身咒依旧运转,满朝文武无人能察。北冥雪坐下的时候,十二单衣之下,徐福的肉棒精准地找到了那个熟悉的位置——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北冥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然后缓缓放松。

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肩头,遮住了她微微闭眼的那一瞬间。

“呜......”

她用只有徐福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哼了一声,微不可查,但她骚屄深处的淫水却是诚实地涌了出来,浇湿了徐福胯间的耻毛。徐福的双臂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肢,嘴唇凑到她耳后,轻轻咬了咬她发烫的耳垂。

北冥雪的身体又是一阵轻颤。

十二单衣之下,所有淫靡的细节都被隐藏了起来。从外表看去,女帝依旧端坐如初,脊背挺直,面容冷漠,眉眼之间一片凛然不可侵犯的圣洁。

西夷使者带着那八个女奴退到了一旁。那八个西夷大汉站在原地,像八座黑塔一样杵在朝堂上,每个人的大手都在不安分地揉捏着自己胯间那坨巨大的凸起。而那八个女人——八大家族的上一代家主们——则温顺地跪趴在西夷主人的脚边,有的用脸颊蹭着主人的小腿,有的用嘴唇亲吻主人的脚背,有的甚至已经悄悄解开了西夷主人的兽皮裙,将脸埋进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之中。

就在这时,殿外又传来通报声。

“八大家族家主求见——”

北冥雪的眼睫抬起。

殿门打开,八道纤细曼妙的身影走了进来。

那是八大家族的现任家主——娼野家娼野舞,妓边家妓边铃,乃木家乃木莉香,淫宫家淫宫朱里,贱冈家贱冈真希,奴良家奴良枫,豚川家豚川美咲,畜原家畜原沙耶。

八个女子皆是绝色之姿,又各有不同的气质风韵。娼野舞冷艳如冰,妓边铃英气逼人,乃木莉香温婉端庄,淫宫朱里清丽脱俗,贱冈真希飒爽利落,奴良枫妩媚妖娆,豚川美咲素雅如兰,畜原沙耶灵动活泼。

她们穿着各色华服,每一个都打扮得精致无比,头上的发钗步摇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与粗蛮狰狞的西夷人以及趴在地上的老一辈母亲形成了极为刺目的对比。八人步入朝堂,齐齐跪倒在御阶之下。

“臣等叩见陛下!”

八道声音齐齐响起,清脆得如同玉珠落盘。

北冥雪微微抬手,示意平身。她的面容依旧冷淡,目光却从八大家主的脸上一一扫过,将她们每个人眼中那又惊、又妒、又羡慕的复杂神色收入了眼底。

娼野舞的目光落在自己母亲娼野千鹤赤裸的背脊上——那里纹着一个巨大的西夷图腾,图腾的中心是一个粗壮得夸张的黑色肉棒图案,正插在一个象征女穴的红色圆环里。娼野舞的嘴角轻轻地牵动了一下,她没有笑,但她的眼神已经在笑了。

妓边铃则是看着自己的母亲妓边紫,看着那个曾经一人一剑横扫北疆十万大军的女战神,此刻正跪趴在一个西夷壮汉的脚下,嘴唇正贴着那壮汉布满青筋的黑脚背细细亲吻。妓边铃的喉咙轻轻动了动,她咽口水的声音连她身边的人都听不见,但咽口水的动作却被北冥雪看在眼里。

乃木莉香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母亲乃木静香胯下的那一滩水光。曾经的东瀛第一才女,如今被剃光了头发,头顶眉骨都盘踞着绿色的西夷图腾,母狗般四肢跪伏在地上,骚屄里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那是西夷使者在进殿之前刚刚灌进去的。乃木莉香看着那道白浊顺着母亲的大腿内侧往下流,眼中闪过一丝几乎要溢出来的羡慕。

这些女人在羡慕自己的母亲。

她们羡慕母亲能伺候这些与她们有不共戴天之仇的黑人西夷。

当年西夷南侵,杀入了八大家族祖地,屠戮了八大家族大半族人,蹂躏了无数宗族子弟的妻女,而这些现任家主们的父亲、祖父、叔伯,全都死在那场战役之中。这些黑人西夷之中,就有当年参与屠戮的凶手,有人的手上直接沾着她们父亲的血。

可她们此刻看着母亲伺候这些杀父杀祖的仇人,看着母亲裸着身体、布满媚黑纹身、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跪在仇人脚下的样子,她们的心里涌起的不是愤怒,不是屈辱,而是一种强烈的、几乎无法抑制的背德快感。

那是一种从心底里翻涌上来的、让她们浑身发麻的快感。

她们每个人都想象过无数次——如果是自己跪在那里,如果是自己被那些粗壮得不像话的黑色手臂抓住头发,如果是自己的骚屄被那些漆黑粗长的肉棒插进去,那会是怎样的感觉?

只是想一想,骚屄就开始湿了。

而此刻,她们的亲生母亲正在她们面前被当作整个西夷圈的泄欲工具。这种亲眼看亲娘侍奉仇敌、肉体被彻底占有的背德淫乱刺激,让她们的呼吸全都跟着悄悄变快了。

贱冈真希站在原地,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母亲贱冈雪乃。

她的母亲——女帝的亲姑姑——此刻正被西夷使者踩在脚下。那只毛茸茸的粗壮大脚踩在母亲饱满的乳房上,将雪白的乳肉踩得变形外溢,黑色脚趾上的硬毛扎在母亲的乳尖上,母亲却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娇媚的“唔嗯❤”的轻哼。

贱冈真希的指尖在袖中轻轻颤抖着。她看着母亲胸前那个正在往外溢乳汁的奶头被那只黑色大脚趾夹住往外拉扯的淫靡景象,双腿不动声色地轻轻夹紧。

北冥雪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既然八大家主已到,便一同议事。”她的声音清冷如常,目光重新落回案头的竹简之上,“正好,八位家主可以替朕看看你们的母亲——如今已驯化得差不多了,以后你们要多多学习,早日为西夷的和平事业做出贡献,去西夷和亲,为我国带来利益。”

八位家主齐齐跪下,声音整齐划一:“臣等遵旨!”

她们的应答干脆利落,声音中甚至隐隐透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喜悦,仿佛这是一个期待已久的天大的恩赐。她们之中有的人已经悄悄夹紧了双腿,在裙摆下轻轻摩擦着大腿内侧。

皇座之上,徐福的抽送并未停下。

他的肉棒在北冥雪的骚屄里缓缓地、不紧不慢地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宫口。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的时候,会被那张小嘴吸住,然后在他退出去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微的闷响。

“呜......嗯......嗯......”

北冥雪的鼻腔里发出一丝极细微的颤音,但她依旧低头看着竹简,她的手指稳稳地捏着朱笔,在竹简上批下一个个朱红的字迹。她的字迹依旧是那样的工整端方,一笔一划都透着帝王独有的气度,没有丝毫颤抖。

可骚屄里的淫水已经多得顺着徐福的肉棒往下淌,浸湿了皇座的坐垫。淫液在坐垫的锦缎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散发出一股浓郁的、微带腥甜的雌性气息。她被操得越深,表面就越端庄。这是《九天淫女诀》大成的效果。

这门房中术可以让女子在承受任何程度的交合时保持头脑清醒、体态端庄、言语得体,同时又能将快感积蓄在体内,直至忍无可忍之时,一次性爆发,获得数十倍于常人的高潮体验。

徐福知道北冥雪快到了。

他的感知何等敏锐,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出现不规则的抽搐,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吮吸着他的龟头,甚至连肠道都在微微痉挛,整个骨盆腔都在为即将到来的高潮做准备。他知道她越是这样,脸上反而会越冷淡,仿佛要将所有的淫荡都锁在身体里,只留给他一个人看。

他伸手从背后握住了北冥雪的一只乳房。

隔着十二单衣的衣料,那团软肉依旧弹性十足,饱满得像是要撑破衣服蹦出来。他的手指隔着衣料找到乳头的位置,轻轻一捏。

“呜!”

北冥雪的身体猛地一颤,乌黑的长发轻轻晃动。

“陛下?”太政大臣抬起头,疑惑地看向皇座上的女帝。

北冥雪缓缓放下朱笔,抬起眼皮,目光平静地与太政大臣对视。

“无事。”她的声音依旧平稳清冷,只是语速比平时慢了半分,“只是方才批阅奏折,看到一些事情,略有感叹。”

她顿了顿,将目光投向朝堂之上的八大家族家主,以及那八个正在被西夷人当众揉捏玩弄的上代家主们,缓缓开口。

“八大家族乃我东瀛柱石,与西夷的联姻之事,不可马虎。”北冥雪的声音不疾不徐,仿佛在讨论一件关乎国运的大事,“八位家主也都不小了,可有属意的西夷勇士?”

这话问得极为露骨。若是放在其他场合,这简直就是在问“你们想被哪个西夷操”。

然而此刻,在这个朝堂之上,在八位上代家主正以母狗般的姿态跪伏在西夷主人脚下的淫靡画面面前,这句话反倒显得无比自然了。

八位家主齐齐跪伏在地,声音震颤,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叽叽喳喳地回答道。

“回陛下!臣仰慕西夷国的阿骨达大人已久!”

是因为她快忍不住了。

徐福的肉棒在骚屄里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十二单衣之下响个不停。她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十二单衣上沾染的淫水味,那种甜腥的、混着龙涎香的味道,让她头脑发晕。她的双手紧紧攥着皇座的扶手,指节泛白,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十二单衣下轻微地痉挛。

《九天淫女诀》在大成的同时,也赋予了一旦破功,就会全身酸软、动弹不得的缺点。如今它正在勉强维持着她最后的体面。

“既如此......”她缓缓开口,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几不可查的颤抖。

朝堂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北冥雪深吸一口气,将目光投向那八个西夷大汉,又扫过八位跪伏在地的家族家主,最后落在那八个正被西夷人玩弄的上代家主身上。

“传朕旨意——”

她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瞬,然后又恢复了平稳。

“八大家族与西夷联姻,即日操办。另——赏八大家族牌匾一块。”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一旁的内侍。

“备匾。”

内侍很快捧着一块紫檀木匾额小跑上来,上面空无一字,等着帝王亲笔题字。

北冥雪缓缓站起身来。十二单衣曳地,她的身姿依旧挺拔如松,脚步依旧从容不迫。她一步一步走下御阶,每一步都带着帝王独有的威严。可只有徐福知道,她每走一步,骚屄里积蓄的淫水就涌出一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色亵裤上留下新的湿痕。

她走到匾额前,提笔。朱红的御笔悬在紫檀木匾额上空,停了片刻。

然后她写下了一个字。

“豚”。

满朝文武的呼吸都轻了。

北冥雪的笔没有停。她握着朱笔,手腕轻转,一个又一个鲜红的字迹落在紫檀木匾额上。

“雌豚贱奴八大家”。

七个字,朱红鲜艳,笔画锋芒毕露,笔力透入木中三分。

此匾一出,整个朝堂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块匾额,看着上面那七个鲜红夺目的字。

八位家主跪伏在地,齐齐叩首,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栗和狂喜——那不是被羞辱的颤栗,而是被主人认可的、发自灵魂深处的颤栗。

北冥雪双手捧着匾额,缓缓转过身,面对着八位家主,将匾额递了过去。

她的面容依旧冷如霜雪,眉眼之间依旧一片高贵不可侵犯的圣洁。

可她递出匾额的双手,指尖在微微颤抖。

那不是愤怒的颤抖。是快感即将决堤的颤抖。

北冥雪颁完匾额,转身走向皇座。她的步伐依旧端方,但每一步迈出的时候,大腿都会不自觉地轻轻夹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双腿之间流出来,快要淌到地上了。她的呼吸已经有些不稳了,乌黑的长发在身后轻轻晃动着。她走回皇座前,转身,坐下。

徐福的肉棒精准地顶进了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胀大的骚屄。

“噗嗤——”

一声沉闷的淫响在十二单衣之下响起,在这安静的朝堂上,被离得最近的几个臣子捕捉到了。那几个臣子面面相觑,但很快就低下了头,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北冥雪坐在皇座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的身体在十二单衣之下剧烈地颤抖着,骚屄猛地收紧,子宫口大开,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徐福的龟头上。她的阴道内壁在疯狂地抽搐,一缩一缩地绞紧,仿佛要将徐福的精液从肉棒里榨出来。她的脚趾在木屐里紧紧蜷起,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牙齿咬紧了后槽牙。

她的面容却依旧平静如水。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肩头,遮住了她微微失焦的眼眸,遮住了她泛红的眼尾。她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肩颈线条依旧优美而端庄,双手依旧稳稳地放在皇座扶手上。

“退朝。”她开口,声音清冷如常。

满朝文武齐齐叩首,三呼万岁,然后鱼贯退出了朝堂。西夷使者也带着那八个女人离开了,临走时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八位家主。八位家主捧着那块匾额,脚步都是轻飘飘的,每个人的呼吸都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殿门缓缓关闭。

阳光被隔绝在外,大殿陷入了幽深的寂静。

北冥雪依旧端坐在皇座上,一动不动。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着,骚屄里的痉挛还在持续。这是《九天淫女诀》最致命的地方——一旦开始高潮,就会一波接着一波,停不下来。

徐福缓缓显出身形。他依旧坐在皇座上,双臂环抱着北冥雪的纤腰,肉棒还深埋在她的骚屄里。他抬手拨开了北冥雪垂落在脸颊边的长发,露出她的脸。

那张脸终于不再维持帝王威严。她的眼睛半睁着,眼角泛红,眼眶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舌尖。一滴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十二单衣的衣襟上。

“挺能忍。”徐福笑着说。

北冥雪的眼睫颤了颤,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主人......雪儿......忍不住了......”

徐福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被他揉得散乱,几缕青丝垂落在脸颊边。

“那就别忍了。”
他挺腰,猛地往上一顶。

北冥雪发出一声尖锐的淫叫,身体猛地弓起,十二单衣的衣襟崩开,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没有了朝臣注视,她的理智也终于彻底崩溃,她双手死死地抓着皇座的扶手,腰肢疯狂地扭动着。

“哦齁齁齁齁❤!主人!主人!雪儿不行了!雪儿真的不行了!要飞了!要飞了——!!”

她再也保持不住帝王的威仪,也保持不住那“欲拒还迎”的克制。明明是万人之上的女帝,此刻却放浪得像个最下贱的娼妓,把所有在朝堂之上积攒到极限的快感一口气释放出来,淫叫声在大殿中回荡,一声高过一声。

“呜哦哦哦哦❤!来了!来了!!主人——!!雪儿要丢了!丢了!!丢了!!!齁哦哦哦哦哦❤!!”

她的腰肢猛地挺起,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剧烈抽搐,骚屄死死绞住徐福的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口喷洒而出。她潮吹了,晶莹的液体穿过十二单衣的缝隙漏出来,洒在皇座前方的地面上,洇湿了一大片金砖。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倒进徐福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那双平日里清冷高贵的眼眸此时目光涣散,眼尾飞着两抹艳丽的红霞。

徐福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

“这才第一次。”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今天还有七次。”

北冥雪的身体微微一僵。她缓缓抬起眼皮,用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睛看着徐福,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那不是女帝的端庄微笑,而是一个女人的、带着期待和贪婪的笑。

“主人......”她轻轻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而娇媚,“请主人......操死雪儿。”

十二单衣之下,徐福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噗嗤一声,新一轮征战开始了。

淫叫声再次在大殿中回荡,比方才更加放肆,更加淫浪。守在殿外的侍从们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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