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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届星际sp大赛 #9,第二幕,寸止的试炼,意志的刻度

[db:作者] 2026-10-12 12:04 p站小说 36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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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进入奖励与惩罚环节。”雷诺宣布道,“请三月七、姬子、艾丝妲留下接受惩罚;飞霄、黄泉、托帕留下领取奖励。其余选手可以暂时退场休息。”
  “都怪你,三月七!”艾丝妲几乎要跳起来,脸颊气得泛红,“你自己逃不掉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连累我?这下好了,我也要陪你一起受罚!”
  三月七眨了眨眼,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好姐妹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虽然没躲掉惩罚,但多一个人也挺热闹的呀。”
  姬子相对镇定些,但语气里仍透出一丝不安:“雷诺先生,请问惩罚的内容是……应该不会太过分吧?”
  “过分?那要看你怎么定义。”雷诺微微一笑,语气悠然,“规则很简单:你们三位刚才在比赛中高潮了多少次,现在就要用对应的工具,接受同样次数的‘寸止’惩罚。希望你们接下来……还能保持轻松。”
  “什、什么?!”三月七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三十四次……?这、这会疯掉的吧!” 寸止的滋味她从没尝过,但不用想也知道,那远比强制的高潮更加漫长难熬。光是想像,她就已经头皮发麻。
  “既然在比赛中控制不住自己,现在就靠机器来帮你们好好‘调节’一下。”雷诺转向另一边,语气轻快起来,“至于获胜的三位,你们的奖励也很简单——在她们接受惩罚的同时,你们可以尽情享受机器的服务,自由选择喜欢的道具和节奏,想高潮多少次都可以。请随意。”
  “多谢雷诺先生,这个奖励正合我意。”黄泉眼尾轻扬,显然十分满意。方才比赛中未能尽兴的燥热,此刻正好得以纾解。
  “奖励的形式和我想的有点不一样……不过也行吧。”飞霄挠了挠头,忽然转向雷诺,“对了,雷诺先生,我能把这个奖励机会让给其他队友吗?比如……驭空?”
  雷诺稍作停顿,似乎在接收讯息,随即微笑点头:“赛事组同意了。而且,由于你是个人积分第一,特允许你与另一名队友共同享受奖励环节。”
  “太好了!驭空姐姐,快上来!”飞霄顿时雀跃起来。
  “你这丫头呀……”驭空摇头轻笑,还是依言走上了主舞台。
  “各位都准备好了的话,惩罚与奖励环节现在开始。”雷诺抬手示意。阮梅随之变换场地布局——左侧是三张带有束缚装置的惩罚椅,冰冷而拘谨;右侧则是四张可自由调节的奖励躺椅,显得舒展而惬意。
  “雷诺先生……求您了,能不能换个方式?”艾丝妲声音发颤,几乎带着哭腔,“一口气寸止三十多次……真的会受不了的……”
  雷诺略作沉吟,目光扫过三位受罚者:“惩罚本身不能更改。不过,既然是赞助商小姐亲自求情……我可以给你们一个选择:允许你们在每次工具寸止之后,获得一次高潮释放。但相应的,所使用的道具会比比赛时更加强力。你们是否接受?”
  “我……我接受。”艾丝妲稍微松了口气,小声应道。能穿插几次释放,总比一连被寸止三十多次来得好受一些。
  “我们也接受。”姬子和三月七对视一眼,也点了点头。
  “那么,请各位就位吧。”雷诺示意众人行动,“接受惩罚的三位,请躺上左侧的椅子,安静等待机器启动即可。至于获得奖励的四位……”他微微一顿,目光转向右侧,“你们座椅两侧都配有操控器,不过——这些控制器并非控制你们自己的设备,而是用来操控你们搭档椅子上的道具。”
  四人闻言,均是一怔,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的规则。
  “飞霄将军,一会儿……可别玩得太过火。”驭空瞥了飞霄一眼,语气里透出些许不妙的预感。
  “放心吧驭空姐姐~”飞霄眨了眨眼,笑容明亮,“这些年你为仙舟操劳了那么久,是时候好好放松一下了。等下你只管享受就好。”
  另一边,黄泉侧首看向托帕,唇角微扬:“等会儿不用停,既然难得有奖励环节,就尽情玩久一些。”
  托帕笑起来,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那是自然。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多试试不同的花样才够尽兴。”
  “在正式开始前我来讲一下这些器具和刚刚比赛中的区别吧,首先是跳蛋,额外增加了电击功能,会在运行的时候不定时放出电流。震动棒则是增加了专门刺激阴蒂的功能。而炮机则是额外增加了一根假阳具,可以同时对后庭进行抽插。这些功能受罚方是必须受的,奖励方可以自己决定要不要开启。同时受罚方机器的频率将变得也随机,奖励方可以自由决定。祝大家玩的愉快。”雷诺讲解了一下这些东西的区别。机器为姬子三人的下体和肛门内都塞入跳蛋,同时也照旧在胸口绑了两个小型跳蛋。
  “看起来大家已经准备就绪了,首先是跳蛋,姬子女士需要被寸止五次,而三月七和艾丝妲两位小姐则是八次,开始吧,奖励组的四人可以随意发挥。”
  雷诺挥了挥手,黑塔打开了开关,同时开始检测姬子三人的身体数据,确保她们能精准的在高潮前一秒被寸止。“嗯啊啊!”姬子三人已经开始遭受连续寸止的折磨了,跳蛋瞬间的巨大功率使得三人身体瞬间起了反应,同时轻微的电击更加刺激着三人的敏感部位。
  “我们也开始吧,就先给驭空姐姐玩跳蛋吧。”飞霄操纵着一旁的按钮,直接选择了中档位的跳蛋开始,驭空也是如法炮制的为飞霄选择了跳蛋,黄泉和托帕则是各自给对方选择了中档档位的震动棒。
  “呜…哈啊…不行、要…要去了——!!”
  三月七的呻吟骤然拔高,身体紧绷如弓,眼看就要攀上顶峰——然而就在那一刹那,跳蛋的震颤戛然而止。
  快感在巅峰处被生生截断,像从云端直坠深渊。她被牢牢缚在椅上,连一丝挣动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徒劳地颤抖,任凭那股未能释放的焦灼在体内横冲直撞。
  “啊啊——!好难受!我、我要疯了……!”
  仅仅一次寸止,已让她眼眶泛红,声音里漫上哭腔。而前方,还有三十多次同样的折磨在等待。
  一旁的姬子同样不好过。她咬紧下唇,脖颈后仰,在极乐的边缘被硬生生拽回现实的空虚。那种明明触手可及、却永远差一线的绝望,远比单纯的痛苦更加摧折意志。
  而另一边——
  奖励席上的气氛却截然不同。
  娇吟与低喘交织成片,夹杂着轻快的笑声与戏谑的逗弄。四人显然正沉浸于随心所欲的愉悦之中,与左侧惩罚席上濒临崩溃的喘息形成了鲜明到残酷的对比。
  ——人类的悲欢,原来从不相通。
  飞霄已经用跳蛋将驭空连续三次送上高潮了,她不断变化着跳蛋的振动频率,时不时还给驭空加上点电击,弄的驭空是娇喘不断。下体中强烈的振动和高潮的余韵让驭空都抬不起手来,只能大声喊着让裁判组把飞霄体内的跳蛋也调到最大。可这对飞霄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一边自己享受的同时继续变着花样的玩弄驭空,看着驭空姐姐爽到快要坏掉的样子,飞霄相当满足,自己也忍不住高潮了一次。黄泉和托帕则是互相抚慰,两个人都用按摩棒把对方弄到高潮了两次,现在将工具换为了更加强劲的炮机。
  “哟,还能具体调抽插频率,就一秒三次好了,先不要太快,黄泉,你想被抽后庭吗?”托帕问道。“试试看吧,总要体验一下,兴许也很舒服呢。”“有道理,我也试试看,我可从来没玩过后面。”托帕本来是有些抗拒走后门的,但想到这里反正是虚拟世界,完全不用在乎后果,玩一下也无妨。
  两根巨大的假阳具开始交错对两人的双穴进行抽插。“唔,还,挺舒服的,好新奇的感觉。”“嗯,是挺爽的,排泄的快感混合着性快感,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又要去了。”托帕在炮机的快速抽插下很快又高潮了一次。
  当奖励席上的四人沉浸于连绵的高潮与欢愉时,惩罚席上的三人却仿佛置身于无止境的炼狱。
  每一次攀升都被精准地拦截在临界点之前,快感被反复点燃又骤然掐灭,只留下空洞而焦灼的余烬。更折磨的是,赛事组还恶趣味地将旁边四人纵情享受的画面实时投射在她们眼前——那些舒展的身姿、迷离的神情、乃至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都像针一样扎进她们紧绷的神经。
  “唔…好像…快到了……这、这应该是…第四次了……”姬子喘息着,额间渗出细汗,“再坚持一下就好……”她需要承受的寸止次数是三人中最少的,只要再熬过一次,就能获得短暂的释放。
  而一旁的三月七与艾丝妲,已经经历了五次这样残酷的中断。
  “啊啊…还要…还要多少次…噢…唔嗯…!好难受……嗯啊!”三月七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反复在极乐边缘被拽回现实的煎熬,让她神智都有些涣散。这种被吊在半空、永远无法落地的折磨,远比之前比赛中被强制推向高潮的痛苦更加漫长、更加窒息。
  “太痛苦了…呜呜…早知如此…我就不该上台的……”艾丝妲眼角沁出泪水,悔意如潮水般涌上。当初若不是被一时快意与幻魅所诱,又怎会落入此刻这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境地。
  “真有那么难受吗?”
  飞霄听见隔壁传来断断续续的呜咽与哭求,不禁有些好奇。此时她已经将驭空送上了第七次高潮,自己也达到了三次,正打算稍作休息。
  “雷诺先生,”她忽然抬起头,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我们这边……也能体验寸止吗?我也想试试是什么感觉。”
  雷诺闻言笑起来:“天击将军主动要求‘受罚’,我们当然乐意配合。次数和方式可以由您自行决定。”
  “嗯……那就先来三次试试水吧,”飞霄并未托大,选了适中的数字,“道具用跳蛋就好,直接开到最大功率。”
  跳蛋应声启动,在她体内掀起剧烈的震颤。飞霄闭目仰首,任凭快感层层堆叠,正当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
  震动戛然而止。
  “唔……”她眉头蹙起,呼吸微乱,“确实有点难受……完全释放不出来,反而让人更想发泄了。”
  不过,她很快便扬起了唇角,目光转向身旁瘫软喘息着的驭空。
  “对了,虽然我自己暂时没法释放……但可以‘用’驭空姐姐来出出气嘛。”
  她笑得有些顽劣,指尖已重新滑向操控面板。
  “等、等等……飞霄,我才刚休息……”
  驭空话音未落,熟悉的震颤便再次从身下传来,将她未尽的抗议尽数碾碎成细碎的呻吟。
  “玩哪个好呢,有了,就玩刚刚比赛中没玩过的这种震动棒模式吧。”飞霄按下了震动棒一栏中阴蒂刺激的开关,并直接将功率开到了最大。一旁的驭空原本都快睡着了,刚刚连续七次的高潮对她的精神消耗还是不小的,正在椅子上小憩的时候突然感到自己的两瓣阴唇被掰开了,一根巨大的震动棒伸了过来。
  “诶?飞霄,你做什么……我、我才刚歇一会儿……”
  驭空试图挣动,可哪怕身为奖励方,她也无法挣脱座椅的束缚。
  “嘿嘿,驭空姐姐,你就好好‘放松’一下嘛,别总是绷得那么紧。”飞霄笑吟吟地说着,指尖却在操控面板上轻轻一点。
  “我还没——呜嗯!啊、啊啊——!!”
  驭空的话音骤然断裂。
  一股远比之前更汹涌、更尖锐的快感如洪水决堤,毫无预兆地席卷了她每一寸神经。她身体猛地弓起,表情在极致的冲击下微微扭曲,双腿不受控地发颤,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再难成句。
  驭空表情都扭曲了,双腿一紧,大量爱液从下体喷涌而出。然而震动棒并没有就此下,几十秒不到,驭空又受不了了,再次决堤,浑身痉挛了一下,温热的液体再次从下身中喷涌而出。
  “啊,好像玩得有点过火了……”飞霄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刚刚经历第二次寸止,一时忘了关掉驭空的震动棒。
  驭空瘫在椅上,好一会儿才从余韵中缓过气来,胸口仍在微微起伏。
  “飞霄……你太过分了。”她声音还带着轻颤,却已透出明显的恼意,很想立刻也给飞霄来上一轮同样的“招待”。可惜飞霄此刻仍在寸止状态下,她暂时无法操控对方的设备。
  越想越气,驭空忍不住瞪向她:“你给我等着……等下场之后,看我怎么揪你的狐狸耳朵。”
  “我错了我错了~驭空姐姐别生气嘛,一会儿任你惩罚,好不好?”飞霄立刻软声讨饶。纵使职位更高,她在驭空面前永远只是那只爱闹腾的小狐狸。
  “哼,接下来可不许再乱来了。”驭空无奈地摇了摇头。飞霄哪都好,就是偶尔太过任性,她除了多担待些,似乎也没别的办法。
  而另一边,受罚席上的三人依然身处煎熬。
  姬子在经历了整整五次寸止折磨后,终于迎来了第一次释放。
  “嗯…啊啊——!”
  她整个身体猛然绷紧,即便被束缚带牢牢固定,纤细的腰肢仍不受控制地剧烈扭动起来,仿佛想要挣脱一切桎梏,彻底沉入那迟来的、汹涌的极乐之中。
  姬子双颊潮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唇间溢出黏腻而断续的呻吟,其间还混杂着难以自抑的细碎呜咽。这迟来的、被反复压抑后的释放,来得太过汹涌猛烈,让她一时恍惚,几乎忘了自己仍身处受罚的窘境。
  “哈啊…哈…终、终于……能释放一次了……”她喘息着,眼睫湿漉漉地颤动,“寸止之后的高潮……果然比平常…刺激太多了……”
  还没等姬子享受够,她的两瓣阴唇就被掰开,震动棒瞬间就抵了上来,对准姬子的阴蒂狠狠开始振动。
  “额、啊啊——!!”
  姬子完全没有防备。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的身体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几乎在震动棒重启的瞬间就再度被推上边缘。然而就在她即将失控的前一刻,震动戛然而止,紧接着——
  一盆冷水当头泼下。
  “咳、咳咳……这是……怎么回事?”她猛地一颤,被淋湿的头发黏在颊边,方才攀升的欲望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冷强行浇熄,只剩下一片狼狈的清醒。
  “啊,忘了向三位说明,”雷诺的声音适时响起,“由于第二阶段开始刺激会更强,仅靠停止道具可能不足以实现‘寸止’。因此,系统会根据各位的身体数据,采取各种辅助手段来确保中断效果——姬子女士刚才经历的泼水就是其中之一。如果不想被这样对待……还请尽量靠自己的意志忍耐。”
  “呜……难受死了……终于、终于能……”另一边的三月七也终于捱到了第八次寸止后的释放,整个人像脱力般瘫在椅上,短暂地喘了口气。
  艾丝妲的进度也相仿,在连续八次寸止的折磨后,总算迎来了一次高潮的纾解。然而两人都清楚——这不过是喘息之机。接下来等待她们的,将是震动棒带来的、更为绵长而磨人的寸止,各自都还要再承受十次以上。
  奖励组这边已经玩的忘乎所以了,托帕和黄泉两人纷纷被炮机干的高潮了六七次,飞霄也在三次寸止后迎来一次强烈的高潮让她爽了个够,暂时没有继续提出想要被寸止。
  飞霄继续摆弄着控制面板,一边兴致勃勃地说道:“驭空姐姐,我跟你说,这个用起来可舒服了,我刚刚比赛的时候可享受了。来,我给你调到中档,这个强度最舒服~”说着,她按下了手边的按钮。
  “嗯……啊…确实…挺舒服的,感觉身体都放松了……”驭空轻轻呼出一口气,点了点头。
  “对吧~我就说嘛,你平时总是绷得太紧,是该好好放松一下。”飞霄笑眯眯地凑近,“那……要不要试试强档?会更刺激哦?”
  “别、别了,这样就挺好。”驭空连忙摇头,随即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刚刚你那么‘照顾’我,现在该轮到我‘回报’了——也让你尝尝被直接刺激阴蒂的滋味。”
  驭空不甘示弱,启动了专门刺激阴蒂的模式,但她还是有些保守的只是开启了中档档位。飞霄的两瓣阴唇被掰开,震动棒瞬间抵在了她最敏感的阴蒂上。
  飞霄原本已做好失态的准备,却发现传来的震动并没有预想中那么剧烈。
  “咦?原来只是中档……看来驭空姐姐还是心疼我的呀~”她眯起眼睛,美滋滋地享受起来。对她而言,只要不是最强档位,即便是针对阴蒂的直接刺激,也不可能让她瞬间崩溃。这种酥酥麻麻的触感反而让她觉得格外舒服。
  “差不多了,”驭空看着飞霄一脸放松的表情,轻轻笑了笑,“这孩子总说我绷得太紧,其实她自己才是最辛苦的那个……这次就让她好好释放一下吧。”
  她瞅准时机,在飞霄完全沉浸时,指尖轻移,将震动棒的功率直接调至最高。
  “咦、呀——!唔嗯?!怎么突然……嗯啊!啊啊——!”
  飞霄正享受着酥痒的抚慰,陡然攀升的刺激却让她浑身一颤,连话都说不完整。身体不受控地绷紧、战栗,所有的感官仿佛在瞬间被推向顶点。
  “咿呀——!”
  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之后,她彻底坠入了一次剧烈而彻底的高潮。
  驭空决定继续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并没有立刻关掉震动棒,而是又等了近一分钟,直到飞霄再一次被推上顶峰、发出绵软的呜咽后,才终于停下。
  “唔…嗯……好、好舒服……驭空姐姐,你还真是记仇啊。”飞霄瘫在椅上,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颤。
  “哼,刚刚不是你自己说‘任由我惩罚’的吗?”驭空轻轻一笑,“再说了,你之前不也是这样对我的?怎么样,够‘舒服’吧?”
  “确实挺过瘾的……”飞霄回味着方才接连两次的强烈释放,眼里还泛着朦胧的水光,“真想来第三次……”
  “想得美,先歇会儿吧。”驭空瞥了一眼旁边的记分板,“时间还长着呢,惩罚组那边用震动棒的寸止次数,可才刚刚过半。”
  “嗯……听你的。”飞霄乖乖点头,她也确实需要缓一缓了。
  黄泉和托帕也停下了对方身上的器具,她俩都高潮了快十次,也都有些累了。
  惩罚席上的三人,已在反复的寸止中渐渐神智涣散。
  身体仿佛被架在文火上慢烤,每一次攀升都清晰可触,却又总在即将爆发的最后一瞬被强行拽回原点。渴望如野草般在血液里疯长,皮肤下每一寸都沁着未得餍足的焦灼。
  这惩罚最残忍之处,不在于阻止高潮,而在于永远精准地停在距离极乐仅有一步之遥的地方——让那咫尺之遥,成为永远触不到的深渊。
  艾丝妲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紧了束缚带的边缘,关节泛白。她的身体在又一次震动棒骤然停止的瞬间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像是濒临窒息的人终于吸到一口空气,却立刻发现那空气里掺了毒。汗水将她的额发浸成一绺一绺,黏在潮红的脸颊上,眼神已经有些失焦,只是机械地、绝望地等待着下一次被挑动,然后再次坠入空虚。
  三月七的状况更糟些。她似乎已放弃了思考,只是随着机器运作的节奏发出小猫似的、断断续续的哼吟,身体时不时地弹动一下。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在椅面上洇开小小的深色痕迹。当视线模糊地掠过眼前投射屏上,奖励组那边黄泉正慵懒舒展、指尖轻抚自己颈项的影像时,她猛地别过头,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抽泣。
  姬子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试图用深呼吸来对抗体内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渴望。然而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将更多难耐的燥热带入四肢百骸。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淡淡的铁锈味,试图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可当下一波更强烈的震动袭来,那点微弱的自制力便如沙堡般溃散。她能感觉到自己湿润得一塌糊涂,渴望被填满,渴望释放,可等来的永远是精准到令人发疯的、悬崖边的勒停。
  “唔……哈啊……第、第几次了……”她听见自己用沙哑得不象话的声音问,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姬子姐姐……好像是……第十一次了……”旁边传来三月七带着哭腔、气若游丝的回答。
  十一次。意味着至少还有十次以上的折磨在等待。姬子闭上眼,一种深切的无力感攫住了她。这惩罚的设计者无疑是魔鬼,他不仅懂得如何剥夺快乐,更懂得如何将“希望”本身变成最残忍的刑具——每一次寸止后的短暂间歇,都像是施舍一点可怜的氧气,只为让你在下一轮窒息中感受更深的痛苦。
  就在她意识再次被欲望的潮水吞没边缘时,一个带着些许戏谑笑意的声音透过场内广播响起,是雷诺:
  “看来我们的惩罚组选手们已经逐渐进入状态了。为了让环节更加……有趣,也为了让各位更‘深刻’地体会控制与释放的艺术,赛事组决定,在接下来的阶段,引入一点小小的变数。”
  几乎是他话音落下的同时,惩罚组三张椅子上的束缚带发出轻微的机械滑动声,原本固定手腕和脚踝的拘束环,竟缓缓地、自动地松开了。
  三人同时一怔,连混沌的意识都清醒了一瞬。
  束缚……解开了?
  “现在,你们的双手可以自由活动了。”雷诺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当然,惩罚不会停止。机器会继续按照预定程序工作。而你们面临的挑战是——”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
  “在道具的刺激下,在可以‘自由行动’的情况下,你们能否依靠自己的意志,克制住‘用手’去触碰自己、寻求解脱的冲动呢?”
  “触碰自己,或者试图干扰机器运作,都视为违规。违规的后果嘛……”雷诺轻笑一声,“很简单,当前阶段的寸止次数,清零,重来。”
  “!!!”
  三人瞬间如坠冰窟。
  身体的束缚解除,意味着她们终于能动了。可这绝非仁慈,而是更甚一层的酷刑!在刚才被紧紧绑缚时,她们至少还能将那种无法释放的痛苦部分归咎于“无法动弹”。可现在,双手自由了,身体可以扭动了,那折磨人的震颤还在继续,而高潮的闸门却依然被死死锁住。
  诱惑几乎是以实体形态扑面而来。
  艾丝妲的双手猛地攥成了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更尖锐的疼痛来压制小腹深处那灭顶的渴望。她的手臂剧烈颤抖着,仿佛有两个意识在疯狂拉扯:一个叫嚣着去触碰、去抚慰、去结束这地狱般的煎熬;另一个则在尖叫着警告,触碰就意味着前功尽弃,意味着刚才那十一次生不如死的寸止全部白费,要重头再来。
  “不……不可以……”她拼命摇头,像是要甩开脑中的魔鬼,身体却诚实地在椅面上难耐地磨蹭起来,然而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敏感处,带来的却是更可怕的、火上浇油的刺激。“哈啊……别……别再动了……”她不知道是在命令机器,还是在哀求自己。
  三月七的反应更直接一些。束缚解除的刹那,她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抬起了一只颤抖的手,伸向自己不断被震动棒折磨的私处。就在指尖即将碰触到那片滚烫濡湿的前一刻,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像是被烫到一样狠狠把手缩了回来,转而死死抓住了椅子的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发出一声幼兽般绝望的哀鸣。
  “呜呜……欺负人……太欺负人了……”她哭喊着,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双腿胡乱地蹬着,却丝毫无法缓解那噬骨的痒和空虚。“给我……给我啊……求求了……”
  姬子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不受控制地蜷曲、伸展,一种强烈的、几乎烙印在本能里的冲动驱使着她去寻求抚慰。她甚至能想象出,只要轻轻碰触一下,哪怕只是隔着衣料,都能带来怎样灭顶的、足以暂时将她从这地狱中解救出来的慰藉。
  但她不能。
  她死死闭上眼睛,将获得自由的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用力到几乎要勒断自己的肋骨,试图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拥抱来压制另一种冲动。汗水顺着她的额角、脖颈、锁骨不断滑落,没入早已湿透的衣襟。她的呼吸粗重而滚烫,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火焰。
  “意志……考验意志……”她反复在心底默念,仿佛这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可身体深处传来的、一次比一次更强烈的震动,却像是最恶毒的嘲笑,轻易地将那点可怜的意志力冲击得摇摇欲坠。
  自由,在此刻成为了最沉重的枷锁。她们从未如此刻般清醒地意识到,最大的敌人,原来就是她们自己那具在欲望中沉沦、尖叫着渴望解脱的身体。
  而另一边,奖励席上的四人,自然也听到了新的规则。
  黄泉支着下巴,饶有兴味地看向对面三人苦苦挣扎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欣赏的笑意。这种挑战,让她也有些心动呢。
  托帕也兴奋地坐直了身体,眼睛发亮:“自己对抗自己?这玩法够刺激!雷诺先生,我们这边……也能增加点难度吗?”她意有所指地晃了晃手里的控制器。
  “没问题,托帕小姐,不仅如此,只要你愿意,你还可以增加一下惩罚组的强度。”雷诺挥了挥手,示意黑塔将惩罚组的控制权分给奖励组。
  驭空微微蹙眉,似乎觉得这惩罚有些过于残酷了,但看着身边刚刚“报复”完自己、此刻正懒洋洋眯着眼休息的飞霄,又无奈地摇了摇头。而飞霄,在短暂的休息后,那双狐狸耳朵微微动了动,重新睁开的眼睛里,再次闪烁起跃跃欲试的光芒。
  惩罚,似乎正走向一个更煎熬、也更“有趣”的新阶段。
  艾丝妲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紧了刚刚松开束缚的扶手边缘,关节泛白。她的身体在又一次震动棒骤然停止的瞬间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汗水将她的额发浸成一绺一绺,黏在潮红的脸颊上,眼神已经有些失焦。束缚解除,双手获得了自由,这并未带来解脱,反而让诱惑变得触手可及,痛苦也因此更加尖锐。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着渴望抚慰,而她却必须用尽全部意志力,死死按住颤抖的手臂,不让它们违背规则。
  三月七的状况更糟些。在束缚带松开的刹那,她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身子,一只手猛地抬到半空,又在她自己一声短促的惊呼中死死握成了拳,狠狠砸在柔软的椅垫上。她将脸埋进臂弯里,发出压抑的、小动物般的呜咽,身体随着机器的节奏小幅度地、难耐地扭动,却再不敢有进一步的逾越。“呜呜……好难受……手、手自己想去碰……不可以……”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自言自语,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
  姬子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她将获得自由的双臂紧紧交叠在胸前,用力环抱住自己,仿佛这样做就能困住那份蠢蠢欲动的渴望。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被汗水濡湿,紧抿的唇瓣微微颤抖。身体深处传来的震颤一次比一次强烈,像浪潮不断冲击着理智的堤坝。“不能碰……坚持住……”她反复在心底默念这简单的几个字,将它们当作对抗本能洪流的最后浮木。汗水沿着她紧绷的下颌线滑落,滴落在锁骨凹陷处。
  “看来我们的惩罚组选手们,正在经历一场惊人的意志力考验。” 雷诺的声音透过广播响起,语气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但似乎对眼前三人苦苦支撑的状态颇为关注,“记住,规则是底线。但坚持本身,就值得尊重。”
  就在三人与自身欲望进行着无声却激烈搏斗的同时,奖励席那边,气氛却有些微妙的变化。
  黄泉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近乎审视的神情。她看到艾丝妲掐进掌心的指甲,看到三月七将脸深埋的颤抖,也看到姬子环抱自己、指节发白的用力。
  “……” 她几不可闻地轻哼了一声,移开了视线,转而看向自己操控器屏幕上那些可以影响惩罚组道具的选项。那些增加强度、变换模式、甚至短暂叠加刺激的按钮,此刻正安静地躺在那里。她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片刻,最终,只是轻轻划过,关闭了那个分屏界面。
  黄泉向后靠进椅背,真正放松下来,不再关注对面,仿佛只想享受自己剩余的、平静的奖励时间。
  托帕注意到了黄泉的动作,看了看对面苦苦支撑的三人,尤其是艾丝妲那副快要崩溃却仍死撑的模样。她撇了撇嘴,小声嘀咕:“算了,毕竟大家都是朋友,虽然是在比赛里对手,不过大家都挺不容易的,就不为难她们了。” 托帕伸了个懒腰,决定专注于享受自己接下来的、无需与他人比较的愉悦时刻。
  驭空早已收回了目光,轻轻叹了口气。她本性温和,对惩罚组此刻的遭遇多少有些不忍多看。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躺姿,让身体更舒服些,决定不再让那边的景象影响自己放松的心情。
  飞霄休息够了,重新睁开了眼睛。她也看到了对面三人“自由”后反而更加痛苦挣扎的样子,那双灵动的狐狸耳朵先是警觉地竖了竖,随即慢慢耷拉下来一点。她挠了挠自己的脸颊,难得地没有露出那种跃跃欲试的顽皮笑容。
  “唔……” 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声,侧头看向驭空,“驭空姐姐,她们这样……是不是有点可怜啊?虽然比赛是比赛啦……”
  驭空有些意外地看了飞霄一眼,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说。她轻轻拍了拍飞霄的手背,低声道:“这是她们选择的挑战,也是规则的一部分。我们能做的,至少是不去落井下石。好好享受你自己的奖励时间吧,这也是对比赛的尊重。”
  飞霄“哦”了一声,点了点头,重新躺好。她不再试图去操控什么,也不再刻意关注惩罚席的动静,只是闭上眼,启动了一下常规的按摩功能,让身下椅子温和的按摩驱散身体的疲惫。偶尔,对面会传来极力压抑却仍漏出的细微呜咽或抽泣,飞霄的耳朵会敏感地动一下,但她没有再睁开眼睛。
  奖励席这边,一种松弛的、甚至带着些许倦怠的宁静弥漫开来。
  而惩罚席上,战斗仍在继续。每一次震颤的攀升都是酷刑,每一次自由的双手远离身体都是胜利。她们听不到奖励席的对话,也无暇顾及。她们全部的意志,都用于对抗体内咆哮的欲望和那触手可及的、能带来短暂解脱的“违规”诱惑。爱液、汗水、泪水、压抑的呻吟和身体无法自控的颤抖,构成了这个角落全部的景象。
  这依然是一场惩罚,一场对意志力极限的拷问。但至少,此刻的战场上,只剩下她们自己与自己的欲望在进行最纯粹、也最残酷的搏斗。没有来自对手的嘲弄与加码,只有沉默的规则和自身粗重的呼吸声。
  时间在煎熬与舒缓的两极分界中,无声流淌。
  惩罚席上,寸止的炼狱仍在继续。第十三次、第十四次……每一次中断都精准地碾过神经的临界点,将攀至顶峰的渴求硬生生拽回谷底。艾丝妲的嘴唇已被自己咬得没了血色,她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死死盯着头顶上方虚无的一点,仿佛那里有她全部的支撑。三月七的哭声渐渐微弱,变成断续的、精疲力竭的抽噎,身体偶尔的痉挛像是最后的抗议。姬子环抱自己的手臂始终没有松开,汗水浸透了她的后背,呼吸声粗重而破碎,但她的眼神深处,那点不肯熄灭的清明依然在坚持。
  当记分板上,属于三人的数字,终于伴随着一声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漫长而允许释放的嗡鸣,齐齐归零的刹那——
  “呃啊——!!”
  “呀啊啊——!!”
  “哈……哈啊……!”
  三道截然不同,却同样夹杂着极致痛苦与终于解脱的崩溃般的哭喊与呻吟,几乎同时爆发出来。那不是享受的愉悦,而是堤坝彻底溃决后,洪流裹挟一切、摧毁一切般的释放。艾丝妲的身体像被拉满后松开的弓弦,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摔回椅垫,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汹涌而出。三月七整个人蜷缩起来,脸深深埋进膝盖,发出闷闷的、撕心裂肺的呜咽,仿佛要将之前所有压抑的委屈和痛苦都哭出来。姬子紧抱的双臂终于脱力般滑落,她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优美的弧线,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地望着上空,似乎连思考的力气都已耗尽。
  没有愉悦,只有劫后余生般的虚脱,和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茫然。
  几乎在她们释放的同时,奖励席的计时也悄然终止。温和的震动停止,躺椅缓缓调整角度,将四人从放松的状态中托起。黄泉慵懒地睁开眼,眼中是一片餍足后的平静水色,她伸展了一下修长的四肢,仿佛只是小憩了一场。托帕满足地叹了口气,脸上带着红晕,懒洋洋地不太想动。驭空坐起身,轻轻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发丝和衣襟,神色已恢复平日的温婉端庄。飞霄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揉了揉眼睛,狐狸耳朵惬意地抖了抖,看起来休息得很好。
  雷诺的声音适时响起,打破了场上两种极端的寂静:“寸止次数完毕。惩罚环节与奖励环节,正式结束。”
  工作人员迅速上前,小心地解开惩罚组三人身上早已被汗水浸透的束缚带,并为她们披上柔软的薄毯。三人依旧瘫在椅子上,连指尖都无力移动,只有胸膛还在急促地起伏,证明着她们刚刚经历了什么。
  “辛苦了。”雷诺走到她们面前,语气平和,没有嘲弄,也没有过多的同情,更像是对完成一项艰难赛程选手的例行问候,“请好好休息,恢复体力。第二场附加赛比赛的所有环节到此全部结束。”
  他又转向奖励组四人,微微颔首:“也感谢四位的参与,大家好好休息接下来会进行第三场比赛。”
  说完,他退到一边,将空间留给工作人员和急需恢复的选手们。
  奖励席的四人陆续起身。黄泉率先整理好自己,她看了一眼对面仍沉浸在巨大余韵与虚脱中的三人,目光停顿了一下,随即平静地移开,走向场边准备好的休息区。托帕跟在后面,也忍不住瞥了一眼,轻轻咂了下舌,没说什么。驭空走过时,脚步微顿,眼中流露出一丝真切的柔和,但她知道此刻任何话语都苍白,只是安静地离开。飞霄走在最后,她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耳朵耷拉下来,最终只是快步跟上了驭空。
  惩罚席这边,在工作人员温和的搀扶和简单的能量补充下,三人苍白的脸色终于稍稍恢复了一点。她们依旧说不出话,艾丝妲将脸埋进毯子里,肩膀还在轻微耸动。三月七靠着椅背,眼神放空,像只被雨淋透的小猫。姬子缓缓抬起手,扶住自己依旧有些晕眩的额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赛场中央的光线发生了变化,变得明亮而正式。巨大的环形屏幕亮起,开始播放本届赛事的精彩集锦片段,激昂又略带煽情的背景音乐流淌出来,冲淡了空气中残留的、那种极端体验后的凝滞感。
  一场以“竞技”为名,交织着汗水、技巧、欲望、意志,以及难以言喻的感官极限挑战的赛事,就在这近乎虚脱的释放与平静的满足中,缓缓落下了帷幕。无论刚刚经历了天堂还是地狱,此刻,都只剩下疲惫的躯体和一片空白的脑海,等待着身体的慢慢恢复,以及下一场比赛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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