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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身凤凰同人之凤羽艳传 #13,化身凤凰同人之自己诱捕后宫一起淫堕耻辱卖身三飞群P(十四)

[db:作者] 2026-10-05 11:22 p站小说 56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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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盯着突然挂断的手机,沉默地思考了很久。

“喂喂喂?!琉璃?!快来救我!!叫上何楚!!救——”

那个天下无敌,心高气傲的凤羽,居然会声嘶力竭地喊出这样狼狈的话来?琉璃无法相信。

她本能地觉得,这一定是某种恶作剧,毕竟连号码都是陌生的,也许是哪个不要命的堕落共生体,正面打不过,就搞这种小手段报复吧。

“不过,我这段时间,在虚之原初忙得天昏地暗,也确实好久没见她了。不如今晚就……等等!不对!”

琉璃猛然意识到,自己作为组织的一员,手机不但来自统一配发,更经过了科技和超能的双重加密保护,一般人就算知道号码,也绝对不可能成功打到她这里来,除非电波里真的带有凤羽的识别信息。

“难道是真的?!那……”

要按凤羽说的,向何楚通知吗?琉璃差点就按下了通话。但转念一想,现在连凤羽的位置都还不清楚,贸然打过去的话,反而显得像是在向那女人求援求救一样,莫非自己没有独自解决问题的实力么?

“哼……明明是我先来的,她就应该乖乖做小才对……”

嘴上念叨着,琉璃就开始用基地里的设备,根据刚才记录下来的数据,反向追踪信号来源,很快就锁定了凤羽和赵老板所在的大致方位,于是立刻动身,召唤出全身的亮银色皮肤,如闪电般直奔目的地而去。

起初,琉璃的心情还挺轻松:尽管凤羽叫得有些吓人,但她过去的实力表现摆在那里,估计再怎么危急,也不会有根本性的危险。反而是能又和凤羽共处这件事,让琉璃感到有点兴奋。

然而越是接近信号来源的所在地,琉璃就越发察觉到情况不妙。尤其是锁定具体方位后,飞到那间破窗的豪华套间外,向里面一看:

激烈的打斗痕迹,满地的鲜红血浆,更可怕的是,共生体留下的气息完全陌生,仔细分辨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捕捉到一丁点转瞬即逝的熟悉的味道,这是只有凤羽被单方面暴虐才能形成的效果。

“这……这不可能……”琉璃握紧了银亮的拳头,大脑飞速运转,“但要是能碾压凤羽的共生体,虚之原初又怎么会完全监测不到?不对劲……”

但留在这里继续乱想也不会有结果,琉璃只能放下私情,果断拨通了何楚的电话,准备严肃认真地把情况同步给她。

“你好,情况我已经知道了,请稍等。”

话音未落,通体雪白的少女已经出现在琉璃身后,飘飘如仙地降落下来,先优雅地轻鞠一躬,接着挂断手机,调出一张附有时间戳的照片,冷静地说道:

“这是我刚才收到的,发信人显然不是凤羽,所以你那边估计被你们组织拦截掉了,现在给你看看,这个姓崔的女人是在向我们宣战呢。”

只见图片中,崔女士从头到脚都被乌黑发亮的共生体皮肤包裹,就连头部也不例外,整个脑袋像一颗光泽圆润的煮鸡蛋,五官都隐匿了起来,却丝毫没有滑稽之感,而散发着令人恐惧的气场。

因为在崔女士的手里,赫然提着凤羽触目惊心的人头:在她曾经俊俏的脸蛋上,竟被划出了纵横十几道恶狠狠的伤口,并且七窍全都淌着血。而崔女士的黑色手指,还是从凤羽的牙关侵入,直抠咽喉,然后从断颈里探出指尖来。

除此之外,在黑色女人的脚边,还堆积着一滩难以辨认的东西,几乎和她的膝盖一般高。“幸运”的是,她没有为其打码,于是琉璃与何楚能够看明白,那正是凤羽几乎被剁成肉酱的全身。

“混账……”琉璃全身肌肉紧绷,砰地踩碎了脚下的地板,咬着牙问道:“现在不谈为什么,我只和你说,这样子是没法自己复活的,那是不是……凶多吉少了……”

何楚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搂住颤抖着哭腔的琉璃,像姐姐一样让她依偎在自己的怀里,并用合适的力道握着她的手臂,然后轻声说:

“琉璃,你要我分析的话,她既然故意给了地点叫我们去,那么为了背后的阴谋,她不可能自断后路。不过,无论如何,我的心情和你一样,我们要做的事情也完全一致,那就是杀进她的陷阱,把她连人带圈套一起撕成碎片!”

琉璃眨眨眼,甩掉泪滴,离开何楚的怀抱,坚定地点了点头。两人于是比翼齐飞,化作一银一白两道光芒,划过晚霞映照的天空,奔向了崔女士为她们精心设计的捕猎圈套。

其实对于可能的埋伏,二女都有考虑到,但出于拯救凤羽心切,她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最无脑的解决办法:谁挡路就干掉谁。

“欢迎你们!呵呵!还真是如约而至呢!”

出乎琉璃与何楚的意料,崔女士居然真的孤身迎战。而如照片中一样,她通体覆盖着金属肌肤,黝黑发亮地勾勒出全身火辣的曲线,前凸后翘,腰细臀肥,熟女特有的丰腴在一双厚实的美腿上尽显无疑。

“凤羽在哪?”

何楚注意到,崔女士连站位都和照片里一样,但凤羽的首级和她脚边的碎肉堆却全都无影无踪,于是开门见山地发问。而崔女士则以冷笑回应,那意思显然就是要先踏过她这一关了。

“跟你这种畜生废话?!喝——!!”

疾风忽起,是琉璃已经按耐不住,纵身冲了出去,眨眼之间,就和崔女士拼在一起,彼此之间拳脚呼啸往来,打得劈啪作响。

而奇怪的是,崔女士却并未展现出足以击溃凤羽的力量,相反,光是和琉璃对抗,似乎就已经困难重重,没几个回合便落入下风,被逼得节节败退,频繁出现格挡失误,让琉璃的银色重击轰在她的身上。

“这是在开什么玩笑……”

何楚虽然困惑,但出手却毫不犹豫:在掌心聚起一团晶莹细碎的冰晶,向前猛挥,如同一条雪龙出洞,贴地蜿蜒着扑向了崔女士,将她的双脚瞬间冻结,仿佛被两只大手握住似的,牢牢不能动弹。

这样一来,崔女士立刻就失去了平衡,本就岌岌可危的架势当场崩坏,进而被琉璃抓住时机,一脚轰在心口,震得她双乳飞扬,口鼻喷血,连一声惨叫都被喊出来,就瘫倒在了地上。

“先等一下!”琉璃看到何楚一副要上来最后一击的架势,连忙阻止她。

“我知道。留她一命,拷问出凤羽的下落再……”

然而何楚话音未落,一个熟悉的高挑身影忽然出现在不远处的巷口,立刻吸引了她和琉璃全部的注意力,并都忍不住大吃一惊:来者竟然是完好无损的凤羽本人!

黄金的四肢,翠绿的躯干,肌肉紧致又不失丰满软嫩的胴体,巍峨的乳峰浑然挺立。那张对外高傲冷峻,却在爱人面前柔情似水的面容,更是两位女子无论如何也不会错认的,更不用说外溢的凤凰之力了。

“凤羽——!!”

琉璃与何楚异口同声,抛下半死不活的崔女士,瞬间飞到凤羽面前,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情绪,一左一右依偎在凤羽的怀里,磨蹭着她火热的金属肌肤,纷纷流下重逢的泪水。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凤羽抚摸着二女的脑袋,轻声安慰道:“放心,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危险了,把那女人抓起来,我们就一起回去吧?”

琉璃点点头,于是动身去捉拿崔女士。何楚的坚冰十分牢固,难以挣脱,而且崔女士也仍未恢复神智。因此琉璃轻而易举地就将她拷住,用虚之原初专用的缚具捆了个结结实实。

“看我们回去怎么收拾你!!”

琉璃把事办完,刚一转身,却发现何楚也跑了过来,站在相当近的地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还大张着嘴巴,做出一副不符合她优雅柔和性子的表情,而且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呃……何楚?怎么了吗?”

何楚没有理她,像是被定格了一般,两人就这样不知所谓地沉默了几秒,忽然一道赤红的血线,在何楚的纯白色脖颈上浮现出来,由细到粗,最后瀑布似的涌出鲜血,汩汩地在何楚的胸膛上奔流。

琉璃呆住了,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敌人明明被打倒,绑在了自己的脚下,为什么还能发生这种事情?还有别的敌人?这个敌人才是击败凤羽的那个吗?但是根本没有第五个人的气息啊?

“咯……咕咳呃……”

何楚嗓子里浑浊地哼了几声,口鼻也喷出一大股鲜红,随即双眼翻白,脑袋一歪,从断颈跌落下来,咚地砸在了地上,翻滚几圈,恰好停在琉璃脚边。

而剩下的无头尸身,则让琉璃越过冒着血泡的断颈,看清了何楚身后凶手的真实面目——凤羽。

“为什么……”

凤羽没有回答,而何楚的胴体倒下了。凤羽于是跨过地上的死肉,来到琉璃面前,用她熟悉的温柔表情,抚摸着她的脸庞,不容置疑地说:

“不要反抗,和我一起,到快乐的世界来吧。”

琉璃几乎没有听见凤羽说什么,她放空了一切感官,拼命试图理解现状,但又无论如何也找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于是直到凤羽指尖伸出触手,从琉璃的鼻孔和耳洞深插入脑时,她也没有做出任何战斗或逃跑的反应。

放倒琉璃之后,凤羽又拾起何楚的脑袋,对她做了同样的事情。这样一来,她们两个就基本成为了凤羽的傀儡奴隶,能够无条件执行凤羽的命令。就像杰尔对崔女士和凤羽一样。

“啪——啪——啪——”

琉璃既然陨落,崔女士自然轻松解开了束缚,满意地鼓着掌,站起身来,向凤羽投去了满意的目光,夸奖道:“好孩子,我们的计划真是执行的相当完美!呵呵呵……”

凤羽依旧沉默不语,只弯下腰,轻轻抹去何楚脸上的尘土,捧着脸蛋,给她把脑袋接上。然后双臂一左一右,各夹一位瘫软的美女,就跟着崔女士动身,回了那座金碧辉煌的大厦。

和当初捕捉凤羽时不同,琉璃与何楚直接受凤羽操控,为了避免两人像自己一样承受不必要的折磨,凤羽于是自作主张,操控她们完全配合,直接就接受了一起成为高级妓女的卖身生活。

当然,即便如此服从,崔女士仍然要以亲自培训为名,先将两个国色天香的美人独享一番。

就这样,唯有凤羽被排除在外,在最豪华的包间里,崔女士褪去了黝黑亮丽的金属肌肤,露出白花花的真实身体,捏着红酒杯,女王般翘着脚,坐在豪华沙发里,俯视着并排跪好的琉璃与何楚。

“以后你就叫楚奴,你就叫璃奴。”

随着崔女士一声令下,两人曾经的人生经历,一切的能力与成就,还有自己的性格和爱好,这些对现在来说,一文不值的东西,就全都打包起来,被扔进了脑内的垃圾桶封存,从此只剩下一对卖骚的妓女。

“是,主人,楚奴/璃奴记住了。”

“那知道这时候该怎么做吗?”

二奴对视一眼,就像是事先约好了似的,各自骚哼一声,然后分别爬行到崔女士的左右两边,小猫似的匍匐着,却把美臀翘得老高,一个雪白如玉,一个银光闪闪,都是光泽照人的金属质感,荡漾着肉浪,漂亮极了。

崔女士看得快活,就把杯中的残酒洒上去,红宝石般的液滴,如同雪上鲜艳的残梅,晶莹地滚过美人深邃的臀缝,越过尾骨,调皮地积聚在腰窝里。

而没有命令,两只母畜可一点儿也不敢乱动,乖乖地跪伏在崔女士脚边,五体投地,谦卑恭顺。毕竟她们无法违抗凤羽的指令,从意识深处就接受了自己性奴的身份,自然没有一点怨言,脑袋空空地只管服从。

“很好,赏赐楚奴舔脚。”

何楚一听,立刻抬起头来,却羞耻得满脸通红。她毕竟从小就是高贵的大小姐,上学时也是无数男生的梦中情人。如今却要用嘴去舔另一个人的脚,还不知为何无法拒绝,于是悲愤交加,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楚奴……遵命……呜……”

崔女士轻蔑地哼了一声,就把足尖伸向了何楚的脸,后者避无可避,只能张开软嫩的红唇,含住了对方的脚趾。所幸在共生体肌肤的长年浸润下,她们的原生肉体也得到了改良优化,不仅没有任何异味,而且口感滑弹细腻。

但对何楚来说,这完全不能抵消心中的痛苦,无论口中的滋味如何,她被迫像母狗一样侍奉对方的屈辱事实没有改变。

而琉璃那边,则被崔女士扯着头发,拉到了两腿之间。崔女士命令她伺候自己的蜜穴,琉璃同样只能服从,强忍着空气中陌生的淫靡气味,眉头紧蹙,却也只能闭上眼睛,把唇舌和崔女士的阴肉贴在了一起。

“嗯嗯……哦……啧!两个贱人!态度给我再好一点啊!”

大概是察觉到了两位新手女奴心底的抗拒,崔女士忽然破口大骂,抬脚就踢翻了何楚,并且召唤出全身黝黑的金属肌肤,用脚底生成的锋利鞋跟,把何楚狠狠地践踏在地上,几乎刺穿了她力量受到凤羽封印的防御。

而零距离目睹了这一切的琉璃,却没有遭到任何惩罚。她虽然吓了一跳,胸膛里咚咚个不停,却反而被崔女士用乌黑亮滑的手掌爱抚脸颊,仿佛受到了某种表扬。俯视着困惑的琉璃,崔女士嘴角上翘,解释道:

“璃奴乖,你和她可不一样,你的表现要好多了呢,真叫我喜欢……”

琉璃听到这话,居然莫名产生出一股庆幸的情绪,混杂着紧张与惊惧,也挤出一抹笑容,声线颤抖地答道:“是……么……哈哈……反正……我们都已经落到你手里了,除了听话……还能怎么样呢……”

崔女士邪魅一笑,手掌进一步托住琉璃的脸蛋,指尖碾着她的耳垂,推着她的脑袋,向旁边的地板上看去:

只见毫无反抗之力的何楚,已然被崔女士锋利的黑色鞋跟扎穿了躯干,从后腰插入,肚脐刺出,雪白的金属肌肤被鲜血染出了一片嫣红。在此基础之上,崔女士先抬脚拔刀,然后以伤口为起点纵向一划。

“刺啦——”

何楚的整个脊背都被剖开了,不仅皮肤向左右卷开,就连本该覆盖着共生体的肌肉,也因为力量受到限制,而退回原本的粉红色,进而也被轻易破坏,以至于骨骼和肺叶清晰可见,与空气摩擦得痛彻心扉。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

看呆了的琉璃,乳房忽然被崔女士一捏,惊得她连忙回过神来,几乎全身发抖,不知道这残忍的女人接下来又要搞什么名堂,情急之下,能做的,居然只剩在心里反复默念着:

“不……不能动摇……我是虚之原初的顶尖战力……我……我是凤羽的伴侣……我们一定能有办法脱困……我们……”

可惜脑内的触手不允许她坚定起来,按照凤羽的意志,寄生触须们会自动检测和干涉琉璃的思维,将她这微小的抵抗之心也掐灭了。而与此同时,崔女士的靡靡之音也适时地传来:

“我的璃奴,你永远也不会受到那样的惩罚,因为你知道该怎么做,不是吗?”

啪地一声,琉璃脑子里一颗巨大的泡泡破裂了,使她再也没法思考,剧烈的酥麻从小腹扩散到腰腿,令她瘫软在地上,以鸭子坐的姿势蹭了蹭,就自觉地打开了两条修长的美腿,露出中间银光闪耀的淫穴,作任由享用状。

崔女士乘胜追击,立刻站起身来,胯下冒出许多细密的卷须,以她鼓胀的阴蒂为中心,飞快地缠绕组合成了一根粗壮凶猛的男根,和别处肌肤一样,是黑亮亮的金属质感。

“求主人……收了璃奴吧……”

琉璃得偿所愿,坚硬如铁的威猛肉棒应声而来,如墨汁入水般,撞开娇柔滑嫩的阴唇,在黏腻汁水的润滑下,不费吹灰之力就凿进了蜜穴深处,一路冲开层叠的肉褶,一口气轰到子宫门前,才暂且善罢甘休。

“噫呀啊昂昂昂——!!”

崔女士像一头捕猎的黑兽,把琉璃的大白腿挤到两边,使其像青蛙似的折叠着,又随着撞肉的节奏,在半空中摇曳不止,两只牛奶色的小脚,更是晃荡得花枝乱颤,看得人意乱神迷。

崔女士左手扣在琉璃的奶子上,让勃起的乳头成为掌心的按摩器,右手则钳住琉璃的脖颈,使婉转的呻吟变得嘶哑,更像是绝望的呼号,并且还要被她的活塞运动不停地打断,搅乱,为崔女士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征服感。

“啊嗷嗷嗷……呃呃……主人……噫哦哦……”琉璃很快就神志不清,彻底溺在情欲的海洋里,“好爽……呃嗯呢呢……操死我嗯嗯嗯额……”

琉璃身形纤细,崔女士的巨龙几乎每次入体,都能在她肚皮上顶起一个显眼的激凸,带来腹中翻江倒海的痛苦,简直和搅动肠子没什么区别。

当崔女士双手掐着琉璃的腰,把她举起来操的时候,琉璃的上半身就软绵绵地向后歪坠,仿佛脊柱断了似的,不带一丁点儿力气,如柳条般随风飘摇,甚至都翻了白眼。

但即便战况如此激烈,崔女士还能想起来旁边半死的何楚,随手给她治愈了伤势,然后头也不回地叫道:

“楚奴!你竟敢在那里偷懒?还不快来一起和我快活啊?”

崔女士的思想,归根结底,还是控制链的最上层,也就是杰尔的意志。再加上她自己本就是妓女出身,即使如今发达了,仍然时不时要亲自伺候客人。因此崔女士完全不介意让何楚也长出一根肉棒,从后面加入来操她。

“对!你也挺熟练的嘛!快来!别叫老娘的屄闲着啊!”

何楚只好遵命,尽管心里有些别扭,但还是挺着一根和肌肤同色,洁白如雪的粗壮肉棒,红着脸来到了崔女士身后。虽说身份是主人,崔女士却毫不迟疑地翘起了黝黑油亮的美臀,分开双腿,露出肉缝间的泥泞。

“主人,我……楚奴来了……”

与琉璃银色肌肤的光泽反射不同,纯黑与纯白碰在一起,浓郁而完全反差的色彩,就像牛奶与墨汁,滑嫩软弹地搅在一起,却又彼此分明。

崔女士的黑肌,让私处的许多细节模糊不清,但当何楚白瓷般的龟头顶上去时,却逃不过触感的细腻抚摸。滑到蜜穴之后,那满溢而出淫水,藏进了肉唇间的每一丝褶皱,又被何楚抠挖出来,均匀地涂抹,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终于,在凿击琉璃的间歇中,崔女士自己的肉穴缤纷绽放,将何楚的巨根从头吞没,如同一张饥渴的巨口,用软韧的黑肉嚼着,咽着,直到纯白的长枪齐根插进了崔女士的体内。

“咕呜喔喔哦——”

崔女士被两位美人夹在中间,操别人的同时,自己也被操,而且前后的运动节奏还并不一致。时而错峰,你来我往,让崔女士的小腹里轮番上演两种不同的刺激。时而同步,仿佛何楚的肉棒在推着崔女士的肉棒去抽插琉璃。

三人被两根肉棒紧密连接,油光闪亮的金属肌肤彼此磨蹭,跌宕起伏的浪叫声在灯光暧昧的房间里回响,仿佛在相互竞争一般,个个都抛下了羞耻,争相扯着嗓子,用骚淫的声线,放肆地表达着快感的欢愉。

“啊昂昂昂——主人——璃奴要死了哦哦——”

琉璃被凿得时间最长,第一个坚持不住,痉挛着飞上了巅峰。伴随着娇俏的嘤咛,她的小腹里猛然收紧,子宫和阴道像一只强劲的大手,攥住崔女士的肉棒狠狠柔捏,又喷出热乎乎的潮水,滋地浇在龟头上。

这立刻引发了连锁反应,崔女士的肉棒随即一阵酥麻,牵着她体内也爆出一阵足以翻白眼的激爽,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精关奔泻,浓郁火热的白浊噗噗地喷薄而出,灌满了琉璃的肚皮,撑得她如同怀孕一般。

而崔女士射精的反应,又使她不自觉地夹紧了阴肉,骤然打断了何楚享受的节奏,迫使不熟练的她差点当场交货。

好在泄身之后,崔女士的身子就酥软了许多,何楚得以强忍成功,然后继续活塞运动起来,噗噗地酿着黑穴里的蜜水,操着操着,竟然刺激得崔女士又硬了起来,顿时吓得琉璃哀哀求饶。

“啊哈哈哈!璃奴,那就换你来操她吧!”

说着,崔女士熟练地又把蜜肉一挤,初次体验扶她的何楚再也抵挡不住,被夹得悲鸣不止,双腿打着颤,不得不射了精,但随即又被崔女士拽到胯下,叫她扬起脑袋,用那张优雅精致的脸蛋,去承接蜜穴里滴落下来她自己的精华。

“咕呜……呃呃呃……这就是我的味道……哼呜呜……”

何楚舔着,吞着,进而把整张脸都埋进崔女士黝黑的臀肉里,伸出舌头,在崔女士每一道淫靡的肉褶间刮取精液,然后顺服地吞下。

而在她身后,琉璃已经做好了进攻的准备,聚合出一根坚挺的银色肉棒,潮红着脸,目光迷离地喘息着,啪地抓住了何楚的雪白屁股,也不再有所顾忌,媚笑着就插了进来。

“嗯嗯……姐姐……你的里面好暖和哦……”

何楚也早都放弃了思考,立刻配合地哼唧起来,把身子往后一坐,就让琉璃扒住了自己的双臂,反弓着腰,两个人嗯嗯啊啊地摇晃起来。

至于崔女士,她回到了沙发上,啜饮着红酒注视着交媾的二女。她并没因为沉迷女色,而忘记了今晚的目的:不仅是要和两只女奴交欢,更是要为她们的表现打分,评估两人的服从程度。

当然,从表现来看,楚奴和璃奴,在凤羽的洗脑之下,都做到了完美。而这也就意味着,她们明天就要作为这里高级妓女的一员,像凤羽之前那样,用自己的肉体接待客人赚钱了。

对于这一点,凤羽心知肚明,但又无可奈何,在思考出新的可行的反抗方式之前,她只能让两位爱人一起在此受罪,无非是,免于像她一样被崔女士用极端手段虐杀罢了。

“怎么?还在心疼那两个?”

崔女士每天都会来到凤羽的宿舍,亲眼确认她的状态,以防止上次那样的逃跑事件再度发生。而自从琉璃与何楚开始接客以来,凤羽在房间里就几乎永远是蜷缩在床角的状态,就连崔女士问话,也极少回答。

“切!那你就接着当哑巴吧!不过现在得给我起来,有新贵客点你了。”

凤羽自然不敢抗拒,于是默默从床上下来,用仅剩的微弱力量扫清脸上的颓废,捋顺秀发,违心地显出一副妖媚讨好的模样,花枝招展,娇艳柔媚。崔女士扫了一眼,满意地点了头,才转身为她带路。

“每次都是您亲自带我去,还真是辛苦了呢……”

“呵呵!谁让点你的都是非富即贵呢?哪个我可都怠慢不起哟!”

然而到地方一看,凤羽却再也没法淡定:半裸着坐在豪华沙发上的男人,竟然是自己做男生时,班上最有钱的那个富少!

当年班里的同学们,都觉得他才是与何楚最般配的人选,而如今,陆羽生以他绝无可能认出的模样,和这位富少重逢时,竟赫然看到何楚真的跪伏在他的两腿之间,眼神涣散地舔舐着他罪恶的性器。

凤羽脑子里顿时喀嚓一声,像是打了个惊雷。富少同学的面目,唤起了他心底最不堪回首的记忆:无能而弱小的自己,万众仰望的何楚,还有这个令人嫉妒又羡慕的男神。

“这是陈少,还愣着干嘛?”

崔女士的声音让凤羽惊醒,连忙熟练地走上前去。陈少一见到凤羽那美肉紧致的身材,前凸后翘,曲线迷人,翠绿的乳球跌宕起伏,金黄的四肢健硕有力,毫不意外地也被瞬间迷住了。

于是陈少拍拍何楚的脑袋,叫她暂停,给新欢让出地方来。何楚原本觉得这是个休息的机会,然而一回头,见到竟然是凤羽来了,顿时又惊又羞,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惹得凤羽也立刻羞涩了起来。

她们尽管曾经无数次激情性爱,但那都是在专属于彼此的私密空间里。除此之外,就是凤羽作为消费者,和俱乐部里的姑娘们颠鸾倒凤。

而如今的情况,却是她们两人自己作为猎物,一起裸露着私处,却无权擅自相互爱抚,只能乖乖服从命令,供第三者,还是个男人,来享用她们的肉体。更要命的是,这意味着,自己“被别的男人撩得发骚了”的模样,要被爱人亲眼目睹了。

“陈少……”凤羽咬着嘴唇,但没有任何拒绝的可能,“请允许凤奴来伺候您……”

说着,满脸潮红的凤羽,还是忍不住瞥了一眼何楚。只见这位白色的美人立刻躲开了视线,收敛气场,跪缩在沙发的侧面,意思很明显了:“我们都是被迫的,我不会对你有看法的。”

不过无论凤羽接不接受,陈少一勾手指,她就只能把脸凑到他的胯下,被一根宏伟粗壮的肉棒,遮蔽了半边的视野,鼻腔里满是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如果仅仅是如此,那通过之前被崔女士折磨的经验,凤羽还能勉强忍受。但上方那张熟悉的脸,却不断地将当年教室里的场景重现出来,抠挖着陆羽生时代的不堪回忆,更别说还有个货真价实的何楚跪在一边,真是逃无可逃。

“崔姐,这骚货怎么中看不中用啊?!”陈少笑着,用肉棒拍了拍凤羽呆愕的脸。

崔女士答道:“陈少放心,我有的是手段治她!”话音未落,包间的大门再次开启,通体银光的琉璃爬了进来。

与自由身的凤羽跟何楚不同,琉璃被穿了一身完整的母狗套装,材质和颜色都与她的金属肌肤类似,因而乍一看去,仿佛她真的长出了长长的狗嘴,还有会动的耳朵和尾巴。

但四肢的处置就无需像普通人那样,先折叠,再捆绑,而是残暴地直接给她截断了,留下适合四肢行走的长度,再在断面裹上足垫,就把琉璃改造成一只货真价实的活体母狗。

“汪汪!!呜……”

璃奴变了璃狗,顿时连听到人话的资格都没有,被崔女士用脚赶着,扑腾到了陈少面前,接着又呼噜了几声,就钻进凤羽绿油油的屁股底下,开始忘情地舔舐起来,吸得凤羽浑身酥麻,不由得娇喘起来。

“啊哦哦哦……琉璃,不要……呃嗯嗯嗯……”凤羽阻止不了琉璃,也阻止不了陈少。

陈少和当年相比,脸上明显多了几分惯于掌控一切的从容,让打心底自卑的陆羽生,感到格外地嫉恨。但财力和地位曾经足以匹敌他的凤羽,又被剥去了所有外物,沦为了一块任人宰割的美肉。

这就让凤羽越想越绝望,比起之前单纯的被操,还多了几分竞争失败,彻底输给陈少的屈辱。

陈少捏起凤羽的脸,强迫她开口含住自己的男根,随着龟头的触感在唇舌间弥散,凤羽终于放弃了思考。其实对她来说,沉溺在生理的欲望中,也许比被各种复杂而无益的心绪折磨要好得多。

“咕叽……咕啾……噗……”

凤羽的技术还是非常熟练的,光是被崔女士折磨期间,她就吞吐过不下百次男人的肉棒。因而驾驭区区一个肉体凡胎的陈少,自然是轻车熟路,尽管眼中都没了光彩,却能做出专业的魅惑表情,嗦得他欲仙欲死。

而旁边被晾了许久的何楚,则被崔女士发现,不由分说就给她拎了出来,扔在陈少的另一边,和凤羽一起伺候。

这样一来,何楚就算再不忍心,也只能绝望地零距离看着最爱的人惨遭凌辱了,而凤羽又何尝不是这种感觉?于是在脸贴着脸吮吸陈少睾丸的过程中,两人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同步地粉碎了。

“啊……好!给我接住了!呃……”

陈少的耐力倒是一般,顶不住大腿间夹着的两张媚脸,腰身一颤,就直接交了货,把白浊的精华像沙拉酱似的,浇满了凤羽跟何楚的脑袋。

更刺激的是,金绿色的凤羽,立刻抱紧了奶白的何楚,两个人就在陈少的胯下深情拥吻,一边舔舐着彼此的肌肤,一边把陈少那热乎乎的精液吞进嘴里,攒满一大口,还要张开给陈少看看,才搅动着舌头,故意梗着脖子咽下去。

等她俩亲昵结束,屁股底下的琉璃,也已经把二人的屄户舔得淫水泛滥,不等大腿分开,就把周围的空气都染得香艳无比。

三女于是并排躺下,整齐地把各自金属光泽的大长腿抱在身体两侧,露出中间含苞欲放的蜜蕊。从陈少的角度看去,女奴们的穴口,双乳,和面容,完美集合在了同一张画面里。如此美景,还有谁能不硬?

果然,陈少重振雄风,从沙发上起来,迫不及待地挺枪直扑,卧在三只女奴身上,如同跃入了一层美肉铺就的厚实地毯,只感到浑身软绵,无处不是滑嫩软弹,还泛着漂亮的金属光泽。

“陈少……请享用我吧……”凤羽扭着腰娇呼。

不料琉璃也不甘示弱,叫道:“主人,虐死璃奴贱狗也没关系的!”

何楚也抛下了羞耻,走撒娇路线:“嗯……爸爸,小女儿当年在班里就爱上您了,如今能和您重逢,好想被爸爸疼爱呀……”

陈少犹豫了半秒,然后选择抱住何楚,与她纵情湿吻,仿佛两人真是什么久别重逢的青梅竹马,亲着嘴,揉着胸,两副胴体蹭蹭扭扭,肉棒就也捅进了那雪白无暇的蜜肉。

对琉璃来说,无非是自己又要在一旁打辅助罢了。但凤羽的精神,却受到重大打击:多年仰慕的女神,竟真的在自己的眼前被另一个男人征服,当着自己的面鱼水交欢,仿佛自己才是多出来的那个。

“何楚啊——”

凤羽本已平静下来的心绪再次爆发,崩溃地大叫着,狼狈地落下了热泪,并且不顾一切地往陈少与何楚的连接处钻,用嘴拼命地吮吸两人的性器,也不知是要阻止他们,还是想至少要参与其中。

琉璃见状,动作比凤羽更灵活,在三人已经缠作一团的基础上,又扭动着柔软的银色身躯,钻过淫水四溅的狭窄通道,和可怜的凤羽紧贴起来。

翠绿的和亮银的乳房光泽闪耀,相互软弹地磨蹭着,四颗胀鼓鼓的奶头彼此撩拨,释放出激烈的快感,酥爽无比,果然让凤羽没法专心痛苦,不停地被胸前传来的酥麻打断,嘤嘤地叫着,从活塞现场跌落,和琉璃瘫在一起。

“羽……我在这里呢……”琉璃牵起凤羽的手,与她十指相扣,一起躺在陈少跟何楚的胯下,忘情地湿吻着。

但她们的耳内,环绕播放着陈少与何楚的撞肉脆响,她们的眼前,零距离上映着那两人淫靡的抽插。雌雄混合的汁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凤羽和琉璃的脸上,又被她们吮吸着吞入口中。

情浓意蜜之时,闭目享受的琉璃,忽然感到凤羽的胴体猛地一颤,原来是陈少射精了。他低吼着挺腰,咕嘟咕嘟地灌满了何楚的子宫,然后慢悠悠地抽出一根黏糊糊,湿漉漉的牵丝肉棒。

“哎唷……啊呼哦……”

何楚随即哀鸣着双腿一软,啪叽一下,正好瘫坐在凤羽的肚皮上,小腹受到挤压,蜜蕊竟然滋地一声,向后同时射出了陈少的精液和自己的蜜水,劈头全浇在了凤羽的脸上。

而在崔女士的暗中帮助下,陈少只喝了一口红酒,就又恢复了状态,把愕然迷茫的凤羽掐着腰抓起来,对准她娇嫩欲滴的绿色阴肉,将刚刚操翻了何楚的黏腻肉棒直接凿了进去。

“呵……你们两个也别闲着,都上来,今晚我要干个通宵!”

说着,陈少直接躺下,使凤羽处于一个看似女上位的状态,但其实节奏全都掌握在男方一边。凤羽肉身无力,精神萎靡,浑身上下被高潮烧得酥软酸麻,只能被陈少顶着,美肉和双乳一起摇摆。

在这个姿势下,另外二女按照陈少的安排,一前一后地参与进来。身体完好的何楚,就也用肉棒,从后方插凤羽的肛穴。没有四肢的琉璃,就来到凤羽的前面,在陈少的辅助下,也能享用凤羽的嘴巴。

“不要……何楚……那里不行……”

凤羽声线颤抖着,然而才抗议到一半,银色的肉棒已经填满了她的嘴巴,蜜穴里的男根也适时地轰击着子宫,令她无法思考,不得不发出嘤嘤丫丫的叫声,回过神来的时候,屁眼竟已经擅自适应了异物,正颤巍巍地咬紧呢。

“呜呜咕呜……啊啊……呃啊哈哈啊啊……”

当初被崔女士的手下轮奸时,凤羽曾经以为,地狱便不过如此。可如今她才明白,那些猛男之所以能够忍耐,是因为心里能把他们物化,不当做人看。

但琉璃与何楚,哪个都是情深义厚的爱人,甚至就连这个男人陈少,也是从上学时起就纠缠起深厚羁绊的冤家。和这些活生生的,复杂纠葛的男女交欢,并在其中沉沦,丧失,失去尊严,失去拥有和爱情,凤羽终于品尝到了最彻底的绝望。

“噗噗噗……咕嘟……”

几轮换位奸淫下来,双目空洞的凤羽,如同漂浮在体液的海洋中。亮晶晶的三人份淫水打底,如蛋花般晕开的精液氤氲其中,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但在高潮到几乎脱水的女奴们闻起来,那却是一股无比的清新香甜。她们都已软软地瘫下了,岔开着色泽各异的大腿,蜜穴里潮喷了数次,脸上泛着浓郁的嫣红,微笑着,伸出舌头,啜饮着嘴边的水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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