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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我变成了女友(非作者续写) #3,分手后我变成了女友第17章

[db:作者] 2026-10-06 10:30 p站小说 3850 ℃
1

  路完把擦过鸡巴的纸巾往垃圾桶里一甩,光着屁股从床上跳下来。他浑身上下都是汗,古铜色的皮肤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他叉着腰站在宿舍中间扫了一圈——黄毛还坐在地上,孙鹏正手忙脚乱地捡眼镜,小伍缩在门边整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只有李正还坐在对面床沿上,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表情看起来最镇定,但若是仔细看,他裤裆那里到现在还没消下去。
  路完很满意这个效果。他把这些室友的反应当成对他能力的背书——看,老子把女人肏成什么样了,你们一个个都看傻了。这种隐形的攀比和炫耀对他来说,比射精本身更有快感。
  "一身汗,冲个澡。"他拍了李正的肩膀一下,"大正,帮我看着点我老婆,别让她着凉。"
  说完他抄起毛巾和沐浴露,趿拉着拖鞋出了门。走廊里传来他哼歌的声音,调子是某个抖音神曲,没心没肺到了极点。
  浴室在走廊尽头,这会儿是周五傍晚,多数人都在吃饭或者打游戏,澡堂应该空着。路完这个澡少说要洗十五分钟——这十五分钟,足够做很多事情了。
  宿舍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走廊里偶尔有人经过,脚步声和说话声从门缝里漏进来。黄毛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干咳了一声,视线不敢往我这边落。
  "那个……嫂子你好好休息,我下楼买包烟。"他说完几乎是逃出去的。
  "我去图书馆还书!"孙鹏抓起桌上的一本书,眼镜都来不及扶正就跟在黄毛后面溜了。
  小伍左右看了看,发现只剩下他和李正,意识到自己成了电灯泡,支支吾吾地说了句"我……我去食堂打饭",端着那碗早就凉透的泡面跑了出去。
  门被小伍带上,啪嗒一声。
  宿舍里安静下来。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电流声,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暮色像一层灰蓝色的薄纱覆在窗户上。我裹着路完的被子侧躺在床上,被子的布料粗糙地磨蹭着裸露的皮肤。被子下面什么都没有——我的衣服裙子内衣全在地上散落着,像是被台风刮过的废墟。
  李正还坐在对面床沿上,一动不动。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暮色里,侧脸线条硬朗,下颌骨很宽,颧骨有点高,皮肤比路完还要黑一个色号,是那种常年在户外打球晒出来的黑。他的肩很宽,大腿粗壮,坐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小山。
  跟路完那种聒噪的、外放的、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自己有多牛逼的性格不同,李正是沉默的。他话不多,但每句话都有分量。刚才全场四个人,只有他两次站出来替我说话——一次说"别太过分",一次说"你对她好点"。
  这两句话,我记住了。
  不是因为感激。一个被路完当众肏成那样的女人,有什么好感激的?李正的善意不过是雄性之间的某种默契——你们可以把女人当玩物,但不该当着她的面羞辱得这么彻底。这是规矩,是体面,跟尊重无关。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李正对我有感觉。不是那种"嫂子好漂亮"的肤浅欲望,而是更深的东西——他看我的眼神里有困惑,有不解,甚至有一丝愤怒。愤怒什么?愤怒路完对他"女朋友"的态度?还是愤怒自己只能看着却什么都不能做?
  不管是哪一种,都是可以利用的。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的齿轮开始飞速转动。路完去洗澡了,至少十五分钟。另外三个室友跑了,只剩下李正。这几乎是老天爷递到我手边的机会。
  勾引李正,有什么好处?
  好处太多了。
  第一,他是路完的室友。路完当着室友的面肏我,炫耀我,把我当战利品——那他最好的兄弟背着他肏他女朋友呢?这个对称性太完美了,完美到光是想想就让我穴口又开始发痒。到时候路完脸上的表情,那才叫真正的作品。
  第二,李正是这群人里唯一还把我当"人"看的。把他也拉下水,让他从一个会替我说"别太过分"的人变成一个会掰开我双腿往里捅的人——这种亲手毁掉善良的快乐,那股绿色的岩浆又开始在血管里奔涌了。
  第三,也是最简单的——我想被肏。不是陈茜的身体想被肏,虽然她确实每时每刻都在发骚。是我,是向明,是这个缩在女友身体里的前男友,想被肏。我刚才被路完当着四个人的面肏到高潮,射了满肚子的精液,可那股绿色熔岩不但没有平息,反而烧得更旺了。我需要更多的耻辱,更多的背叛,更多的堕落。光是路完一个人已经填不满这口深井了。
  我在被子下面翻了个身,让被角滑下来,露出一截光裸的肩膀。李正的视线动了一下,然后又迅速移开了。
  "李正哥……"我开口了,声音故意放得很轻很柔,带着高潮过后的沙哑和疲弱,像是刚哭过又像是还没缓过来。
  他转过头看我,目光在我裸露的肩头上停顿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到我脸上,死死地钉在那里,不往下看了。
  "嫂子你好好休息,路完一会儿就回来了。"他的声音很平,但那种刻意控制之下反而透出一些不自然。
  "我冷……"我缩了缩身子,把被子又往下蹭了一点——现在不光是肩膀,半边锁骨和一小片胸脯也露了出来。乳沟在被子边缘若隐若现。
  李正站起来,走到路完的衣柜前,从里面翻出一件卫衣。他走到床边,把衣服递给我,眼睛还是只看着我的脸。"穿上吧。"
  我没接。我抬眼看着他,那双属于陈茜的杏眼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我装的,这具身体刚刚高潮完,眼角自然就带着湿意。
  "你觉得他对你好吗?"我突然问道。
  他愣了一下,手还保持着递衣服的姿势。"什么?"
  "刚才你说让路完对我好点。你觉得他对我好吗?"
  他不说话了。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在那一刻,他应该是想到了路完当众揉我胸的样子,想到了路完掰开我的腿展示我的逼给室友们看的样子,想到了路完在我高潮的时候还不停加速像是在骑马的样子。任何一个正常人看到那幅画面,都不认为那叫"对女朋友好"。
  "你们的事,我不该多说。"他最后给了一个很官方的答案,但递衣服的手收了回去,因为他知道我根本就没打算接。
  "你不敢说,对吧。"我从床上坐了起来,被子彻底从身上滑了下去。那对刚才被路完揉得布满红痕的奶子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也暴露在李正眼前。乳尖因为接触冷空气和被他直视的双重刺激,几乎是瞬间就硬挺了起来,两颗嫣红的蓓蕾在雪白的乳肉上微微颤动,上面还残留着路完的口水和牙印。
  李正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别过脸,声音都变紧了:"嫂子,衣服穿上。"
  "你刚才不是都看过了吗,"我慢条斯理地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向他。地板冰凉,凉意从脚心传上来,但我毫不在意。路完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我白皙的腿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色痕迹,我没擦——我就是想让他看到。"现在路完不在,怎么反而不敢看了?"
  我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他好高,我现在的身高才到他下巴。他闻起来有股淡淡的洗衣粉味和雄性体味混合的气息,跟路完那种张牙舞爪的汗骚味不同,李正身上的味道更内敛,更沉,像是藏在深海里的火山。
  "嫂子,你这样不合适。"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哑了,喉结又滚了一下,身体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床架上,发出轻微的金属声。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刚才看得不是挺起劲的吗。"我抬手,指尖轻轻点在他胸膛上,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觉到下面的肌肉紧绷得像石头。他的胸肌很厚实,比路完还壮一圈。"李正哥,你鸡巴现在还硬着呢,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可诚实得很——这话是不是你们男人最喜欢说的?"
  "陈茜。"他第一次直接叫我的名字而不是"嫂子",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把我从他胸口拿开。他的手掌又宽又厚,指节粗粝,一只手就能把我的手整个包住。"你冷静点。路完是我兄弟。"
  "兄弟?"我笑了一声,没挣开他的手,反而顺势往前又凑了半步。现在我的乳尖几乎要蹭到他的T恤了,仰头看着他的时候,呼出的气息直接打在他下巴上。"你当他是兄弟,他当你是什么?他把你当成观众,当成鼓掌的工具,当成证明他牛逼的道具。他让你看他肏女朋友,你觉得这是兄弟情谊?"
  李正的下颌肌肉绷紧了。他知道我说的是真的。路完把他们叫回来看现场直播,本质就是一种炫耀——看,你们都没有的东西,老子有。这种炫耀里是带着轻蔑的。
  "那也不关你的事。"他松开了我的手腕。
  "怎么不关我的事?被当众肏的又不是你。"我揉了揉被他捏红的手腕,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我知道你觉得路完对我不公平。你觉得你应该替我做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做什么。现在他在洗澡,宿舍里就我们两个。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你喝多了。"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嗓子里有沙子在磨。
  "我没喝酒。"我把手放在他胸口,这一次他没有抓住我。手掌下面,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很好,他是活人,不是石头。"我问你,刚才路完肏我的时候,你裤裆里那根东西在想什么?"
  "别说了。"
  "你是不是在想,如果是你压在我身上,你会更温柔一点?会对我好一点?不会当着别人的面那样?"我的手游走到他腹部,隔着T恤能摸到六块腹肌的轮廓。"你是不是在心里骂路完是个畜生,但又忍不住幻想自己是那个畜生?"
  他抓住了我那只不安分的手,握得很用力,但没有甩开。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在升高,那股体味变得更浓郁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低头看着我,眼神终于变了——刚才的克制、隐忍、尴尬全都被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取代了。那是欲望,是一个男人被女人撩到极限时的本能反应。但他还在忍,他的自制力比路完强太多了,这也是让我更兴奋的地方——越难啃的骨头,啃起来越有滋味。
  "我想干什么你还不清楚吗?"我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吐气。我的乳头压在了他的胸口上,隔着T恤的布料,两颗硬硬的小豆子在他的胸肌上轻轻刮蹭。他的身体微微一震,抓着我手腕的力道又紧了几分,几乎要把我捏碎了。"我想让你肏我。"
  这四个字一出来,整个宿舍的空气都凝固了。
  李正的呼吸停了一秒。然后他猛地把我推开了——不,不是推开,是想推开又没舍得用力。我往后踉跄了一步,双腿间那股属于路完的白浊顺势滴在了地板上,啪嗒一声,在安静得过分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了,落在我大腿内侧那道光洁皮肤上挂着的白浊痕迹上。他看到路完的精液正在从我身体里往外流,看到我的穴口还处于被肏开的状态,两瓣阴唇微微外翻,呈现出刚被蹂躏过的暗红色,而穴口正中央,正缓缓往外渗着一小股黏稠的白浆。
  那个画面太有冲击力了——一个刚刚被人内射的女人,精液还在往外淌,却站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说"我想让你肏我"。
  李正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按在了自己的裤裆上,那里已经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即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那根东西的轮廓——粗,长,微微上翘,龟头的位置几乎顶到了裤腰。
  我弯腰捡起地上路完的卫衣,不紧不慢地披在身上。卫衣很大,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比全裸还让人抓狂。
  "路完还有十分钟就洗完澡了,"我转过身,回头看了他一眼,眼角微微弯起,那是一个属于陈茜的、清纯之中又带着勾引的笑,"你确定要浪费这十分钟?"
  这句话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正走过来,一把掐住我的腰把我提了起来,整个人被他按在了路完的床铺上。床板发出比刚才路完肏我时更惨烈的吱呀声。他压上来的时候,身体的热度隔着T恤布料都能感觉到像是在靠近一团篝火。他的手掌卡住我的下颌,力道大得让我有点喘不上气,那双眼睛从上方俯视着我,里面有怒火,有欲望,还有一种被自己刚刚突破的底线反噬的茫然。
  "这是你自找的。"
  他低头吻了下来。和路完那种撬开嘴唇往里乱搅的吻法不同,李正的吻更深、更稳、更有侵略性。他不是在吸吮,而是在占有。他的舌头像是探路的军队,缓慢而坚定地侵入我的口腔深处,仔细地扫过每一寸黏膜,最后卷住我的舌头,用力地往外吸。我的舌根被吸得发麻,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淌,从嘴角流下,沿着脖子一路滑进了卫衣领口里。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固定着我的下颌,另一只手直接从卫衣下摆伸了进去,一把抓住了我的乳丘。他的手掌太大了,五指张开刚好能覆住整个乳球,用力一握,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他的揉法跟路完不一样——路完是乱揉一气,怎么出动静怎么来;李正是慢而有力,虎口碾过乳尖的时候会故意顿一下,让硬挺的乳头在他掌心里被研磨,那种酸胀的快感从乳尖直窜到小腹,再从小腹涌向双腿之间。
  "唔——!"我闷哼一声,双手抓住他的后背,隔着T恤摸到了他背上虬结的肌肉。他的肩胛骨在手掌下隆起两个硬硬的弧度,每当他呼吸加重的时候,背部肌肉就会随着收紧,像是蓄势待发的大型猛兽。
  他松开我的嘴,嘴唇沿着我的下颌一路往下,滑过喉部的时候用力吸了一口,留下一个草莓印。然后是锁骨,再往下,隔着卫衣含住了一颗早已挺立的乳尖。热气透过布料扑在敏感的乳晕上,他连衣带肉地吸进嘴里,那种隔了一层布被吮吸的感觉比直接接触更加磨人——不够,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够,痒得我忍不住挺起了胸脯。
  "嗯……李正哥……"我喘息着叫他的名字,这声称呼让他浑身一僵,然后他撕开了我身上那件路完的卫衣——是真的撕,纽扣崩飞啪啪弹在墙上,布料的撕裂声在狭小的宿舍里格外刺耳。
  "别叫哥。"他的声音沙哑又低重,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即将决堤的东西。
  "那叫什么?李正?大正?还是……"我抬起一条腿,膝盖隔着裤子轻轻磨蹭着他那根硬到不行的巨物。从膝盖传来的触感判断,他的尺寸不比路完小,甚至可能更粗——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茎身表面凸起的青筋,一跳一跳的,频率跟他的心跳同步。我在他耳边呵着热气,用只有他能听到的音量说:"……老公?"
  这个称呼彻底点炸了他。
  李正低吼了一声,一把扯掉自己的T恤,露出赤裸的上半身。他的体型比穿着衣服时看起来更惊人的壮硕——古铜色的皮肤覆盖着大块大块的肌肉群,胸肌厚实得像两块石板,腹肌每一条沟壑都深得能嵌进一枚硬币。从肚脐往下,浓密的体毛汇聚成一条黑线,消失在他的运动裤裤腰里。他不是那种健身房里吃蛋白粉练出来的精致肌肉,而是打篮球、搬东西、在烈日下暴晒练出来的,带着一股原始的、粗野的力量感。
  他压下来的时候,我被那股纯粹的雄性气场压得几乎无法呼吸。他的膝盖分开我的双腿,那股混合着洗衣液和男性体味的浓郁气息瞬间把我整个人笼罩住了。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脖子往下,滑过锁骨,在胸口留下了一串湿热的吻痕,然后一口含住了我的一颗乳头。
  "啊——!"我仰头叫出了声。他的舌头又厚又烫,舌尖抵着乳头快速拨动的同时,整个舌面压着乳晕慢慢打转,两重刺激叠加在一起,酥麻感像过了电一样从乳头直窜到尾椎骨。我双手抱住他的头,十指插进他粗硬的寸头里,想要推开又忍不住往下按。
  他吃奶的劲比路完狠多了。路完是粗鲁,李正是彻底——他像是要把整个乳球都吸进嘴里似的,嘴唇紧紧箍住乳晕,用力往外拔,拔到乳肉被拉到极限再猛地松口,乳头弹回去的瞬间又被他用牙齿叼住,轻轻碾磨。每碾一下,我的小穴就跟着收缩一下,一股新的淫液从穴口涌出来,和刚才路完的精液混在一起,把床单又洇湿了一大片。
  "这么快就又湿了,"李正的那只手终于探到了我两腿之间,粗粝的手指蹭过红肿的阴唇,摸到了一片泥泞。他的指尖沾起一坨白浊——那是路完的精液——举到眼前看了一眼,然后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路完刚射进去的东西还在里面,你就能湿成这样。"
  "因为……因为是李正哥你啊……"我扭着屁股,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我的腿缝里,穴口一张一合地嘬吸着他的指节。"你一直在看我……从我一进门就在看我……我都知道……"
  他沉默了一秒。然后他的手指猛地捅了进去。
  两根手指,又粗又长,指节上全是常年打球磨出来的硬茧。它们毫无预兆地贯穿了我还在淌精液的阴道,粗糙的茧子刮过阴道内壁的敏感褶皱,每深入一寸都带来一道刺疼和酥痒交织的火花。而路完灌进去的那些精液正好充当了额外的润滑,让他的手指能够更深地插进去,几乎整根没入。
  "啊——好深!"我弓起腰,子宫口被他的指尖狠狠戳了一下,又酸又痛又爽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软了。他的手指在我体内开始搅动,不是路完那种乱抠一气,而是仔细地按压着每一寸内壁,从上方最敏感的G点到侧面紧致的褶皱群,一处一处地探索,像是一个耐心的测绘师在丈量一块新征服的领地。
  "你里面好热,"他的声音低到了极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对话,"他刚才就在这里面……肏你……"
  "嗯……他在里面射了好多……"我揪着床单喘息着回应,"现在你进来了……你的手指在他射精的地方……他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
  这句话像一把火扔进了汽油桶。李正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抽出手指,把沾满我淫液和路完精液的手指塞进我嘴里。腥咸的、带着涩味的混合液体在舌尖上化开,我被呛得干呕了一下,但还是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头舔净了上面每一滴黏液。这个动作让李正的理智彻底断裂了。
  他站起来,解开了运动裤。裤腰往下一褪,那根被裤裆困了半天的肉棒啪地弹了出来,打在我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又烫又沉。我低头看了一眼,心里倒抽了一口冷气。
  李正这根鸡巴跟他人一样,沉默、粗壮、分量惊人。茎身比路完的要粗一圈——路完是长,李正是粗。粗到什么程度呢,他整根肉棒从根部的毛丛里拔地而起,茎身表面青筋盘虬交错,最大的那条静脉从根部一直盘到龟头下方,像一条蜿蜒的紫黑色蛇纹。龟头不是常见的蘑菇型,而是更接近椭球形,前端浑圆饱满,几乎和茎身一样宽,颜色是深沉的紫红色,马眼正中央正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拉成一根细丝滴落在我肚脐上。
  我这才真正明白什么叫"粗得能撑死人"。路完那根是往里捅,这根是往里塞——要把一个和龟头一样宽的圆柱体整个塞进才被肏过一次的嫩穴里,光是想想就让我的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现在你说不要,还来得及,"李正握着鸡巴根部,用龟头抵着我的穴口上下滑动,像是在敲门。他额头的青筋都凸起来了,汗水从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淌下来,滴在我的小腹上。他在等我回答,这句话是他的最后一道防线。
  我没有回答。我用行动回答了——我抬起双腿盘住他的腰,脚后跟卡住他的腰窝,双手抓住他的肩头,对准他那根粗壮到骇人的肉棒,屁股往下凑了半寸,让他的龟头刚好陷进我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
  "就这么进来,带着路完的精液一起,肏我。"

  他进去了。
  天哪,他进去了。
  如果说路完的进入是一次凶狠的冲刺,那李正的进入就是一场缓慢而无法抵抗的占领。他的龟头破开阴唇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阴道口被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宽度,那不仅是"填满",是"扩张",是"开凿"。粗壮到近乎粗暴的茎身一寸一寸地碾压进来,每一道青筋刮过阴道内壁的时候都会带来一道清晰的、被异物撑开的酸胀感。我的内壁拼命地收缩想要阻止它前进,但越收缩越紧,越紧越感觉到他的巨大——我的阴道变成了一个被撑到极限的皮套,紧紧地箍着他的肉棒,连血液流动的脉动都能通过内壁传递过来。
  "太大了……你的太大了……啊啊……"我双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泪花不受控制地从眼角冒出来,不是假装的,是真的被撑到了。这根鸡巴比路完粗了整整一圈,加上才被路完肏过的阴道还处于敏感到极点的高潮不应期——每一次推移,每一道青筋的刮蹭,每一次顶开被路完精液润滑过的内壁褶皱,都是痛感和快感以最大强度同时炸开的酷刑。
  "你刚才不是挺能撩的吗,"他终于整根插了进去,龟头实实在在地撞在了子宫口上,半个龟头挤进了宫颈口。一股尖锐的酸麻从子宫深处炸开,我整个人都拱了起来。"现在知道哭了。"
  他说着开始抽送。很慢,但很深,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推入。抽出来的时候,茎身上沾满了我用淫水稀释过的路完的精液,白浆均匀地涂抹在青筋盘虬的茎身上,像是给一门巨炮上了油。推进去的时候,穴口被粗壮的茎根撑得几乎透明,阴唇紧紧箍在他的根部,翻进翻出,每一下都带出噗嗤的水声——那水声格外的大,因为里面不光是淫水,还有满满一泡路完刚灌进去的精液。
  "听到了没,你里面全是他的东西,"李正用拇指压着我充血挺立的阴蒂慢慢打圈,同时肉棒一下重过一下地往里夯,"我在他刚射完的地方肏你,你里面又滑又热,他那些玩意儿全被你搅成泡沫了。"
  "啊……啊……别说了……"我嘴上说着别说了,双腿却更紧地夹住了他的腰。阴道里那根粗到骇人的肉棒在里面顶撞翻搅的时候,茎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像是一把刮刀,刮过每一道褶皱,刮过路完精液还没来得及渗透的每一寸嫩肉。那种感觉——路完的精液还泡在里面,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就撑开了一切,把那些白浆搅成了泡沫,推向了更深的角落——这个画面本身就是一剂最烈的春药。
  我扭过头,看着对面墙上挂着的镜子里映出的画面。一个高大粗壮的黑皮肤男人压着一个娇小白皙的女人,女人的腿盘在男人腰间,白嫩的脚踝交叉在男人尾椎的位置,随着每一次撞击无力地晃荡。女人的胸脯上布满了红印和口水,乳头硬得像是两颗快要裂开的小石子,而她的目光——那双刚才还在储泪的杏眼——此刻正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里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淫欲。她看着自己被另一个男人肏着,脸上带着某种病态的满足。
  那是我。是陈茜的身体。是向明的灵魂。
  "啊啊……好深……李正……你肏得好深……"我开始迎合他的动作,屁股跟着他抽送的节奏一抬一压,让他的龟头每一下都能撞开子宫口。那种被顶穿的感觉——龟头突破宫颈口挤进子宫内壁的时候,会带来一阵尖锐的酸痛,然后是一波麻木,最后是铺天盖地的酥软,像是整个人被从里面撬开了外壳,露出了最柔软最脆弱的那一部分任人宰割。
  "下面更湿了,"李正换了个角度,把我的一条腿架在他肩膀上,从侧面重新插了进来。这个角度让他更粗的根部也能挤进穴口,我整个人都被塞得满满的,每一寸阴道壁都紧贴着他茎身的皮肤,连血液流动的节奏都在共享。"刚才路完肏你的时候,我没碰你。现在路完去洗澡了,我在肏你。你说,谁肏得好。"
  "你……你肏得好……啊啊啊——!"他猛地加快了速度,粗壮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进出,每一下都整根尽入,腹肌撞击我耻骨的时候发出沉闷的啪声,和他的耻毛摩擦我的阴蒂带来的一阵阵电击般的酥麻同时炸开。我被他肏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破碎的音节从喉咙里往外蹦:"深……太深了……你的鸡巴……肏到子宫里了……"
  "叫老公。"他俯下身,在我耳边低吼,汗珠从他的额头滴在我的脸颊上。
  "老公……老公!"我大声喊了出来,声音大到走廊里一定能听得见。但我不在乎。路完回来发现也好,不发现也好,此刻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体内那根粗壮到骇人的肉棒在反复进出时带来的灭顶快感。
  "以后路完不在的时候,谁来肏你?"
  "你……你来肏我……你肏我肏得好舒服……比路完还舒服……你是最会肏我的老公……啊啊啊啊啊——!"
  话没说完,高潮就来了。不是渐渐逼近,而是像一堵墙迎面撞来——小腹深处的某根弦崩断了,温热的水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李正的龟头上,顺着茎身从穴口缝隙里喷射出来,打湿了一大片床单。这是我第一次潮吹,不是在路完那根长鸡巴的冲刺下,而是在李正这根粗鸡巴的碾压下。整个高潮持续了至少十五秒,我的阴道痉挛到几乎要把他的肉棒绞断。
  "操……"李正被我夹得闷哼一声,但他没射。他停了一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在高潮余韵中痉挛的身体,眼神里的欲望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变得更加浓黑。
  "我还没完。"他说。
  然后他把我翻了过来。

  这一次他从后面进来的,姿势跟刚才路完后入我一模一样,但感觉完全不同。李正的手指卡着我的胯骨,拇指用力陷进臀肉的凹陷里,把我往后拉的同时自己往前撞。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我钉穿在这张床上——肉体的碰撞声比刚才更加沉闷,因为他的大腿比我粗太多,撞在臀肉上的面积更大,力道更狠。
  "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一片,床板发出了比跟路完时更凄厉的尖叫,整张床都在前后摇晃。如果不是上铺没人,估计早被晃下来了。我的脸埋在路完的枕头里——那只枕头上全是路完头发的气味——闻着路完的味道被李正肏,这个认知让我刚刚退潮的身体又开始酝酿第二波高潮。
  "路完平时怎么肏你的,"李正从后面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下身一刻不停,"是不是也这样?"
  "是……不是……他比你长……你比他粗……啊啊……你们都好大……"
  "那你喜欢粗的还是长的。"
  "都喜欢……都喜欢……你们都是肏我的大鸡巴老公……我全都要……啊——!"
  李正被我这句话刺激到了,一只手伸到前面掐住我的下颌把脸掰过来,迫使我看着镜子里的画面。镜子里,一个浑身古铜色肌肉的壮硕男人从后面压着一个小巧白皙的女人疯狂撞击,女人两只奶子被撞得四处甩动,臀丘被男人粗壮的大腿撞出一波波肉浪,而交合处——红肿外翻的穴口紧紧箍着那根粗到离谱的深色肉棒,每次进出都带出大片白色泡沫,稀里哗啦的水声隔着半个宿舍都能听见。
  就在这时候,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我再熟悉不过——踢踏踢踏的拖鞋声,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哼歌声。是路完。他在走廊那一头,正往这边走。
  李正的动作猛地僵住了。他的肉棒还插在我身体里,茎身硬得像铁,但他的双手瞬间从我的胯骨上松开,整个人像被泼了一盆冰水。从镜子里,我看到他的表情里同时闪过恐慌、愧疚和某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兴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路完的女朋友紧紧夹住的肉棒,龟头还嵌在子宫口里。"操……"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都在发抖。
  "别停。"我说。
  "他回来了——"
  "我说别停。"我收紧小腹,用阴道内壁绞住他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一寸一寸地收缩、松开、再收缩。这是我的身体——陈茜的身体——被两个男人开发了无数次之后磨炼出来的绝技,没有男人能扛得住。李正的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不由自主地又往里顶了半寸。
  路完的拖鞋声越来越近了。哼歌声停了,改成了一声咳嗽。然后是路完甩毛巾的声音。
  "路完!过来一下!"走廊那头突然有人喊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像是隔壁宿舍的人。
  路完的脚步停住了。"干嘛?"他的声音从门外几米处传过来,清晰得像是隔着一层纸。
  "辅导员刚才来查寝,问你晚上去不去开会!"
  "操,又来。"路完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拖鞋声掉了个方向,往走廊那头去了。
  李正整个人像虚脱一样喘了一口粗气,满头大汗地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那根粗到骇人的深色肉棒还紧紧地嵌在我穴里,一点没软,反而因为刚才那几秒钟的极度惊吓变得更硬了。人在恐惧和兴奋之间只有一条细线,他的身体跨过去了。
  我扭过头,冲他露出一个笑,嘴唇被汗湿的发丝黏住半边,声音轻得像从蜜罐里捞出来的:"还愣着干嘛,辅导员替你争取的时间,别浪费了。"
  这句话把他最后一丝理智也扯碎了。李正掐住我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的耻骨猛烈地撞击着我早已被拍红的臀丘,交合处稀里哗啦的水声在狭小的宿舍里炸开——那声音大到隔壁要是有人贴着墙听一定能听到。但他已经顾不上了,我也顾不上了。我的双手死死抓着路完的枕头,脸埋在他头发气味的布料里,屁股高高翘起,迎接着另一个男人暴风雨般的撞击。
  "要射了——"李正从牙缝里迸出三个字,手上的力道大到几乎要把我的胯骨捏碎。
  "射里面……李正哥……射到我子宫里……跟他的一样……都灌进去……"我晃着屁股,拼命往后迎凑,子宫口含住他的龟头痉挛着吸吮。一股滚烫的阳精在下一秒炸开,喷涌在我的子宫内壁上——又多又烫,和路完之前射进去的那泡精液混在一起,把整个子宫都灌满了。我的子宫盛着两个男人的精液,烫得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然后我的第二波高潮也炸了。潮吹的液和两泡精液混在一起,从被撑到极限的穴口缝隙里喷出来,把床单湿透了一大片。我趴倒在床上,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
  李正伏在我背上,粗壮的胸肌压着我的肩胛骨,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往下淌。他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已经开始发软的鸡巴从我身体里抽出来。拔出来的过程依然很慢——太粗了,即使射完也还有相当的体积——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小洞,顿了好几秒才缓缓合拢,紧接着一大股白花花的浓浆从里面涌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那滩已经不知道是淫水还是精液的湿痕上。
  "操……"李正低头看着那滩液体,又看了看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悔恨、恐惧、满足、困惑——什么都有,一样不少。
  "别看了,快去洗。"我从床上撑起来,抓过地上那件被撕破的路完卫衣随便擦了擦大腿,低声快速地指挥他,"你先进浴室,从窗户那边绕过去——澡堂最里面那间隔间没人,路完刚才肯定在最外面那间洗的。进去冲一下,就说你打球出了一身汗。表情自然点。"
  李正愣了一秒,然后点了点头。他抓起裤子套上,又随手抓了条毛巾,深吸一口气,拉开了宿舍门。走廊空荡荡的,路完的声音还从远处隐隐传过来——在跟谁抱怨辅导员开会的事。
  他闪身出去了。
  我躺在床上,裹着路完的被子,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两个男人先后灌满的饱胀感。两泡精液混在子宫里,在翻身的时候能感觉到液体在体内缓慢流动——热热的,沉沉的,像是往肚子里灌了一大杯温开水。我把手放在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一股白浊立刻从穴口被挤了出来,啪嗒一声滴在床单上。
  心里那口绿色的深井,此刻安静得像一面镜子——不是因为熄灭了,而是因为太满了,满到溢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种沉甸甸的、温热的、近乎幸福的饱足感。
  走廊里又响起了拖鞋声,这次是直直往门口来的。
  门被推开了。路完光着上身,毛巾搭在肩膀上,头发还滴着水,脸上挂着被打扰了洗澡的不爽。"操,洗个澡都能被叫去开会。茜茜,我——"
  他话说到一半,眯起眼睛看了看我。我躺在被子里,露出半张脸,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留下的泪痕和潮红,头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
  "你怎么了?脸这么红。"他把毛巾往椅子上一甩。
  "刚才……自己弄了一下。"我垂下眼睛,手指捏着被角绞了绞,声音又糯又虚,"你半天不回来……人家躺在这里,满脑子都是你刚才当着他们面肏我的样子……下面痒得受不了……就……"
  路完愣了一秒,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他走过来,一只湿手捏住我的下巴抬起来,在嘴上狠狠亲了一口。"骚货,自己弄都能高潮?"
  "嗯……"我红着脸点了点头,"老公太厉害了,光是想着你就能到……"
  他得意得眼睛都快眯成两条缝了,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手伸进被子里揉着我的乳丘。"我不在这一会儿你就想成这样,陈茜你是不是中了我鸡巴的毒了。"
  "中了,深入骨髓。"我仰头冲他笑,双腿在被子里并得紧紧的,把李正和路完混在一起的精液关在身体里。"老公你开会几点去?"
  "七点,还早。"他的手滑到我小腹上,指尖在我肚脐眼上打了个圈,然后往下探了一寸——我赶紧夹住他的手,作出害羞的样子。
  "别……刚才自己弄的时候太用力了,下面还疼……"我咬着嘴唇,眼眶里蓄着恰到好处的泪光。
  "行行行,让你歇会儿。"他收回手,在我脸上捏了一把,站起来去翻衣柜照镜子,嘴里嘟囔着开什么破会。
  我缩在被子里,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被子下面,李正的精液和路完的精液正从同一个穴口往外缓缓流淌,洇进了同一张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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