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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短篇——妈属性大爆发!原本接替恩雅看守博士的雪山女神耶拉冈德胜券在握,大意轻敌玩母子PLAY导致身体失守,由肛门榨精痴女被博士操成三穴齐开受精母猪妈妈(二)

[db:作者] 2026-10-10 21:31 p站小说 8380 ℃
1

  月光从窗缝里斜斜落进来,像一层薄银覆在耶拉冈德半敞的胸口与肩颈上。
  
  她躺在被褥间,黑色卷发散开,发尾那点蓝色挑染在暗处像冷水里浮着的幽光。白日里稳重冷艳、几乎无懈可击的女人,此刻被博士缠在怀里,呼吸已有些乱了。她的睡衣被他揉得松散,丰腴的大奶子半露出来,被他又亲又啃,乳尖湿亮发硬,乳肉随着她逐渐加重的喘息轻轻起伏。
  
  博士还在装。
  
  或者说,他已经装得太久,连身体都开始顺着这个角色往下滑。他一边把脸埋在她胸前蹭,一边用孩子似的任性语气讨要,嘴里却说着最下流的东西。耶拉冈德被他弄得越来越不像平日那个能轻易折断钢制登山镐的冷静女人,眼底的睡意已被潮热替代,手掌一下一下摸着他的后脑,像纵容一只半夜闹腾的小兽。
  
  “嗯……宝宝……别咬太重……♥”
  
  她轻轻喘着,声音低哑,听上去像训斥,又软得没有一点真正的威慑。
  
  博士抬起脸,嘴唇上沾着她乳尖的湿意,眼神在月光里亮得有些发狠,却硬是压成撒娇的样子。
  
  “妈妈给宝宝……宝宝要进去……”
  
  耶拉冈德看着他,呼吸又乱了一拍。
  
  她没有立刻让他动,而是伸手探向床头——那里放着一个旧铝盒,盒面被岁月磨得发暗,边缘有细小凹痕,平日里她用来放些随手可取的东西。她摸索着打开盒盖,从里面取出一小块牛油。
  
  那块牛油被夜气浸得微凉,边缘凝着,颜色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乳黄。耶拉冈德捏在指间,垂眼看了看博士,又像故意给他看一样,把那块牛油送到自己唇边。
  
  她张口含住。
  
  博士的视线几乎无法移开。
  
  她用嘴慢慢润那块油脂,舌尖从唇缝里隐约一绕,温热的口腔把凝固的边缘化开了一点。牛油表面很快蒙上一层湿亮,既有被体温软化的油光,也有她唾液带出的水色。她含了片刻,喉咙里低低“嗯”了一声,像这动作本身也让她隐隐发热,然后才把那块半湿半化的小东西吐到指间。
  
  她没有自己塞进去。
  
  而是交给了博士。
  
  “拿着。”她声音很轻,带着夜色里的哑,“乖一点,别弄疼妈妈。♥”
  
  博士接过那块牛油,本该顺着正常流程先慢慢用手指揉开,先送进去一点,让耶拉冈德身体里的热慢慢把它融化,再由里面溢出来润开肠道与肛门,最后才该让肉棒进去。
  
  走完这一套流程才叫安全,也才是合理的肛交步骤。
  
  可他偏不。
  
  他今晚要的不是合理。
  
  他要的是把她最兴奋的那根弦拉得更紧,要把自己的任性装成“宝宝”的胡闹,再看她到底会纵容到哪一步。
  
  博士握着那块还没完全软化的牛油,低头亲了亲她胸口,语气黏得发腻。
  
  “耶拉妈妈……”
  
  他故意蹭她的大奶子,嘴唇贴着乳肉含糊地说:
  
  “宝宝要用小鸡鸡塞进去。”
  
  耶拉冈德眼睫一颤。
  
  这要求太胡来。
  
  她当然知道该怎么做才稳妥,也当然知道那块牛油现在还没完全融开,按规矩该先用手指送、慢慢暖、慢慢润。可今晚博士的任性像一把专门喂到她心口的火。他越像不讲道理的小孩一样赖着她、闹着她,要用最直接、最莽撞的方式占有“妈妈”,她身体里那种古怪的兴奋就越难压下去。
  
  更何况,她下面已经湿透了。
  
  她不许博士碰那里,也不许他插那里,可身体的反应根本不听规矩。淫水早已在腿间积出来,热热地往下洇,顺着股缝流到屁眼儿附近,把那一片都润得湿滑。
  
  禁区不让碰,欲望却自己泄了出来,替后面那条路添了一层足够下流的水光。
  
  耶拉冈德沉默了片刻,最后抬起手,摸了摸博士的头发。
  
  那动作近乎温柔。
  
  “坏宝宝。♥”
  
  她轻声说,脸上的潮红在月光下显得越发明显。
  
  “今晚就允许你放肆一次……♥”
  
  博士心里猛地一跳。
  
  她答应了。
  
  他立刻低头,像得到奖励的小孩一样扑回她胸口,张嘴含住她的奶头,狠狠吸了一口作为“回报”。耶拉冈德被他吸得肩膀轻颤,喉咙里压不住地漏出一声更媚的呻吟。
  
  “啊……宝宝……♥♥”
  
  博士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这份甜头继续喂她。他一边吸她的奶子,一边伸手揉另一边乳房,五指陷进丰软乳肉里,把那团成熟沉甸甸的大奶子抓得变形。耶拉冈德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指陷进博士发间,既像按住他,又像舍不得让他离开。
  
  “妈妈的大奶子好软……宝宝最喜欢吃了。”
  
  博士含着她乳尖,含糊不清地撒娇。
  
  “等下宝宝会好好伺候妈妈的屁眼儿……妈妈要夸宝宝哦!”
  
  耶拉冈德胸口一起一伏,脸上的红已经漫到了耳侧,尾巴在被褥间轻轻蜷了一下。
  
  “会说这种话了……还要妈妈夸?”
  
  她喘着,唇边却有笑。
  
  “那你就好好做,别只会撒娇。♥”
  
  博士终于挪到她身上。
  
  他把那块半化的牛油抵在龟头前端,又扶着耶拉冈德抬腿。月色落在她丰腴的大腿和臀肉上,映出成熟女人饱满的弧线。她的后穴在股缝间微微收缩,周围已被从前面流下来的淫水润得湿亮,既羞耻又诱人。博士将肉棒顶过去时,能感觉到那块牛油夹在龟头和穴口之间,凉滑又带着一点还未彻底化开的硬度。
  
  耶拉冈德咬住唇,眼睛却没有移开。
  
  她在看。
  
  看他怎么用那根硬得发胀的大鸡巴,顶着那块被她含湿的牛油,一点点往自己屁眼里挤。
  
  博士低头亲她,声音贴在她唇边。
  
  “妈妈,宝宝进来了。”
  
  下一刻,他用力往前一顶。
  
  “啊——哈啊啊……!♥♥”
  
  耶拉冈德的媚叫猛地扬起来,几乎把夜色都撞出一道裂缝。
  
  那刺激太独特了。
  
  不是普通插入时单纯被鸡巴撑开的感觉,而是龟头顶着一块尚未完全化软的牛油,连同那点异物一起强行挤过肛口。后穴先被牛油的边缘顶开,又被紧随其后的肉棒撑住,冰凉、油滑、坚硬、滚烫在同一瞬间混进肠道深处,叫她整个人都像被一股陌生又淫乱的快感钉住。
  
  博士也被那股紧劲儿激得喉咙发哑。
  
  耶拉冈德的屁眼太紧了,哪怕外面已经被淫水润过,哪怕牛油表层开始化开,最开始那一下仍旧像硬生生挤进一只热而湿的肉环里。那张熟透的后穴一边抗拒似的夹紧,一边又被油脂慢慢润开,矛盾得要命,也爽得要命。
  
  “妈妈……好紧呀……”
  
  博士喘着,低头啃她唇角。
  
  “宝宝的小鸡鸡被妈妈屁眼咬住了……”
  
  耶拉冈德被这句幼稚又下流的话激得眼神都发湿,手掌立刻按到他后脑,把他往胸口压。
  
  “吃奶……♥”
  
  她喘得急,声音断断续续。
  
  “宝宝,继续吃奶……妈妈的屁眼给你插……♥”
  
  博士顺势低头,含住她晃动的乳尖,腰也一点点往里压。那块牛油被他顶进更深处,在耶拉冈德体内的热里开始加速融化。油脂化开后顺着肉棒和肠壁往外润,肛门周围很快变得更湿、更滑,挤压感从起初的生涩陌生,逐渐变成一种油亮又紧缠的淫靡。
  
  博士不再停。
  
  他开始抽动。
  
  第一次退出时,耶拉冈德的屁眼都像舍不得放一样狠狠箍住,化开的牛油混着她从前面流下来的淫水,在肉棒上拉出湿亮的油光。再插回去时,滑得几乎能听见低低的黏声,噗嗤一声,整根又被她热肠吃进去。
  
  “啊、嗯啊……♥宝宝……就是那里……♥”
  
  耶拉冈德的呻吟越来越高,越来越不像她。
  
  她这几天始终给人一种阈值很高、需要博士拼命射好几次才能勉强撬动的感觉,可今晚明显不同。博士主动压在她身上,像个半夜闹着要妈妈的坏孩子,撒娇、吃奶、亲嘴、揉胸,又用硬鸡巴顶着那块牛油莽撞地操进她屁眼里。所有要素叠在一起,竟把她推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状态。
  
  更重要的是,她今晚不用动。
  
  不用像之前那样骑着他、压着他、掌控节奏,也不用费力把他榨干。她只是躺着,张开腿,抱着他,让他自己来。她只要享受,享受男人在自己身上卖力顶撞,享受那个“宝宝”一边吃奶一边狠狠干妈妈的屁眼,享受自己被主动索求、主动占有、主动伺候。
  
  这份松弛反而让快感更汹涌。
  
  “好棒……♥”
  
  耶拉冈德摸着博士的脸,又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声音又喘又软。
  
  “宝宝真棒……妈妈的屁眼好舒服……啊……♥♥”
  
  博士听见这句夸奖,心里那点被压抑许久的兴奋几乎一并炸开。
  
  他找到了。
  
  真的找到了。
  
  这女人冷艳、强悍、阈值高、平时难以撼动,可在母子游戏里只要他主动撒娇、任性、又卖力地把她当“妈妈”操,她就会变得软,变得热,变得愿意包容他的放肆。
  
  于是他更用力地压上去,嘴却继续说那些专门刺她心口的话。
  
  “妈妈舒服就好……宝宝会努力的……”
  
  他一边顶,一边含着她奶头含糊地说:
  
  “宝宝要把妈妈伺候得很舒服……妈妈喜欢宝宝这样操你吗?”
  
  耶拉冈德被他顶得腰轻轻弓起,胸前两团大奶子在博士脸侧晃得又软又浪。
  
  “喜欢……哈啊……喜欢……♥”
  
  她几乎是被迫承认,脸上的潮红已经鲜明得藏不住。
  
  博士腰胯一沉,又狠狠顶到底。
  
  牛油彻底化开后的后穴滑得不像话,可内里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紧绞仍旧可怕。每一次插进去,都像被一张热而肥软的肉嘴从龟头一路吞到根部,再在最深处收缩着咬一下。博士也喘得越来越重,手臂撑在她两侧,却忍不住低头去亲她。
  
  “宝宝最喜欢妈妈了……”
  
  “喜欢妈妈的奶子……喜欢妈妈的屁眼……”
  
  “妈妈好漂亮……好香……宝宝要一直操你……”
  
  这些话越说越下流,却偏偏在“宝宝”和“妈妈”的框架里变成了最能撩动耶拉冈德的东西——她的身体几乎一寸寸热起来,肩颈、胸口、腰腹都泛出浅浅的红,像雪地里终于烧起了火。平日冷白的脸此刻潮红浓得惊人,唇瓣也被亲得发湿,眼角像蒙了一层水汽。
  
  博士忽然压下去,直接吻住她。
  
  这一次不是撒娇似的乱亲,而是带着真正的进攻意味。舌头撬开她的唇,狠狠卷进去,腰下还在一下一下操她的屁眼。耶拉冈德起初像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亲吻惊住了一瞬,随即竟立刻回应起来,手臂圈住他的脖子,胸脯紧贴着他,后穴也在同时一阵发狠地收缩。
  
  “唔……嗯……♥♥”
  
  她的呻吟被堵在吻里,变成含混湿热的鼻音。
  
  博士一边亲,一边顶,一边感受她越来越明显的失控。耶拉冈德的身体在月光与被褥间泛着红,呼吸急得像胸腔里有火,丰腴乳肉被压得变形,腿也不知不觉缠上博士的腰。那条覆着青色鳞片的长尾在床边轻轻绷起,又无力地落下,像她理智里的某根线也在随着每一下插入逐渐软断。
  
  今晚的耶拉冈德,和平时不一样。
  
  她不再只是那个冷静审视他的保护者,不再只是那个随时能推倒他、撕碎他、折断他工具的怪力女人。她此刻被他压在身下,被他亲得喘不过气,被他用大鸡巴顶着融化的牛油狠狠进出屁眼,还被他一句句“妈妈”、“宝宝最喜欢你了”操得浑身发红。
  
  这是博士这几天来第一次见到她如此鲜明、如此毫无遮掩的兴奋。
  
  而他没有停。
  
  他甚至更卖力地抱紧她,继续把这个角色演得又乖又坏。
  
  “妈妈……宝宝会让你更舒服的……”
  
  博士贴着她红透的脸,喘息热得发烫。
  
  “宝宝最喜欢妈妈了,真的最喜欢……”
  
  耶拉冈德抓着他的头发,指尖都在发颤,却没有推开,只把他又按向自己胸口,像还要他继续吃奶,继续在自己怀里保持那个让她兴奋到失控的身份。
  
  “那就……好好伺候妈妈……♥”
  
  她哑声呻吟,蓝眼睛里水光潋滟。
  
  “别停……宝宝……妈妈还要……♥♥”
  
  博士的喘息已经变得很重,像风雪里一台负荷过高却仍在强行运转的机器。
  
  可他没有停。
  
  他压在耶拉冈德身上,几乎用尽自己此刻能调动的每一寸力气,肩背绷紧,手臂撑在她两侧,腰胯一次次往下沉,狠得像要把自己连同这具身体里所有不甘、恐惧和求生欲一起捅进她最深处。
  
  他在催眠自己。
  
  他知道这一点。
  
  因为倘若让清醒的理智完整站出来,太多东西会显得荒唐、恶心、难堪——可他不能退。于是他只能让自己投入,强迫自己去感受她的热,感受她丰腴肉体在自己身下逐渐松软和失控的颤,感受那条被牛油彻底润开的后穴怎样油滑又贪婪地咬着鸡巴,每一次抽出都像要把他含回去,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潮湿淫靡的声响。
  
  他狠狠压制她。
  
  狠狠亲吻她。
  
  狠狠揉她的奶子。
  
  再用低哑到几乎不像自己的声音,一遍遍贴着她耳边叫她:
  
  “妈妈……”
  
  然后又狠狠往最里面操。
  
  这不是以往那种被耶拉冈德掌控节奏的交合。今晚的主动权在他这里,至少此刻是这样。每一次他往下撞,都能得到清晰的正反馈。耶拉冈德会喘得更急,会抱得更紧,会在他喊“妈妈”的一瞬间后穴猛然收缩,会在他咬住她乳尖、含混说“宝宝要让妈妈舒服”时整个人从胸口到小腹都热起来。
  
  她比他更快被推向高潮。
  
  她比他更沉迷于这场被编织成母子游戏的性爱。
  
  她也在消耗更多体力。
  
  博士在一阵阵几乎要吞没自己的快感边缘里死死守着最后的清醒——凡人要胜过神明,从来不能靠蛮力。神明站得太高,手里握着风雪、牢笼和绝对优势。可凡人还有智慧,还有毅力,还有在绝境里把一切耻辱都咽下去,再把耻辱反过来磨成刀的本事。
  
  幸好,这两样东西他都有。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屋里越来越密,越来越重。床褥被顶得乱成一团,被子滑到一旁,耶拉冈德半裸的身体在月光和暗火间泛出一层湿热的红。她黑卷的短发被汗水沾在脸侧,蓝眼睛里水光浮散,平日冷静持重的轮廓都被欲望烧软了。
  
  “啊……宝宝……哈啊……不、不行……♥♥”
  
  她的媚叫已经压不住,声音越发的娇,越发的湿,和白日里那个能冷眼决定他去留的女人几乎判若两人。她的体温升得很快,胸脯滚烫,肚腹也热,连环在博士腰后的腿和尾都带着细细的抖。屁眼儿里的牛油已经完全融化,油脂顺着肠壁和肉棒反复润开,混着她从前面涌出来的淫水把股间弄得一片湿亮,甚至每次博士抽插时,都能感觉那股滑腻从肛口往外溢,黏得下流。
  
  她快到了。
  
  博士清楚地知道。
  
  耶拉冈德也知道。
  
  她忽然抓紧他的肩,脸色潮红得厉害,呼吸断断续续,眼神迷离却还强撑着看他。
  
  “射……”
  
  她声音哑得发颤。
  
  “宝宝,射给妈妈……射在妈妈屁眼里……♥”
  
  这句话几乎差点把博士的防线冲垮。
  
  他鸡巴已经胀到极限,前端发麻,小腹一阵阵抽紧,精关就在边缘,稍微放松一点就会彻底喷出来。他能想象自己射进去时那种热精灌满她后穴的快感,也能感到她肠道深处正饥渴地绞着他,像真在求他把那点东西交出去。
  
  可他不能。
  
  至少现在不能。
  
  他嘴上却立刻答应,甚至把声音压得更像撒娇。
  
  “好……妈妈想要,宝宝就给……”
  
  他低头吻她,舌头狠狠卷进她嘴里,同时腰胯骤然加速,抽插得更猛。耶拉冈德被他这一下弄得整个人弓起,呻吟被堵在吻里,变成一串含糊的湿声。
  
  “唔……嗯嗯……♥♥”
  
  博士的身体几乎在尖叫着要射。
  
  他却用一种近乎残酷的意志把那股冲动压住。每一次快感冲上来,他就在心里把它按下去,把自己当成站在风暴眼里的人,脚下是雪崖,前方是唯一的绳索。
  
  不能松。
  
  不能倒。
  
  不能现在交出最后的筹码。
  
  鸡巴在耶拉冈德体内硬得更涨,像被憋到发疯,前端顶着她肠道深处,几乎每一下都带来濒临射精的刺麻。
  
  可他硬是没射。
  
  反倒是耶拉冈德先崩溃了。
  
  她忽然发出一声高而媚的长吟,身体猛地绷紧,眼睛失神地往上一翻,后穴在博士鸡巴上剧烈收缩,前面也涌出一股湿热的淫水,顺着股缝和大腿内侧流下来。
  
  “啊啊啊——宝宝、妈妈……去了……去了啊啊……♥♥♥”
  
  她高潮了。
  
  不是勉强的,不是被耗出来的,而是彻彻底底被操爽了。胸口剧烈起伏,奶头硬得发红,手指抓得博士肩背发疼,后穴一阵一阵痉挛般夹住他,像要把他锁死在里面。博士咬着牙顶到底,任她在自己身下翻白眼、颤抖、喷出水来,却仍旧死死忍住,没有射。
  
  这一轮结束时,耶拉冈德整个人软得厉害。
  
  她喘得很急,脸上却是满足的。
  
  那种满足不只是身体上的高潮,也不只是被肉棒顶到极点后的虚脱。她眼里有一种更深、更危险的餍足,像是心理上那份被儿子依赖、索求、占有,又被“宝宝”卖力伺候的欲望终于得到了一次完整回应。
  
  她被宠爱了。
  
  也被操爽了。
  
  两个层面的满足叠在一起,使她看起来竟有几分柔软到近乎天真的恍惚。
  
  可博士没有满足。
  
  他依旧硬着。
  
  他还想继续。
  
  耶拉冈德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那阵高潮余韵里回神,她感受到体内那根仍旧胀硬、仍旧没有泄出的肉棒时,眼底终于浮出一点惊讶。
  
  今天的博士太积极,太反常了。明明前几日被她操到奄奄一息,明明身体已经透支,怎么今晚忽然像换了个人,竟能在这种时候忍住不射,还想继续往下做?
  
  不过……就算她高潮了一次,消耗了一些体力,博士也不可能凭这个反抗她。
  
  力量差距仍旧悬殊。
  
  她真要认真,依旧可以把他按回床上。
  
  可问题不在这里。
  
  问题是,他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他想做什么?
  
  耶拉冈德猜不透。她能看穿很多男人的欲望,能判断恐惧、贪婪、虚张声势,却在此刻这个红着眼、喘着气、还黏糊糊叫着妈妈的博士身上,看见一层让她有些不安的雾。
  
  博士却不给她太多思考余地。
  
  他低头亲她潮红未退的脸,声音仍旧是那种小孩撒娇求爱的调子。
  
  “妈妈……还要……”
  
  他用鼻尖蹭她,腰却坏心眼地轻轻顶了一下,惹得她刚高潮过的后穴又猛地一缩。
  
  “宝宝还想操妈妈……妈妈让宝宝继续好不好?”
  
  耶拉冈德呼吸一滞,眉心微蹙。
  
  “你今天……”
  
  话到一半,她又被他贴上来的吻堵住。博士吻得很黏,也很任性,像根本不打算让她细想,只一遍遍把她拖回那个“妈妈纵容宝宝胡闹”的框架里。
  
  “宝宝睡不着……”
  
  “宝宝还硬着……”
  
  “妈妈最好了,再给宝宝一次……”
  
  耶拉冈德最终还是松了口。
  
  她也许仍有警觉,也许仍隐隐觉得事情不对,可那份刚刚得到满足的母性错觉和身体余韵让她此刻比平时更容易纵容他。
  
  “好……”
  
  她低喘着,抬手摸他的脸。
  
  “但宝宝也别太疯,要适可而止哦。♥”
  
  博士立刻要求换姿势。
  
  耶拉冈德本想拒绝,可他抱着她蹭,亲她胸口,含她奶头,又用那种甜腻的语气缠着喊妈妈。她拗不过,或者说,在这一套里她根本不愿意真正拗过。
  
  于是她缓缓起身,将身上最后残着的衣物褪干净。
  
  月色落在她全裸的身体上。
  
  成熟,丰腴,曲线饱满。
  
  她跪到博士面前,双膝分开,腰一点点塌下去,胸脯贴近被褥,臀部高高翘起。那只被操得油亮湿润的大屁股在夜里显得格外淫荡,股缝间的屁眼还泛着牛油和淫水混合的湿光,微微开合,像一张刚被操熟的肉嘴,正在等那根让她高潮的东西重新插进去。
  
  “来吧,宝宝。♥”
  
  耶拉冈德回头看他,脸上潮红未褪,蓝眼睛里仍有一点不安,却更多是被欲望浸过的媚。
  
  “妈妈全都给你。”
  
  博士从后面扶住她的腰,对准那张湿滑后穴,一挺腰重新插进去。
  
  “嗯啊……♥”
  
  耶拉冈德刚爽得细细一颤,下一瞬,博士忽然抬手,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
  
  “啪!”
  
  声音清脆,在夜里格外明显。
  
  耶拉冈德整个人僵了一下。
  
  这不是单纯的调情。
  
  这是羞辱。
  
  毫无疑问,是男人对女人的羞辱。哪有打“妈妈”屁股的“儿子”?哪有被自己撒娇哄着的宝宝,反过来用这种动作掌控母亲?
  
  这一下几乎要把两人的游戏秩序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更赤裸的权力翻转。
  
  可问题是——太爽了。
  
  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要命,被打红的臀肉火辣辣发热,后穴还夹着博士没射的硬鸡巴,那一巴掌落下时,疼痛从屁股表面炸开,立刻和屁眼里正在被插的快感纠缠到一起,变成一种更下流、更让人战栗的刺激。
  
  博士没有停,又打了一下。
  
  “啪!”
  
  “妈妈的屁股好大……”
  
  他一边狠狠干她,一边用任性又占有欲十足的语气说:
  
  “宝宝最喜欢妈妈的大屁股了。”
  
  耶拉冈德咬住被褥,呻吟从齿缝里溢出来。
  
  “嗯……坏宝宝……♥”
  
  她本该生气,本该扭头把他按住,可身体却先一步发软——既然这么爽,既然今晚本就是纵容他任性的一夜,那就让他再放肆一点好了。
  
  反正她的目的只是困住他。
  
  只要博士还在操,他就在消耗体力。就算此刻变成她更容易高潮,更容易被这个母子游戏撩到失控,她也相信自己终究恢复得更快。
  
  她是耶拉冈德,是这片深谷的守护者,是恩雅的侍女,是力量远胜凡人的非人之物。
  
  一个男人靠一夜性爱可耗不垮她。
  
  但她错了。
  
  三个小时之后。
  
  耶拉冈德已经完全不像她自己。
  
  床褥乱得不成样子,牛油、汗水、淫水和精液前液的味道混在温热空气里,浓得像一场没有散去的兽宴。她跪趴在床上,手臂软软地撑不住,胸脯压在褥子里,大屁股仍被博士从后面抓着,臀肉上早已被打出一片片红痕,肛口被操得湿亮发红,随着抽插一开一合。
  
  她在叫。
  
  不是平时那种压着的低喘,也不是前面仍保留一点体面的媚吟。
  
  而是彻底乱了的、几乎母猪一样的呻吟。
  
  “啊啊……呃啊……宝宝……操、操妈妈……嗯啊啊啊♥♥♥”
  
  她翻着白眼,舌尖不受控制地从唇间露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被褥上,眼神涣散到几乎没有焦距。每次博士从后面狠狠干进去,她那张被操烂的屁眼就痉挛似的往里吞,身体也随着撞击往前一耸,嘴里发出下流又破碎的叫声。
  
  母子乱伦游戏对她的刺激太强了。
  
  强到超出她自己估计。
  
  她不是不喜欢,而是太喜欢了,喜欢到身体根本扛不住——博士本身并没有这方面的需求,他对这套东西的快感积累反倒很慢,许多时候甚至只是在刻意扮演、刻意勾引、刻意让她沉进去。也正因如此,他能把射精压得更久,把自己从纯粹的肉欲里抽出一部分,作为操控这场游戏的人。
  
  而耶拉冈德已经喷了七八次。
  
  她爽得脑子迷糊,根本分不清自己还在警惕什么,也分不清东南西北,只知道后面那根鸡巴还在操她,那个她纵容的“宝宝”还在一边叫妈妈,一边把她的屁眼狠狠干到一阵阵高潮。
  
  博士抓着她被打红的大屁股,五指深深陷进臀肉里,一边操,一边揉,掌心扫过那些红痕时,耶拉冈德会浑身一颤,像被疼和爽同时咬住。
  
  到这个阶段,他已经把“小孩的任性”玩得足够明白了。
  
  任性可以撒娇。
  
  也可以羞辱。
  
  只要还套着“宝宝对妈妈胡闹”的外壳,耶拉冈德就会全盘接受,甚至会因此更兴奋。
  
  “贱货妈妈……”
  
  博士喘着,狠狠顶进她最深处。
  
  耶拉冈德浑身一抽,嘴里立刻漏出一声带哭腔的淫叫。
  
  “啊啊……是……♥”
  
  “骚货妈妈,屁眼这么会夹宝宝,刚才还装得那么厉害?”
  
  “嗯啊啊……宝宝……妈妈、妈妈就是骚……给宝宝操……♥♥”
  
  “臭婊子妈妈!”
  
  博士又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红痕叠着红痕,臀肉颤得像熟透的果。
  
  “求宝宝射给你,居然求得这么下贱!”
  
  耶拉冈德尊严受辱,母性的肉体却爽得几乎要疯。
  
  那些词若在清醒时落在她身上,足以让她翻脸。可现在在母子游戏的框架里,在被儿子狠狠玩屁眼、被儿子打屁股、被儿子一遍遍操到高潮的状态里,它们全都变成了更深的刺激。她甚至主动扭起屁股,往后迎着博士的撞击,哭着求他更狠一点。
  
  “宝宝……大力操妈妈……求你……”
  
  “妈妈是贱货……是骚货……妈妈屁眼好空……要宝宝射进来……♥♥♥”
  
  博士眼神发暗,腰胯也终于进入最后的狂暴节奏。
  
  他已经忍了太久。
  
  三个小时,七八次将对方送上绝顶高潮,无数次自己濒临射精又硬生生压住。此刻他的鸡巴胀痛到近乎麻木,精关早已积到极限,连小腹深处都像有一团滚烫的火要炸开。
  
  他抓住耶拉冈德的腰,把她往后拖,几乎让她整个人被迫翘得更高。
  
  “想要宝宝射进去吗?”
  
  博士低声问,声音又哑又狠。
  
  耶拉冈德已经没有任何体面,只能一边流口水一边点头,屁股还在往后蹭。
  
  “要……要……妈妈要宝宝射屁眼里……求宝宝……射给贱货妈妈……♥”
  
  博士最后几下彻底失控。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又急又重,他每一下都顶到底,龟头狠狠撞进她被操得滚烫发软的肠道深处。耶拉冈德已经被操到翻白眼,整张脸埋在褥子里,呻吟断断续续,身体却还在本能地夹他、吞他、求他。
  
  终于,博士猛地一挺,整根深深顶进她屁眼最里面。
  
  射了。
  
  第一股精液喷出来时,耶拉冈德身体猛地一僵,像被什么滚烫的东西从体内贯穿。博士忍了太久,这一发远比白日里那次被撸出来的稀薄余精猛烈得多,虽然经过两日透支仍不算极盛,却因为压抑到极限而喷得又急又狠,热精直接冲进她肠道深处,在那片被操到发烫的软肉里炸开。
  
  “啊啊啊啊——♥♥♥”
  
  耶拉冈德尖叫起来,最强烈的性高潮几乎和他的内射同时爆发。
  
  博士没有停顿。
  
  第二股、第三股白浊紧接着喷出,一阵阵从龟头深处顶出来,灌进她被牛油润烂、淫水泡透的屁眼里。他死死按着她的腰,不让她逃,也不让自己退出,鸡巴在里面一抽一抽,把所有积攒到发疯的精液全数射进她肠道深处。耶拉冈德的后穴随之剧烈痉挛,像要把那根射精的肉棒和热精全都吞住,肛口紧紧箍着根部,不肯漏出半点。
  
  博士低吼着又顶了几下,最后的精液断断续续涌出来,被他狠狠喷进最里面。
  
  那是一次近乎盛大的内射。
  
  所有的忍耐、算计、屈辱、欲望,都在这一刻化成滚烫白浊,填进耶拉冈德被操服的屁眼里。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喷射都在抖,眼睛翻得几乎只剩眼白,舌头软软探出唇外,口水和汗水把脸侧弄得一片湿。等博士终于射完,她已经彻底软下去,连最后一句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只剩胸口剧烈起伏,后穴还在包着他无意识地一缩一缩。
  
  然后她晕了过去。
  
  不是痛苦的昏厥,而是被太强烈、太密集、太对准要害的快感冲垮了。
  
  博士撑在她身后,呼吸粗重,汗水从下巴滴落到她背上。他也累坏了,射精后的虚脱感沿着小腹和脊背慢慢蔓延,腿根酸得厉害,腰也像被掏空一截。可与疲惫同时升起的,是一种比任何时候都清晰的兴奋。
  
  他没有立刻拔出来,只是低头看着耶拉冈德,看着这个曾经像神一样把他关在屋里、玩弄他、榨干他、决定他能否离开的女人如今趴在床上,被他从后面操到昏迷,屁眼里还满满含着他的精。
  
  他终于完全掌握了控制她的方法。
  
  野兽再凶猛,只要能被驯化就不再是无法战胜的问题。
  
  外面的冬日已经彻底亮了。
  
  藏地的清晨并不像平原那样由天光缓慢铺开,而更像是雪山忽然睁开一只冷白的眼。峰脊之上,阳光先落在积雪最锋利的边缘,把那些连绵冰棱照得明亮刺目;再往下,深谷仍浸在蓝灰色的寒影里,风沿着岩壁吹过,卷起细碎雪粉,在半空中散成一层薄薄的银雾。远处的松枝被冰压得微微下垂,枝梢偶尔抖落一蓬雪,落地时声音很轻,却在这片过分清澈的静里显得分明。
  
  屋顶上覆着厚厚的雪,烟囱里有一点淡白的烟缓缓升起,像从这片冰封山谷里漏出来的一线人间热气。
  
  耶拉冈德就是在这样的冬日清晨里醒来的。
  
  她醒得很慢。
  
  先是指尖动了动,随后是呼吸从沉睡后的绵长逐渐变得清醒。被褥里仍有昨夜留下的热,身体深处也残着某种被彻底满足后的酥软。那不是普通睡眠后的松弛,而是被反复推上顶点、被掏空、被羞辱、又在羞辱里爽到意识断片之后身体终于得到休息的餍足。
  
  昨晚的记忆一片片浮上来。
  
  畅快。
  
  屈辱。
  
  满足。
  
  混乱到近乎失态的亲子游戏,那个中年男人在她怀里叫妈妈,又在她身后狠狠干她,把她按成她从未想过会接受的姿态,一遍遍操到她翻白眼、流口水、呻吟得不像自己。
  
  她记得自己最后是怎样求他的,记得那些低贱的话怎样从自己嘴里滚出来,也记得当他终于射在她体内时,那股强烈得几乎炸开的高潮怎样一下子把她冲进昏暗。
  
  她昨夜确实透支了。
  
  可睡过一觉之后,力量又回来了。
  
  耶拉冈德撑起一点身子,青色鳞片覆着的长尾在被褥间缓缓舒展。她的肩背仍有些酸,腰臀也带着被长时间使用后的隐隐发烫,可那并不代表虚弱。她抬手握了握拳,指节轻轻一响,掌心筋骨里的力量依旧沉稳充沛,仿佛只要此刻给她一截钢筋,她仍能面不改色地徒手捏爆。
  
  这点疲劳不算什么。
  
  别说只是被那男人调教了一夜,就算真受了伤筋动骨的伤,她睡上一觉也能恢复大半。她太清楚自己的体质,也太清楚人类与她之间的差距。正因为这份自信,她昨晚才敢纵容他,把自己放进看似劣势的姿势里,任由他掌控节奏,任由他在那套叫她极度兴奋的母子游戏里一点点放肆。
  
  耶拉冈德掀开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
  
  月夜与火光都过去了,白日清澈的光落在她身上,反而把昨夜留下的痕迹照得更分明。
  
  她的奶子上还留着被男人亵玩过的痕迹。丰腴沉甸的乳肉边缘有几道浅浅指印,被揉捏过太久后还泛着微红;乳尖比平日更敏感,颜色也深,像昨晚被反复含咬吮吸后仍没完全平复。胸口皮肤上有零散的吻痕和牙印,不重,却足以证明那男人曾怎样把脸埋在这里,一边撒娇,一边用成年男人的嘴舌贪婪地吃她。
  
  她的屁股更明显。
  
  圆润饱满的臀肉上,一片片红痕还没有完全褪下去,有掌印,也有被抓揉时留下的指痕。那些痕迹落在成熟丰盈的肉体上,带着一种狼狈而淫靡的娇媚,像雪山上一朵被暴雨打乱了花瓣的艳花。股间仍有昨夜清理后残留的湿腻错觉,后穴附近则微微发烫,像还记得那根男人的东西怎样一次次顶入深处,又怎样在最后把热精射满其中。
  
  耶拉冈德的脸侧微微热了一下。
  
  她垂眼看着这些痕迹,蓝宝石般的瞳孔里掠过一点复杂情绪——若换成别的男人敢把她弄成这样,她或许早在醒来前就会拧断他的手腕。可昨夜那一切偏偏发生在她自己允许的游戏里,在她自己逐渐沉迷的规则里。那男人没有逃开她的掌控,只是找到了让她格外愉悦的方式。
  
  想到这里,她伸手摸了摸床侧。
  
  空的。
  
  博士不在卧室里。
  
  耶拉冈德动作停住。
  
  房间里没有他的呼吸声,也没有身体的热。昨夜被她抱着睡、又把她折腾到昏过去的男人,此刻已经不在这张床上。
  
  短暂的安静后,她唇角缓缓勾起一点冷笑。
  
  偷偷跑了?
  
  这个念头在她心里只停留了一瞬,便像撞在冰壁上的火星,很快熄灭。
  
  她并不慌。
  
  耶拉冈德抬起一只手,掌心翻转。寒意从她指缝间凝聚,蓝白色的冰雾如同有生命的丝线,一圈圈缠绕,片刻后便在她掌中凝成一条小小的冰龙。那小龙只有手指长短,鳞角俱全,尾巴蜷着,样子甚至有几分可爱。它抬起透明的脑袋,张口轻轻吐出一个小气泡。
  
  气泡在冰冷空气里迅速凝结,变成一颗晶莹圆润的冰泡,如同一枚小小的水晶球。
  
  球面泛起涟漪,随后映出画面。
  
  耶拉冈德靠在枕上,眯眼看去。
  
  水晶球里,一个中年男人正赤裸着上身站在屋外劈柴。
  
  博士没有逃。
  
  他甚至没有试图翻出院落,也没有往山路方向去。他站在屋后那片被清扫出一小块空地的雪地里,脚下踩着厚实的木屐和临时裹好的保暖布,腰间系着一条简单的裤子,裸露的上身在寒气中冒出淡淡热气。木墩上放着待劈的柴,他手里握着斧头,动作并不花哨,却很稳。
  
  斧刃举起,肩背肌肉随之拉开。
  
  落下时,木柴“咔”地一声裂成两半。
  
  博士的身体并不是年轻少年那种漂亮却单薄的体格,而是经年累月在野外科考、攀爬、跋涉与生存中磨出来的结实。胸膛宽,肩臂有力,腰腹虽不夸张却线条紧实,汗水沿着锁骨和胸肌往下滑,在寒冷中很快化成一层淡淡蒸汽。
  
  他每一次挥斧,背部肌肉都会绷出清晰的起伏,肱二头和小臂筋肉也随动作收紧,带着一种属于成年男人的刚毅和耐力。
  
  耶拉冈德盯着那画面,冷笑渐渐淡了。
  
  这是个明智的决定。
  
  他逃不远的。
  
  这片山谷不是给凡人徒步离开的地方,尤其是一个装备尽毁、连合脚登山鞋都没有的男人。若他真蠢到趁她睡着跑出去,走不了多久就会被风雪和地势吞掉,或者被她轻易寻回。如今他没有逃,反而在屋外劈柴,至少说明他已经开始认清现实。
  
  耶拉冈德心里浮起一种近乎欣慰的情绪。
  
  她觉得博士或许已经认命了。
  
  今后,他会留在这里,留在她和恩雅看得见、抓得住的地方。不会再想着离开,不会再做徒劳的反抗。也许他会继续成为她的玩具,成为她怀里那个会撒娇、会叫妈妈、也会在夜里用尽力气伺候她的男人。
  
  这个想法让她胸口微微发热。
  
  水晶球里的博士又举起斧头。
  
  阳光从侧面照过来,落在他裸露的上身上。那些肌肉并不夸耀,却真实、有力、耐用,像一把已经经历过很多风雪却仍旧锋利的旧刀。
  
  耶拉冈德忽然发现,恩雅会喜欢上这个男人并不是全无道理。
  
  知识渊博这件事对她而言并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太会说、太会懂、太能讲出道理的男人往往也更会骗人。她不吃那一套。她见过太多打着见识与智慧旗号靠近圣女的人,知道漂亮话下面藏着多少私欲。
  
  可健康、结实、能干活、能在雪地里挥斧的男人就不同了。
  
  尤其是一个年纪相仿、身体还保持得相当好的男人。
  
  耶拉冈德是成熟的中年女人,身子丰腴,气血旺盛,欲望也不淡。她不是不需要男人,只是她很少遇到既能承受她,又能让她真正尽兴的人。博士或许狡猾,或许曾令她厌恶,可昨夜之后他身上多了一层让她难以忽视的魅力——他愿意陪她玩那套母子游戏,愿意叫她妈妈,愿意在那种身份里撒娇、任性、伺候她、占有她。
  
  那感觉太爽了。
  
  爽到她此刻隔着水晶球看他劈柴,身体都不由自主想起昨夜的热。
  
  她甚至有那么一点觉得……自己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耶拉冈德立刻皱了皱眉,像想把它压下去。可水晶球中的画面并不停止——博士再一次举斧,背阔肌绷紧,腰腹发力,斧头劈开木柴时,他胸前汗水轻轻一晃。那种健壮、勇猛、沉默干活的模样和夜里在她怀里叫妈妈的样子交叠起来,反差得让人心口发痒。
  
  耶拉冈德的手慢慢滑进被窝。
  
  她没有立刻承认自己想做什么,只是靠在枕上,盯着冰泡里的影像,指尖沿着自己的小腹往下。被褥里仍暖,她的身体也在一点点重新发热。乳尖先敏感起来,昨夜被他含弄过的地方一阵阵发麻,像还残留着男人舌头的温度。
  
  “乖宝宝……♥”
  
  她低低唤了一声。
  
  那声音很轻,屋外的博士当然听不到,只有掌心冰龙和那枚水晶球静静映着他的身影。
  
  耶拉冈德的指尖探到腿间。
  
  那里并未因为睡了一觉而彻底冷下去。她前面那处仍不许博士碰,可此刻独自一人时,欲望从那里泄出来得格外明显。她轻轻揉了两下,湿意很快在指腹上化开。水晶球里,博士弯腰捡起裂开的木柴,背肌随动作舒展,腰侧线条紧绷,像一头在寒地里仍有余力的雄兽。
  
  “嗯……♥”
  
  耶拉冈德轻轻咬住唇,指尖加重了一点。
  
  她看着他的肩,看着他的胸,看着他挥斧时手臂迸出的力量。昨夜他在她身后抓着她腰狠操的记忆越来越清晰,尤其是那一声声“妈妈”,还有后来那些粗鲁又羞辱的话。她本该为那些词生气,可此刻回想起来,身体却只觉得更热了。
  
  她一手继续托着水晶球,另一只手在被窝里缓缓动作。先是揉弄自己湿润的阴唇,再用指尖绕着敏感处打圈。她的呼吸渐渐变重,胸口起伏起来,那对还留着男人亵玩痕迹的大奶子随之轻轻颤动。乳尖硬了,昨夜的牙印和吻痕在白日里显得更加淫靡,像在提醒她,她并不是完全不可侵占。
  
  “坏宝宝……真会折腾妈妈……♥”
  
  她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笑,也带着难以压住的媚。
  
  水晶球里,博士忽然停了一下,抬手抹去额角汗水。那动作干脆利落,男人味浓得几乎透过冰泡扑出来。耶拉冈德眼神发直了一瞬,指尖在腿间猛地一压,身体顿时细细一抖。
  
  “啊……♥”
  
  她的呻吟压在喉咙里,却还是漏了出来。
  
  她开始更快地抚慰自己。
  
  昨夜被博士从母性最深处撬开的快感,如今被这个水晶球里的画面继续喂养。她想象他不是在劈柴,而是在对着她的身体挥出一次次有力的撞击;想象那双握着斧柄的手重新抓住她被打红的大屁股;想象他一边喘着,一边把脸埋进她奶子里,含糊地叫妈妈;想象他赤裸强壮的身体压上来,把她按在床上,任性地说还要。
  
  “宝宝……妈妈看着你呢……♥”
  
  耶拉冈德的声音越来越哑,指尖湿得发亮。她在被窝里分开腿,身体随着自己的抚弄轻轻弓起。那条青鳞长尾也不安地摆动起来,尾尖在床沿扫过,发出细微摩擦声。
  
  她本来以为自己只是想确认博士有没有逃。
  
  可现在,她已经完全移不开眼。
  
  那个男人赤裸着上身,在冬日雪地里挥斧。斧刃落下,木柴裂开,肌肉收紧,汗水滚落。简单的劳动在她眼中变成了一场沉默的炫耀,炫耀他的体魄,炫耀他的耐力,炫耀昨夜能把她操到昏过去的那份坚韧。
  
  耶拉冈德越看越热。
  
  她开始揉自己的奶子。
  
  另一只手仍在腿间动作,掌心却托起一边沉重乳房,指尖捻住昨夜被博士咬过的乳尖轻轻一拧,酥麻立刻从胸口窜下去,和下身的快感纠缠到一起。
  
  “嗯啊……宝宝……♥”
  
  她声音更娇了。
  
  “妈妈的奶子……还想给你吃……♥”
  
  水晶球里的男人听不到,仍旧专注地劈柴。正是这种听不到、看不见、毫不知情的状态,反而让耶拉冈德更兴奋。她像隔着一层冰冷的镜面偷窥自己私有的雄兽,看他在雪地里展露力量,而她则藏在温暖被窝里,带着昨夜被他留下的痕迹,一边看,一边把自己摸得越来越湿。
  
  她的呼吸已彻底乱了。
  
  “哈……哈啊……宝宝……妈妈好想你……♥”
  
  女人的指尖在敏感处快速摩擦,湿滑声被被褥掩住,却仍在她自己耳中分明得过分。她开始想起昨夜最后的内射,想起被热精灌进后穴的那一瞬间,想起自己怎样完全失控地翻白眼。身体记忆比理智更诚实,后穴竟也跟着一阵阵空虚地收缩,像在怀念那根强行撑开的东西。
  
  耶拉冈德咬着唇,眼神却越来越迷。
  
  “宝宝……再操妈妈一次……♥”
  
  她喃喃自语,手指越动越急。
  
  “妈妈会乖乖给你……嗯……给宝宝看屁股……给宝宝吃奶……啊……♥♥”
  
  水晶球里,博士将劈好的木柴堆到一旁,弯腰时腹肌线条清楚地绷起。耶拉冈德看得胸口一颤,腿间的手猛地加快。她的身体已经泛红,脸色潮得厉害,昨夜的疲惫被新一轮欲望点燃,变成更深的饥渴。
  
  她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危险了。
  
  不是力量上的危险。
  
  是欲望上的。
  
  她依旧能徒手捏碎一切,依旧能在必要时把博士按倒。可她的身体,她那处被母子游戏撬开的软弱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追逐这个男人。
  
  她开始想看他,想听他叫妈妈,想让他用那副健壮身体狠狠侵犯自己——这个认知让她心头一紧,也让快感更狠地冲上来。
  
  “坏宝宝……你是妈妈的坏宝宝……”
  
  她喘息破碎,身体在被窝里扭动。手指压住最敏感的地方反复摩擦,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房,乳肉在掌心里被挤得变形。
  
  她盯着冰泡中那个男人的身影,眼神近乎痴迷。
  
  “啊……不行……妈妈要去了……宝宝……看着妈妈……♥♥”
  
  快感骤然攀上顶峰。
  
  耶拉冈德浑身一僵,背脊弓起,丰腴胸脯剧烈起伏。她腿间猛地涌出一股湿热,淫水喷溅在被褥里,指尖被打得更湿。她张开嘴,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媚叫:
  
  “啊啊啊——宝宝——妈妈去了啊……♥♥♥”
  
  高潮把她整个人卷住。
  
  水晶球还悬在掌心,里面的博士正在屋外继续劈柴,斧头落下,木柴裂开,雪光映着他强健的上身。而耶拉冈德瘫在被窝里,脸色潮红,胸口急促起伏,腿间一片湿热狼藉,手指仍轻轻贴着自己发颤的身体。
  
  她喘了很久才慢慢平下来。
  
  那枚冰泡在她掌心里微微发亮,映着外面的冬日,也映着那个让她开始觉得离不开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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