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闪光的哈萨维2》哈萨维×哈拉 同人 #1,第一章 马夫蒂的规矩

[db:作者] 2026-10-12 12:04 p站小说 5290 ℃
1

“脱下来。”她说,“别慢吞吞的。不乐意的话就早点回去找你那女朋友。”

名为哈萨维·诺亚的青年羞红了脸,把头扭向一边,像个第一次做爸爸活的高中女孩一样慢慢解开腰带,褪下工装裤,露出被阴茎顶起一顶帐篷的棉质内裤。

“哈拉,”青年喘着气,“今晚就用嘴就好了。明天还有侦查任务,”他几乎不敢看把头凑向自己双股之间的女孩的脸,“果然要做的话还是等——”

他的阴茎被女孩的喉咙吸入,他的后半句话消失在赤道无风带海上的热带夜里。

女孩卖力的前后移动头颅,青年的腰部也开始不自觉的前后移动。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被甲板外黑如墨色的大海吸收了个干净。

他想起女孩跟他说过,在海上没那么多淡水,得节省着用。她规定过不许射在脸上,她讨厌这样。因为不仅会弄脏脸,还会浪费宝贵的淡水来清洗。

下半身传来的温热和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几乎无法继续思考。

感受到喉咙里肉棒传来的阵阵颤抖,女孩知道哈萨维马上就要射出来了。她继续含着那根阴茎,用一只手褪下了自己的长裤和内裤。她不愿意让淫水弄湿自己的裤子。接着,她掀起自己的尼龙工作背心,把下摆卷起来堆在乳房上方,裸露出因为长期不穿内衣而略微下垂的胸部和挺立的乳头。

她一只手掐住充血的乳头,轻轻的揉捏着。另一只手伸向双腿之间,插进了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一下一下的进出。

“哈萨!”远处冷不丁传来凯丽娅的声音,女孩感受到自己喉咙里的肉棒突然变得格外硬挺,紧接着在一阵电击般的抽搐里把精液射进了女孩的喉咙。“唔呕——”女孩尽力压住声音,把滚烫的精液死命往喉咙里吞。

“凯丽娅,”哈萨维看向不远处,“大半夜的来甲板上干嘛。”

女孩吐掉嘴里软下去的阴茎,就像吐掉一只死掉的肉虫子。她双膝跪下,身子俯的更低,谨慎地躲避着凯丽娅的视野。她伸出舌头,舌尖绕着青年早已疲软的龟头环绕行走,悄悄清理干净这一夜残余的白浆。

“你又大半夜跑出来,哈萨。”凯丽娅走近了一点,“你晚饭后又没吃药,说你多少次了。”停顿了一下,凯丽娅接着说,“哈萨,我很担心你。你最近不太对劲,有什么事也不跟我说,还老是大半夜跑到甲板上来——”

“我没事,凯丽娅。”哈萨维冷硬的说,“我待会就回舰桥。把药吃了。”

凯丽娅怔了一下,还想说什么但没说出口。“我在舰桥等你。”说完,凯丽娅转身回去了。舰桥的灯光映出她火红燃烧的头发。

“今晚就到这里吧,”哈萨维回过神来,低下头看着身前的女孩,“你也辛苦了,哈拉。”

女孩倒也没说什么,但是想起堂堂马夫蒂的领导人大晚上鬼鬼祟祟地躲在甲板的角落里,一边射在自己嘴里一边硬撑着应付女朋友,还有他那仿佛被抽走脊椎的死鱼般瞬间软下去的阴茎,她莫名的想笑。

“有够逊的,”哈拉站起来,朝着哈萨维翻了个白眼。她穿好衣服,借着甲板上的灯光,打开随身携带的小折叠镜子开始整理自己的脸。“明天任务结束再做正戏。”哈萨维看着女孩漂亮的脸说。

哈拉没抬头,依旧盯着化妆镜,“随便。记得把你那玩意洗干净。”说着,她从嘴角摘下一根卷曲的阴毛,吹飞了。“你先回去,”女孩说,“注意点,别让人发现我们一起。”

青年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哈拉叹了一口气,用人字拖鞋鞋底轻轻擦着自己在甲板上留下的水痕,脚趾无意识地翘起。她看着远处船尾悬吊着的柯西XI型机动战士高达。那机械巨构在广阔无垠的黑暗中静默着。

—————————————————————————————————————————————————

第一章 规矩

UC0105年,距离夏亚·阿兹布纳尔发动阿克西斯叛乱已有十二年。地球联邦赢下了那场战争,却没能变成一个值得赢的政府。它一面纵容污染把大地啃得千疮百孔,一面以 “还地于自然” 为名推行人类狩猎。军队把成片的居民像货物一样从故土上拔起,装进集装箱送往宇宙。没人问过那些人愿不愿意。地球业已成为权贵独属的温床与老窝。

于是有了马夫蒂。

一个不被承认的反抗组织,坚持用武力对抗联邦的腐败。他们被通缉,被追杀,在世界的暗处一点点燃烧。它的首领名为“马夫蒂·纳比尤·艾林”——没有几个人知道,这名字底下,是当年那位联邦英雄舰长,布莱德·诺亚上校的长子,哈萨维·诺亚。

十二年前,0093年,十三岁的哈萨维·诺亚曾经陪同父亲与联邦王牌机师阿姆罗·雷共同参与讨伐叛乱的夏亚·阿兹布纳尔,并在战争中亲手击毁了敌方由葵丝·帕拉雅驾驶的α-阿吉尔型机动战士。顺带提一下,葵丝·帕拉雅是他的青梅竹马,背叛联邦站到了夏亚的吉翁叛乱军里。

而如今,这个二十五岁的青年,前战争英雄,反而继承了夏亚·阿兹布纳尔的亡魂,站到了自己曾经为之奋斗的联邦的对立面。

科沃酒店事变之后,联邦的搜捕收紧了一圈又一圈。马夫蒂只能抛弃原来的基地,藏进无垠的印度洋里。一艘伪装成运矿货船的旧船,肚子里塞满了机动战士“梅萨”、加尔松宗型运输机和一大堆柯西高达的备件,还有几十个不能见光的人。他们昼伏夜行,在赤道附近的海面上像一截发烫的铁皮黄瓜般漂着。

这艘船叫英勇号。船上有三支由一台加尔松宗运输机和两台梅萨高达组成的合成三人作战小队。三位梅萨驾驶员分别是三个小队的队长。

第一加尔松宗队长,爱梅拉尔达,25岁,梅萨一号机机师。

第二加尔松宗队长,加乌曼,28岁,梅萨二号机机师。

第三加尔松宗队长,哈拉·莫莉,21岁,梅萨六号机机师。

还有指挥官,哈萨维·“马夫蒂”·诺亚,25岁,“柯西”机动战士驾驶员。

—————————————————————————————————————————————————

哈拉·莫莉醒着的时候很少有事做。

夜晚,船熄了大半的灯,梅萨6号机停在机库里黑着。不到出击时刻,她就是个多余的人。她从铺位上爬起来,没惊动同舱睡着的另外三个。赤裸的双脚踩在发烫的金属地板上,摸黑套好尼龙背心。两束金发她懒得重扎,胡乱用旧扎带拢成双马尾到脑后。

靴子她没穿——这条船上,她去那间舱室从来不穿。铁地板传声,半夜里一双靴子踩过军官舱的窄道,声音能顺着舱壁爬出去老远。光脚不一样。光脚是没有声音的。何况晚上地面没那么烫,白天哈拉还是会穿好靴子或者人字拖鞋的。久而久之,在晚上光着脚走这条船,成了她身上谁也没察觉的一种习惯。

没有人特别在意她光脚走路的事实。人们早就见惯了更夸张的。毕竟,船上有常年赤膊的老船长,挺着怀孕三个月大肚子广播的播音员,奇装异服、满身纹身、穿得活像个重金属摇滚明星的莫西干头机师高尔夫,还有茱莉亚那个疯女人——哈拉想起机械师茱莉亚赤身裸体在船舱里和甲板上走来走去的画面,晒成棕褐色的乳房就那样在所有人面前晃荡着,还一边说着什么热得要死、什么凭什么连船长都能赤裸上身而女人就不能的疯话。男人们一边下身诚实的勃起,一边扭过头去不敢看她。哈萨维也不例外。每当这时,哈萨维的女友凯丽娅就会在人群后面悄悄地、不太友善地瞪着他。

她拉开舱门,走进过道。

夜航船的铁地板是温的,残留着白天晒进来的余热,踩上去像踩在一头刚睡下的、还没凉透的兽背上。她赤着脚,一步一步,凭脚心就能读出这条船此刻的体温。

英勇号的前半夜还没睡死。一部分空调拆去给机库供了电,过道里只剩应急灯的一线昏黄。墙皮被热带海上的潮气泡得发黏。空气中充斥着机油、铁锈和几十个人挤在一处的味道,日子久了习惯了倒也闻不太出来。船在浪里不紧不慢地晃着。她走起来不用扶,身体早替她记下了每一处该避让的角、该跨过的管线。

拐过第一道舱壁,迎面是船长那间设备管线室。

还没进门,脚底先感受到了变化。地板烫起来,是机舱漏出的闷热顺着钢板传过来的,一股一股,黏稠得几乎能在脚心积出一层汗。阀门间永远是全船最热的地方。老头子赤着膊,一身横肉上全是汗,搭着条看不出原色的毛巾,正骂骂咧咧地拧着一处漏汽的阀门。蒸汽丝丝地嘶鸣,扑在她脚踝上,又湿又热。

“姑娘,夜里别乱跑。”他抬起眼皮,“出任务不容易好好休息。小心别掉海里了。”

“知道了,船长。”哈拉应了一句,语气平平。她踮着脚尖快走了两步,从那片烫人的钢板和地上的管线之间让过去。脚心被熏得发红,她没在意。

再往里,机库口的灯亮着,地面的触感又变了。

是油。在茱莉亚的维修间,地上那层机油是这条船洗不掉的胎记——用拖把擦、溶剂冲都没用。它们早已渗进了金属的纹路里,常年滑腻腻、湿冷冷的一层。哈拉一踩上去,脚底就打了个轻微的趔趄。那种黏中带滑的凉,顺着脚弓爬上来,像踩在一块永远不会干的、冰冷的舌头上。她下意识把脚趾蜷了蜷,稳住身形。

哈拉抬起头,看到茱莉亚背对着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牛仔工装背带裤,没穿内衣。背后由胸罩造成的晒痕色差清晰可见。机械师整个后背大大方方裸露着,乳房就垂在身前,从背后来看,在肋骨两侧堆起两个褐色的圆弧。

“6号机的小姑娘。”茱莉亚头也不回,凭脚步声就认出了她——也许还凭那一下没踩稳的轻响。“你那左膝伺服器我给你紧过了。下回再敢往雷暴里钻,坏的就不是伺服器,是你脖子。”

“那你这地擦干净点。”哈拉脚下放慢,挑着油薄的地方落脚,语气淡得没有一丝起伏。“摔死在自己机库里,比被联邦打下来还丢人。”

茱莉亚从发电机后头探出半张脸,愣了一下,随即龇牙笑了:“嘿,你这张嘴。”

“实话。”哈拉没回头。

茱莉亚在背后骂了句什么,笑骂参半。半裸的身体重新埋回那堆零件里,嘟囔着这破船哪哪都要散架,连个开梅萨的小丫头都敢编排她。

茱莉亚也是从一开始就跟着哈萨维的老成员,不像哈拉这种半路加入的。茱莉亚在哈拉面前总是以老资历自居,哈拉想到这里就想笑,明明茱莉亚也才23岁,就比自己大两岁。

走出维修间时,哈拉左脚的脚心沾了一道乌黑的油痕,凉而黏,贴着皮肤,一时半会儿蹭不掉。她也不去蹭。这条船上的脏,都是这样。沾上了。就带着走一段路。

过道中段是加乌曼那里——武器间。

地面又换了一种脾气。这一段的钢板没铺防滑层,边缘起了毛刺,锈蚀的颗粒和金属屑撒了薄薄一层,扎脚。哈拉每一步都得拣着下,脚掌底下那些细小的、硬的、尖的东西硌着肉,像走在一片冷掉的砂纸上。

机油的滑刚过去,紧接着就是这种粗粝的扎——这条船从不让她的脚舒服太久。

加乌曼靠着舱壁,就着应急灯擦一把拆开的枪。大块头加乌曼是马夫蒂的老人了,二十六七的年纪,满脸胡茬,跟着哈萨维出生入死。话不多,但稳得像块压舱石。见她过来,他抬了抬下巴。

“今天那仗,”他低声说,擦枪的手没停,“三号机的事,你都听说了。”

“嗯。”哈拉站住,脚下正好一颗硌人的金属屑顶着脚心。她没移开,任它在那顶着。

“指挥官那打法……”加乌曼顿了一下,终究咽了回去,把枪机推上,一声沉闷的轻响,“算了。早点歇着。”

她点了下头,抬脚走开。脚心那点被金属屑硌出的红印,要过好一会儿才淡。

转角的管线堆上,趴着那团灰扑扑的东西——船上那只猫。

哈拉在它面前蹲下来。猫儿眯着眼,慢悠悠地凑过来,先用脑袋蹭她的指尖,转而低下头,用那条粗糙的小舌头,一下一下,舔起她沾了灰、又被金属屑硌过的脚底来。舌头是温的,带着小倒刺,湿湿的刮过脚底的足肉褶皱,有点痒又有点暖。这是这条船今夜头一回,有什么东西温柔地碰她的脚,而不是烫她、滑她、扎她。

哈拉·莫莉低头看着。

那是她整张脸上唯一会松一松的时候。极短,短到没有第二个人看得见。她由着猫舔了一会儿,才轻轻把脚收回来。

“行了。”她站起身,“我得走了。”

猫儿不满地甩了甩尾巴,重新趴回管线上面去了。

往前是补给舱,门口连着一段通往下层的金属阶梯。她刚踏上第一级——

脚底猛地一凉。

阶梯是镂空的铁,海水的寒气从船舷那侧直直渗上来,踏板冰得刺骨,一格一格,凉意像针一样从脚心扎进去。这是全船最冷的落脚处。而就在阶梯口的亮光里,站着一个不属于这条船的人。

凯丽娅。

地面联络线那头的人,25岁,哈萨维·诺亚的正牌女友。她随补给艇上的船,要在船上待到下个接头点。她正在核对一摞清单,穿得干净,头发利落地挽着,在这条又脏又闷的破船上,像一片不小心落进油污里、还没来得及被弄脏的光。

“啊——你是6号机的驾驶员吧?”凯丽娅先看见了她,放下清单迎了两步,笑意是真的。“今天的战斗,辛苦了。我听说……有人没能回来。”

有人没能回来。

哈拉·莫莉站在冰冷的镂空踏板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平平地应:“是。这种事,常有。”

——只是说“常有”那两个字的时候,她踩在铁格上的那只脚,五根脚趾难以察觉地蜷了一下,抠住了冰凉的踏板边缘。

二十三岁。三号机。名单上又划掉一个。她表面上波澜不惊,可那点动摇没处去,全沉到了脚底,化成脚趾抠住铁格的那一下。她自己甚至没意识到。寒气正从那里往上爬。

凯丽娅没看见。她站在干燥温暖的亮处,看不见阶梯低处阴影里那双没穿鞋子的脚,也看不见脚趾的那一动。

“你们每天都这样,我在地面上,反倒帮不上什么。”凯丽娅柔声说,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补一句,“多保重。尤其是……指挥官,他总冲在最前面,最近也使性子不听我说话。你们替我多劝劝他。”

她说“指挥官”时,眼神里有种很轻、很自然的牵挂,藏都藏不住。

哈拉看着她那双眼睛,脚趾仍然抠在冰凉的铁格上。

这个女人不知道。不知道指挥官的打法是怎么个不要命法,不知道在那背后是一个困扰了哈萨维十二年的女人名字在作祟。

她更不知道,就在几道舱壁之外,有人和指挥官守着一套“只要身体、不许动心”的规矩,守了好几个这样的夜——而那人此刻,正光着脚站在她面前。

凯丽娅站在亮处,是那个可以堂堂正正惦记一个人的人,大约从不需要光脚走路。而她自己,是那个连鞋都不能穿、得赤着脚在黑暗里来去、事后什么都不许带走的人。

“会的。”哈拉·莫莉听见自己说,平静、礼貌、滴水不漏,“你放心吧。”

她侧身,赤脚踩下阶梯,一级一级,把那片刺骨的冰凉踩在身后。脚趾松开了。她没有回头。

阶梯尽头是通往军官舱的窄道。地板重新变回那种温吞的、残着余热的钢。她走在上面,一路上脚底攒下的那些感觉,烫的、滑的、扎的、冷的,被这段寻常的温慢慢抹平。

前头舱底的食堂还亮着一盏应急灯。两个人影坐在里头,声音压得低,顺着金属壁传出来——是加尔松宗飞行员雷蒙德和西贝特。她放慢脚步,赤足无声地贴到门外照不到的暗处,站住了。

“三号机没回来。”雷蒙德的声音。

“知道。”西贝特说,“名单上划掉了。”

“他才二十四。”

“上个月那个才十九。你要一个个数,这船上没几个数得过来的。”

一阵沉默。哈拉靠着冰冷的舱壁,光脚踩在地上,听见自己的呼吸,很平。

“今天那一下……你看见没有。”西贝特的声音又低了些,“指挥官又冲在最前头。”

雷蒙德没应。

“他打得像不要命。不是勇。是真的不在乎。每回都这样,我们在后头替他擦屁股。"

“闭嘴。”雷蒙德说。“他可是马夫蒂。他垮了,我们一个都活不到登陆。”

“我没说他垮。我是说……跟着一个不想活的人打仗,是个什么滋味。”

这话没人接。哈拉在门外,也没替他们接。

她对那句话没什么反应。脸上没有,心里有没有,连她自己都不愿去深究。她只是把它收着,像收下一份不需要回执的简报。

里头西贝特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压着嗓子笑:“对了,今天简报那会,哈拉那丫头那张嘴又开了。参谋讲补给路线讲得唾沫横飞,她冷不丁来一句 ‘讲完了能上机吗,我宁可去挨打’,把人噎得当场卡壳。”

“她就那样。”雷蒙德也低低笑了一声,“平时一句废话没有,一开口准噎死人。”

门外,哈拉·莫莉面无表情地听着别人转述自己,既不否认,也没什么得意。她确实是这么说的。废话她向来懒得陪。

“……不过话说回来,”雷蒙德顿了顿,语气松下来一丝,“能活一天,就别替明天哭。这道理,船上的大伙估计都懂。”

“也是。”西贝特收了笑,“说起来,指挥官倒规矩。明面上有个正派的相好,地面联络线那头,叫凯丽娅。听说人挺好,信他,信马夫蒂能成。”

哈拉还在听着,脸上仍旧什么都没有。那个干净温和的身影,这会儿就在她身后几道舱壁外核对着舰船清单。

“那他私底下——”窃笑声传来。

“你小子别乱说,”西贝特也笑起来,“那是他的事,也是别的哪个女的的事。轮不到你嚼。”

凳子在地上摩擦出响声,雷蒙德起身了。哈拉·莫莉离开舱壁,在被人看见之前转身,赤脚无声地拐进了通往军官舱的那条窄道。

—————————————————————————————————————————————————

马上到昨天约好的时辰了。她会在约定的时候过去,事后按规矩各走各的。

那套规矩还是头一回时她自己立的。只要身体,不许动心,事后两清。白天她是梅萨6号机,他是指挥官,谁都不欠谁。他答应得很快。后来每一次,两人都守得很好,好到像在执行一条写进条例的纪律。

她这么做,倒不是为了他。她很清楚自己来干什么。这些天绷得太紧,出击、躲避、再出击,身体里积着一股没处发泄的肉欲,跟所有人一样。充血挺立的乳头不会说谎。指挥官今天没死,人在,门没锁,这就够了。各取所需的事,没有谁真的会动感情。

如此而已。她没打算多想。也没什么好想的。哈萨维的正牌女友还在隔着墙的不远处呢。

她在他舱门外站住。门虚掩着,里头一盏灯调到最暗。

哈拉没有立刻进去。

赤着的脚停在门槛外那块钢板上。这里的地板不烫,不滑,不扎,也不冷,什么脾气都没有,是全船对她的脚最寻常、最无所谓的一块。可偏偏在这块什么都没有的钢板上,她的脚趾迟疑了。

犹豫了一下,她抬起脚,无声地踏了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

今晚哈萨维的阴茎意外的硬挺,哈拉这样想着,任凭那滚烫的肉棒在自己阴道内进出。平心而论,她觉得哈萨维的技术大概的确是不怎么样,前戏做的也只能说是聊胜于无,不过肉棒的大小和硬度倒是弥补了这一点。她本来想抱怨哈萨维像野蛮人一样的性爱方式,但是当龟头狠狠砸在子宫口的那一刻她又无暇去想这些。

两人采用的是站立式的姿势。不等上床,哈拉一进门,哈萨维就迎了上来。哈拉倒也不客气,识趣地褪下工装裤和湿透的三角内裤,两人直接站着开干。哈萨维抬起哈拉左腿,露出女孩泥泞不堪的小穴。稍微带有色素沉着的穴肉片瓣微微张开,袒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黏腻阴道壁。姑娘仅凭右腿单独站在地上,由于身高差不自觉地踮起脚尖,露出灰黑色的脚底褶皱,尽数张开的五个脚趾死死抓住凉爽的房间地面。

指挥官专用的舱室隔音效果首屈一指,两人都不必顾忌发出声音被外人听见。青年卖力地摆动着腰胯,发出粗重的喘息。滚烫的肉棒撞开阴道里的赘肉与褶皱,一下一下地敲击在姑娘的子宫口上。女孩尖细的呻吟一直在继续,丰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运动有规律地上下颤抖。那呻吟很快变成了不成语句的叫喊,最后变为濒临极限的尖叫。伴随着每一次撞击,姑娘的下体就喷出一道水花,溅落到地板上,又被姑娘自己赤裸的脚踩了上去。

这两个人能成为炮友不是没有原因的。虽说两个人的技巧都烂上加烂,但身体的契合度不会说谎。况且,尽管二人的插入式性爱技术欠缺,口头功夫却都意外的不错。哈萨维在哈拉的口交里撑不过两分钟就缴械投降,而哈拉在哈萨维灵活的舔舐与拨弄下也会变成只会疯狂潮吹的大号花洒。

情到深处的哈萨维扯开了姑娘扎起的双马尾,金色带有蓝色挑染的头发披散着垂下,哈萨维愣了一瞬。没人知道他那一刻想起了谁,是自己亲手射杀的双马尾青梅竹马葵丝·帕拉雅,还是异国的金发魔女琪琪·安达卢西亚。也不排除有可能是他的正牌女朋友凯丽娅。总之他的腰部短暂停下了动作,紧接着开启了新一轮更加狂暴无理性的冲击。

哈拉在这片刻的歇息中放下左腿,双脚着地。她刚想活动一下几乎抽筋的右脚,没想到哈萨维直接从后面扑了上来。哈萨维环住哈拉柔软的小肚子,以后入的方式插了进来。“唔呃——” 姑娘因为这意外的冲击两眼翻白,被顶在墙上,白皙的乳房被压成了扁平的饼状。滚烫的肉棒猛烈地冲击,女孩的下体不受控制的喷出一小滩液体。

随着冲击的进一步加深,哈萨维感受到哈拉的阴道包裹的更紧了,自己身前丰满圆润的年轻肉体正在极乐中颤抖着。他知道这是高潮的前兆。一方面,他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感受着自己阴茎的挺立与战栗。他知道,自己也快了。

如同闪电般的快感席卷了哈拉全身,如同一道电流从乳头一直电到阴蒂。姑娘发出一道呻吟,紧接着下体喷出水花。她的腰部瞬间挺直了,脖子诡异地向后弯曲一个角度,眼睛迷离地看着前方。高潮的余韵尚未过去,滚烫的白浆立刻填满了哈拉的阴道,一直涌进子宫口里,填满了那小小的空间。

在马夫蒂,没有人会用避孕套那种东西。那个怀孕三个月的广播员就是很好的例子。马夫蒂的男孩女孩们都知道战争无常,及时行乐才是硬道理,实在不行就吃点避孕药。况且,船上向陆地大规模购买避孕套也会引起怀疑,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哈萨维抱着失神的哈拉轻轻放到床上,女孩两腿岔开,浓厚的精液从小穴里溢出,流到床单上,和姑娘下体不断流出的淫水一起,打湿了一大片。片刻之后,哈拉恢复了平时的模样。她看着自己的下体发了会呆,紧接着瞪了哈萨维一眼,站起身去洗手间了。她踩着自己的淫水,在指挥官室地面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

—————————————————————————————————————————————————

事毕,两个人都洗完了澡,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谁都没急着动。舱里黑着,只有舷窗外一线极淡的、海面反上来的微光。紧绷了太多天的东西放掉了,身上那点燥意便慢慢褪下去,剩下的是更深层次的疲惫。

“你又光着脚。”哈萨维先开了口,声音哑,语气平淡得像在点检装备,“回去路上把这个穿上。不会有声音的。”

哈拉·莫莉没理他。

那双拖鞋就搁在铺位边,旧的,联邦制式军用拖鞋,他不知哪回弄来的,搁了有些日子了。他每次都只丢这么两个词——“别光脚”“穿上”,冷得像在交代一件无关紧要的装备规程。她每次都当没听见。这也算他俩之间一桩没有结论的旧账,谁都懒得再争。

可那双鞋,他到底是留下了,而且一直留着。这一点他从不提。

她翻了个身,背朝着他躺下。

他大约也没指望她答,跟着翻过去,两个人在同一床薄被里背靠背躺着,谁也不挨谁,中间留着一道不远不近的空。这是规矩之外、却也成了规矩的姿势——事毕不必立刻走,可以借这点暖缓一缓。只是不许转过身来面对面。面对面,太像别的什么关系了。

“凯丽娅让我劝劝你别那么拼命。”哈拉冷不丁的说。“我答应她了。”

“嗯,”背后的哈萨维含混不清的答应。

“又和凯丽娅冷战了?”这句等来的依旧是哈萨维含混不清的一句嗯。两人接下来就没再说话。

她睁着眼,等。

军官舱这条路线得避着点人。这个点,作战室那边通常还亮着——值夜的、对着海图熬通宵的,总有那么一两个。她得等那最后一线灯光熄了,过道彻底空下来,才好赤脚溜回去,不被任何人撞见。于是她就那么背对着他躺着,数着舷窗外那点微光的明灭,等待着。

背后,他的呼吸渐渐变了。

变沉,变长,变得平稳。一下,又一下,熨帖地拂在她后颈的碎发上。

哈萨维·诺亚睡着了。

这很少见。船上人人都知道,指挥官几乎从不怎么睡,睡眠质量也很差。凯丽娅之前还催着他吃安眠药和精神治疗的复合药片。今夜他竟沉沉的睡了过去,大约是真的累到了骨头里。她没回头看,只凭背后那阵均匀的起伏,知道他是真的沉下去了。

—————————————————————————————————————————————————

作战室的方向,最后一线光也灭了。

该走了。

她轻手轻脚地坐起来,被子滑下去。这个点困意也漫上来,她没忍住,极轻地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湿润,被她抬手抹掉。她低头,没来由的把脚趾探进那双搁在铺边的拖鞋里——软底、布面、走在金属地板上一样没声。

这一回,不知怎么,她没有拒绝穿上。也许是太困了,也许是脚底那层走了一路、烫过滑过扎过冻过的疲惫太过于实在,想要一点软的东西托一托。脚趾刚塞进去半截,温吞的布面就包裹上脚背——

背后,那片沉沉的呼吸里,极轻地,漏出一个名字。

“……葵丝。”

不成声,几乎只是唇齿间的一缕气。可那两个字里裹着的东西,她听得清清楚楚——是一种他清醒时绝不会让任何人看见的温柔,近乎恳求,叫给一个早已不在的人。

不是叫给她的。

哈拉·莫莉愣住了。

塞进拖鞋的脚趾,停在那儿。

她当然知道葵丝是谁。船上没有秘密,尤其关于指挥官。那是他的初恋,死在十二年前那场叛乱里,死在他面前。她早听过这名字,只是从没想过,会在这样一个夜里,从他睡熟的梦里,亲耳听见。

原来如此。

那点刚要把脚塞进拖鞋的、松动的念头,凉了下去。

她把脚趾从拖鞋里抽出来,又用光着的那只脚,赌气般地把两只鞋一脚踢开。拖鞋在金属地板上滑出去很远,撞在铺位腿上,停住。没有声音——他睡得正沉,什么都没惊动。

她重新赤着脚从床边站起来了。

那双鞋本就走不出声,穿不穿,跟会不会被人发现没半点关系。可她忽然连那一点软意与温暖都不想要了。穿上它,就等于默认今夜和之前有哪里不一样,默认她差一点,就让一双拖鞋、让那两个字、让他梦里那个名字,在自己心里占了一寸本不该占的地方。

她什么都不带来,也什么都不会带走。今夜发生过的事永远封印在今夜。

哈萨维仍睡着,眉头不知何时又微微锁了回去,嘴唇动了动,没再出声。

哈拉·莫莉拉开门,赤脚踏进窄道。后半夜的金属地板凉得彻骨,她踩上去没有一丝响动,她像一道影子滑过那条昏黄的过道。补给舱的门早关了,凯丽娅大约也歇下了。整条船沉在浪里,轻轻地晃。

那个名字跟着她的脚步,一路走回自己舱去。

葵丝。

她在心里念了一遍,又飞快地把它连同那点凉意一起,摁回了黑暗里。与她无关。他在她这儿排遣什么、梦里想着谁,本就与她无关——两人定下的规矩头一条就写着,只要身体,不许动心。

那一夜的名单上,少了一个二十三岁的名字。谁也没为他哭。能活一天,就别替明天哭——这是这条船上,所有人都懂、也都不得不懂的规矩。

等到黎明,就把前夜忘掉,这是马夫蒂的规矩。

死生无常,各取所需,两不相欠。这一夜,本该和之前的每一夜没什么两样。

至少,她还想这么以为。

小说相关章节:Irene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