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书房的烛火在铜灯里摇曳，檀香的青烟在雕花窗棂间缭绕。管家垂手而立，眼角堆着笑纹，手里那本厚厚的名册在烛光下泛着米黄的色泽。
窗外隐约传来细碎的低语和环佩轻响——那是十几个江南少女在庭院里候着的动静。她们被买来时穿着统一的青色襦裙，此刻却各有姿态：有的紧张地绞着手帕，有的偷偷张望书房的方向，还有两个胆子大的试图隔着雕窗往里看那主宰她们命运的老爷。
里屋的床榻上铺着湖绿色的云锦褥子，两个娇小玲珑的少女并排跪坐在床沿。左边那个梳着双环髻，发间缀着两朵淡粉的绢花；右边那个则垂着双丫髻，耳后别着一片嫩绿的叶子形状的银饰。
她们的身量确实只有十三四岁少女的模样，却已经透出将开未开的青涩媚态。当你的手抚上左边少女的腰肢时，她整个人微微一颤——那腰细得仿佛稍用力就能折断，隔着薄薄的襦裙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右边那个胆子稍大些，偷偷抬眼看了你一眼，那双杏眼里水汪汪的，带着初经人事的羞怯与期待。
“老爷……”左边那个声音细细的，像春天的柳絮，“奴婢……奴婢唤作莺儿。”
“奴婢是燕儿。”右边那个轻轻补充，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湖绿色的云锦褥子上，莺儿和燕儿并排跪坐着。你拿出两条月白色的丝帕，在她们惊诧又羞涩的目光中，轻轻系在她们眼上。丝帕半透，还能隐约看见烛火的暖光，却彻底隔绝了彼此对视的可能。
“莺儿姐姐……”燕儿的声音有些发抖，细白的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莺儿抿了抿唇，似乎想说什么，却被你按住了肩膀。你俯身，低沉的声音在她们耳边响起：“开始吧。谁先让对方忍不住叫出声，赏一两银子。”
房间里只剩下烛火噼啪的轻响。
起初，两人都只是试探性地碰触。燕儿的手指颤巍巍地摸到莺儿的衣袖，轻轻拽了拽；莺儿则摸索着找到燕儿的手腕，指尖在那细腻的肌肤上轻轻划过。她们的动作生涩而犹豫，像初学琴的稚子拨弄琴弦，音不成调。
但慢慢地，气氛在升温。
燕儿似乎更有些胆量。她的手顺着莺儿的手臂往上，摸索到那截纤细的颈子。指腹轻轻摩挲着颈侧的肌肤，那里敏感得让莺儿微微一颤。莺儿不甘示弱，摸索着找到燕儿的腰带——那青色襦裙的系带已经松了一半。她小心翼翼地解开剩下的结，衣衫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抹胸。
“嗯……”燕儿轻哼一声，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挡，却被莺儿握住了手腕。
两个少女在丝帕的遮掩下，看不见彼此羞红的脸，却能从呼吸和颤抖中感知对方的紧张。燕儿的手终于摸到了莺儿胸前的柔软——那刚发育的小笋，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微微的凸起和温热。她试探性地用指尖轻轻一按。
“啊！”莺儿轻呼出声，身子猛地一缩。
燕儿立刻像受惊的小鹿收回手，却又听到你低沉的笑声：“继续。”
这一两银子的赏赐，像悬在眼前的胡萝卜，让她们的羞怯渐渐被一种微妙的竞争心取代。莺儿咬了咬下唇，开始摸索着解开燕儿的抹胸。她的动作比燕儿更大胆，手指直接探入衣襟，触碰到那同样青涩的柔软。
“不、不要……”燕儿的声音带着颤音，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前倾。
她们开始互相摸索、试探、挑逗。布条蒙眼让触觉变得异常敏锐，每一次碰触都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燕儿的手指滑过莺儿的腰侧，那里敏感得让莺儿整个人都绷紧了；莺儿则摸索着找到燕儿的小腹，在那平坦温热的肌肤上轻轻画圈。
呼吸声渐渐急促，混合着细碎的轻吟和偶尔压抑的呜咽。房间里弥漫着少女身上淡淡的体香，混杂着烛火和檀香的味道。两个初经人事的少女，在蒙眼的状态下互相探索对方青涩的身体，那画面既纯真又带着禁忌的诱惑。
烛火在铜灯里爆开一朵灯花，暖黄的光在帷幔上跳动。
床榻上，两个蒙着眼的少女在你命令下，动作从试探转为大胆。
燕儿的手指不再满足于轻抚，她摸索着探入莺儿半解的襦裙，沿着那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指尖触到亵裤边缘时，莺儿明显地一颤，喉间溢出细细的呜咽。但那呜咽又很快被她自己咬住嘴唇咽了回去——她记得那赏银，也记得不能先出声。
“莺儿姐姐……”燕儿的声音带着喘息，蒙眼的丝帕下，她的脸颊已染上情动的潮红，“你的腰……好细。”
说着，她整个身子都贴了过去。两个少女赤裸的肌肤隔着薄薄布料相贴，那刚发育的、只有微微凸起的胸脯挤压在一起。燕儿的手继续往下，探入那处隐秘的温暖——莺儿惊喘一声，双腿下意识并拢，却又被燕儿用膝盖轻轻顶开。
“不、不行……”莺儿的声音带着哭腔，细白的手指抓住褥子，指节绷得发白。
可燕儿没停。她也顾不得羞耻了，那赏银像悬在心尖的钩子。她摸索着找到莺儿腿心那处细嫩的缝隙，指尖试探性地往里探。那里紧致而温热，初经人事的通道尚未完全打开，却已经有了湿润的滑腻。当指关节轻轻叩开那处闭合的花瓣时——
“啊呀！”
莺儿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那声音又细又媚，像被掐住脖子的幼猫，尾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细腰像拉满的弓弦，亵裤下已湿了一片。
燕儿立刻收回手，嘴角却忍不住扬起得意的弧度。她转向你的方向，蒙着眼的脸微微仰起，带着邀功的意味：“老爷……燕儿赢了。”
可就在这时，莺儿忽然反扑过来。她咬着下唇，摸索着抓住燕儿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扯开燕儿的亵裤——那动作带着报复般的狠劲儿。她的手指也探入那处同样湿滑的秘地，却不像燕儿那样温柔试探，而是直接用指尖抵住那处敏感的珍珠，用力揉弄。
“呀啊——！”燕儿的尖叫比莺儿刚才那声更尖锐，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起来，“不、不要……莺儿姐姐……我错了……”
两个少女在床榻上扭作一团，丝帕下流出的泪水混着汗水，把月白的帕子浸湿成深色。她们互相攻击对方的敏感处，手指在彼此腿间探索、揉弄、戳刺，像两只初学争斗的小兽，笨拙却又异常激烈。青涩的身体在互相摩擦中渐渐染上情欲的绯红，空气中弥漫开少女蜜液特有的清甜气味。

“好了。”你伸出手，将两条月白的丝帕从她们眼上轻轻解下。
丝帕离体的瞬间，两个少女同时眨了眨湿润的眼睛——那杏眼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迷离，此刻骤然见光，又多了几分羞耻。
你低沉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响起：“现在，玩对方的裸足。规矩照旧——谁先让对方忍不住高潮，赏银一两。”
布条刚摘下，燕儿眼里就闪过一丝得意。她先动了。那双刚解放的杏眼一转，就盯住了莺儿那双搁在云锦褥子上的三寸金莲——那脚小巧玲珑，脚背雪白，五个脚趾涂着淡粉蔻丹，因为刚才的扭动，蔻丹蹭花了些，透出凌乱的媚态。
“姐姐的脚真美，”燕儿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柔媚，伸手就抓住了莺儿左脚脚腕，“像莲藕尖儿似的，白生生的。”
莺儿被她猝不及防一抓，整个人一颤：“你、你松手……”
燕儿哪里肯松。她的手指细细抚摸那截纤细的脚腕，指腹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游走，指甲若有若无地轻刮。“老爷说玩脚呢，姐姐躲什么？”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攀上莺儿的足跟，拇指在那娇嫩的足心轻轻一按。
“啊……”莺儿轻呼出声，腰肢下意识地弓起。
那足心是极敏感的地方。燕儿的手指像灵巧的蛇，在足心里画圈、轻挠、按揉。她一边玩弄，一边抬眼看向莺儿，嘴角扬着挑衅的笑：“姐姐这就受不住了？刚才欺负我那股劲儿呢？”
莺儿咬着下唇，眼里水光盈盈。她想抽回脚，却被燕儿死死握住。那纤细的脚腕在燕儿掌中挣扎，反倒像在调情。燕儿的手指渐渐往上，沿着足弓摩挲到脚背，又在五个脚趾间穿梭。她低头，竟张口含住了莺儿的大脚趾。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涂着蔻丹的趾尖，舌尖在趾缝间舔舐。莺儿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不……不要……那里……脏……”
“姐姐的脚怎么会脏呢，”燕儿吐出脚趾，舌尖却继续舔着脚背，“香得很。”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探到莺儿腿心，指尖在那片湿滑的花瓣上轻轻一抹，“姐姐这里……更香呢。”
莺儿羞愤交加，却也激起了斗志。她猛地抽出脚，反手抓住燕儿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妹妹这么会玩脚，自己的脚……想必更敏感吧？”
话音未落，她已经将燕儿的右脚拽到身前。那是一双同样小巧的金莲，脚趾涂着淡粉蔻丹，足弓弯出优美的弧度。莺儿没有燕儿那种舔舐的下作手段，可她有更狠的招数——她低下头，张嘴就咬住了燕儿的小脚趾。
不是重咬，而是用牙齿细细地磨。齿尖在那敏感的小脚趾上轻轻刮蹭，舌尖还时不时舔过趾缝。燕儿猝不及防，“呀”地叫出声来，整个人像被电击般抖了一下。
“姐姐你——”
“怎么？”莺儿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意，“妹妹刚才不也是这样对我的？”她说着，两手并用，十根手指同时在燕儿两只脚的足心、足弓、脚背上抓挠起来。那手指纤细却刁钻，专门挑最敏感的地方下手。
“啊……停……停下……”燕儿的呼吸开始急促，她试图抽回脚，可莺儿抓得极紧。那双被涂了蔻丹的脚在莺儿手中扭动，雪白的足背上青筋微微凸起，透出一种脆弱的诱惑。
燕儿不甘心被压制。她猛地挣出左手，也抓住了莺儿的脚。两个人就这样在床上扭作一团，四只雪白的裸足交缠在一起，涂着蔻丹的脚趾互相抠挖、交缠、摩擦。燕儿用脚趾夹住莺儿的大脚趾，用力一拧；莺儿也不示弱，直接用足跟顶住燕儿的足心，狠狠一顶。
“嗯啊——”两人同时闷哼出声。
这场裸足的战争渐渐变了味道。起初是纯粹的攻击和反击，可当四只脚互相摩擦、脚趾在对方足心敏感处抠弄时，那快感便像毒蛇一样顺着脚踝爬上来，爬过小腿，爬过膝盖，直直钻进腿心那片泥泞的花园。
燕儿的喘息越来越重。她抓着莺儿脚踝的手开始发抖，指尖在那纤细的腕子上留下了红痕。忽然，她灵机一动，把莺儿的脚往自己腿心拉——
“你干什么！”莺儿尖叫，想要抽回，却已经来不及了。
燕儿用莺儿的脚掌，直接抵住了自己那处湿透的花瓣。那只涂着蔻丹的玉足，此刻被迫摩擦起另一具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莺儿羞愤欲死，却也在那诡异的摩擦中感到一阵酥麻——她自己的脚心，正隔着湿润的花瓣，感受着对方身体的温度、柔软、和那处秘地里涌出的蜜液。
“很舒服吧，姐姐？”燕儿喘着，脸上浮起病态的红晕，“你的脚……在我下面……蹭得好舒服……”
莺儿咬着牙，也不甘示弱。她把燕儿的脚也拽了过来，用同样的方式抵在自己腿心。这下好了，四只脚互相抵着对方的花园，脚趾抠弄着花瓣，足跟顶着花蕾。那姿势淫靡到极点，也羞耻到极点。
“啊……啊……”燕儿忍不住呻吟起来，腰肢随着脚的摩擦开始摆动，“姐姐……你的脚趾……顶到那里了……”
“闭嘴……啊……”莺儿也控制不住了，那只被抵在腿心的脚，脚趾竟然不自觉地开始收缩、抠挖，像要钻进那温暖的蜜穴里去。
空气中弥漫起浓郁的甜腥味，混着少女的体香。烛火把她们交缠的身影投在墙上，那影子扭动着，像两条交尾的蛇。她们的喘息越来越重，呻吟越来越响，四只脚在对方腿心疯狂摩擦、顶弄、抠挖。
“我……我快……”燕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也是……”莺儿咬着下唇，可嘴角还是溢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
就在这时，燕儿忽然使出了最后的杀招。她猛地抬起自己的左脚，脚趾精准地抵住了莺儿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珍珠，狠狠一按——
“啊呀——！”
莺儿尖声大叫，整个人像被抛上浪尖的船，弓着腰剧烈颤抖起来。蜜液汩汩涌出，把她那只脚彻底打湿，也把身下的云锦褥子染深了一大片。
可就在她高潮的瞬间，莺儿也拼尽了最后的力气。她用尽全身力气，脚趾猛地一勾，精准地勾住了燕儿那条湿滑的花缝，狠狠往两边一扯——
“呀啊啊——！”
燕儿的尖叫比莺儿更高亢，她整个人瘫软下去，腿间涌出的蜜液甚至喷溅出来，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床榻上一片狼藉。她们瘫软在汗水和蜜液里，大口喘着气，四只脚还保持着交缠的姿势，只是再也没有力气动了。

忽然间，燕儿就抢先动了。
她那双刚经历高潮还微微抽搐的杏眼里闪过一丝狠劲儿，猛地抓住莺儿的左脚脚腕，拽到嘴边。那脚小巧玲珑，五根涂着淡粉蔻丹的脚趾蜷缩着，脚心里还残留着蜜液的滑腻和汗水的咸味。
“姐姐的脚……”燕儿舔了舔嘴唇，舌尖探出，先在那沾满蜜液的足跟上轻轻一舔，“真甜。”
那舌尖温热湿润，从足跟沿着足弓一路往上舔舐，像猫儿梳理毛发般细致。当舌尖抵达脚心那片最敏感的凹陷时，莺儿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不……那里……”
“姐姐刚才咬我的时候，可没这么害羞。”燕儿说着，张嘴含住了莺儿的大脚趾。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涂着蔻丹的趾尖，舌头在趾缝间灵活地穿梭、舔舐、吸吮。她能尝到混合的味道——蔻丹的脂粉气、蜜液的清甜、汗水的微咸，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
莺儿羞愤交加，却也记得游戏规则。她咬紧下唇，颤抖着手抓住了燕儿的右脚。那脚同样小巧，足弓弯出优美的弧度，脚背雪白，青筋隐约可见。她迟疑了一瞬，还是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在燕儿的足跟上轻轻一舔。
起初是试探性的，舌尖只在足跟处轻点。可当燕儿加重了口中吸吮的力道时，莺儿也被激起了胜负欲。她猛地张嘴，含住了燕儿的小脚趾，牙齿在那敏感的趾尖上轻轻一磨。
“嗯……”燕儿闷哼一声，嘴里含着莺儿的脚趾，含混不清地说，“姐姐这才对嘛。”
两人的四只脚开始了淫靡的交错。燕儿舔着莺儿的左脚，从足跟到足尖，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她的舌头尤其爱在那敏感的脚心打转，舌尖像灵巧的小蛇，时而轻点时而画圈。而莺儿也渐渐放开了，她舔舐着燕儿的右脚，从脚踝到脚背，最后甚至将那五根脚趾依次含入口中，细细吸吮。
与此同时，她们的另一只脚也没闲着。
燕儿的左脚抬了起来，涂着蔻丹的脚趾蜷起又张开，像试探的触角。她摸索着，用脚尖找到了莺儿腿心那片泥泞的花园。脚趾在那片湿滑的花瓣间轻轻一拨，莺儿整个人就绷紧了：“啊……”
“姐姐这里……”燕儿用脚趾顶开闭合的花瓣，探入那片温暖的蜜穴入口，“已经这么湿了。”她说着，脚趾开始在那紧致的穴口抽动，模仿着某种交合的节奏。脚趾上涂的蔻丹蹭花了，混着莺儿涌出的蜜液，在穴口留下淡粉色的淫糜痕迹。
莺儿不甘示弱。她的左脚也抬了起来，精准地抵住了燕儿的腿心。她的脚背贴着那片湿润的花瓣上下摩擦，足跟则抵住了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珍珠，缓缓揉弄。
“呼……嗯……”燕儿的呼吸急促起来，嘴里的吸吮也变得更加用力。她一边舔着莺儿的脚，一边用脚趾在那紧致的穴里抽插。而莺儿也一边舔着燕儿的脚，一边用足跟揉弄那颗敏感的珍珠。
房间里响起了淫靡的水声——舌头舔舐肌肤的黏腻声，脚趾进出蜜穴的噗叽声，蜜液涌出时的汩汩声，还有两个人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
“姐姐的脚趾……”燕儿喘着，舌头从莺儿的足弓一路舔到脚踝，“好嫩……舔起来像吃蜜饯……”
“妹妹的脚……”莺儿也喘着，舌尖在燕儿的脚心打转，“咸咸的……都是汗……”
“可姐姐下面流的水……是甜的……”燕儿的脚趾在莺儿穴里猛地一勾，抠挖到某处敏感的软肉，“我尝到了……”
莺儿浑身剧烈颤抖，差点咬到燕儿的脚趾。她强忍着快感，用足跟狠狠顶住燕儿的珍珠，用力一碾：“妹妹这里……也流了好多……把我的脚都打湿了……”
两人互相羞辱着对方，动作却越来越激烈。燕儿的舌头已经从莺儿的脚舔到了小腿，在那纤细的小腿肚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而莺儿也放开了，她不再只是舔舐，而是张口含住了燕儿的整个足弓，用牙齿在那敏感的肌肤上轻轻地啃咬。
“啊……姐姐……轻点……”燕儿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可她的脚趾却更深地插入了莺儿的穴里，甚至能感受到那紧致的内壁正在痉挛着包裹她的脚趾。
莺儿的足跟也更深地顶入了燕儿的穴口。她不再满足于外部的摩擦，而是试图用足跟挤开那紧闭的花瓣，往温暖的蜜穴深处探去。
“进……进去了……”燕儿的声音颤抖着，腿心那处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地方，此刻被情敌的足跟缓缓撑开。那感觉既羞耻又刺激，让她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
而此刻，燕儿的脚趾也已经完全没入了莺儿的穴中。她能感受到那紧致的内壁正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她的脚趾，蜜液汩汩地涌出，把她整只脚都淋得湿透。
两人都到了临界点。她们互相舔着对方的脚，用另一只脚侵犯着对方最私密的花园，在这场淫靡的战争中互相羞辱、互相刺激、互相把对方推向高潮的深渊。
“我……我要……”燕儿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
“我……也是……”莺儿的眼角渗出泪水，不知是羞耻还是快感所致。

“不要拘泥一格，尽情施展你们的才能。”你的声音沉在烛光的阴影里，“看谁能让对方先高潮。亲吻、吸乳头、舔小穴——任你们发挥。”
话音刚落，燕儿便抢了先手。她猛地翻过身，整个人骑在仰躺的莺儿身上，那双还沾着彼此蜜液的腿跪在莺儿腰侧。她俯下身，长发如瀑般垂落，发梢扫过莺儿的胸乳。
“姐姐刚才舔我脚的时候，舌头倒挺灵活。”燕儿的声音带着喘，热气喷在莺儿脸上，“让我看看，舔别的地方……还能不能这么厉害。”
她说着，低头就吻住了莺儿的唇。
那不是轻柔的亲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啃咬。她的牙齿咬住莺儿的下唇，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在温润的口腔里翻搅、舔舐、吸吮。莺儿猝不及防，“唔”地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推拒，却又被燕儿死死按住。
“姐姐的舌头……”燕儿退开些，银丝从两人唇间拉断，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好软。”
她没给莺儿喘息的机会，顺着下巴一路吻到颈侧，在那纤细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个嫣红的吻痕。舌头舔过凸起的喉骨，牙齿轻咬锁骨，最后停在那对微微起伏的胸脯前。
莺儿的胸脯小巧圆润，乳尖呈淡粉色，此刻因情欲和羞耻而挺立着，像两颗刚成熟的樱桃。燕儿的目光在那两粒樱桃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低下头，却没直接去吸吮乳头，而是用舌尖在乳晕周围画圈——一圈、两圈、三圈，舌尖时而轻点时而重压，就是不碰那颗挺立的乳尖。
“嗯……别……”莺儿的腰肢开始扭动，那是一种下意识的、被撩拨到极致的反应。
燕儿轻笑，终于张口含住了右边那颗乳尖。她用唇瓣包裹住那粒樱桃，舌头在乳尖顶端快速拨弄，时而吸吮时而轻咬。右手也不闲着，捏住了左边那颗乳尖，用食指和拇指捻弄、揉搓、轻轻拉扯。
“啊……啊……”莺儿的呻吟开始压抑不住，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分开，腿心那片泥泞的花园又开始汩汩涌出蜜液。
燕儿吸得更用力了，她能感觉到莺儿的乳尖在她嘴里变得更硬、更肿胀，乳晕的颜色也从淡粉变成了深红。她换到左边，用同样的方式玩弄，舌头还时不时舔过乳沟，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姐姐的奶头……”燕儿喘着，声音含混，“吸起来像吃糖……甜甜的……”
莺儿羞愤欲死，却也被这波攻势撩拨得浑身发软。她咬紧下唇，强忍着快感，等待反击的机会。
燕儿的唇舌继续往下，滑过平坦的小腹，在那微微痉挛的肚脐周围打转，舌尖探入脐眼轻轻一舔。莺儿浑身剧颤，“呀”地叫出声来。
就是现在。
莺儿猛地发力，翻身将燕儿压在身下。她骑坐在燕儿腰上，双手抓住燕儿的手腕按在枕边，长发垂落，发梢扫过燕儿的脸颊。
“妹妹刚才……玩得很开心？”莺儿的声音带着喘息，眼里却闪着狠劲儿。
她低下头，没去吻燕儿的唇，而是直接吻住了燕儿的颈动脉。那是极敏感的地方，她的舌尖在那处剧烈跳动的血管上舔舐，牙齿轻轻啃咬，感受到燕儿在她身下剧烈颤抖。
“啊……姐姐……”燕儿的呼吸急促起来。
莺儿松开脖颈，嘴唇顺着锁骨一路往下，最后停在那对比她稍大些的胸脯前。燕儿的乳房更丰润些，乳晕呈深褐色，乳尖已经充血挺立，在烛光下泛着水光。莺儿没像燕儿那样撩拨，她直接张口含住了右边那粒乳尖。
但她用的不是吸吮，而是用舌尖快速拨弄——像蜂鸟振翅般，舌尖在那敏感的乳尖顶端高速颤动，时而轻点时而画圈。同时，她松开了燕儿的手腕，右手却探到燕儿腿心，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粒已经肿胀的珍珠。
“唔！”燕儿整个人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抓住褥子。
莺儿的手指在那粒珍珠上快速揉搓，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小肉珠，时而捻弄时而拉扯。她能感觉到燕儿的蜜穴在她指下剧烈收缩，蜜液汩汩涌出，把她的手指打得湿透。
“妹妹这里……”莺儿喘着，舌头从燕儿乳尖退开，顺着乳沟一路往下，“流了好多水。”
她的唇舌继续往下，滑过小腹，最后停在燕儿腿心那片泥泞的花园前。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花瓣完全外翻，蜜液像小溪般不断涌出，把整个腿心都淋得湿透。
“真脏。”莺儿轻声说，语气里带着刻意的羞辱，“妹妹下面……像发情的母狗。”
她说着，低头舔了上去。
舌头先是在外围打转，舔舐着那片湿滑的阴唇，时而轻点花瓣顶端，时而滑过蜜穴入口。她能尝到燕儿蜜液的味道——微咸中带着清甜，混合着汗水的味道。她故意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一道珍馐。
“啊……啊……”燕儿的呻吟开始破碎，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动，似乎想主动把那片花园送到莺儿嘴里。
莺儿却在这时停下了。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蜜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妹妹想要？”她的眼睛盯着燕儿，“求我。”
燕儿咬紧下唇，羞耻和快感在脸上交织。她挣扎了片刻，还是从齿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字：“求……求姐姐……舔……”
莺儿满意地笑了。她重新低下头，这次不再戏弄，而是直接开始了真正的攻击。
舌头精准地找到了那粒肿胀的珍珠，她用舌尖快速拨弄那粒敏感的小肉珠，时而画圈时而轻点，时而用舌尖压住那粒珍珠快速颤动。同时，她分出一根手指，探入燕儿那紧致的蜜穴——那穴里湿滑滚烫，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她的手指。
“啊呀——！”燕儿尖叫起来，双腿痉挛般地夹紧莺儿的头，却又被莺儿强行掰开。
莺儿的舌头越来越快，手指在蜜穴里抽插得也越来越用力。她能感觉到燕儿的身体在她身下剧烈颤抖，蜜穴收缩得越来越紧，内壁痉挛般包裹着她的手指。她知道燕儿快到了。
可就在这时，燕儿忽然抓住她的头发，强行把她拽了上来。两个少女在床榻上再次扭作一团，这次不再是单方面的攻击，而是互相的撕咬和舔舐。
她们互相亲吻，舌头在彼此口腔里激烈交缠，银丝从嘴角不断流下。她们互相吸吮对方的乳头，用牙齿轻咬，用舌头拨弄。她们互相抚摸对方的身体，手指在每一寸肌肤上游走，最后都探到了对方腿心那片最私密的花园。
“姐姐下面……”燕儿喘着，手指在莺儿蜜穴里抠挖，“好紧……吸着我的手不放……”
“妹妹才……啊……”莺儿的呻吟被燕儿的亲吻吞没。
两人的舌战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她们交换了位置，燕儿再次占据了主动，她把莺儿翻过来，让她趴跪在床上，然后从后面舔上了莺儿那高高撅起的臀部。
舌头先是舔舐臀缝，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来回滑动，最后精准地找到了那处紧缩的菊蕾。燕儿的舌尖在那处敏感的穴口打转，时而轻点时而深入。莺儿浑身剧颤，“不……不要舔那里……”
可燕儿哪里肯停。她的舌头继续在那处菊蕾上舔舐，同时手指探到前面，再次插入了莺儿的蜜穴。前后夹击，莺儿很快就支撑不住了。
“啊……啊……要……要到了……”莺儿的声音带着哭腔。
可就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莺儿用最后的力气翻过身，抓住燕儿的头按向自己腿心。她的双腿大大张开，把那片泥泞的花园完全暴露在燕儿面前。
“舔！”莺儿的命令带着绝望的狠劲儿，“让我高潮……快点！”
燕儿也到了极限，她不再犹豫，低头就含住了那整片花园。她的嘴唇包裹住那两片粉嫩的花瓣，舌头探入蜜穴深处，在那紧致的肉壁上快速搅动、舔舐、吸吮。她能感觉到莺儿的蜜液像泉水般涌出，灌满了她的口腔。
“呀啊啊——！”
莺儿终于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蜜液喷涌而出，直接喷进了燕儿嘴里。燕儿猝不及防，被呛了一下，却还是贪婪地吞咽着那些清甜的蜜液。
但就在莺儿高潮的瞬间，她的双腿还夹着燕儿的头，腿心那处还在剧烈收缩。而燕儿的舌头还插在她蜜穴里，被那痉挛的内壁紧紧包裹、吸吮……
那种极致的刺激，让燕儿也到达了临界点。
“唔……唔唔……”燕儿想喊，可嘴里还含着莺儿的花园，声音变成了闷哼。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腿心那片花园也开始喷涌蜜液——她没有用手，没有用任何工具，仅仅是因为含舔莺儿的花园、因为口腔里那极致的刺激，就达到了高潮。

“又是平手啊，你们可真无聊。”
床榻上两具汗湿的身体还未完全平息，你的声音便如投入静湖的石子，激起了新一轮的涟漪。
两个娇小的女生听了这话，湿漉漉的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害怕。
“磨豆腐。”你缓缓吐出这三个字，指尖轻叩扶手，“用小穴。谁先让对方高潮，谁就证明了是更好的女人。赢的人——赏三两银子。”
“三两银子”四个字像滚油滴入水中。莺儿和燕儿原本瘫软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些许，眼睛里重新燃起混杂着情欲、胜负欲和贪婪的光。三两银子，对她们来说，几乎是半年的例钱。
还是燕儿先动了。她深吸一口气，强行从高潮后的虚软中挣扎起身，双腿分开跪在莺儿身体两侧。那具刚刚被舔舐得湿透的花园，此刻正对着莺儿同样泥泞的腿心。
“姐姐刚才的舌头……”燕儿喘着，双手撑在莺儿头两侧，“是很厉害。可现在，要用这里比了。”
她腰部下沉，腿心那片湿润的花瓣缓缓贴近莺儿的阴户。在接触前的一刹那，她故意停顿，让莺儿能清楚地看见自己那两片充血肿胀的大阴唇，以及中间那颗挺立的珍珠，正不断渗出蜜液。
“妹妹的这里……”莺儿冷笑，也挣扎着调整姿势，让两人的花园对准，“刚才被我舔的时候，流的水可不少。现在还能夹得住吗？”
话音刚落，燕儿便猛地沉下了腰。
“唔——！”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四片阴唇紧紧贴合的那一刻，温热的蜜液瞬间被挤压出来，发出“噗叽”一声淫靡的水响。两人的阴蒂互相抵住，那是最敏感的地方，刚一接触就激起一阵剧烈的快感电流。
燕儿开始动了。她腰部前后摆动，像真正的磨豆腐那样，用自己的阴部摩擦着莺儿的阴部。她的动作粗暴而直接，每一次前挺都用尽全力，让两片花园狠狠撞击在一起，花瓣相互挤压、摩擦，发出“啪叽、啪叽”的粘稠水声。
“姐姐的小穴……”燕儿喘着，汗水从下巴滴落，打在莺儿的胸上，“好软……一碰就出水……”
“妹妹才……啊……别顶那里……”莺儿的呻吟断断续续，她被燕儿压制着，暂时处于被动，但双手不甘示弱地抓住了燕儿的臀瓣，指甲陷进那柔软的臀肉里。
两人的花园已经磨得湿透，蜜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下，把褥子浸出一大片深色水迹。阴蒂互相摩擦的快感太过强烈，两人都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
燕儿忽然改变了策略。她不再前后摆动，而是开始画圈研磨。她的胯骨像个石磨的磨心，带动着整个阴部在莺儿的花园上缓慢而沉重地旋转。每一次旋转，她的阴唇都会完全包裹住莺儿的阴唇，用力挤压，然后分开，再包裹。
“这样磨……”燕儿的声音带着得意的喘息，“豆腐才能磨得细……姐姐感觉到了吗？我的小穴……在把你的小穴磨平……”
“胡……胡说……”莺儿咬着牙抵抗快感，双手从燕儿的臀部滑到她腰间，然后猛地一挺腰，反客为主地向上顶去。
两人瞬间换了位置，莺儿占据了主动。她双腿缠住燕儿的腰，腰部像装了机簧一样快速挺动起来。她的花园像个小型舂臼，每一次下落都精准地砸在燕儿的花园上，力道之大，让两人交合处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磨豆腐……不是这样磨的吗？”莺儿喘着，长发因为剧烈的动作甩动，发梢抽在燕儿脸上，“要用力……捣碎……磨烂……”
她的动作确实更像捣药而不是磨豆腐。每一次砸落，两人的阴唇都被狠狠挤压变形，蜜液被挤压成白沫，堆积在交合处。两人的珍珠被反复摩擦、碾压，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啊……啊……”燕儿开始招架不住了，她的腰肢在莺儿猛烈的攻势下开始发软，双手无力地抵着莺儿的肩，却推不开，“轻……轻点……”
“三两银子呢。”莺儿冷笑，动作丝毫不减，反而更快更重，“妹妹这就受不了了？”
但燕儿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忽然屈起双腿，用膝盖顶住莺儿的腰侧，然后猛地发力一掀——
两人再次翻滚，位置又变了。这次变成了侧卧交缠的姿势，两人的花园依然紧紧贴合，但动作从上下变成了前后。燕儿从后面抱住莺儿，胯部紧紧贴着莺儿的臀部，前后挺动研磨。
“姐姐……”燕儿舔着莺儿的耳垂，热气喷进耳道，“这样磨……更舒服吧？”
她的动作确实更刁钻了。因为是从后面，她的花园可以更紧密地贴合莺儿的后庭和阴户交界处。每一次挺动，她的阴唇都会刮过莺儿的整个会阴区域，从前面的花园到后面的菊蕾，无一遗漏。
“呃……嗯……”莺儿的呻吟开始变调，这种全方位摩擦的快感让她招架不住，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
两人的花园已经磨得红肿发烫，蜜液却还在不断分泌，像润滑的豆浆，让这场淫靡的磨豆腐更顺畅地进行。空气中弥漫着女性体液的甜腥味，混合着汗水的咸味，形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气味。
“要……要到了……”燕儿忽然收紧手臂，死死抱住莺儿，胯部开始剧烈颤抖，“姐姐……一起……”
“不行……啊……”莺儿想抵抗，但快感已经累积到顶点。她能感觉到燕儿的花园在自己腿心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浇在自己的阴部。
那股热流成了最后一根稻草。莺儿的花园也开始剧烈痉挛，蜜液像失禁般涌出，和燕儿的蜜液混在一起。
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但这场比试，必须分胜负。
燕儿先松开了手，瘫软在侧，大口喘气。莺儿却强撑着没有完全瘫软，她转过身，重新面对燕儿，然后再次沉下腰——
两人湿透红肿的花园又一次贴合在一起。这一次，莺儿的动作变得缓慢而专注。她不再追求力道和速度，而是用阴蒂精准地寻找燕儿阴蒂的位置，然后轻轻画圈研磨。
“妹妹刚才……已经高潮了一次吧？”莺儿的声音带着喘息，但透着狠劲儿，“可我……还能继续。”
燕儿的花园因为刚经历过高潮而格外敏感，被莺儿这样轻轻一磨，整个人都哆嗦起来，“不……不要……”
“三两银子呢。”莺儿重复了燕儿刚才的话，动作开始加快。
她的花园像个小巧的磨盘，在燕儿的花园上快速旋转研磨。两人的珍珠互相摩擦、碾压，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蜜液被磨成了更细的白沫，堆积在交合处，像真正的豆浆沫。
“啊呀……不行……又要……”燕儿双腿开始痉挛，脚趾剧烈蜷缩，她快被这持续的刺激逼疯了。
“那就……再来一次。”莺儿咬牙，最后一挺腰——
“啊啊啊——！”
燕儿率先尖叫起来，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花园里涌出第二波蜜液，比第一次更汹涌。那股热流冲击着莺儿的花园，让莺儿也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两人再次瘫软，但这次，明显是燕儿先支撑不住了。
莺儿喘着粗气，从燕儿身上翻下来，躺平，看着床顶的帷幔。
“三两银子。”她轻声说。
燕儿没有反驳，只是闭着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门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丑时三刻，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声音在深宅大院里回荡，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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