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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之我要成为调教师(续写) #13,第24章,日常出游

[db:作者] 2026-10-05 11:22 p站小说 48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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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昂挑了个好日子。秋高气爽,天蓝得像是被谁用抹布擦过一遍,没有一丝云彩。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不热不燥,风吹过来带着田野里稻谷收割后的清香。庄园门口,四匹母马已经在马车前站好了位——希尔薇和熙玥前排,爱丽丝和艾希后排,黑色的母马套装在晨光中泛着哑光的光泽,连体丝制紧身衣从脖颈一直包裹到脚尖,将她们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束腰收紧的腰身让那道弧线更加夸张,长筒马蹄靴让她们的脚尖微微踮起,马尾在身后轻轻摆动。

卡莉亚趴在马车旁边,银灰色的尾巴在地上一扫一扫的,嘴里叼着自己的牵引绳,时不时抬头看莱昂一眼,那双蔚蓝色的大眼睛里满是期待。她今天没有戴那套猎犬套装的口塞和鼻塞,兽耳在头顶一耸一耸的,时不时转一下方向,捕捉周围的各种声音。

“米娅,阿絜娜,你们留在庄园。”莱昂一边往马车上搬露营用的东西,一边头也不回地吩咐。

米娅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不满还是无奈。“主人,你一个人搭得起来帐篷吗?”

“看不起谁呢。”莱昂把最后一只折叠椅塞进车厢,拍了拍手上的灰,“再说,我不是还有她们吗。”他朝四匹母马的方向努了努嘴。米娅看了一眼那四匹被束缚在车辕上的母马——连体丝制紧身衣包裹着她们的身体,单手套锁着双手——嘴角抽了抽。“她们连手都用不了,怎么帮你搭帐篷。”

莱昂噎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就在家看着阿絜娜,别让她一个人待着无聊。”

米娅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屋。阿絜娜站在二楼窗口,琥珀金的眸子透过玻璃看着楼下的马车,那颗美人痣在嘴角安静地停着。她没有说话,只是朝莱昂微微点了点头——主人带她们出去放松,我留守看家,没问题。

莱昂朝她挥了挥手,然后弯腰把趴在马车旁边已经快要按捺不住的卡莉亚抱起来,塞进了车厢里。“你老实待着,别乱跑。”

卡莉亚在车厢里坐了三秒钟,然后开始像一条被关了太久的狗一样,从这边的车窗探出头去看看,又跑到那边的车窗前趴着往外瞧,尾巴在身后摇得像个小风车,时不时凑到莱昂脸上舔一口,舔得他满脸口水。

“卡莉亚!坐下!”莱昂抹了一把脸,语气严厉。

卡莉亚立刻蹲下,张开双腿,双手树立在两腿之间,耳朵和尾巴一起晃动,蔚蓝色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莱昂,嘴里发出轻轻的一声“呜——”。莱昂被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弄得没脾气,叹了口气,伸手在她头上拍了两下。“行了,你下去跑吧。跟着马车,别跑太远。”

卡莉亚的眼睛瞬间亮了,尾巴摇得更欢了。她从马车上跳下来,四脚着地,绕到马车前方,回头看了莱昂一眼。莱昂朝前一挥手,卡莉亚便“嗖”地一下窜了出去,在马车前方跑了一个大圈,然后又跑回来,在莱昂腿边蹭了蹭,银灰色的尾巴高高翘起,像一面小旗子在风中飘。

莱昂被她蹭得差点没站稳,伸手按住她的脑袋。“别闹了,出发。”

希尔薇和熙玥同时迈出左脚,马车平稳地动了。卡莉亚跟在马车旁边,时而跑在希尔薇的左侧,时而绕到熙玥的右侧,时而窜到马车后面消失几秒钟,然后又从另一侧冒出来,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树枝,甩来甩去,玩得不亦乐乎。

莱昂靠在车窗边,看着她在阳光下撒欢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这丫头,平时在庄园里穿着猎犬套装,不是训练就是干活,难得出来一次,算是放风了。

马车驶出城镇,穿过一片金黄的麦田,又穿过一片已经开始落叶的白桦林,大约走了一个多时辰,莱昂从车窗里看到前方有一片开阔的草地,背靠着一座小山丘,前面是一条清澈的小溪,溪水在阳光下闪着碎金般的光。草地上开着一簇一簇不知名的小野花,紫的、白的、黄的,点缀在绿色的草毯上,像谁不小心打翻了颜料盘。

“停。”莱昂喊了一声。

四匹母马同时减速,步伐从奔跑渐渐变成快走,又从快走变成慢走,最后稳稳地停在了草地边缘。整个过程平稳得像一艘船靠岸,车厢里几乎感觉不到顿挫。莱昂从车上跳下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有一股青草和泥土混合的味道,比城里好闻太多了。

他绕到马车前方,挨个解开四匹母马与车辕连接的束缚——不是脱下她们的母马套装,只是解开让她们拉车的绳索和固定装置。连体丝制紧身衣还紧紧包裹着她们的身体,束腰还勒着,单手套还锁着,马蹄靴还穿在脚上,但她们终于可以从“工位”上离开了。

“行了,自己活动活动吧。别跑太远。”莱昂拍了拍希尔薇的肩膀。

希尔薇活动了一下脖颈,束腰限制着她的腰,但肩背还是可以扭动的。她侧过身,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身边的熙玥,两匹老搭档对视一眼,然后开始在草地上慢慢地踱步,马蹄靴踩在柔软的草地上,发出噗噗的闷响。

“腿都站僵了。”熙玥小声抱怨了一句,试着将腿抬高了一些,伸了伸小腿,像在做一个拉伸动作。黑色丝制紧身衣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肌肉的线条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跑了大半个月,终于能喘口气了。”希尔薇的声音比她沉稳一些,但语气里也带着一丝难得的放松。她走到溪边,低头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黑色的紧身衣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更加分明,马尾在身后轻轻晃了一下。

爱丽丝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走动,她微微侧过身,看了一眼身后锁着双手的单手套,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黑色丝制紧身衣包裹的双脚——马蹄靴还穿着,但能感觉到靴筒内丝质衣料贴着小腿的触感。她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林间吹来的风,碧绿的眼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透亮,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成为母马之后不再需要眼镜,她反而觉得整个世界变得更加清晰了。

“不习惯?”艾希从她身边走过。她的黑色紧身衣在阳光下泛着同样的光泽,束腰将她的腰收得极细,从侧面看那道弧线夸张得有些不真实。嘴角那颗多余的美人痣在她微微抿唇时轻轻跳了一下。

“不是不习惯。”爱丽丝摇了摇头,“是第一次在室外……没有任务,没有目的地,只是站着。”她顿了顿,像是在品味这种感觉,“有点奇怪。”

艾希没有接话。她走到一丛野花旁边,弯下腰——这个动作对穿着束腰和单手套的她来说有些吃力,腰弯不下去太多,膝盖需要微微弯曲来补偿——用鼻尖碰了碰一朵紫色的小花。黑丝紧身衣在她弯腰时绷得更紧,将她纤细的腰身和微微隆起的臀部线条勾勒得更加分明。那颗美人痣在花瓣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安静。

莱昂看着她们各自散开,点了点头。然后他的目光落在马车上——卡莉亚刚才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车上跳了下来,此刻已经不见了踪影。

“卡莉亚!”他喊了一声。

远处传来几声欢快的“汪汪汪!”,声音从林子那边飘过来,忽左忽右的,显然那丫头正在林子里撒欢。莱昂又喊了一句:“别跑太远!一会儿回来!”

林子里传来三声短促的“汪!汪!汪!”,像是在说“知道了知道了”,然后就没声了。

莱昂摇了摇头,转身开始从马车上往下搬东西。帐篷布、折叠支架、地钉、锤子、睡袋、食材、锅具……一大堆东西堆在地上,像一座小山丘。他站在那堆东西前面,看了看自己的一双手,又看了看远处正在溪边踱步的四匹母马——每一匹的双手都被单手套锁在身后,动不了。

“……我该把米娅带过来的。”他喃喃自语。

没人理他。

莱昂叹了口气,蹲下身,拿起一根帐篷支架,开始一个人研究怎么把这玩意儿拼起来。支架一节一节地套在一起,他用力往里怼,怼了半天发现方向反了,拔出来,重新怼。帐篷布铺在地上,他试图把支架穿进布套里,支架太长,布套太窄,穿到一半就卡住了。他拽了两下,没拽动;又拽了两下,布套发出“嘶——”的一声,吓得他赶紧松手,翻来覆去看了看,还好没破。

“早知道就不摆阔了,把米娅带来多好。”他又念叨了一句,擦了擦额头的汗,继续和帐篷较劲。

溪边,希尔薇侧过头,看到莱昂一个人在地上和帐篷布滚成一团,嘴角动了动。“他好像……不太会搭帐篷。”

熙玥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沉默了片刻。“要不,去帮帮他?”

“我们手被绑着,怎么帮?”希尔薇看了一眼自己身后锁在单手套里的双手。

“也是。”

两匹母马对视一眼,同时转过头,假装在看远处的风景。

爱丽丝站在不远处,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她微微侧头,碧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但她的手也被锁在身后,什么都做不了,只得轻轻摇了摇头。

莱昂终于把帐篷的主体结构支了起来。歪歪扭扭的,像一棵被风吹斜的小树。他退后两步,歪着头看了看,又走上前去,扶着支架用力掰了掰,试图让它正过来。帐篷摇了摇,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没有要倒的意思,但也没有要正过来的意思。

“……就这样吧,反正能住人。”莱昂拍了拍手上的灰,自我安慰道。他又看了一眼远处那四匹完全帮不上忙的母马,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米娅,我想你了。”

草地上,秋风吹过,帐篷布“呼啦呼啦”地响着。林子里偶尔传来几声卡莉亚欢快的“汪汪”,和溪水哗哗的流淌声混在一起,倒也是一幅挺悠闲的画面。只是搭帐篷的人,稍微有点狼狈而已。

卡莉亚回来的时候,嘴里叼着两只肥硕的野兔,灰色的毛皮上沾着几点露水,还在微微淌血。她银灰色的尾巴高高翘起,四脚着地蹦蹦跳跳地跑到莱昂面前,将野兔放在他脚边,然后蹲坐下来,张开双腿,双手树立在两腿之间,耳朵和尾巴一起晃动,蔚蓝色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嘴里发出轻轻的“呜呜”声,满眼都是“快夸我快夸我”的期待。

莱昂蹲下身,伸手在她头上使劲揉了揉。“卡莉亚真厉害,晚上给你加餐。”

卡莉亚被揉得眯起了眼睛,尾巴摇得更欢了,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满足声。但她没有像平时那样赖着不走,而是站起身,走到莱昂腿边,用嘴轻轻叼住他的袖口,往林子的方向拽了拽。

“嗯?”莱昂愣了一下,“你让我跟你走?”

卡莉亚松开嘴,朝林子方向跑了两步,又回头看他一眼,再跑两步,再回头——标准的“跟我来”姿势。

莱昂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朝溪边的四匹母马喊了一声:“我去林子里看看,你们别跑太远。”

希尔薇点了点头,熙玥正蹲在溪边用脚尖试水温,头都没抬。爱丽丝和艾希站在草地上,不知道在聊什么——或者说,爱丽丝在说,艾希在听。

莱昂跟着卡莉亚钻进林子。越往里走,树木越密,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漏下来,在地上画出一片片碎金。空气中有枯叶和泥土的味道,混着一种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硫磺气息。卡莉亚走得很急,不时回头确认莱昂跟上了没有,尾巴在灌木丛间一扫一扫的,像一面引路的小旗。

大约走了一刻钟,林子的尽头传来一阵水声——不是溪水那种哗哗的流淌,而是闷闷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底下翻滚的“咕噜咕噜”声。空气变得更加湿润,硫磺的味道也越来越浓。莱昂拨开最后一片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天然的温泉。

水面大约有半个马厩那么大,呈不规则的椭圆形,池底的岩石上长着一层碧绿的藻类,在水的折射下泛着柔和的光。水汽从水面蒸腾而起,在午后的阳光中形成一层薄薄的白色雾气,像是一块半透明的纱巾覆盖在水面上。雾气随风飘散,带着一股淡淡的矿物质味道和草木的清香。

温泉水从池底的缝隙中汩汩涌出,在平静的水面上激起一圈一圈细小的涟漪。池边是圆润的鹅卵石和不知名的野草,几株蕨类植物从石缝中探出头来,叶片上挂着凝结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莱昂蹲下来,伸手探了探水温。温热,不烫,刚好是泡澡最舒服的温度。

“卡莉亚,你可真是立了大功了。”他拍了拍卡莉亚的头,后者得意地摇了摇尾巴,然后一头扎进旁边的草丛里,惊起几只不知名的小虫。

莱昂站起身,看着那池冒着热气的温泉水,心里有了主意。四匹母马训练辛苦了那么久,又陪着他和娜塔莎奔波了大半个月,进步有目共睹。带她们出来放松,光是在草地上踱步算什么放松?泡个温泉才是真正的享受。

他快步走回营地。四匹母马还在溪边和草地上散着步,熙玥甚至在和希尔薇用肩膀互相顶来顶去——两匹老搭档之间的小游戏,她们的手被锁在身后,只能用身体的其他部位互动。

“都过来一下。”莱昂拍了拍手。

四匹母马停下各自的动作,朝他走来。希尔薇走在最前面,步伐沉稳;熙玥跟在她身后,还在回头看着被自己踩歪的一丛野花;爱丽丝从溪边走过来,长筒马蹄靴踩在湿润的泥土上留下深深的印记,黑色丝制紧身衣包裹的小腿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艾希最后,低着头,黑色的长发在肩头晃动,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林子里有一处天然温泉,”莱昂说,“水温刚好。你们泡一泡,解解乏。”

四匹母马的表情各不相同。希尔薇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沉稳如常。熙玥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马尾在身后晃了一下,黑色紧身衣下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扭动。爱丽丝微微仰头看了一眼林子的方向,碧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柔和的光——她轻轻点了一下头,没有说什么,但嘴角的弧度比平时软了几分。艾希抬起头,看了莱昂一眼,那颗多余的美人痣在嘴角轻轻跳了一下,没说话,但眼神里有一层薄薄的东西在流动。

莱昂回营地从马车里翻出洗漱用品——几块皂角、几条毛巾、两把梳子,塞进袋子里。卡莉亚从林子里跑回来,嘴里又叼了一只野兔,这次比之前那两只还大一圈。她把野兔放在猎物堆上,然后蹲在莱昂脚边,仰头看着他,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把泥土扫出一道浅浅的弧线。

“你也泡。”莱昂低头看她一眼。

卡莉亚的耳朵竖了起来,尾巴摇得更快了。她四脚着地在莱昂腿边转了两圈,然后跑到四匹母马那边,用头蹭蹭希尔薇的腿,又蹭蹭熙玥的腿,被熙玥轻轻踢了一下屁股,也不恼,笑嘻嘻地跑开了。

莱昂牵着四匹母马走进林子。温泉池子静静地躺在灌木丛的环抱中,水汽蒸腾,在午后的阳光中像一幅会动的画。

他蹲下来,挨个帮母马们脱下脚上的长筒马蹄靴。靴筒的搭扣一个一个解开,皮革离开紧身衣时发出细微的“啵”的一声,像是舍不得松开。希尔薇的脚最先露出来,黑色丝制紧身衣包裹着她的脚踝和足弓,勒痕浅浅的,紧身衣的丝质面料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然后是熙玥的,她的脚比希尔薇小半号,紧身衣下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趾尖涂着淡淡的蔻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涂的,莱昂看了她一眼,熙玥心虚地把目光移开。

接着是束腰。搭扣松开,紧绷的皮革从紧身衣上脱离,希尔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幅度之大,让她的肩膀都跟着往上提了一下。束腰穿久了,突然脱下来,那种“腰被解放了”的感觉,比任何按摩都舒服。紧身衣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勒痕,但很快就会被体温抚平。熙玥更是直接“呼——”地长出了一口气。

然后是单手套。莱昂挨个解开搭扣,将她们的手从皮革套中抽出来。希尔薇的双手被解放的那一刻,她没有急着活动手腕,而是先将十指张开,又慢慢握拢,像是在重新学习“手指”这个东西的存在。黑色紧身衣包裹着她的手臂,从指尖到肩膀,每一寸都被丝质面料紧紧贴合。熙玥则忍不住把手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黑色的丝制手套在阳光下闪着细腻的光泽,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脱下连体丝制紧身衣。莱昂站起身,走到希尔薇面前。“转过身去。”希尔薇依言转身,背对着他。紧身衣的背后有一条从领口延伸到腰际的细长拉链,拉链头藏在领口的褶皱里。莱昂捏住拉链头,慢慢地、均匀地往下拉。拉链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林子里格外清晰,像是一匹丝绸被撕开。紧身衣从她的后颈开始向两侧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肩胛骨、流畅的脊柱沟、被束腰勒出浅浅红印的腰背。

紧身衣继续往下褪,露出她饱满的臀部——长期训练让她的臀肌紧致而挺翘,从腰际到臀部的弧线像是被谁用圆规画出来的,完美得不像真的。

希尔薇将手臂从紧身衣的袖子里抽出来,弯腰,将紧身衣从腿上褪下。黑色丝制衣料离开她身体的那一刻,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嘶——”声,像是皮肤在叹息。她直起身,将紧身衣搭在旁边的石头上,然后转过身来。阳光落在她赤裸的肌肤上,将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染上一层暖金色的光。肩背宽阔但不粗壮,锁骨清晰如两道浅浅的沟壑,胸脯饱满而挺翘,腰身因为束腰的长期塑造而细得惊人,从腰际到臀部的弧线流畅、圆润、收得恰到好处。腹部有两条清晰的马甲线,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紧致而有型,不是那种刻意的健美,而是日复一日的奔跑和姿态训练留下的痕迹。她的皮肤白皙,但不是那种不见阳光的苍白,而是一种被紧身衣保护过后、细腻如凝脂的白。

然后是熙玥。莱昂拉开她背后的拉链时,她不像希尔薇那样安静,微微扭了一下身子,嘴里小声嘟囔着“紧死了紧死了”。紧身衣滑落的瞬间,她也跟着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一副铠甲。熙玥的身体比希尔薇稍微纤细一些,但曲线更加柔和。她的腰身也细,但没有希尔薇那种被束腰反复勒紧后的“刻意感”,更像是天生的骨架小。她的皮肤比希尔薇白一个度,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大腿饱满而结实,小腿修长,脚踝纤细——标准的母马身材。腹部的马甲线没有希尔薇那么明显,但也能看到浅浅的线条。

爱丽丝第三个。莱昂拉开她背后拉链的时候,她一直保持着标准的站姿,脊背挺直,头微微扬起,像在接受某种仪式。紧身衣从她身上剥离的那一刻,她的肩膀几不可见地松了一下。爱丽丝的身材是四匹母马中最“文静”的一个。高挑,修长,四肢像是被拉长过的。她的胸脯不如熙玥饱满,但腰臀比更加夸张,从侧面看,腰线像一道弯月,臀部则像一轮满月。腹部的肌肉线条是最浅的,但也能看出隐约的轮廓,说明这段时间的训练确实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她的皮肤是那种常年被紧身衣包裹后才会有的白,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

艾希最后一个。她没有等莱昂动手,而是微微侧过身,将自己的后背朝向他的方向——那是一个安静的、不言不语的动作,但那颗嘴角的美人痣在阳光中轻轻跳了一下。

莱昂捏住她的拉链头,往下拉。黑色的紧身衣从她的后颈向下分开,露出她细瘦的肩胛骨、清晰的脊柱线条、几乎能看到肋骨轮廓的后背。紧身衣滑落到腰际时,艾希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像是被风吹了一下。莱昂将手从她身后收回来,没有碰她。

艾希自己将紧身衣从身上完全褪下,动作很轻,像是在拆一件易碎的礼物。

她的身体和其他三匹母马都不一样。不是那种充满力量感和曲线感的“母马身材”,而是一种属于法师的、纤细到几乎脆弱的体态。她的锁骨比希尔薇还要突出,肩膀窄窄的,胸脯不丰满但形状精致,腰身细得像是一只手就能握住。她的皮肤极白,白到可以看到胸口和手臂上细细的青色血管。腹部没有马甲线,只有一道淡淡的、从束腰留下的勒痕。她的腿很长,但大腿没有熙玥那种饱满的肌肉感,小腿线条纤细,脚踝细得像是一折就断。

她低着头,黑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遮住了半张脸和那颗多余的美人痣。

四匹母马赤身站在温泉边,水汽蒸腾,在她们的身体周围形成一层薄薄的白色雾气。午后的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穿过,落在她们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莱昂靠在树上,双手抱胸,目光从希尔薇移到熙玥,从熙玥移到爱丽丝,从爱丽丝移到艾希,又从头扫了一遍。他的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带着几分调教师的职业病和几分打趣的意味。

“啧啧啧。”他摇了摇头,表情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又像是在盘算着什么,“你们要是愿意,我现在就可以把你们卖了,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躺平。下半辈子什么都不用干,天天晒太阳。”

希尔薇正在将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听到这句话,手上动作停了一下,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慌张,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你又在胡说八道”的无奈。

“那主人恐怕要失望了。”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这是她少有的、几乎可以算作“开玩笑”的时刻,“我们四个加起来,还不够您买一座像样点的庄园。”

熙玥刚从紧身衣的包裹中彻底解放出来,正弯着腰揉自己被勒出红印的腰侧,听到莱昂的话,直起身来,歪着头,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

“那可不一定。”她甩了甩马尾,黑色长发在阳光下闪了一下,“我可是上官家的血脉,虽然被除名了,但骨子里的东西又抹不掉。识货的人一看就知道,我这副身体值多少钱。”她说完还挺了挺胸,马尾在身后甩了一下,臭美得毫不掩饰。

爱丽丝站在原地,双臂自然垂在身侧,十指微微张开,像是在感受没有紧身衣包裹的空气流过皮肤的感觉。听到莱昂的话,碧绿的眼眸转向他,目光平静而认真。

“如果主人要卖我,我会自己出钱把自己买回来。然后……再把自己送给主人。”说完她自己似乎也意识到这话有点绕,眉头微微蹙了一下,补充道,“我的意思是……我不想走。”

艾希始终低着头。听到莱昂那句“卖了你们”,她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松弛下来。她没有说话,只是将一缕垂落的黑发别到耳后,露出那颗嘴角的美人痣。她没有反驳,没有讽刺,没有像以前那样用冰冷的眼神瞪着莱昂。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是在等一个判决,又像是在说——“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了,要卖要留随你。”

卡莉亚蹲在温泉边上,银灰色的尾巴在地上一扫一扫的,蔚蓝色的大眼睛一会儿看看莱昂,一会儿看看四匹母马,歪着头,耳朵一耸一耸的,似乎在努力听懂他们在说什么。听到“卖”字,她的尾巴猛地停了一下,然后扑到莱昂腿边,用头使劲蹭他的小腿,嘴里发出急促的“呜呜”声,像是在说——“不要卖她们!也不要卖我!”

莱昂被卡莉亚蹭得差点没站稳,弯腰按住她的脑袋。“卖什么卖,说着玩的。你们一个比一个贵,谁买得起?”

他直起身,朝温泉的方向指了指。“别在这儿站着了,去泡着。水凉了就没意思了。”

希尔薇第一个走向温泉。她用脚尖试了一下水温,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沉了进去,水没过脚踝、小腿、膝盖、大腿,直到腰际。她靠着池壁坐下来,后背贴着温热的岩石,长长地、缓缓地呼出了一口气,闭上眼睛,银灰色的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水汽蒸腾,模糊了她身体的轮廓。

熙玥跟在希尔薇后面,几乎是跳进去的。水花溅起来,打在爱丽丝的小腿上,后者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踩着鹅卵石走下了水。水没过她胸口上方,锁骨和肩膀露在水面上,水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一颗一颗往下滚。

艾希最后一个下水。她走得很慢,像是在试探水温,又像是在试探别的什么。当水没过她纤细的腰身时,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不是冷,是热。温热的液体包裹着她的皮肤,那种被温暖拥抱的感觉,和紧身衣、束腰、单手套、马蹄靴完全不同。她慢慢地蹲下去,将整个身体没入水中,只露出头和一截脖颈。黑色的长发在水面上铺开,像一朵盛开的黑色睡莲。那颗嘴角的美人痣在水汽中若隐若现,安静得像一幅画。

卡莉亚蹲在岸边犹豫了三秒钟,然后“扑通”一声也跳了进去。水花溅了离她最近的爱丽丝一脸,爱丽丝摘下挂在睫毛上的水珠,碧绿色的眼睛瞪着卡莉亚,但嘴角分明是往上弯的。卡莉亚在水里扑腾了两下,银灰色的毛被水浸湿后变成深灰色,紧紧地贴在身上,兽耳耷拉下来,像两片被雨打湿的树叶。她游到莱昂所在的岸边,趴在石头上,用湿漉漉的头蹭莱昂的手,把水蹭了他一袖子。

莱昂也不躲,伸手在她湿漉漉的头顶拍了两下。

“玩吧,今天不训练。”

温泉的雾气在林间缓缓飘散,夕阳开始西斜,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穿过,在水面上投下一片一片金色的光斑。四匹母马和一头母犬泡在温暖的泉水里,水面上只露出几个头和一截截白皙的脖颈,水汽氤氲,模糊了她们身体的曲线和轮廓,只留下一种朦胧的、温柔的美。

莱昂坐在岸边的石头上,脚泡在水里,看着她们在水汽中若隐若现的脸庞——希尔薇闭着眼睛,像是在冥想;熙玥在拨弄水面上漂浮的落叶;爱丽丝靠在池壁上,仰头看着头顶的树冠,碧绿色的眼睛里映着斑驳的光影;艾希低着头,指尖在水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水汽中模糊又清晰。

卡莉亚趴在他脚边的石头上,尾巴垂在水里,偶尔甩一下,激起一圈细碎的涟漪。

秋日午后的阳光透过林间的缝隙洒下来,把这一池温泉染成了金色。没有人说话,只有温泉水汩汩涌出的声音,和远处林子里不知名的鸟叫。

莱昂将洗漱用品递过去——几块皂角、几条毛巾,用一块大布巾包着,放在岸边的石头上。希尔薇伸手接过来,点了点头,将布巾打开,把皂角和毛巾分给其他三人。温泉的水汽氤氲,模糊了身体的轮廓,也模糊了那些平时被紧身衣和束腰绷紧的线条。温热的池水包裹着皮肤,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疲惫感,被一点一点地泡了出来,融进了雾气里。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

熙玥用手舀了一捧水,泼在希尔薇的肩膀上。希尔薇侧过头,银灰色的眼眸在雾气中半眯着,看着熙玥。熙玥吐了吐舌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希尔薇已经不动声色地用手臂一推,一道水墙劈头盖脸地朝熙玥盖了过去。熙玥被浇得满头满脸,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她“啊——”地叫了一声,随即不甘示弱地反击,双手并用,水花像下雨一样朝希尔薇泼去。

希尔薇不躲不闪,只是微微侧过身,让大部分水泼在了背上。她嘴角动了一下,不紧不慢地用手舀水,一下一下地还击,力道不大,但每一下都精准地泼在熙玥的脸上。

“希尔薇!你故意的!”熙玥闭着眼睛,双手在面前胡乱挥舞。

“嗯。”希尔薇淡淡地应了一声,继续泼。

爱丽丝原本靠在池壁上,碧绿的眼眸半阖着,像一只晒太阳的猫。一团水花不知道从哪个方向飞过来,正中她的侧脸。她睁开眼,转头看向罪魁祸首——熙玥正冲她坏笑,手指还指着希尔薇,意思是“是她干的”。爱丽丝看了看希尔薇,希尔薇面无表情地用眼神示意“是熙玥”。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弯下腰,双手舀了满满一捧水,起身,朝着熙玥的方向用力一泼。

水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准确地浇在熙玥的头顶。熙玥“呜哇”一声,整个人往水里缩了半截,只露出两只眼睛在水平面上气鼓鼓地瞪着爱丽丝。

爱丽丝的嘴角微微弯起。

艾希独自坐在池子的一角,水没到肩膀,黑色的长发在水面上浮散开来,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水汽中若隐若现。她没有参与打闹,只是安静地看着她们,指尖在水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一团水花飞过来,落在她面前的水面上,溅起的水珠打在她的脸上。她愣了一下,转头看去——熙玥正朝她招手,湿漉漉的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

“艾希!来啊!一起!”

艾希犹豫了一下。她看了看希尔薇——希尔薇朝她微微点了点头。看了看爱丽丝——爱丽丝轻轻扬了一下下巴。又看了一眼岸边正在清洗紧身衣的莱昂——他没有往这边看。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在水中的倒影,那颗美人痣在倒影中模糊不清。然后她弯下腰,双手合拢,舀了一捧水,朝着熙玥的方向泼了过去。

水花不大,方向偏了一些,大半泼在了希尔薇身上,小半泼在了熙玥身上。但希尔薇没有在意,嘴角反而动了一下。

熙玥夸张地大叫:“艾希你站哪边的!我是你队友!”

艾希的嘴角弯了一下——很轻,很淡,但确实弯了。

四匹母马在温泉里闹成了一团。水花四溅,雾气被打散又聚拢,笑声在林子间回荡。熙玥是最闹腾的那个,上蹿下跳,水花泼得到处都是,惹得爱丽丝不得不伸手挡脸;希尔薇是最稳的那个,不紧不慢地还击,但每一下都正中目标;爱丽丝从被动应战逐渐变成了主动出击,甚至开始和熙玥打配合,一人泼左边一人泼右边,把希尔薇夹在中间;艾希依然是最安静的那个,但偶尔会偷偷泼一下离她最近的人,然后迅速收回手,假装什么都没做。

卡莉亚原本趴在岸边看她们玩,银灰色的尾巴在水里一甩一甩的,渐渐地也按捺不住了。她四脚着水,绕着四匹母马游来游去,时不时用湿漉漉的鼻子拱一下这个,又用尾巴甩一下那个。熙玥被她拱得痒痒,“咯咯”地笑起来,伸手去抓她的尾巴,卡莉亚一个猛子扎进水里,从熙玥的腿边钻出来,甩了她一脸水花。

四女闹腾了好一阵,渐渐停了下来,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岸边。

莱昂蹲在池边,背对着她们,正在清洗那四件脱下来的丝制连体紧身衣。黑色的丝质衣料在水盆里泡着,他双手揉搓着,动作还算利索,但明显不太熟练——搓几下,提起来看看,再搓几下。嘴里还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四匹母马对视了一眼。熙玥最先露出坏笑,用下巴朝莱昂的方向努了努,压低声音:“把他弄下来?”

爱丽丝看了她一眼,碧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没有说话,但嘴角的弧度说明了一切。希尔薇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算是默许。艾希看看她们,又看看岸边的莱昂,那颗美人痣在嘴角轻轻跳了一下,没有点头,但也没有摇头。

熙玥竖起三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收回去。三、二、一——

四匹母马同时动了。希尔薇和熙玥一左一右,借着水的浮力快速移动到岸边,一人抓住莱昂的一只手。莱昂还没反应过来,刚转过头说了半句“嗨,你们——”就被两股力量同时拽着往水里滑。他的屁股从石头上滑下去,脚下一空,“扑通”一声,整个人栽进了温泉里。水花四溅,比之前任何一次泼水都大,雾气被冲散了一大片。

莱昂从水里冒出头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脸往下淌。他还没来得及开口,爱丽丝和艾希一人捧了一捧水,从正面泼了过来。一左一右,配合默契,像排练过一样。莱昂被浇得睁不开眼,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刚睁开眼,又是一捧——这次是熙玥补的。

“哈哈哈!”熙玥笑得弯了腰,双手拍着水面,水花又溅了莱昂一脸。

希尔薇松开莱昂的手,退后一步,嘴角微微翘着,那表情分明在说——“这可不是我的主意”。但她刚才拽他下水的时候,力道可是最大的。

爱丽丝站在不远处,碧绿的眼眸看着浑身湿透的莱昂,嘴角弯着,难得露出这样轻松的神情。她用手舀了一点水,轻轻泼在莱昂的肩膀上,力道轻得像是在打招呼。

艾希泼完那捧水之后就缩回了自己的角落,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那颗美人痣在嘴角微微跳动着。她没有笑,但眼角有一道细细的弯,藏在水汽里,看不真切。

卡莉亚看到莱昂下水,兴奋得不得了。她在水里扑腾着游过来,两只前爪搭在莱昂的肩膀上,湿漉漉的狗头凑过来就要舔他的脸。莱昂伸手按住她的脑袋,把她从肩膀上扒拉下来,卡莉亚不依不饶,在水里绕了个圈又扑过来,尾巴甩得水花四溅。

“你们这群——”莱昂的话又被一捧水堵了回去。

四匹母马已经笑成了一团。熙玥笑得最放肆,整个人趴在水面上,双手拍水,水花把旁边的爱丽丝浇了一身;爱丽丝笑着躲开,脚下没踩稳,身子一歪,下意识地抓住了离她最近的艾希的手臂,艾希被她一带,也跟着晃了一下,两人差点一起栽进水里。卡莉亚在她们中间穿来穿去,尾巴高高翘出水面,像一根银灰色的旗杆。

莱昂靠在池壁上,抹了把脸上的水,看着她们闹腾的样子——希尔薇难得露出的微笑,熙玥毫无顾忌的大笑,爱丽丝眉眼间那层冰霜被水汽和笑意融化后的温柔,艾希藏在角落里的、几乎看不出来的那道弯弯的眼角。还有卡莉亚欢快地在水中扑腾,银灰色的尾巴在空中甩出一道道弧线。

秋日的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漏下来,在温泉的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子。雾气在人缝间穿梭,带着硫磺的淡淡味道和女人们身上传来的皂角清香。他忽然觉得,被拉下水也不是什么坏事。

水花又飞了过来,正中他的脸。

“行了行了!别泼了!我认输!”莱昂举起双手。

四匹母马互相看了看,然后同时朝他泼了最后一捧水。


打闹了好一阵,温泉里的水花终于渐渐平息下来。莱昂靠在池壁上,左边是希尔薇,右边是熙玥,两人一左一右地靠在他肩头,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他的衣服上。爱丽丝站在他面前不远处,碧绿的眼眸带着笑意看他,水珠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滚。艾希缩在池子角落里,假装在看水面上的落叶,但那颗美人痣分明是往上弯的。

卡莉亚趴在莱昂腿上,银灰色的毛湿透了,尾巴在水里一甩一甩的。莱昂一只手按着她的脑袋,另一只手顺势揽过熙玥的肩膀,捏了捏。熙玥“嘶”了一声,瞪他一眼,但没有躲开。

“回去看我不好好惩罚你们。”莱昂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一种“你们等着瞧”的意味。希尔薇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银灰色的眼眸里没有慌张,只有一种“随便你”的淡然。熙玥冲他做了个鬼脸,“谁怕谁啊,反正今天先赚到了。”爱丽丝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弯得更深了一些。艾希把头低下去,黑色长发遮住了脸,但耳朵尖是红的。

又泡了一会儿,太阳开始西斜,雾气中透出的光线从金色变成了橘红色,林间的温度也渐渐降了下来。莱昂拍了拍手:“行了,该起来了。水凉了就不好出来了。”

他先上岸,甩了甩头发上的水,从袋子里拿出那四件洗净的连体丝制紧身衣。双手合拢,催动魔力,掌心亮起一团温和的黄色光芒,暖光在衣料上流转,水汽从织物中蒸腾而出,化作一缕缕白色的雾气飘散在空气中。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四件紧身衣重新变得干爽柔软,带着阳光和皂角的清香。

四匹母马依次从温泉中走出来。水珠顺着她们白皙的肌肤往下淌,在锁骨、腰窝、大腿内侧这些凹陷处汇成细细的水流。夕阳的余晖给她们的身体镀上一层暖橘色的光,水汽在肌肤表面蒸腾,模糊了曲线的边界,又让那道道弧线更加柔和。

莱昂帮她们一件一件地穿回连体丝制紧身衣。黑色丝质衣料从脚尖开始向上爬,包裹住脚踝、小腿、膝盖、大腿,拉过腰际,套上手臂,最后拉链从腰际一路拉到后颈。紧身衣贴合肌肤的瞬间,发出细微的“嘶”声,像第二层皮肤重新附着在身体上。束腰重新扣紧,希尔薇深吸了一口气,适应那种被压缩的感觉;单手套锁死,爱丽丝活动了一下肩膀,十指在皮革中微微蜷曲;马蹄靴套上脚,熙玥踮了踮脚尖,确认靴筒的搭扣已经扣紧。

四匹母马重新穿戴整齐,站在温泉边的暮色中,黑色的丝制紧身衣泛着柔和的光泽,束腰将她们的腰线收得极细,单手套将双手锁在身后,长筒马蹄靴让她们的脚尖微微踮起。马尾在身后轻轻摆动,水汽在她们身体周围还未完全散去。

莱昂检查了一遍,确认所有搭扣都扣紧了,点了点头。“走吧,回营地。”

卡莉亚从温泉里窜出来,浑身湿漉漉的,用力抖了抖身体,水珠四溅,溅了离她最近的熙玥一腿。熙玥低头瞪她,卡莉亚尾巴一夹,蹭地窜到莱昂身后躲着,只露出一个湿漉漉的狗头,银灰色的耳朵耷拉着,眼睛里满是“我不是故意的”。

莱昂没忍住笑,弯腰在她头上拍了两下。“走了,回去做饭。”

回到营地时,暮色已经笼罩了整片草地。帐篷歪歪扭扭地立在那里,被晚风吹得呼啦作响,莱昂看了一眼,决定无视它。他从马车里取出锅具和食材,又从卡莉亚捕获的猎物中挑出两只最肥的野兔,手脚麻利地剥皮、清理、切块。野兔的肉质紧实,脂肪分布均匀,是长期奔跑的魔物特有的肉质。他又从马车里翻出几块腌肉、一袋土豆、几根胡萝卜、几个洋葱,全部切块,一股脑儿地丢进锅里,加水,架在篝火上炖煮。

卡莉亚蹲在篝火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锅,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把泥土扫出一道浅浅的弧线。她的鼻子一耸一耸的,口水已经开始往下滴了。

不多时,锅里的汤汁开始咕嘟咕嘟地冒泡,肉香混着蔬菜的甜味在暮色中弥漫开来。莱昂用长勺搅了搅,舀了一点汤尝了尝,咸淡刚好,又加了一小把香料。卡莉亚的口水滴得更厉害了。

当然,母马就要有母马的样子。莱昂从马车里取出那四只量身定做的马槽——木质,打磨得很光滑,边缘包了一层软皮,防止磕碰。马槽并排放在篝火旁边,他拿着锅,将炖好的肉和菜均匀地分在四个马槽里,汤汁浸透了肉块和蔬菜,在暮色中冒着热气。

他又从马车里取出一个狗盆。铁质的,盆底刻着“卡莉亚”三个字,一边放食物,一边放水。他将卡莉亚捕获的野兔特意留了两只,撕成小块,放在狗盆的食物侧,另一侧倒上清水。

四匹母马安静地站在原地,等待着他的指令。卡莉亚蹲在狗盆旁边,尾巴摇得像个小风车。

“行了,吃吧。”

希尔薇第一个弯下腰。她双腿并拢,从腰际开始向前弯折,呈九十度角,黑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在脸侧轻轻晃荡。束腰将她的腰身收得极细,但这个角度下,腰部的曲线被拉伸得更加夸张,从臀部到肩背形成一道流畅的弧线。单手套在背上绷得更紧了一些,皮革的搭扣在暮光中泛着暗沉的光泽。她的嘴唇碰到马槽边缘的肉块,开始小口小口地进食,咀嚼的动作轻而优雅,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

熙玥第二个弯下腰。她的动作没有希尔薇那么沉稳,微微急了一些,弯下去的时候身体晃了一下,但很快就稳住了。双腿靠紧,翘臀,马尾在身后高高扬起,随着咀嚼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进食速度比希尔薇快,但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

爱丽丝弯下腰的动作是最标准的。脊背挺直,脖颈微扬,弯折的角度刚好九十度,不多不少。绿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碧绿的眼眸在发丝间专注地看着马槽中的食物。单手套将她的双手锁在身后,但这个姿势下,她的肩胛骨自然展开,挺胸的姿态让呼吸更加顺畅。

艾希最后一个弯下腰。她的动作比希尔薇慢,比爱丽丝柔,比熙玥轻。她的腰身是四匹母马中最细的,弯折后那道弧线显得格外夸张,纤细到让人担心会不会折断。她吃东西的样子很安静,几乎没有咀嚼声,只有偶尔喉咙里发出的细微吞咽声。

四匹母马并排吃着马槽里的食物,双腿靠紧,翘臀,马尾摆动,单手套在暮色中泛着皮革的光泽。

卡莉亚趴在地上,前肢放平,身体半贴着草地,将嘴伸进刻着自己名字的狗盆里,大口大口地吃着撕碎的野兔肉。她的尾巴在身后高高翘起,银灰色的毛在暮光中闪着柔和的光泽,时不时甩一下,表示她很开心。吃完肉,她又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吧嗒吧嗒”地舔着另一侧的水,舌头卷起来,一下一下地将清水送进嘴里,水珠溅在狗盆边缘,在暮色中闪着光。

莱昂自己也盛了一碗,坐在篝火边的石头上,一边吃一边看着她们。暮色四合,天边的云彩从橘红渐渐变成紫灰,篝火的光芒在每个人的脸上跳动,拉出长长的影子。帐篷歪歪扭扭地立在一旁,锅里还剩一些汤汁,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卡莉亚时不时抬起头看一眼,然后又低头舔自己的水。

风从林子的方向吹过来,带着温泉的硫磺味和松脂的清香。篝火的火星升上夜空,和最早出现的几颗星星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火哪个是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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