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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家丁之灵泉濯玉·尘心乱浸 约稿请加1153690001

[db:作者] 2026-10-03 13:02 p站小说 76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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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来,玉鼎仙坊内外风波不断。先是为了与黑山匪的“合作”,宁雨昔不得不屈身于独眼彪那样的粗鄙莽夫之下;后又为了安抚宗门内的长老与弟子,她更是疲于奔命,日夜不休地用自己的身体去“调和阴阳”、“巩固团结”。

她的身体,像是一艘在惊涛骇浪中航行的小船,被无数欲望的暗流撕扯、冲刷。每一次的曲意逢迎,每一次的强颜欢笑,都在她原本清澈如冰的心湖中,投下一圈圈污浊的涟漪。

这一日,宁雨昔在清晨打坐时,忽觉一阵心浮气躁,体内真气竟有了些许逆乱的迹象。她知道,这是心神损耗过度的征兆。若不及时调理,轻则修为停滞,重则根基受损。

思虑再三,她向以李攀凤为首的长老会提出,要去宗门后山那处不对外开放的“静心泉”闭关三日,以求涤荡心魔,稳固修为。

静心泉,是玉鼎仙坊的一处禁地,传闻泉水蕴含天地灵气,能洗涤修士的肉身与神魂,是历代宗主闭关静修的绝佳之地。

李攀凤等人听后,自然无不应允。对他们而言,宁雨昔的身体就是宗门最宝贵的资产,必须时刻保持在最佳状态。

“宗主为宗门劳心劳力,是该好好静养一番。”李攀凤捋着胡须,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只是静心泉地处深山,灵气虽足,却也偏僻。宗主闭关期间,身边不可无人护法。依老夫看,便从近侍弟子中,择选两名沉稳可靠的,随行伺候吧。”

此言一出,殿内几位有资格的近侍弟子,眼中都燃起了炽热的火焰。

这消息如同一块投入池塘的巨石,在近侍弟子的小圈子里激起了千层浪。

随宗主前往静心泉闭关护法,这是何等的荣耀与机遇!

那地方与世隔绝,灵气充沛,更重要的是,只有他们和宗主三人。这意味着,他们将有整整三天三夜的时间,可以独享那位高高在上的仙子。这其中的意味,不言自明。

张五和赵七几乎是在听到消息的同一时间,就对视了一眼,彼此眼中都看到了不加掩饰的贪婪与决心。

“老张,这次的机会,可不能再让王麻子那帮人抢了去。”赵七压低声音,眼神狠厉。

“放心,”张五冷笑一声,捏了捏拳头,“上次在林府,咱们尝到了甜头,这次,定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最‘懂’得伺候宗主的人。”

接下来的半日,两人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他们先是找到了平日里与他们关系不错的几名弟子,许以重利,让他们在背后说其他竞争者的坏话。紧接着,张五又故意在另一位热门人选王麻子的必经之路上,制造了一场不大不小的“意外”,让其受了点轻伤,不得不暂时休养。

最后,两人一唱一和地找到了负责具体安排的执事长老,声泪俱下地表明自己的忠心。

“长老明鉴!宗主此次闭关事关重大,静心泉环境特殊,我二人上次随宗主前往林府,对照顾宗主的起居最有经验!”张五说得慷慨激昂。

“是啊长老,我二人愿立下心魔大誓,必定寸步不离,确保宗主安然无恙!”赵七更是直接跪地磕头。

在他们一番操作之下,最终的“护法”人选,毫无悬念地落在了张五和赵七的头上。

当宁雨昔得知结果时,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对她而言,随行的是张五赵七,还是王麻子李瘸子,都没有任何区别。他们都只是工具,是她履行宗主“职责”时,不得不使用的道具而已。

就这样,在宗门众人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中,宁雨昔带着张五和赵七,踏上了前往后山禁地的路。

玉鼎仙坊的后山,古木参天,人迹罕至。一条蜿蜒的青石小径,在茂密的林间若隐若现,直通深处。

一路上,宁雨昔白衣胜雪,步履轻盈,神情清冷,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而紧随其后的张五和赵七,则像两只嗅到腥味的苍蝇,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心中早已开始盘算着接下来三天的“美事”。

穿过一片弥漫着薄雾的竹林,绕过几块奇形怪状的巨石,一座被无形阵法笼罩的山谷,出现在三人眼前。谷口处立着一块古朴的石碑,上书“静心泉”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张五上前,熟练地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对着虚空晃了晃。眼前的空气如水波般荡漾开来,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门户悄然洞开。

“宗主,请。”张五恭敬地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宁雨昔螓首微点,迈步而入。

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山谷不大,却别有洞天。四周奇花异草遍地,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芬芳。谷中心,是一处约有数丈方圆的天然温泉,泉水清澈见底,水面上氤氲着一层淡淡的、肉眼可见的白色灵气。泉边建有一间精致的石室,想来便是用于打坐休憩之用。

此地果然如传闻一般,灵气充沛,与世隔绝。

宁雨昔深吸一口气,只觉连日来的疲惫与烦躁,都似乎被这清新的空气冲淡了几分。

“宗主,您先稍作歇息,弟子去为您准备入泉事宜。”赵七殷勤地说道,随即和张五一同走进了石室。

片刻之后,张五端着一个托盘走了出来,上面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干净衣物,以及一个小巧的瓷瓶。

他走到宁雨昔面前,恭敬地垂首道:“宗主,根据宗门秘典记载,入此灵泉前,需以特制的‘净身散’涂抹全身,打开周身毛孔,方能最大程度地吸收灵泉之气。”

宁雨昔闻言,黛眉微蹙。她虽来过此地,却从未听说过还有这等规矩。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虑,张五立刻补充道:“此乃上一代宗主留下的手札中特别注明的。手札中还说,涂抹药散的过程,需由阳气充足的男弟子辅助,以自身阳火催化药力,同时防止灵泉的阴寒之气在您毛孔大开之际,反噬您的身体。”

又是“秘典”,又是“手札”,又是“为宗主好”。这套话术,宁雨昔已经听了无数遍,每一次,都意味着一场新的屈辱的开始。

她的心沉了下去,原本因灵境而稍稍好转的心情,瞬间荡然无存。

“知道了。”她闭上眼,声音清冷地吐出三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张五和赵七对视一眼,眼中是得逞的狂喜。

宁雨昔缓缓抬起手,解开了腰间的束带。华美的宫装顺着她光洁的香肩滑落,如同凋零的花瓣,坠落在青草地上。紧接着是贴身的亵衣,肚兜……很快,一具如同用上等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的完美胴体,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两个男人贪婪的视线之中。

山谷中的风微凉,吹拂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栗粒。她赤着双足,站在草地上,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遮住了胸前部分的春光,却更添了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那挺翘的雪臀,修长的美腿,以及在发丝间若隐若现的纤细腰肢,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画卷。

“请宗主……盘膝坐下。”张五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有些沙哑。

宁雨昔依言,以一个屈辱的姿势,盘腿坐在了柔软的草地上。她双臂环抱住自己,试图遮挡住胸前的美景,但这个动作,却让她的双乳被挤压得更加饱满,乳沟深邃得惊人。

赵七拧开瓷瓶,倒出一些白色的粉末在手心,又滴了几滴泉水调和,然后搓热了双手,深吸一口气,跪在了宁雨昔的身后。

当他那粗糙而滚烫的手掌,第一次接触到宁雨昔那光洁如玉的后背时,她娇嫩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

“宗主,请放松。”赵七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令人作呕的“关切”,“弟子要开始为您行功催药了。”

说着,他的双手开始在她光洁的后背上缓缓游走、揉捏。起初,他的动作还算规矩,只是单纯地涂抹药散。但很快,他的手掌便开始不老实起来。

他顺着宁雨昔优美的脊柱沟,一路向下,滑过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最终停留在了她那两瓣浑圆挺翘的雪臀之上。

“你……”宁雨昔的身体再次僵住,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

“宗主恕罪!”赵七立刻惶恐地跪伏在地,额头贴着草地,声音却不卑不亢,“典籍言明,药力需通达‘三阴交’与‘会阴’诸穴,方能遍及全身!弟子若是漏掉了关键穴位,导致宗主此行效果不佳,那才是万死难辞其咎!弟子不敢有丝毫懈怠,一切……皆为宗主您的修为着想啊!”

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冠冕堂皇。

宁雨昔死死地咬住了下唇,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她知道,反抗是徒劳的。在这套“为你好”的逻辑闭环里,她所有的挣扎,都会被曲解为“不懂事”、“不顾全大局”。

“……继续。”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刻出来的一般。

“谢宗主深明大义!”赵七大喜过望,重新跪直身体。

这一次,他再无任何顾忌。他的双手在那两瓣充满弹性的美臀上肆意揉捏、抓握,感受着那惊人的手感。他甚至用手指,轻轻地拨开了臀缝,在那紧闭的、粉嫩的菊穴周围打着圈。

与此同时,张五也跪在了宁雨昔的面前。他的任务,是负责她身体的正面。

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宁雨昔那因为屈辱而微微泛红的绝美脸庞,扫过她修长的天鹅颈,扫过她精致的锁骨,最终,停留在了那两团被手臂挤压得呼之欲出的雪白丰盈之上。

“宗主,弟子……得罪了。”张五也依样画葫芦地说了一句。

他的手,先是覆上了宁雨昔平坦光滑的小腹,在那里不轻不重地揉捏着。然后,他的手掌缓缓上移,绕过了宁雨昔环抱的玉臂,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右边那只饱满的雪乳。

“嗯!”宁雨昔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手感,柔软、温热、充满弹性,比想象中还要美妙百倍。张五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腹,他忍不住用力一握,五指深深地陷进了那柔软的乳肉之中。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清晰地感觉到了那颗早已羞愤挺立的嫣红蓓蕾。

他如法炮制,另一只手也抓住了左边的雪乳,开始肆无忌惮地揉捏、把玩。

宁雨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件被公开展示的物品,任由两个男人在自己身上最羞耻、最敏感的地方肆意侵犯。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张五在揉捏了一阵后,双手又开始向下探索。他轻轻地掰开了宁雨昔环抱的双臂,让她胸前的无限春光彻底暴露。然后,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腹一路下滑,最终,来到了那片芳草萋萋的神秘三角洲。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那浓密的芳草,那娇嫩、粉红的花瓣,以及那紧闭的、象征着圣洁与秘密的穴口,便呈现在他的眼前。

“宗主,‘会阴穴’乃任督二脉交汇之所,是重中之重,弟子必须仔细涂抹。”张五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如同地狱的魔音。

他将沾满药散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探了下去,在那湿润、温热的花瓣上反复涂抹、揉捻。他甚至用指尖,在那紧闭的穴口处,不轻不重地按压、打圈。

宁雨昔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陌生的、强烈的酥麻感,从她身体最深处涌起,让她差点惊呼出声。

而她身后的赵七,也同样没有闲着。他见张五已经开始攻略禁地,便也大胆地将手指探入了臀缝,在那粉嫩的菊穴上,用同样的方式,进行着所谓的“涂抹”。

一前一后,两处最私密、最羞耻的禁地,同时被两个男人的手指所侵犯。

宁雨昔的理智,在这一刻几近崩溃。她感觉自己被分裂成了两半,一半在承受着无边的屈辱,另一半的身体,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在那持续而精准的刺激下,她的花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丝丝缕滑的爱液。那原本只是微微湿润的穴口,渐渐变得泥泞不堪。

张五清晰地感觉到了指下的变化,他心中狂喜,手指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大胆。他试探性地,用指尖抵住那湿滑的穴口,微微向里一探。

“啊……”宁雨昔再也忍不住,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唇边溢出。

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一仰,却正好撞进了身后赵七的怀里。赵七顺势将她抱住,双手环过她的腰,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胸前的丰满,嘴巴则凑到她的耳边,吹着热气,低声道:“宗主,您看,药力已经开始起作用了,您的身体,已经开始接纳这灵泉之气了……”

宁雨昔彻底绝望了。

所谓的“净身”,原来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精心策划的凌辱。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漫长的“涂抹”才终于结束。宁雨昔浑身都沾满了那种带着异香的药散,肌肤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她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大口地喘着气,花穴和后庭,都已经被两人的手指玩弄得一片泥泞。

“宗主,可以入泉了。”张五的声音响起。

宁雨昔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在两人的搀扶下,一步步地,走进了那片氤氲着灵气的温泉之中。

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了她的全身,那恰到好处的温度,让她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些。她找了一块光滑的泉石坐下,将大半个身体都浸在水中,只露出圆润的香肩和精致的脸庞。

灵气顺着她刚刚被“打开”的毛孔,争先恐后地涌入她的体内,让她精神为之一振。

或许……他们说的是对的?或许这一切,真的对修为有益?

这个念头刚刚在她脑中闪过,就被接下来的景象彻底击碎。

只听“噗通”、“噗通”两声,张五和赵七,竟然也脱光了衣服,跳进了温泉之中。

他们赤裸着身体,那两根早已狰狞挺立的、尺寸可观的阳具,在清澈的泉水中随着水波微微晃动,毫不避讳地对着她。

“你们……”宁雨昔脸色煞白,声音都在颤抖。

“宗主,护法自然要贴身进行。”赵七一脸严肃地游了过来,停在她面前不远处,义正言辞地说道,“接下来,才是最关键的一步。”

他凝神“观察”了片刻宁雨昔的脸色,随即脸色一变,凝重地说道:“不好!宗主,您体内似乎有异种真气淤积,阻碍了灵气的吸收!”

所谓的“异种真气”,自然是指之前独眼彪、刘长老以及其他男人留在她体内的精元。

“必须立刻以内力将其导出,再将纯净的灵泉之气引入。否则两种气息在您体内冲突,后果不堪设想!”赵七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专业性”。

宁雨昔闻言,心头大震。她确实能感觉到体内有几股不属于自己的气息在流窜,只是之前被她用《寒冰玉魄功》强行压制住了。难道……真的会与灵泉之气冲突?

“那……该当如何?”她下意识地问道。

“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赵七一字一顿地说道,“便是通过您的‘玄阴之门’,进行引导!”

“荒谬!”宁雨昔厉声斥责,羞愤之下,连泉水都似乎冷了几分。

“宗主!”这次开口的是张五,他游到宁雨昔身后,声音沉痛地说道,“此乃李长老下山前,亲口传授给我二人的‘以阳引阴,以穴换气’之不传之秘!就是为了应对眼下这种情况!李长老说,宗主您体质特殊,乃是万中无一的‘玄阴宝体’,但也正因如此,极易吸纳他人真气,若不及时清理,必成大患!”

“李长老还说,此事关系到宗主您的道基,关系到我玉鼎仙坊的未来!若有丝毫差池,我二人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宗主,难道您想因为一时的顾虑,而冒走火入魔的风险吗?”

又是李长老,又是“走火入魔”,又是“宗门未来”。

一座又一座的大山,压在了宁雨昔的身上,让她喘不过气来。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了。

看着她脸上血色褪尽,眼神动摇,张五和赵七知道,时机已到。

赵七缓缓地游到宁雨昔面前,水波轻柔地拂过他精壮的胸膛。他停在她的身前,以一个近乎虔诚的姿态,缓缓跪了下去。温热的泉水恰好没过他的肩膀,只露出一个头颅在水面上。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这位被水汽氤氲得如同梦幻泡影般的仙子,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

“宗主,为确保‘以穴换气’之法万无一失,弟子需先为您彻底疏通经脉穴道,请您……张开双腿。”

这短短的一句话,如同最后一道催命符,彻底击垮了宁雨昔心中那根紧绷的弦。

她的身体,仿佛瞬间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和力气,软软地靠在身后冰凉而光滑的泉石上。那块坚硬的石头,此刻是她唯一能感受到的真实存在。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被暴雨打湿的蝶翼,无力地颤抖着。

一滴,两滴……滚烫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溢出,划过她那光洁如玉的脸颊,最终无声地、悲哀地,融入身下这片温热的泉水之中,没有留下一丝痕迹,正如她此刻无声的哭泣,无人知晓,也无人怜惜。

她缓缓地,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将被泉水浸泡得愈发雪白修长的双腿,向两边分开了。这个动作,对她而言,比赴死还要艰难。它意味着最后的尊严被彻底剥离,意味着她将自己最圣洁、最私密的禁地,完全敞开在了一个男人的面前。

赵七的眼中,瞬间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狂喜与贪婪。他如同一个跋涉在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于看到了传说中的绿洲。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俯下头,整个身子都潜入了水中。

清澈的泉水因为他的动作而泛起一圈圈涟漪。

很快,宁雨昔便感觉到,自己那片早已在之前的揉捻中被玩弄得泥泞不堪、敏感至极的花穴,被一张温热的、灵活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嘴唇,牢牢地含住了。

赵七的舌头,如同修炼了千年的灵蛇,灵活而又充满力量。他轻车熟路地撬开了她那因为羞耻而微微闭合的花瓣,毫不犹豫地探入了那湿滑、温热、深不见底的甬道之中。

他开始大肆地吮吸、舔舐、搅动。舌尖时而如蜻蜓点水般轻柔地扫过穴壁上每一处敏感的褶皱,激起一串串细微的战栗;时而又如狂龙入海般凶猛地直捣黄龙,深入到她的花心深处,仿佛要将她灵魂深处的甘泉都一并吸吮出来。

他还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她那颗早已因为羞愤与情欲而肿胀挺立的、可怜的明珠。那是一种酥麻中带着一丝微痛的、极致的刺激,仿佛有无数道微弱的电流,从那一点迸发,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唔……嗯……”

前所未有的、山呼海啸般的强烈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宁雨昔最后的理智堤坝,将她彻底淹没。她的身体,在温热的泉水中剧烈地弓起,形成一个优美而又充满张力的弧度。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那冰冷坚硬的泉石,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仿佛要将那石头都捏碎,以此来宣泄体内那无处安放的、汹涌的欲望。

就在宁雨昔被身前的极致快感折磨得神魂颠倒之际,在她身后的张五,也没有闲着。

他像一头沉默的、耐心的猎豹,缓缓地靠近了他的猎物。他从后面,用自己滚烫的、结实的胸膛,紧紧地贴住了宁雨昔那同样滚烫而柔软的后背。他伸出双臂,环过她的腰肢,那双布满薄茧的大手,准确无误地、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她胸前那对因为情动而愈发饱满、挺翘的雪乳。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将那两团丰盈完全包裹。他肆无忌惮地揉捏、抓握、挤压。那柔软的乳肉,在他的掌心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两颗早已硬如珊瑚的嫣红蓓蕾,不轻不重地捻动、拉扯,每一次的动作,都让宁雨昔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他的嘴唇,也没有闲着。他将脸埋在宁雨昔的颈窝处,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混合了少女体香、药散异香和泉水清香的、令人疯狂的迷人气息。他的嘴唇,则在她的耳垂、脖颈、香肩这些敏感地带,肆意地亲吻、吮吸、啃噬,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紫红色的印记。

他还用最低沉、最沙哑、仿佛能蛊惑人心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不断地低语:

“宗主,您真美……您的身体,比这灵泉还要诱人……它在发光,在歌唱……”

“感受到了吗?您的身体在欢呼,在渴望……它比您的意志要诚实得多……”

“放松,宗主……把一切都交给我们……我们会带您去一个……您从未去过的极乐世界……”

这些污秽的话语,如同魔鬼的呢喃,一字一句地钻入宁雨昔的耳朵里,侵蚀着她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在这一前一后的、毫无间隙的、天罗地网般的立体夹击之下,宁雨昔的意识,很快便被一波高过一波的情欲巨浪所彻底吞噬。

她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也忘记了自己是谁,更忘记了自己正在承受着怎样屈辱的侵犯。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纯粹的、极致的、让她既痛苦又快乐的感官刺激。

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叶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中飘摇的小舟,时而被抛上浪尖,体验着灵魂出窍般的巅峰快感;时而又被狠狠地砸入谷底,承受着身体被撕裂般的无助与恐慌。

她的口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那声音,不再是压抑的、痛苦的,而是充满了放浪的、渴求的意味,连她自己听了都感到脸红心跳,无比陌生。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就在宁雨昔感觉自己即将在赵七那神乎其技的舌功之下,迎来第一次彻底的、不借助任何外物的喷薄释放时,赵七却像是算准了时机一般,猛地停止了口中的动作。

他缓缓地抬起头,从水中冒了出来。脸上带着一抹满足的、得意的笑容。他随手抹了一把脸上那混合了泉水和宁雨昔爱液的粘稠液体,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回味无穷地赞叹道:“宗主,您的甘露,果然是世间第一等的美味。”

宁雨昔因为欲望的戛然而止,难受地扭动着身体,迷离的双眼中带着一丝渴求与茫然。

“宗主,”赵七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郑重其事地宣布道,“穴道已经彻底疏通,现在,可以开始真正的‘引气’了。”

他说着,挺了挺腰,扶住了自己那根早已饥渴难耐、在清澈的泉水中因为热胀冷缩而显得愈发狰狞粗大的紫黑色阳具。那上面布满了盘虬卧龙般的青筋,顶端的马眼正兴奋地泌出一丝丝透明的液体。

他将那滚烫的、坚硬如铁的巨物,对准了那片早已被他用口舌开发得泥泞不堪、春潮泛滥的桃源洞口,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怜惜,腰身猛地向下一沉,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

一声无比高亢、无比尖锐、混杂着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的尖叫,冲破了宁雨昔的喉咙,响彻了整个寂静的山谷,惊起林中飞鸟无数。

被口舌开发到极致的敏感花穴,突然被一根如此粗暴的、滚烫的巨物毫无缓冲地、狠狠地贯穿,那种被强行撑开、撕裂、填满的强烈冲击感,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猛烈。

温热的泉水,和她穴中同样温热的淫液,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绝佳的润滑。这让赵七的进入没有受到丝毫的阻碍,但也正因如此,他得以更加深入、更加凶猛地,直捣她身体的最深处,狠狠地撞在了那紧闭的、从未有阳具触碰过的娇嫩宫口之上。

那一瞬间,宁雨昔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被撞得飞出了体外。

赵七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感觉自己的欲望像是被一个温暖、湿滑、紧致的无底洞牢牢地包裹、吮吸着,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在一瞬间缴械投降。

他稳了稳心神,开始在她那温暖紧致的甬道内,缓缓地、却又力道十足地抽送起来。

他每一下的动作,都仿佛经过了精密的计算。时而缓慢研磨,让那粗大的肉刃仔细地碾过穴壁上的每一寸软肉;时而又猛地加速,如狂风暴雨般狠狠地冲击着那脆弱的花心。

他一边动作,一边还在她耳边一本正经地、如同一个循循善诱的导师般解说着:

“宗主,请放松您的身体,用心去感受……弟子正在用我至刚至阳的纯阳真气,将您体内那些污秽的、不属于您的杂气……一丝丝地吸附出来……您感觉到了吗?那股微弱的吸力……”

“然后……再将这天地间最纯净的灵泉之气……通过弟子的身体作为媒介……缓缓地、温柔地……渡入您的体内……一出一入,一呼一吸,此乃……天地循环、阴阳交融之无上大道啊……”

宁雨昔什么也听不见了。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身下那根可恶的、却又让她欲罢不能的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所带来的、毁天灭地的快感。

她的理智,她的尊严,她的羞耻心,全都在这狂暴的撞击中,被捣得粉碎。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大幅度地摇摆、迎合着赵七的动作。她的双腿,也主动地缠上了赵七的腰,将他锁得更紧,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她的口中,也开始发出一声声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陌生的、毫无廉耻的、放浪的呻吟。

“啊……啊……再……再快一点……就是那里……嗯啊……”

“用力……求你……用力操我……把那些……脏东西……都弄出去……”

身后的张五,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听着宁雨昔那淫荡入骨的叫床声,也早已是欲火焚身。他一边继续揉捏着那对被泉水浸泡得愈发挺翘的雪乳,一边将自己那根同样硬得发紫的阳具,在宁雨昔那两瓣因为前后晃动而不断拍打在他小腹上的、浑圆的雪臀之间,疯狂地摩擦、套弄。

整个温泉,因为三人的激烈动作而剧烈地波动着,发出“哗啦啦”、“哗啦啦”的水声,混合着那“噗嗤噗嗤”、“啪啪啪”的、清晰无比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谱写出一曲无比淫靡、无比放荡的交响乐章。

这场以“引气”为名的、荒唐而又激烈的交合,持续了很久很久。

赵七像是要把欲望,在这一刻全部发泄出来。他不知疲倦地在宁雨昔的体内驰骋、挞伐,一次又一次地将她送上快感的巅峰。

宁雨昔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开发成了一个纯粹的、为欲望而生的容器。她一次又一次地高潮,清澈的潮水混合着白色的爱液,不断地从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喷涌而出,将周围的泉水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乳白色。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攀上云端之后,赵七感觉到身下的花穴传来一阵剧烈得几乎要将他夹断的痉挛。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死死地按住宁雨昔不断摇摆的腰肢,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粘稠的、蕴含着他所谓“纯阳真气”的浊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尽数、凶猛地,射入了她那温暖、湿滑的子宫深处。

“啊——!”

在赵七内射的那一刻,宁雨昔的身体,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巅峰。一股前所未有过的强烈电流,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的眼前炸开一团炫目的白光,随即陷入了一片无尽的黑暗。

她的身体,在极致的高潮中剧烈地抽搐、痉挛着,随即像一朵被暴雨彻底摧残过的、凋零的娇花,软软地、无力地,瘫倒在了身后张五的怀里,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当宁雨昔再次幽幽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泉边那间石室内的石床上。

身上盖着一张柔软的薄被,身体内外清清爽爽,似乎已经被清理干净。那些黏腻的、属于男人的腥膻气息,连同她自己的体液,都消失不见了,仿佛之前在温泉中的那场惊心动魄的荒唐事,只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春梦。
窗外天色已近黄昏,夕阳的余晖透过石窗,洒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温泉中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她脸上血色尽褪。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提不起一丝力气。尤其是下体,更是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被过度使用后的酸痛感。

就在这时,石室的门被推开,张五和赵七走了进来。他们已经穿好了衣服,看上去神清气爽,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宗主,您醒了。”张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

宁雨昔没有理他,只是将头转向一边,闭上了眼睛。

赵七走到床边,俯下身,仔细“端详”了一下宁雨昔的脸色,随即故作严肃地说道:“宗主,您体内的杂气虽然已经导出,但灵气尚未完全稳固。此刻,您体内阴阳失衡,玄阴之体处于极度的空虚状态。这就像一个刚刚倒空了脏水的瓶子,必须立刻注入干净的水,否则,空气中的杂质,很快又会重新将它填满。”

“说人话。”宁雨昔的声音,冷得像冰。

“是。”赵七嘿嘿一笑,终于撕下了伪装,“简单来说,就是您的骚屄,现在正空虚得很,必须立刻用我们兄弟俩的纯阳真精,把它填满!否则,您今天遭的罪,可就白费了!”

“无耻!”宁雨昔气得浑身发抖,她扬起手,想给赵七一巴掌,却被对方轻易地抓住了手腕。

“宗主,我们这也是为你好啊。”张五也走了过来,抓住了她的另一只手,笑嘻嘻地说道,“为了达到最佳的‘固元’效果,必须同时打通您的前后两脉,让我们的阳精,从两个通道同时注入,实现真正的‘阴阳并济’,这样,您的身体,才能被彻底净化!”

“滚开!”宁雨昔剧烈地挣扎着,但她那点力气,在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面前,无异于以卵击石。

“宗主,您就别反抗了。”张五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压在了她的背上,同时用膝盖顶住了她的双腿,让她动弹不得,“您越反抗,我们兄弟俩可就越兴奋。再说了,您这身体,不就是用来给我们这些‘有价值’的弟子,提供‘服务’的吗?今天,就让我们兄弟俩,好好地‘服务’您一次!”

说完,他粗暴地撕开了宁雨昔身上那件刚刚换上的干净亵衣。

早已在温泉中被他们玩弄得红肿不堪的玉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赵七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巨物,此刻又精神抖擞地昂首挺立。

“宗主,弟子先来为您开辟‘后路’!”他狞笑着,将宁雨昔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跪趴在石床上,高高地撅起雪白的臀瓣。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倒了一些黏滑的膏体在手指上,然后毫不怜惜地,在那紧闭的、粉嫩的菊穴上涂抹起来。

“不……不要……那里不行……”宁雨昔终于发出了真正的、带着恐惧的哀求。

她的后庭,还是未曾被任何人踏足过的处女地。

但她的哀求,只换来了两人更加兴奋的狂笑。

在用手指简单地扩张了几下之后,赵七便扶着自己那滚烫的阳具,对准了那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紧致的穴口,腰身一沉,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石室。

那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的、被活生生撕裂的痛楚。宁雨昔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从中间劈开。她的眼前一黑,几乎要痛得晕死过去。

赵七才不管她的死活,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在她那紧致得让他几乎要爽得叫出声来的后庭里,疯狂地冲撞起来。

鲜血,顺着他的阳具流出,染红了雪白的床单,也染红了他狰狞的欲望。

而张五,也没有闲着。他跪在宁雨昔的面前,欣赏着她那因为剧痛而扭曲的、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然后,他也掏出了自己的阳具,对准了宁雨昔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同样狠狠地,贯穿而入。

“呜……”

前后两处最私密的穴道,同时被两根粗大的、滚烫的肉棒所贯穿、填满。

这种极致的、甚至可以说是超越了人类想象的羞辱与刺激,让宁雨昔的大脑,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随意改造、随意使用的充气娃娃。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她自己。

疼痛、屈辱、快感……无数种复杂的情绪,在她体内交织、碰撞,最终,全都化作了纯粹的、麻木的沉沦。

“骚货!感觉怎么样?被我们兄弟俩前后夹击,是不是比你那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老公强多了?”

“叫啊!给老子大声地叫出来!让整个后山都听听,我们高高在上的宁宗主,被我们操得有多爽!”

他们用最污秽的语言,描述着这是“纯阳之精灌溉灵田”、“为宗门根基施肥”,将这场极致的凌辱,包装成了一场神圣的、为了宗门未来的献祭仪式。

而作为祭品的宁雨昔,在经历了最初的剧痛之后,她的身体,竟然可悲地,开始适应了这种双重的侵犯。甚至,在那无休无止的、狂风暴雨般的挞伐之下,开始产生了一丝丝病态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石床上剧烈地起伏、摇晃。她的口中,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呻吟。

最终,在两人同时发出的、满足的嘶吼声中,两股滚烫的、充满了雄性气息的浊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一前一后,同时、凶猛地,射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宁雨昔的身体,在这一刻,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巅峰。一股热流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彻底地,昏死了过去。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石窗,照亮了整个石室时,宁雨昔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发现自己依然赤裸地躺在石床上,身上盖着那张薄被。而张五和赵七,就赤身裸体地躺在她的左右两边,睡得正香,一只手还不老实地放在她的胸前。

石室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淫靡的腥膻气味。床单上,那几抹刺眼的暗红色血迹,和那大片大片干涸的白浊液体,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与惨烈。

宁雨昔的眼神,空洞得如同一口枯井,再也泛不起一丝波澜。

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美丽的尸体。

过了一会儿,张五和赵七也相继醒来。他们看到宁雨昔正睁着眼看着天花板,非但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嬉皮笑脸地凑了上来。

“宗主,您醒了?”赵七亲昵地在宁雨昔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昨晚休息得可好?弟子们的‘固元’之术,没让您失望吧?”

张五更是直接翻身压在了宁雨昔的身上,将自己那根经过一夜休整、又开始精神起来的阳具,在宁雨昔平坦的小腹上蹭着,笑道:“宗主,您看,天色还早,咱们不如……再来一次‘晨练’?”

宁雨昔的目光,缓缓地,从天花板,移到了张五的脸上。

她的眼神,依旧是空洞的,但那眼底深处,却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死去。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地,张开了自己的双腿。

……

三天后,当宁-雨昔与张五、赵七一同走出后山禁地时,她的神情,一如既往的清冷,甚至比之前更添了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她的修为,也确实如李攀凤等人所愿,变得更加稳固、精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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